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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轉貼]天子傳奇 卷一~卷五-黃易 [亦凡公益圖書館] 上一主題 | 下一主題
shioushu
鐵蘿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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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貼]天子傳奇 卷一~卷五-黃易 [亦凡公益圖書館]

卷一 姬發篇

第一章 九九之尊

  三千年前﹐商王朝第二十八任帝君封王﹐是個昏暴之君﹐沉迷妖異絕色的姐紀﹐
狂征暴斂﹐窮奢極侈﹐把皇城建設得金碧輝煌﹐美侖美奐﹐只可憐黎民百姓﹐被控
刮得家徒四壁﹐飢寒交煎
  建于商王朝立國時的天壇﹐位于皇城三裡處的靈山之額﹐歷代帝王均在此拜祭
蒼天﹐亦是供奉靈獸龍龜之處﹐這龍龜生得十分怪異﹐碩大的龜體﹐長著一顆絞龍
的頭顱﹐氣勢如磅﹐這龍龜在商王朝建國六百年之中﹐無聲不動﹐代表了商王朝穩
如昆侖﹐庇佑國泰民安﹐商王朝共有八百諸侯﹐其中四大諸侯座鎮四方﹐分別為西
岐、東淮、北燕、南楚﹐各自拒抗蜜族而封王則安坐中央京城朝歌﹐(今湖南省安
陽縣)拼命淫樂揮霍。
  封王天生雄武威猛﹐聰明多智﹐自視才比天高﹐運用他的高超智慧去攪出無數
淫樂花樣﹐及令人發指的殘暴玩意﹗
  皇城中﹐夜夜望歌﹐通宵達旦﹐封王這條大惡蟲﹐非要玩到天光也不罷休﹐只
見大堂中﹐一群宮女群茸亂舞﹐假鳳虛皇地攪個一塌糊涂﹐好讓紂王、姐紀覺得熱
熱鬧鬧﹐而封王、姐紀則在羅紗帳中﹐翻雲覆雨﹐這姐紀天生嬌娃﹐淫滿無比﹕
“……晤……晤……大王再大力一點﹐大力一點﹐好爽……爽﹐大王你舒服嗎﹖要
不要再來杯虎鞭酒加興致啊﹖”封王對著淫蕩的姐紀哭道﹕“呵呵﹐你這蕩婦﹐真
是沒完沒了。”正說著突然從天壇處傳來一陣陣嚎哀﹐驚天動地的怪嚎聲。
  紂王登時面色大變﹐渾身劇震……亢奮歡樂﹐變了驚栗……呀﹗……是龜叫﹗
紂王立馬從帳中竄出吼道﹕“立刻披甲備馬﹗”寢室外大護衛和侍衛們﹐速速備馬﹐
急急傳令。
  這邊廂那妲紀忙整理衣冠﹕“嗯﹐攪什麼鬼﹐真掃興﹗”紂王穿戴完畢﹐立刻
破窗而出﹐可見其心急如焚﹐因為紂王乃殷商之主﹐故此與神獸龍龜有極強感應﹐
龍龜慘嚎﹐紂王急于看個究竟。紂王帶領一眾侍衛快馬沖出城門﹐直沖天壇而去﹐
只見紂王胯下的千裡神駒﹐瞬息間已把一眾侍衛拋個老遠﹗而御前九大護衛其中四
位當值者﹐老大妖哥﹐老二鉤叟﹐老八豬童﹐老九燕九妹見封王去如流星﹐忙棄鼎
疾追﹐各自施展輕功急急趕上﹐其中尤以輕功卓絕的燕九妹追在最前面﹐突聞一陣
香風﹐“嗯﹐好香……”燕九妹還沒反應之際﹐只見妲紀挾著風天仙般飄然而至。
可見妲紀這份飄逸輕功已是當世無匹﹗很快妲紀便飛身至纖王坐騎之上﹕“大王﹐
這麼緊張干嘛﹖”姐紀撫媚地笑道﹐紂王一股怒氣﹕“他媽的﹐少羅嗦﹗”妲紀被
窒個一面屁﹐只氣得臉陣紅陣青﹐心想﹕“哼﹐有什麼了不起。”
  接近靈山﹐龜嚎聲更是震耳欲聾﹐天象大變﹐電光急激變錯﹐境況撼人心弦﹐
如末日之將至。
  紂王未等坐騎停穩﹐已飛身疾馳﹐向天壇飛去﹐姐紀已隨後跟至﹐而此時天壇
只見六百多年來寂然不動的龍龜﹐七孔流血﹐慘嚎聲中痛苦地掙扎﹗﹗龍龜向西方
不斷慘嚎﹐數十祭使手足無措﹗面此時坐在祭壇中央的大祭司﹐則竭盡口智﹐屈指
堆算﹐以察龍龜異象。
  紂王驟然而至﹐嚇得守護天壇的眾祭使和侍衛眾身下跪﹐齊呼﹕“萬歲﹗萬歲﹗”
  封王徑自前奔祭壇對大祭司匆匆問道﹕“大祭司﹐龍龜發生什麼事﹖”
  好個大祭司對紂王不理不睬﹐只是潛心推算﹗大祭司年逾百五﹐地位崇高﹐紂
王亦沒奈他何﹐突然﹐只見大祭司一陣驚呼“龍龜大劫﹗准備徼天大法﹗”
  眾察使備持油埕﹐疾竄圍向龍龜。幌眼間﹐龍龜四周燃起熊熊烈火﹗這時大祭
司才對紂王說道﹕“龍龜遇劫﹐國運將危﹐徼天大法﹐願能扭轉乾坤﹗﹗”封王急
問道﹕“大祭司龍龜數百年安靜﹐何以突然大劫臨頭﹖”大祭司指著西方道﹕“你
看﹐紫氣西來﹐禍從此出﹗﹗”紂王腦海立刻浮現出疑問﹐西岐﹖﹗西伯侯姬昌﹗
而此時﹐在千裡之外的西岐城的西伯侯府內傳來一陣陣﹕“痛死我啦﹗哎晴……﹗
原來是西伯侯姬昌的夫人傳出來的﹐只見把夫人痛得呼天搶地﹐只因肚內的小家伙
要來的這世界了﹗而身邊照顧夫人的是她最寵愛的陪嫁侍女白雷﹐白雪見主子如此
痛苦﹐焦急地不知所措並對穩婆說“唉﹗今次已是第二胎﹐怎麼比第一胎還難攪﹖”
接生婆也從來沒遇見如此境況﹐“唉﹗夫人痛得太厲害﹐可能難產﹐快去告訴侯爺。”
白雪急忙往侯府中跑去﹐“侯爺﹐不好了﹐穩婆說夫人可能會難產﹐怎麼辦啊…嗚
嗚嗚……我好擔心呀……嗚……



  ”說著已泣不成聲﹐只見姬昌正坐在廳上卜算﹐和藹地對白雪說﹕“白雪﹐不
用擔心﹐我已卜算過﹐這一胎是麻煩點﹐最終還是無恙。放心好了﹐去服侍夫人吧﹗”
  收斂了嗚咽聲﹐臉上露出了笑容﹐因為侯爺是個有大智慧﹐撞卜算﹐測天機﹐
英明神武﹐文治武功均是諸侯之冠﹐管治的西岐地域﹐軍威鼎盛﹐臣服數蠻夷部落﹐
宅心仁厚﹐人民安居樂業﹐夜不閉戶。深受大家愛戴﹐此時侯爺r算的事﹐那有不靈
驗如神的﹐白雪也就放心地去了夫人那裡。
  侯爺待白雪走後﹐才神色凝重﹕“唉﹗夫人這一胎懷了足足三年﹐快要出世而
天現異象……莫非此乃怪胎﹖﹗讓我再起一卦﹐替這孩子看是怎麼一回事﹗于是侯
爺拿出法式……六爻全陰為坤勢﹐上六動﹐陰極陽盡﹐龍戰于野﹐九九之數﹐其道
窮也﹐路到此而盡。一百是天﹐人只能去到九五之數﹐九五之尊已是帝王之命﹐這
孩子是九九至尊之數﹐那有如此貴氣的命﹖草草卦之後﹐再看坤卦﹐坤卦上六動﹐
變山地剝﹐動爻為上九碩果不食﹐君子得與﹐不食在喉……真是莫名其妙……看此
封象﹐侯爺自討道﹕“九九之數﹐至尊極盡﹐這孩子看來要夭折了……若不夭折﹐
莫非上天要我姬姓一族因此子而亡﹖”正思討間﹐突見夫人待產的寢宮突然暴射出
萬丈紫色豪光﹐燦爛耀目。侯爺疾忙飛身而去﹐走到門前﹐只見屋內紫光奪目﹐更
是壯觀﹐白雪忙對侯爺道﹕“恭喜侯爺﹐又添一位公子﹗”剛才豪光一閃﹐公子就
出世了……但是……好像不妥……
  “求求你﹐哭啊﹐叫啊……”只見穩婆把孩子倒吊起來﹐手不住往屁股上打……
可孩子一點反應也沒有﹐“侯爺﹐不好了﹐二公子一出世就不哭不叫連呼吸也沒有……”
穩婆嗚咽道﹐侯爺焦急地接過孩子﹐長得眉清目秀﹐蠻健壯﹐但沒有了呼吸﹐膚色
已漸轉成紫藍……“怎會這樣的﹖孩兒啊孩兒﹐你醒醒吧……孩兒啊……你的命比
天子更高貴﹐注定你不能存于世上……只難為了你娘親懷胎三截的苦痛……”
  而此時的靈山﹐徼于大法已經探開﹐只見火光耀法天﹐急電橫空竄﹐交織成詭
異莫測的奇緣﹗“摩坷喇知奄﹗血肉之靈﹐召九天是氣﹗”大祭司念咒一刻後﹐蔓
地飛身而起﹐大祭司貫勁兩祭使體內﹐擲上龍龜上空時﹐勁吐人爆﹐血肉碎成千百
塊﹗無數祭使被拋上半空爆碎﹐漫天血肉殘肢如雨般灑向龍龜全身。火光與血光交
織成的慘烈境象﹐三個侍衛看得津津有味。只有燕九妹不忍看下去。
  同是女性﹐姐紀卻顯得非常欣賞﹗
  “真精彩﹐令奴家好興奮啊﹗”妲紀一臉的欣喜樣﹐就像在看一場游戲﹐等使
殺盡﹐祭使殺盡大祭司﹐飛身落龜背。
  祭起徼天大法﹐強引天上激電聚集下來。火電相融﹐交織成一個巨大紅光罩網﹐
守護龍龜。火電紅光耀半天﹐三百裡外可見。
  在紅光庇蔭下﹐龍龜安寧下來不再七孔流血了。紂王登時感到說不出的舒暢。
妲紀亦抱著紂王喜道﹕“恭喜大王﹐龍龜沒事啦﹗”
  此時大祭司飛身縱下龍龜背部﹐直向大王奔來﹕“若龍龜若能安然渡過半個時
辰﹐便避過此劫矣。你看﹐西方來犯的紫氣已大弱﹐逐漸消散﹐…。”封王誇獎道﹕
“大祭司的微天大法真是靈效如神﹗哈哈……”
  此時的西伯侯府各各都寂然不動﹐望著這可憐的西伯侯的二子膚色慘白紫灰﹐
身體亦已漸冷……眼看親兒將來﹐姬昌說不出的心痛……白雪更是跪在一旁﹐泣不
成聲﹐侯爺望著孩子喃喃地道﹕“唉……九九之數﹐雖是至尊至貴﹐凡人又如何承
受得起﹖枉自丟了性命……唉﹗坤卦﹐碩果不食﹐君子得興﹐不食在喉……啊﹗有
救了﹗阿雪快點些檀香來﹗”侯爺疾呼道。白雪驚了一下﹐馬上弄來檀香遞與侯爺﹐
只見侯爺把孩子倒立提在手上﹐一咬牙﹐把檀香向孩子咽喉灼去。高熱刺激孩子喉
嚨肌肉﹐一咳之下﹐喉中竟然吐出一顆紅寶石﹗頓時孩子“哇﹗”一聲大叫﹐不鳴
則已﹐一鳴驚人﹐小子大哭起來﹐聲震屋瓦﹗﹗就在孩子的啼哭聲響起之時﹐朝歌
方面﹐龍龜猛地慘叫暴起﹗“不好﹐有變﹗非加強法力鎮壓不可﹗”
  大祭司竭盡畢生修為﹐強引為天之氣為龍龜加壓護法﹗在強大無匹的內外高壓
下﹐龍龜猛地爆碎為萬千塊……眼見面前的一切﹐大祭司無奈地嘆道﹕“唉﹗天數﹗
天數﹗老夫已盡了力﹐大商氣數﹐須看大王好好把握了……”
  紂王聽罷詫異不已﹕“莫非禍從西來﹐莫非是西伯侯想作反﹖﹗但西伯侯的兵
馬及不上朝廷的十份之一﹐他絕元膽量和能力做反的。更何況他的獨子已在朗歌作
為人質﹗晤……那麼可能是西方出了妖孽﹐大傷我朝元氣矣……”妲紀此時也面色
沉重﹕“妖孽邪魔﹐比亂臣鹼黨更可怕﹐一旦妖孽蠱惑從們眾諸侯若生了離心﹐朝
廷則危矣﹗”事不宜遲﹐紂王立刻傳令眾御前侍衛﹕“你們聽令﹐疾赴西岐﹐務必
要查出妖孽所在﹐格殺勿論﹐斬草除根﹗你們要把身份守密﹐必要時就算西伯侯亦
可誅殺﹗”
  妖哥得令以後回復道﹕“啟票大王﹐西岐城內及西伯侯府內﹐一直都有我們的
密探臥底﹗卑職與四位同僚去除妖﹐余下四位侍奉大王﹗此行日夜兼程﹐一個月可
達西岐﹐以飛鴿傳書票告軍情﹗”
  口口口  口口口  口口口
  西岐城的西伯侯府內﹐“恭喜侯爺﹐再添一位公子﹗”只見西伯侯座下四大高
手﹕樂將、射將、數相齊向侯爺道喜。“唉﹗福今福所倚﹐這孩子究竟是福是禍﹐
仍是未知之數﹗”侯爺嘆道。
  “侯爺﹐微臣昨晚目睹紫光透天﹐以易數推算過﹐二公子確是人中之龍﹐貴不
可言啊﹗只聽以精通卜封的數相道來﹐侯爺面有些遺憾地嘆道﹕“可惜其數九九﹐
至尊之命﹐非凡人能承受﹐難逃早失望之凶。”數相提議道﹕“侯爺﹐還記得一百
年前﹐姬族五世前祖世兵伐犬戒﹐危殆不堪。不世祖以九鼎陰陽挪移奇法﹐泄去我
軍敗破之氣﹐破敵精銳之氣﹐卒能反敗為勝﹗”
  侯爺聽此一言﹐面有喜色道﹕“我明白了﹐以九鼎奇法﹐泄去小兒九九至尊之
氣﹐則可挽回其命﹗重鑄九鼎﹐不知需時多久﹖就拜托數相負責鑄鼎及布置施法祭
壇諸般事宜﹗”數相道﹕“如若順利﹐九鼎可于三個月內鑄成﹗”四大高手齊聲道﹕
“侯爺﹐放心﹐臣死誓死保護二公子﹗”說罷便准備鑄鼎之事。
  在夫人的房內﹐只見那白胖可愛的小子﹐正抱著一個大奶子“吸、吸”地吸食
著奶水﹐就像餓急了似的﹐“我的媽呀﹐快快﹐吸得好痛呀﹗這小孩把我的奶水給
吸光了﹐未見過胃口這麼大的孩子﹗”胖奶媽驚訝地道。
  另一位大奶媽笑道﹕“你的奶水太少了﹐還是我來喂他吧﹗”說著抱過了小孩﹐
這小孩象看見了寶似的﹐一把抱住那大奶子使勁地吸食起來﹐“啊呀﹐不夠一刻鐘﹐
咱的巨奶也給吃光啦……快找其他奶娘來呀﹗”這位大奶娘驚呼道。結果要五位奶
娘方喂得他飽﹗這時白雪來到夫人床邊﹐夫人關切地問道﹕“雪兒﹐發兒怎麼啦﹖”
  白雪笑道﹕“孩子食量奇大﹐很乖呀﹐只是不易喂得飽﹗二公子食量驚人﹐以
一敵五﹐要五位奶娘才令他吃得滿意﹐不過吃得多長得快﹐才五天﹐二公子已長了
一寸啦﹗真得這麼快﹐真奇怪﹗”
  白雪邊說邊比舞著﹐顯得異常高興﹐夫人聽了嘆道﹕“這孩子生得我好辛苦﹐
虛弱得很﹐要靠你照顧了。但現在這樣﹐也不奇怪﹐若是難時出世﹐現在孩子該兩
歲了。我現在只擔心的是他的奇命和出世時的異象﹐害怕他﹐養不大。”
  白雪聽了夫人一番話﹐笑著說﹕“夫人放心吧﹐雪兒一定盡心力服侍二公子妥
妥當當。你別胡思亂想﹐好好休息吧。我去看二公子﹐和叫人拿燕窩給你。”
  十日以後﹐姬昌抱著孩子﹐喜道﹕“才十日而已﹐重了一倍﹐吃這麼多奶沒有
白費啊﹗”看著兒子長得肥白可愛﹐尤甚兩目炯炯﹐靈光流轉﹗不由得心裡一酸﹐
我每日都為發兒L封﹐但封象總是泥池不清﹐無法推算﹐莫測吉凶﹐難道他不是凡人
之命﹖想著拿出兒子出生時礎藏寶石﹐更是玄機莫測。那孩兒一看見寶石﹐甚是欣
喜發出“哈哈哈﹗”地笑聲﹐侯爺奇想﹕“他一見寶石就眉開眼笑﹐這寶石究竟和
發兒有什麼玄妙神機呢﹖”而眾奶娘此時則議論紛紛﹕“才十天而已﹐居然笑得那
麼大聲﹐真稀奇啊﹗”、“何止奇﹖簡直是怪……怪物……”
  姬發生長奇速﹐到二十日時﹐已像九個月的嬰兒﹐每天除了睡覺﹐就是吃個不
停﹐玩個不休﹐像有無窮精力﹗看著兒子這麼健康活潑﹐西伯侯夫婦樂而忘懮。
“侯爺﹐發兒快滿月了﹐要否滿滿月酒與臣親友們共樂﹗”夫人提議道。侯爺聽罷
勸道﹕“發兒出世時奇事迭生﹐他又長大奇速﹐我看不宜張揚﹐滿月酒不擺也罷。”
夫人懮嘆道﹕“看見花兒﹐就想起他哥哥姬考﹐兩兄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相見……”
原來商王朝立下的規例﹐眾諸侯的長子到了七歲便須到京城朝歌學文藝藝修禮儀﹐
美其名曰是天于門生﹐實則是做人質。這叫夫人怎不懮慮呢﹖
  這姬發越長越快﹐已能呀呀學語﹐你看他得意地扭動著小屁股一步步瞞珊得走
向白雪﹐“努力啊﹐姑姑疼你……”白雪看著可愛的姬發伸著雙手去接那一步一步
走來孩兒﹕“哈﹐成功了﹗”白雪高興地一把抱住小姬發﹕“好厲害啊﹗終于會走
路了﹗”並把他一把舉過頭頂﹐突然二股水流“唰、唰”地流到了自己的臉上﹐原
來姬發尿尿了﹐這可把眾奶媽笑得前仰後翻﹕“哈哈﹐二公子給你斟茶呀﹐哈哈哈
哈……”
  “笑什麼﹖這童子茶好捧呀﹗又熱又好味﹐你們也嘗嘗吧﹗”小姬發看著如此
情形﹐更是高興﹐一把抱住白雪﹕“親親﹐姑姑﹐親親﹗”白雪躲閃不及連忙道﹕
“喂喂﹐你吃回自己的尿啦﹗”這一說好像更來勁了﹐一把掀開白雪的衣服﹐兩嘴
也直伸向白雪的奶子﹕“奶奶﹐奶奶”白雪急了﹕“啊晴﹐說過沒奶給你吃嘛﹗到
處秘抓的﹐氣死人啦﹗”
  晚上﹐西岐下起了滂沱大雨﹐侯府的人及姬發和白雪及奶娘都已睡著了﹐只聽
到外面沙沙聲﹐這一下驚醒了侯爺﹐他忙起身對夫人說﹕“有人潛入侯府來﹗我出
來看看﹐你靜觀其變﹗”說完來不及穿﹐“刷”地一聲竄出門外﹐並十分警覺四周
的情況﹐暗討道﹕“侯府從來沒有刺客﹐看來勢是一流高手﹗對方似很熟地形﹐待
我一出來就猛烈阻擊﹗”心裡邊想邊運動乾坤罡氣護體﹐真不愧為一流高手﹐好個
姬昌鎮定如恆﹐沉身坐馬﹐雄猛內勁疾雷般繞遍全身。
  原來此般來者正是妖哥一行﹐他們日夜兼程﹐經一個月時間﹐抵達西域城外﹐
到達侯府﹐並找到內應位于西吱城外的一裡之落霞山西道觀的天虛子。想了解侯府
的情況﹐“嘿嘿﹐這姬發肯定是那禍國殃民的妖孽﹗”妖哥對應冷笑道﹕“但西岐
子民﹐卻傳聞姬發是天降福星﹗”內應答道﹕“哼﹗廢話﹗﹗侯府內的防守情況如
何﹖”妖哥怒喝道﹕“西伯侯治下﹐人民安居樂業﹐侯府素來平安無事。故此並無
防備﹗府內房舍﹐已清楚列在這圖上﹗樂將及射將﹐與西伯侯毗鄰而居。”另外姬
發出世半個月後無數大象內西域運來大批上等銅砂全部運往城外半裡的玲瓏山。內
應拿出一張地圖答道。這時豬童陰笑道﹕“嘿嘿嘿﹐要宰那小子﹐輕而易舉啊﹗”
  “放屁﹗姬昌是個成仙派的門人﹐武功高深﹐超卓﹐你如此輕敵﹐若壞了大事﹐
殺無赦。”于是妖哥仔細了解侯府房舍位置和諸人起居情況﹐遂分配各人的攻擊目
標﹐訂于翌晚狙殺姬發。
  于是引來剛才那一幕﹐只見豬童竄人姬發房內﹐把白雪與奶娘從夢中驚醒﹐陡
然看見這凶神﹐駭得魂飛魄散。
  驚恐莫名的白雪﹐急踢起棉被﹐擋了豬童視線﹗自己立刻往後門逃去﹐豬童被
棉被一擋﹐氣得哇哇大叫﹐雙手一揮﹐棉被撕得粉碎﹐但白雪抱著小孩已不見蹤影…
  在侯府的園內﹐姬昌已被燕九妹、鉤叟和巨僧圍攻﹐只見燕九妹手執寶劍刺向
姬昌背部﹐姬昌猛然驚覺﹐急運罡氣護背﹐長劍應聲而碎﹐燕九妹順勢左手又執玄
冰寶刃刺向姬昌腰部﹐姬昌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之際﹐被寶刃破受氣刺入體﹐妻時
冰寒與劇痛透背﹐姬昌真氣一泄﹐雙足發軟……雙凶那肯放過﹐猛力攻進﹐姬昌竭
力招架。姬昌出手如電﹐左拒禪杖石擒釣杆﹐化解兩股猛烈攻勢﹗臂勁疾吐﹐鉤叟
竟被欣得砸地﹐可見姬呂武功奇高﹗巨僧欲以月牙鏟劈條姬昌﹐焉能得逞﹖姬昌雄
猛內勁爆發巨僧雙手如觸電禪杖脫手﹗被九妹一直躲在巨僧身後﹐睹准機會疾竄突
擊。
  這邊廂﹐那豬童追向白雪﹐只見他發動內力﹐發地板一劈﹐只聽“蓬”的一聲﹐
地板順著被揭起﹐白雪被震得五臟六肺被倒轉了﹐豬童一雙肥手抓住白雪頭顱﹐
“噗”的一聲﹐弱女如何敵得過巨無霸﹖姬發被奪﹐並一把把白雪抱向牆邊立即昏
死過去…此刻﹐豬童抓住小孩一陣托喜“哼哼﹐紫色妖孽﹗如假色換﹗老子把你捏
成肉鑿﹐就立了大功﹗”一把舉起姬發﹐可小姬發如此情形﹐竟毫無懼怕之色﹐反
而很友善地對著豬童大笑“親親﹗親親﹗”那豬童有生以來﹐所有孩子一見到他必
害怕得姬發居然對他這麼友善﹐令他楞然﹐突然﹐姬發此時突然水龍又開了﹐尿了
豬童一身尿﹐氣得豬童咬牙切齒﹕“媽把羔子。”可小姬發卻哈哈大笑﹐那天真靈
動的眼神﹐擊潰了豬童雙目凶芒﹗凶殘成性的豬童﹐競莫名其妙地下不了殺手……
此時小姬發好像發現了什麼﹐一把掀開豬童的衣服﹐又嚷著“奶奶﹗奶奶﹗”
  原來他把豬童當奶娘了﹐這一舉動搞得豬童手忙腳亂。
  “嚇﹖奶奶﹖”丈二金剛模不著頭腦﹐正當豬童猶豫不決之際﹐突然有人悄然
掩至﹗可驚覺已遲﹐眼與肩膊已中招﹗肩甲穴被刺中﹐豬童手臂一麻﹐姬發掉下……
  原來是侯夫人及時趕到﹐雖然刺中眼眉﹐但也痛得眼淚真冒﹐狂怒揮拳後砸﹐
夫人已翻到前面去。
  夫人未嫁前已是高手﹐經姬昌調教十多年﹐武功已達一流境界。只見夫人轉身。
之際﹐一腳踢中豬童面門﹐縱是豬童身重如山﹐也被踢得連連倒退。夫人此時急忙
伸手接住落地的發兒﹐就在這一瞬間﹐豬童以一招剝地山抓向夫人手臂﹐夫人順勢
一翻﹐玉掌如刀﹐豬童尾指報銷了。痛得豬童唉晴直叫﹐夫人又連攻出擊﹐夫人朝
指如錐﹐狠狠刺中大耳朵﹗只聽豬童一聲托叫﹐耳朵已被刺中﹐夫人此刻不敢久戰﹐
心裡暗自付道﹕“這家伙已不易應付……圍攻侯爺的人﹐是否武功更高呢﹖”
  只見園內姬昌與巨僧及鉤叟打得十分激烈﹐只聽巨僧一聲怒吼“穿頭”拳頭已
向姬昌頭項攻去﹐姬昌掌勁疾旋﹐卸了巨僧的猛拳﹐但肩卻被鉤傷了﹗缺了巨僧的
猛拳﹐但肩卻被鉤叟的釵傷了﹐姬昌此時忙使出一招“澤風破”攻向巨僧﹐力圖擺
脫巨僧﹐只聽“波”地一聲把巨憎打得飛出丈外。這鉤叟見姬昌如此凶猛﹐不由心
裡一驚﹗
  “啊呀﹐這西伯侯比想象中更武功高超呀﹗”這時姬昌立刻點穴止血﹐快捷玲
瓏。
  抽出寶刃﹐順手又擲出寶刃﹐鉤叟頭顱險些開了個窟洞﹐駭然失色﹗
  “碰──”一聲巨響驚醒了睡夢中的衛士們﹐現在才鋒涌而至﹗
  轟﹗妖哥此時已飛身而至﹐一股勁道直逼姬昌﹐“好家伙﹐硬功已到甚高造詣﹗”
姬昌也不由得為之一喀﹐妖哥一記幽冥爪﹐直竄向姬昌﹐姬昌只感到一股陰氣﹕
“嗯﹐由剛變柔指甲有毒﹗”
  唏﹗姬昌雙手一隔﹐避開了爪勢。
  幽冥毒爪一輪密襲出擊﹐雖然無法得逞﹐但足以讓鉤叟巨僧回氣再上﹐夾擊姬
昌。
  嚎﹗姬昌見來勢洶洶﹐斗然轟出乾坤七絕之震驚百裡﹐六掌同一時間分轟三人﹗
  碰﹗砰﹗
  妖哥擋了一掌﹐胸口仍挨了一記﹐怪叫飛退﹐但姬昌亦被抓傷手臂﹗
  眾衛土圍攻妖哥﹐正好給他泄憤﹗把衛士打得呼天叫地﹐姬昌知道毒爪厲害﹐
急運功逼出毒血。
  呵﹗
  巨僧也被姬昌氣勢壓倒﹐木敢惹他﹐于是向衛士們大肆發泄﹐專門打爆頭。
  鉤更的追魂釣專門釣斷他人咽喉﹐狠辣無比……“媽──媽──”此時只見姬
發一個人坐在地上﹐驚詫地喊著﹐經過一輪劇斗﹐夫人積聚全身功力﹐踢出雷霞萬
鈞一腳﹗把豬童踢得沖出屋外﹐九妹已拾回寶刃﹐在屋內伺機。此刻趁夫人追出屋
外﹐九妹忙竄進去。只見地上的小孩“渾身紫色﹐是這小孩子﹗”
  “好趣致的娃兒﹐為何會是妖孽呢﹖”九妹也不由得為之一振﹐“姑姑﹗”姬
發見九妹來到跟前﹐歡喜地叫道。“唉……對不起﹐要怪就怪你自己命苦。”九妹
此時也有點于心不忍。
  “抱抱﹗”姬發此時沖著九妹可愛地叫著。
  “哎……太可愛了……我下不了手……”九妹見此情形一下子愣住了。
  姬發可能餓得狠了﹐飛扑到九妹身上。並大聲地叫著“姑姑﹐奶奶。”九妹胸
脯被姬發牢牢抓住﹐登時心神大亂……
  嗯……一種說不出的異樣感覺﹐令九妹全身酥軟無力﹐不知如何是好……九妹
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如此的感覺……“呀﹐鐵指彈心﹐他們的援兵來了﹗”九妹正
在發神問﹐突然一陣琴聲傳來﹐“他娘的琴聲﹐弄得老子好心煩﹗”巨僧此刻也被
那琴聲震住﹐一弓十箭﹐汰……只見射將飛身而至﹐雙手齊發十箭直射向妖哥﹐及
巨僧﹐妖哥忙護勁擋箭。
  巨僧功力軟弱﹐吃了一箭﹗“高手增援﹐咱們不宜纏斗﹐那妖孽應已伏誅﹐該
撤退﹗”妖哥見此時情景忙呼道。同時﹐一揚手﹐數十顆煙火彈連珠爆炸。霎時間
偌大庭院煙雲密布﹐加上磅淪大雨﹐濃煙更是凝聚不散﹗“煙有毒﹐大家小心﹗”
姬昌厲聲吼道。
  “是撤退訊號﹗”九妹見院內﹐煙光迷瞞知道妖哥已發出訊號﹐“這孩子怎辦……”
夫人此時飛身趕到﹐“求求你饒了孩子。”“殺……殺……”九妹此刻不知該怎麼
辦才好﹐必競她只是一個十五歲的少女﹐狠不下心﹐飄然而去。
  “姑姑﹗親親﹗”而此刻姬發又親切地望著九妹﹐群凶乘亂疾退﹐神箭追射﹐
可措慢了半分﹗九妹輕功如電﹐樂將慢了半步﹐被拋離老遠。
  西伯侯不欲手下冒險。
  “唏﹗眼巴巴讓他們逃掉……”樂將憤憤不平地道。
  “嘿﹐算你這班狗賊大命﹗”射將也不甘心。此刻眾人回到大廳﹐“微臣救駕
來遲﹐請侯爺賜罪﹗”眾將跪拜著﹐齊聲喝道。
  “侯府素來平安﹐故無防范﹐眾卿無需自責。”姬昌和氣地對眾臣說。“幸好
發兒無惹﹐只可憐死了奶媽與眾衛士﹐要好好撫恤他們的家人﹗”這幫凶人目標是
發兒﹗
  他們有膽來襲﹐除了武功高強﹐還有極具權勢的後臺﹗
  唉……姬昌也不由得為姬發的命運感到擔心。
  嗯﹗
  姬昌見大鷹掠過﹐心血來潮﹐忙起卦像。
  凶鷹掠月﹗臣禍臨頭﹗而且是禍延全國……
  卦象極凶﹐恐怕整個西岐歧地城﹐眾百姓都有滅門巨禍…數相也驚訝地道﹕
“這幫凶人的後臺﹐莫非是中原的紂王﹖﹗”
  “不可在外胡說﹗”
  “紂王威凌天下﹐手下高手如雲﹐兵多將廣﹐我們小小的一個西岐﹐如何是敵
手﹖”姬昌嚴厲地對眾臣說。
  “今次不止是發兒的事﹐更關乎國運安危……九鼎奇法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立刻召回鎮守邊關的書、繡雙尉﹐以現防守﹗“我師兄尚有個多月便功成出關﹐希
望能請到他相助消難﹗”姬昌此時感到事情越來越刺手。
  咆──哨──
  “乖乖﹐回朝歌去﹗”只見九妹把一張紙條綁在大鷹的腳上﹐“唉﹗今次失敗﹐
主子不知如何懲罰﹐希望能將功贖罪。”妖哥想著紂王的暴戾﹐也不由心頭一震﹐
轉頭問九妹怎麼沒殺了姬發。九妹騙老大說人屋已不見了姬發。妖哥設法也只好悼
悼作罷。
  而此刻九妹想著剛才的情形﹐心想﹕“那娃兒抓住我胸口﹐我便全身發軟……
那種滋味很怪……真不明白﹐他是個小孩而已。”九妹“回味”為之面紅耳赤。
  朝歌﹐只見宮殿裡跪著一位孕婦﹐“大王﹐今天和你玩一個新游戲。”妲紀嬌
聲對封王說。
  “哦﹖”封王不知姐紀又要玩什麼新花樣。“打睹那腹中胎兒是男或女﹗”妲
紀開口道。
  “狐精是個男的﹐但要一兩個月才知勝負﹐等得太久了﹗”纖王不耐煩地道。
  “嘻嘻﹐部腹一看﹐就立知輸贏哪﹗”姐紀笑道。
  “饒命呀……”那孕婦聽了大叫﹐可一切都來不及了﹐只見“噗”鮮血四濺﹐
衛士已剖開了孕婦的肚子﹐取出胎裡的胎兒高舉起來﹕“啟票大王﹐娘娘﹐是個女
的﹗”
  “哈﹐你贏啦﹗”紂王笑道。
  “那麼大王要賞賜奴家明珠一射了﹗”姐紀此刻嬌聲道。就在此時﹐神鷹飛進
宮殿﹐“咳﹐千裡神鷹﹐是妖哥們有訊息啟奏﹗”妲紀接住神鷹取下紙條拍了一下﹐
“乖鷹兒﹐飛了幾千裡﹐辛苦啦﹗把胎兒賞給它吃吧﹗”只見大鷹抓住嬰孩﹐飛馳
而去。
  封王妲紀視人如命如莫芥的作風﹐可見一斑﹗
  “可想也﹐區區小事﹐也辦不妥﹗”封王見了紙條氣得七竅生煙。
  “速招大祭司來﹗”封王目露凶光連聲怒吼﹐大祭司來到廳堂擺壇設法﹐不一
會兒﹐“哈哈﹐大王不必震怒這事不如于得好﹐不但能誅妖孽﹐連西國也將玉石俱
焚﹗”大祭司笑道。
  “祭司看破了西人運銅砂的陰謀了嗎﹖”妲紀問道。
  “他們想鑄鼎﹗西伯要想重施西祖壇父的九鼎陰陽挪移奇法﹗只要能破其鼎陣﹐
殺那小畜牲于陣內﹐上天將降奇禍于西哎﹐人言不留﹗西伯侯啊﹐你妄用九鼎奇法﹐
實乃引火自焚﹗”大祭司陰笑道。
  “姬昌假仁假義﹐騙得人民歸心﹐軍勢日盛﹐今次正好除去孤王的心腹大患卜
封王聽了咬牙切齒。“姬昌與大王作對﹐無異螳臂擋車﹗”妲姬把安慰道。
  “好﹐孤立刻派大軍去鏟平西哎﹗”
  “何須勞師動眾﹖且待他們擺設了九鼎大陣﹐破陣方能引得天降奇禍﹗”妲紀
勸道。
  “晤﹐我派妖帥去相機行事﹐攻破那九鼎奇陣﹗傳令下去叫妖帥帶領伶鬼、殘
雲、小妖兼程趕往西岐﹐奉旨攻九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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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0-15 03:20 PM#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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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oushu
鐵蘿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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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九鼎風雲

  西伯侯府內﹐射、樂二將親自督師﹐二人武功雖高﹐但敵人凶猛﹐故此絲毫不
敢大意。
  自被妖哥一眾乘夜突襲後﹐向來不設防的侯府﹐變得守衛森嚴。
  小姬發生長奇速﹐才兩個半月大﹐已經長得與兩歲小孩無異﹗只見院內一群小
孩已在玩球﹐姬發看得手舞足蹈﹐見球飛來飛去﹐一腳只聽“碰”地一聲﹐那球被
踏個稀爛。“呀﹗我的球球啊……豈有此理﹐我娘親自花了十多天才造的球﹐你居
然把他踢散了……快賠啊﹗”一把抓住姬發的衣領怒吼道。“想打我﹖”姬發心想﹐
沒那麼容易﹐沒等那男孩反應過來一巴掌打去。
  姬發力大無窮﹐一掌把小童打得飛起﹗
  樂將飄然而至﹐把孩子接住。
  “小豆子﹐不得無禮﹗”
  “嗚……爹爹他欺負我呀……”那小童托哭道。
  “哼﹗小氣鬼﹐不和你玩了﹗”姬發滿不在乎地道。
  “二公子﹐你踢爛他的球球﹐是你不對啊﹐快向他賠個不是吧。”白雪此時跑
過來抓住姬發和滿地對他說。
  “怎麼賠呀﹖”姬發莫名其妙﹐馬上一閃就這樣。
  “喔﹐有了﹐就賠這雙竹纖草蜢給你吧﹐是我親手織的。”樂將的兒子如此才
收住了哭聲。白雪抱著姬發見她一天比一天長高﹐心裡不提有多高興。“姑姑﹐你
這顆痔好可愛啊﹗怎麼我沒有啊﹖”姬發指著白雪好奇地問道。
  “傻豬﹐這顆是美人痣﹐男兒自是少有了。”白雪笑道。
  “別問這麼多了﹐親親﹐嘴兒乖乖睡。”
  “吸吸……好香甜哇﹗”
  白雪對小姬發呵護備至﹐孕育出深厚親密的感情。
  西岐城外十裡隱寶山﹐只見那群山挺拔﹐中間一條瀑布飛流直下﹐一群仙鶴正
悠然地飛來飛去﹐好一處人間仙境。
  “一懮師兄﹐姬昌求見。”姬昌帶著小姬發站在瀑布底下大聲叫道﹕“哈哈……
好大的雀雀啊﹐好可愛啊……”姬發從來沒見過如此情景﹐不由童心大發﹐一把抱
住仙鶴的脖子﹐搞得群鶴私嗚﹐“哈﹐好玩呀﹗”姬發高興地大叫。
  “小兒無知﹐打擾師兄清修﹐師兄怒罪。”姬昌見姬發如此淘氣﹐怕打擾了師
兄的清靜﹐忙賠不是地道。
  “道不同不相為謀﹐你走吧﹗”只聽瀑布後面一個聲音傳來。
  “若非事關萬民與亡姬昌也不敢打擾師兄清靜。”姬昌懇請道。
  “哼﹗想當年天隱師收你為徒﹐估道你可繼承廣成仙派道統﹐豈知你有點小成﹐
竟用于天下爭霸之上﹐滾﹗不要污了我的眼目。”瀑布後傳來一陣怒聲。
  “姬昌為的只是西國子民安居樂業……若有半點利欲之心﹐教我天誅地滅﹐不
得好死﹗請師兄捐棄前嫌﹐出手助我完成九鼎奇法﹗”姬昌還是平靜地說﹐“什麼
九鼎奇法﹖”聽道這個﹕“你是否瘋了﹐九鼎奇法稍有差錯﹐立遭天遣﹐你怎可以
亂攪﹖”
  語音甫落﹐但見一條人影從洞穴電射而出﹐踏水而前﹐身體仿佛化輕如飄絮﹐
令人目為之奪。只見一個嬌胖的老頭立在眼前﹐穿著道胞。
  “嘩﹗伯伯好威風啊……”姬發看著胖道士。
  “唉﹗姬昌此子已與國運扣連在一起﹐若救他不成﹐西國將片瓦不存﹐逼于無
奈﹐行此險著。”姬昌無可奈何地道。
  “伯伯﹐帶我玩水上飛好不好﹖”姬發飛身一竄﹐一把抱住脖子﹐淘氣地道。
  “不得無禮﹗”姬昌急得忙阻攔道﹐而此時已迎一懮子氣得皮踏嘴歪﹐可姬發
見了更是高興﹕“嘻嘻……伯伯的鬼臉好有趣啊﹐哈哈……”一懮子見他氣成這樣
都沒把姬發嚇道﹕“哼﹗你這小子看來怪模怪樣﹐倒是天不怕﹐地不怕……但你紫
氣罩體﹐凶禍纏身﹐命不長久﹐禍不消則紫氣不散……一懮子突然雙掌夾住姬發胸
背﹐熾熱無比的真火﹐硬逼人他體內。



  姬昌見如此情形﹐忙驚道﹕“師兄﹐小兒縱有冒犯也請手下留情啊﹗”
  “小猴子﹐以後還敢不敢頑皮﹖”
  “嗚……不敢了﹐怕怕……”此時姬發已是冷汗淋漓。
  “嘿﹗算你知錯能改﹐孺子可教﹐送一份禮物給你吧﹗”順手把一塊托掛在姬
發的脖子上﹐把姬發交給姬昌﹐自己由飛身穿過瀑布頭也不回地道。
  “姬昌﹐且看你的道行是否足夠﹐上天又是否眷顧這小于﹗”
  “唉﹗師兄向來說一不二﹐說不幫就必不幫……”姬昌見此情形﹐也無可奈何。
  “孩子﹐如今只有看你的造化了……”姬昌望著孩子懮心地道﹐而此刻姬發則
伸出小舌頭﹕“爹爹﹐我的胸口和背脊好熱啊﹗”
  姬昌忙解開姬發衣衫一看﹐只見他胸口前的肌肉﹐泛起一大圈紅色。
  探手一觸﹐但覺一般熱洪洪的暖流﹐圍繞著他的心脈。
  再觸及方才相贈的古玉﹐卻是冰涼一片……
  “啊﹗原來師兄是別有用心的﹗孩子﹐快向師伯叩頭致謝﹗”于是抱著孩子對
著瀑布跪拜﹕“多謝師伯﹗”
  無數大象仍不斷將一批又一批的新銅砂﹐運往城外的玲瓏山。
  妖哥喬裝象夫往玲瓏山打探。只見玲瓏山峰頂冒煙﹐只因山脈下是地火蘊藏之
處。而玲瓏山下一個巨大洞窟﹐已修建成臨時的鑄鼎工場。
  只見洞窟之中央﹐被挖出一個偌大深坑﹐深坑內熱氣沸騰﹐煙霧繚繞﹐一桶又
一桶的銅砂傾注其中﹐未幾﹐即化成金黃一片的銅液。
  銅液不斷沸騰﹐中央處形成一個細小旋渦﹐正是精銅所在。
  此銅液乃銅液中之精華﹐要煉上千斤﹐才有一斤收獲。
  原來數相精通堪與之術﹐堪察得深坑之下﹐正是地火穴位﹐炮火的溫度比尋常
火力高出三倍﹐用來制鼎﹐更收天地精元之效﹐于是命人在此挖坑﹐造出此天然火
爐。
  亦只有這些精銅極品﹐才可以鑄造出不同凡響的銅鼎。
  侍精銅液冷卻後﹐鑄鼎師便可以將石模擊碎。
  粗糙的銅鼎雛型便告誕生。
  之後﹐再由大批鑄鼎師依據圖樣﹐雕刻出巧奪天工的花紋圖案。
  要完成一座銅鼎﹐最少也需十天光景。
  經過連日趕工﹐九座銅鼎已完成其五﹐為防意外發生﹐數相派駐重兵﹐嚴加看
守。
  西燈道觀﹐妖帥其實早已到達西岐﹐但因紂王有令﹐要破九鼎奇陣﹐方能令天
降奇禍西岐﹐故此才按兵不動﹐伺機而發展。
  “鑄鼎之事﹐進展如何﹖”妖帥問道﹐那妖帥戴著面具﹐根本看不到他的表情。
  “稟父師﹐西師已鑄成五座銅鼎﹐要全部竣工﹐看來尚需數天時間。”妖哥答
道。
  “無虛子﹐你可知西伯會在何時進行九鼎奇法﹖”
  “這事只有西伯與他幾位重臣知道﹐除此之外﹐唯一可能知道的﹐相信只有那
個陪嫁侍女的白雪。”無虛子答道。
  “爹﹐這個白雪就由我來對付好了。”妖哥胸有成竹地道。
  “兒﹐這次行動﹐非成功不可﹐否則﹐連我也保不了你的頭顱。”妖帥的聲音
充滿了殺氣。原來妖哥與燕九妹﹐乃是妖帥的兒女。
  “孩兒知道﹐定當全力以赴。”妖哥立馬道。
  在集市上﹐白雪正採購著東西﹐見前面有個胭脂莊﹐忙跑了進去。
  “晤﹗這盒粉好香啊﹗”
  “白雪姑娘﹐買這麼多服脂水粉裝扮﹐哈哈……我看你定是找到意中人﹐春心
動了……”老板娘打趣道。
  “喂﹗你別亂說啊﹗我……我怎麼會有人家喜歡……”白雪聽了不由臉上一紅。
  “嘻嘻……別撤謊了﹐我介紹這款新到的口紅胭脂給你吧﹐保證親嘴時候又香
又滑呀﹗”
  “啊﹗是真的嗎﹖那麼就給我一個吧﹗”聽了老板娘這些話不由得想起姬發抱
著她親嘴的樣子。
  “又香又甜﹐二公子更喜歡和我親嘴了。”臉上泛起了一陣紅暈。
  剛走出門﹐只見一女孩跑了過來問道﹕“姑娘﹐我是外鄉來的﹐請問你長樂坊
在哪裡﹖”
  “長樂坊﹖就在前面不遠﹐我帶你去吧﹗”白雪熱心地道﹕“走過這條街便是
了……”
  “嗖﹗”突然竄出一個人來抓住白雪的手臂。
  “你是誰﹗”白雪一驚﹐回頭望著此人道。
  “杰杰﹐看著我的眼﹗”只見那人目光如電。
  白雪甫接觸對方眼神﹐恍似觸電﹐腦海登時一片空白﹗原來是九妹喬裝成問路
的﹐引白雪上當﹐被妖哥的懾魂大法怔住了﹐妖哥見白雪暈了過去﹐一把抱住她﹐
坐上一輛馬上正馳向道觀。
  “啊﹗”
  白雪驚覺身上衣服不翼而飛﹐駭得魂飛魄散。
  “小妹妹﹐不用害怕﹐我帶領你享受極樂的境界。”
  “嗚……求求你……饒過我吧……”
  “杰杰杰﹐放心啊﹐保證你歡樂到﹐刻骨銘心﹐永世願為我的奴仆﹗”說著妖
哥已經進人白雪的身體﹐白雪一聲大叫﹕“啊……”而此刻門外﹐九妹聽見屋內的
聲音不由得嘆道﹕“唉﹗我害了這女孩子……”燕九妹本必善良﹐奈何她是妖哥的
妹妹。
  “嗚……嗚……痛呀……哎喲……”
  妖哥此種妖術﹐在陰陽合體時﹐妖力侵人女方體內﹐進而控制靈欲神智﹐攝魂
換魄﹐有如洗腦﹗
  可憐弱女白雪﹐參被這種無良妖術揉踴……高潮過後﹐白雪判若兩人﹐一把抱
住妖哥的脖子﹐淫蕩地道﹕“主人啊﹐這境界太美妙了﹐求求你再踢我歡樂好不好﹖”
  “杰杰﹐可以的﹐但你要替我辦一件事﹗”妖哥得意地道。
  “只要能再獲歡樂﹐什麼事我也為你去做。”
  “你去侯爺書房﹐找尋寫著九鼎奇法大陣的圖畫﹐靜悄悄地拿來給我﹗”
  “九鼎奇法大陣﹖我好像聽候爺說過……我一定找來給你
  白雪回到侯府﹐心中只知要達成任務。白雪走進屋內一把抓住姬發對他說﹕
“二公子﹐教你讀書。”姬發從沒見白雪這麼凶過﹐嚇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乘擊
地跟著白雪進了書房﹐而白雪則已翻箱倒櫃找她要的東西﹐白雪的神思已全被妖術
操縱了﹗
  “呀﹗是這卷了﹗”白雪終于找到了地較﹐不由得心想﹕“太好了﹐又可再享
受那勾魂骨的滋味啦﹗”于是拿著地圖﹐匆匆地跑到道觀交給妖哥﹐只見凌虛子拿
著地圖一看﹕“妖帥閣下﹐圖中所繪﹐看來是玲瓏山雙峰﹗”
  “玲瓏山﹖﹗不正是姬姓歷代祖宗的陵墓﹖聽說是一脈風水奇地﹗”妖帥聽了
一陣托喜﹕“玲瓏山曾是火山﹐有高低二峰﹐高峰終有積雪﹐但卻不斷冒出熾熱煙
氣﹐乃是極陽至陰的奇地﹗”凌虛子娓娓道來。
  “低峰則是龍脈所在﹐峰頂有無數露天洞窟﹐吸收天地之靈氣﹐故我‘玲瓏百
巧穴’乃極罕有的佳穴。
  姬氏祖先覓得此上佳靈穴﹐筑成巨大陵墓﹐安葬先人﹐自此姬姓一族大興大旺﹐
至今姬昌位極人臣﹗
  十幾年前﹐姬昌亡父人葬陵墓﹐我曾在裡面作過法事﹐陵內形況令我印象尤深。
  校此圖形所示九鼎安放在陵墓中的大殿位置高低不等﹐看來主要的還是中央水
池中的那一個大鼎﹐是九鼎奇陣的軸心了﹗
  嘿﹐那九鼎的排位﹐正吻合北斗七星與太陰(月亮)的位置。
  姬昌定是想借太陰北斗的至陰之氣來施展九鼎陰陽挪移奇法I”
  妖哥聽了喜道﹕“八月十五亥時﹐正是至陰之氣最盛之時。”
  還有十日﹐便是中秋﹗
  正是中秋﹗
  他們必定是在那晚進行九鼎奇法。
  “凌虛子﹐你抄下圖形﹐並將你記憶中的陵墓地形畫出來﹗”說完摟著白雪道﹕
“嘻﹐趁有空﹐讓我‘慰勞’你﹗”
  “謝主隆恩﹗哈哈……”白雪好像已迫不及待﹐說著二人已走進了房間經過一
番風雨之後出了道觀……
  “今次是你們將功贖罪的良機﹐好自為之﹗”妖帥對著眾妖說道。
  “遵命﹐大帥﹗”
  話說白雪迷迷茫茫﹐返回候府。
  “姑姑﹐去哪裡﹖”姬發見白雪衣衫不整回來驚訝地問道。
  “來吧﹗”白雪一把抓住姬發回到侯爺書房。
  趁著四下無人﹐小心放回九鼎大陣的圖畫﹗而此時只聽一聲怒吼﹕“白雪──”
  原來姬昌已察覺圖畫不翼而飛﹐白雪行動被揭慌得瑟縮一旁。
  姬昌只見白雪不好﹐眉心呈綠氣﹐是中了妖術﹗說時遲﹐那時快﹐只見侯爺右
指一並﹐乾坤正氣透指逼人眉心﹐綠氣頓時濫出。
  一盞茶後﹐白雪緩緩蘇醒。
  白雪雖中妖術﹐但個中情境﹐依稀記得﹐抽泣中將過程和盤托出。
  “侯爺﹐白雪犯了彌天大禍﹐求侯爺踢我一死。”白雪跪在地上嗚咽地道。
  “你因被妖術所迷﹐以致身不由己﹐罪不在你﹐算了吧。”
  “好眼困呀﹗”而此時姬發又困了﹐大叫道。
  “沒事了﹐你帶二公子回寢室休息吧﹗”姬昌吩碎道。
  回到臥室﹐白雪想起發生的事﹐不由一酸﹐哭了起來﹐“姑姑﹐你為什麼哭﹖
是誰欺負你﹖”姬發關切地問。
  “沒什麼﹐我吹沙入眼而已……二公子﹐白雪來世再服侍你好不好﹖”白雪笑
著問道。
  “好﹗姑姑待我這麼好﹐你的嘴兒又香又滑﹐莫說來世﹐三世五世我也要你﹗”
  “二公子真乖﹐親個嘴兒﹐睡覺吧﹗唉……我已非冰清玉潔之身﹐而且泄露了
候爺的天大秘密……二公子﹐我雖是萬份不得已﹐但也不能偷生人世……但願來生
能再與你一起﹐侍奉到老
  哇﹗
  可憐白雪﹐服砒霜而亡。
  “姑姑﹐你醒醒啦﹗”臥室內傳來姬發的大叫聲﹐侯爺和夫人聞聲匆忙趕到﹐
但是一切太晚了﹐只見姬發抱著死去的白雪。“我要姑姑﹐我要姑姑。”
  一代豪杰﹐亦不禁黯然神傷。
  自從白雪死後﹐小姬發傷心不已﹐每日只吃得下兩頓飯﹐抱著姑姑親手造的布
玩具﹐懷緬著白雪的親切笑容﹐心裡悲思誰能替﹖眾重臣驚悉白雪慘遇﹐均悲慘不
已﹗
  “這只禽獸﹐我要射他一百個窟洞﹗”射將握緊拳手怒吼道。
  “這幫凶人已知悉九鼎奇法的陣位﹐亦可能推測到行法的日子和時候。”侯爺
對眾臣道。
  “但那天是最佳良機。”數相急切地道。
  “我們唯有加強防衛﹐抗拒這幫人﹗”
  會議完結﹐眾臣心情沉重。
  “眾同僚今次﹐天機已泄﹐要另出計策出奇制勝。必需作出犧牲﹐方能拯救二
公子﹐我的計策是……樂將將他的想法與眾兄弟道來﹐“樂兄大仁大義﹐請受我們
一拜﹗﹖只見眾兄弟都跪拜在地。
  “折煞老夫了﹐為人臣者﹐為國犧牲是份內之事……”樂將見狀急忙道。
  到了八月十五日﹐姬昌與夫人換上戎裝﹐准備出發。
  “發兒﹐爹要帶你去一處危險地方﹐可以替白雪姑姑報仇﹐你有沒有勇氣﹖”
姬昌抱著姬發充滿著期望﹐姬發好像非常懂事﹐握著小拳手﹐“能夠替姑姑抱仇﹐
我沒什麼都不怕﹗”
  “發兒﹐這顆寶石與你同生﹐希望能保佑你。”夫人拿著一條腰帶﹐只見上面
露著一顆寶石﹐把它綁在姬發的腰間。整個玲瓏山的低峰燈火通明﹐亮如白晝。
  整個山頭和通往陵墓的山腰均布滿衛土﹐嚴陣以待。
  “發兒﹐你坐在鼎內﹐千萬不要出來。這柄巴首﹐給你傍身﹐一個時辰後便安
全了。”姬昌對姬發說。
  “爹爹請放心﹐孩兒很勇敢。”姬發勇敢地說。
  “這兒拜托兩位了。”
  “侯爺請放心﹐微臣誓保公子安全。”說完侯爺和夫人已飛翔出去。
  樂射二將眼神交視﹐神色凝重堅定。
  禮數二相把守住上山梯階。
  從邊關被召回的書繡雙尉負責把守矮峰頂。
  逾千人嚴陣以待﹐心情如拉滿的弓﹐姬昌夫婦更座鎮陵墓大門。
  時間一點一滴地溜走﹐姬昌夫婦的心頭壓力一刻比一刻重。
  盼望祖先庇佑﹐今晚能順利完成九鼎奇法﹐救國救民。
  古時以日月之光的陰影來測時辰﹐亥時乃現今晚上九至十一時。
  啟票侯爺﹐亥時已到。
  時辰一到﹐罷那間﹐十條人影﹐急雷疾電般扑向眾衛兵。
  妖帥與九大高手﹐如虎入羊群﹐摧枯拉朽﹐肆意屠殺﹐凶殘無匹只見血肉橫飛﹐
斷肢頭顱四散﹐慘不忍睹﹗
  妖帥的武功源自千多年前的大惡魔──蚩尤。
  天妖屠神法聚陰問妖邪之氣﹐凶銳無匹﹐遇仙誅仙﹐遇神殺神﹐妖帥自藝成後﹐
屠殺無數高手﹐未嘗一敗﹗
  先天乾坤功乃姬族千多年前的祖先姬軒乾坤之力﹐吸納天地之是氣﹐剛猛柔韌
並濟﹐無堅不摧﹐出道以來﹐未逢敵手﹗
  四千六百萬年前﹐姬軒轅與蚩尤兩大族火拼﹐兩族于逐鹿大戰三日三夜﹐尸如
山積﹐血流成河﹐兩大首領苦戰不休﹗
  蚩尤殘暴不仁﹐濫殺無辜﹐逆天而行﹐以致天妖屠神法不敵先天乾坤功。
  蚩尤被轟成千百塊﹐但他死不眩目﹐誓言賭咒﹐日後他的傳人定要他把軒轅的
子孫趕盡殺絕﹗
  蚩伏誅﹐姬轅統一天下﹐登基為帝﹐是為中國第一位天子──軒轅黃帝。
  目睹慘況﹐二相目皆皆裂﹗
  “太可惡了﹗”禮將怒吼道。
  “禮兄﹐不可沖動﹐我們要緊守崗位啊﹗”數相怕禮相沖動忙勸道。
  “弓箭手快准備﹐截擊沖上來的敵人﹗”只見禮相忍住怒氣﹐吩咐道。
  而此時﹐只見妖哥峰魅﹐率先上峰。數百衛土﹐雖然勇猛過人﹐但碰上這十大
凶魔﹐只有被屠殺的份兒﹐斷肢橫飛﹐血肉四濺﹐慘不堪言﹒﹒﹒﹒﹒
  蜂魅卷曲如球﹐箭射不入﹗
  區區小箭﹐簡直是替本娘子搔癢﹗
  蜂魅雙臂一場﹐千百毒蜂針如雨疾射。
  可憐其他衛土逃不了﹐中針慘嚎而亡……禮相見狀情形﹐忙迎身而上﹐打出一
掌﹐掌勁如排山倒海﹐硬拼不得﹐避之則吉﹗
  蜂魅其疾如魅輕易﹐避過禮相雷霞一擊。
  鬼魅般攝入了人衛士群裡。
  衛士成了蜂魅的武器﹐陰截禮相的追擊﹗
  禮相急換勁御開衛土﹐免傷無辜。
  這婆娘既狠辣又狡猾﹐真難攪﹗
  蜂魅在衛士叢中穿插﹐不忘發出毒針殺衛士。
  箭如飛蝗﹐但奈何不了武功高超的妖哥﹗妖哥避過箭勢﹐直沖數相﹐一記幽冥
爪只向數相抓來。
  “來得好﹐讓你嘗嘗我的七星指的厲害。”數相怒吼道﹐一道勁氣直逼妖哥的
爪子﹐妖哥見狀不由一喜﹕“嘿嘿﹐只要抓破一條血痕﹐送你見閻王﹗”
  七星指捷若迅雷﹐急點妖哥手腕﹐脈主手肘幾處穴道。
  數相專打妖哥穴位﹐令他的毒爪難以發揮。
  一時間搞得妖哥手忙腳亂﹐一時不及﹐額頭中指﹐妖哥金星四冒﹐怪叫飛退……
但右腳順勢拼命一踢。
  數相冷不防妖哥拼命﹐吃了重重一腳﹐好不狼狽﹗
  好家伙﹐想不到他剛柔兼修﹐不但爪勁厲害﹐腳力亦非同小可…
  眼看妖哥受創衛士們鼓勇殺上﹐可惜徒然掉了性命…
  數相正欲趨前再戰陡地怪聲暴叫﹐殘魂、小妖又搶上峰來﹗
  小妖最是狡猾﹐閃到數相身後﹐攻其不備。
  七星指回防﹐但只中空氣。
  數相臨危不亂﹐左足一蹬﹐僅堪避過。
  勉強擋格之下﹐身形一慢﹐右腿登時掛彩
  殘魂凶殘成性﹐倒地後掄刀狂斬﹗
  衛士傷亡姬昌焉能袖手﹗﹖運起先天乾坤罡氣﹐飛躍出擊﹗
  “殘魂不知好歹﹐掄刀迎擊。”看我把你劈開兩截。
  先天乾坤是氣堅如金石﹐硬拼之下﹐殘入刀登時寸碎。
  只見殘魂已被一拳打翻﹐頓時斃命。“哥哥﹗”小妖見狀﹐忙抽身退出﹐抱著
殘魂的尸體大哭道﹕“嗚……哥哥呀……”而此時巨僧、豬童又沖了過來。
  敵人武功高強﹐衛士決非他們敵手﹐要盡量減低傷亡才是。
  “所有衛士﹐給我守著大門。”姬昌大吼道。
  巨僧豬童知道姬昌厲害﹐聯手夾擊﹐乾坤罡氣﹐堅逾金石﹐敵住兩人﹐綽綽有
余﹐禮相轉戰剛扑上峰來的鉤叟伶鬼。
  夫人出手﹐截擊狡猾的蜂魅﹐夫人劍法精奇﹐迅即刺中蜂魅﹗
  “喂﹐她穿不了刀槍不入的寶衣﹗”燕九妹加入戰團﹐與小妖夾擊數相﹗
  兩人身法奇快﹐數相雖然功力深厚﹐但一時間亦佔不了上風。只見那發動勁力
打出一拳。
  雖然震退小妖﹐但頭顱險些開了窟洞﹐正邪惡斗﹐衛土們看得目瞪口呆﹐妖帥
把峰下衛士屠殺殆盡﹐方飛身上來。
  “他媽的﹐這石門看來厚得很不易砸爛﹗”妖帥掄起狼牙棒對著死門亂敲﹐只
聽“碰”地一聲﹐呀﹐這麼快便攻打大門了……在裡面守候的射樂將不由一驚。
  “石門雖然厚逾三尺﹐未知能擋得多久﹖”樂將焦慮地道﹐並順勢抬頭望向峰
頂﹐只見玲瓏峰頂有不少窟洞﹐太陰之光﹐正從窟洞透射入陵墓大殿。九鼎之一﹐
吸收太陰光華。除了黃色的太陰之光﹐尚有七度青藍紫綠的光華射下。
  這些都是北斗七星的光華。
  九鼎奇法就是運用太陰及北斗七星的至陰之光和氣﹐挪移乾坤陰陽﹐扭轉吉凶﹗
  尚有一盞茶時間﹐便會月全蝕﹐之後月光重現﹐便是成功時。
  居中的主鼎﹐卻無任何光華射下。
  月蝕之後再現強大光華﹐正是太陰之氣最盛之時﹐匯合七光華﹐便能牽動九天
之氣﹐運轉乾坤。
  只要太陽與七星之氣﹐匯聚主鼎便大功告成﹐淚氣化為祥和﹗
  月星匯聚之前苦被敵人攻入希望陵墓內的地、水、火、風能發揮威力﹐拱護九
鼎﹐誅殺群凶﹗而此時門外妖帥不停地敲打莊門。衛土懼怕妖帥的凶暴﹐故不敢進
攻。
  這時書繡二位從背後殺到直沖妖帥。
  妖帥回身揮棒逼開二尉﹗這妖人﹐真是名不虛傳。
  “看來﹐功力比我們高三籌以上﹗”繡尉見此心裡不由一驚。還沒回過神﹐此
時妖帥運起天妖屠神法第一式﹐吸納陰邪之氣﹐死了的衛土連亦被吸去陰魂。
  繡尉被吸得心悸魂顫……書尉內功較強也感到頭眩心跳﹐甚為難受。
  瞬間間﹐妖帥吸聚了無數幽魂陰邪之氣﹐雷霆萬鈞地轟向大門。
  只聽一聲怒吼﹐石門頓時碎成萬塊﹐眾人見石門破了﹐不由得一驚﹐而余在門
口的射將已亂箭齊發﹐直射何妖帥。妖帥無視神前疾沖入陵。利箭紛紛震斷難傷﹐
妖帥﹗樂將也發功運動琴音之亂神罵﹐只聽琴音如利刃刺耳﹐妖帥也呆了一呆。同
時掄琴向妖帥攻去﹐射將此時又射出一箭﹐只聽“噗”地一聲﹐射向妖帥﹐妖帥及
時閉目﹐利箭反被震斷﹐好驚人的護身氣勁﹗同時又抓住琴身﹐發動內勁﹐只聽
“嘩”地一聲﹐把樂將打出丈外。
  姬昌來勢洶洶﹐妖帥掄琴攻去﹐姬昌一式地雷復﹐堅如鐵石的巨琴登時粉碎﹐
妖帥平衡頓失。
  妖帥以棒撐地﹐仍被震退逾丈才止得住去勢﹗把他氣得七竅生煙﹐又揮掌攻去﹐
姬昌又以一式刀魂破擋住來勢。
  這一招﹐拼個旗鼓相當﹗妖帥乘勢大吸陰氣﹗
  “這妖孽比我想像中更厲害……我臨敵從無悸怯之心﹐但這妖孽卻……卻有一
種令我……心頭震撼的……怪……異……感覺……”姬昌也不敢輕敵﹐而此時妖帥
想起了先人的教誨﹕“妖帥﹐你是我的不世傳人﹐許勝不許敗﹐許勝不許敗﹐就算
同歸于盡﹐也要把他的魂魄﹐抓來地獄給我﹗”
  樂、射二將﹐心情緊張得無以復加﹗太陰無光﹐北斗七星的光華則突地大盛﹐
照得七鼎寶光縈繞。
  以二敵四﹐雙將毫不皺眉﹐鼓勇迎擊。鉤叟、巨僧共擊射將。樂將獨戰伶忽、
豬童。
  書尉﹐繡尉與姬夫人亦搶入洞來﹗
  “蜂魅尾隨發針死纏夫人氣什﹗”此刻﹐巨僧見鉤叟阻擊射將﹐心想﹕“鉤叟
頂得住老子何不去破鼎﹗”不由分說﹐飛奔鼎室。
  “不好了。”雙尉欲阻截巨僧﹐可惜已慢了一步……巨僧的禪杖已倫向了一鼎﹐
姬昌妖帥﹐各顯奇功戰斗進入白熱化﹗
  姬昌發功之起﹐乾坤三絕﹐天火燎原。
  屠神第三式﹐妖帥則以回擊﹐四掌合擊﹐霎時氣焰妖魂中霄。
2004-10-15 03:21 PM#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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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oushu
鐵蘿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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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鼎破人亡

  “哈哈﹐破了一鼎﹐看你九鼎奇法還能運行否﹖﹗”巨僧得意地叫道。
  “可惡禿驢﹐取你狗命﹗”書尉鐵筆只向巨僧打來。
  “就憑你這文弱書生﹖替佛爺挽鞋就差不多﹗”掄起禪杖一擋﹐不料身體立時
陷入地內一半。
  原來這座鼎方圓一丈內都是浮沙﹗
  “禿驢﹐這就是陵墓四陣的──地陣﹗”此時繡尉也殺了過來。
  “別怕﹐我來救你﹗”妖哥見巨僧危險﹐丟下禮相回身而來。
  “休想救他﹗”書尉鐵筆一揮﹐直向妖哥打來。
  “救人要緊﹐不宜糾纏﹗”妖哥回頭一望﹐不敢戀戰。
  妖哥身法奇詭﹐閃過書繡雙尉的截擊﹗一把抓住禪杖﹐身形往上一提﹐把巨僧
拿出了一大半﹐巨僧耍時一喜﹕“好老大﹐助我逃出生天﹗”而此時﹐一記巨濤蓋
頂﹐妖哥忙單掌護頂。禮相的雄猛掌勁巳凌空壓下﹗
  自己性命要緊﹐妖哥急跳離流沙陣﹐妖哥不顧而去巨僧慘了……只見巨僧一陣
驚呼“救我﹗”可那地陣流沙吸力極大﹐巨僧沒頂﹐永埋沙中……而此刻姬昌與妖
帥交戰正酣﹐兩大絕頂高手﹐凌空交戰﹐各以驚世奇功撼擊對方﹐雙方內勁交纏﹐
只見筋肉f起﹐斗個不相上下﹐際此緊張關頭﹐姬昌察覺巨僧破鼎﹐心神為之一震﹗
  不好了﹐一鼎被破……
  高手內力纏斗﹐最忌分神﹐姬昌內力稍窒﹐被轟上殿頂﹗
  姬昌輸了這一招﹐五臟翻騰﹐受了內傷。  
  杰杰﹐姬昌沒什麼了不起﹐還是破鼎為上﹐妖帥石眼淚水長流﹐視力未全復﹗
  “這主鼎為重要﹐轟碎它﹐九鼎奇法就完蛋了﹗”口裡想著已直奔主鼎而去。
  “不好了﹐妖帥想破主鼎﹗”射將見妖帥沖向主鼎妻時一驚。
  背脊賣了給鉤叟﹐立遭銀鉤擊中﹐射將不顧一切回身發箭射向妖帥﹐妖帥吃過
神箭的虧﹐急揮臂擋開來箭﹗
  ───碰﹗
  “嘿嘿﹐看你腦袋有多硬﹗”鉤叟鐵鉤已鉤住射將的頸間。
  射將硬生生掙脫鐵鉤﹐身肉飛濺……
  鉤叟的重擊﹐阻不了射將沖向主鼎﹗
  長弓與神箭狂攻妖帥﹐逼他放棄攻鼎﹐否則立受重傷﹗
  “他媽的﹐這狗雜種壞老子的好事﹗”妖帥頓時氣急敗壞。
  電光火石問﹐妖帥無從選擇先痛擊射將﹐“蓬﹗”地一聲﹐雙掌只向射將打去。
  “耶﹗”……慘叫中﹐射將重傷飛退。
  “妄想毀鼎﹖看招﹗”姬昌此時揮拳攻來。
  妖帥聚力未足﹐被姬昌硬生生震個飛射﹗
  “好險﹐若非射將舍身相救﹐這主鼎完了﹗”姬昌玄著的心掉了下來。
  “只差小小便大功告成﹐氣死我也﹗”妖帥北時更加怒火中燒。
  射將五臟六腑恍如碎裂了﹐頹然而倒﹐可見妖帥的掌勁同等威猛。
  只見射將七孔流血﹐內、外傷均極重﹐“哎……這幫人實力強橫……我……我
要盡最的一分力拼搏……”
  “姬昌妖帥﹐各自積聚功力﹐准備以雷霞萬鈞之力﹐痛擊對方﹗”
  數相守住大門﹐九妹小妖﹐難越雷池半步。
  只見太陰漸復光華﹐太好了﹗數相見狀情形也不由一喜。太陰復圓之時﹐九鼎
奇法便立刻運轉乾坤﹗微弱華彩射下﹐寶鼎光芒漸生。妖哥憑著詭異身法﹐三人亦
忌憚他的毒爪﹐一時間斗大旗鼓相當。妖哥專攻較弱的繡尉﹐誘她出針刺掌心。
  掌皮奇韌﹐只能刺人半分。
  毒爪一翻﹐繡手背被抓破血痕﹗
  “不好了﹐繡妹中毒﹗”書尉大呼道。
  啊喲﹐手背立刻發麻﹐毒性好猛呀﹗
  “好奸狡的狗賊﹗”見繡尉受傷﹐書尉疾奔而來。“繡妹別怕﹐讓我把毒吸出
來﹗”抓住繡尉的手吸出毒液﹐書尉救人心切﹐冷不防被妖哥抓了大塊皮肉﹗



  “喔﹐好險﹗”書尉原來是利刃﹐妖哥險些被鏟去半邊頭顱﹗
  禮相趨前﹐逼退妖哥﹐雙尉是對戀人﹐情深義重。
  “書哥﹐你怎麼啦……”只見書尉面色發紫﹐嘴角溢出鮮血﹐繡尉嗚咽道﹐書
尉抓住她的手﹐難過地說﹕“繡妹﹐你的毒性已除﹐我放心了……”
  禮相此時已趕來對繡尉說﹕“不要怕﹐我來替他逼出毒性﹗”
  就在此時﹐妖哥已抓住一鼎托笑道﹕“杰杰杰﹐良機勿失﹐讓本少爺破鼎立功﹗”
頓時﹐此鼎被摔得粉碎。
  繡尉驚恐交集﹐發出數十針﹐其中一針系了金剛鑽線﹐怒吼道﹕“吠﹐破鼎填
命﹗”
  “晤﹐雕蟲小技﹗”妖哥不屑一顧。妖哥輕敵之下﹐手腕被纏住了﹐手腕劇痛﹐
攪什麼鬼﹖
  這線是混合了金剛鑽粉末﹐鋒利無比是繡尉的秘密武哭﹐輕易不會使用。
  繡尉大力一扯﹐金剛鑽線立刻破皮入肉切骨﹗
  妖哥挽救已遲﹐“喔……我的手……”痛失一掌﹐頓時痛得抓住斷臂大呼。
  陰溝裡翻船﹐都是輕敵之過﹗
  “狗賊斷你頭顱﹗”繡尉順勢追擊﹐妖哥吃了虧﹐忙重腳迎擊。踢中了繡尉的
手掌﹐繡尉頓時感到好痛……手指手腕都斷了。
  武功差一截﹐繡尉立刻受傷。
  “他媽羔子的臭婆娘……”妖哥不敢戀戰﹐怒罵道﹐斷腕血如泉涌﹐妖哥急退﹗
  為免失血過多﹐妖哥先想辦法止血﹗于是抓起一火把伸出斷掌﹐只聽“吱──
嗤”傷口燒焦﹐果能止血﹐但妖哥已痛得魂飛魄散……
  “嘿嘿﹐這個鼎無人防守﹐正好讓老子立功啦﹗”此時鉤叟見無人阻擋飛身向
一鼎攻去﹐而奄奄一息的射將奮起阻截﹕“他媽的殘兵敗將﹐阻手阻腳﹐去死吧﹗”
掄起鐵鉤向射將打去。
  砰───﹗
  碰───﹗
  同歸于盡﹐射將提聚所有的動力拖住鉤叟﹐腦中只有這一個念頭﹕沖向一道木
門。
  “喀﹐好冷﹗”鉤叟不由一個冷戰。
  木門之後原來就是風陣﹗撤骨寒風猛地把兩人吸扯入洞內﹐射將流的血﹐立結
成冰。鉤叟登時凍僵了﹐不能出招……
  兩人變了冰條﹐射將能救了一鼎﹐兼有敵人陪葬含笑而逝﹗
  風陣威力﹐凡人焉能抗衡﹖只可惜射將忠肝義膽﹐壯烈犧牲﹗
  月蝕已過大半﹐太陰光華更盛。
  光華越盛﹐寶鼎衍生耀目奇光。
  樂將獨戰憐鬼豬童﹐已處下風。
  太陰光華越來越盛﹐看來再過一孟茶時間﹐九鼎奇法便可運行了﹗
  這家伙拖廷時間﹐再打下去就破不了九鼎奇法了……讓豬童攔住這家伙﹐我去
破鼎﹗憐鬼念頭一轉﹐飛陀猛地揮出﹗
  飛陀之後又是飛刀攻得樂將手忙腳亂﹐險象橫生。見樂將被擋憐鬼轉身于飛向
一鼎﹐看著眼前的大鼎﹐不由一喜﹕“哈哈哈﹐這個破鼎大功﹐起碼有千兩黃金獎
賞呀﹗”
  “糟糕﹗禮相正全力運功替書尉逼毒難以抽身救鼎﹗”
  而姬夫人雖然佔了上風﹐但也鞭長莫及﹗
  姬昌更是著急﹕“我要護住主鼎﹐分身不暇……又勁一鼎……奈何……”此時
憐鬼已抓住大鼎﹕“無驚無險﹐任我破鼎哈哈哈……”  
  書尉按奈不住﹐寧願毒發身亡﹐也要護鼎。立刻飛身而上。
  墜勢太勁救不了……大鼎已被轟爛。
  憐鬼狂喜之際﹐冷不防被書尉攔腰抱住﹗
  書尉悲慘交集﹐加上毒發攻心﹐攬住憐鬼﹐要同歸于盡。
  媽的壞鬼書生﹐攬什麼鬼﹖
  兩人滾地葫蘆般﹐跌滾中央的水池─水陣﹗﹗
  拖我落水干嗎﹖
  憐鬼知道時已經太遲﹐削肉蝕骨的劇痛令他淒聲慘叫﹗
  原來這水陣是極強腐蝕性的化肉削骨水﹗
  書尉自知必死﹐抓個敵人同歸于盡﹐死也死得有價值。
  月蝕全消﹐太陰皎如冰輪﹐高懸晴空﹐光華大盛﹐映照得北斗七星更為璀燦耀
目﹗
  皓月強光下﹐吸收了月光的寶鼎登時豪光四射﹗
  好極了﹐月蝕已導九鼎奇法雖缺三鼎﹐仍可運轉陰陽乾坤﹐只是功放較差﹗
  九鼎奇陣已開始行法、就算各聚功力未足﹐也要一拼了﹗姬昌見此更是有了信
心﹐使出先于乾坤功第五絕向妖帥打去﹐妖帥立馬以天妖魔神法第五式千魂屢城﹐
只聽“砰砰砰……”霎那間﹐響起連珠爆發的碰擊聲﹐如雷貫耳﹐兩人的拳掌已撞
擊百次未分勝負﹗
  這時﹐月鼎積聚的太陰光華﹐化成一股靈動的龍形光影﹐奇幻奪目﹗
  只見其他四鼎亦都聚光成龍﹐五條耀目光龍婉艇匯集向池中主鼎去﹐煞是奇觀﹗
九鼎陰陽挪移奇法開始運行了。
  當五龍匯集主鼎時﹐溶成一氣﹐合成一條威猛彩龍﹐繞鼎躍舞翻騰﹗
  “奇法進行了﹗”眾人歡呼起來。
  “謝謝天爺﹐沒有辜負書哥和射將的壯烈犧牲﹗”書尉欣慰地笑道。
  “豈有此理﹐九鼎奇法經已成形運行﹐本帥難道無力阻天機﹖”
  妖帥急怒攻心﹐掌勢稍露空隙﹐被轟得中門大開……姬昌把握良機﹐睹准妖帥
面門﹐雷霞重拳﹐轟個正著﹗
  “姬老昌﹐你中計了﹐本帥拼著被你打爆面門﹐也要破九鼎奇法﹗”
  妖帥借了被擊之力﹐閃電流星般翻身轟向主鼎﹐登時鼎爆人亡﹐血肉橫飛……
  剎時主鼎粉碎成千百塊﹐鼎中人變了肉醬……
  “他媽的九鼎奇陣﹐完蛋啦﹗”妖帥頓時狂喜。
  妖帥無比興奮之際﹐對四周毫無防備﹐姬昌趁機猛轟了他一記﹗
  “轟你落化骨池﹐讓你嘗嘗尸骨無存的味道﹗”
  妖帥跌落池中﹐頓覺削肉蝕骨﹐劇痛攻心﹐妖帥欲掙扎離池。
  “還想逃生﹖妄想﹗”姬昌大吼一聲。
  雷霞一腳﹐把妖帥踢得直沉池底……  
  “狗賊再也浮不上來了﹗”
  姬昌不放心﹐凝視池水。那邊五條火龍﹐仍聚向主鼎粉碎之處﹗
  “爹爹﹗”妖哥見父親被姬昌打入化骨池底﹐已心神大亂﹐被逼得險象環生。
  “元凶已伏誅﹐你們還惡得出來嗎﹖”禮相大喝一聲。
  “老大﹐節哀順變啊﹗”蜂魅見狀連聲叫道﹕“留得青山在﹐他日再為帥爺報
仇﹗
  “好﹐今日放過你這班奴才﹗”妖哥邊撤邊丟下面子話﹕“豬童﹐撤遲﹗”豬
童聽得真切﹐連忙抽身﹐心道﹕
  “好險……再遲些我就捱不住了……”
  奇怪﹐禮相、樂將都不追殺敵人。
  只見樂將眼泛淚光﹐神情悲憤沉郁﹐是哀姬發之死﹐抑或是另有傷心事﹖
  “天殺的﹐遲早也要找你們算帳﹗”樂將恨恨地道。
  姬昌呆立在破碎的主鼎夯﹐手裡拿著一節殘肢﹐虎眼含淚﹐悲痛欲絕﹕“嗚嗚﹐
發兒啊……”
  禮相見狀飛身過來道﹕“夫人﹐死的不是二公子﹗”
  “什麼﹖那……這孩子是誰﹖”
  “鼎中人其實是樂將兒子﹐為怕候爺不允李代桃僵﹐故瞞著把孩子掉了包。”
  “二公子其實安置在下面的靈殿。”
  “嚇﹗是樂將這子……小豆子﹗”姬昌驚詫了。
  樂將眼含淚水道﹕“微臣擅作主張﹐懇請侯爺恕罪﹗”
  “妖帥所毀的只是假鼎﹐真正主鼎是放在下面的靈殿﹗”
  “噓﹐攔不住那三個凶人﹐險些被宰了﹗”
  這時數相飛奔過來叫道﹕“快開機關﹐看主鼎和二公于是否安好﹗”
  樂將忙去旋轉大象腳﹗
  只見地臺中央移開了一個圓形人口。主鼎置于下方﹐依然完好無缺。
  西伯侯心存感激﹐連忙上前一輯﹕“樂卿大恩大德﹐折煞本候
  樂將見狀連忙跪下道﹕“侯爺﹐為人臣者理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吾子能代
二公子脫難﹐是他的光榮﹗”
  數相見狀上前說﹕“事不宜遲﹐我們快下去﹗”
  于是凡個人飛身而下﹐來到主鼎旁。
  為防盜墓﹐姬氏祖先筑靈殿于化骨池下﹐樂將等人逐將姬發與主鼎安置于此﹐
既安全﹐亦可運行九鼎奇法。
  下面至陰極寒之氣陣陣襲來。
  繡尉體質較弱﹐被至陰極寒之氣冷得連打哆嚷。
  只見真正主鼎比其他八鼎大了四倍﹐五龍匯聚﹐合成了一條至陰極寒的巨龍繞
著主鼎翻騰飛舞﹗
  夫人見陰寒之氣如此厲害﹐擔心的問﹕“寒氣如此厲害﹐發兒在裡面會否被凍
僵了﹖”
  奇寒澈骨﹐但姬發並不害怕﹐咬實牙根忍受。
  與姬發同生的紅寶石﹐正發出護主神效。寶石神光﹐抗衡著奇寒的人侵。
  再說鼎內的姬發﹐雖有神光護體﹐但奇寒仍一絲絲透人﹐甚為難奈。片刻間﹐
神光外的空間已全結成冰﹐陰寒之氣更甚。
  “哼﹐再凍我姬發也不怕﹗”
  主鼎下的地面﹐突然冒出絲絲火焰。
  數相見狀大驚﹐高聲叫道﹕“大家快遲開﹐九鼎奇法的至陰之氣﹐引動了地下
至陽之氣──地火﹗”
  瞬息間﹐冒出的火焰越來越多和越大。
  原來主鼎下正是地火穴口﹐主鼎放此位置﹐自的是以至陰之氣引發至陽的火上
來。
  陰陽交泰﹐是九鼎奇法的最高境界﹐力足運轉乾坤﹐挪移禍福﹗
  地火漸趨猛烈﹐炙面生痛。
  “發兒在鼎內﹐冷熱交煎他怎受他得了﹖”夫人焦急地問。
  姬昌安慰地說﹕“夫人﹐孩子有沒有福緣生存在世上﹐就要看他能否捱得過這
次磨練﹗”
  繡尉也勸道﹕“夫人﹐二公子福大命大﹐一定挺得住﹐不用太擔心啊﹗”
  數相說﹕“現在是重要時候﹐只要能捱得這一刻鐘﹐九鼎奇法大功告成了﹗”
  “盼祖先庇佑﹐發兒和與十萬人民﹐齊脫此災劫﹗”姬昌在一旁心裡默默了祈
禱著。
  “天啊……下面干熱起來……上面卻又越來越冷……”
  鼎內的姬發可慘了﹐嚴寒與酷熱﹐上下交煎﹐護體神光似漸捱不住……
  “我答應了爹﹐娘﹐要勇敢﹗無論如何都不畏懼﹐支持下去﹗”
  樂將在旁心裡也暗自著急﹕“二公子啊二公子﹐小豆子為你犧牲了﹐你定要安
全無恙﹐方能救國救民﹗”
  “哈哈哈﹐你這班蠢材﹐以為騙得了我嗎﹖老子將計就計﹐揭穿你們的把戲﹗
看老子把這主鼎轟個粉碎﹗”聲到人到﹐只見妖帥飛身而下直擊主鼎。
  原來妖帥被姬昌打人池中後知道不易脫身﹐索性沉落池底﹗
  再加之剛才破鼎時﹐只覺這鼎很稀松平常﹐並非精銅所鑄﹐莫非有古怪﹖
  妖帥運功護身﹐強忍蝕肉之痛﹐潛伏著等待良機出擊﹗
  直到抵擋不了池水侵蝕才跳上來﹐發現靈殿之秘﹗
  眾人冷不防妖帥死而復生﹐要阻截已來不及……
  只聽得“轟”的一聲巨響。
  一擊未能碎鼎﹐只轟得鼎腳折斷﹐坐陷地面﹐鼎身露出裂紋﹐地火向四方飛射﹗
  鼎內有如天崩地裂﹐震得姬發五臟六腑翻轉──
  鼎底裂了﹐地火案入鼎內。“哎呀﹐好熱呀……”姬發叫了起來。
  神光散渙﹐冰火埋身﹐姬發遭兩股巨力重壓﹐痛澈心肺﹗
  姬昌飛身而上﹐冒著烈火焚身﹐也要阻擋妖帥﹗
  妖帥身法靈巧﹐避過姬昌的重擊﹗
  “再過一會﹐就成功了﹐不能給妖帥破壞﹗”數相著急的叫道。
  三重臣奮不顧身出擊﹐同時出擊攻向妖帥。
  妖帥發狂地再轟主鼎﹐同時亦吃了三人的重擊﹗
  主鼎果然特別堅固﹐捱了兩次猛轟仍不爆碎﹗
  此祭陰陽交泰﹐冰火猛壓﹐兼妖帥力狂震之下﹐姬發在鼎內全身骨肉筋絡恍如
爆裂般暴漲﹐衣衫盡碎﹐痛得魂飛魄散﹕
  姬昌回氣再上﹐狂擊妖帥﹗
  “他媽的﹐恃人多嗎﹖”嘿﹗我就借你的掌力轟鼎﹗”妖帥主意已定﹐左手迎
向姬昌雙掌﹐右手同時向大鼎打去﹐只聽一聲巨響。
  主鼎爆開﹐登時烈焰沖霄﹐冰龍卷著姬發在半空翻騰﹐煞是奇觀﹗
  “我的天九鼎法是成功了﹖抑或失敗啊﹖”大家在一旁驚呆了。
  “發兒﹐發兒……”姬夫人救子心切﹐不顧一切扑向姬發﹗
  冷不防被妖帥猛掌擊中天靈蓋﹐剎如斷線風箏飛了出去。
  “打我娘親﹐和你拼命﹗”姬發見狀失聲大叫﹐抽出護身短劍直削妖帥。
  “喔﹐臭小于竟會突襲。”妖帥冷不防險被刺中﹐大叫一聲﹐順一掌打向姬發﹐
可憐的姬發﹐登時鮮血狂噴﹐兼七孔流血……
  妖帥心道﹕“這一掌足以開山劈石﹐小子必死無疑﹗還是趕快抽身走掉。”
  “姬昌﹐他日再來取你狗命﹗”妖帥一邊說著一邊展開輕功退身而去。
  妖帥其實已傷重不堪﹐走為上著﹗
  “夫人……夫人……怎樣了﹖”姬昌摟著被打傷的妻子。
  “侯……侯爺……發……發兒呢﹖”傷重的夫人不停的問著姬昌。
  “夫人放心﹐二公子沒事……”繡尉抱著被打傷的姬發﹐飛身過來。
  “發兒……哎……”
  “娘……娘親……發兒勇敢……發兒捱得住……”
  “乖仔﹗娘親唯一的願望……是你能……長大成人為娘親報仇﹗”
  “娘親……孩兒一定殺……殺了那……丑八怪……”
  “夫人﹗”繡尉大喊著。
  天靈蓋已碎﹐姬夫人香消玉損……
  夫人去世﹐姬發昏迷。眾人黯然神傷……
  口口口  口口口  口口口
  再說妖帥回到西燈道觀﹐群凶見妖帥回來﹐惶然請罪﹗
  “算了﹐恕你們無罪﹐那班狗奴才也被我騙倒﹐以為我已尸骨無存﹗加之給我
轟破主鼎﹐那孽種姬發……﹐大功告成﹐哈哈哈……”
  妖帥得意地笑著道。
  “九妹﹐立刻飛鷹傳書把這好消息票告大王。”妖哥見妖帥面如死灰連忙道﹕
  “爹……你的傷勢不輕﹐快運功療傷。”
  妖帥狂傲地說﹕“呸﹐小小傷算得什麼﹖只恨未能格殺那姬昌﹗”話音剛落﹐
妖帥一口真氣沒能接上來﹐便倒了下去。
  其實妖帥傷勢極重﹐憑著騾悍性格方能支持這麼久﹗
  再說姬昌見發兒傷勢不輕﹐連夜將發兒帶到隱寶山尋求一懮子救助。
  “怪哉也﹐這小于變得像十一二歲模樣﹗”一懮子見到姬發感奇怪。
  “膚色已回復正常﹐九鼎奇法生效了﹗我贈他的護心寶玉保住了了心脈﹐卻保
存不了他四腳百骸……妖帥這一掌﹐傷得像爛泥般般﹒﹒﹒﹒﹒”
  姬昌聞一懮子一說心裡更是著急﹕“求師兄指點我﹐如何進行脫胎換骨大法﹗”
  “算了﹐你內傷甚重﹐那有能力行法﹐交給我吧﹗”
  “師兄﹐運行此大法﹐折損三十年道行﹐延誤了師兄飛升之啊……”
  “唉﹗我一懮子什麼不懮﹐不懮﹐只懮不能成仙……本來﹐再修練甘年便可飛
升……上天眷顧這小于﹐我便不能袖手旁觀﹐唉﹗唯有這三十年才成仙吧……”
  姬昌聽一懮子親自出手﹐心中大喜﹐對師兄一輯﹕“多謝師兄大恩﹐沒齒難忘﹗”
  “呸﹗別來這一套﹗七七四十九日後﹐還你一個生猛的兒子﹗”  
  姬昌說﹕“師兄結生志願是成仙﹐遠避女色﹐遠離塵世。今肯犧牲三十年道行﹐
發兒真個鴻福齊天﹗”
  “碰著這兩父子﹐算我倒霉……”
  旭日東升﹐一優子運功吸納朝陽之氣。道家奇術﹐神異莫測﹗
  吸納了半個時辰旭日精華﹐灌成奇幻光球。
  姬發昏迷若死﹐氣若游絲﹐生死一線問……
  朝陽的和暖正氣導入姬發心脈﹐散入四肢百骸。
  姬發漸漸蘇醒……
  蒙朧中見到一個英偉神武的中年人
  還未看清楚﹐姬發已再陷入昏迷……
  口口口  口口口  口口口
  朝歌封王與姐紀還有九臣們已通宵不休地玩了三天三夜。
  “他們吃喝玩樂﹐卻把我們弄得筋疲力倦﹐洗澡也沒時間﹐真要命……”幾名
宮女端著菜看邊走邊說。
  突然﹐假山矮樹全裡扑出幾個黑衣人弄暈宮女。兩名衛土聽見聲音趕了過來。
  “哼﹐你兩人倒霉了﹗”
  兩衛士來不及發聲﹐已中毒身亡﹗
  “姐妹們﹐快些……”
  黑衣人﹐迅速換上宮女們的衣飾。端上吃的自大殿走去。
  只見殿上無道昏君與淫臣攪作一團﹐宮韓穢亂﹐國家焉能不敗亡﹖
  “淫君亂臣已淫樂得筋疲力倦﹐正是行刺的大好良機﹗”前面的宮女對後邊兒
人悄悄地說。
  一名美女在大王懷裡淫蕩地說﹕“大王﹐你的精力好驚啊﹗”
  “嘻嘻﹐孤還要再干多十個美女啊﹗”
  大祭司一把年紀﹐淫樂了三日三夜﹐居然仍余興未盡﹗
  “哈哈哈﹐娃兒們﹐拿酒來……”
  “啊呀﹐鷹兒回來了﹐妖帥有消息啦﹗”封王拿著鷹兒帶回的信說﹕
  “哈哈﹐九鼎已破其四﹐九鼎奇法完蛋了﹗禍根姬中了屠神掌﹐筋終盡碎﹐小
命不保﹐哈哈哈﹗”紂王轉過來正想問大祭司﹐卻見大祭司緊鎖雙眉忙問道﹕“大
祭司﹐難道還有什麼不對麼﹖”
  大祭司連忙答道﹕“九破其四﹐變成九五之數﹐不要算他一算﹖”
  大祭司忙取出龜殼來卜算﹐只見他運起烈陽指對著龜殼腹心按下。
  龜甲被燒得出太極裂紋。
  “不妙﹐姬發未死﹗”大祭司失聲道。
  大祭司觀裂紋而推算﹐測出天機﹗
  姐紀問道﹕“區區一個小孩﹐怎受得了妖帥一掌﹖”
  大祭司連忙解釋﹕“姬發已吸取了九鼎奇法的有陽之氣﹐加上有神物相助﹐雖
然全身筋終盡碎﹐仍能護住心脈元神﹗若有人能善用這陰陽之氣﹐死內可以重生﹐
斷絡可以再續﹐姬發死不了﹗”
  封王聞言大怒﹕“豈有此理﹐妖帥未竟全功﹐孤再派人去誅滅此禍根﹗”
  大祭司搖了搖頭說﹕“不可﹐此子受了九五之氣﹐已成九五之尊了﹗若再殺他﹐
變成破局﹐連大商朝也會因之氣數破盡﹐國家滅亡﹗大王鴻福齊天﹐我可施展移氣
轉數變天大法﹐將此子的九王之尊天運弄回大王身上﹗那時天造地合﹐大商朝將千
秋萬世永享九五龍運矣﹗”
  刺客聽得異常入神﹐打個眼色行動﹗輕稱蓮步﹐漸次逼近紂王﹗
  “依祭司所說﹐禍根能變成福果﹐實乃喜事﹐該拿那姬發怎麼辦﹖”封王心裡
左右為難。
  “只要將姬發擒至京師﹐待他十五歲時﹐加冠成人﹐我便可施法將他變成靈人﹐
代替靈龜﹐永佑霸業﹗”
  “哈哈哈﹐好一個靈人﹐天佑大商朝呀……”
  刺客等紂王等人談得興高採烈之際﹐淬然發難﹐毒袖箭疾射封王﹗
  “紂狗﹐你死期到了﹗”
  勁隨心生﹐袖前全被震碎﹗
  袖前無功﹐刺客駭然﹗
  呀﹐好驚人的護身氣勁﹗
  雖然驚駭﹐仍鼓勇再攻﹗
2004-10-15 03:21 PM#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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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oushu
鐵蘿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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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別  保密
註冊 2006-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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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魔 族

  一連七日﹐一懮子吸納朝陽正氣﹐導入姬發心脈﹐保住他命。
  只見姬發面色回復紅潤﹐經脈所受的傷已然痊愈。
  “啊﹐師伯……”姬發突然睜開了雙眼。
  “臭小子能准時醒來﹐不枉我辛苦了七天﹗”一懮子見狀心中暗自高興。
  姬發問道﹕“啊呀…全身四肢都不能動﹐究竟是什麼回事﹖”  
  一懮子說﹕“你能保住小命﹐已是萬幸﹐還想鮮蹦活跳﹖”
  “求求師伯打救﹐我要替娘報仇﹗”
  一想起母親﹐姬發悲傷的眼淚奪眶而出。
  “呸﹗男人大丈夫﹐怎可以動不動就流眼淚﹖不知所謂﹗”
  “師伯﹐英雄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我傷痛娘親﹐何不對﹖”
  “啊呀﹐居然拋起書包來﹖你算是什麼英雄﹖彈個屁眼淚﹖”
  “我問你﹐國家安危與私人仇怨﹐那一樣重要﹖”
  “當然是國家為重﹐千萬生靈的安危比私仇重要萬倍﹗”
  “不錯﹗你處事能分輕重﹐值得救你﹗”
  “假若你能康復正常﹐你的志向是什麼﹖”
  “保國安民﹐今天下干戈平息﹐百姓安居樂業﹗”
  “果然有九五之尊的仁德偉願﹐有資格做真龍天子﹗”
  “師伯已替你穩固了脈﹐現在傳授內功心法﹐勤練可助你快些康復﹗”
  一懮子悉心傳廣成仙派的第一層心法﹐姬發瞬即學懂運氣吐納的口訣和方法。
  “明早開始﹐進行脫胎換骨大法……把你削肉刮骨﹐保證你痛不欲生﹗”
  “無論怎樣痛我都挺得住……不過﹐我現在卻又渴又餓
  “讓你喝點東西﹐頂頂肚吧﹗”一懮子轉身拿來一個小茶壺﹕
  “慢慢飲﹐別嗆喉﹐一滴也不准漏出來﹗”
  “嗚……好苦呀……什麼來的﹖”
  “臭小子﹐不識寶﹗這是吊鐘石乳﹗”
  “一個月才只得一壺﹐我也舍不得飲呀﹗”
  “對不起﹐不苦了﹐不苦了……多謝師伯﹗”
  “這石乳能夠固本培元﹐增強體魄﹐你好好運功﹐發揮石乳功效。”
  一懮子見太陽太大連忙用荷葉蓋住姬發﹐免他受暴晒之苦﹕“好好躺著﹐我去
去就來。”話音剛落縱身躍向瀑布。
  一懮子的居處原來是瀑布的後面。
  水帘後別有洞天﹐放置了簡朴的起居用具。“嗓﹐哪裡來香味﹖”  
  “啊呀﹐莫非千年仙蓮開花了﹖”
  一懮子的居處尚有一條通道﹐直通往下面山腹深處。
  只見通道盡頭﹐閃爍著陣陣靈光。
  山腹中是個大型鐘乳洞﹐池塘內滿是蓮化蓮葉﹐中央有朵大蓮花盛開﹐並發出
耀目豪光﹐散發著清幽醉人的香氣。
  開化結子﹐蓮蓬內滿是蓮子﹗
  仙蓮每隔一百年方開花結子一次……  
  一優子看著蓮花心想﹕“我守候了足足甘年﹐偏偏在這時化﹐莫非與發兒有關﹖”
  “嗯﹐是九五之數﹐這仙蓮應歸尊之人所有﹗”
  “嗯﹐你等了甘年﹐就是希望能借仙蓮開花結子助我成仙道﹒﹒﹒﹒﹒”
  “此仙蓮好比靈藥仙丹﹐能起死回生﹐增加三十年功力﹐乃間罕有的無上仙品﹗”
  “蓮子之外﹐蓮藕亦具無比仙效﹐能練骨生肌﹐死肉重生﹐子癱疾﹐亦可痊愈﹗”
  “這些仙品給了姬發﹐何止脫胎換骨﹖簡直成了半個仙臭小子的福緣好得離譜﹗”
  
  “唉……我苦心守候﹐到頭來卻為人作嫁﹗”
  “喔﹐我真傻﹐這也想不開﹗”



  “發兒是我師侄﹐即系自己人﹐我該開心才對﹗”
  “廣成仙派有了這個不世奇才﹐後繼有人啦﹗”  
  “這小于是天命所歸﹐我該盡力助他……看看還有多少石乳讓他多喝點﹗”
  “嘩﹐才一個晚上﹐竟有半碗之多﹐以前要一個月才滿一碗
  “照這速度來看﹐豈非每日有一碗﹗對發兒的五臟六腑有莫大稗益﹗”
  “老天爺何止眷顧這小子﹐真是偏心幫他……唉﹗天命如此﹐他的福緣比我厚
得多﹐莫奈何﹗”
  發兒依口訣功吐納﹐內息運行三天周天後﹐心坎穴境能透升起一般淡紅內氣﹗”
  “我練了十年﹐方能達到內氣外冒境界﹐發兒卻一蹴即至﹗”
  “真是天縱奇才﹐咱廣成仙派定可發揚光大了﹗”
  尚有半個時辰就天明了﹐一懮子忙跑回鐘乳仙洞﹐准備採蓮﹐嘩﹗好大的蓮藕
有了仙蓮子和仙藕之助﹐脫胎換骨大法定可成功呀﹗蓮子靈光閃閃﹐清香扑鼻。 
 
  “發兒﹐這些仙蓮子珍貴無比﹐奇效無匹﹐好好地嚼碎吃﹗”
  “呼呼﹐苦過黃蓮﹐比石乳苦上十倍……”姬發吃得難受無比。
  “你不知幾生修到﹐仙品垂手而得﹗”
  “削肉呀﹐挺住呀﹗”
  手起刀落﹐臂肉如枯葉般掉下……劇痛攻心﹐姬發痛得魂魄散﹗
  一懮子小心奕奕剖開仙藕。
  將仙藕包住姬發只剩骨頭的手臂﹗
   可憐姬發已痛得暈死過去﹗
   腹中一股涼氣貫住手臂﹐痛楚減輕了一半﹐蓮子果有奇效﹗
   此時﹐旭日東升了﹗
  一懮子忙雙掌向日﹐運功行法吸納朝陽正氣。
  今次分兵分路﹐將旭日精華導入姬發手臂裡。
  外來暖流與臂內涼氣匯合﹐令痛楚再減一半。
   “噓﹐累死了﹐比自己練功更累﹗”
   “嘩﹐好癢呀﹐又癢又痛﹐好難受﹗”
   “吵什麼﹐傷口開始復元﹐當然是又癢又痛。”
   “對不起﹐不癢了……師伯可以教多些運功訣要給我嗎﹖”
  一懮子見姬發如此好學﹐遂悉心教導更高深的心法口訣。
  姬發過耳不忘﹐朗朗上口﹐一字不漏﹐一懮子聽得呆了。
   “強記得有什麼用﹖要明白如何運用才算學懂﹖”
  姬發詳述心法的秘奧﹐頭頭是道。
  擁有一個如此聰明的徒兒﹐一懮子喜得搔頭抓耳。
  我是真的明白啊﹗
  倒算你聰明﹐我再教你更高心法﹐然後再教武功招式﹗
  師伯﹐你的功夫我很快便全部會學﹗
  未學先驕﹗
  你別驕傲﹐若有半點學錯﹐打得你屁股開花﹗
  兩老少﹐勤教勤學﹐時間過得快。
  脫胎換骨天法已運行了四十八日﹐今天是功德圓滿的最後─日﹗
  勞碌了七七四十九日﹐加上損耗三十年道行﹐一懮子已是疲累憔悴不堪……
  大功告成﹐一懮子的四肢百骸活像散了﹐累得不能動彈。
  “噓﹐我的媽呀﹐終于捱完了﹗”
  “師伯﹐我左腳僅有的癢痛感也消失了﹐好舒暢呀……”
  “唉﹗難為我累得要死丟了半條老命啦……”
  “師伯﹐我可以起身活動嗎﹖”
  “應該可以﹐起來試試看﹗”
  “真的﹗”
  口口口  口口口  口口口
  回看紂王﹐勁隨心生﹐袖箭全被震碎﹗
  袖稍無功﹐刺客駭然﹐呀﹗好驚人的護身氣勁﹐雖然驚駭﹐仍鼓勇再攻﹗
  紂王大喝一聲﹐護身氣勁暴發﹐刺客們如遭雷擊﹐被震得吐血飛退。
  吐勁後﹐回氣之際﹐冷不防被偷襲了。
  這劍淬上劇毒﹐輕盈纖動﹐令人防不勝防﹐紂王頓感面上麻癢。
  刺客暗慶得手之際﹐紂王的驚天霸學已轟中她頭顱﹗
  可憐這刺客﹐爆頭而亡。
  “呸﹗雕蟲小技﹗”紂王默運神功﹐逼出毒性。
  功力較差的二女﹐已受內傷﹐目睹同胞死狀奇慘﹐更駭得四肢癱軟﹒﹒﹒﹒
  “簡……簡直是鬼魔……”
  “紂狗﹐和你拼命﹗”
  趁封王運功逼之際﹐武功高強的兩人搶攻﹗
  “嘻嘻﹐這些娃兒皮膚白皙﹐身材高佻都是新鮮貨式呀﹗”大祭司色心頓起。
  妲紀則說﹕“大王很久未動過手﹐正好讓他大顯身手﹐玩個痛快呀﹗”
  紂王拳勁破空而擊﹐二女幸好身手靈敏﹐堪堪避過。
  “嘿嘿﹐身手不俗﹐好玩些﹗”
  “大王的天魔拳好厲害呀﹗”
  “未算﹐大王新練成的絕技﹐更厲害呀﹗”
  侍衛趨前﹐抓住受傷的兩名刺客。
  甫沾刺客肌膚﹐侍衛立刻摻叫﹗
  原來刺客身上都敷了毒粉。
  “助紂為虐的走狗﹐去死吧﹗”
  “呸﹐全都是飯桶﹐兩個受傷娘兒也應付不了。”
  “放肆﹐可怒也﹗”
  紂王大怒﹐決定先收拾這兩名刺客﹗
  只見紂王雙掌祭起兩圈光環﹐看樣要施展驚人的絕招。
  二女來不及逃命﹐唯有狂撒毒粉和無數毒物﹐迎擊紂王。
  “嗯﹐莫非是天魔刀﹖”
  “對了﹐就是這新絕招﹗”
  電光火石問﹐只郵毒物斷折飛碎﹐環刀如電劈體而過。
  眼前豪光一閃﹐立刻了賬。一女見來勢凶凶立即用土語說﹕“紂狗武功太可怕﹐
今次必死無疑……”
  “月牙﹐我進攻﹐你先走﹐希望能逃脫一個﹗”
  “大王武功蓋世﹐刺客螳臂擋車﹐不自量力﹗”
  “冒犯天顏﹐死有余辜啊……”
  “大王天威無敵呀﹗”
  “噗噗噗﹐快盡施絕技﹐看能否逃得過孤的天魔刀一擊﹖”紂王心想。
  這時妲紀問﹕“大祭司你看得出這些刺客的來歷嗎﹖”
  大祭司道﹕“這些娃兒身材高佻﹐口說土語﹐似非中土人土﹐最好能留活口﹐
拷問出背後主謀。”
  “妲姬借我來提醒大王留活口﹐心思好慎密呀。”大祭司心想。
  妲紀提醒紂王道﹕“這班刺客擅用劇毒﹐不知尚什麼古怪使毒伎倆未施展﹖﹗”
  “其實不用提醒﹐孤也會小心防毒﹐亦舍不得殺這兩個美女。”紂王付道。
  “滿花姨﹐你要小心啊﹗”一刺客叫道。
  “月牙﹐緊記告訴聖後﹐紂狗要把姬發變靈人的事﹗”
  滿花飛身進攻﹐毒彈連珠爆發﹐毒霧狂涌﹐月牙趁機逃走﹗
  “這毒霧七彩斑燦﹐劇毒無比﹐若散發開去﹐會殺我不少美女呀﹗”紂王心道。
  紂王內勁疾旋﹐包裹毒霧。
  盈丈的毒霧﹐竟被內力壓縮成五尺圓球。
  這縮成的毒球﹐變了封王的武器﹐如炮彈般出擊﹗
  毒球疾若流星轟至﹐滿花躲避不了﹗
  登時把滿花震個重傷﹗
  月牙趁這機會﹐如靈蛇般游上大柱。
  “深宮禁苑﹐讓你來去自如的麼﹖乖乖﹐跟我下去﹗”妲紀已飛身出手從背後
襲來。
  月牙穿了件毒針內衣﹐妲紀大意吃了虧﹗
  月牙得機竄上橫梁﹗
  發力一蹬﹐沖破屋頂﹗
  “臭丫頭想逃﹖除非你會飛﹗”
  妲妃運功逼毒﹐再追月牙﹗
  “啊呀﹐這丫頭真的會飛﹖”
  只見月牙伸展開薄如蟬翼的“風箏”﹐乘風而去。
  妲紀鞭長莫及﹐只氣得炸了肺﹕“氣死我了﹗”
  眼睜睜看著月牙像大鳥般飛翔而去。
  月牙這逃命風箏﹐是藏在雙腳小腿上﹐一上屋頂便把蟬翼拉出來。
  這蟬翼乃天繭絲所制﹐薄韌無比﹐密不透風﹐能作滑翔之用。
  “今次什麼面也丟清了……唯有從那活口中查出誰是主謀﹐把他們殺盡﹗”
  不過﹐這活口已服毒自盡了……
  視死如歸﹐有種﹗
  “大王……那丫頭用風箏逃走了﹗請恕罪……”妲妃不好意思道。
  “算了﹐這幫刺客古古怪怪﹐邪裡邪氣﹗”紂王也沒責怪。
  “會否是西伯侯姬昌的人來報復﹖
  “不會﹐姬昌沒有這種古怪邪的殺手﹗”
  “莫非……讓我仔細看看﹗”
  大祭司一把扯開滿月的上衣
  只見胸脯上有個古怪刺花。
  魔頭人身﹐果然是──白狄魔族﹗
  魔帥十年前率領大軍﹐屠殺了七十萬白狄魔族人﹗
  魔族死剩種逃入深山﹐確難趕盡殺絕﹐但經此一役﹐魔族已等于滅族了﹗
  況且魔族之主的魔君亦已擒殺﹐囚在天牢﹐魔族再難成氣候﹗
  “十年人事幾番新﹐魔族夠膽派人來行刺﹐證明他們已死灰復燃﹐圖謀不軌。”
  “對﹐魔族若與西伯侯聯手的話﹐西南兩邊夾攻朝廷﹐不可輕視﹐須小心提防
呀﹗”
  “姬發這小子﹐妖帥未必能擒他來報朝歌﹐命魔帥領兵去向姬昌要人﹗”
  “大王﹐何須勞師動眾呢﹖只要下一道聖旨﹐要姬昌送姬發來朝廷﹐交換嫡子
姬考”
  “好主意﹐姬昌難找借口拒旨﹐若拒旨的話﹐則出師有名討伐他﹗”
  “對了﹐諸侯們也不會有異議呀﹗”
  “今晚被這些制客搗亂﹐真掃興﹗”  
  “大王別介意﹐我們去給點苦頭魔君呼﹐好不好﹖”
  “好哇﹐反正很久沒‘招呼’他了﹗”
  “剛練成的天魔刀﹐正好讓他嘗嘗滋味﹗”
  天牢乃囚禁欽犯之地﹐大門全用玄鐵鑄造﹐衛士刁斗森嚴﹐五步一站﹐十步一
崗﹐任你武功如何厲害﹐一人天牢便休想逃脫﹗
  天牢共分五層﹐最低一層乃囚禁最重要犯人的所在地﹐只見低層內陰森可怖﹐
白骨如山﹐不知多少囚犯化為白骨﹐長埋此人間地獄。
  有一名重犯﹐滿頭白發﹐全身瘦骨嶙峋﹐四肢兩脅都被鎖上重重鐵鏈﹐一動也
不動躺著﹐就像一具骷髏﹐全無反應。
  四周彌漫著讓人欲嘔的惡臭﹐紂王、妲紀踏入牢房﹐頓覺渾身不自在……
  “晤﹐好臭﹐要困在這麼臭的地方﹐倒不如死了好過﹗”
  侍衛將滿花的尸體﹐重重掉下。
  “魔君你看一看﹐連你的女兒也死了﹗”
  活像死人骷髏般的魔君﹐霍然而起﹐動作之快令人驚訝。
  “嗚嘩﹗乖女呀﹗”
  “嗯﹗這麼巧﹖難道她真是魔君女兒﹖”
  “哼﹗你女兒斗膽擅聞禁宮來刺殺孤王﹐如此一死﹐已經便宜她了﹗”
  魔君聞言﹐突地大笑起來……
  “哈哈﹐你說是我女兒便是我女兒嗎﹖”
  “枉你是一國之君﹐略施小計便騙倒你﹐你的腦袋長在屎眼裡嗎﹖”
  “大膽﹐敢在大王面前放肆﹖”
  侍衛大怒﹐當頭一鞭砸下﹐怎料鞭一中途已被魔君的護身氣勁震成寸碎。
  “嘿嘿……你贈我一鞭﹐我還你口痰﹗禮尚往來也。吐﹗”
  一口痰﹐赫然奪去侍衛性命﹗
  “哈哈……沒見一段時間﹐你這老不死的功夫﹐又有大進境哪﹗”妲姬驚呀道。
  “何止﹐你的床上更厲害﹐你快過來試試﹗”
  “混帳﹗你這賤骨頭膽敢胡說八道﹖”
  紂王大怒﹐左手一揚﹐天魔刀疾劈而出﹗
  “大王不要沖動﹐別殺他啊﹗”
  白狄魔族是南方的半野蠻民族﹐聚居于深山野嶺叢林中。
  魔焰山位于京師朗歌南方千裡之外﹐魔族勢力范圍內是一座終年冒煙的死火山﹗
  火山口成了一個大湖﹐中央矗立了一座城堡﹐湖畔有無數屋宇﹐是白狄魔族中
地位高族人的居所。
  獸魔宮﹐建于湖心﹐雄奇宏偉﹐巧奪天工﹐是魔族的權力中心。
  獸魔神﹐魔族的保護神﹐族人均信它法力無邊﹐是萬神之首。
  廖殿建筑宏偉﹐但彌漫著一片陰森詭異的神秘氣氛﹗
  月牙將刺殺封王的過程﹐和聽到關于姬的事﹐完完整整地和魔後報告。
  既然紂狗這麼重視姬發﹐就殺了他﹗”
  “聖後﹐此子大有利用價值﹐殺不得﹗”
  “只要殺了此子﹐他便做不成靈人﹐殷商在天運中自會滅亡﹐亦等如報了我們
滅族之仇﹗”
  “聖後﹐姬發既然如此重要﹐只要我們擒下他﹐便可以跟紂王討價還價﹐換回
我們的聖君。”
  “但此子既然事關殷商興亡﹐我們又焉能容他繼續活下去﹖”
  “這事倒簡單不過﹐只要擒下他後﹐在他腦內注入天下無人可解的慢性魔蠱……”
  “到時我保證他活不到十五歲﹐自然做不成靈人﹐紂狗一場空歡喜﹐不氣死才
怪﹗”
  “哈哈……好計﹗”
  “馬上傳召大將軍與二將軍來見我﹗”
  “是﹗”
  “月牙﹐你辛苦了﹐暫時不用你出動﹐公主等著你回來陪她玩呀。”
  “多謝聖後﹗”
  月牙語音甫落﹐一條纖細身形已肖無聲息掩至……
  “月牙﹐我等你回來足足等了一個我月﹐悶死我了……”
  “哎耶……公主﹐好痛……”
  這位小公主﹐年僅十四、五歲﹐任性刁蠻﹐抓著月牙發髻便拔足狂﹐全不理別
人死活﹐只苦了月牙哀叫連連﹐痛徹心脾。
  “公主﹐我一身臭汗﹐讓我洗個澡吧。”
  “哼﹗女兒之家﹐弄得滿身臭﹐真是不知所謂。”
  公主拉著月牙越奔越快﹐直出魔宮。
  “去洗個澡吧﹗”
  幸好借口洗澡﹐否則頭發也會被她拉掉……
  兩艘快艇未及靠岸﹐已經電射出兩條人影。
  原來是兩大將軍領命﹐觀見魔後。
  “嘻嘻﹐電哥哥﹐陪我玩啊﹗”
  “公主﹐我趕著見你母後﹐待會兒再跟你聊天。”
  “呸﹗這麼緊張于嗎﹖母後也聽我的話﹐遲些去有什麼所謂﹗”
  “公主﹐二將軍有正經事辦﹐別怪他阿﹗”
  “多嘴﹐把嘴脣割下來﹗”
  “公主恕罪﹗”
  “哼﹐割了嘴脣太丑怪﹐改罰你叩一千個頭吧﹗”
  “要是叩少一個﹐便要割掉你的嘴脣﹗”
  “唉﹗小公主刁蠻任性﹐真難服侍……”
  “都是給聖後寵壞了……不理人死活……”
  雷將軍是個巨人﹐虎背熊腰﹐威武雄猛﹐電將軍年青少壯﹐英偉不凡﹐兩人神
光閃飲﹐均是絕頂高手。
  “兩大將軍聽令﹐你們馬上出發西岐﹐給我活捉姬昌之子姬發回來﹗”
  “聖後﹐我族跟西伯侯素無恩怨﹐若是擒下姬發結了怨﹐對我族不利呀﹗”
  魔軍師遂將原因和盤托出。
  “軍師﹐話雖如此﹐但西伯侯府高手如雲﹐要活捉姬發﹐談何容易﹗”
  “嘿嘿……身為本族大將軍﹐沒想到競會怕了區區一個西伯侯。”
  “哼﹗你這小白臉少在我面前放狗屁﹐你有為我族立過什麼戰功嗎﹖”
  “嗅﹗我的戰功當然不及你的輝煌過了﹐至少我沒嘗過十年前那一仗的慘敗﹐
連聖君也保護不了……”
  雷、電兩大將軍﹐擺明水火不相容﹗
  “他媽的﹐當年你只是無名小卒﹐這幾年來﹐才爬上這位置﹗”
  “此乃到長江後浪推前浪也﹗”
  “好大的口氣﹐我要看你這後浪有多少斤兩﹗”
  雷將軍大怒﹐如雷氣勁貫滿全身﹗
  “呸﹗唬得了我麼﹖即管放馬過來﹗”
  拳勁如雷﹐把空氣震動得爆出巨響﹐電將軍也不閃避﹐蓄勁迎擊﹗
  雷拳電指﹐瞬即硬碰﹐兩人一交手就以內功比拼﹐非決勝負不可﹗
  雷聲隆隆﹐電光四竄﹐斗得異常燦爛﹐難分難解﹗
  雷電交加﹐氣勁四涌﹐魔殿中功力較差的人﹐大感吃不消﹗
  內功比拼﹐最是凶險﹐電將不斷催谷功力﹐誓要取勝﹗
  雷將驚訝對方竟有如此深厚功力﹐不敢大意全力以赴﹗
  想不到電將功力進步神速﹐能與雷將分庭抗禮……
  “聖後﹐拼下去會敗俱傷﹐請阻止他們﹗”
  “住手﹗自己人怎可以性命相搏﹐我數三聲﹐你們把勁力向後卸去﹗一﹗二﹗”
  “數到第三兩將唯有遵命﹐卸勁收手﹗”
  地臺被轟了個逾丈大洞﹐可見二將的勁力保等威猛﹗
  “聖後﹐這小了以下犯上﹐擺明拆我臺﹐請主持公道﹗”
  “聖後﹐當今亂世﹐有能者居之﹐我絕對不服他做老大﹗”
  “我和你勢難合作﹗”
  “今次的任務﹐兵分兩路﹐誰能先擒姬發﹐誰就是老大﹐你敢接受這挑戰麼﹖﹗”
  “呸﹐有什麼不敢﹗”
  “但力量分散了﹐恐怕壞了大事﹐聖後請三思﹗”
  “唉﹗兩將軍水火不容﹐勉強合作﹐更會壞事﹗”
  “但落敗者﹐以後要報從老大命令﹐不得再起爭執﹐否則殺無赦﹗”
  “你們各挑選人手﹐明日出發﹐看誰能率先抓姬發回來﹗”
  “遵命﹗”
  雷將心裡雖然老大不願﹐但也唯有從命。
  電將抬頭凝望魔後﹐目露感激神色﹐魔後眼帶媚笑﹐四目交投﹐盡在不言中……
  目光回雷將﹐登時變得充滿火藥味﹐今次比賽﹐關乎以後的地位﹐許勝不許敗﹗
  寢宮內。
  “聖後﹐多謝你恩賜這個機會……”雷將正赤身給聖後按摩。
  “嘻嘻﹐你是我心愛的人﹐當然要給你機會﹗”聖後淫笑著道。
  “雷將為人魯莽﹐怎及得你心思慎密﹐要你屈居其下﹐太委屈了。”
  “你若能當上大將軍﹐就證明我眼光好﹗今次出征西岐﹐你可有把握﹖”
  “當然有把握﹐但你若能調配多些高手助我﹐那就十拿九穩了﹗”
  “好極﹐鐵將軍出名打不死﹐好幫手﹗”
  “另外﹐我會在雷將的手下﹐安排一個內應給你﹐好讓你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好極了﹗我這老大是做定了﹐多謝聖後﹗”
  “不過﹐若姬發換了聖君回來﹐我們怎辦﹖”
  “唉﹐魔軍師今天突然提出這建議﹐我可不能當眾反對啊……聖君這老家伙﹐
我早就不想再見到她﹕”
  “只要姬發落在你手上﹐你該明白怎樣做了﹗”
  “你的心意﹐我當然明白啊﹗”
  “到時候我會帶姬發的尸首回來﹐哈哈哈……”
  “哈哈﹐你真聰明啊……”說完二人已開始翻雲覆雨了。
  口口口  口口口  口口口
  西燈道觀﹐“姬發可真是命途多難﹐惹上了魔族﹐若是落在他們手上﹐不是被
殘殺﹐就是做人質……”
  “啊﹗大王聖旨說﹐姬發未死﹗”
  破鼎之後﹐妖帥等人藏身道觀﹐等候紂王的飛鷹傳書指示。
  奇怪﹐朝廷將會征召姬發上朝﹐我們這次的任務﹐就是要保護姬發﹐不許他有
任何損傷﹗
  以前要殺﹐如今要保﹐什麼一回事﹖大王此舉﹐定有原因﹐我們唯有道旨行事﹗
立刻偵查﹐姬發身在何處﹗
  旭日東升﹐隱寶山。
  脫胎換骨大法已運行了四十八日﹐今天是功德圓滿的最後─日。
  勞碌了七七四十九日﹐加上損耗三十年的道行﹐一懮子已是疲累憔悴不已。
  大功告成﹐一懮子的四肢百骸活像散了﹐累得不能動彈。
  噓﹐我的媽呀﹐終于攝完了﹗
  “師伯﹐我左腳僅有的癢痛感覺也消失了﹐好舒暢呀……”
  “唉﹐難為我累得要死﹐丟了半條老命啦……”
  “師伯﹐我可以起身活動嗎﹖”
  “應該可以﹐你起身試試看﹗”
  “真的﹖好極了﹗”姬發心情緊張﹐危顫顫地站起來﹐倒也四千八穩。
  經過脫胎換骨大法﹐加上千年仙蓮和石服之助姬發已長大十五、六歲的少年模
樣。
  一優子亦已替他換上合適的衣裝。
  欣賞著自己的“杰作”﹐一懮子喜不自勝。
  姬發開心得眼淚奪眶而出。
  “這個多月來﹐我已把廣成仙派的內功心法﹐全部救了你。”
  “我所學的武功招數﹐亦全施展過給你看﹗”
  “多謝師伯﹐內功心法和武功招數我已牢于胸﹐吐納運勁更練得該瓜爛熟了。”
  “我現在意到氣到﹐渾身是勁呀﹗”
  “真氣流轉暢順﹐快疾無比。”
  “好極了﹗真正是大功告成﹗”
  “小子聽著﹐上天恩賜你千年仙蓮的蓮子和蓮藕﹐助你脫胎換骨﹐你已非一般
凡夫俗子了﹗
  該誠心叩謝蒼天﹐日後為民請命﹐善待百姓﹗”
  兩老少﹐誠懇地向蒼天叩一百零八個響頭﹗
  “師伯﹐要否試試的功夫﹖”
  “好﹗現在先考驗一下你的絕對輕功心法和身法﹗”
  姬發忙潛心運氣﹐內息迅即運行了三大周天。
  姬發內力微吐﹐發力一躍﹐沖霄而起﹗
  “哈哈哈﹐好好玩呀﹗”
  活像只大鶴般﹐在空中翱翔。
  姬發躺了個多月﹐一旦可以振翅高飛﹐開心不已﹗
  “發兒﹐小心呀﹐你的心法尚未純熟呀﹗”
  姬發向下一望﹐原來自己飛出懸崖﹐下面是數百丈的瀑布深淵──。
  大驚之下﹐真氣一濁﹐輕功消失了﹐急墮湖底﹗
  得意忘形﹐變成樂極生悲……
  一懮子大駭﹐飛身搶救﹐但太遲了﹗
  “我的媽呀﹐若跌到斷手斷腳﹐但前功盡廢呀……
  姬發如流星般墮﹐跌落洶中﹗
  “轟隆──﹗”墮力急猛﹐湖水又淺﹐姬發轟撞湖底﹐慘了……
  一懮子功力深厚﹐躍入湖中﹐當然安全無恙。
  “嘩﹐湖水一片混沌﹐發兒不知怎樣了……”
  一懮子瞎摸了一會﹐湖水稍清﹐只見湖底撞破了一個大洞﹐震死不少魚蝦蟹……
   “啊呀﹐不見了發兒﹐究竟去了哪兒﹖”
  水流湍急﹐莫非發兒撞得肢離破碎﹐被急流扯走了﹖
  “老天爺呀……別開玩笑啊﹐請體諒我用了三十年道行﹐四個九日的心血﹐請
交回發兒給我﹗”一懮子焦急地道。
2004-10-15 03:24 PM#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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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oushu
鐵蘿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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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魔劫之旅

  紂王勃然大怒﹐左手一揚﹐天魔刀疾劈而出。
  只見魔君手臂一抖﹐振出一蓬渾厚氣勁。
  天魔刀雖是強猛鋒銳﹐卻被黑芒卸上牢頂。
  魔君亦不好受﹐被刀勁震得飛撞牢譬﹐手肘與肩膀脫較﹐鮮血飛濺﹗
  魔君受傷﹐臉上反露興奮神色。
  怒喀一聲﹐左手再振起一團黑色氣芒﹗
  碎石如疾電奔雷﹐衛士怎避得了﹖被碎石貫體而過﹐慘死當面。
  獰笑聲中﹐魔君一腳挑起滿花尸體。
  “送給我﹗”
  “來得好﹗”
  拳勁霸道元禱﹐滿花慘被轟個碎尸萬段﹐血肉橫飛。
  “嘻嘻﹐好鮮甜美味的血啊﹐肉啊……”
  “可惡﹗這老不死的﹐變了瘋了﹗﹖”
  “最重要的﹐就是要他交出……”
  “九天冰蟬﹗”
  “哈哈……你們想長生不老返老還童﹖這世上就只有我知道九天冰蟬那裡﹗”
  “魔君﹗我們來交換吧﹐只要彌交出九天冰蟬﹐我便還你自由﹗”
  “還我自由﹖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你們怎敢放我走﹖”
  “聽著﹐每日拿美酒佳看來﹐更要送美女來服侍者子﹐一年後﹐我才會考慮是
否給你們九天冰蟬﹗”
  “媽的﹐你當自己是誰﹐你中是個階下囚﹐敢向孤王開條件﹗﹖”
  “呵呵﹐誰叫我是奇貨可居﹖”
  “我不怕死﹐但你們怕啊﹗”
  “你們不單怕死﹐更怕老啊﹗哈哈……”
  “再過十年八載﹐若沒九天冰蟬﹐你倆便會白發蒼蒼﹐人老珠黃。”
  女性愛美乃是天性﹐一提到個“老”字﹐妲紀登時已弦震蕩。
  “紂狗﹗你雖然練成天魔刀﹐但只發揮出五六成功力﹐連我也劈不死﹐就是因
為酒色過度之故﹐所以﹐你會蒼老得特別快。”
  魔君一語言中﹐紂王晚為氣結﹐一時間駁斥不了魔君。
  “呵欠……你好好考慮吧﹐別再來煩我。”
  魔君船下不久﹐旋如鼾聲大作﹐呼呼人睡。
  “大王﹐我很困了﹐回宮吧。”
  二人此行一心找魔君出氣﹐怎料反弄得滿肚子氣而回﹐心下悻悻然。
  “大王﹐這瘋子越來越狂﹐看來一是殺了他﹐一是如他所願。”
  “不過這白玉冰蟬真是仙藥﹐聞說魔後服食過﹐年屆六十仍貌美如花﹐望之似
二十多歲而已﹗”
  “他已經被囚十年了﹐一旦重獲如此享受﹐很易回心轉意﹐屆時……”
  “但若被他得逞﹐教我如何咽得下這口氣﹗﹖”
  “宰相腹內可撐船﹐何況是大王﹖反正最終得益還是我們。”
  “給他小小頭﹐日後我們得到了冰蟬﹐把他逐塊肉切下來炒菜﹐豈不快哉”
  “晤﹐倒也有道理……”
  “呀……紂狗這家伙﹐必定如我所願。”
  “就算他不肯﹐女人最怕老﹐姐紀定說服他﹗”
  如今最糟的是﹐丹田被鎖鏈符制住真氣無法融匯貫通﹐功力發揮不到五成……
  否則出不會傷了手臂……
  “只要不斷送女人來﹐我便有辦法解除被符制的丹田﹐回復功力﹗
  一旦恢復功力﹐破牢而出﹐屆時除了誅殺紂狗﹐更要把叛徒魔帥千刀萬嘗遍諸
般酷刑而死﹐方泄我心頭之恨﹗



  西燈道觀。
  “稟帥爺﹐侯府這幾天已在辦理姬夫人、射將、書尉三個喪事﹐但卻不見有姬
發的份兒……
  “姬發看來在侯府﹐似是失了蹤。”
  “大王英明﹐居然知道翅發未死﹐他究竟躲到那裡去﹖”
  “妖哥、峰魅、九妹、小妹、你們二人一組﹐嚴密監視候府動靜。”
  “帥爺﹐那我做什麼﹖”豬童急道。
  “豬童﹐你大件又顯眼﹐人又沒腦﹐還是乖乖留下來服侍帥爺p巴﹗”
  “豬童哥﹐你最愛睡﹐如今不用奔波便宜了你啊﹗”妖哥取笑道。
  “帥爺﹐新的頭盔已經造好﹐請帥爺過目﹗”無虛子遞過一盒子。
  “晤﹐手工不錯﹐很合適﹗”妖帥把頭盔戴在頭上十分得意。
  “本帥出師以來﹐從未如此慘敗過﹐日後必將西伯修全家趕盡殺絕﹐以泄我心
頭之憤。”
  天方破曉﹐雷將軍已集齊L馬﹐整裝出發。
  雷將出師﹐降了兩名將軍助陣外﹐更有族中十多名高手同行。
  “這趟許勝不許敗﹐若能率先擒下姬發﹐我的地位更穩如泰山﹗”
  蠍將﹐雷將的親妹妹﹐毒如蛇蠍﹐冷若冰霜﹐出手狠辣無情﹗
  毒將﹐最擅喬裝﹐使毒手法千變萬化﹐令人防不勝防﹗
  “稟聖後雷將軍與一眾高手﹐經已出發。”
  “什麼﹖﹗”春夢正濃的電將﹐依然驚醒。
  “你部下人才眾多﹐何必緊張﹖”
  “我們再多歡好一次也不遲啊﹗”魔後急道。
  “嘻嘻﹐讓我再鞠躬盡瘁吧﹗”
  “啊……好舒服﹐你要了我的命啦……啊……”
  魔後淫性奇重﹐大戰一番後﹐方肯放電將走。
  “此去定要成功﹐以後騎在雷將頭上﹐廣樹勢力﹐代替魔君地位﹐成為魔族之
王。”
  電將的心腹部隊﹐早已在宮外等候。
  鐵將﹐渾身堅硬如鐵﹐刀槍不入﹐如假包換的打不死﹗
  火將﹐來自天竺(印度)﹐四肢如靈蛇﹐武功古怪畸異莫測﹗
  勾將﹐身手敏捷如電有勾魂懾魄之奇技能操縱敵人心智﹗
  一行十多人﹐在電將軍率領之下﹐趕朝西岐城進發。
  九鼎之役﹐姬昌雖然成功將妖帥等人擊退﹐但亦損兵折將﹕夫人、射將、書尉
及樂相之子亦先後捐軀﹐修府一片悉雲慘霧
  姬昌遭喪妻之痛﹐更擔心姬發若然出事﹐西歧于民亦必陷身水深火熱之中……
  懮國懮民﹐幾日之間﹐仿佛蒼老了十年。
  “唉﹗姬昌平生愛民如子﹐上天為何要如此作弄﹖”
  “西岐子民的安危﹐全系侯爺身上﹐請小心保重身體啊﹗”
  “各位請放心﹐姬昌為國為民﹐身負重任﹐一定振作﹐發奮圖強﹗”
  “侯爺﹐夫人在天之靈﹐必定保佑公子古人天相﹐平安無事。”
  “對﹗一懮道長功力深厚﹐脫胎換骨大法﹐必定居功。”
  “但願如此……”
  在侯府必經之路﹐小妖、九妹喬裝小販﹐已窺伺多天。
  小妖已甘多歲﹐暗戀九妹已久﹐這次能跟他編成一組﹐心花怒放。
  “要是有朝一日能跟九妹結成一對﹐真是三生有幸……”
  “小妖﹐你滿面通紅﹐喃喃自語﹐有病嗎﹖”
  “醫﹗我沒……沒事……”
  “人有三急﹐我去松一松先。”
  小妖尷尬不堪﹐忙借尿道﹗
  “哼﹐神不守舍﹐不知攪什麼鬼﹗”
  只見姬昌單人匹馬﹐正從修府馳騁而出。
  “小妖離開得真不著時﹐怎辦呢﹖”
  九妹心想﹕“姬昌極少單騎而出﹐事必有因﹐非追蹤不可﹗”
  九妹留下信息﹐緊瞪著姬昌尾後。
  甫出西吱城﹐姬昌催馬疾馳。
  九妹輕功極高﹐尾窮追出市郊。
  沿途留下暗號﹐以便小妖追來。
  姬昌跨下是千裡良駒﹐越奔越急﹐九妹追得很吃力﹗
  隔很遠距離方能抽空留下記號﹗
  “昭﹐看樣子他是奔往隱寶山。”
  姬昌心急欲見兒子﹐將馬兒催騎到最高速度﹗
  口口口  口口口  口口口
  隱寶山內﹐一懮子在湖底的窿窿隙隙尋覓﹐盼尋得姬發蹤影。
  遍尋不著﹐一懮子更是心焦五內如焚。
  順在急流暗涌前進﹐希望能有發現。
  一懮子無可奈何地上水面。
  原來已潛到了大胡彼岸。
  “慘了﹐不見了發兒﹐如何向姬昌交待﹖唉……”
  “師兄﹐姬昌求見﹗”
  “丑婦終須見家翁……”
  一懮子硬著頭眼往見昌。
  “我在這兒﹗”
  “辛苦師兄了﹐成功嗎﹖”
  “脫胎換骨大法是成功了﹐發兒變得強壯如牛﹐不過……”
  一懮子結結巴巴地道出姬發失蹤之事……
  “師兄盡了力﹐發兒若無福份﹐那是天意……”
  “不過﹐瀑布源頭﹐為何有炊煙冒起呢﹖”
  “咳﹐這裡只有我和發兒兩人﹐何來炊煙﹐快去看看。”
  只見姬發好整以暇﹐正在燒烤鮮魚。
  一懮子登時不知是喜是怒﹗
  “師伯﹐你來得正好﹗”
  “這條魚燒得正香﹐孝區你老人家﹗”
  “咕咕﹐我拼命找你﹐你卻在燒魚。”
  “爹﹗”
  “發兒……”“爹爹……”
  父子久別重逢﹐Jy清悅得有如爆炸﹗
  “嗚嗚﹐爹爹呀﹐我好掛念你啊……”
  親情似海深﹐父子緊緊相擁喜極而泣﹗
  一懮子滿腔焦慮化為憤怒﹐但見姬發安然無恙﹐喜悅又把憤怒沖散了。
  “噓﹗”
  原來姬發躍出湖面時﹐一懮子剛跳入湖水裡。
  姬發雖遭猛跌撞﹐幸好護身氣勁緊張﹐故絲毫無損﹐安然上岸。
  看見肥美的鮮魚﹐姬發大感肚餓﹗
  “個多月沒吃過肉﹐非大吃一頓不可﹗”
  “喂﹐師伯呢﹖”
  “想不到長大得這麼快﹐又如斯結實強壯﹐太好了﹗”
  “何止此已﹖咱們廣成仙派的內功心法和武功招數﹐他全學懂了﹗”
  “真的﹖”
  “爹爹不信﹐可以考考我﹗”
  “發兒﹐盡你所能放馬過來﹗”
  先天乾坤功第三絕──雷動九天﹗
  “啊呀﹐一懮師兄所言非虛﹗”
  密拳如雷轟下﹐姬昌祭起太極氣團﹐把來拳通通吸納了﹗
  移形換位﹐拳勁與氣團合成一體﹐向旁疾卸﹐轟下旁邊的大石岩﹐爆個驚天動
地﹗
  “我的媽﹐你兩父子糟蹋我的地方﹗”
  “爹爹輕易地把我的攻勢卸去﹐真是了不起﹗﹗”
  “我的天﹐這孩子究竟是人還是神﹐短短個多月﹐竟能擁有達二十年深厚功力﹗”
  “發兒﹐你的武功已能擠身一流高手之列﹐但功力未純﹐千萬不可自滿﹗要再
虛心苦練﹗”
  “尤其你沒有臨敵經驗﹐更不可輕易與人交手﹗”
  “知道﹗”
  “師兄﹐請恕姬昌有個不情之請﹗”
  “可否讓姬發留下﹐煩師兄再加調教﹗”
  “嘿﹗當然要由我教﹐你的功夫怎及得我﹗”
  “弄了半天﹐倦死了﹐你兩父子聊聊吧﹐我要休息一番﹗”
  兩父子促膝談心﹐姬昌將怕有事情從頭細說。
  “談了半天﹐時間不早了﹐你留下好好跟師伯學習武功。”
  雖然依依不舍﹐仍需一別﹗
  離愁別緒罩心頭﹐燕九妹悄然出現﹐姬發仍槽然不知。
  “他就是姬發﹖沒可能﹗幾個月前見他﹐只不過是個小娃兒
  九妹想起被姬發抓住要吃奶奶的情景﹐那種異樣奇妙感覺不禁油然而生﹗
  “不管是真是假﹐抓他回去再說﹗”
  “刺他太陽穴﹐暈了就易辦﹗”
  姬發已非常人﹐耳目聰敏﹗
  九妹出手如電﹐竟也落空。
  “好膽﹐想偷襲我﹖”
  “你是什麼人﹖”
  “西伯侯爺﹐你兒子欺負我呀﹗”
  “爹﹖”
  “不准動﹗否則要你命﹗”
  “嘻嘻﹐蠢小子﹐這麼易中計﹗”
  姬發毫無臨敵經驗﹐九妹略施小計已拔刀指住他咽喉。
  小妖順著記號﹐沿途迫九妹﹐但記號疏落﹐須費時找尋。
  “隔很遠才有個記號﹐九妹定追得很辛苦了……”
  “花了老半天時間才追到這兒﹐九妹不知會否危險﹗﹖”
  “馬蹄聲……”
  小妖忙躍上樹藏身。
  “呀﹐是西伯侯姬昌﹐看樣子他是回程西歧城﹗”
  “我該稍待片刻﹐若不見九妹跟來﹐便向前追蹤。”
  等了一刻鐘﹐小妖忙循姬昌的馬蹄印來路追去。
  “喂喂﹐我們無怨無仇﹐干嗎這樣對我﹗”
  “老實答我﹐你叫什麼名字﹗﹖”
  “姬發﹗”
  “好極了﹐要命的乖乖跟我走﹗”
  姬發潛運內勁﹐猛地從九妹脈門沖擊她經脈﹗
  九妹冷不防有此有一著﹐如遭雷擊﹐一身劇震﹐姬發趁機避開劍鋒﹗
  姬發無臨敵經驗﹐急急而退﹐不敢乘機搶攻。
  “啊呀﹐他外表十多歲﹐竟有二、三十年內功根基﹐好驚人呀
  “咳﹐這女孩﹐好面善……”
  “對了﹐以前見過你﹐那次你沒有奶奶給我吃呀﹗”
  “哼﹐他必定是姬發了。”
  “他內功深厚﹐我要避重就輕﹐方能擒拿住他﹗”
  九妹遂飄飄忽忽地攻向姬發﹗
  正式面對敵人攻勢﹐姬發不由得緊張起來﹗
  看准九妹手腕一抓﹐但落空了。
  但見劍光閃爍﹐姬發急矮峰閃避﹐心裡吃慌。
  九妹連環追刺﹐姬發拼命打滾﹐避得甚為狼狽。
  “嗯﹐他身法笨拙﹐像不必和人交手似的。”
  “這樣避不是辦法﹐該施展輕功對付她﹗”
  九妹寶劍﹐卸尾追擊﹗
  攻得急﹐避得妙﹐姬發大有進步。
  九抹怎敵過姬發的雄揮內功﹖﹗寶劍脫手﹗
  “還不認輸﹖”
  “看劍﹗”
  “咳﹗”
  一擲之下﹐寶劍深入地底逾丈﹐可見姬發的手勁何等強猛﹗
  “哈哈﹐你沒有劍﹐不用怕你了﹗”姬發童心未泯。
  輕敵的結果﹗當然是吃虧羅﹗
  “點他穴道﹗”
  沒有寶劍的威脅﹐姬發輕松應敵。
  “他的身法不錯﹐好試一試誰的輕功高﹗”
  廣成仙派的輕功是武林一絕﹐九妹出盡吃奶之力也追不上。
  姬發的輕功運轉得越來越純熟﹐好不開心﹗
  九妹以輕功自豪﹐競被姬發越拋越遠﹐氣得要命﹗
  “豈有此理﹐我憎死你﹗”
  “哈哈﹐你生氣的樣子很有趣呀﹗”
  “你的輕功這麼差﹐無謂獻丑啦﹗”
  姬發玩得高興﹐故意嘲笑九妹﹗
  一口真氣一濁﹐無以為繼。
  身形急墮﹐姬發大驚﹗
  “這小子真氣不繼﹐天賜良機呀﹗”
  說時遲﹐那時快﹐姬發兩邊太陽穴已遭刺中﹗
  “哼﹐驕傲的小子﹐該你倒霉﹗”
  “嗅﹐別把他淹死﹗”
  九妹急急抓住暈了的姬發。
  兩人身軀近在咫尺時﹐姬發突然虎目圓睜﹐原來護身報導勁消解了指刺﹐根本
沒有暈倒。
  九妹被姬發這麼一瞪﹐當堂呆了……
  姬發略施小計﹐乘九妹一呆之際﹐牢牢抱住她﹗
  九妹從未被成長了的異性摟抱過﹐心裡既驚慌但又感到美妙﹐芳心鹿撞﹐不知
如何是好……
  欲發勁掙扎﹐偏偏又全身發軟﹐使不到半絲勁兒……
  姬發摟住軟玉溫香的九妹心裡說不出的舒服﹗
  “奇怪﹐她競半點也不掙扎……
  只見九妹星眸半閉﹐羞得滿面通紅……
  一陣陣處女的幽香﹐陶醉了姬發……
  玉人在抱﹐幽香扑鼻﹐姬發感到莫名其妙的興奮﹐心裡說不出的喜歡……
  九妹成熟的身材﹐散發出難以言喻的吸引力……
  姬發外形雖已長大成人﹐但仍存嬰孩心性﹐看見大大的“奶瓶”﹐禁不住埋首
下去欲吃個飽飽的……
  “肚子餓啦﹐要吃奶奶啊﹐啜啜……”
  數月前那種異樣感覺今次更強烈上十倍﹐九妹渾身酥軟﹐靈魂兒上了九重天……
  “媽的﹗”
  這時﹐小妖剛循足跡模到來。
  眼見心上人進人輕薄﹐小妖狂怒﹗
  姬發突然覺得這樣做不妥﹐但又不明白為何。
  “後面響起勁風﹐有人偷襲﹗”
  臨危一閃﹐被擦中一點頭發﹗
  “那裡鑽了個小子出來﹐出手如此凶狠﹐看來是這少女的同黨﹗”
  姬發忙抖掌迎擊﹐小妖已移位側擊。
  姬發中爪﹐幸好護身氣勁強橫不致皮開肉綻﹗
  “呀﹗這家伙比那少女凶狠厲害得多﹐避之則吉﹗”
  姬發心慌﹐施展輕功急沼。
  “你用我來擋他的攻勢﹐他便奈你不何﹗”
  “奇怪﹐他們是同路人﹐卻我對付那小子﹖真莫名其妙﹗”
  “不妨試試﹗”
  果然有效﹐小妖狼狽地收招﹗
  有了這件美麗武器﹐姬發小妖節節後退。
  “她媽的﹐拿個女人做武器﹐算什麼英雄﹗有膽就迎戰﹗”
  “好﹐我就用真功夫﹐打到你心服口服﹗”
  “傻仔﹐于嗎掉下我……”
  離開了姬發的懷抱﹐九妹若有所失……很舍不得……
  姬發雖然功力深厚﹐但沒作戰經驗﹐難以抵擋小妖的凶犯陰毒攻擊……性命不
保……
  “喂﹐姬發是敵人﹐我干嗎這麼關心他﹖但剛才的感覺﹐實在太美妙了……”
  身經百戰的小妖﹐很快便佔得上風。
  臂現血痕﹐劇痛入骨﹗
  又吃虧了﹐姬發忙左閃右避﹗
  若把姬發搶回京師﹐封王會否殺他呢﹖
  “這小子爪法凌厲凶狠﹐若打他不過﹐找師伯出馬﹗
  臭小于居然輕薄我的九抹﹐非閹了他﹐難泄我心頭之恨﹗
  姬發輕功了得﹐小妖連攻十多招都無效﹗
  色膽包天卻不敢作戰﹐快回去做縮頭烏龜吧﹗
  “嘿﹐我是縮頭烏龜﹗﹖”
  小妖又用激將法﹐姬發別中計呀﹗
  吠﹐我要你變縮頭烏龜﹗
  姬發孩童心性﹐那堪一激﹖決定迎戰﹗
  臭小于年紀輕輕﹐功力有限﹐待我一爪把他震個重傷﹗
  小妖怎料到姬發掌勁雄猛無匹﹐把他轟個四腳朝天﹗
  手臂險些被震斷﹐小妖大驚失色。
  “想不到臭小于內功如此深厚﹐要避重就輕方能勝他﹗”
  “哈哈﹐知道本不爺的厲害﹐聰明的快滾﹗”
  “姬發功力比小妖高出不止一籌﹐但小妖招數詭異莫測﹐未必會輸。
  “但願姬發獲勝﹐便不會被抓回京師。”
  呸﹗你只不過一身蠻力﹐看老子甘招內收拾你﹗”
  “大言不慚﹐我收拾你才真﹗”
  小妖當然不會硬拼﹐扭身尋隙﹐一把抓住姬發腋下肌。
  腋下劇痛﹐令姬發半邊身麻軟……
  爪勁疾吐﹐直震心坎﹐姬發痛徹心肺。
  姬發被抓住﹐糟糕﹗
  “小心要害呀﹗”
  “要害﹖我下盤破綻大露﹐他要攻我要害……”
  千鈞一發之際﹐姬發伸掌擋住﹗
  幸好九妹提示﹐姬發反敗為勝﹗
  “好險呀﹐唉唉…腋窩好痛……”
  “多謝她出言示誓……究競好是友是敵呢﹖”
  “嗚嗚﹐眼看得手了……九妹為什麼幫他﹖”
  小妖天生矮小﹐甚為自卑﹐姬發高大﹐強壯﹐令小妖更瘋狂地自卑﹐和妒忌﹗
  “媽的﹐莫非她看上了這小子﹐一見鐘情﹐所以幫他﹗﹖”
  “這小子陰毒可惡﹐提升最高功力﹐狠狠地把他打敗﹗”
  小妖狂妒攻心﹐催起大傷真元的奇法﹐手臂暴長一尺﹐筋肉貪起﹐煞是可怖﹗
  “施展激力法之後﹐功力大增﹐但真元大傷﹐日後只剩一半功力……小妖莫非
瘋了……”
  對狂妒令﹐小妖瘋了﹐不顧一切。
  姬發拳拳貫滿乾坤是氣﹐雄犯無匹﹐准備徹底地擊倒小妖﹗
  姬發早有准備﹐堅掌封殺來爪﹗
  小妖見拳猛如雷﹐忙躍彈而起﹐疾抓姬發後腦﹗
  跟著狠狠地只剮了小妖一拳﹗
  小妖被轟得慘叫飛起﹐鮮血狂噴……受傷不輕﹗
  “再加把勁可取勝矣﹗”
  “我把拳勁卸了大半﹐只受輕傷而已……”
  “咬破舌頭噴血﹐假傷受了重傷﹐令他輕敵……”
  “傻瓜﹐果然中計了﹗”
  小妖狡計得逞﹐姬發輕敵搶攻﹐頭與背被重重擊中﹗
  爪勁猛烈﹐姬發吃了大虧﹐內傷了……
  “小襖詭計多端﹐姬發應付不了……”
  滿天星斗﹐頭背劇痛……
  姬發反應越來越快﹐險險閃過追擊﹗
  吃了虧﹐學了乖﹐姬發雷地躍起﹐施展絕招“雲鶴沖霄”。
  “嘩﹗好厲害﹗”
  “糟糕﹐方圓十丈內都在他氣勁籠罩之下﹐唯有硬拼……
  電光火石間﹐數十記炮彈般的猛拳已狂轟而下﹗
  小妖明知不能幸免﹐聚指如錐﹐穿破拳網出擊﹐圖個兩敗俱亡﹗
  “小妖用‘破山錐’﹐姬發糟了……”
  小妖使出最狠毒的絕招﹐姬發慘被抓個正著…
2004-10-15 03:24 PM#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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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魔 帥

  三十年前魔族兩大強者﹕鳩狼(魔帥)當時年約二十﹐身材魁梧奇偉。
  其時﹐魔族這時──老魔君已垂垂老矣﹐欲于族人中挑選最強者繼承君位﹐亦
是為其獨生女兒為選婿。
  全族數十萬人﹐只有虎智與鳩狼有資格爭奪寶座。
  天花(魔後)芳齡二十﹐美態撩人﹐但天生妖媚﹐甚喜床上之歡﹐鳩狼與虎智
亦曾是人幕之賓。
  為了爭奪王們二展開決斗﹐決斗開始﹐二人以神兵火拼。
  惡戰競日﹐至黃昏仍未分勝負﹐所用兵器亦已毀破不堪﹐戰況之慘烈可想而知。
  于是又舍兵器而用拳腳﹐二人繼續惡戰至深夜。
  眾族人觀戰一晝夜﹐目睹此驚天動地之戰﹐無不膽額心寒。
  “哈哈﹗我才是真正的魔族第一強者。”最後﹐憑著強橫體魄﹐鳩狼奪得最後
勝利﹗
  自此手執大權﹐受魔族七、八十萬族人景仰尊祟﹐威名遠播。
  技不如人﹐虎智豁然離去。
  君子報仇﹐十年未晚﹐待鎊練有成﹐要你將魔君之位拱手相讓。
  十年後﹐虎智果然重臨魔族﹐挑戰鳩狼。
  虎智施展奇功﹐渾身黑氣縈繞﹐武功高深莫測。
  啊﹗這瘋子何來神功﹐競能刀槍不入﹗﹖鳩狼竟被駭得十分不解。
  激戰一百回合﹐虎智終于一雪前恥﹐將鳩狼徹底擊敗。
  厲爪吐勁﹐鳩狼頭上銅盔被捏碎﹐命懸一線﹗
  “怎麼﹖服了吧﹗乖乖退位讓賢﹐可免你一死。”
  鳩狼為存性命﹐逼得向虎智俯首稱臣﹐魔後亦隨之易主。
  “聖君萬歲﹗聖君萬歲﹗”
  虎智榮任魔君﹐依諾不殺鳩狼﹐封為魔帥﹐但卻命巫師送上蠱毒作為“賞賜”﹗
  此蠱毒用三毒蟲煉而成﹐中蠱者每年均須服用解藥一次﹐否則毒性發作﹐蝕腦
而亡。
  魔帥為勢所迢﹐毅然服毒。
  “待我一日解除蠱毒﹐此仇必定百倍奉還﹗”
  回說當日﹐虎智黯然而去﹐輾轉到達中原﹐機緣巧合﹐拜得一大魔頭為師﹐獲
傳黑煞魔功。
  置身中原之地﹐目睹京城繁華富庶之景象﹐虎智心惡向往﹐驚嘆不已。
  待我他朝登上屆君之位﹐一定出兵奪取殷商江山﹐一享文明富庶的滋味﹗
  魔君即位﹐馬上厲兵襪馬﹐訓練十萬精銳軍隊。
  魔帥忍辱偷生﹐拼命苦練武功。
  日夜苦練之下﹐武功果然大有進境﹐激發出無窮潛力。
  “哼……狗賊﹗時機一至﹐我定要親手取回屬于我的一切﹗”
  另一方面﹐魔帥亦乘機在族中建立勢力﹐訓練七大先鋒為死士﹐加上二萬精銳
部隊﹐難備隨時發難。
  表面上對魔君必恭必敬﹐假裝臣服﹔魔君亦自恃蠱毒之利﹐對魔帥防范漸松。
  經過十年訓練及鑄造﹐魔族大軍戰斗力日強﹐更查悉紂王沉迷享樂﹐荒廢朝政﹐
軍隊土氣敗壞﹐魔君以時機成熟﹐出兵攻打殷商。
  戰事初啟﹐魔族大軍﹐勢如破竹﹐輕易擊潰封王邊防五十萬大軍。
  邊防失守﹐將帥慌忙上書告急。
  “呸﹗小小蠻族競妄想入侵中原﹐待孤王御駕親征﹐將蠻賊剿平。
  天壇。
  深夜﹐天壇來了個不速之客﹐找大祭司密議。
  此人赫然是──魔帥。



  “素聞大祭司具通天之能﹐若你助我解蠱毒﹐我願效忠殷商﹐剿平魔族。
  大祭司遂以精煉奇藥﹐加上深厚內力﹐嘗試逼出魔帥體力蠱毒。
  大祭司果然厲害﹐經過一日一夜﹐逼出了三蟲蠱毒。
  于是魔帥倒戈相向﹐加上纖王親率領大軍迎戰﹐魔族軍隊陣腳大亂﹐八萬精兵
全軍覆沒。
  魔帥率七大先鋒圍攻魔君﹐劇戰一晝夜﹐卒將魔君制服﹐但七先鋒亦折損其四。
  “嘿嘿﹗魔族之君﹖今日要你一嘗做狗的滋味﹗”
  殷商大軍乘勢直搗魔族﹐屠殺七十萬人。
  魔後在雷火、鐵將及軍師掩護之下﹐率領殘余族人逃亡異地。
  幾經艱苦﹐深人密林﹐荒山﹐覓得一座死火山﹐作為藏峰之地。
  深山峭嶺﹐大軍難以進入﹐魔族殘余一三萬人﹐得以苟延殘喘﹐經營十年﹐重
整勢力﹐建立魔宮﹗
  魔君被擒﹐魔帥頻施酷刑﹐睹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之狀﹐心裡說不出的痛快﹗
  魔君四肢﹐丹田均遭鎖扣﹐無法運功﹐惟努力保住心脈﹐以圖再起。
  天牢內苦練武功﹐希望打通被扣經脈﹐逃出生天。
  口口口  口口口  口口口
  姬發要害被抓﹐劇痛攻心下﹐揮拳狂轟小妖。
  “盡管打吧﹐打死我也要抓破你﹗”
  “如此下去﹐姬發必死無疑﹐怎麼辦﹖”九妹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是好……
  姬發猛轟過百拳﹐但小妖仍死手不放﹐瘋得可怕﹗
  要害受制﹐爪勁強猛﹐護身氣勁也抑制不住﹐姬發痛得眼淚直冒。
  生死關頭﹐姬發忍痛發力狂蹬﹐向後彈遲。
  陡然弓身﹐以雷霞萬鈞之力﹐雙拳夾擊小妖手肘。
  拳力狂猛﹐將小妖手肘連骨帶肉打碎。小妖痛得一下彈出老遠。
  姬發要害受創甚重﹐痛得渾身劇顫。
  小妖斷臂仍緊抓要害﹐姬發很吃力才能將手指扳開。
  “哎痛死我了……”
  劇痛攻心﹐姬發痛得魂飛魄散……
  小妖右臂碎斷﹐反將其狂性激發至頂點﹗
  “小妖﹐別打了﹐快走吧﹗”
  九妹此言﹐猶如火上賀油﹐小妖嫉妒攻心﹐進入更瘋狂仇恨的狀態。
  鼓盡殘余氣力﹐扑殺姬發。
  “可惡的家伙﹗”
  怒火燃起了姬發的斗志﹗
  姬發及時發力躍上半空﹐避過小妖的凶猛一擊﹗
  盛怒之下﹐姬發豁盡出擊﹗
  “天火燎原”猛招凌空壓下﹐小妖避無可避﹐勉強擊掌硬接。
  小妖早成強彎之末﹐立時掌爆人亡。
  鼓盡余力﹐一擊得手﹐姬發亦頓然倒下。
  內力損耗過度﹐且身受重創﹐昏死過去。
  以功力而言﹐姬發實力比小妖高出兩籌﹐只因臨敵經驗不足﹐才會受此重創。
  要害受傷最重﹐流血不止。
  激戰過後﹐落得一死一傷之慘局﹐心悸神驚﹐呆在當場。
  九妹雖對小妖元甚感情﹐但睹其慘狀﹐亦不禁黯然下淚。
  九妹本性純良﹐厭惡江湖殺戮﹐無奈生于妖帥之門﹐被逼卷人無休止仇殺游渦
之中。
  啊﹐傷口鮮血直冒﹐恐有性命之虞。
  九妹欲加援手﹐無奈姬發傷在要害﹐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如要救他﹐必須觸及要害﹐男女始終有別﹐叫我如何替他療傷﹖”
  處境尷尬﹐救與不救﹐九妹一時難以決擇。
  躊躇之際﹐剛才那份美妙感覺﹐忽又涌現心頭。
  愛意勝過了羞意﹐終于鼓起勇氣﹐出手相救。
  九妹畢竟是女兒家﹐為姬發料理傷處﹐雙手競抖個不休。
  初睹男性重要部位﹐九妹尷尬萬分﹐羞得滿面通紅。
  “嗯……傷勢雖然重﹐但看樣子仍‘完整無缺’﹐該沒事吧
  料理傷勢之後﹐再以金創藥止住傷口流血。
  撕下褲管﹐將姬發傷處妥為包扎。
  手忙腳亂的弄了半天﹐終可松了一口氣﹐比打場架還累﹗
  “啊﹗羞死人了﹐以後休想嫁人喲﹗”
  少女情懷總是詩﹐可憐九妹的情懷卻比黃蓮更苦……
  “唉﹗天意弄人﹐怎麼他偏偏要是爹爹的敵人呢﹖”
  “爹與他有殺母之仇﹐二人誓難兩立﹐我們……總有日要在戰場上相見﹐教我
如何是好呢﹖”
  低頭再看姬發俊俏臉龐﹐又不由得痴痴欲醉。
  唉﹗其實他出身名門﹐而我不過一介民女﹐怎可能在一起﹖而且﹐他也未必會
喜歡我﹐何必自作多情呢﹗
  一番親密接觸﹐九妹一縷情絲已系在姬發身上了……
  “唯有聽任﹐上天安排﹐希望我倆能有緣有份呢﹗
  九妹解下隨身玉佩﹐系于姬發腰開。
  “此玉佩自幼跟隨著我﹐佑我平安﹐希望也能保佑你安康。”
  百感交雜﹐九妹無奈地黯然而去。
  一懮子休息了半天﹐才出來找徒兒﹐誰知道一出來發現姬發竟然躺在地上﹐不
由一驚﹕“嘩﹐干什麼﹖”
  “喔﹗好痛啊﹗”姬發呻吟道。
  “發兒﹐到底怎麼回事﹖傷得如此厲害﹖”
  姬發只好將經過情形和盤托出。
  “奇怪﹗你的傷口顯然已經治理﹐難道是那少女所為﹖”
  “喲﹐你腰間玉佩何來﹖”
  “玉質澄明通透﹐色澤嬌翠欲滴﹐是弱翠中的極品﹐好貴重啊﹗”
  “上面有燕子圖案﹐必定是燕九妹所有。”
  “啊﹗小于﹐你好大膽子。幾個月小娃兒﹐競學人到處招惹相思債﹖看來那九
妹看上你了﹗”
  “師伯﹐什麼相思債﹐看上我啊﹖”姬發一臉的不解。
  “哼﹐男女之情﹐是天下第一煩事﹐亦是第一壞事﹐你今回是惹禍上身了﹗”
  “為你療傷﹐免你流血過多而死﹐表面看來是救你的小命﹗”
  “啊﹐那我該好好報答她的救命之思才是﹗”
  “笨蛋﹗你忘記她是你的敵人嗎﹖她今日救你﹐說不定將來要害得你更慘﹐你
千萬不可對她動情﹗”一懮子歷聲對姬發道﹕
  “你若要成為廣成仙派掌門人﹐就萬萬不可與女人發生感情﹐更不可發生關系﹗”
  “師伯﹐什麼叫做感情﹖什麼叫關系﹖我不明白啊﹗”姬發更被搞糊涂了。
  “九妹對你發生感情﹐所以救了你﹐但卻背叛了她父親妖帥﹐此乃不忠不孝﹗
感情累事也﹗”
  “救了我一命﹐感情是好事啊﹗”姬發嬉笑道﹐直氣得一懮子吹胡子瞪眼。
  “呸﹗她今次對你好﹐一定是另有居心﹐信不得﹗”
  “女人最喜歡用甜言蜜語騙男人﹐一旦失身﹐練不成童子功﹐就不易成仙﹗”
  “什麼叫做‘失身’﹖為什麼要‘成仙’﹖”
  “你年紀尚少﹐慢慢就會明白﹐現在最緊要乖乖養傷﹗”

  話說西伯侯府內﹐魔帥大軍到了城外五十裡﹐正在安營立寨。
  “好個魔帥﹐行軍快如疾風﹐究竟是何目的呢﹖”
  “侯爺﹐我們雖然只有四萬兵員﹐但城池堅固﹐那怕他十萬大軍﹗”樂將堅定
地說。
  “唉﹐一旦交兵勢必生靈涂炭﹐非我所願啊……”候爺一臉懮慮。
  “但西岐城若落在魔帥手上﹐這魔頭濫殺成性﹐也是慘不可言呀﹗”數相進言。
  “啟凜侯爺﹐魔帥麾下﹐石先鋒求見。”
  “五大先鋒之一的先鋒﹗”語問剛落﹐只見石先鋒身長逾丈﹐巨大魁梧傲然人
殿﹐故意步步碎堂階﹐飛揚跋扈。
  “奉魔帥喻﹐西伯侯姬昌﹐立即往中軍帳接聖旨。”
  “好囂張的家伙﹗滾回去告訴魔帥﹐侯爺只會在侯府接旨﹗”
  “哼﹐小小西伯侯﹐膽敢違令不接聖旨﹖﹗”
  “只道魔帥恃權跋扈﹐氣焰迫人﹐想不到連手下一只狗也如此囂張﹗”樂將立
時忍不住道。
  “老匹夫出言不遜﹐有本事與本先鋒較量。”
  “較量就不必了﹐不如本將先為石先鋒吹奏一曲吧﹗”
  “好有什麼花樣﹐盡管使出來啊﹗”石先鋒不臉不屑。
  “哈哈﹐人家道對牛道彈琴﹐想不到老夫今日要對狗吹笛
  樂將善以音律克敵聞名﹐石先鋒口說不怕﹐心中甚為戒備。
  “此人自大狂莽﹐目中無人﹐就讓樂將一挫其銳也好。”候爺想道。
  笛子曲緩緩吹奏﹐石先鋒只覺音韻悠揚﹐起聽越舒服﹐不禁陶醉起來。
  “以為是什麼古怪音律﹐聽來倒是平和悅耳﹐絲毫不感殺氣陰﹗”
  “晤﹐不錯……”
  漸漸進入忘我境界﹐渾不知已中樂將之計。
  只見石先鋒身體左扭右擺﹐已受音律操控﹐聞曲起舞。
  如此魁梧巨人﹐在大殿上怪模怪樣的“翩翩”起舞﹐情景趣怪﹐滑稽之至。
  看見石先鋒如此怪相﹐侯府眾臣莞爾而笑。
  一眾衛士亦忍俊不禁﹐只是不敢笑出聲來。
  石先鋒卻糟然不知﹐越跳越投入。
  正舞得興起之極﹐笛子聲Q然而止。石先鋒呆在當場。
  “你的武功如何﹐未得知﹐但舞技嘛﹐就實在不敢恭維了。”
  石先鋒如夢初醒﹐方知剛才中了樂相的笛音神功﹐為之羞憤大怒。
  “豈有此理﹗竟敢戲耍老子﹐要你知道我的厲害﹗”
  石先鋒猛拳轟至﹐樂將一個飄身﹐已避過拳鋒。
  “好一只蠻牛﹐讓我收拾你﹗”
  鋼笛向頭部疾刺過去﹐石先鋒竟不閃避﹐故意以頭盔迎擊。
  頭盔洞穿﹐但樂將被震退兩步。
  鋼笛雖未折斷﹐但亦震至屈曲。
  “樂將的笛子乃精鋼所鑄﹐加上內力﹐能分金裂石……”
  “……競也傷他不到﹐此人的外家硬功﹐絕不簡單﹗”
  樂將改攻穴道﹐石先鋒手背合谷穴和手肘曲池穴﹐同時中招。
  樂將連消帶打﹐石先鋒避無可避﹐笛子已到眼前。眼看石先鋒就要遭殃﹐誰知
被一手一按﹐原來是西伯候及時相救﹐只見姬昌手按石先鋒左肩﹐龐然巨物﹐頹然
跪倒﹐堪堪避過失目之災。
  “哼﹗算你走運﹐還不快謝過侯爺救命之思﹖”
  石先鋒驚魂甫定﹐但已被嚇得一身冷汗。
  石先鋒氣急敗壞地道。“呸﹐他奶奶的﹐有什麼了不起﹖﹗”正欲提膝站立﹐
只覺一股強橫內勁﹐從左肩直透而下﹐四肢百骸立時受制﹐全身酸軟乏力。
  “哼﹗難道這就是西伯侯府待客之道嗎﹖”石先鋒狂吼道。
  “那得視乎客人是否有禮了﹗人必自侮而後人侮之﹗”姬昌正色道﹕“況且你
不過是魔帥手下一條狗﹐根本不配作侯府之客﹗”
  姬昌手臂一揮﹐石先鋒便扑個狼狽不堪﹗
  幾經艱苦﹐才勉強站起來。
  “若非侯爺手下留情﹐你已經變成了廢人。”
  “呸﹐誰希罕你手下留情﹖今晚子時之前﹐你若不親自到中軍晉見魔帥﹐一切
後果自負﹗”石先鋒毫不領情。
  “違抗聖旨﹐血洗西岐﹗”
  石先鋒羞憤而去﹐故意運勁腿上﹐將侯府大殿地堂﹐踏個碎爛不堪。
  形勢危急﹐姬昌急忙與眾臣商議對策。
  “此石先鋒長得碩壯魁梧但武功看來只是二流貨式﹐魔帥遣他來此搗亂﹐到底
用意何在﹖”繡尉首先諫言。
  “晤﹐此人只擅長領軍沖鋒陷陣﹐但若論武功﹐卻是魔帥麾下五大先鋒之中﹐
最弱的一個﹗”禮相道。
  “哦﹗難道魔帥派他﹐是故意示弱﹖﹗”書尉不解地問。
  “不錯﹐﹗此舉分明是要使我們放松防備﹐魔帥險奸詐。侯爺千萬去不得﹗”
數相道。
  “以我軍實力﹐足以退敵﹗”樂將不以為然。
  “魔帥以傳達聖旨﹐為名﹐若我不親往接旨﹐就是犯欺君之罪﹗”
  “出師有名﹐到時﹐朝廷加上各路諸侯的百五大軍﹐必定聯手攻打西岐﹗”
  “單是朝廷的五十萬大軍﹐我們已經吃不消……”
  “況且﹐魔帥若無合理的解釋而強攻西岐﹐則是朝廷理虧在先﹐勢難令諸侯信
服。相信封王絕不敢輕率行事﹗”
  姬昌所言有理﹐眾皆默然。
  “以我的武功而言﹐魔帥亦難對我如何。我准備帶同禮相入營﹐你們則穩守城
池﹐以防萬一﹗”。
  商議完畢。仁者無懼﹐姬昌親率禮和數十親兵﹐毅然赴會。
  馳抵西岐城五十裡處﹐只見漫山遍野﹐盡是魔帥大軍的營帳﹐陣容鼎盛﹐氣勢
磅﹐並隱透出一股雄奇肅殺、懾人的軍勢﹗
  未到營寨之前﹐已見一彪人馬﹐如疾風卷至。
  “哈哈﹐西伯侯果然聰明﹐不敢拈持帥爺的虎須﹐乖乖就范﹐算你識時務啊﹗”
禽先鋒得意地笑道。
  “哼﹗廢話少說﹐侯爺已至﹐趕快通傳﹗”
  “帥爺有令﹐只傳召西伯侯一人﹐他人等﹐均不得入營﹗”
  本侯已應魔帥之邀﹐親率部下抵營﹐你一是帶路引見﹐一是我們部此告辭﹗若
是故意刁難﹐就讓天下人來評個公道﹗”
  西伯侯理直氣壯﹐禽先鋒一時亦無辭以對。
  “好﹗既然如此﹐本先鋒就大膽作個決定﹐讓西伯侯一起入帳﹐晉見帥爺。”
  禽先鋒引路之下﹐來到軍中元帥的金帳之前。只見沿途滿布大批兵馬﹐整齊列
陣﹐刁斗森嚴﹐軍威甚盛﹐氣氛凝重。
  “啟稟元帥﹐西伯侯到﹗”
  “哈哈﹐所謂識時務者為俊要﹐本仙軍令如山﹐西伯侯果然不敢抗命﹐不愧是
大丈夫──能屈能伸﹗”
  只見魔帥坐在大堂之上﹐背後還站著眾位先鋒﹐虎視丹丹盯著姬昌。
  “姬昌個人的生死榮辱﹐又何足道哉﹖﹗今日親自入營拜訪魔帥﹐只不想生靈
涂炭﹔上天有好生這德﹐但願閣下能多積陰功。”姬昌凜然道。
  “哈哈哈﹗侯爺果然大仁大義﹐難得今日賞面大駕光臨﹐本帥自當敬你一杯﹐
以表謝意﹗”說問未落﹐酒杯已破勢而出。
  魔帥擲杯來勢洶洶﹐顯然不懷好意﹐禮相護主心切﹐飛身搶前接過。
  酒杯葛然爆個粉碎﹐禮相雖早有准備﹐但亦縮手不及﹐手掌遭碎片插傷。
  禮相吃驚﹐忙運勁迫出碎片。
  “喂﹗這杯酒你還未夠資格飲﹗勉強出頭﹐自取其辱﹗”妖帥指著禮相怒喝道。
  “哼﹗隔空擲物﹐竟然蘊藏如此強猛內勁﹐功力非同小可﹗”禮相暗付道。 
 ’
  魔帥安排姬昌二人﹐于客席就座。
  “剛才一杯真掃雅興﹗獸先鋒﹐快呈美酒﹐好等本帥再敬侯爺。”獸先鋒雙手
一拍。
  只見一頭雄猛巨獅﹐背負美酒一杯﹐緩緩入帳。
  口口口  口口口  口口口
  “嘿﹐待巨獅步至姬昌座前﹐我便發令扑殺﹐就算傷他不了﹐也要他狼狽不堪﹐
出丑當場﹗”
  “出動如此畜牲﹐定想攪花樣折辱本侯﹐可惡﹗”姬昌見來者不善。
  巨獅走到姬昌面前﹐沉吼示威﹐作勢欲扑。
  獸先鋒即以口哨傳令巨獅扑殺姬昌。
  姬昌鎮定如山﹐雙眼綻發精光﹐炯炯有神。
  巨獅接觸到姬昌的凌厲眼神﹐當堂止步。
  心生懼意﹐縮肩而退﹗
  姬昌眼神光華倍增﹐逼視巨獅。
  巨獅大驚﹐全身癱軟﹐競如小狗般乖乖伏下。
  “呼……畜牲﹐起來﹐快給我起來﹗”
  “姬昌單以眼神便制住一頭凶猛巨獅﹐果然厲害﹗”
  “美酒當前﹐本侯恭敬不如從命了﹗”
  姬昌一探手﹐以渾厚預備勁隔空取物﹗
  手到拿來﹐滴酒不瀉﹐手法漂亮之至。
  毫不猶豫﹐一飲而盡。
  “美酒已經嘗過﹐多謝魔帥一番美意﹐請宣讀聖旨吧﹗”
  “好﹗來人﹐呈聖旨。”
  “奉天取運﹐聖主記號曰……”
  “命西伯侯姬昌三月之內將次子姬發送抵京城面聖﹐嫡子姬考﹐則賜返西岐﹐
欽此。”
  “啊﹗果然沖著二公子而來﹗”禮相心想果然不出意料。
  “西伯侯﹐違抗聖旨的後果﹐你應該很清楚吧﹗”
  “此行大王亦另有吩咐……素聞西伯候神驚世﹐特囑我與侯爺比試一招﹗”
  “既是大王旨意﹐本侯自當奉陪。”
  “在各手下軍將面前﹐擊敗姬昌﹐立個下馬威。”
  “全力一擊﹐挫他銳氣﹐滅他威風﹗”
  面子悠關﹐二人各自摧谷本身內力至最高境界﹐准備轟出最凌厲的一擊。強烈
氣勁逼射四方八面﹐眾人屏息靜氣觀戰﹗”
  暴喝聲中﹐二人各自豁盡本身潛力出擊。表面看來是簡單的內力比拼﹐但其實
是武術戰斗中﹐最凶險的一種打法﹗
  兩股雄渾的內力相拼﹐爆發出剛猛無匹的氣勁﹐武功極弱的衛士﹐紛紛被震得
飛退。
  魔帥的金帳亦因抵受不住猛烈的氣勁撞擊而爆破。
  帳中各衛士被悍然轟出﹐連帳外列陣的大隊兵馬亦大受沖擊﹐登時人仰馬翻﹐
場面簡直驚天動地﹗
  硬拼之後﹐兩人各自退三步﹐實力似是旗鼓相當。
  連魔帥的兵將亦對姬昌的神功贊嘆不已﹐心下佩服。
  “素聞魔帥精擅兵法﹐想不到武功亦已臻化境﹐本侯佩服﹐佩服﹗”
  “侯爺日理萬機﹐為百姓勞心勞力﹐武功更深不可測﹐果然名不虛傳﹗”
  “好了﹗聖旨已宣畢﹐侯爺亦可打道回府了。”
  “不過﹐務請侯爺遵旨而行﹐否則﹐本帥唯有依王命行事﹐兵戎相見﹐絕不留
情。”
  姬昌遂率兵馬﹐安然而去。
  “元帥﹐姬昌肉隨砧板上﹐何不趁機羞辱他一番﹐卻讓他輕易離去﹖”
  “你懂什麼﹖這就叫做‘識英雄﹐重英雄’﹗”
  “晤﹗剛才比拼﹐西伯侯分明勝我半籌﹐但竟故意震退三步﹐為我保存顏面﹐
本帥亦自應放他一馬﹗”
  “聞說姬昌與妖帥曾打個平手﹐那我的武功﹐屆勵不及妖帥﹖﹗”
  “唉﹐只怪我多年南征北討﹐疏于練功﹐今後必須勤加修練﹐不能落後于人﹗”
  姬昌一路直奔隱瑩山﹐把一切告知師兄一懮子﹐一懮子聽了怒道﹕“什麼﹖可
惡紂狗﹐競連小孩子也不放過﹗”轉而又慶幸道﹕“幸好尚有三個月時間﹐來得及
療傷﹗”
  “師兄﹐你受傷了嗎﹖”
  “呀﹗”
  一優子無奈﹐只有將事情和盤托出。
  “幸好對手下功不太高強﹐能保住發兒性命。”
  “不用擔心﹐一切包在師兄身上﹐就算拼了老命﹐我也要保護發兒的平安﹗”
  “師兄大恩大德﹐姬昌沒齒難忘﹗”
  “唉﹗免了﹐我要保護發兒並非全為幫你……”
  “我一直擔心廣成仙派後繼無人。”
  “好不容易找到發兒這般美質良材﹐正是最適當的人選。”
  “為了本派的將來﹐我絕不容人傷他半分﹗”
  口口口  口口口  口口口
  過了數日。
  “哈哈﹐師伯﹐發兒尿尿不痛了﹗”姬發又活蹦亂跳。
  “小鬼﹐大吵大嚷﹐魚兒全部給你嚇跑了。”
  服見姬發傷愈﹐一懮子亦將上朝面聖之事﹐如實相告。
  “京城朝歌﹖是什麼地方﹖好玩的麼﹖”姬發一臉淘氣樣。
  “小鬼﹐只會貪玩﹐大難臨頭仍糟然不知﹐你能否活著到朝歌也難說啊﹗”
  “今次上路﹐亦是你一生魔劫之始﹐正是命懸一線﹐絕不能掉以輕心。”
  “趁還有些時間﹐我要盡快將臨敵制勝之道傳授予你﹐好讓你能保護自己。”
  說罷﹐一懮子已施開拳腳。
  乾坤七絕﹐若以腿法出擊﹐威力更盛﹐尤其是童子之身﹐施展起來﹐無堅不摧﹐
威猛絕倫﹗”
  一懮子把腿法心得傾囊傳授姬發﹐兩老少練得廢寢忘餐。
  尚余兩個月期限﹐擇了良辰吉日﹐姬發起程上京。
  禮相樂將﹐率領一隊精兵護送姬發。
  兩丈峽﹐只見山頂上電將已率眾埋伏在此﹐這狹谷正是發動進攻的最理想地方。
  眼見大隊人馬駛進﹐電將發令﹕“好﹐大家依計行事﹐分頭夾擊﹗”
  此谷狹隘險要﹐兩邊山壁相隔不及兩丈﹐大隊人馬小心翼翼前進﹐渾不知危機
四伏。
  “好一個瓮中捉鱉﹐待本將大發神威﹐把你們壓成肉醬。”
  神功運起﹐鐵格竟以頭狂撼峭壁上巨石。
  隆然巨響﹐地動山搖﹐山下眾人盡皆楞然。
  連番狂撼之下﹐巨石開始搖搖欲墜。
  鐵將最後狂力一撞﹐巨石終于應聲飛脫。
  狹道遇襲﹐眾人看見巨石從天百降﹐駭得魂飛魄散……
  巨石滾下﹐如彈子般向兩面山壁撞擊﹐轟出無數碎石﹐如驟雨急降﹐二者夾雜
之下﹐眾衛土進退失﹐擠作一團……
  千斤壓頂﹐數十人連人帶馬﹐慘被壓成肉醬﹐血肉橫飛。
  碎石如炮彈般轟射﹐中者非死即傷﹐慘不忍睹……
  樂將忙躍到馬車前擋格飛石。
  禮相幸有神功護體﹐未被石塊所傷。
  龐然巨石﹐加上如雨般碎石﹐滾滾而下﹐前路迅即被封。
  電將軍身散發電勁﹐石塊根本無法迫近﹔鐵將則如鋼皮鐵骨﹐石塊砸擊﹐亦絲
毫未損。
  “前路被堵﹐退路亦有敵人埋伏﹐形勢不妙啊﹗”禮相思索著。
  回頭一看﹐果見狹谷入口處正有大量巨樹隆然塌下。
  原來勾將和火將﹐率領十多勇士﹐快速把大量樹砍斷﹐堆下狹谷﹐樹積如山﹐
把入口密密堵住。樂半急忙下令後隊撤退﹐向來路回馬沖來﹗
  對方陣腳大亂﹐勾將軍先出擊。
  火將運起奇功﹐一條火柱疾噴向巨樹堆中。
  火勢迅速蔓延﹐狹谷入口﹐頓成一片火海﹐烈焰沖天。
  “啊﹗前遭石擋﹐後有火攻﹐勢成困獸之斗﹗”
  勾將揮刀如電﹐眾衛士無從招架﹐刀光掠過﹐身首異處。
  千鈞一發之際﹐樂將及時舉琴擋格﹐衛士僥幸撿回性命﹗
  “老家伙琴中傳來的內力﹐競如此雄勁﹗”
  剛遲勾將﹐熊熊烈火又從側襲來。
  樂將急忙回身揮琴迎擊﹐僅僅將火勢掃開。
  狹谷之內﹐殺聲震天﹐濃煙滾冒升﹔山壁上卻悄然出現一隊馬。
  正是妖帥及妖哥等人。
  “爹﹗他們終于動手了﹐我們正好乘亂擒下姬發那小鬼﹗”
  “不用急﹐人家戰意正酣﹐讓他們拼個你死我活吧﹗”
  “西伯侯手下數相和繡尉尚未現身……何況﹐還有個最厲害的家伙──一懮子﹗”
  “待雙方人馬出齊﹐拼個玉石催焚﹐我們出手也不遲啊﹗”
  “對﹗鵲蚌相爭﹐我們坐收漁人之利﹗”妖哥佩服道﹐九妹見此情形不由心緊。
  “不好了﹐姬發兩面受敵﹐若不幸被擒﹐後果難以想像﹐我該怎麼辦呢﹖﹗
  妖哥看著魂不守舍的九妹問道﹕“九妹﹐你怎麼了﹐老是傻傻的發呆﹖”
  “沒……沒什麼……只是有點不舒服罷了﹗”九妹這才回過神來。
  “自隱寶山回來以後﹐九妹經常神不守舍﹐到底攪什麼鬼﹖”
  這邊﹐樂將以一敵二﹐陷于苦戰之中﹐勉力支撐﹗
  雙方軍馬﹐亦正展開一場鬼哭神號的激烈ㄠ。
  “如此混戰下去﹐終不是辦法﹐只有更加傷亡慘重……”
  心念一動﹐樂將突騰空遠躍開去﹐著地盤膝打坐﹐瑤琴橫駕腿上。
  十指狂揮﹐挑動琴弦﹐施展音波奇功。
  琴音激宕之下﹐火、勾二將亦感如錐刺耳﹐心神大亂。
  方圓十丈中心﹐皆感耳膜劇痛﹐自顧不暇﹐戰斗頓止。
  火、勾二將急忙打坐運功﹐抵抗琴音的侵襲。
  另一邊﹐電將亦展開攻勢﹐扑殺禮相。
  禮相一揮鐵扇﹐探戳來爪﹗
  禮相淬不及防﹐被擊個飛退。身上殘余電勁﹐競格眾衛士擊至慘叫暈厥。
  “啊﹐這是甚武功﹖競能發出猛烈電擊……”禮相大惑不解。
  “哈哈﹐再來一記﹗”電將得意之至再落下一記﹐電網瀉地順勢攻來。
  電網凌空罩下﹐眾兵馬擊至人仰馬翻﹐只禮相及時聳身避過。
  鐵將勢如狂牛﹐出拳勁力萬鈞﹐衛士們慘被轟個頭爆骨裂
  “保護二公子﹗”衛土們吶喊道。
  “大家拼死護車﹗”
  禮相與電格斗得異常激烈﹐無法抽身護車。
  “此種電功﹐耗力甚巨﹐應不了多久﹐盡量跟他游斗﹐乘時反擊﹗”禮相心想。
  “哼﹗想耗我功力”沒那麼容易﹗”電將好象看穿了他的想法﹐出招更為凌厲。
  電爪攻勢斗然加強逾倍﹐把禮相逼得貼向山壁。
  “老鬼﹐看你還能避到那裡去﹐本將要將你活活擊殺﹗”
  “好家伙﹐越打越凶悍﹗”
  禮相及時發力躍起﹐避過與電勁猛招硬拼。
  禮相灑開鐵扇﹐鋪天蓋地而下﹐蓋向電將。
  電將戟指疾刺﹐電勁鋒銳﹐戳破扇身。
  這招鋪天蓋地﹐目的是聲東擊西。
  倉促間﹐電將唯有回身舉掌硬接。
  蓄力不足之下﹐遭禮相掌掌勁﹐猛烈推向山壁。
  而此時站在山頂上的妖哥道﹕“爹﹗這禮相似乎可反敗為勝啊﹗”
  “嘿…非也﹗快要遭殃才對﹗”
  只見電將﹐面色煞白﹐神情猙獰可怖﹗
  驚人怒吼﹐電將厲招猛烈轟出﹐電勁暴射﹐狂猛無匹﹔把禮相展得衣衫盡碎﹗
  “啊﹗此人到底何方神聖﹖武功之厲害﹐競具雷電之威﹗”
  “此人乃魔族電將軍﹐使的正是失傳已久之魔功──無殛電。
  “啊呀﹐另一魔將已懂到馬車前啦﹗”九妹競緊張地叫道。
  “嘿嘿﹐有勇無謀﹐這家伙快有苦頭吃了﹗”
  鐵將凶猛﹐衛士們擋不了。
  揮退橫掃﹐已把駕雙馬車的衛士踢開﹗
  冷不防數相突從車內閃出﹐迎面就是一記重擊﹗
  鐵將登時跌個四腳朝天﹐數相追擊﹗
  晃眼間﹐鐵將頭部吃了數十記竹筒重擊﹗
  但一輪狂轟之下﹐鐵將竟然絲毫無損﹗
  數相手上竹筒﹐反碎斷過半。
  “鐵甲功﹖﹗此人必是魔族的鐵將軍無疑了。”妖帥說道。
  “死老鬼﹗輪到老子反攻了﹗”
  狂擊無效﹐數相心下駭然﹗
  左拳碎竹筒﹐右拳狂轟面。
  數相施展看家本領﹐刺中鐵將尺澤穴。
  鐵將左臂頓感麻痛﹐忙揮左拳。
  七星指再度出擊﹐中曲池穴。
  兩臂中招﹐鐵將頭托出擊。
  好凶悍的家伙﹗
  數相閃避不及﹐右肩受傷。
  鐵將狂揮雙臂﹐運功沖開被制的穴道。
  “解穴奇快﹐好厲害的鐵甲功﹗”數相也不由一驚﹐心想﹕“必須速戰速決﹐
用絕招﹗”
  七星連發﹐迅即刺中鐵將七大要穴﹗
  鐵將全身泄氣﹐登時倒地﹐身上多處穴道受制﹐無力還擊忙勉力縮作一團﹐護
住全身使數相無從人手。
  “嘿﹗你精我不呆﹐有辦法。”
  數相運起神功競將附近一塊千斤巨石﹐奮力托起。
  一招“大石壓死蟹”﹐轟向鐵將砸下﹐震天價響。
  “哼﹗千斤壓頂﹐任你銅皮鐵骨﹐不死也重傷。”壓住鐵將﹐回頭一看﹐“不
好﹐樂將形勢不妙﹗”
  只見樂將連奏數閡亂神咒﹐音波強勁﹐但說耗費內力不少
  “哼﹗音波轉弱﹐是反擊的時候了﹗”
  勾將猛大喝﹗
  樂將不期然抬頭望向勾將。
  勾將雙目緊閉﹐額上魔眼﹐暴射出強烈的慘綠光芒。
  接觸綠芒﹐樂將當堂為之一怔﹐心神大震。
  琴音立時絮亂﹐琴弦頓告毀斷﹗
  哈﹗老鬼琴音大亂﹐狙殺姬發﹐此其時矣﹗勾將狂喜。
  一道火舌﹐凌空疾射而下。
  漫天烈焰如巨網罩下﹐地上馬車和眾多衛土身陷火海﹐慘叫連天﹗
  妖帥看此情形﹐也不由緊張。
  “哦﹗出手狠辣﹔他們的目的並非擒拿姬發﹐而是置他于死地﹖”
  形勢危急﹐樂將急忙回身﹐奮力追擊火將。
  火將好狡猾﹐速速翻身而去。
  馬車猛烈燃燒﹐人馬大駭﹐烈焰熊熊﹐馬匹驚懼嘶叫﹐失控亂竄﹗
  山道狹隘﹐馬匹發足狂奔﹐車身猛然撞向山壁﹐場面恐怖混亂。
  “爹﹗再不出手﹐姬發那小子性命不保了﹗”妖哥有點著急。
  “有古怪﹐烈火焚車﹐卻未見有人躍出逃命﹗”
  “反正已來不及救援﹐看清楚﹐再算。”
  火燒石感之下﹐馬車毀爛不堪﹐車內果然空無一人﹗
  “媽的﹗原來中計﹐氣死我了﹗”電將見此情形方知上當。
  計劃敗露﹐禮相戰意更盛﹐搶攻電將﹗
  電將中了計﹐怒不可遏﹐狂舞電爪迎擊﹗
  只見無數掌爪互拼﹐轟擊之聲連綿不斷﹐斗得異常激烈﹗
  見禮相如此打法﹐電將不由心想﹕“哼﹗老鬼有意死纏爛打﹐打也不是﹐退也
不是﹗”
  “必須盡力與他纏斗﹐讓二公于等人走得更遠﹐好賊不易追及﹗”禮相此刻只
想拖延時問。
  “噓﹗皇天庇佑﹐原來姬發根本不在車內。”九妹看見車內無人﹐終于放心。
  “要往朝歌﹐陸路只此一途﹐姬發難道尚未起程﹖﹗”妖哥問道。
  “哼﹗看來小子早已登程﹔走的是──水路﹗”妖帥頓時明白。
  “水路亦只有渭江可走﹐但路程可遙遠得多啊﹗”
  “馬上起程﹐循水路追蹤﹐不信那小于跑得掉﹗”于是眾人策馬回奔。
  樂將以一敵二﹐已處下風﹐肩後釵勾鐮刀削中﹐劇痛而呼﹗
  樂將痛感怒交集﹐回身狂攻勾將。火將見狀只是一個。
  “好機會﹗”
  “啊﹗前後受敵﹐兩面夾擊﹐越來越不易應付了。”
  樂將閃避不及﹐左手被燒個正著。
  “嘿﹗姬發已狡脫﹐最低限度要宰了這老鬼﹐出一口鳥氣。”勾、火二將上了
當反氣都出在樂將身上。
  生死存亡之際﹐樂將奮力擲琴﹐火將幾乎中招﹗
  勾將乘機搶攻﹐樂將邊閃邊要扑滅身上火焰﹐情形狼狽。
  “嘩﹐兩道氣勁從後襲來﹐競然尖銳如槍﹗”
  勾將淬不及防﹐回身擋過一指﹐另一指卻已結結實實的刺中了胸膛。
  勾將頓時胸口劇痛﹐避之則吉。
  “他媽的老鬼﹗”
  狂舞手上勾鐮刀﹐阻止數相追擊。
  突然﹐一陣狂風從谷口卷入﹐滾滾濃煙倒吹人谷中﹐周遭迷茫一片﹐情況混亂
之極。
  一聲巨響﹐只見鐵將競把身上巨石﹐凌空震起﹗
  鐵將狂怒道﹕“吼……死老鬼別跑﹐老子要撕開你千百塊﹗”
  勾將為數相所阻﹐火將續攻樂將﹗
  “一對一﹐好辦多了﹗”樂將此時頓覺輕松多了﹐立即運功﹐剎時鐵指箕張﹐
側擊火將。
  不料火將手臂關節扭曲﹐從不可能一把抓住樂將手臂。
  “啊﹗”
  樂將大惑不解之際﹐火將石腳竟又殺至。
  “啊﹗怎麼回事﹖他的腳柔若無骨﹐穴道亦悉數移位﹐毫無反應﹗”樂將頓時
大驚失色。
  樂將一怔之際﹐已被火將另一腳狠狠蹬中﹗
  樂將狂怒﹐內勁暴發﹐把火將震開﹗
  另一邊﹐勾將與數相相交鋒﹐屢吃苦頭﹐正處于劣勢。
  不料﹐鐵將竟又及時加入戰團﹗
  勾、鐵二將夾擊﹐形勢逆轉﹐數相手袖被勾鐮刀削掉﹐幾乎受傷﹗
  面對如此情形﹐數相心想﹕“嘩﹐此鐵將狂野凶悍﹐若不纏住他﹐讓他追上二
公子﹐那還了得﹗”
  各人殺得而難解難分之際﹐狹谷之內﹐亦早已煙霧迷漫。
  “目標狡脫﹐繼續纏斗無益﹐還是走為上著。”
  電將恐來不及追姬發﹐急拼盡全力﹐轟出勁招震開。
  “撤退﹗”電將立即用魔族土語傳令下去。
  號令甫發﹐電將瞬即沖人濃煙之中。
  “走逃呀﹗﹖”禮相恐對方逃脫。
  火將聞令﹐亦馬上收勁撤退。
  “呼……怎麼攪的﹖老子正殺得興起﹐因何要退﹖”勾將正殺得帶戲﹐十分不
解。
  “勾將你先走﹐這裡有我殿後﹗”鐵將用魔族土語對勾將說道。
  “噓﹗求之不得﹐你慢慢享受﹐本將溜之大吉。”勾將正合心意。
  “快遲﹗不可讓賦有機會追擊二公子﹗”這邊禮相見對方撤退﹐立刻對數相說
道。
  見電將撤退﹐禮相頓時慌忙追趕。
  “只要能擊殺其中一二人﹐便可削弱他們力量﹐減少二公子途上的凶險﹗”
  三人急忙追趕﹐只見電將率眾手下﹐朝焚燃中的巨樹堆中沖去﹗
  原來﹐各人有備而來﹐早已全身澆遍防火豪油﹐可抗烈火焚身。
  禮相們大為吃驚﹐雖已追及﹐亦只能眼巴巴目送電將尋人遁去。
  冷不防有此一著﹐面對熊熊火海﹐徒呼奪何﹗
  “哼﹗敵人詭計多端﹐此去路途遙遠﹐恐怕還更厲害歹毒的招數啊﹗”
  幸好此計總算略有所成﹐如此擾攘一番﹐二公子應該走得頗遠了﹗”
  “希望二公子古人天相﹐平安抵京。”
  “他媽的﹗白白浪費了大半天﹐勞無功。姬發等人定已循水路出發﹐必須加快
追趕﹐免他落入雷將軍手上。”
2004-10-15 03:25 PM#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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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oushu
鐵蘿騾




積分 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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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別  保密
註冊 2006-11-23
狀態 離線
第七章 雷神震怒

  而這邊雷將軍已帶領手下往另外一條路走去﹐一行人快馬加鞭。
  “咦﹐哥哥﹐我們走的路﹐似乎是往西歧的上反方向﹖”看著走的路﹐蠍將不
解地問。
  “對。因為我要請叔叔──魔沼長老出山﹗”雷將得意地說。
  “好極﹗電將比我們多了一個將軍﹐長老叔叔武功高絕﹐兼足智多謀﹐有他幫
忙﹐勝券在握﹗”蠍將也感此主意不錯。
  日夜兼程﹐翌日黃昏方趕到長老隱居這處──魔沼澤。
  “此處沼澤之地﹐瘴氣極重﹐你們不宜進內﹐我去好了﹗”雷將吩咐下去。
  “侄兒求見﹐盼叔叔出山相助﹗”雷將軍開門見山﹐把與電將相爭的加鹽加酯
道出。
  魔沼長老聽了後﹐大怒﹕“豈有此理﹐大膽淫後﹐竟敢公然偏袒小白臉﹐虧待
族裡功臣﹖﹗”
  “求叔父主持公道﹐決不能讓電將奸計得逞﹗”說音剛落﹐魔沼長老已飄然至
船上。
  “叔父剛才躍下船頭﹐船身竟然晃也不晃……”
  “輕功果然登峰造極啊﹗”雷將不由得佩服。
  “哼﹗就算讓那小白臉捷足先登﹐我亦會替你把姓姬的小于搶過來。否則﹐我
們有族的顏面何存﹖﹗”
  “好了﹐我們快趕路吧﹗因侄兒為來此地﹐已經落後四天路程﹐必須加快追趕。”
雷將催道。
  雷將軍與魔沼長老、竭將、毒將等人﹐日夜兼程﹐抵達西岐後﹐魔沼定策﹐租
下了十艘大船。
  “叔父﹐我們的人查悉﹐電將等人已聚集在二丈峽。”
  電將軍等人既已握守陸路險要之地﹐我們亦無謂費力相爭
  “但……叔父﹐紂王命姬發三個月之內上京……”
  “由西歧出發陸路比水路快得多﹐且風險少﹐如此看來﹐姬發等人走水路的機
會﹐其實不大啊﹗”雷將十分不解。
  “非也﹗非也﹗表面看來﹐走陸路的好處多﹐正因如此﹐更易招惹敵人﹗”
  “但萬一他們走陸路﹔我們豈不是白白將姬發拱手讓人﹖”
  “有我在此﹐那怕搶不回那小子。”
  口口口  口口口  口口口
  而這邊﹐姬昌為了避免途上凶除﹐以陸路軍馬聲東擊西﹐姬發則早已在一懮子、
鄉尉率同數十親兵的護送下﹐從渭江出發。各人喬裝漁夫模樣﹐分乘三船﹐以姬發
所乘居中﹐船家已遠離西岐地二百裡。
  時近傍晚﹐日落西山﹐彩霞天﹐四周湖光山色﹐如詩如畫﹐表面上一片寧靜優
美的氣氛﹐教人悠然神往﹗
  “嘩﹗好漂亮阿﹗要是每天都能夠這樣﹐舒舒服服的欣賞風景就好了。”
  “二公子﹐你在此容易被敵人發現﹐請回船艙去好不﹖”繡尉勸道。
  “我自出娘胎﹐每天只知練功﹐早就煩死了﹐難得有機會欣賞這樣美麗的景色
嘛﹗”
  “況且﹐江面闊大﹐只有我們三艘船而已﹐那有敵人啊﹗”
  “二公子﹐閱厲尚淺﹐不知江湖凶險﹐萬一稍有羞池﹐屬下如擔當得起﹖”繡
尉著急地說﹐正說話間﹐就聽後面﹕“呸﹗發兒女人說的話﹐不可以不理。”
  “男人大丈夫豈可聽從女人指使﹖﹗婦人之說﹐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原來一懮子聽了繡尉這些話十分不快。
  姬發見有人撐腰﹐嬉皮笑臉地說﹕“嘻﹗聽到了沒有﹐師伯吩咐不用聽女人說
話﹗”



  “繡姐你也是女人吧﹗”語問剛落﹐一懮子則對姬發吼道﹕
  “哼﹐小鬼給我滾回船艙內﹐不准四處走動﹗”姬發頓時一臉的灰。
  “碎﹗還以為救星到﹐結果還不是一樣﹐你叫跟繡叫﹐有什麼分別﹖”
  “前輩見多識廣﹐路上還請多多提點﹗”繡尉禮貌地對一懮子抱拳致意。
  “女人累人﹐你不來煩我已經謝天謝地﹐還說什麼指點﹗”一懮子一臉不快。
  見一懮子這樣﹐繡尉不禁心想﹕“哪些輕視女人﹖簡直蠻不講理﹗”
  “不過﹐道長是侯爺的師兄﹐必須對他多加尊重﹗忍氣吞聲算了﹗”
  于是回到艙內﹐准備好飯菜。
  繡尉視姬發為主﹐對西伯侯百般尊重﹔對姬發的差遣﹐恭順從之。
  突然──
  “啊﹗”
  姬發想起以前白雪服侍他吃飯時觸景傷情﹐掉下淚來……
  悲從中來﹐吃不下咽﹗
  “哇﹗白雪姐姐呀……”
  白雪生前聰明乖巧﹐甚得侯府中人喜愛﹐繡尉與她亦感情甚佳﹐聞言亦不禁滑
然淚下……
  “公子乖﹐別哭了﹐繡尉今後代替白雪﹐好好侍你好嗎﹖”
  繡尉關切地抱著姬發說。
  夜幕低垂﹐船隊亦得暫時停航。一懮子在船艙外打坐調息﹐並監察四周動靜。
繡尉則帶著姬發在艙內准備休息。
  “好眼困呀﹐我們睡覺了。”姬發笑著說﹐一臉的童真。
  “繡姐來﹐先親個嘴從前白雪姐姐的嘴好甜啊﹗”
  “不……這……這讓你親親臉頰好了……”頓時搞得繡尉不知如何是好﹐心竟
把姬發看著象個大男孩了。
  “也好﹗哼﹗”姬發不待繡尉反應﹐已捷嘴先上了。
  繡尉勉為其難﹐頓時臉紅耳熱﹗
  “嘻﹗繡姐的臉好香啊﹗以後要讓我多親一點﹐嘻嘻嘻
  “呵呵﹐好累啊﹐發兒要睡覺了﹐繡姐抱抱﹗”一把抱著繡尉的胸部睡了下去。
  “喔……”繡尉搞得十分難堪﹐可轉念一想﹐姬發年幼喪母﹐境況堪憐﹐繡尉
頓生憐惜之心﹐雖被緊擁在懷﹐亦不忍將他推開﹗
  口口口  口口口  口口口
  翌日。
  眾人不敢怠慢﹐再度揚帆啟航﹐趕路赴京。
  航行數十裡江面漸漸由寬轉窗﹐姬發等三人。憑欄觀景全馳遺遙自在。突然﹐
一懮子總覺得有點不妙﹕“唉﹗我今日老是心緒不寧﹐一定有什麼不對勁﹗”
  “何不合指推算一下﹐看有何事發生﹖還來得及。”
  “呀﹗前面有事﹗”一懮子一聲驚呼。
  前面發生了什麼事﹖啊﹗如此陣容﹐定是敵人無疑﹗
  只見前面出現十艘大船﹐船身以鐵索互相串連﹐橫擺江上﹐將姬發等船的去路﹐
全面封鎖﹗
  魔族雷將軍赫然出現于中央一船的甲板之上。
  “前面三艘船古古怪怪﹐姬發應該在其中一艘上。”
  “不出長老所料﹐姬發果然走水路﹗”
  毒將亦凝神注視﹐准備隨時出擊。
  電將軍亦早已分派魔沼長老、蠍將和毒將﹐分立三船之上﹐把守水道﹐嚴陣以
待﹗
  見對方來勢洶洶﹐三人也不由一驚。
  一看勢色不對﹐一懮子忙下令回航﹗
  船夫急忙依令而行。
  但水流湍急﹐根本來不及回頭3竭力擺舵之下﹐船身仍向鐵索船陣中飄去﹕雷將
見來船已掠近﹐立刻霹雷大吼一聲﹐凌空躍起﹐雙拳運起一道黑色團﹐煞是驚人﹗
  黑球氣團狂轟而下﹐威猛無匹﹐領先的一艘船﹐慘被攔腰打斷﹐爆個支離破碎﹐
船上眾親兵﹐被轟個魂飛魄散﹗
  雷將軍再喝一聲﹐蓄勢再攻﹗
  此次目標﹐對准姬發所乘船只而來。
  “糟﹗雷勁氣拳霸道強橫﹐若和他硬拼﹐船身如何受得了﹖﹗”一懮子立刻運
功抵擋﹐可是形勢危急﹐一懮子唯有飛身迎擊。
  雷神震怒威猛絕倫﹐但蓄勁的時間較長﹐一懮子乘機機會﹐躍上雷將軍上方。
  “這家伙蓄動欲發﹐先轟他﹗”
  “啊﹗好猛的掌勁﹗”
  這招果然有效﹐逼得雷將軍放棄轟船﹐為求自保抽起氣團迎擊一懮子﹗
  因迎擊得倉卒﹐黑色氣團被硬生生轟向江面﹗
  勁力強猛﹐翻起巨大的波浪﹐江上船只亦大受震蕩﹗
  船身猛烈搖晃﹐船上眾人亦一時站不住腳﹗
  姬發毫無行船經驗﹐淬不及防﹐眼看要跌落江。
  幸繡尉及時出手相救﹐飛身搶前﹐抓住姬發前臂。
  玉臂輕揮﹐把姬發扯回上。
  “哇﹐好險﹗”
  “二公子﹐快將真氣下聚腳底涌泉穴﹐穩住下盤。”
  “稀﹐男人大丈夫﹐卻被女人相救﹐真丟臉……”姬發覺得十分丟臉。
  姬發如言運功﹐果能穩住身形。
  硬拼過後﹐一懮子與雷將軍﹐各自飛躍而下。
  雷將軍輕功了得﹐腳浮木之上﹐安然著“陸”﹗
  “大塊頭輕功不弱﹐但與老子相比﹐還差得遠啊﹗”
  一懮子更勝一籌﹐毋須借助外物﹐翩然站于江水上。
  而此刻魔沼長老一懮子的輕功心想﹕“嘿﹗登萍渡水﹐輕功造詣已超凡人聖﹐
老了今日有對手了﹗桀桀……”
  “呸﹗一個女的再加一個臭道士﹐今次姬發那小子﹐還不手到擒來。”蠍將不
以為然﹐毒將此時正打著如意算盤。
  “嘻嘻﹐那女的應該武功甚高﹐留給蠍將﹐我捉那小于﹐最易做﹗”
  一懮子見江面被封﹐知道形勢不妙﹐亦不知對方還有多少高手在陣﹐必須全力
先擊倒一個為妙﹗”
  雷將盛氣凌人地道﹕“不要無謂浪費氣力了﹐知機的交出姬發﹐本將軍可放你
一條生路﹗”
  一懮子譏諷道﹕“果也四肢發達﹐頭腦簡單﹗也不自量一下﹐敢叫道爺認輸﹖”
  雷將氣得直咬牙﹕“呸……敬酒不吃飲、飲罰酒﹐本將軍把你碎尸萬段﹐盡喂
江中魚蝦﹗”
  雷霞魔功絕非等閑﹐一懮忙催起先天乾坤神功應戰﹗
  就這樣雷將軍對付一懮子﹐蠍、毒雙將亦發動攻勢。
  魔沼長老乃長輩身份﹐暫不出手﹐靜觀其變。
  “繡姐﹐讓我應戰﹗”姬發已急不可待﹐抓住繡尉的肩膀說。
  “不成﹗二公子乃萬金之體﹐豈容犯險﹖﹗該你先退才是﹗”繡尉勸阻道。
  蠍將手持長朝﹐亦借助江上浮木﹐飛身搶前。
  瞬間已躍向姬發所乘船只。
  見蠍將飛身上船﹐眾親兵急忙上前迎擊﹐保護少主。
  長戟一揮﹐親兵登時“身手異處”﹗
  戟勢未盡﹐直搗親兵胸膛﹗
  長戟急旋﹐貫心而出﹐親兵慘被鑽個血肉四射﹐死狀驚人。
  蠍將出手狠辣﹐繡尉大為震驚﹐急忙手挾姬發離去﹐一聲疾呼﹕
  “快走﹗”
  “二公子﹐我送你到後船﹐你們得盡快離開﹗”
  “待我們先擊退敵人﹐然後再與二公子會合﹗”
  姬發來不及抗議﹐已被推上半空﹐飄飄然如斷線風箏﹗
  “二公子小心﹗”
  繡尉對姬發說﹐並對後船的衛士說﹕“保護二公子﹗”
  後船迅即啟航﹐二船距離漸拉遠。
  見姬發已走遠﹐繡尉也放了心。
  “二公子暫保安全﹐我們可免後顧之懮﹐全力就敵﹗”
  “豈有此理﹖﹗打架也不讓我參加﹐干嘛要我先走﹖”
  姬發搞得十分生氣。
  眾親兵忠肝義膽﹐拼死攻蠍將﹐阻她追擊姬發﹗
  蠍將生性凶殘﹐下手絕不留情﹗
  殺人如斬瓜切菜﹐面不改容。
  見眾衛士如此無能﹐蠍將得意道﹕
  “呸﹗全部都是窩囊費﹐老娘不費吹灰之力﹐真乏味﹗”
  說話間﹐繡尉已回身殺到﹐抽出腰間軟劍﹐准備出擊。
  軟劍急旋擺動﹐劍花如雨直取蠍將。
  一瞬間﹐雙方交手逾數十招﹐戰況激烈﹗
  經過幾番交手﹐繡尉心想﹕
  “咦﹗妖女好強的內功﹗”
  左朝右刃﹐蠍將強力進擊﹐繡尉立處下風﹐且戰且退。
  “嘿……功夫不錯﹐這樣才夠意思呀﹗”蠍將道。
  “所謂‘一寸長﹐一寸強’﹐論兵器我處下風﹐必須改打埋身肉搏﹐方有勝算﹗”
  繡尉心裡盤算著。
  繡尉奮力進擊﹐攻如驟雨﹐但蠍將亦守如鐵桶﹐一時間難以攻破其緊密的防御
網。
  姬發此時在遠處看見如此情形﹐十分著急。
  “氣死人﹗眼巴巴看著與妖人惡戰﹐我卻一點也幫不上忙﹐怎麼辦呢﹖﹗”
  惡戰百多回合後﹐繡尉終于逼近蠍將。
  埋身戰斗﹐繡尉的軟劍便能佔得優勢。
  一招一接一招﹐逼得蠍將節節敗退﹗
  繡尉全力出擊﹐蠍將把長戟一扭﹐分為兩撅﹐中藏利刃。
  繡尉察覺蠍將神色有異﹐加倍小心﹐堪堪避過剖腹之危﹗
  急蹬了蝸將一腳﹐欲借力彈身飛退。
  “想走﹖看我的鎖劍式﹗”
  戟頭教住軟劍一扭﹐把劍身扣鎖住﹗
  繡尉的退勢被拉住﹐青光一閃﹐利刃已刺到面前﹗
  千鈞一發之際﹐繡尉及時用牙咬住劍尖。
  乘勢一躍﹐飛身疾退。
  “吁﹐好險﹗”
  暫時脫險﹐但已嚇得一身冷汗﹗
  功敗垂成﹐蠍將氣得破口大罵。
  “他媽的﹗”
  “哼﹐看你的命硬﹐還是我手上的兵器硬﹖﹗”
  左戟右刃﹐蠍將強力進擊﹐繡尉立處下風﹐且戰且退。
  看准時機﹐纖玉一揮﹐數枚銀針疾射而出。
  眾銀針直向蠍將面部飛來﹐蠍將急忙回頭避讓﹐搞得十分狼狽。
  “哼﹐幾乎中招﹐竟敢與老娘斗陰毒﹖﹗”
  繡違法反守為攻﹐針劍齊施﹐直扑蠍將。
  蠍將亦非等閑之輩﹐戟刃狂舞﹐撥針擋劍﹐守得密不透風。
  “防守固若金湯﹐必須以金剛鑽線收拾他﹗”
  一口氣耍出數十枚銀針﹐夾雜著一條金鋼鑽線﹗
  蝸將狂揮戟刃﹐將銀針全數卸開﹐但手肘卻已被金剛鑽線纏住。
  “妖婦中招﹐要拉線﹐取你一臂﹗”
  鑽線一拉﹐堂堂人肉三分﹐劇痛攻心﹐蠍將大駭﹐眼看右臂快要分家。
  蠍將反應敏捷﹐急順勢沖前﹐減輕鑽線拉力。
  另一手攪動長戟﹐把金剛鑽線牢牢纏住。
  蠍將知祝應變﹐終于化解斷臂之危。
  眼看蠍將用計解圍﹐繡尉急忙奮力拉動鑽線﹐將蠍將扯上半空。
  隨即抖動軟劍﹐向上出擊。
  蠍將手持戟招﹐甚為狼狽。
  鑽線一收﹐將蠍將硬生生從半空扯下﹐狠摔落空甲板上。
  “我自幼在湖中練功﹐水中作戰勝人一籌﹐要設法下江中再打。”見佔不到便
宜﹐蠍將不由心想。
  足下運勁﹐躍離船面﹐飛身扑向江中。
  金剛鑽錢與長我相纏﹐蠍將突然發難﹐繡尉馬步不穩﹐被急扯向前。
  拉力過大﹐無法穩住下盤﹐被逼與蠍將雙雙墮江。
  蠍將乘機解掉金剛鑽線﹐但手肘受傷不輕﹐鮮血直冒。
  “水戰非我長﹐還是先返回船上為妙﹗”繡尉見上當﹐知道形勢不利﹐硬拼無
益﹐繡尉急忙回身欲游上水面。
  蠍將那肯放過﹖長戟一揮﹐刺破繡尉身上長袍﹐頭顱亦幾乎不保﹗水中作戰對
繡尉極為不利﹗
  雷將雙手運起兩團黑球﹐躍上半空﹐佔據有利的攻擊位置。
  居高臨下﹐形勢佔優﹐雷將狂揮雙拳﹐打出無數較小黑球炮彈般向一懮子迎頭
轟下﹗
  “啊﹗氣團密襲﹐攻勢更為急勁﹐比剛才更難應付﹐但難不倒老子﹗”
  黑球如流星墜落﹐一懮子合掌催谷強氣勁﹐把黑球全數卸開。
  “哼﹗趁他舊力已盡﹐新力未生﹐施以重擊﹐取他狗命﹗”
  電將欲回氣再攻之際﹐乾坤掌已如電鏟至﹗
  形勢急逼﹐雷將軍唯有挺拳硬接﹗
  雷將果然儲力未足﹐被一懮子單掌震退。
  劇震之下﹐飛墮江上﹐幸及時借浮木之力﹐一躍而起。
  “連環追擊﹐一氣呵成﹐不可讓他有機會喘氣聚氣。”
  一懮子不斷狙擊﹐遏制雷將發揮雷拳的威力。
  雷將果然被逼得無還手之力﹗
  節節敗退﹐雷將找個機會﹐退自己船上。
  一懮子那肯放過﹐隨尾窮追﹗雙掌齊發直向雷將轟去﹐雷將立刻用掌接住。
  兩股驚世內力比拼這定﹐堅實的巨船亦無法抵御﹐甲板登時爆破……
  船板畢竟非實地﹐雷將被一懮子強猛掌勁狂轟﹐爆破甲板﹐穿破船底而出。
  船底洞空﹐水柱狂沖上艙面﹗
  “哼﹗雷霆魔功雖然厲害﹐但不在實地作戰﹐到底仍要吃虧﹗”
  江水洶涌而上﹐船身形勢下沉﹐船上眾魔族勇士﹐亂作一團。
  “哼﹐用雷斧對付這肥鬼﹗”雷將拿著巨斧一擁而上。
  “啊﹗巨斧看來沉重鋒利﹐決非一般等閑兵器﹐硬拼的話﹐絕不化算﹗”
  雷將明知在大江之上﹐內力硬拼對己不昨﹐馬上改以兵器出擊﹐轉守為攻。
  雷將身形閃動﹐一時間﹐雷將像從四方八面向一懮子狂砍而下。
  一懮子飛身翻躍﹐避過鋒芒3甲板卻遭殃﹗
  “巨斧攻勢凶狠﹐比雷拳氣勁更難應付啊﹗”一懮子心想。
  “知道本將軍的厲害了吧﹗”雷將霸氣十足。
  雷斧一出﹐轉弱為強﹔形勢逆轉之下﹐雷將得勢不饒人﹐瘋狂進擊。
  劇戰之下﹐船頭逐漸下沉﹐只因有鐵索相連﹐才不致完全沒﹐魔沼長老隔船觀
戰﹐仍未有出手之意。
  雷斧攻勢急激﹐一懮子躍身桅杆之上﹐暫避其鋒﹐思索克敵之計。
  雷將揮斧狂劈﹐船桅應聲砍斷。
  “臭道土﹗老鼠般四周亂竄﹐剛才的威風哪裡去了﹖乾坤狗屎功﹗”
  一優子勃然大怒﹐運起罕為使用的獨有絕技﹕乾坤金剛身﹐右臂猛然增長粗壯
逾半﹗
  “呀﹗看不出這臭道土原來已練成乾坤金剛身﹗能練成一臂已甚厲害﹗”
  “媽的﹐讓你先天乾坤功的無敵絕技﹗”
  雷斧狠狠劈至﹐一懮子右臂堅如金石發力硬撼。
  “嘩﹗好強的內勁﹐雷斧亦幾乎震得脫手﹗”
  一懮子再佔上風﹐雷將節節敗退﹐狼狽不堪。
  “強敵環伺﹐久戰無益﹐必須一招將他了結。”一懮子乘勝追擊﹐毫不松懈。
  “啊呀﹗道士要出殺著﹐雷兒恐怕吃不消了。”雷將暗驚之余﹐一懮子又一記
天火燎原﹐又攻來。
  “嘩﹗好驚人的氣勁﹐烈焰扑面﹐幾乎窒息﹗非豁盡一拼不可﹗”
  避無可避﹐再度硬拼﹐但今次的勁道比先前強猛數倍轟天動地﹗
  氣勁爆發﹐巨船亦如遭雷殛﹐攔腰爆碎﹗
  一懮子乾坤金剛身一出﹐果然神威驚人﹔雷將墮江﹐生死未卜。
  金剛身威猛無匹﹐但亦耗勁甚巨﹐一懮子忙回氣調息﹗
  防范稍疏之際﹐魔沼長老競乘機偷襲﹐巨網迎頭罩下﹐一懮子猝不及防﹐頓時
被因﹗
  “肥獵﹐你遭殃啦﹐哈哈……”魔沼長老一聲狂笑。
  而此時只聽──
  “啊呀﹗”
  “發生什麼事﹖”
  姬發隔船觀戰之際﹐忽聞異聲。
  只見幾名親兵緊握p因喉﹐輾轉倒地﹐不斷痛苦呻吟﹗
  面色急轉紫黑﹐口吐白沫……
  驚愣之際﹐船頭已赫然出現一個身影﹗赦然是毒將。
  “嘿……姬發小子﹐老婆子來招呼你啊﹗”
  “親兵們﹐怎麼了﹖”姬發著急地問。
  “一定是這妖婆干的好事﹗”
  “老妖婆好卑鄙﹐要你填命﹗”姬發說已運功攻來。
  “嘿……好小于﹐出招架勢﹐倒也似模似樣﹗”毒將譏笑道。
  姬發勃然大怒﹐運起乾坤神功﹐飛身出擊。
  但毒將身法奇快﹐掌勢未到﹐已從容飄開﹐姬發攻勢落空﹗
  “啊﹗輕功好厲害﹐競完全碰她不著﹗”
  “糟﹗老妖閃到我身後﹐想偷襲﹖﹗”
  姬發急回身擋格﹐只見毒將衣袖一揮﹐抖出一陣香風。
  “叼﹗好香……”
  香氣扑鼻﹐但隨即全身一軟﹐原來已中了毒將的清酥迷香﹗
  “哎……”
  “哈哈﹗老娘今日立下大功﹗”
  毒將以為一擊得手﹐誰知高興得太早﹗輕敵之下﹐被姬發朝胸腹﹐重踢了一腳。
  其實﹐姬發明知對方用毒﹐又怎會如此中計啊﹗
  “師伯教落﹕兵不厭詐﹐果然好使好用﹗”
  “哼﹗老虔婆﹐你有難了﹗”
  “嗚﹐腹部好痛﹐臭小子好狡猾﹗”
  “先避其鋒﹗”
  “啊﹗好快的輕功﹐該用密集攻擊﹐不容她有喘息機會﹗”
  心念一動﹐挺起先天乾坤掌﹐直逼毒將。
  姬發攻擊急邃﹐毒將竟敢舉掌硬接。
  雙掌硬拼之下﹐爆出巨震﹐船上甲板亦遭毒將轟破。
  強弱懸殊﹐毒將被震得飛墮船艙之內。
  “看他年紀小小想不到功力如此驚人﹐簡直像三、四十年的修為。”
  “糟﹗兵不厭詐﹖今次輪到我中計﹗”
  原來毒將掌上藏有毒針﹐姬發掌心中毒﹐大為震驚﹗
  慌忙拔出毒針﹐但右掌早已青腫一片。
  “臭婆子﹐不想死﹐快交解藥出來﹗”
  “嘿﹗放屁﹗彌憑什麼要我交出解藥﹖”
  “還敢嘴硬﹐不交解藥﹐本少爺要你陪葬﹗”
  “呵呵﹐老婆子幾十歲人﹐能陪此等貴人死﹐值得啊﹗”
  “小子﹗乖乖的別動﹐否則毒性攻心﹐只有加速死亡﹐到時要救也來不及了。”
  姬發急忙的封穴止血﹐阻止毒性蔓延。
  “封穴﹖﹗死得慢一點而已﹐仍是死路一條……”
  “除非你馬上結我叩一百個響頭﹐老婆子或者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哼﹗士可殺﹐不可辱﹐何況我是西伯侯之子﹐就算死一萬次﹐也不會向你叩
頭﹗”
  “呵……果然有骨頭﹗不過﹐英年早逝﹐實在可惜﹗可惜﹗”
  姬發強忍怒火﹐暗地運起乾坤勁﹐灌注腳上以腿法進攻﹗
  “啊﹗小子性子好硬﹐像要拼命的樣子﹗”
  說時遲﹐那時快﹐姬發已挾雷霞萬鈞之勢﹐飛腿出擊﹔毒將矮身閃避﹐但頭巾
仍遭踢掉﹗
  只見毒將一頭白發﹐競隨頭巾脫落﹐露出一縷長逾三尺烏黑秀發﹗
  “哦﹖﹗這老婆子的頭發怎會又長又黑﹖奇怪﹗”姬發驚訝道。
  管她黑發、白發﹗姬發繼續瘋狂進攻﹐毒將翻滾閃避﹐狼狽不堪。
  “嘩﹗小于發惡起來不好惹﹐不審避之則吉。”
  姬發佔盡上風﹐攻勢一浪接一浪﹐誓要擊倒毒將﹗
  形勢危急﹐毒將急擲出毒蒺藜﹗
  毒蒺藜被強猛腳勁震個爆破﹐散出陣陣毒煙。
  姬發勢如破竹﹐毒蒺藜亦無法阻擋﹐毒將無計可施﹐迫于出手擋格。
  硬拼之下﹐毒將被震得飛遲丈外﹐內力明顯與姬發相差甚遠。
  但毒蒺藜的毒煙刺激之下﹐姬發亦感雙目刺痛﹐淚如雨下。
  姬發腳勁甚猛﹐毒將直撼船艙壁上﹐甲板爆裂﹐江水洶涌而人﹗
  “嘩﹗好厲害﹗”
  姬發身形起﹐再施腿功。
  “嘿……刺上已喂了劇毒﹐左右夾擊﹗”
  幸姬發眼明腿快﹐回旋飛踢﹐毒將兩柄兵器即時脫手。
  中門在研﹐毒將驚愕之際﹐姬發已朝胸口猛轟一掌。
  “咳﹗老婆子看來又干又瘦﹐怎麼胸部競會如此豐滿﹖﹗”
  姬發下手不留情﹐厲腿疾掃﹐毒將頭顱遭殃﹗
  “烯﹗這老婆奇奇怪怪的﹐先打倒她再說。”
  毒將領變滾地葫蘆頭頂金星直冒。
  毒煙仍未有消散﹐姬發雙目劇痛﹐視線模糊。
  “幸好毒性不太劇烈﹐就可以內功從眼內逼出。”
  姬發急忙盤膝打坐﹐運功逼毒。
  姬發攻勢暫停﹐毒將得機喘息﹐額危危地站起來。
  “毒煙毒性輕﹐不能持久﹐必須盡快將小于收拾。”
  毒將內傷不輕﹐但斗志依然頑強﹗
  鼓起余勇﹐舉掌扑殺姬發。
  姬發仰身臥地﹐朝上連環飛踢﹐強猛無匹﹐毒將無從抵擋﹐照單全收﹐慘矣……
  腿勁凌厲﹐毒將撞艙頂﹐飛上甲板。
  姬發尾隨而出﹐虎目圓睜﹗
  余勢末盡﹐毒將如斷線風箏﹐躍出船外。
  “解藥未到手﹐遲到龍宮也要追﹗”
  毒將急墮江中﹐姬發那肯放過﹖聳身扑向水中﹐卸尾窮追。
  毒將吃了猛招﹐傷得半昏半醒。
  姬發迅即逼近。
  五指如鐵﹐緊握毒將咽喉喉。
  “咦﹗老婆子面上溶化的是什麼﹖﹗”
  只見毒將面上化妝﹐在水中迅速溶化﹐赫然露出本來在目﹐原來竟是個十五、
六歲眉如彎月﹐姿容俏麗的少女﹗
  “啊﹗原來是個女娃兒﹐怪不得內力如此不濟﹗”
  只見少女狀甚痛苦﹐雙目流露出求饒的神色。
  姬發以手勢示意少女交出解藥。
  少女即從懷中掏出一只小藥瓶。
  姬發心想﹕“晤﹐不知是真是假﹐但也只得冒險一試了…”
  “試一試﹐總比毒發身亡好。”
  咬開瓶蓋﹐並藥丸全數吞服。
  “抓住你的咽喉﹐若解藥無效﹐要你陪我一起歸西﹗”
  毒將面色急轉青紫﹐完全無力掙扎﹐奄奄一息。
  姬發服藥未幾﹐傷處未旋即消腫止痛﹐果然是真解藥。
  可憐毒將苦撐多時﹐鯨吞江水﹐陷人半昏迷狀態﹐似乎命不久矣﹗
  “她既已交出解藥﹐若讓她死掉﹐實在于心不忍。”
  毒將命懸一線﹐姬發急忙俯前﹐將一口真氣﹐從口輸入毒將體內。
  姬發救人心切﹐渾不知一個巨大黑影﹐潛掩至身後﹐赫然是──雷將﹗
2004-10-15 03:26 PM#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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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oushu
鐵蘿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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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別  保密
註冊 2006-11-23
狀態 離線
第八章 金剛真身

  紂王身小雄猛過人﹐十五、六歲已長得魁梧奇壯﹐能手裂獅虎。
  紂王對上有兩位兄長﹐大哥已冊封為太子﹐將繼隨帝位。
  纖王自感智勇雙全﹐但卻無緣繼承至尊之位﹐內心不忿之下﹐常到深山捕殺猛
獸﹐以泄心頭之恨。
  “嘿嘿﹐就算你殺盡全山的猛獸﹐亦不成國君﹗”
  循聲望去﹐只見峰後不遠處﹐一老者正盤膝打坐。
  “老鬼﹗膽敢挖苦我﹐不知死活﹗”
  瘡巴被解痛﹐紂王勃然大怒﹐飛身便向老者扑擊。
  老者身形飄然上升﹐封王扑個空。
  封王忙回身再攻﹐但頭上一緊﹐已被抓個正著。
  一股冰冷莫名的氣勁從頂門沖下﹐把約王全身勁力禁制得不能運用。
  “啊﹐我的內力不斷被禁制和消蝕﹗邪功﹖﹗”
  驚恐莫名﹐跟住全身乏力﹐頹然倒下﹐老者亦放手朗然著地。
  “前輩原來是絕世高人﹐晚輩無心冒犯﹐還請見諒﹗”
  “哼﹐老夫乃天魔門門主﹐按本門規定……”
  “門人若被外人無禮冒犯﹐必須將對方趕盡殺絕﹐本掌門又豈能例外﹗”
  “晚輩乃當今三王子﹐剛才有眼不識泰山﹐前輩如要任何賠罪補償﹐在下盡力
而為﹗”
  “哼﹗你又不是太子﹐可以賠我什麼﹖金銀珠寶﹐老夫根本不放在眼內﹗”
  “看你為人凶戾殘暴、心狠手辣﹐如今落在我手上都可處劃天意了﹗”
  “晚輩自知不該﹐前輩若能放我一馬﹐日後必定痛改前非﹗”
  “呵呵……萬萬改不得﹗否則﹐你哪有資格成為我的傳人﹖﹗凶戾殘暴﹐心狠
手辣﹐正是當本門弟子的必要條件啊﹗”
  “若你成了天魔門人﹐我不單放你一馬﹐更可助你登上帝位﹐怎麼樣﹖﹗”
  “在下求之不得﹐願請前輩收我為徒﹗徒兒必定聽從師父之命﹐不敢有違﹗”
  “呵呵﹐識時務的小子﹗”
  綠芒直擊封王眉心。
  “氣力恢復了﹗”
  “拜得如此高人為師﹐是我天大福氣﹐有機會登至尊之位了﹗”
  老者稍露一手已叫封王心悅誠服﹐馬上拜師。
  “徒兒叩見師父﹗”
  “師父神功蓋世﹐徒兒三生有幸﹗”
  “剛才的絕招﹐可否傳授給徒兒﹖”
  “嘿嘿﹗算你識貨﹐為師剛才所用﹐就是本門的絕頂神功天魔四蝕﹗﹗”
  “天魔四蝕﹐妙用無窮﹐獨步武林分為蝕骨、蝕肉、蝕經和蝕魂四層。”
  “其中又以蝕魂一層最厲害﹐亦最艱深﹐起碼要苦練數十年﹐才能成功﹗”
  一旦練成天魔蝕魂﹐可令敵人神智盡失﹐變得痴痴呆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過﹐你那兩個王兄﹐很快便可嘗到這種滋味了﹗”
  封王聞言﹐大喜過望﹐連叩多個響頭。
  “徒兒他日得承帝位﹐師父便是太上皇﹗”
  自此以後﹐紂王便跟隨天魔﹐在深山日苦練天魔功。
  不久﹐封王兩位王兄﹐果然突變痴呆﹐行為如三、四歲小兒
  纖王當然心裡有數﹗知道是師父的杰作﹗
  大醫出盡法寶﹐仍藥石無靈﹐群臣遂建議改立封王為太子﹗
  三年後﹐主上駕崩﹐紂王正式繼位﹐成為商朝歷史上最年輕的君位。
  封王登基後﹐為杜絕後患﹐假稱兩王兄身患怪病﹐不肯進食﹐將二人活活餓死﹗
  神武堡。



  位于深宮之內乃紂王秘密練功之地。
  只十名多個衛士﹐正奮力將一個身高丈六﹐渾身道粗大鐵鎖縛的巨大野人﹐拉
進練武廳。
  巨人雖然力大無窮﹐但似乎甚伯火﹐衛土手持火把斥使向前﹐只得乖乖就范。
  “啟顫聖上﹐此野人乃在北部蠻荒地帶擒獲﹐微臣特此呈獻﹐望聖上滿意。”
  “晤﹗野人碩大粗壯﹐可抵上百名勇夫﹐正合孤意﹐來人﹐開鎖﹗”
  衛土聽命﹐解鎖﹐但仍用火圍住﹐唯恐他會狂性大發。
  “你們通通給我退下﹗”
  封王練功﹐一向禁絕臣下觀看﹐違者殺無故﹔眾人聞言﹐馬上撤走。
  若大的練武廳上﹐剩下封王與野人對峙。
  “好﹗就看看彌能否抵受得住孤的天魔四蝕神功﹗”
  封王祭起天魔周遭氣溫驟降﹐七竊散出慘綠霞氣﹐煞是可怖﹗
  “哼﹗正好用這雙巨無霸﹐試試孤苦練天魔神功的進境﹗”
  野人獸性暴發﹐向纖王飛身扑擊。
  封王手臂一伸﹐抓住野人的手腕。
  手腕劇痛﹐野人大發蠻力﹐巨臂一揮﹐將紂王扯高離地。
  紂王施展天魔神功﹐只見野人本來粗如牛腿的手臂﹐肌肉突然急劇收縮﹐剩下
“皮包骨”﹐詭異恐怖﹗
  野人左手肉盡萎﹐劇痛之下﹐右手狂抓﹐封王飛身閃避。
  伸手又抓住野人左膝。
  “嘿嘿﹗要你再嘗嘗天魔神功第二層──蝕骨的滋味﹗”
  封王神功疾吐﹐野人左腿骨急劇消蝕溶化﹐肥肉變了堆爛泥般。
  野人左腿劇痛之下﹐隆然倒地。
  “第三層來了﹗”
  四蝕勁震人心坎穴﹐只見野人全身抽搐﹐發出慘烈嚎叫﹗
  “此招威力令人全身經脈逆轉斷裂﹐無論內功多高﹐也立變廢人﹗”
  只見野人臣地瘋狂嘶叫﹐痛苦狂抽一番後﹐奄奄一息﹗
  但雙目暴現憤怒痛恨的神色。
  “哈哈﹐天魔四蝕首三層﹐已足夠對付姬昌與魔君這兩個狗種﹗”
  “至于第四層──天魔蝕魂﹐就留給姬發那小好好享受了﹗”
  “好﹗就先以你試試這至高無上的第四層﹗”
  “哼﹗要姬發那小于﹐像兩個短命王兄一樣﹐痴痴呆呆﹐聽命于我……”
  “不過﹐孤定會好好將他供養一生﹐作我大商靈人﹐保護國運不衰。杰杰杰……”
  野人突然慘叫一聲﹐七孔鮮血狂噴﹗
  “呀﹗死不得﹐應變痴呆才是。”
  “難道孤的天魔神功尚未到家﹐拿捏失准﹖﹗”
  “不可能﹗孤苦練二、三十年﹐應該已達頂峰。”
  “喝﹗他媽的﹗不可能﹗一定是那賤骨頭不中用﹐不堪一擊而已﹗”
  神夫失准﹐封王勃然大怒﹐聚勁狂野人尸首。
  狂勁暴發﹐將野人碎尸萬段﹐發泄心頭怨憤。
  直至尸身被轟個稀巴爛﹐血肉四濺﹐方才罷休。
  紂王一向自視甚高﹐驚覺天魔蝕魂意未達頂峰﹐難怪動怒如狂。
  “孤苦練神功多年﹐應已大功告成﹐怎會出現如此情況﹖﹗”
  “哦﹗莫非師父仍留有一手﹐未傳授予我﹖﹗”一切回看一懮子───
  “可惡﹗竟敢偷襲本道爺﹗”
  奸計得逞﹐魔沼急勁一揮﹐將一懮子凌空拍起。
  一懮子奮力掙扎﹐網身競絲毫未損﹐並收縮緊箍到一懮子難以發力﹗“別白費
力氣了﹗”
  “此網乃魔族獨有神兵﹐以精絲制成﹐越拉只會越緊﹗”
  “哈﹗先要你這肥鬼吃苦頭。”
  巨網纏身﹐一懮子欲避無從﹐被魔沼一爪打中背門。
  危急之際﹐氣勁疾吐﹐將魔沼厲爪震開。
  “啊﹗好強的護身氣勁﹗”
  “雖有神功護體﹐仍覺痛徹心肺。”
  巨網雖韌﹐但有遇水即行松脫之弊﹐魔沼暫停攻擊﹐先把一懮子連人帶網掀上
另一大船去。
  兩臂一揮﹐將一懮子狠狠摔在甲板。
  “廣成仙派掌門﹖﹗在老子腳下也不過一堆爛泥﹗”
  被魔沼乘機羞辱﹐一懮子未能反擊氣炸了肺。
  “來人﹗快把火油送上﹐好好款待貴客﹗”
  只見十數勇士分持油涅﹐一涌而上。
  “豈有此理﹗真要逼我現出真身﹖﹗”一懮子心想。
  “哈﹗紅燒肥豬﹐非好好欣賞不可了﹗”
  火油如浪退去﹐只見一懮子縮伏地上﹐全峰發出金色豪光﹐將火油全數擋開。
  豪光越射越猛﹐勇士們無法逼近﹐火油更被震上半空﹐激射飛濺﹐一懮子身上
競半滴不沾﹗
  “好家伙﹗護身氣勁﹐競達射出強大氣芒的境界﹗”
  只見一懮子頭發披散﹐全身骨骼潾憪@響﹐肌肉暴張﹐體行暴漲一半﹐寬大道
袍亦破碎﹗
  豪光最盛之時﹐一懮子身後﹐穩然現出金剛形象﹐正是先天乾坤功至高無上的
絕頂神功﹐是姬昌亦不曾修練的最高心法﹗
  全身筋肉劇變之下﹐一懮子的形貌﹐瞬間競由肥矮笨拙﹐變成一個威武的中年
男子模樣。
  金剛神勁﹐將巨網硬生生震破﹐身體比前高大強壯逾半﹐面對此昂藏九尺巨人﹐
眾勇土駭得目瞪口呆。
  “一懮子原來是個魁悟奇偉的男子漢﹐何解竟一直偽裝成窩囊肥拙的模樣﹖﹗”
魔沼長老見了十分不解。
  “本道爺甘多年來﹐從未能真身示人﹐今日你有緣得見﹐算是你的福氣﹗”一
懶情子指著魔沼長老怒喝道﹕
  “看在你的福氣份上﹐就留你一個全尸吧﹗”
  “呵﹐就憑你的本事﹖﹗簡直不言不慚﹗”魔沼長老一臉不屑。
  “本道爺的本事如何﹐你很快便知道了﹗”
  一懮子擺開架式﹐勇士們鼓勇搶前圍攻。
  對敵人仁慈﹐無疑對自己殘忍﹐一懮子徒手劈殺﹐絕不留情﹐勇士的兵器應聲
折斷﹐頭顱亦劈個碎裂﹗
  力擋刀戟﹐拳勁貫體﹐勇土們縱是人多勢眾﹐根本亦無法傷他半分。
  一懮子氣勢益盛﹐所向披靡﹐幾個起落﹐魔族勇士已全軍覆沒﹐個個肢體殘破﹐
死狀奇慘﹗
  解決一眾蝦兵蟹將﹐一懮子飛身直扑魔沼。
  “哈﹐力道十足﹐但似頭蠻牛一般﹐又有何用﹖”魔沼長老譏諷道。
  “老鬼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一懮子大怒出擊﹐力道千鈞﹐將船屋劈爆﹐但魔沼已飄身避開。
  “盲打瞎擊﹐不若老夫﹐介紹給你去抓船﹐保證能嫌大錢呵﹗”
  一懮子凜若天神﹐厲拳狂雷般轟下﹐叫敵人避無可避。
  魔沼競也臨危不亂﹐鎮定如恆﹐怒目凝視拳網。
  辨明虛實﹐一把抓住一懮子手腕。
  同爪不同命﹐同一時間﹐右爪落空﹐僅抓著手影﹔機不可失﹐一懮子迎面送上
一拳。
  魔沼突然施出一種古怪氣勁﹐泥鰍功如滑泥般閃開﹐拳勁即被卸開一半。
  一懮子左拳一扭﹐擺脫制肘。
  順勢往前一送﹐擊中魔沼胸腹。
  拳勁奇猛﹐但又被魔沼重施放技﹐卸掉一半。
  但魔沼亦受內傷﹐吐血而退。
  對手失勢﹐一懮子再猛拳追殺﹗
  吃了虧﹐那敢再逞強﹕魔沼飛身躍起閃避﹐不作硬拼。
  “啊﹗想不到臭道土競已練成金剛真身﹗”
  “單以內力和招式比拼﹐老夫難有十足勝算﹐還是用計為上﹗”
  “哈……不自量力﹐就讓你替道爺搔搔癢吧﹗”
  頭頂發勁﹐應聲震脫魔沼的爪。
  連隨揮拳猛擊﹐但魔沼已翻身竄到一懮子身後。
  雷光火石間﹐兩指已插中一懮子又耳﹗
  一懮子忙旋身還拳﹐左肘鋤中魔沼胸腹。
  “嘿……故意吃你一拳﹐借力送老大一程﹗”
  狡計得逞﹐魔沼借勢飛出船外﹐直墜江中。
  “啊﹗雙耳劇痛﹐老狐狸好陰險。”
  “以為落水就可容易逃脫﹖﹗偏要你逃不了﹗”
  不擒魔沼﹐誓不罷休﹐一懮子毫不猶豫﹐縱身追下江去。
  “果然想借水遁﹗老狐狸看來是眾賊之首﹐非殺不可。”
  “盡管追來吧﹗越追得深﹐剛才老子在你雙耳貫入的指勁﹐越快爆發﹗”
  兩耳痛楚加劇﹐但一懮子心心不忿﹐繼續窮追不舍。
  魔沼速度奇快﹐不住下沉﹐瞬間已將一懮子引進數十丈深的水底3一懮子雖感有
異﹐但一時亦猜不出個所以來﹗
  水壓大增﹐令一懮子雙耳內殘的指勁爆發﹐把耳膜震裂﹐鮮血泊泊而出。
  “啊﹐痛得要命﹐老鬼果然有陰謀。”
  “要盡快趕回水面……”
  一懮子不幸中計﹐形勢逆轉﹐魔沼反過來追殺﹗
  魔沼在水中活動﹐比魚更靈活﹐幾下身法﹐已竄到一懮子上方。
  “老夫在此﹐你休想返回水面﹗此處水力強大﹐耳渦遲早不支爆碎﹐你非變聾
子不可﹗”
  “都怪自己一時輕敵﹐誤中圈套﹐老家伙詭計多端﹐實在不容小域﹗”
  魔沼厲爪猛然下襲﹐一懮子無暇細想﹐逼于舉掌迎擊。
  率內力﹐一懮子本應佔優﹐但在水底硬拼之下﹐競被魔沼震退﹐下沉逾丈。
  “啊﹐不妙﹗我一向不諳水戰﹐在水中發勁﹐競比平常減弱逾半﹗”
  口口口  口口口  口口口
  反觀魔沼﹐由于長年于沼澤練功﹐水戰技術純熟精練﹐勁力不減反增﹔此消彼
長下﹐即時佔盡上風。
  “長此下去不是辦法﹐唯有豁出去。”
  心念甫動﹐魔沼雙爪﹐又已殺到。
  一懮子亦拜掌用爪﹐雙爪往前一送與魔沼十指緊扣﹐打算用內勁將他震斃。
  七指交纏之下﹐魔沼突然施展靈活身法﹐往下疾推﹐迫使一懮子無法運起充足
內勁反震。
  “嘿嘿﹗水底是老子的世界﹐想用內勁傷我﹖談何容易﹗”
  形勢不利﹐一懮子完全處于被動﹐遭魔沼在水底不斷推撞﹐無從發力。
  撞擊加上水壓﹐傷勢急促惡化﹐七孔流血﹐情況凶險無比﹔一懮子做夢也想不
到﹐競會在水中處于如此劣境。
  變生肘腋﹐一懮子右膝一頂﹐抵住下顎﹔左腳一勾﹐箍住後頸﹐將魔沼頭部牢
牢鎖住。
  腳下運功﹐魔沼當堂氣窒吐舌﹗
  擺脫制肘﹐一懮子即以雙掌狂擊江底﹐翻起一片滾滾沙泥。
  大驚之下﹐急忙使出泥鰍脫身。
  “哼﹗臭道士弄得水底一片混濁﹐想乘機溜走﹖﹗”
  一懮子一輪沖鋒﹐不停揮掌後擊﹐瞬間已使江底變得混濁不堪﹗
  “糟﹗周圍模糊不清﹐什麼也看不見﹗”
  “還是先游向水面﹐從高而下﹐看你躲得去哪裡﹗”
  魔沼急升兩、三丈後﹐江水稍見清澈﹐但江底仍是迷膘一片。
  突然﹐一條黑影如炮彈般向上恕氶M赫然是一懮子﹗
  急升三、四丈後﹐水壓大減﹐七孔不再流血。
  魔沼急忙施展最快身法追擊。
  “想溜﹖﹗總之一刻留在水中﹐也要取你狗命﹗”
  魔沼在水中果然了得﹐迅即竄到了一懮子頭上。
  水底難以發揮掌勁﹐改以指迎敵。
  “真是蠢材﹗掌既不行﹐指還不是一樣﹖﹗”
  順勢一拖﹐一懮子右路大空﹐防守頓失。
  魔沼乘機舉掌進襲﹗
  一掌狂拍一懮子右耳﹐掌勁直貫﹐鮮血從左耳飛噴而出。
  “哼﹗金剛真身有個屁用﹖﹗在水底裡還不是只有提打的份兒﹗”
  “這次你必死無疑﹗”
  發力按住一懮子雙肩﹐欲將他再往下壓。
  “老狐狸果然貪勝不知輸﹐老子就故意示弱﹐等你埋身﹗”
  趁對手得意輕敵之際﹐一懮子猛地轟出絕技﹐勁力集中向上﹐狂震魔沼。
  此時距江面只及丈余﹐一懮子氣勁如山洪暴發﹐驚天動地。魔沼盤算失誤﹐淬
不及防﹐被震得飛出水面﹗
  此招震蕩力強猛無匹﹐強如魔沼﹐亦被轟至內傷﹗
  一懮子乘機沖上水面1
  “趁他被震得暈頭轉向﹐一招將他了斷為上﹗”
  魔沼驚魂未定﹐突覺喉頭一緊﹐已被一懮子巨臂﹐如鐵箍般鉗住。
  一懮子四肢堅如鐵鉗﹐牢牢鎖住魔沼泥鰍功亦無所施其技了﹗
  無法掙脫﹐魔招急擊指再襲一懮子雙耳。
  雙方竭力爭持之下﹐卒又從半空墮返江中﹐雖在水中魔沼仍然無法掙脫F制。
  雖然痛徹心肺﹐但一懮子半點也不放松﹗
  殘廢的陰影襲上心頭﹐魔沼驚懼莫名﹗
  魔沼瘋狂催迫內功頑抗﹐無奈金剛真身強猛無匹﹐越掙扎越是箍得結實﹗
  “成敗一線間﹐須豁盡十二成功力﹐將老魔頭活活箍死﹗”
  魔沼的內力遜了一籌﹐支撐得很勉強﹐再遭一懮了中盡一箍﹐力度雄猛絕倫﹐
胸骨當堂斷折﹐插人心肺﹗
  跟著﹐雙肩與臂骨亦遭拗斷﹐骨碎的聲音﹐僻啪響個不停﹐魔沼全身骨路告廢﹐
變作一堆爛泥。
  魔沼回光反照﹐將數十年內力修為﹐一次過狂震出來﹐終于擺脫一懮子的鉗制。
  但為時已晚﹐魔沼全身癱軟﹐失去知覺﹐江水泊泊入口﹐七孔流血而亡。
  一懮子雖然武功勝一籌﹐但失了地利﹐幸好練成了金剛真身﹐險死還生﹗
  且說雷將不敵天火燎原﹐被硬生生震落江中﹗
  乾坤金剛身力量非同小可﹐即時內傷吐血。
  經脈大亂﹐雷將急忙在水中運功調息。
  傷勢稍緩﹐即游出水面﹐剛好目睹姬發與毒將雙雙墮江。
  “糟﹗毒妹內功修為淺薄﹐斗不過姬發。”
  雷將急遁水底追前助攻﹐只見姬發正樓住毒將﹐似有所行動。
  “嗯﹗不妙﹗有人偷襲﹗”
  姬發警覺已遲﹐天靈蓋與咽喉已遭牢牢抓住﹗
  雷將指力雄猛﹐姬發頓感暈眩﹐咽喉劇痛﹗
  好姬發﹐臨死不亂﹐起腳反擊﹗
  雷將淬不及防﹐右眼被蹬得劇痛﹐姬發趁此良機雙臂生振﹐撐開雷將的十指緊
箍﹗
  姬發急向旁竄開﹐但水中阻力甚大﹐竄得不遠﹐立遭雷球轟中。
  姬發痛得撕心裂肺﹐登時內傷吐血﹗
  雷將強力出擊﹐牽動內傷﹗
  “在水裡形勢不利﹐溜上水面再打過﹗”
  “嘿﹐小子已受傷﹐逃不掉的﹗”
  上了水面﹐姬發戰意大盛﹐一踏上木板﹐彈上半空﹗
  雷神追出水面﹐赫然看見姬發于空凝聚神功﹐威勢磅礡驚人﹗
  雷將不甘示弱﹐催起雷球氣轉迎擊﹗
  “好﹗就看誰的厲害﹗”
  雷將剛受內傷﹐加上匆忙聚勁﹐力量未足﹔反之﹐姬發則蓄銳而戰﹐氣勢如虹﹐
果然一擊得手。
  雷球爆破﹐雷將手掌硬接厲腳﹐手肘關節﹐當堂震脫。
  雷將如遭鐵錘擊中﹐金星直冒﹐頭上銅盔亦告飛脫。
  “啊﹕哥哥……”水裡的毒將攀著一塊木頭驚呼道。
  硬拼之下﹐姬發雖然得勝﹐但亦遭雷將內力反震﹐內傷加深﹗
  姬發飄身下墜﹐借江中浮木穩住陣腳﹐先調息絮亂血氣。
  “哼﹗妖人越凶狠﹐本少爺就越要將你們打個落花流水﹗”
  雷將被踢下江中﹐左臂關節劇痛﹐幾乎暈琢過去。
  “哼﹐敗于一個黃毛小子腳下﹐本將顏面何存﹖﹗”
  惱羞成怒﹐雷將強壓內傷﹐再次運轉氣勁﹐襲擊江面的姬發。
  “哦﹗腳下江水﹐怎麼突然激蕩起來﹖不好﹐水中有人偷襲﹗﹗”
  說時遲﹐那時快﹐果見雷將巨掌破江而出﹐姬發及時飛身避過。
  連番作戰﹐姬發的作戰經驗漸豐﹐反應快得多。
  雷將躍出水面﹐准備水打出絕招﹗
  悍然轟出無數較小黑球﹐天上流星連環出擊﹐姬發大驚﹗
  腿勁鋒銳凌厲﹐撞破連珠黑球﹐直搗雷將面門﹔但姬發面上﹐亦為一漏網“球”
所轟傷﹗
  連番硬拼﹐均佔上風﹐姬發信心爆棚﹐不閃不避﹐決與雷將正面交鋒。
  氣勁爆發﹐二人各自彈退﹐但雷將顯然又輸一仗。
  姬發再受重擊﹐亦飛墮江中。
  水中乍見繡尉與蠍將正處于惡戰之中﹗
  繡尉不擅水戰﹐難敵蠍將﹐衣衫碎裂﹐身上多處受傷﹐狼狽不堪。
  “臭婆娘越打越亂﹐看來撐不了多久﹗”
  “啊﹗妖婦陰險歹毒﹐繡姐不妙﹗”
  形勢危急﹐姬發竭力游近﹐助繡尉迎戰。
  “哦﹗臭小子此時出現﹐莫非毒妹已經敗了﹖﹗”
  姬發搶先進攻﹐掌勁激蕩之下﹐水流急湍疾涌﹐將蠍將撞開。
  蠍將驚愕之際﹐猝不及防﹐後退丈外。
  姬發忙示意繡尉先上水面。
  水中苦戰多時﹐繡尉一口真氣早已憋不下去﹐忙向上游。
  “妖婦﹗待本少爺來會你﹗”姬發已趕了過來。
  “嘿……肥羊自動送上門來﹐今次立功﹐真個易如反掌﹗”
  雖有對敵經驗﹐畢竟初遇兵器﹐姬發亦不禁緊張起來﹗
  竭心鎮定心神﹐舉掌出擊﹐但蠍將已竄到頭上。
  蠍戟迎頭劈下﹐姬發急忙閃避﹐仍被劈中肩膊。
  幸有銅甲護體﹐僅受輕傷﹐但堅硬的護肩卻被劈至碎裂。
  蠍將狂追﹐姬發小腿被削中。
  “妖婦水中動作靈敏﹐手上兵器亦鋒銳無比﹐不易對付……
  一籌莫展之際﹐瞥見江底水草叢生﹐靈機一觸﹗
  突地回身﹐雙掌狂轟﹐蠍將吃驚﹐攻勢頓止。
  姬發乘機借水的阻力﹐倒身沒人水草叢中﹗
  “小于好狡猾﹐想借水草脫身﹐簡直妙想天開﹗”
  江底水草蔓生﹐果然失去姬發影蹤﹐蠍將心心不忿﹐實行逐寸搜尋﹐不擒姬發﹐
誓不罷休﹗
  “哼﹐若非要留活口﹐早就送那小于歸西﹗”
  雷將連番吃虧﹐忙躍回大船去。
  幸有銅甲護體﹐僅受輕傷﹐但堅硬的護肩卻被劈至碎烈。
  勇士們為雷將接骨包扎﹐那敢哼聲﹗
  “呼……老子定要擒下姬發﹐把他折磨個半生不死﹗”
  “啊﹗一懮子浮上來了﹗”
  循聲望去﹐果見一懮子漂浮江上。
  只見一懮子昏昏沉沉﹐一動不動﹔繡尉此時亦正好在附近冒出水面。
  “哦﹖這人長得魁梧英偉﹐何解惡賊競喚他作一懮子﹖”
  繡尉莫名其妙忙上前看個究竟。
  “繡尉﹐發兒……怎麼了﹖﹗”
  只見那人雙目半睜﹐氣若游絲。
  “啊﹗果然是一懮子的聲音﹗但﹐他的相貌怎會變成這樣﹖﹗”
  一懮子顯然身受重傷﹐雷將見機不可失﹐飛身出擊。
  繡尉大驚﹐忙將一懮子按下不中﹐以避攻擊。
  但一懮子已失知覺﹐狂吞江水。
  繡尉見狀﹐忙以朱脣堵住一懮子口部﹐阻止江水涌人﹐並輸以真氣。
  一股暖和真氣輸人﹐一懮子漸漸蘇醒過來。
  張目一看﹐繡尉近在上﹐不禁大驚﹗
  二人肌膚貼近﹐兩脣相抵﹐一懮子張惶驚懼﹐如遇蛇蠍慌忙推開繡尉。
  此時﹐雷將亦落水﹐欲追擊二人﹗
  乍見遠處﹐一條身影在水中漂沉﹐身形酷似魔沼。
  “糟﹗叔父全身癱軟﹐面色紫黑﹐是受了重傷﹐還是已經﹒﹒﹒﹒﹒﹒﹖﹗”
  “管不了﹐先抱他上水再算﹗”
  繡尉一心救人﹐卻被推開﹐為之錯愕莫名﹗
  “女人……別……過來……滾開﹗滾……”
  隨即又昏厥過去﹐且吐出大量鮮血。
  “啊﹗道長情況危殆﹐快要淹死﹐但他又不許我接近﹐如何是好﹖”
  “救人要緊﹐還是先救他脫離水中為上﹗”
  游出水面﹐把一懮子放于大浮木上推行﹐幸好雷將並未追來﹐暫時松一口氣。
  繡尉推著一懮子﹐發力向岸邊游去。
  “啊﹗臭小子到底躲到哪裡去了﹖”
  水草中找了半天﹐仍末見姬發影蹤﹐蠍將怒不可遏。
  冷不防姬發突從不草中扑出﹐奮力摟住蠍將身軀。
  頭錘猛撞蠍將面部﹗
  蠍將拼命掙扎﹐二人扭作一團。
  掙扎間﹐竟墮入江度的游渦急流﹗
  旋渦急湍無比﹐兩人身不由己被吸向水洞去﹗
  “啊呀﹐若被卷人江底水洞﹐便沒命出水面了……
  說時遲﹐那時快﹐二人已被卷入水洞﹐頓時黑漆一片。
  “唉﹐要和這妖女同歸于盡﹐真不甘心﹗”
  水洞狹窄﹐二人撞向岩石。
  姬發終于箍不住蠍將……
  急流碰撞了數次﹐撞力奇猛﹐兩人痛得斯心裂肺。
  頭頂更狠狠撞了一記﹗
  “哎……不能暈﹐要支持到底﹗”
  撞個頭破血流後﹐姬發學了乖﹐雙臂抱頭捱撞
  過了好一會﹐才覺水勢稍緩。
  只見水面有微光﹐有生機了。
  姬發一口氣已憋得很辛苦﹐急沖上水面。
  胸腹大感暢之際冷不防蠍戟插來﹐手臂遭殃﹗
  臨敵之際﹐豈可松懈﹐姬發中朝﹐也是活該﹗
  姬的鮮血競引來一大群怪魚﹗
  “哈哈﹐可惡的妖婦﹗”
  “臭小子﹐拿命來﹗”
  口口口  口口口  口口口
  原來二人被急流帶進一個大洞穴﹐洞頂滿布鐘乳石﹐最頂處有一缺口﹐透入天
光。
  “把他砍得斷手斷腳﹐只要留下活口就算了﹗”
  蠍將陰險嗜殺﹐朝法凌厲凶狠﹐姬發沒有兵器對打的經驗﹐身形懸空﹐立刻中
戟﹗
  長朝入腿﹐痛徹心肺﹐姬發本能地推雙掌還擊﹗
  “哼﹗死到臨頭﹐仍想頑抗﹖﹗”
  蠍將手中一緊﹐悍然揮動長戟﹐姬發被摔開﹐掌勢自然落空﹗
  力度奇猛﹐蠍戟脫腿而出﹐姬發如斷線風箏﹐摔墮水中﹗
  大腿鮮血狂涌﹐怪魚群立刻蜂擁而至﹗
  逾千怪魚涌至﹐利齒如錐﹐狂咬姬發。
  姬發四肢﹐盡為怪魚所噬﹐眼看要被分尸……
  危急關頭﹐姬發忍痛聚勁﹐施展絕招“震驚萬裡”﹐將身上怪魚一數震開﹐較
接近者更應聲粉碎。
  擺脫險境﹐急忙躍出水面。
  蠍將嚴守岸上﹐等姬發浮出不面﹐再行攻擊。
  “咦﹐這些是極為凶悍的食人魚呀﹗”
  “妖婦戟法凶狠凌厲﹐避之則吉﹗”
  姬發決定先進其鋒﹐凌空施展輕功﹐飄個老遠。
  戟刺﹐魚噬之下﹐姬發已經遍體麟傷﹐尤以大腿創口最深血流如注﹐忙運指封
穴止血。
  蠍將火速攻至﹐姬發慌快閃避。
  “妖婦長哉攻勢凌厲﹐必須找點武器對抗……大石﹗”
  姬發抓起大石擋格﹐及時頂住蠍戟的猛烈攻擊﹗
  “真是蠢材﹗以為一塊爛石﹐就可抵御我的攻勢﹗﹖”
  蠍將所言非虛﹐大石勉強擋住一招﹐但亦阻礙了姬發的視線﹗
  視線受阻﹐蠍將的攻勢更是防不勝防﹐右腳又被削中。
  發力狂砸大石﹐欲將蠍戟制住﹐可惜又慢了半秒﹗
  長戟一抽﹐隨即回旋疾攻﹐姬發手臂又告掛彩。
  姬發忍痛發勁﹐將巨石往前狂推﹐蠍將已飛身側閃。
  蠍將一劈﹐護身銅甲應聲割裂。
  順勢往姬發屁狠狠蹴一腳﹔高手過招﹐如此手段存心羞辱﹗
  姬發狼狽向前直趴﹐幸有大石抵住﹐不致摔倒。
  “臭小于﹐看你渾身是傷﹐給你一個機會﹐速速投降﹐饒你狗命﹗”
  “呸﹗姬發豈是貪生怕死之徒﹐寧死不降﹗”
  “好﹗果然有骨氣﹐不過﹐待會你斷手斷腳才跪地求饒﹐恐怕就太遲了﹗”
  “啊﹐大不了與你同歸于盡﹐妖婦休想羞辱于我﹗”
  姬發盛怒中心生一計﹐奮力再抓起大石﹗
  大石爆碎﹐姬發勁再吐﹐將碎石千百炮彈﹐勁射蠍將。
  蠍將不防有此一著﹐慌忙揮舞長朗擋格﹐甚為狼狽﹗
  姬發趁機出擊﹗
  神腿挾雷霞萬鈞之勢﹐痛擊蠍將﹗
  蠍將避無可避﹐迫于舉拳硬接但立遭震遲。
  對手失勢﹐姬發戰意更盛﹐窮追猛打﹗
  “臭小子渾身是傷﹐仍這麼強悍﹐究竟還有幾多實力呢﹖”
  更猛烈的攻勢鋪天蓋地轟下﹐蝸將不禁大驚失色﹗
  蠍將急舉戟迎戰﹐但腳勁強猛﹐和戟即時脫手。
  防守崩貴﹐面門跟住吃了重重一腳﹗
  攻勢密集﹐腳如雨下﹐身上多處亦連環中招。
  姬發氣勢如虹﹐腳腳千鈞﹐蠍將吃了大虧﹐摔個四腳朝天﹗
  甫一著地﹐隨即拼命打滾﹐避開姬發的瘋狂進攻。
  姬發一輪狂攻後﹐耗力極巨﹐引發內外傷加劇﹐傷口血如泉涌﹐渾身痛楚攻心﹗
  “咦﹗小于剛才看來只是回光反照﹐無力再追﹗”
  “好﹗看我空手把你擒下﹗”
  暴喝一聲﹐蠍將如凶惡毒蠍﹐向姬發扑擊。
  姬發拳掌迎擊﹐但蠍半突然改變攻勢﹐于半空弓身翻滾。
  蠍尾腳迎頭鋤下﹐姬發後腦中個正著。
  姬發頭痛欲裂之際﹐雙耳又遭蠍拳猛力夾擊﹗
  姬發奮力頑抗﹐脖子一仰﹐向上狂撞去﹗
  頭錘撞力雄猛﹐蠍將鼻梁被撼至爆裂。
  姬發再豁盡全力﹐雙掌向後狂轟﹐蠍將無從閃避﹐丹田和心坎穴立受重創﹗
  蝸將萬料不到﹐姬發重創之下﹐仍有強猛的攻擊力﹐一時輕敵﹐被轟得像脫線
風箏……
  蠍將墮落潭中﹐盈千食人魚﹐登時雀躍萬分﹗
  食人魚群而噬﹐蠍將駭得心膽俱裂﹐忙掩面護住花容﹐欲以內勁震退魚群﹐但
運運之下……
  “糟﹐丹田受創﹐競運不起半分勁來﹗”
  姬發于岸上觀察﹐只見蠍將在水中拼命掙扎﹐慘叫連聲﹐亦覺不忍卒睹﹗
  “唉﹗我雖然幾乎死在她的手上……但看著她如此慘死﹐卻又于心不忍﹗”
  “她要殺我﹐大概亦只是各為其主﹐主命難違而已﹗”
  “男子漢大丈夫﹐豈能見死不救﹖﹗好﹗就算是我救錯了吧﹗”
  姬發隨即催起護身氣勁﹐飛身相救。
  姬發有護身氣勁保護﹐食人魚當然無法近身﹗
  蠍將危在旦夕﹐姬發忙舉臂按兩肩。
  提氣運勁﹐強猛內力﹐沖人蠍將體內﹐將身上魚群震開。
  “魚”多勢眾﹐姬發不敢逗留﹐馬上將蠍將抽離水面。
  “啊﹗傷得好厲害﹖﹗”一看蠍將的傷勢。
  只見全身皮開肉爛﹐傷口多如繁星﹐加上姬發強猛內勁沖擊﹐已經奄奄一息﹗
  雙目半睜﹐以千般惱恨﹐卻又隱含謝意的眼神﹐膘視姬發。
  “妖婦﹗到底誰人主使你們狙擊船隊﹐快快從實招來﹗”
  “哼﹗肉隨砧板上﹐要殺便殺﹐少羅唆﹗”
  “好﹗本少爺不勉強你﹐此藥能治內務﹐外傷就貴客自理吧﹗”
  “今日姑且放你一馬﹐日後若敢再來煩我﹐便取你狗命﹗”
  姬發做示一番﹐老實不客氣﹐接起蠍將披風﹐撕成布條﹐自行包扎傷口。
  “唉﹗今日饒過妖婦一命﹐是否過于婦人之仁呢﹖﹗她日後仍會來追殺我嗎﹖﹗”
  姬發本性善良﹐不喜殺戳﹐無奈江湖凶險﹐不是你死﹐便是我亡﹐自己也不禁
迷茫起來﹗
  “算了﹗還是先想辦法﹐找出路離開此地吧﹗”
  自己諸般加害﹐姬發卻仁慈相救﹐蠍將油然生出感激之心。
  “這小子仁厚善良﹐雷哥又何必為邀功而將他擒加害呢﹖﹗”
  蠍將自小殺人如麻﹐眼中只有趕盡殺絕﹐根本不知“仁慈”為何物﹗經此一役﹐
競令她的心態產生變化﹗
  攀近洞中之際﹐姬發縱跳飛躍﹐穿向洞口。
  四下打量﹐原來處身江邊一小山崖之上。
  臨崖下﹐只見江面一片平靜﹐船只亦是紋風不動。
  “完全不見戰斗跡象﹐師伯等人哪裡去了﹖﹗”
  “究竟是被擒還是走了﹖”
  江邊滿長植物﹐姬發隨手折下一株。
  以小樹叢排斥﹐悄悄游向船側打探。
  “啊﹗罵聲震天﹐看來那蠻牛將軍﹐正在大發雷霆﹗”
  “飯桶﹗眼巴巴看著他們游向岸邊真是豈有此理﹗”
  “呵﹐算了吧﹗他們追上去﹐也不過送死而已﹗先想辦法找回蠍姐吧﹗”
  “況且﹐我們既傷且疲﹐更斗不過他們呀﹗”
  “啊﹗太好了﹐原來師伯和繡姐已經平安脫險﹗”
  疑慮盡釋﹐姬發急忙潛泳而去。
  “必須盡快與繡姐會合﹐但……他們究竟逃往哪裡去呢﹖﹗”
  傷惶之際﹐忽聞頭上山丘傳來陣陣急促馬蹄聲﹐人數顯然不少。
  電將等人于兩丈峽內中計失機﹐雖已日夜兼程沿江急趕﹐仍來遲一步﹐怒江之
戰剛告結束﹗﹗
  口口口  口口口  口口口
  電將等急忙下馬落江﹐看個究競﹐、鐵、火、勾將緊隨其後﹔姬發躲于江邊後﹔
姬發躲于江邊小樹叢中﹐未被發覺。
  電將輕功超卓﹐幾個起落﹐已經逼近大船。
  “嘿……懂得握守水路﹐果然聰明﹗”
  “嗅﹐魔沼長老歸天﹖﹗看來﹐他們慘敗了﹗”
  “嘿嘿……雷將軍真了不起﹐竟然可以請到魔沼長老出山﹗”
  “但他老人家歸隱多年﹐想不到競被請出來送死﹗”
  電將一輪冷嘲熱諷﹐雷將頓時氣得七竊生煙﹐面色陣青陣白﹐但為存顏面﹐馬
上反脣相稽。
  “哼﹗小白臉﹐此仗換了是你﹐你們通通都已死無全尸了﹗”
  說話間﹐火將突然抓住雷將一名勇士之頭顱。
  掌吐烈勁﹐勇土被灼得苦不堪言。
  “姬發哪裡去了﹖共有多少人馬﹖快說﹗”
  “一共……三人……其中一男一女……已經逃脫……姬發……與蠍將激戰墮江﹐
生死……未卜……”
  “他媽的﹗竟敢向本將的手下邊供﹐算什麼意思﹖”
  “嗯﹗大家都一心為本族辦事﹐雷將何須動氣﹗”
  雷將大怒﹐為泄憤恨競一腳把勇士的頭顱踢爆﹗
  “哼﹗無敵殘殺族人﹐該當何罪﹗”
  目睹同僚慘死﹐其他勇士面露忿強神色﹗
  “本將教訓手下﹐關你屁事﹖是否想跟我較量﹖﹗”
  “哥﹗自己人﹐別吵了﹗”
  二人均負重傷﹐不宜與電將等糾詣﹐毒將忙勸止。
  “就讓他親自領教西歧高手的厲害吧﹗我們無謂相爭。”
  “強如魔沼亦得路上一命﹐對手看來絕不簡單﹗”
  “眾兄弟出發﹐今日我們定要替魔族掙回面子﹗”
  “姬發等人必定逃得不遠﹐大家分頭追蹤﹗”
  在電將面前丟盡面子﹐雷將氣憤得久久說不出話來。
  “如有發現﹐立即發射訊號彈﹗”
  “姬發等人與雷將大戰一場﹐必亦傷疲不堪﹐正好乘虛而入。”
  地上有血痕和水漬﹐正是最佳的追蹤線索。
  繡尉背著昏迷的一懮子﹐逃進樹林之內﹔慌不擇路﹐拼命奔跑。
  內傷雖不嚴重﹐但與蠍將一戰﹐外傷不輕﹗
  狂棄一番後﹐疲極喘息。
  一懮子半昏半醒﹐但亦知道繡尉帶著他逃走。
  “繡尉﹐你走吧﹗我一懮于從來不受女人的恩惠﹗”
  “呸﹗女人不是人麼﹖就算是侯爺﹐也不曾如此呼喝我﹗”
  “若非看在侯爺份上﹐我早就跑掉了﹐誰管你的死活﹖﹗”
  一懮子被槍白得不是味兒﹗
  “唉﹗女人真麻煩﹗”
  “我看見女人就煩死﹐走吧﹐走吧﹗”
  一懮子斷然下逐客令﹐繡尉當場氣得兩頰脹紅。
  好心救人﹐對方卻毫不領情﹐繡尉異常難過﹗
  雖是女中豪杰﹐但遭受如此委屈﹐亦不禁掉下淚來。
  “唉﹗她舍身相救﹐終是有恩于我﹐如此待她﹐確也不該﹗”
  剛才一時狂妄﹐一懮子自知理虧﹐見繡尉梨花帶雨﹐不禁慚愧起來﹗
  “唉﹗剛才算我不對﹐日後我告訴侯爺﹐給你加官晉爵﹗”
  “繡尉只管辦妥侯爺囑咐之事﹐功名利祿﹐才不希罕﹗”
  繡尉冷言相對﹐一懮子更感不是味兒﹗
  “唉﹗我一生最怕與女人交手﹐真頭痛之至﹗”
  突然間﹐一陣鐵足之迅速奔來﹐動人心魄﹗
  “哈哈﹐終于發現兩只大兔子了﹗”
  從懷中抽出訊號﹐一射沖天﹐在半空隆然爆破。
  “姬發在那裡﹖快從實招來﹐否則殺無赦﹗”
  “呸﹗大言不慚﹗”
  “呀﹗這狗賊刺人的﹗”
  “他媽的﹐只配替老子搔癢﹗”
  “他是魔族的鐵將軍﹐更拼無益﹗”
  鐵將連環追擊﹐繡尉被逼得手忙腳亂﹐頓處下風﹗
  一懮子想出手相助﹐奈何力不從心﹗
  “要竭力積聚功力﹐希望一擊即中﹐打倒這鐵徑﹗”
  鐵將拳力威猛﹐繡尉險像環生。
  “這家伙刀槍不入﹐有什麼辦法對付他呢﹖”
  “女娃兒﹐陪我睡覺比打架好呀﹗”鐵將淫笑道。
  “眼﹗”
  心念一動﹐抖劍刺中鐵將石眼﹗
  鐵將及時閉上眼皮﹐保住目﹐但也痛得眼淚直流﹗
  繡尉見他張大了口﹐順勢一劍刺去﹗
  鐵將舌與口腔雖被刺傷仍能奪去繡尉長劍﹗
  這時﹐勾將循訊號彈的指示﹐飛馬趕至。
  見鐵將被刺傷﹐不由分說﹐勾鐮刀迎頭劈下﹗
  鐵將被繡尉刺傷口腔﹐憤怒得高聲罵﹐更將其軟劍扭成廢鐵。
  原來鐵將雖然銅皮鐵骨﹐刀松不人﹐但其面部七竊﹐卻是弱點。
  “繡尉退下﹐待我來收拾這兩個敗類﹗”
  “咦﹖道長這麼快便恢復功力﹖”
  “這ㄢs番惡戰﹐依然如此驃悍﹐難怪雷將、魔沼老長也敗下陣來﹐我們恐怕……”
  “剛積聚到的一、兩成功力﹐只能出擊三招﹐成敗且看天意﹗”
  鐵將、勾將雖異常忌憚﹐但仍鼓勇出擊﹗
  “希望一招了結一個﹐方有機會脫身﹗”
  鐵將一記沖錘﹐勁如開山劈石﹐一懮子自知不宜硬拼﹐側身先避其鋒﹐尋隙出
擊﹗
  鐵將右大空﹐金剛指猛烈插中耳朵。
  直指震入腦﹐鐵將痛得魂散……
  擊倒鐵將之際﹐勾將鐮刀已迎頭劈下﹗
  一懮子向後疾閃﹐但仍慘被劈傷胸膛。
  一懮拼死一戰﹐右拳閃電轟出﹗
  一懮子在傷疲交煎下﹐仍能一招殺敗一名悍將﹐不愧為絕頂高手。
  “啊﹗看道長之武功﹐比侯爺更高強呀﹗”
  一懮子全力轟出兩記勁招後﹐氣勁已漸散渙﹐雙腳亦不禁發軟震顫。
  “道長﹐敵人援兵未到﹐我們快走﹗”
  “哈哈哈﹐好武力﹗”
  “鼎鼎大史的廣成仙派掌門一懮子﹐果然名不虛傳﹗”
  “糟糕﹗又來一個﹐希望不是超級高手﹗”
  “讓我電將領教天下聞名的先天乾坤功﹗”
  “事到如今﹐只好豁盡一拼﹗”
  一懮子將右拳左掌的乾坤無量氣勁融匯一起﹐期望一招克敵﹗
  電光如暴雨狂電轟下﹐一懮子勉強招架﹐無從反擊﹗
  碰擊一番後﹐一懮子已力不從心……
  剎那間﹐拳掌均被電爪牢牢抓住﹗
  無殛電發揮無比威力﹐把一懮子殖得魂飛魄散﹐慘嚎起來
  “好哇好哇﹐把他電成焦炭才過癮呀﹗”
  繡尉睹狀大驚﹐急發針相救﹗
  電勁護身﹐震開繡尉的針﹐這時﹐一懮子已徹底慘敗了。
  “哈哈哈﹐送給你﹗”
  “啊﹗”
  余電未了﹐繡尉亦遭電震﹗  
  “繡尉﹐我……再擋……他一陣﹐你快走吧…”
  “我不會丟下你﹐有難同當嘛﹗”
  “何必呢﹖唉﹐女人都是不聽話的﹐真氣死人﹗”
  “哼﹐我只是盡忠職守﹐你不用欠我的情﹗”
  “唉﹐你能逃得掉﹐就可能知侯爺來救我﹐或者替我報仇嘛﹗”
  “他媽的狗男女﹐死到臨頭還羅羅嚷嚷的﹗”
  若非電將已出手﹐鐵勾兩人已扑上去痛毆一懮子﹗
  “好了﹐一懮子﹐還有什麼能耐﹐快施展出來﹗”
  “電將﹐西伯侯與魔族素無恩怨﹐于嗎為難我們﹖”
  “我們目的是姬發﹐交了出來﹐饒你們不死﹗”
  “嘿﹗你們也不打聽一下﹐西伯候麾下臣子﹐有誰會賣主求榮﹖”
  “好果有丈夫氣概﹗”
  “姬發已失蹤﹐你們省點時間速速去找吧﹗”
  “留此二人無用﹐宰了吧﹗”
  “且慢﹐請放了她﹐我為你們做牛做馬﹐甚至扑骨皮也無謂﹗”
  一懮子誠意誠意維護﹐繡尉心中一甜﹗
  “你憑什麼和我討價還價﹖電大哥﹐讓我出手﹐以泄心頭之根﹗”
  “電將﹐何必結怨﹖我保證西伯侯會拿一千兩黃金贖回我兩人﹗”
  “千兩黃金﹐可助我收買更多族人﹗”
  “何況﹐一懮子尚有很大利用價值﹗”
  稱天乾坤功是舉世知名的玄門正宗神功﹐威力曠世無禱﹗
  “利用這女子來要脅他﹐一懮子便要將神功傾囊傳授給我﹗”
  “好吧﹐看在千金黃金份上﹐饒你們性命﹗”
  “綁起他倆﹐但不可無禮﹗”  
  “啊﹗怎麼行﹖﹗”
  逃出死門關﹐兩人不禁相視欣然。
  鐵、勾二將卻氣得七竊生煙﹗
  一懮子與繡尉雖然暫時沒有性命危險﹐但落在魔族手中﹐將要面對多少生關死
劫﹖
2004-10-15 03:27 PM#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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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oushu
鐵蘿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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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亡命天涯

  姬發避過電將等人﹐悄悄沿岸邊泅走。
  直游出半裡外﹐才爬上岸。
  這岸邊是個小岸姬發是小心奕奕爬上去。
  “桀桀桀﹐好一只喪家之犬﹗”
  才爬上崖頂﹐赫然發覺妖帥、妖哥、九抹、豬童、蜂魅等正在“恭候”他﹗
  姬發初則驚楞﹐母親被殺的慘況﹐圖地涌上心頭﹗
  妖帥的猙獰面孔﹐姬發永難忘﹐生怒掩蓋了驚懼﹐是理智盡失﹗
  殺母仇人就在面前﹐姬發瘋狂地扑上去要報仇﹐沒衡量過自己是螳臂擋車。
  “傻瓜﹐扑上來自投羅網……該逃才對呀……”
  姬發一躍而起﹐氣勢逼人﹐眾人一時亦感愕然﹐妖哥飛身上前迎擊。
  “嘿﹐小子﹐長得奇快﹐武功架勢也似模似樣啊﹗”妖帥心想。
  “哼﹗小子功力尚淺﹐斤兩有限﹐待我在爹面前先立一功﹗”妖帥邀功心切。
  姬發拳勢如暴雨奔雷﹐妖哥抖起幽冥爪﹐一一迎擊﹗
  逾百拳爪如金石互拼﹐斗得異常燦爛﹗
  妖哥防守密不透風﹐但缺了一手﹐終究百密一疏﹐面門中招。
  甫一接戰﹐妖哥競被轟飛墮地﹗
  但姬發亦耗力甚巨﹐未能追擊妖哥﹐兼且觸動內傷﹐吐出大口鮮血﹗
  妖哥存心邀功﹐不料弄巧反拙﹐不出洋相﹐登時怒火沖霄﹗
  “老大﹐你先休息一下﹐待我來收拾這小于。”豬童大叫。
  “他媽的﹗我要親手擒下這小于﹗”
  “妖哥出手﹐那用你幫﹖不自量力﹗”埠魅阻道。
  妖哥催起猛烈爪勁﹐誓要挽回顏面﹗
  “妖帥稱賊殺我親娘﹐今日就算拼個兩敗俱亡﹐也要你嘗嘗喪子之痛﹗”
  殺母之仇﹐不共戴天﹐姬發催谷殘余內力擺起天火﹐燎原架式。
  妖哥吃虧在先﹐審情起來﹐不敢貿然進攻。
  姬發勉強谷勁﹐竟又吐血﹐氣勁稍泄﹐打不出強猛絕招﹗
  “哈哈……原來小子內傷甚重﹐實在天助我也﹗”
  妖哥心頭大喜﹐勁爪出籠﹗
  姬發傷重﹐前避不及﹐右臂中爪﹗
  幽冥爪不斷追擊﹐姬發狼狽擋格﹐雙臂血花四濺。
  “幽冥爪越打越勁﹐光是閃避﹐定中重招﹐快還擊啊……”
  說時遲﹐那時快﹐左閃右避之下﹐勁爪殺奔面門來﹗
  危急之際﹐姬發及時打出乾坤一絕第一絕起手式﹐將妖哥爪勢推高。
  “啊﹗四兩拔千斤﹖﹗柔勁連綿無定﹐老子的爪勢被卸得頻頻落空……非加強
攻勢不可﹗”
  妖哥久攻不下﹐斷掌護罩陡地彈出一個三爪六刃詭異兵器﹗
  “啊﹗兵器古怪鋒利恐怕擋他不住了﹗”
  無計可施﹐唯有拼盡一搏﹐姬發右拳左掌﹐施展第二絕迎擊。
  “嘿﹐內力不繼﹐十招之內﹐小于定必就擒﹗”
  喝擊中﹐二人劇斗升級……
  乾坤無量的勁氣如鐵球﹐震開妖哥鐵爪﹗
  幽具爪亦難越雷池半步﹗
  “他媽的﹗好猛的勁球﹐無法抓住他的拳掌﹗”
  “哎﹐不妙﹐力漸弱了……”
  姬發再鼓盡余勇加強攻勢﹐逼向妖哥﹗
  “哼﹗小子雖然割盡﹐其實力道已漸弱了﹗”
  妖哥竄到姬發右邊空檔﹐厲爪順勢一搭﹐避過包圍拳掌之氣勁﹐抓住姬發右臂。
  姬發背門大空﹐立遭鐵爪擊中﹗



  危急關頭﹐姬發轟出左掌救駕﹐妖哥輕松避過。
  鐵爪吐勁﹐將姬發身上護甲震個粉碎﹐背部皮開肉綻﹗
  “再加一爪﹐要求束手就擒。”
  姬發仆前﹐忙運雙掌發力一撐﹐凌空而起﹐避過妖哥的狙擊。
  居高臨了﹐姬發拼盡殘余功力﹐欲打出雄猛絕招﹗
  殘余內力不能打出天火燎原﹐唯有打雷動九天﹐但勁力疲弱﹐輕易被妖哥擊潰……
  攻勢潰散﹐破綻大露﹐姬發胸口被狠狠抓中。
  爪勁奇猛﹐姬發被震得飛起……
  “只要躍人水裡﹐便有一線生機﹐日後再找他們算帳﹗”
  不料輕功卓絕的蜂魅已冤魂般追至﹗
  “嘻嘻﹐早看出你想借機逃走﹐乖乖就擒吧﹗”
  五指一緊﹐已抓住姬發頭發。
  蜂魅早料到姬發會還擊﹐閃電抓住他兩手腕﹗
  生死關頭﹐姬發轉身揮掌退敵﹐已被抓掉一撮頭發﹗
  雙腕被制﹐姬發拼盡殘力﹐雙腳狂蹬蜂勉﹗
  蜂魅不到姬發腳法如了得﹐吃虧了﹗
  借狂蹬之力﹐身形如流星飛墮﹐很可惜﹐妖帥已在下面恭候矣。
  一股陰森冷勢疾鑽入體﹐姬發墮勢立止﹐渾身血氣逆轉氣力全失﹗
  姬發身不由己﹐騰雲駕霧般﹐飛回崖上去﹗
  “這小子今回插翼難飛了﹗”
  “哼﹗”
  “唉﹐糟糕﹗”
  “這小于太可惡﹐請老大發落﹗”
  “哎……人多欺少怎配做武林高手……”
  “他媽的﹐口多身賤﹗”
  姬發險些從妖哥手中逃脫﹐令妖哥面目無光﹐正好拿他出氣﹗
  “乖乖的向老子叩一百個響頭﹐便可少吃點苦頭﹗”
  “呸﹐你是什麼貨色﹖狗也不會向你叩頭﹗”
  “還嘴硬﹗”
  妖哥大怒﹐腳下發勁力旋﹐姬發慘矣……
  “哥﹐若把他弄死了﹐怎向聖上交待﹖”九妹一下著急了。
  “算了﹐何必和小孩計較﹗”妖帥已發話了。
  “小子已傷殘不堪﹐此行萬裡迢迢﹐若中途喪命﹐便功虧一﹗”
  “他媽的﹐暫且放過你﹗”
  看見姬發受苦﹐自己又愛莫能助﹐九妹芳心氣苦。
  姬發渾身傷痛﹐沿途顛沛﹐真個苦不堪言﹗
  口口口  口口口  口口口
  轉眼已是晚上﹐眾人找個地方休息下來﹐姬發被綁在一大石旁﹐飢寒交迫。
“來﹐吃塊牛肉﹐讓身體快點復原﹗”只見九妹拿著一塊牛肉走了過來。
  妖哥突趨前﹐把牛肉拍掉地上﹗
  “呸﹐那有這麼便宜﹗”
  並把牛肉踏得與沙石混作一團﹗
  “狗也不向我叩頭﹖”
  “你就是狗﹐要像狗一般吃東西﹐不吃就打得你吃﹗”
  姬發從未受過如此屈辱……﹐吃﹐還是不吃﹖
  妖哥再用力將姬發頭顱往牛肉上壓﹐以圖迫他就范。
  姬發緊閉著口﹐死不肯吃。
  “哈……果然夠骨氣。你不吃……我就折磨到你吃﹗”
  “哼﹗盡管放馬過來﹐我姬發皺一皺眉頭就不是好漢﹗”
  此時﹐蜂魅手持火把走近﹗
  “哈……這裡看來熱鬧得很﹐有啥好玩意啊﹖﹗”
  “哎晴﹐真可憐﹗你的背又流血了﹗”
  “蜂魅將火把一送﹐燒灼姬發背上的傷口。
  “讓我替你止血﹐好等傷口加快愈合吧﹗”
  姬發劇痛攻心﹐但仍強忍痛楚﹐一聲不哼﹗
  “哦﹐好小于﹐看你能撐得多久﹗”
  蜂魅手下加勁﹐姬發不但毫不叫痛﹐反而狂笑起來﹗
  如此劇痛煎熬之下﹐居然仍能傲然而笑﹐妖哥等人均感楞然﹗
  “原來你們這種高手﹐只擅長折磨無還手之力的人﹗”
  “而你這只斷手狗﹐更是天下卑鄙無恥之最﹗”
  “有種的就與本少爺再戰五百回合﹐吐﹗”一口濃痰吐在妖哥臉上。
  妖哥不防有此一著﹐近距離中招﹐勃然大怒﹗
  “狗娘養的﹐找死﹗﹗”斷臂已向姬發面門打來。
  “阿哥﹐稍安毋躁﹗”女天帥及時阻止了妖哥。
  “小于﹐想激你殺他﹐逃避折磨之苦矣﹗”
  “只要再餓數天﹐就算是屎他也要吃﹗”
  “哈……好呀﹐我拉的屎最大堆﹐包他吃得飽飽的﹗”豬童笑道。
  “臭小子﹐幾乎中你的計﹐遲早要你嘗嘗餓狗搶屎的滋味。”
  妖帥出面阻止﹐妖哥唯有悻悻然離去。
  “你這乳臭未干的小子﹐真是膽子大[”
  九妹假裝叱喝﹐乘機將一顆丹藥彈進姬發的口中。
  “哼﹗你要尋死﹖﹗沒那麼容易﹗再不聽話﹐就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姬發知道九妹是一番好意﹐忙把丹藥吞下。
  “和機的別再充好漢﹐否則自討‘屎’吃﹗”
  丹藥果具奇藥﹐姬發只感一股暖流透遍全身﹐受作紊亂的內息﹐迅速平復逾半。
  體內被血亦被迫出﹐自口角WW而下。
  原來姬所服靈藥﹐乃以數十種稀有藥材精煉而成﹐功能起死回生﹐珍貴無比。
  “這少女多番相救﹐難道她對我有情﹖﹗”
  “不可能﹗她與那幫凶人既是一種﹐我倆早就注定是敵人
  “何況﹐她父兄更是殺我娘親乃侯府一眾忠臣的元凶﹖”
  “爹曾經說過﹐我的性命關系西岐存亡以及百姓安危﹐責任重大……”
  “娘親及忠臣的血海深仇﹐亦待我昭雪……”
  “一日未雪深仇﹐我姬發一日不能死……”
  “必須盡快調養身體﹐恢復氣力和武功﹐逃離魔掌。”
  “要恢復武功﹐就一定要──吃﹗”
  為顧存大局﹐姬發含淚忍辱﹐把地上佔滿沙泥的牛肉吃掉﹗
  “哈哈……骨氣始終斗不過肚皮吧﹗”妖哥得意之至。
  “吃沙泥牛肉﹐也總比吃屎好啊﹐哈哈哈……”
  “嘿……你別小看他﹗這小子能屈能伸﹐以後更要加緊看守他﹗”妖帥歷聲道。
  妖帥心想﹕“這姬發終非池中之物﹐封王要將他擒回京師﹐不知有何目的……”
  “日後﹐他勢將是我心腹之患﹐必須找個機會﹐廢其武功﹐以策萬全﹗”
  “他終于想通了﹐我也不用擔心他會餓死或者食屎……”九妹見姬發這樣﹐暗
自放心。
  “陣﹗投人吃我的糞便﹐真掃興﹗”豬童悻悻然。
  妖哥則不服氣﹕“哼﹗此去萬裡迢迢﹐將他折磨泄憤的機會﹐多的是﹗”
  姬發勉強咽下這生平最難吃的東西﹐同時亦激發起無比的斗志﹗
  “就算恢復了體力﹐亦要裝作傷重虛弱的模樣﹐令他們疏于防范……”
  一宿無話﹐又是黎明。
  中午時分﹐電將等人追蹤而至﹐發現妖帥等人遺下的殘爆﹗
  一懮子與繡尉穴道受制﹐不運勁﹐二人共乘一騎﹗
  “咦﹗那邊大石旁有血漬﹗”
  走近一看﹐發現石旁更遺下些冑甲的碎片。
  “呀﹗這碎片是二公子身上的冑甲﹗”
  “地上血漬斑斑﹐二公子看來傷勢不輕啊﹗”
  “看來姬發已被擒﹐昨夜曾在此留宿﹗”
  “雷將等人已傷敗不堪﹐到底是哪一幫人的所為﹖”
  “猜測有屁用﹐趕上去個究竟吧﹗”
  眾人忙循地上蹄跡急迫。
  追不多遠﹐于道上與一樵夫相遇。
  “大叔﹐先前可有遇見一隊人馬經過﹖”
  “有啊﹗你指哪班怪模怪樣﹐凶神惡煞的人吧﹗”
  樵把妖帥等人的形貌﹐說得甚詳。
  “那麼﹐人馬中可見一少年在內﹖”
  “有﹗他呀﹐倒可憐得很﹐手腳被縛﹐滿面血污﹐看來受傷不輕﹗”
  “啊﹗果然是發兒﹗”
  “他們離去多久﹖朝哪一方向﹖”
  “叼﹗朝東而去﹐也有三四個時辰了……”
  話剛說完﹐電將突伸手抓住樵夫腦門﹐無殛電悍然而發﹗
  不消半刻﹐樵夫慘被殛成焦炭﹐一命嗚呼﹗
  “干嗎殺樵夫﹖”
  “殺人滅口﹐以防雷將追至﹗”
  “聽老鬼形容﹐似是朝廷妖師一路人馬﹗”
  “哼﹐若是妖帥﹐你們肯定非他的對手﹗”
  妖帥及其手下的厲害﹐電將亦素有所聞﹗
  “哼﹗那麼誰個能敵﹖”
  “一懮子道長是也﹗可惜﹐他正身受內傷﹗”
  “未知道長的傷勢﹐尚有多久才可復原﹖”
  “快者也要半月時間﹗”
  “若我等運功助道長療傷呢﹖”
  “那倒可以省掉一半時間﹗”
  電將坐言起行﹐立即助一懮子運功療傷2
  半個時辰後﹐已助其迫出體內部分瘀血。
  為免耗費太多功力﹐改由鐵將上陣。
  “哼﹗競助這臭道士療傷﹐老大到底攪什麼鬼﹖﹗”
  稍後﹐再由火將接力。
  “這電將不安好心﹐不過﹐能助一懮子加快傷愈﹐終是有利﹗”
  “嘿……待你好得七七八八﹐到時上陣與妖帥纏斗﹐我就可以坐收漁人之利。
誅殺姬發﹗”
  “只有恢復功力才可拯救發兒﹐唯今之計﹐見機行事好了﹗”
  半個時辰後。
  一懮子振臂長嘯﹐看來傷勢好了不少﹗
  “我們助你療傷﹐好對付妖帥……此點道長應已明白﹗”
  “未戰妖帥前﹐我勸你還是別耍花樣……”
  “雖忘記你的紅顏知己穴道仍受制﹐武功暫失﹐你稍有差池﹐她便人頭落地﹗”
  電將對一懮子誓誠一番﹐立即率眾起程。
  小鎮外的一間破廟。
  “老大﹐這是客棧的掌櫃﹗”
  “大英雄﹐饒命呀……”
  “今晚來投宿的人﹐住房的情況和位置﹐從實招來﹗”
  “他們分住了甲乙丙三間房﹐兩位女的住甲房。”
  “乙房住一個面戴盔甲的人﹐另外三個住丙房﹐年輕小伙子要睡在地上……”
  電將殺機陡現﹐又想殺人滅口﹐但一懮子及時出手。
  “嘿﹐你算什麼意思﹖”
  “他最少要昏迷三日三夜﹐請給個人情﹐饒他一命﹐積積陰德﹗”
  “哼﹗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多謝﹗”
  “勾將與繡尉攻甲房兩個女的﹐一懮子攻妖帥﹗”
  “我和火將、鐵將攻丙房﹐奪姬發﹗”
  “一懮子﹐為防你攪花樣﹐你每人吃一顆七日斷腸丹。”
  “事成之後﹐給你們解藥﹗”
  “嘿﹐你要靠我制肘妖帥﹐競又要我們服毒藥﹐天下那有這麼便宜的事﹗﹖”
  “干脆現在就拼個你死我活﹐省得事後毒發身亡﹗”
  “好﹐大家各讓一步﹐毒藥就由繡尉一人服下﹗”
  “不能欺負女流之輩﹐要吃就由我吃﹗”
  “不行﹗我是女中豪杰﹐該由我吃才是﹗”
  “我決定了的事﹐女人少羅唆﹗”
  一懮子全心全意維護﹐繡尉知其心意﹐雖被叱喝﹐亦不敢再作爭持。
  大義凜然﹐一懮子泰然吞丹。
  “竟然為個女人服毒﹖真是天下第一大傻瓜﹗”
  “哈哈……如此蠢材﹐簡直世間少有﹗”
  “大家准備出發﹐今晚殺他一個措手不及﹗”
  姬發暗中運功﹐卻撐斷腕上繩索﹐但此索乃以特殊金絲精制﹐堅韌無比﹐只有
寶刀。、劍能割斷。
  更且越掙越緊﹐手腕表皮亦遭割裂﹐流出鮮血。
  這是什麼鬼索﹖﹗掙不脫﹐如何能逃得了﹖
  “呀﹗屋頂有人﹗”
  隆的一聲﹐一懮子如天神悍將﹐轟破屋頂而下﹐絕招疾攻妖y巾。
  “先天乾坤功t是西伯侯的人﹖﹕”
  “同一時問﹐火鐵二將亦採取行動﹐突襲姬等人所處廂房。
  鐵將不由分說﹐朝妖哥面門﹐鐵拳狂轟﹗
  妖哥亦非等閑﹐一個弓身﹐左臂格開鐵拳﹐右爪同時出擊﹐抓中鐵將面門。
  妖哥左右手出擊﹐中路大空﹐亦被鐵鐵一拳轟中肚腹。
  妖哥劇痛﹐急起腳踢開鐵將。
  另一邊﹐火將目標是豬童﹐烈焰疾吐﹐豬童出掌抵御。
  右臂一揮﹐怪力真鏟過去﹐火將陰被削中。
  惡戰之際﹐電將破窗而入。
  豬童不備﹐被電爪抓住豬頭﹐慘叫震天。
  “啊﹗來救我﹖2這幫你不認識的……”
  “嘿……這小于定是姬發﹗”
  目標就在眼前﹐電將摔開豬童﹐直趨姬發。
  “咦﹗此人神情凶悍﹐看來是敵非友﹐要對我不利﹖﹗”
  電將趨前﹐姬發突感一股殺氣迫人而至。
  那邊廂﹐一懮子凌空殺至﹐妖帥急忙舉掌迎擊。
  硬撼之下﹐妖帥競被轟退﹐抽身撞向身後牆壁。
  電爪疾至﹐姬發無從閃避﹐腦門被抓個正著。
  電力彈猛﹐殛得姬發魂飛魄散。
  危爭之際﹐妖帥適時穿牆而至。原來妖帥料知敵人大舉來犯﹐必是搶奪姬發﹐
剛才一擊﹐只是巧借一懮子之力﹐越牆營救﹐保住姬發。
  果然不出所料﹐見電將抓住姬發﹐忙猛招出擊。
  妖帥來勢凶猛﹐電將逼于舉爪硬拼。
  姬發察覺電將來意不善﹐及早運勁防范﹐未致當場強斃﹐見妖帥殺至﹐乘機起
腳踢開電將﹐擺脫電爪控制。
  雖能脫困﹐但已被殛至頭暈身軟。
  “發兒﹗”
  妖哥斗鐵將﹐幾個回合﹐已佔了上風。
  見房中形勢大亂﹐突然抓起姬發。
  “不多少敵人來﹐還是先將小子抓出去﹐以防被奪。”
  甫出廂房﹐鐵將和一懮子亦分別破門越洞﹐卸尾而出。
  妖哥急忙開動鐵爪。
  “別過來﹐否則先宰了他﹗”
  “住手﹐別亂來﹗”
  “哼﹐正合我心意﹗”
  鐵將不顧姬發死活﹐一懮子怒﹐搶前一掌將他推開。
  “一個要救﹐一個要殺﹐這一路人也分兩幫﹖﹗”
  “他媽的臭道土﹐是否想毒發身亡﹖﹗”
  “呸﹗你這塊爛鐵﹐再敢胡來﹐休怪我一懮子手下無情﹗”
  “一懮子﹖莫非就是西伯侯的師兄﹖﹗”
  “咦﹗這人我以前見過﹐難道這才是師伯的真面目﹖﹗”
  眾高手急激惡斗﹐氣勁洶涌澎湃﹐乙丙兩房間﹐終于抵受不住﹐轟然爆破。
  “一懮子﹐快上前抵住妖帥﹗”
  “電將果然不敵妖帥﹐待老子出馬了﹗”
  甲房內﹐九妹與繡尉、蜂魅與勾將﹐亦正分頭纏斗。
  “嘿嘿嘿﹐老于今次要大破先天乾坤功﹗﹗”
  雙方絕招比拼﹐妖帥的爪勁競被牽引得回旋疾轉﹐攻擊力失去方向﹗
  妖帥急加強爪勁﹐但身形也被掀得旋轉﹐勁力更難發揮﹗
  “他媽的﹐再被轉動下去﹐內息便會走入岔道……”
  “妖帥已墮入旋渦﹐再加把勁﹐逼他經脈逆斷﹗”
  妖帥身經百戰﹐臨危不亂﹐火速縮爪﹐猛地出雙掌狂轟﹗﹗
  目的是要脫困﹐妖帥借反震力﹐向後狂退疾如流星﹗
  轟的一聲﹐向後飛退撞穿牆壁﹐直飛入廚房。
  沖力奇猛﹐連堅實的爐灶亦被控個粉碎。
  爐火激濺﹐瞬即燃著旁置的柴枝。
  甫一交手﹐妖帥競落得狼狽萬分﹗
  “臭道士比西伯侯還要厲害﹐剛才未盡全力﹐實在大意﹗非全力以赴不可﹗”
  一懮子內傷只愈及八成﹐猛招一擊後﹐需調息氣血﹐未能乘時再攻﹗
  九妹戰繡尉﹐玄冰寶刃在手﹐大佔上風。
  “丫頭的寶刃削鐵如泥﹐室內纏斗﹐對我不利……”
  繡尉從窗口飄出﹐引九妹至室外再戰。
  勾將與蜂魅﹐續留房中激戰﹗
  妖哥抓住姬發﹐只能以單臂迎敵﹐被鐵將狂沖猛打﹐有點手忙腳亂。
  “我的鐵勾鋒利無比﹐竟然只能損他皮毛﹐這家伙的外家硬功﹐果然厲害﹗”
  雷將如狼扑至﹐妖哥迫于放下姬發舉掌迎擊。
  怎知一觸電爪﹐當堂被殛至面容扭曲﹐痛苦萬分。
  電將畢競技高一籌﹐妖哥駭然飛退。
  脫離魔掌﹐姬發馬上向旁急滾開去。
  電將那肯放過﹐飛身截擊﹗
  電將欲擒姬發﹐妖哥大驚﹗
  妖哥欲沖前阻止﹐但中途又被鐵將攔截。
  迫于無奈﹐回身應戰﹗
  電將身法奇快﹐姬發于地上打滾﹐那裡逃得了﹖﹗又被抓住頭頂了﹗
  “嘿……早說過你逃不出我五指山﹗”
  電將手下運勁﹐一把揪起姬發。
  “臭小于﹐今日算你走運﹐就讓你死得痛痛快快﹗”
  姬發手腳動彈不得﹐唯有強運內勁﹐苦苦支撐。
  未央宮﹐時已夜深﹐皇城內﹐照例笙歌不絕﹐紂王與妲紀正于殿內欣賞歌舞。
  “通通給我滾﹗”封王突然怒擲酒杯﹐心情看來煩燥之極﹗
  本來一片歌樂升平之象﹐陡生巨變﹐氣氛當堂凝住﹗
  崩───﹗
  龍顏大怒﹐眾姬驚恐惶而遲。
  唉───﹗
  “貴為九五之尊﹐天下僅有的紂王﹐競唱然長嘆……大王到底有何心事﹐何不
讓臣妾分懮﹖”妲妃見封王發怒不由心想。
  紂王哀嘆道﹕“寡人天資過人﹐偏偏無法練成天魔蝕魂﹐那又怎可釋懷﹗﹖且
近月練功﹐真氣每至巨I穴﹐即感窒礙不暢﹐原因何在﹐也百思不得其解﹗”
  “如此看來﹐許是大王練功的心法或口訣有所缺誤﹐應即請教天魔師尊。”
  “哼﹗自從靈山天變﹐龍龜猝亡之後﹐寡人多次造訪﹐老鬼卻問題拒而不見……”
  “晤……此事看來大不尋常﹐大王何不與大祭司商量商量﹗”
  “啊﹗對﹐大祭司有通天這能﹐定可替寡人解開疑團﹗”紂王頓時恍然大悟﹐
一時性子急躁﹐加上疑慮多時﹐立即單騎出城。
  紂王馳抵天壇﹐只見大祭司昂首仰天﹐凝視天象﹐想必正在參度玄機﹐一時不
敢開聲打擾﹗
  兩人默然了近半個時辰。
  “大王近日﹐可是常感心緒不寧﹐貴體有違和之象﹗﹖”
  大祭司一語道紂封王忙詳實相告。
  “微臣連月夜觀星象﹐已覺紫微星帝座日呈談暗﹔且帝座之旁﹐再觀一星﹐兩
粒妖星脅逼帝座﹗”大祭司娓娓道來。
  “此新現之妖星﹐更日益閃耀明亮﹐形成妖星欺帝之格﹗”
  “大祭司所言﹐半年前出現之妖星乃是姬發﹐此新現妖星﹐莫非是姬昌﹖”封
王大惑不解。
  “非也﹗非也﹗以我推算所得﹐姬氏一族之妖星﹐僅此六個月前出現之一顆而
已﹗”
  大祭司說道﹕“新妖星則乃近二、三月始現﹐且來勢洶洶﹐光華耀目﹐應另有
其人﹗
  “到底為何出現如此影況﹖”
  “大祭司可曾推算出當中玄機﹗﹖”紂王忙問。
  “依我之見﹐自從龍龜淬亡﹐國家驟失祥瑞之物庇佑﹐禍事也由此接踵而來……”
大祭司神色凝重地道。
  “啊﹗怪不得寡人近月練功﹐常感經絡失調﹐氣息不暢﹗”
  “哦﹖待微臣替大王詳加診察﹐看看有何不妥﹗”大祭司隨即囑紂王盤膝打坐﹐
以雙手按其心坎穴及背後中腥穴。
  “請大王運調內息﹐行走一大周天﹗”
  “大祭司﹐本王之內息﹐到底出了什麼岔子﹖”
  “大王內息﹐呈現走火入魔之光﹗”
  “不可能﹗寡人行功一向謹慎﹐莫非師父所傳心法有誤﹗﹖”
  天魔功乃邪功之最﹐雖是強猛絕倫﹐但若練不得其法﹐則有遭天魔反噬之劍﹗
  “解鈴還需系鈴人﹐大王該找天魔問個明白﹐再圖後計﹗”紂王聽後立刻快馬
趕到鹿臺﹐原來鹿臺是紂王供奉師尊之處﹐位于皇城之內﹐共有十八層﹐高逾二百
丈﹐直插入雲﹐結構奇偉﹐金碧輝煌﹗
  啊﹗頂層尚見燈火﹐師尊看來還未安歇﹗眾衛土見紂王到來齊呼﹕
  “參見大王﹗”
  “大王萬歲﹗”
  鹿臺氣勢懾人﹐頂層之上﹐燈氣通明﹐更傳出陣陣悠揚歌樂之聲。
  紂王緩緩步進﹐只見頂層之內﹐裝飾更是堂皇瑰麗﹐金雕玉砌﹐極盡豪華奢侈
之能事﹗
  “寡人到訪﹐趕快向國師通傳﹗”紂王喝道。
  “遵命﹗”衛士應道。
  封王不由心想﹕“唉﹗寡人雖貴為九五之尊﹐奈何在師父面前﹐卻是矮了一截﹗”
  “回稟大王﹐國師有請﹗”
  “咬﹐今次竟如此順利﹗﹖”
  “師父大人﹐弟子不清打擾清興﹗”封王隨衛土來到天魔的住處。只見天魔正
在蘭香休浴幾個年輕貌美的宮女細意服侍﹐享盡溫柔。
  “徒兒近月練功﹐時有不明之處﹐特來請教﹗”
  “是嗎﹗﹖想來我也數月沒見你了﹗”天魔笑道。
  封王見天魔模樣暗自奇怪﹕“咦﹗師尊年已近百﹐怎麼數月不見﹐競變得若四
十出頭。”
  “哈哈﹐咱師徒倆﹐也該好好共聚一下﹗”天魔已更衣完畢﹐此時廳內已擺好
灑菜。
  紂王道﹕“徒兒敬師尊一杯﹐祝師尊萬壽無疆﹗”
  “哈哈……好好﹐你有什麼問題﹐盡管提出來吧﹗”天魔高興之極。
  “師尊所傳心法﹐徒兒潛心苦練多時……但天魔蝕魂一層﹐卻始終未競全功……”
  “哈哈……你貴為國君﹐後宮佳麗三千﹐日夜侵淫聲色玩樂﹐縱欲無度﹐對練
功自然大有影響﹗”
  “為師在此清靜無為﹐功力自然精純得多了﹗”說罷一只手向旁邊的宮女頭頂
抓去﹐只見宮女立刻呆若木雞﹐口水鼻涕直流。
  封王暗然心驚﹕“啊﹗師尊隨便出手已可施展出天魔蝕魂﹐功力已達頂峰﹗”
  宮女變得痴痴呆呆﹐于地上爬行喃喃自語﹐一如當年紂王兩位王兄的模樣。
  “師尊功力深厚精純﹐不傀為天下第一。”紂王佩服道。“哈哈……天尊蝕魂﹐
未算最高境界﹗為師近月潛心苦修﹐已練成更高一層的神功了﹐就是本門的至高心
法──天魔極樂﹗”
  “哦﹗天魔極樂﹗﹖可否讓徒兒見識一下﹗﹖”
  “哈哈……當然可以。”
  “呀───”
  一揚手﹐雄渾絕頂的內力﹐抽了一名宮女過來。
  “小娃兒﹐讓你一嘗極樂的滋味﹗”
  天魔抓住宮女腦門﹐獰笑聲中﹐氣勁游鼠疾走﹐面上現出極其陶醉快活的神色﹗
  “噗噗噗……”
  可憐這宮女面上和身上肌肉迅速萎縮﹐只一孟茶時間﹐已變得剩下一副骷髏骨
頭的模樣﹗
  乍見此駭人魔功﹐紂王也大感震驚﹗
  “哈哈……吸納處女的精、氣、神﹐比與女子合歡﹐更加快樂﹐更為受用﹐為
受用啊﹗”
  目睹慘況﹐其余宮女嚇得哭作一團﹐有的更昏死過去﹗
  只見慘死之宮女﹐血肉骨髓﹐全被抽干﹐剩下皮包骨的軀殼﹐死狀慘不忍睹﹗
  相反﹐天魔吸納宮女精元之氣﹐全身如被幻彩光華榮繞﹐精神倍增﹐神彩飛揚。
  “怪不得師尊越來越年青﹐原來天魔極樂競有此奇效﹗”
  “天魔極樂﹐功能返老年青﹐你又何必沉迷于與普通女子的色欲之歡呢﹗﹖”
  “唉﹐徒兒真慚愧……”
  “我一看氣色﹐便知你有何不妥了﹗”
  天魔隨意撿起一粒花生彈出。
  閃電般射中紂王巨閥穴﹐封王競連閃避的機會也沒有﹗
  天魔使勁顯然不大﹐卻已叫約王感到劇痛無比。
  整個人不由得向後倒去﹐吐出大口鮮血。
  撕心裂肺的痛楚﹐令紂王全身抽搐﹐在地上打滾呻吟﹗
  半盞茶之後﹐痛楚才稍覺纖緩。
  天魔卻見氣定神閑﹐淺嘗美酒﹐知識化正在欣賞自己的巧手杰作一般。
  半盞茶之後﹐痛楚才稍覺抒緩。
  一輪掙扎之後﹐只見紂王癱瘓伏地﹐氣喘如牛。
  “師……尊……怎麼……如此……”紂王緊張地道。
  “當然羅﹗你平日縱欲過度﹐精氣郁結于巨閥穴內﹐不出一年﹐必定走火人魔。”
  “那……可有解救之法﹗﹖”紂王忙問。
  “唉﹗事到如今﹐唯有虛耗為師的功力﹐為你打通郁結的穴道了。不過﹐穴道
過通之後﹐你還要閉關三年﹐方可徹底消除走火入魔之危……為了你的性命﹐也為
了殷商閉關的三年﹐就由我登基為帝﹐代你執掌朝政﹐以安社稷。”
  “哼﹗死老鬼原來早已設下圈套﹐目的就是想謀朝篡位﹗”紂王頓時恍然大悟﹐
不甘心地說﹕“但……師尊﹗改換帝位﹐恐怕令群臣不服啊……”
  “這還不簡單﹐你退位以後﹐我就封你為太子﹐三年後﹐為師再撣位給你。到
時我為太上王……你也可以安心再做你的國君。否則﹐在你閉關期內﹐群龍無首﹐
若遇變故﹐殷商的國運﹐恐怕難保啊﹗為師之意﹐無非也純粹替你著想﹐以免你列
祖宗苦建立的江山﹐就此敗亡﹗”
  “死老鬼果然深謀遠慮﹐原來二十多年前傳授武功﹐助寡人登基﹐全是早已籌
劃妥當的陰謀﹗如今寡人被錯誤心法所害﹐瀕于走火人魔之境﹐適值龍龜卒亡﹐國
勢動蕩之時﹐就乘機發難﹗事到如今﹐唯有用緩兵之計﹐再謀對付老鬼之策﹗帝位
移轉﹐茲體事大﹔此際朝野混亂﹐人心浮動之時﹐更易招變故……”紂王暗討一下﹐
說道﹕“師尊可否多子時間待徒兒想出一個萬全之策﹐方才行事﹗﹖”
  “好﹗你就回去慢慢思索﹐三日後﹐給我獻上良策吧﹗”
  “多謝師尊﹐徒兒告辭﹗”
  天魔擺明車馬要奪位﹐封王已墮奸計﹐只好悻悻而去﹗
  甫下鹿臺﹐已覺心浮氣喘﹐知自己功力大損﹐更加氣憤難平。
  “剛才一彈﹐觸發巨閥穴內傷﹐老鬼好狠毒﹗”
  “哈哈……快拿酒來﹐老于今晚要喝個痛快﹗如此錦繡江山﹐轉眼垂手可得﹐
也不枉老子苦侯二十多年啊﹗愛德(紂王)這小子﹐無論他攪什麼花樣﹐也逃不出我
的五指山﹐哈哈哈……”天魔想著既將到手的王位不由大喜。
  口口口  口口口  口口口
  紂王折返寢宮命人傳如大祭司﹐然後運功調息傷勢。
  紂王遂將元始天魔的野心﹐向天祭司如實相告。
  “可怒也﹗這魔手吃了豹子膽乎[﹖競敢謀朝篡位﹖﹗”
  “大王且別懮心﹐臣妄有一妙計﹐可以擺平天魔﹐不過……要委屈一下大王的
尊體﹗”
  “只要向臣妄的恩師借得天母聖水﹐騙老鬼飲下﹐保證他從此對我們唯命是從﹐
任由宰割﹗”原來妲妃乃天母門下的大弟子﹐門主天母聖姬﹐相傳乃一絕艷美婦﹐
武功超凡﹐門生皆天仙化人﹐更擁有多種特異的靈丹妙效奇異﹐天母聖水乃其中之
一。
  天母門設立在海外孤島之上﹐山明水秀﹐傳說島上遍布奇珍異寶﹐真如人間仙
境﹗
  三十年前﹐當時沿海第一大幫──黑煞幫﹐幫主凱艦島上的財色﹐親率五十高
手和五百幫眾﹐進攻天母島。
  但十日後﹐近海地區一座城池之上﹐赫然出現五百五十人頭﹐黑煞幫幫眾﹐全
軍盡墨﹐數百頭顱﹐以繩索串連﹐高掛城牆之上﹐情景恐怖駭人﹗
  消息轟動江湖﹐天母門自此也聲名遠播﹐再沒人敢上門找麻﹐煩了﹗
  及後﹐天母門其中一位門徒嫁予翼州侯蘇護為妻﹐誕下一女﹐正是妲妃。
  妲妃三歲之時﹐被母親送往天母島﹐跟隨姬習藝﹐十五年後學成歸來﹐已成為
絕頂高手。
  紂王登基﹐稿賞天下﹐于宮內擺下盛j﹐大宴群臣及其家眷。
  “啊﹗莫非神仙下凡﹖﹗”
  紂王一見妲姬驚為天人﹐看得目膛口呆。
  當然﹐妲妃不但國色天香﹐而且妖媚入骨﹐難怪紂王一見﹐即覺色授魂與目眩
神迷。
  馬上命人傳旨向翼州侯提親﹐能夠攀附帝室﹐蘇護自然欣然領旨。
  紂王新登帝位﹐又娶得絕色佳人﹐為之躊躇滿志﹐意氣飛揚﹗
  妲妃善解人意﹐加上媚功絕頂﹐逗得紂王龍顏大悅。
  封王天生凶戾﹐殘暴淫奢﹐即位後更耽于逸樂﹐橫征暴斂﹐不顧人民的死活。
  妲妃也不逞多讓﹐為取悅封王﹐不斷想出各種荒誕殘酷的玩意﹐二人于宮中胡
天胡帝﹐成為歷史上著名的暴君和妖姬。
  “天母聖水究競有何特異功效﹐可制服魔手呢﹖”
  聖水本身無色無味﹐任憑如何絕頂高手﹐服下也不易察覺﹐第一步具催情作用﹐
令服者產生強烈色欲之念……
  第二步﹐當服者與異性交歡﹐進入極樂之際﹐全身的氣血經脈﹐會猛烈貪張﹐
失去控制半個時辰之內﹐內功暫失。
  屆時﹐臣妄便可以採陽懾魂功控制其神智﹐以後﹐他就會渾渾僵僵﹐只聽臣妾
一人指示。
  封王一聽﹐心中當堂不是味兒。
  “咦﹐這豈非要寡人吃虧﹗﹖”
  “大王放心﹐臣妄既被魔頭站辰﹐事成之後﹐當即一死以謝王思。”
  “寡人又怎舍得你死﹗﹖知你一片苦心﹐日後﹐更會對你寵愛有加。”
  “為求保住帝位﹐雖然是做烏龜般奇恥大辱﹐纖王也唯有勉強忍受了。”
  “此法雖然可行﹐但卻要大王與妲妃受屈……”
  “聞說天母聖姬武功絕頂﹐是否可試請她出山相助呢﹖”
  “思師早已不問世事﹐更從不涉足中土﹐要請她老人家出山﹐難比登天﹗”
  “不必多說﹐老鬼限寡人三日之後獻上良策﹐唯今之計﹐只好依愛紀之去而行……”
  “姐紀你且速往天母仙島求取聖水﹐寡人與大祭司再行商議余策﹐對付老鬼﹗”
  電將狠施殺招﹐無殛電直沖姬發心坎穴。
  九妹與繡尉正處劇戰之中﹐但目睹姬發慘狀﹐不禁大驚失色﹗
  二人不約而同罷戰﹐雙雙挺劍飛前改攻電將。
  “哼﹗臭婆娘﹐不知死活﹗”電將怒道。
  電將利用姬發忌旋橫掃﹐二女又恐傷姬發﹐慌忙撒劍。
  咦﹐電將忙于對敵﹐手上電勁稍松。姬發頓感輕松。
  電光火石﹐姬發抓緊唯一機會﹐拼盡全力運勁﹐果然一舉震脫電爪。
  姬發竟然爆出強猛內勁﹐電將為之一愣﹐繡尉迅速撤出數十銀針。射向電將﹐
而九妹順勢跑向姬發處﹐玄冰寶刃一揮﹐削斷姬發腳上金絲索。
  姬發翻身倒地﹐九妹提劍追上﹐大聲喝道﹕“快走﹗”
  再削﹐手腕上纏縛也告解除。姬發頓覺輕松。
  但姬發被捆多時﹐手腳不靈﹐一時間竟站不起來。
  但好戲在後頭﹐手臂赫然已被金剛鑽線纏住。小小銀針﹐電將根本不放心在眼
內﹐輕易運功震個四散。
  繡尉玉手一拉﹐大喝﹕“拿手來﹗”可惜對手是電將﹐電勁沿金鑽鑽線﹐猛烈
沖過來。
  繡尉猝不及防被殛得慘叫。
  “雕蟲小技﹐不自量力。”電將輕蔑地道﹐九妹見繡尉被困﹐一轉念攻擊他﹐
以阻他追殺姬發。
  但電爪凌厲無匹﹐九妹寶刃震脫﹐接著喉頭一緊﹐又被擒住﹗
  二人被凌空揪起﹐電勁狂殲之下﹐痛苦慘叫。
  “住手﹗有種的放下她們﹐與本少爺決一死戰﹐否則我一走了之﹗”眼看二女
生死一線間﹐姬發驚怒交集﹐憤起喝止電將﹗
  電將托笑﹕“啊啊……真不知你是夠義氣﹐還是夠情長﹗﹖竟然為了兩個女人
送上小命﹗﹖”
  為救紅額知已﹐姬發毅然豁出性命﹐狂運內力之下﹐七孔流血愈甚﹗但仍堅強
地說﹕“放馬過來吧﹗”電將見姬發如此情形內心托喜﹕“喂……只要打掉這小于﹐
為族立下大功﹐雷將就永遠要屈居于我之下……以後整個商族﹐就歸我全權控制﹐
跟著我就可以繼位成為魔君﹐到時魔後、公主所有族中美女財寶通通歸我所有﹐想
著不由哈哈大聲起來﹐電將得意忘形之時﹐姬發已然出擊﹐電將立馬喝道﹕“嘿嘿……
黃毛小于﹐看老子單爪已可取你狗命﹗”姬發心想這家伙托忘自天﹐我要把握機會
施以重擊﹐或許有希望取勝﹐念頭一轉﹐立刻一勢乾坤天定攻勢飄忽莫測﹐迅即窮
破電將入網﹐勁腿連消帶打﹐出狠招狂踢出電將。
  “踢得好﹐取他狗命﹗”姬發攻勢凌厲﹐九妹看得眉飛色舞﹐喝採連聲﹗電將
一時輕敵當堂吃了大虧﹐被姬發連轟十多記重腳﹗
  而繡尉卻被九妹如此情形﹐搞得一頭霧水﹐“哦﹗﹖這丫頭是妖帥之女﹐怎麼
競對二公子如此痴心呢﹖”姬發腿勁強猛﹐電將被踢得像炮彈般穿牆而過﹐直飛至
職責壁的馬室外。
  姬發乘勝追擊﹐飛身追來。
  電將吃了虧連連後退﹕“他媽媽的﹐這小于原來不簡單﹐不該輕敵﹗”
  但姬發先前被電將連殲兩次﹐受了內傷﹐未能一鼓作氣追擊﹗
  “哦﹗﹖中看不中用﹐一招之後﹐就無以為繼﹗﹖”電將心想。繡尉見情況危
急﹐連忙喝道﹕“二公子﹐快走﹗我來接戰﹗”
  電將把握機會﹐提勁沖上。
  姬發拼死一戰﹐凌空拔起﹐率先搶攻﹐“小子招式靈巧強猛﹐必須小心﹗”
  “咦﹐小于下盤大開﹐攪什麼鬼﹗﹖”
  姬發人在半空﹐突然弓腰縮後﹐雙腳招式﹐似發不發。
  姬發突改以掌法出擊﹐電將改招不及﹐肩臂及天靈蓋被重擊了數掌﹗
  掌擊得手﹐更強勁雄猛的神腿閃電出擊﹐電將下頤和心坎穴同時中招。
  電將雖已提高警覺﹐但仍被擊中先天乾坤功乃武林絕學﹐果然並非浪得虛名﹗
  “公子努力﹐定可取勝啊﹗”繡尉在一旁打氣。
  “哼﹗厲害﹗看來要出絕招﹐方能將這小于置諸死地﹗”
  電將連輸兩招﹐但仍戰意昂揚﹐陣腳未亂。
  姬發連勝兩個回合﹐信心大增﹐搶先發動猛烈攻勢。
  只見電將雙爪並合﹐打出絕招。
  二人各施絕技火拼﹐姬發連轟二、三十腳﹐竟被無殲電輪全數擊潰﹗
  電流更殲得姬發左腳發麻﹐短靴和小腿褲管也被震碎。
  電將乘勝追擊﹐電輪向前一掃﹐姬發胸口照單全收。
  血肉橫飛﹐嚇得繡尉和九妹目瞪口呆。
  電將不由出了一口氣﹐風水輪流轉﹐這一回令姬發輸得好慘﹗
  電輪一出﹐無堅不摧﹗
  “咳﹗要你死無全尸﹗”電將狠狠地道。
  生死存亡﹐姬發唯一有豁盡拼命了﹗
  乾坤八卦硬撼無殲電輪﹐爆出驚天動地的巨震。
  雙方碰擊之妹﹐姬發突然改變策略﹐將全身勁力轉運腿上﹐電將睹狀﹐為之一
怔。說時遲﹐那時快﹐姬發變腳勁力千鈞﹐分別擊中電將後腦及背部。
  好個電將﹐雖受重擊﹐但雙爪仍奮力回旋後擊﹐分別抓住姬發雙腳。
  電將悍然揮出全身無擊電流﹐如駭浪驚濤﹐姬發慘遭狂殲﹐身上衣衫燒灼成煙﹐
毛發直豎﹐劇震之下﹐七孔噴血……
  電將拼足了勁﹐“老子拼盡三十年來蓄聚的無殲電勁﹐無論如何要將這小子殲
成焦炭﹗”
  “啊﹗電流空前強勁﹐我就算拼盡也抵擋不了……”姬發心想。
  說時遲﹐那時快﹐姬發的內力果然不敵強猛的電流﹐慘叫一聲﹐登時七孔噴血。
  姬發與電將糾纏﹐半丈之內已被電網籠罩﹐九妹沖近﹐即被震開。
  繡尉頓時心急﹕“電網難以接近﹐二公子快被電死了……怎麼辦﹖”
  “事到如今﹐唯有姑且一試﹐就算犧牲﹐也要救回二公子。”
  借金剛線之助﹐飛身扑上﹐牢牢抱住姬發。
  雙腳一扣﹐再鎖住電將腰肢。
  電流強猛﹐繡尉因有線纏身﹐才不致被彈開﹐三人更形成一循環之勢﹐電將所
發電流﹐競由姬發雙腳﹐透過繡尉﹐再回流到自己身上。
  電流天三人體內循環急竄﹐終于產生強劫爆炸﹐金剛鑽線﹐全數震斷﹐三人也
各自彈飛開去。
  繡尉舍身相救﹐姬發終于從鬼門關前撿回一命。
  三人之中﹐以繡尉的內功修為最弱﹐巨爆之下﹐受傷自然也最嚴重。
  爆炸之後﹐激戰暫時平息﹐三人癱軟臥地﹐院中四人﹐只有九妹尚有活動能力。
  繡尉傷重不堪﹐昏死過去。
  “好險……差……點沒命……”姬發暗自慶幸。
  好個電將﹐竟然第一個爬起似已恢復多少活動能力。
  他媽的﹐要不是臭婆娘破壞﹐早就送小子歸西。
  “不行……一……定……要盡快……了……結……他……們﹗”勉強運功﹐一
氣之下﹐內傷反而加劇了﹗
  “好機會﹐取他狗命﹗”九妹反應極快。
  電將淬不及防﹐痛得發狂﹐回身抓住九妹頭顱﹐電勁暴發。
  九妹本來已傷得不輕﹐電霸之睛﹐更慘叫飛退。
  但電將也是強管之末﹐強運內勁﹐傷上加傷﹐背與口均狂噴鮮血。
  終于頹然倒地無法動彈﹗
  “形勢扭轉﹐姬發尚余一成半成功力﹐反而成為場中唯一清醒者。”不由心想﹕
“電將雖已倒下﹐但我也傷疲不堪﹐若再有妖人來襲﹐也無法抵抗﹐還是走為上著﹗”
  “啊﹗繡姐傷得好重﹐必須帶她一起走﹗”
  九妹雖是妖帥之女﹐但卻拼死護我﹐若留她在此遇上電將等人﹐必遭毒手……
  二女情深義重﹐姬發拼盡氣力抱二人上馬背﹐一並救走。
  久攻不下﹐妖帥決定天妖屠神法殺敵﹐一懮子趁妖帥聚勁不足﹐猛使殺招﹗
  妖帥第三次面對此絕招﹐知道不可閃避﹐必需硬拼﹗
  “哼﹗雖然火喉未足﹐仍可頂得住這臭道士﹗”
  妖師雖然吸勁未足﹐但兵臨城上﹐不得不擋﹗
  兩敗氣勁激蕩﹐瓦碎石飛﹐斗個旗鼓相當。
  “糟了﹗我內傷未愈﹐拼下去大為不利﹗”一懮子悟道。
  一懮子改以奇策攻敵﹐乾坤第六絕出擊﹗內力陡轉﹐乾坤神功已逆運到雙腳﹗
  妖帥不虞一懮子有此奇招﹐轟然聲中﹐胸腹如中雷殲﹗
  但一懮子也拼得好險﹐內力已耗去七成﹕
  中這一招﹐妖孽想已無力再戰了﹗
  妖帥半躺于地﹐奄奄一息……
  “妖帥﹗”
  “你這算什麼樣子﹗”
  “起來﹗再戰﹗給我摘下那家伙的頭顱﹗”腦中立刻浮現師尊的影子。無窮戰
意﹐似又在妖帥體內熊熊燒﹐妖帥聚力雙臂﹐掌綠化黑﹐透射刀芒。刀芒開合﹐勁
氣遠及數丈﹐惡戰中眾人也被刀勁波及﹐“呀﹗爹要用拼命絕招﹗”妖哥驚呼道。
  妖帥大聲喝道﹕“來吧﹗鼓盡你畢生力來受死吧﹗”
  一懮子強運起殘余功力﹐祭起太極之勢。雙掌一分﹐太極勁勢也一分為二﹗寵
喝聲中﹐太極已化成一黑一白兩柄奇形彎刀﹗兩大奇功﹐再來決定性一擊﹗
  但聽轟響聲急如爆栗﹐兩人只攻不守﹐拼斗之慘烈﹐令人震駭﹗
  激戰一輪﹐二人身上各處要害和重要穴道﹐均被對方打中無數重擊。
  事實上﹐二人剛才使出大的功力﹐已大大超越本身的極限﹐體力嚴重透支。
  在完全不要命的打法之下﹐二人拼至筋疲力盡﹐方才分開。
  妖帥內傷嚴重﹐嚴極癱軟臥地﹐根本無法再戰下了﹗
  一懮子當然也是傷疲不堪﹐但若非內傷未愈﹐此仗實血可取勝﹗
  蜂魅戰衣刀槍不人﹐硬擋勾鐮刀﹐右手連隨撒出三枚毒蜂針。
  “要命的快跪地求饒﹐否則一盞茶內﹐毒發身亡。”蜂魅厲聲喝道。
  勾將額上魔眼陡地睜開﹐強烈的慘綠光芒暴射而出﹐蜂魅不虞有許﹐當堂中招。
  只覺頭暈身軟﹐心神大亂﹐不支倒地﹐勾將也半身麻痺僵硬﹐連忙拔出毒針打
坐調息﹐遏止毒性蔓延。
  豬童身形龐大﹐不夠靈活﹐被燒得渾身著火。
  妖哥攻鐵將﹐勁指一出﹐鐵將雙目當堂遭殃。幸火將飛身救駕﹐噴火迫開妖哥。
鐵將雙目劇痛﹐流淚狂怒反攻。一時間﹐妖哥兩而受敵﹐形勢變得不利。
  一舊爛鐵已夠麻煩﹐再來一個噴火怪物﹐不妙﹗
  毒爪厲害﹐攻他下盤﹗
  烈火猛烈噴向地面﹐果然迫得妖哥凌空躍起。身形懸空﹐被鐵將猛轟一拳﹐妖
哥當堂痛徹心肺。劇痛下﹐回旋飛踢鐵將﹐烈火又至……
  烈火焚身﹐妖哥急沉身滾地扑熄火焰﹐狼狽不堪﹗
  妖哥惱羞成怒﹐翻身而起﹐還以一腳。這時一陣“貼喀、貼喀”的聲音傳來﹕
“啊﹐馬蹄聲﹗﹖”妖哥驚呼﹐莫非是姬發逃走﹐“追﹗”妖哥正欲追前﹐但被熊
熊烈火攔截﹐當然是火將所為﹗
  “哼﹐阻頭阻勢﹐若被姬發逃脫﹐大家也沒好處。”妖哥火將吼道。
  “姬發﹗﹖難道電將軍出了亂子﹗﹖先看清楚為妙。”火將聽了也不由一楞。
  “與其讓姬發落人對方手上﹐倒不如一拍兩散﹐火將猛然噴出一道火柱阻截妖
哥。”
  “他媽的﹐寧願玉石俱焚﹐簡直蠻牛一樣﹗氣死我也﹗”妖哥氣急敗壞。
  “那邊廂﹐妖帥筋皮力盡﹐雖然知道姬發逃逸﹐徒呼奈何﹗”
  “發兒﹐逃脫謝天謝地﹗”一懮子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2004-10-15 03:28 PM#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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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oushu
鐵蘿騾




積分 123
發貼 76
性別  保密
註冊 2006-11-23
狀態 離線
第十章 天母聖水

  大海之上﹐三艘豪華大船揚帆啟航﹐姐紀親自出馬﹐往天母島求取聖水﹗妲妃
雖然貴為娘娘﹐但每年都會回島探訪師尊天母聖姬並攜帶大量金銀財寶作為禮物。
  “師父修煉九天聖女功多年﹐去年已突破八重天﹐不知第九重天可已練成﹗﹖”
  “聖女功共有九重天﹐我雖只練到第六重天﹐但已是受用無窮了。”
  姐紀想著﹐手串赫然已飄出一個晶瑩耀目的紅色光球﹐煞是奇觀。
  “去﹗跟衛士們玩玩吧﹗”
  光球如炮彈身來﹐眾衛土嚇得呆了﹗兵器頭盔遇上光球﹐立刻折斷﹗
  “哈哈﹐還擋不到你﹗”
  厚背虎頭刀被撞個粉碎﹐頭盔戰衣一分為二﹐士兵未傷分毫﹐可見功力爐火純
青﹗
  “回來﹗”光球隨妲妃心意﹐威力無禱﹐收發自如﹐眾人都看得呆了﹗
  “娘娘的內氣真厲害﹐是舉世無雙啊﹗”
  “非也﹗與我師尊比較﹐不過是雕蟲小技﹐還差得遠呢﹗”
  “我的功力不及大王﹐但大王也不及他那老鬼師父……”
  “九天聖女功天下第一﹐若師尊已練成第九重天的話﹐應可擊敗天魔老鬼﹗”
  三船緩緩前進﹐四周漸為大霧濃罩﹐一丈外景物﹐皆無法辨認。
  從未航經此線的兵將﹐心中難免忐忑不安﹗
  四、五個時辰之後﹐方于濃霧之中﹐隱約看見一些柱形的黑影出現。
  再往前行﹐赫然發現大霧中一柱擊天﹐周圍再有幾根柱狀物體豎立﹐原來已接
近天母島了﹐兵將連忙吹響號角示意。
  濃霧漸散﹐只見四周海鷗翔集﹐並有多種奇形怪狀的魚群在波濤中跳躍嬉戲。
  “啊﹗有鳳凰啊﹗”
  “很多仙島呀﹗”
  大船漸駛近天母島碼頭﹐更見大群海鷗、鳳凰等靈島﹐于上空展翅翱翔。
  “晴﹐一年不見大師姐又漂亮了﹗”天母門的門徒﹐也早跪在岸上﹐迎接丘後
之尊的姐紀。
  “如霧你這丫頭﹐什麼時候學得嘴甜舌滑的﹗﹖”
  “嘻﹐我可是實話實說的啊﹗”
  “晤……師尊大人身體好嗎﹖練功的進境如何﹖”
  “師尊剛剛閉關半年﹐出關還不到還個月呢﹖”
  “哦﹐那我來得正是時候﹗”
  船上的兵將﹐繼續將大批財寶﹐搬運上岸。
  “聽說門主天母聖姬住在天柱峰上啊﹗”
  “對呀﹗”
  這天柱峰少說也有千丈高﹐峰壁如玉石般平滑﹐普通人如何上去啊﹖
  哦﹗這我也不知道了﹗
  難道就像神仙一般﹐飛上去﹗﹖
  “九師姐﹐我的九天聖女功﹐已經練至第三重天了﹗”
  “真的﹖那我的先考考你的輕功吧﹗”
  “好哇﹐請大師姐多多指教﹗”
  “晴﹗大師姐身法靈動﹐有如流水行雲﹐好悅目啊﹗”
  “噓﹗大師姐越飛越快﹐不用回氣的嗎﹖﹗”
  越勢越遠﹐如霧拼命狂追﹗
  瞬間穿過竹林姐紀越風而行﹐輕如飛燕﹐急似流星﹐姿態優美動人﹐煞是好看﹗
  不消片刻﹐如霧已經追得很勉強了﹗
  再飛一段﹐妲妃已消失于視線范圍之內。
  “怪不得師尊’時常稱贊大師姐﹐是眾姐妹中天資最高的一個﹐確是了不起﹗”
  “以我的資質﹐就算練到白發蒼蒼﹐也未必及得上大師姐”



  如霧竭力狂迫﹐甫出樹林﹐妲妃正氣定神閑地等她。
  “咳咳……好辛苦啊……”
  “能夠追到這個速度﹐你的功力﹐也算不錯了﹗”
  “咳咳……不敢當﹐懇請大師姐在師尊面前美言幾句﹐多點傳我絕技啊﹗”
  “參見大師姐﹗”
  妲妃來到山壁之下﹐已見兩個師妹恭候大駕﹗
  二人身畔﹐各有一只碩大無朋的蜥蜴俯伏地上。
  “大寶、小寶都如此乖巧﹐真可愛﹗今日就坐小寶上山吧﹗”
  “小寶﹐起程吧﹗爬得穩穩當當呀﹗”
  妲妃一聲令下﹐小寶馬上起行。
  如此筆直高聳﹐平滑無理的山壁﹐原來就是靠這些具有特異攀爬技能的巨型蜥
蜴﹐作“交通工具”。
  “師尊住在天柱峰上﹐簡直如月亮上的廣寒仙子﹐到底當王後好﹖還是當門主
迫遙快活好呢﹗﹖”妲妃邊行邊想。
  接近峰頂﹐開頭有如靈芝底部般。
  最後一程﹐小寶大感吃力﹐爬得甚為緩慢﹗
  好不容易﹐才爬得上峰頂。
  口口口  口口口  口口口
  只見頂峰之上﹐四周滿布奇花異卉﹐香風拂面﹐更有鳳凰、仙鹿、麒麟等珍貴
稀異的動物往來嬉戲﹐如置身于仙境之中。
  妲妃經過花園平臺﹐來到一座寵偉瑰麗的宮殿之前。
  “拜見大師姐﹗”
  殿外看守的門徒﹐一見姐紀﹐忙飛身搶前下跪。
  “大師姐﹐師尊今日不在凌宵殿內﹐自五日前進入極樂塔內練功﹐至今尚未出
關啊﹕”
  “哈……哈……”
  “師尊興致不淺啊﹗競在極樂塔內逗留這麼多日﹗﹖”
  “雖然如此﹐但其實師尊近日似也不大高興﹗”
  “怎麼回事﹖我去年不是已經送來百個精壯的美男子﹐供師尊享用了嗎﹖”
  “唉﹗大師姐有所不知﹐那百個壯男﹐現在﹐只剩下幾個而已。”
  “哦﹐師尊的‘開銷’競如此厲害﹖莫非功力越高﹐耗用壯男就越快越多﹗﹖”
妲妃不解地問。
  “大師姐﹐雖然師父尚在練功﹐我們也可到塔下等候吧﹗”
  “到塔下等﹗﹖也不知要等多久啊﹗”
  “嘻……不會太久﹐那些所謂壯男﹐每個也捱不了多久﹐趁師父休息之時拜見
便可﹗”
  在師妹引領下﹐妲妃穿過大殿﹐來到一座鳥語花香的花園﹐園內矗立著一座九
層寶塔﹐蔚為奇觀﹗
  妲妃悄悄蓄聚內勁于雙耳﹐竅聽塔上的動靜。只聽塔上一陣“呵呵……”的男
女交歡聲。
  “啊﹗師尊真令人羨慕﹐不斷與貌美壯男相好﹐既可練功﹐又可嘗盡神歡愉之
樂﹗”
  “看我﹐貴為王後﹐反而無福享受﹐有朝一日能像師尊般自由快活﹐就真正不
枉此生了﹗”
  不久﹐塔內傳出男子慘叫之聲﹐痛若得撕心裂肺那般……
  “呸﹗臭男人﹐越來越不中用﹐半個時辰也捱不到﹗”
  波的一聲﹐一條黑影疾然如箭般從塔上射出﹐細看之下﹐原來是一個全身赤裸
的男子。裸男一聲不哼﹐直墮進塔下花叢之中﹐大灘鮮血﹐赫然由花叢之中WW流
了﹗
  這些俊男壯男﹐最後的價值就是成為“花肥”﹗
  “對啊﹗所以園內的花草﹐才會長得特別艷麗嬌美呀﹗”
  “啊﹗此乃九重天聖女功所散發的光華﹐莫非師尊已突破最高境界﹗﹖”
  眾女目眩驚嘆之際﹐只見艷麗無比的美婦﹐渾身散發七色彩霞﹐從塔頂飄然而
下﹐恍如飛仙下凡﹐奇幻異美﹐正是天母門門主──天母聖姬。
  “咦﹖妲妃怎麼今次早了一個月來探為師啊﹖”
  “參見師尊﹗”
  進入內堂後﹐妲妃急不及待將天魔之事﹐向聖姬和盤托出。
  “老鬼的天魔極樂神功根本不需要女子交歡﹐只要抓住女子的頭顱行功﹐已能
進人極樂境界﹗”
  “呵呵……這不是問題﹐只要他飲下本門的聖水﹐到時還不是要與女子交歡﹐
天魔極樂又如何代替得了啊﹗”
  “師尊說得對﹗徒兒此行正是向師尊商借聖水對付老鬼﹗”
  “就算老鬼服下聖水與你交歡﹐又有何用﹗﹖﹔旦停止飲用﹐他又無需用女體
來尋歡了﹗”
  “所以﹐徒兒尚有一不情之請﹐希望師父能傳我採陽懾魂之術﹗”
  採陽懾魂術五字一出﹐眾門徒已經掩嘴竅笑。
  “哈哈……採陽懾魂術已經是下三濫功夫了﹗為師已經將之升華成為──天仙
銷魂法﹗”
  “天仙銷魂法妙用無窮﹐與九天聖女功不逞多讓﹐各有千秋﹗”
  “徒兒知此乃師尊不傳之技﹐希望能破例一次吧﹗”
  “看在你對為師一向孝順有加﹐我也不妙考慮一下的……”
  “不過﹐你一直進貢來的﹐都是些不中用的臭男人……”
  “徒兒回宮﹐定必馬上精心挑選更精壯男子﹐呈奉師尊﹗”
  “呸﹗精壯有個屁用﹐為師要的是──武林高手﹗”
  “若要以高手孝敬師尊﹐必定引起武林軒然大波﹐那還得了﹗”妲妃甚敢為難。
  “這個……”
  “這個什麼﹖你辦不到嗎﹖”聖姬不高興地道。
  “不﹗不﹗但武林高手大都是粗魯之徒﹐徒兒怕師尊不悅而已。”妲妃連忙說。
  “粗魯、貌丑也不要緊﹐最重要的是有內功根底﹐愈深愈好﹗”
  “呵欠……你初次更之後﹐到極樂塔來吧﹗”聖姬好像也困了﹐對妲妃說。
  “多謝師尊﹗”
  初更時分﹐妲妃來到極樂塔參見聖姬。得師尊傳授絕技﹐徒兒感恩不盡﹐日後
自當鞠躬盡瘁﹐服侍師尊2
  “妲妃﹐你以處女之身委予紂王﹐但修練天仙稍魂法﹐就得與別的男子交歡啊﹗”
聖姬慎重地對姐紀說。
  “唉﹗為了國家社程﹐大王也不會怪罪于我的﹗”妲妃嘴裡說著心裡卻在想﹕
“其實一直以來﹐我也只有紂王一個男人﹐這次正是我見識其他男人的大好機會啊﹗”
  “哈……為師也知你想嘗嘗其他男人的滋味了……”
  天仙銷魂法共分兩法﹐各有不同妙用﹐回春法可令男人痴痴呆呆﹐只對你一人
俯首稱臣﹐唯命是從﹐吸納男人的精、氣、神、血、肉、轉化為自身功力﹐回復青
春。
  “當行法之時﹐雙方均感銷魂蝕骨﹐欲仙欲死﹐不知人間何世﹔那種滋味﹐令
你沒齒難忘啊﹗”
  “啊﹗師尊你越來越年輕﹐就是因為回春法的神奇功效吧﹗”
  “嘻……倒算你聰明﹐但這些壯男﹐現在已功效不大要用內功高強的男子﹐方
能繼續保持我的青春。”
  “而且﹐內功愈高愈強﹐功效愈大。”
  “所以我才要你找尋這樣的男人送來﹗”
  “這回春法果真是曠世奇功﹐怪不得師尊視之為不傳之秘﹗”
  “但回春法有一個危險是﹕若碰上內功比你高的人﹐就會遭反噬之虞﹗”
  “到時﹐你就會真氣逆運﹐全身經脈斷裂而慘死﹗”
  “所以﹐你欲以天仙銷魂法對付元始天魔﹐其實是非常危險的事情﹗”
  “無論如何﹐徒兒也要冒險一試了﹗”
  聖姬遂將心法向妲妃詳細講授﹗
  “好﹐有種﹗那為師現在就先傳你懾魂法﹗”
  姐紀馬上盤膝打坐﹐依法行功。
  口口口  口口口  口口口
  半個時辰後。
  “師尊﹐徒兒覺得下身異常灼熱﹐有如熊熊烈火焚燒……”
  “啊﹗這就對了﹐為師馬上挑這個強壯的男子﹐供你行法。”
  妲妃依聖姬心法運功﹐挑動內心欲念﹐已陷入焚身之境。
  熊熊欲火擴散全身﹐令妲妃感到說不出的難受。
  姐紀正感痛苦難耐之際﹐眼前出現一個昂藏九尺、粗獷無比的男子。頓時滿臉
淫相﹐急呼道﹕“啊﹗快來﹐我要你……”
  “嘩﹗夫仙化人﹐兼且風騷入骨﹐老于今天交上好運啊﹗”壯男喜形于色。
  “大美人﹐讓老子來好好服侍你吧﹗”
  “啊﹗太好了﹐太好了﹗”
  “哈哈﹐渾身皮膚滑如凝脂﹐吹彈得破﹐真要命﹗”
  “啊﹐來吧﹐來呀﹗”二人合歡纏綿﹐淫聲蕩語﹐在塔上吵個不停﹐“啊呀……
我要再來一次……再來……”妲妃興奮地說﹕“哼哼﹐再來十次也沒問題﹐哈哈……”
二人盤腸大戰直至天明﹗
  粗壯大漢﹐已然全身虛脫奄奄一息了﹗
  “嘻嘻……好刺激啊﹗天仙銷魂實在太美妙了﹗”妲妃搞得渾身舒暢。“哼﹗
這家伙雖已落力拼盡﹐到底還是敗在我的手上﹗”
  “晤……是時候一試懾魂法的效力如何了﹗”
  “來﹗替我把腳扯舔個干干淨淨﹗”
  壯男雖已渾身乏力﹐仍馬上撐身而起﹕
  “遵命﹗”
  抱著姐紀的美腳﹐拼命舔吸比狗更要服從。
  姐紀睹狀心裡說不出的痛快﹗
  “哈哈哈……”
  “好了﹗現在給我撞牆﹐找死去吧﹗”
  大漢二話不說﹐起身便跑﹐拼盡全身力氣一頭狂撞向圓柱。
  撞力奇猛﹐當場頭破腦爆而亡﹗
  這時娃姬走了進來問道﹕“哈哈……妲妃﹐滋味如何呀﹗﹖”
  “哎……實在……太美……妙了……”
  “多謝師尊﹐徒兒感恩不盡﹗”
  “好﹗現在再傳你更高深的天仙銷魂第二法──回春法﹗”
  “回春法功效更加神妙﹐但心法也更為復雜﹐一不留神﹐就會走火入魔﹐你得
千萬小心﹗”
  聖姬傳誦心法果然精妙艱深﹐聰明如妲妃﹐一時間也不易明白。
  結果﹐傳授了五、六個時辰﹐太陽西下方才完畢。
  行功一個時辰﹐產生種奇異無比的感覺……
  “師尊﹐徒兒感到無比的空虛啊﹗”
  重要部位像變了狹谷深淵﹐全身感覺空虛飄浮﹐衍生一種強烈難耐的需要。
  “對了﹐待會當你交歡之時﹐就盡量吸納對方的精元來填補你的空虛吧﹗”
  為免妲妃走火入魔﹐聖姬今次特意遺來一個沒那麼精壯通猛的中年男子﹐供其
練功之用。
  “快來﹐快來﹗”姐紀此時已欲火焚身。
  “慢慢來才有情趣嘛﹗”中年男子溫柔地道。
  “慢不得﹐慢不得啊﹗”妲妃頓時口急。
  中年男子調情地說﹕“真性急﹗活像十年未見過男人一樣﹗”還沒說完﹐妲妃
已跨身而上。兩人又纏綿在一起﹐“嘿嘿﹐啊……我的心肝寶貝﹐再勇猛一點啊﹗”
  “嘻……大師姐好厲害……”門外兩師妹聽得滿臉菲紅。
  “不妙﹐怎麼我全身的氣力如江河缺堤﹐被狂抽出體外﹗﹖”中年男突然覺得
不妥﹐只聽“耶……耶……”中年男子突然大叫起來﹐甚為痛苦。
  “啊﹗大師姐像師尊一樣﹐用回春法大顯神威了﹗”
  只見妲妃進入極度歡樂的境界﹐但中年男子卻痛苦不堪﹐拼命掙扎﹐但無法擺
脫脫回春法的煎熬﹗
  只見中年男子的精、氣、神、血、肉﹐被急促扯出體外﹐雙腿變得干瘦枯萎。
  再過一盞茶時間﹐全身血肉漸被抽干﹗
  回春法乃天下最陰狠毒辣的邪功﹐與元始天魔的大魔極樂旗鼓相當。
  姐紀的快感一浪比一浪高﹐滾滾不絕﹐進入忘我境界﹗
  不料樂極生悲﹐妲妃突然厲聲慘叫﹐七孔噴血﹐到底出了什麼忿子呢﹗﹖
  全身經脈逆轉﹐真氣亂竄﹐所吸納的男子精元﹐完全失控﹐令丹田部位急劇膨
脹﹗
  “師尊救命啊﹗”
  妲妃慘叫連天﹐丹田脹得快要爆裂之際﹐天母聖姬才飄然而至。
  雙掌一拍住妲妃丹田部位﹐抑壓體內精元膨脹。
  聖姬還功之下﹐只見縷縷精氣﹐不斷從妲妃七竅竄出。
  再行功一番﹐終于將妲妃體內千百萬竄的精元﹐全數迫出。
  經過一番折騰﹐姐紀如死過翻生﹐虛弱不堪。
  “師尊﹐徒兒丹田仍覺腫脹難受……”
  “別擔心﹐只要你服下我的回春水﹐很快便沒事了﹗”
  果然神效﹐體內僅余的腫脹感受﹐頃刻消失。
  “你好好打坐運功﹐平復體內紊亂的氣息﹗”
  “遵命﹗”
  運功一番後﹐內息恢復正常。
  “哎……多謝﹐師尊救命徒兒為何會走火人魔呢﹖”
  “為師早就告訴你﹐這回春法凶險無比﹐你操之過急﹐以致走火入魔﹗”
  “你的丹田氣海穴已受重傷﹐以後每年都要服用回春水一次﹐否則舊患復發﹐
斷經慘死﹗”
  “徒兒一時愚昧魯莽﹐累師尊替我操心……以後定遵從師尊的教誨﹐小心行動。”
  “唉﹗想不到師尊竟然這麼待我﹐‘回春水’分明想以之作脅﹐要我今後恭順
服從﹐受其操控罷了﹗”姐紀頓時恍然大悟。
  “有回春水助你抑制丹田的傷患﹐你以後大可放心施用回春法﹐不過﹐可別忘
記每年要回來服藥一次啊﹗”天母聖姬提醒道。
  “為師也知道紂王被天魔那老鬼迫得夠慘了﹐你馬上帶同天母聖水趕返朝歌吧﹗”
  陣前點將﹐妲妃親自挑選壯男﹐供聖姬“享用”。
  “唉﹐此行雖是成功求得聖水﹐更獲傳授天仙銷魂法﹐但日後受制于師尊手上﹐
若她百年歸老﹐我怎麼辦呢﹗﹖”
  想到聖姬陰險狡猾﹐不三師徒情份﹐不知日後還有什麼陰謀歹計﹐妲妃為之百
感交集。
  姬發帶同繡尉與九妹﹐星夜逃亡﹐馬不停蹄﹐直至天明。
  姬發精疲力竭﹐老半天才能爬起來。
  經過劇烈跌震﹐九妹漸蘇醒。
  “九妹……”
  “姬……姬發……”
  “多謝你舍命相救﹐真不知如何報答好…”
  “究竟是什麼一回事﹖這是什麼地方﹖”
  姬發忙將過程相告。
  “唉﹐事到如今﹐也只得著跟你了。”九妹說完﹐突然指著姬發的傷口道﹕
“啊﹗你的傷口還在流血呀﹗”
  “這此藥膏神效無比﹐能立刻止血生肌。”
  “謝謝你﹗”姬發不由感激地望著九妹。二人近在咫尺﹐四目交投。心上人眉
目傳情﹐九妹登時如鹿撞﹐面泛紅霞﹐嬌艷欲滴﹗
  九妹含羞答答﹐姬發看得痴了﹐情不自禁﹐輕執九抹的纖纖玉手。
  啊呀﹗繡姐﹗
  “對不起﹗我要看看繡尉的傷勢。”
  “糟糕﹗繡姐至今仍是不省人事。”
  “看她面白如紙﹐氣若游絲﹐傷得好厲害啊﹗”
  “我剩余的功力有限﹐不能用掌助她運功療傷。”
  姬發唯有嘗試用嘴將真氣輸入繡尉體內﹐希望她能盡速蘇醒。
  九妹看見姬發與繡尉這麼“親熱”﹐心裡酸溜溜的很不舒服。
  繡尉緩緩醒轉﹐只見自己正與姬發“親嘴”。
  羞急之下﹐又昏了……
  “咦﹗繡姐剛才明明已經蘇醒怎麼又……”
  幸好她面紅已轉紅潤﹐還是趕快登程避開凶人﹗
  姬發背起繡尉上路﹐九妹傷重乏力﹐唯有用樹枝支撐﹐尾隨而行。
  “哼﹐早知我也裝作暈倒……”
  “不過……若連我也暈了﹐他一個人怎背得了兩人﹖”
  “啊﹗姬發﹐你看看前面﹗”
  地上赫然躺著一具無頭的尸體﹐頭顱已遠在丈外。
  “看來這附近有動殺商旅的山賊啊﹗”
  “山賊倒不要緊﹐只要不是高手﹐便沒問題﹗”
  “老兄﹐對不起﹐反正你的衣服也沒用﹐就借給我吧﹗”姬發打了一個揖說道。
  “姬發﹐你快過來看看﹐好可怕啊﹗”九妹急呼道。
  姬發上前一看﹐只見幾具婦孺尸首﹐大都衣衫不整﹐生前似遭強暴。
  “呼……天殺的山賊﹐太殘忍了﹗”
  “算了﹐我們還是少管閑事﹐趕快上路吧﹗”
  “哼﹕若被我碰上那伙山賊﹐殺無赦﹗”
  “哈哈哈﹐他媽的黃毛小于﹐人細口氣大﹗”
  樹林中突閃出一群衣飾怪異面目猙獰的惡人。
  “我是大商朝妖帥之女﹐知機的快給我滾。”
  “妖帥之女﹖是什麼貨色啊﹗﹖”
  “哈哈……你若是飄渺城主之女﹐我們倒會忌憚三分﹗”那惡人根本不買帳。
  “九妹﹐你保護繡尉我要替天行道。”姬發對九妹說道。
  “兄弟們﹐上﹗”一群山賊已氣勢洶洶地沖了過來。
  姬發義憤填唐﹐立即鼓勁出擊。
  狂怒之下﹐出手強猛無匹﹗
  拳腳如雷山賊們非死即重傷﹗
  姬發雖然只剩下一、兩成功力﹐但對付這些山賊﹐倒也綽綽有余﹐不消片刻﹐
已將十多名山賊﹐殺得片甲不留。
  狂轟一輪﹐耗力過巨﹐手腳酸軟﹐要竭息回氣。
  姬發回頭一看﹐只見繡慰與九妹已被山賊脅持。
  姬發大意失策﹐九妹本已傷重乏力﹐如何敵得過這班強壯如牛的山賊﹖自身難
保﹐怎能保護繡尉﹗
  形勢逆轉﹐姬發呆了﹗
  “慘了﹐怎辦﹖”
  “哼﹐臭野種﹐立刻自斷一手一腳﹐否則兩女人頭落地﹗”
  “姬發﹐別管我們﹐快走吧﹗”
  “口多身賤﹗”
  大力一抹﹐九妹粉勁登時噴血﹐眼看九妹危在旦夕﹐姬發登時心膽具裂﹐驚怒
莫名。
  “哼……只要老子再割深兩分﹐她立即斷喉而死﹗”
  “山賊凶殘無道﹐就算我肯自殘肢體﹐九妹與繡姐也難沈被蹂躪虐殺的厄運﹗”
  “孤注一擲﹗假如連累二人送命﹐我也自殺殉葬好了﹗”心意已定﹐頓時姬發
吼聲震天﹐震得眾山賊耳膜劇痛﹐大驚失色﹗
  雙拳鼓動﹐如雷狂烈轟向身的前的大樹﹗
  巨樹當堂攔腰折斷﹐向眾山賊和二女塌下。
  巨樹有如泰山壓頂﹐眾賊駭得魂飛魄散﹗
  眾山助本能爭相逃命﹐向後急退﹐姬發把握這混亂時機﹐如箭出擊﹗
  首先擊殺脅持九妹的山鹼。
  奪去大刀﹐發力擲出。
  那邊廂脅持繡尉眼前一花﹐已被利刀貫頭。
  姬發于電光火石之間﹐解救二女之危﹐顯出過人的機智和膽色。
  “九妹……九妹﹗”
  “哎……”
  余下的山賊﹐嚇得屎滾尿流﹐落荒而逃。
  “九妹﹐你替我救治傷口的靈藥在哪兒﹗﹖”
  “在……在……我懷中。”
  姬發取出靈藥替九妹細心治理﹐幸好利刀僅割入一分﹐傷勢不至太嚴重。
  姬發細切關懷﹐九妹心內甜絲絲﹐渾忘傷痛。
  “你不用擔心﹐此藥神效無比﹐這一點傷﹐算不了什麼﹗”
  “唉﹗九妹對我處處回護﹐但我卻連累她吃盡苦頭﹐恩怨義重﹐他日如何能報﹗﹖”
姬發想著竟流下了眼淚。
  “咦﹐姬發﹐你于嘛流淚了嗎﹖”九妹關切地問。
  “啊﹗沒什麼﹐只不過心情有點激動﹖”姬發忙擦去淚水。
  形勢凶險﹐山賦可能回頭﹐快些離開吧﹗”九妹說道。
  姬發背著繡尉﹐摻著九妹艱難地走著走了半裡﹐來到河邊。
  兩人早已疲憊﹐但不敢停留﹐能力支撐前進﹗
  “啊﹐前面有只小船﹗”
  “有小船代步﹐不用走得那麼辛苦了﹗”
  “不知船主是誰﹐不問自取﹐似乎不大好吧﹗”姬發覺得不好。
  “我們幾乎連命也保不住了﹐還講什麼仁義道德﹗﹖”九妹急道。
  姬發見九妹生氣忙說﹕“那……那日後有機會再向船主補償好了﹗”九妹見姬
發如此心腸氣得鼻子都歪了﹕“喔﹐男人大丈夫﹐婆婆媽媽的﹐真氣人﹗”
  為脫險境﹐姬發拼命劃船﹐小船如箭﹐船飛快前行﹐晃眼間﹐已劃出五、六裡
外。繡姐仍未醒來﹐必須找個地方替她治理。
  九妹從懷中掏出療傷靈丹﹐自行吞服。又送了一顆給姬發。
  “快服下﹐可助你的傷勢迅速痊愈。”
  “靈丹珍貴﹐繡組傷得極重﹐不如先給她吃吧﹗”姬發對九妹說。
  “你叫你吃﹐就吃吧﹗少不了她的一份﹗”
  礙于姬發情面﹐九妹勉強地給繡尉喂藥。
  “啊﹗靈丹果然神效﹐我的內息已順暢多了﹐看來繡姐也快蘇醒﹗”
  “不知道﹐前生欠了你什麼﹐除了幫你還要幫你的人﹗”九妹無奈地對姬發說。
  “九妹的大恩大德﹐姬發日後定必好好報答﹗”
  “哼﹐本小姐素來施恩不望報﹗”
  “別把我說得像有企圖似的﹗”
  “什麼大恩大德……我才不要你報答﹗”
  “唉﹗師伯常說女人是天下第一大麻煩﹐果然不錯﹔九妹動不動就發其小姐脾
氣﹐真模不透她的心意﹗”姬發不由心想。
  姬發尚是孩童心性﹐未懂人情世故怎了解得到女兒家的心事呢﹗﹖
  口口口  口口口  口口口
  一路上不敢多言﹐免再惹怒九妹。
  小船愈向前行水流愈見湍急。
  河面則愈來愈淺﹐出現甚多礁石﹐小船隨時有觸礁之危。
  無法劃槳﹐姬發只忙于應付礁石。
  “不對勁﹗水急灘淺﹐怎麼辦﹗﹖”
  “姬發﹐情勢不對﹐先登岸為妙﹗”九妹疾呼。
  姬發也有此意﹐無奈水流太急﹐要劃向岸邊﹐談何容易﹗
  姬發三個不熟地形﹐渾不知水流向處﹐竟是一道數百丈高瀑布的源頭。
  接近源頭﹐水流更加急湍洶涌﹐小船完全失控﹐向前狂沖。
  “我的天﹐前面原來是個瀑布。”
  可惜姬發警覺太遲﹐船身半截已經沖出瀑布之外了。
  二人登時嚇得呆了﹐眼看就要隨船飛墮。
  “不用伯﹗”
  姬發飛身扑前抱住二女﹐說時遲﹐那時快﹐已經連人帶船沖出瀑布﹐身處半空。
  姬發拼命催運內勁﹐護住兩人身體。
  瀑布巍峨高聳﹐水流急激﹐三人就算不跌個粉身碎骨﹐也要斷手折腳﹗
  小船甫抵水面﹐立即撞個折斷破碎﹐可知沖力奇猛。
  三人將墮至瀑布底之際﹐姬發情急智生﹐發力將九妹與繡尉向橫推開﹐消除了
二人急墮之巨猛沖力。
  猛烈撞擊之下﹐姬發慘了﹗
  但二女得姬發之助﹐安然落水﹐不致受傷。
  水中﹐九妹拼命抱住繡尉。
  繡尉仍然不省人事﹐九妹急心將她推出水面。
  幸好抓得一塊破船浮木﹐否則難以照料繡尉﹗
  九妹心時記掛著姬發﹕“他一人負上所有下墮的沖力﹐如何承受得了……”
  “姬發﹗姬發﹗”
  無計可施﹐只得隨水飄流﹐頃刻已漂個老遠。
  水勢稍緩﹐九妹設法游近岸邊。
  幾經艱苦﹐才將繡尉拖出水面。
  靈丹生效﹐繡尉終生蘇醒過來。
  “啊…阿﹗二公子呢﹖”
  “唉﹐我們墮下瀑布之後﹐姬發已不知所蹤﹗’’
  二人痴痴地凝視河水﹐希望發現姬發影蹤。
  姬發生死未卜﹐二人懮心仲仲﹐不禁淒然下淚。
  “咦﹗好香的肉味﹗”
  二人早己飢腸轆轆﹐聞到烤肉的香味﹐更感到飢餓難耐。
  繡尉雖已蘇醒﹐但傷勢太重﹐身體太虛﹐需要九妹攙扶﹐才能勉強步行。
  “附近有人烤肉﹐不如我們先吃點東西﹐補充氣力﹐再找姬發﹗”
  雖然每走一步也覺渾身是痛﹐但繡尉個性倔強﹐始終不哼一聲。
  “啊﹗香味愈來愈濃﹐大概就在亂石之後了﹗”
  二人急步上前﹐只見數名大漢﹐正在撓烤羊肉。
  “各位大叔﹐可以給些肉我們吃嗎﹖”
  “呵…可以﹐可以﹐有美人分甘同味﹐歡迎之至﹗”
  “嘩﹗如此美人﹐老子還是第一次見啊﹗”
  “嘩﹐好貨色﹗”
  “簡直是天下仙女下凡﹗”幾名大漢色相必露。
  “小心﹐他們色迷迷的﹐一定不是好貨色﹗”繡尉輕聲提醒九妹。
  “唉﹐流年不利﹐怎麼碰上的都是衰人﹗﹖”九妹心裡暗付。
  “待我們來好好服侍兩位小妹妹﹗”
  “該如何應付呢﹖”幾位大漢已起身迎向二位美人。
  九妹靈機一觸﹐實行“表露身份”﹗
  “我是飄渺城主之女﹐各位今日仗義幫忙﹐本小姐他日一定酬謝你們﹗”
  “什麼﹗﹖飄渺城主之女﹗﹖”
  眾色鬼登時大吃一驚﹐呆在當場。
  “只要你們好好服侍本小姐﹐我爹必定重重有賞。”
  “小人有眼不識泰山﹗能夠服侍飄渺城主的大小姐﹐榮幸之至。”
  “嘻……一班色鬼前倔後恭﹐飄渺城主之名堂﹐果然好用﹗”
  “看他們聞名喪膽的模樣﹐這飄渺城主﹐到底是何方神聖呢﹗﹖”繡尉莫名其
妙。
  “兩位﹐味道如何﹖要再加點鹽嗎﹖”大漢恭維道。
  “晤……差不多了﹗”
  二人餓得發慌﹐吃得狼吞虎咽。
  “老大﹐這兩個女的﹐看來有點古怪﹐小心冒充﹗”一條大漢提醒道﹐大漢計
上心來道﹕“小姐﹐我們是黑狗寨的人﹐上月城主大壽﹐敝幫送呈的禮物﹐未知城
主滿意否﹖”
  “哦﹗原來你們是黑狗寨的人﹐待我回去查個明白﹐就算我爹不滿意﹐我也可
以替你們美言幾句﹗”九妹隨即應道。大漢隨即飛起一腳踢飛了九妹手上的羊肉﹐
大怒﹕“他媽的﹐原來是冒牌貨﹗”
  “飄渺城主大壽已是半年前的事了﹐你竟然不知﹗”
  “剛才被你唬得半死﹐真可惡﹗”
  “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把已撕裂九妹胸前的衣服﹐九妹大喝﹕“救
命呀﹗”
  一班色鬼隨即飛擒大咬大肆淫虐﹐二人傷痛顯弱﹐毫無反抗之能力。
  “嘩呀﹐這娃兒嬌嫩可愛﹐比飄渺城中的妓院貨色﹐好上十倍。”
  危急關頭﹐姬發從天而降﹐兩名壞蛋末風流﹐先斷頭。
  姬發憤怒無比﹐招招奪命。
  剎那間﹐已擊殺六名壞蛋。“哼﹗這班壞蛋﹐死有余辜﹐殺一個就可以救回不
少人﹗”
  一番劇烈激殺之後﹐姬發又再吐血看來內傷又加深了﹗
  “二公子……嗚……”
  “……嗚……嗚……”
  三入劫後重逢﹐仿如隔世﹐兩女摟著姬發﹐哭作一團。
  “哈哈……別哭了﹐有我在此﹐什麼都不用伯﹗”
  姬發顯出大丈夫氣概﹐二女頓成“受保護動物”。
  話說姬發飛墮河底﹐撞個魂飛魄散﹐但仍能爬回岸上。
  四下搜尋﹐無奈二女已經漂出半裡之外﹐無法碰頭。
  沿河尋覓一陣烤肉香氣吹來﹐姬發循至﹐得以解救二女之危。
  “幸好這些香味把我引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啊﹗繡姐﹐你現在的傷勢如何﹖”
  “唉﹗只覺渾身痛楚﹐半分力也使不出來1”
  “二公子﹐看你面無血色﹐傷勢又重了嗎﹖”
  “嗯﹐不用擔心﹐這一點傷我挺得住﹗”
  “少說廢話﹐走為上策。”
  口口口  口口口  口口口
  行行重行行﹐不覺走出三、四裡之外。
  從山坡俯E﹐發現山下有個小小的農舍。
  三人走近一個老農夫正在悠閑地抽煙。
  三人教經歷告訴老農夫。
  “啊呀﹗兩位姑娘長得如此標致﹐實在太危險了﹗”
  “你們看﹐這山腰之上﹐便是飄渺城所在之地。”
  飄渺城又名萬惡城﹐這裡方圓百裡都是它的勢力范圍。
  城裡城外盜賊如毛﹐盡是些凶悍歹毒﹐狡猾殘暴掠﹐無奸淫擄掠﹐無惡不作……
  細看地形﹐飄渺城位于商朝國界與西域之間﹐正是三不管地帶。
  由商朝邊境往飄渺城﹐只有一條狹道可通﹐朝廷雖曾屢次出兵討伐﹐但每于狹
道遇伏﹐殺羽而還。
  飄渺城賃借天險之利﹐得以不受商朝的管治。
  憑此地得﹐不少在商朝犯案被通緝的大盜﹐殺人犯等﹐紛紛涌人飄渺城避難。
  此外﹐由于位處東西方地域的交界﹐乃商旅往來貿易必經之地﹐故也形成一片
繁榮富庶景象。
  飄渺城主武功蓋世﹐三十年來未逢敵手﹐威震群邪﹗育有一子一女﹐均有一身
超凡絕學﹐分掌青龍軍及朱雀營﹗
  姬發等人于農舍內運功療傷﹐轉眼三個時辰。
  “嗯﹗我的傷勢好了七成﹐功力已回復五、六成了﹗”
  “嘻……我也不差﹐最少也回復了三成以上了。”
  再看繡尉﹐樣子顯得很辛苦。
  “哎。──”
  “唉﹐我真沒用﹐運功良久﹐傷勢仍沒起色﹗”
  “唉﹗你傷得太重了……”
  “不若我以內功助你療傷吧﹗”
  “不行……這會影響你的傷勢復原的﹗”
  繡尉雖以少主為重﹐但在姬發堅持之下﹐也只得接受。
  “唉﹗自身難保﹐還硬要助繡尉療傷﹐徒損真元﹐若有敵人來襲﹐怎麼辦呢﹖”
  “可惜……我的靈丹已經用光了﹗”
  “呵……呵……”
  繡尉傷勢大有起色﹐姬發卻疲累不堪﹗
  “明天到城外買藥回來煎服﹐加快痊愈我們的傷勢。”
  “各位少俠﹐你們肚子餓了吧﹖”
  “老婆子准備了一些粗茶淡飯﹐大家來吃一頓吧﹗”
  所謂“粗茶淡飯”原來有菜有雞﹐實是蠻豐富了。
  “咱們家有地方閑著﹐三位大哥﹐安心療傷﹐這裡窮鄉僻囊﹐盜賊沒興趣來光
顧。”老農夫對三人說。
  “不過﹐一旦傷愈﹐還是盡快離開飄渺城池范圍為妙﹗”
  “那飄渺城主到底是何方神聖﹖盜賊們對他極之敬畏啊﹗”九妹好奇地問。
  農夫娓娓道來﹕“三十年前﹐我飄渺城原來只是一座粗糙簡陋的山城﹐由一班
從西城而來﹐約千多名的胡人的建立﹔由于常被雲霧掩蓋﹐故名“飄渺城”。
  “這班胡人生性蠻悍﹐經常越界進入商朝國境之內﹐卻掠商旅。”
  後來更變本加厲﹐實行強闖商朝邊境的農村市鎮劫掠婦女財寶﹐屠殺平民﹐方
圓三、四十裡內均受其害。
  朝廷屢次出兵討伐﹐但胡人利用地形﹐火封狹道﹐軍隊無功而還。
  于是﹐胡人更是橫行無忌﹐奸淫擄掠﹐直至兩、三年後﹐忽然來了一名武林高
手……
  只見他單人匹馬﹐直闖城內大戰千多胡人。
  激戰一日一夜﹐斬殺近千胡人﹐到處尸積如山﹐血流成河﹐情景驚栗可怖。
  經此一役﹐高手威震飄渺城﹐余下的胡人及被擄掠而來的民眾﹐也一致擁立他
為城主。
  城主新立﹐眾人爭相獻媚﹐阿諛奉承﹐金銀財寶﹐蜂涌進貢。
  城主更頒下令旨﹐各人只要不斷呈獻財寶﹐一切不法的勾當﹐盡可為所欲為﹐
不受制約。
  這種無法無天的放任政策﹐吸引大批商朝罪犯邪人爭相投奔﹐劫掠范圍﹐擴展
至方圓百裡。
  城主大興土木﹐將飄渺城興筑得堅固雄偉﹐並逐步建立軍隊﹐聲勢威震邊睡。
  城主權勢顯赫﹐財寶更是享之不盡﹐自然引來眾多凱窺之徒﹔最初幾年﹐不斷
有高手到來向其挑戰。
  但全部不出十招﹐已遭城主擊至重傷。
  手下敗將﹐城主從不當場擊殺﹐而將之與一﹐眾生聽號令徒﹐吊于城牆之上﹐
曝晒于烈火之下。
  瀕死之前﹐更慘被禿鷹啄食﹗
  尸首掉下城牆﹐再為山狗野狼噬食﹐落得死無全尸的下場。
  這飄渺城主﹐除了喜好金銀財寶與女人之外﹐也以嗜用酷刑而名﹐以上的曝晒
之刑﹐只不過是其中之一而已﹗
  二犯人身上割上千百傷痕﹐以蜜糖涂抹﹐再丟進蟻窩中﹐飽受痛癢的煎熬而死。
  以燒紅的鐵烙灼犯人身體﹐但每日只行燒烙一小部份﹐犯人往往捱上一頭半月﹐
方得死亡。
  將犯人手腳縛于攪輪之上﹐強行拉展﹐但每日只拉半寸﹐犯人受刑數十日痛苦
而死﹐身體已被拉長逾尺。
  將犯人的雙眼和嘴巴以線縫合﹐每日供粥水飲用﹔此法最慘﹐起碼兩、三個月
後才被折磨而死。
  經過甘多年的雷厲經營﹐飄渺城主除了坐擁無數金銀財寶與及寵偉的城池之外﹐
摩下更培養出四大高手﹐分別執掌四個兵團。
  飄渺城擁有猛將精兵﹐朝廷更加還敢捻其虎須﹐方圓數百裡內﹐黑白兩道﹐正
邪人物﹐莫不聞風喪膽。
  “這裡豈非成了九反之地﹐隨時會被殺掠﹐百姓如何生活啊﹗﹖”
  “哦﹐只要持有飄渺城發出的令牌﹐盜賊就會放棄劫掠。”
  “我手上的就是最低級的木牌﹐每月進貢二百支雞﹐方能繼續持有。”
  飄渺城的令牌花分五等﹕金、銀、銅、牌代價最高﹐可自由出入飄渺城﹐木牌
則只可在城外活動。
  “兩位姑娘長得如花似玉﹐要金牌才可保得住啊﹗”
  “千萬別讓盜賊發現﹐若被抓去城中的妓院﹐那可慘了﹗”
  “哦﹗妓院﹗﹖是什麼地方﹖”
  繡尉和九妹當然知道是怎麼一回事﹐當堂兩頰維紅。
  “呵……妓院就是男人花錢找女人睡覺的地方嘛﹗”
  “咦……繡姐你跟白雪陪我睡覺可不用錢啊﹗”
  “哎……那大不相同呀……總之……妓院就是些不好的鬼地方﹗”
  “九妹﹗那你陪我睡覺﹐要不要錢﹖”姬發天真地問。
  “呸﹗發你的夢。”
  “鬼才會陪你睡覺﹗”九妹氣得直冒火。
  “嘩﹐好大的脾氣﹗”姬發莫名其妙。
  老農夫說﹕“時候不早了﹐三位有傷在身﹐早點回房休息吧﹗明早我陪少俠到
市集買藥去。”  ’
  “謝謝老伯﹐明天麻煩你了﹗”
  “姬發﹐我跟繡姐一起睡這兒﹐你滾得遠遠的。”
  “哼﹐看你凶巴巴的樣子﹐和你睡准會發惡夢﹗”
  “呼……今晚你要面壁思過﹐不准偷看我們睡覺。”
  “哼﹗你有什麼好看﹐我想﹐小豬小羊的睡相也比你可愛啊﹗”
  “九妹﹐算了﹗二公子一向頑音心性﹐別跟他計較早點休息吧﹗”
  姬發雖然死不認輸﹐但怕九妹再大發脾氣﹐還是乖乖的面壁。
  姬發天生異樣﹐運功三、四個時辰之後﹐傷勢和功力均大有進展。
  “嗯﹗我要照顧兩人女的必須盡快恢復功力。”
  “九妹對我有救命之恩﹐他召遇上妖師﹐該如何是好﹖”
  唉﹗現在我們仍身處險境﹐還是先離開這裡再打算吧﹗”
  姬發生性樂觀豁達﹐雖知眼前一片凶險﹐仍能拋諸腦後﹐專心一效練功﹐進境
更為神速。
  “不知師伯現在的情況如何呢﹗﹖”
  原來一懮子已被妖帥等人擒獲﹕以鐵鏈鎖住琵琶骨和手腕﹐使其無法施展武功。
  雖然被姬發逃脫﹐但能擒下一懮子﹐總算有點收獲。
  “爹﹔你的傷勢尚未復原﹐該竭息兩、三天療傷。”
  “不行﹐到時姬發不知逃到何方﹔若被電將捷足先登﹐怎向紂王交待﹖”
  唉﹗虎落平陽被犬欺﹐唯有傷勢復原再想辦法﹐希望發兒已經逃個老遠……
  妖帥等人押著一懮子上路﹐渾不知原來已經走錯了方向。
  “咳﹗前面有匹死馬。”
  電將等人搶先追蹤﹐走對了路線。
  “此馬乃脫力而死﹐是姬發等人的坐騎。”火將下馬一看對電將道。
  “此馬死掉不足一天﹐他們應該走得不遠。”
  “老大﹐但這裡已經接近飄渺城的勢力范圍了。”
  “呸﹗管他什麼飄渺城﹐不殺姬發誓不休﹗”電將余怒未消﹐雙眼充滿了殺機。
  再循足跡﹐追蹤至姬發等人遇襲的樹林。
  僥幸逃脫的山賊回來埋葬同黨﹐拜祭亡魂。
  “奇怪﹗怎麼死了這麼多人﹖”妖帥大惑不解﹐對那山賦喝道﹕“喂﹐有見過
一名小子跟兩個女的經過嗎﹖”
  山賊如驚弓之鳥﹐拔足便逃。鐵路縱身一跳直震得地上亂石飛揚﹐嚇得那山賊
直呼﹕“大俠﹐饒命啊……”
  “這裡發生了什麼事﹖從速道來﹐否則取你狗命。”鐵將厲聲道。
  “如此……這……般……這般……”山賊細細道來。
  “哼﹐想留住狗命的﹐快帶路追蹤那小于﹗”
  “遵命﹗”
  “哼……臭小子姬發﹐看你如何逃出本王的五指山。”電將聽了厲聲道。
  大清早﹐老農和姬發﹐准備出發到市集買藥去。
  “二公子﹐這裡頭有五、六錠金元寶﹐可買不少東西了﹗”
  “嘩﹗這繡荷包好精致﹐香噴噴的﹐真可愛﹗”
  “姬發﹐麻煩你替我買些衣服回來。”
  “要挑些漂亮的啊﹗”
  “要是能再買點姻脂水粉﹐就更好不過……”
  “什麼﹗漂亮的衣服﹖姻脂水粉﹖這些女兒家的東西﹐我怎麼懂買啊﹗真麻煩﹗”
姬發摸著腦袋不好氣地說。
  “哼﹗拜托你一點小事也羅嗦﹐不用你買了。”九妹生氣地說。
  “哈……不用我買就謝天謝地了﹐省得麻煩﹐哈哈﹗﹗”姬發高興得直拍手﹐
氣得九妹跳腳。
  “九妹﹐二公子﹐不懂事﹐你別生氣﹗”繡尉勸道﹕“改天我替你到市集買好
了﹐保證又漂亮、又便宜。”老婆婆忙對九妹說。
  “二公子﹐人心險惡﹐你要萬事小心﹐早去早回﹗”繡尉關切地說。
  “哈……時候不早了﹐我們該起程了﹗”
  “好呀﹐但今晚你要唱歌哄我睡啊﹗”姬發一把抱住繡尉。
  口口口  口口口  口口口
  目送姬發離開﹐繡尉芳心泛起一種依依不舍的濃烈感覺。
  這份奇異莫名的感覺﹐令繡尉芳心素亂﹐矛盾不已。
  “唉﹗姬發是我少主﹐而且是個小孩子……”
  “繡姐﹐我想如此……這般……好嗎﹖”
  “不行﹐這太危險了﹗”繡尉忙勸道。
  “嘻嘻﹐一個溫文爾雅﹐一個嬌蔥刁蠻﹐少俠﹐你艷福不淺啊﹗”老農夫笑著
對姬發說。
  “嚇﹖艷福你也懂﹖就是兩位姑娘也對稱有情有意啊﹗”
  “情意﹗﹖莫非她們都喜歡上我﹗﹖”姬發甚感吃驚。
  姬發初次游逛市集只覺五光十色﹐樂得心花怒放。
  “冰糖葫蘆香甜爽口﹗”
  “老伯﹐這些……好不好吃呢﹖”
  “當然好吃﹗嘗一個﹐我來請客﹗”
  “哈哈﹐這裡精美的小食多著呢﹗”
  二人邊談邊笑﹐渾不知已被人跟蹤。
  哼﹗真是饞嘴鬼I
  “嘩﹐又香又甜﹐好吃得很。”
  美食當前﹐姬發吃得口水橫飛。突然﹐一個小孩迎頭撞向姬發的腰門﹐姬發
“啊呀……”一聲﹐那小孩急忙道歉﹕“我病得暈頭轉向﹐對不起﹐對不起﹗”說
完急匆匆地走了。
  “少俠﹐藥店﹐就在那邊。”老農夫指著前面的藥店。
  “嘩﹐這藥方上開的﹐全都是名貴的藥材﹗”藥店的掌櫃道。
  “每服起碼要八兩銀子﹐十服就得八十兩了﹗”
  “藥費不菲﹐你們付得起嗎﹖先拿銀子來看看﹗”掌櫃打量著二人。
  “那……請問今天一錠金可兌換多少銀子﹖”老農夫問道。
  “大概千百兩吧﹗”掌櫃沒好氣地說。
  “市集的人﹐個個勢利眼﹐真沒話說﹗”姬發見掌櫃如此不由心想。
  “少俠﹐麻煩你把金元寶拿出來﹐讓掌櫃過目﹗”老農夫對姬發說。
  “哼﹗狗眼看人低﹗”姬發心裡想著。
  “哎耶﹗”
  姬發伸手入懷﹐竟是空空如也﹕“哎耶﹐“老伯﹐我的金元寶不見了﹗”
  “什麼﹖”
  “哼﹐窮托大﹐哪來金元寶﹗”掌櫃沒好氣地說。
  “金元寶回來了﹗”
  “這小子偷去你的錢帶﹐你竟然不知﹗”只見一個人抓著剛才撞他的小孩進了
藥店。
  “九妹﹗”姬發掠呼。
  “我的天﹗你怎麼來了﹐很危險的﹕”
  後來姬發走後﹐九妹心心不忿﹐換過莊稼服﹐悄悄追來。
  正好發現小于施展空空妙手盜去姬發的錢袋﹐于是抓住那小孩把他押了過來﹐
“這錢袋小心保管了﹗”九妹把錢袋遞給姬發。
  “本小姐自己去買東西﹐不用求你﹗”
  “嘩﹗這小子一定還有不少金元寶﹐不得了……”掌櫃頓時眉開眼笑。
  “大俠饒命﹐我家八十歲的婆婆得了重病﹐我才出此下策啊﹗”那小孩則在一
旁說。
  “唉﹗算了﹐都是窮之過﹐情有可原。”姬發原諒道。
  “老伯﹐可否借我一些銀子﹖”姬發對老農夫道。
  “哦﹐這裡有五兩銀子。”老農夫伸手從懷裡取出錢袋﹐姬發接過銀子遞給了
那小孩﹕“這些給你婆婆治病﹐你以後別再作壞事﹗”
  “啊﹗恩公﹐謝謝你﹐謝謝你啊﹗”小孩立刻跪在地上使勁磕頭。
  “老伯﹐善有善報﹐祝你長命百歲﹐福壽安康﹗”
  “哼﹐濫好人﹐也不知賺錢艱難。”九妹在旁氣得直咬牙。
  “多謝恩公﹐我定必洗心革面﹐祝你們洪福齊天﹗”
  “嘻嘻……你們是“福頭”齊天才對﹗”
  原來這小子又趁機盜去老伯的錢袋﹐賊性不改﹗
  “隔幾家店子有衣服賣﹐你們慢慢買藥吧﹗”九妹道。
  姬發連忙說﹕“九妹﹐不如我陪你去吧﹗”
  九妹余氣未消﹕“哼﹐假好心﹐先買妥你的藥吧﹗”
  “你們在這兒等我﹐我買好衣服便回來﹗”
  “老板娘﹐我要最漂亮的衣服和服脂水粉。”
  “好呀﹐中土和西域的好貨色﹐一應俱全﹗”老板娘的臉上浮現一絲不意察覺
的狡拮。
  “咦﹐是個女的﹐大眼睛黑溜溜的﹐蠻漂亮。”
  “這是西城來的香水﹐是一流的貨色啊﹗”
  “你先聞聞看是否喜歡﹖”老板娘遞遞過一瓶香水。
  “嘩﹐好香﹐真是上佳貨色啊﹗”
  “咬﹐奇怪﹐突然頭暈眼花起來……”迷香﹖﹗
  九妹知道已中圈套﹐驚怒交集﹐出掌痛擊老板娘。
  “呀﹗天旋地轉﹐糟糕……”
  店子後堂﹐立時涌出五六名大漢沖向九妹。
  “你們這班壞蛋﹗滾開﹗”
  “哼﹗這丫頭懂武功的﹐大家小心﹗”
  “救命呀﹗”九妹大聲叫道﹕“姬發﹐救命呀﹗”
  姬發慌忙沖出藥店﹐只見一群人擾在一家店子之前。
  “九妹﹗九妹﹗”
  只見兩名大漢倒在地上﹐九妹戴的草笠仍在﹐人卻不知所蹤﹐姬發不禁大驚失
色﹗
2004-10-15 03:29 PM#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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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oushu
鐵蘿騾




積分 123
發貼 76
性別  保密
註冊 2006-11-23
狀態 離線
第十一章 龜甲玄功

  九妹不知所蹤﹐姬發不禁不驚失色﹐呆在那裡。
  “傻瓜﹐還不快退﹗﹖”市場上的小子在一旁叫道。
  “哼﹐關你屁事﹐多管閑事﹐活得不耐煩了﹗”姬發穿越一條後堂﹐原來是一
條小巷﹐人影已無。
  “被他們跑掉了……咦﹗有辦法﹗”姬發一個飛身﹐躍至兩層高的層頂上。居
高臨下﹐可以看見整個市集的七、八成地方。姬發游目四顧﹐拼命搜尋九妹芳蹤。
果然﹐發現四名大漢背著九妹﹐正進人遠處一座大宅。姬發大喜﹐炮彈飛身狂追﹗
  “嘩﹗看不出這家伙的輕功﹐如此了得﹗”
  “一定是位武林高手﹗可能有大決斗呀﹗”
  “哈哈……如此熱鬧﹐老子豈能錯過﹗”
  小子飛身追趕﹐原來輕功競也不弱﹗可是﹐轉眼已失去姬發蹤影。
  “嘩﹗跑得好快﹐究竟哪裡去了﹖”
  “一場空歡喜﹐這熱鬧看不成了。”
  “老豬婆一向喜用迷香擄劫良家婦女﹐賣到妓院當娼……”
  “城裡的妓院向來由哼哈二怪管轄……呀﹗我想到了﹗﹗”
  “反正無聊﹐盡管去看﹗”
  哼哈二怪的院子內﹐只見姬發傲然而立﹐三兩下功夫﹐已格擄劫九妹大漢打倒﹐
但卻不見九妹芳蹤。
  玄武是飄渺城四大護法之一﹐哼哈二怪乃是他的手下。
  “哈哈……能夠追到來這裡﹐小于倒有點本事﹗”
  “請兩位高抬貴手﹐放了我的朋友﹗”
  “哈﹗我們的手很‘貴’麼﹗﹖”
  “哼﹗怎麼個‘抬’法﹗”
  “兩位想要什麼條件﹐請說出來﹗”
  “哼﹗想贖人﹖你有多少銀兩﹖”
  姬發掏出錢袋﹐先拿起一錠金元寶作為藥費。
  “這裡還有三錠金元寶﹐你看夠不夠﹗”
  “金元寶﹖快拿來讓我看看是否假貨﹖”
  “哈哈……老大﹐你說三錠夠不夠﹖”
  “哼﹗當然不夠﹐再拿五百錠來就差不多﹗”
  “什麼﹖五百錠﹗”分明是不肯放人﹗”
  “嘿﹗欺人大甚﹐非打不可﹗”
  “哼﹗臭小子﹐不知天高地厚﹐送你歸西﹗”
  “嘻嘻﹐老子袋袋平安也﹗”
  “哼﹗架式似模似樣﹐看能否捱得我三腳﹗”
  姬發屢歷災劫﹐已有相當臨敵經驗﹐雙掌蓄勁似發未發﹐火速回掌拍南哼怪厲
腿﹗第二掌緊接出擊﹐哼怪做夢也想不到﹐眼前的少年竟是個一流高手﹐當堂吃虧﹗
  “嘩﹗厲害﹐老大碰釘了﹐嘻嘻﹗”
  “呀﹗仿如擊中堅石﹐反震力好強﹗”哼怪吃了重重一拳﹐競能于半空中一個
翻滾﹐反身撞向池中假山﹐將掌力盡卸于山石之上。卸勁後只痛不傷﹐哼怪練的到
底是哪一門武功呢﹗﹖
  “這惡鬼的外家硬功非同小可﹐唉﹐怎麼碰上的都是武功高強的敵人﹗﹖”
  “試試這胖子斤兩﹗”姬發飛身擊向胖子。
  “哈哈﹐輪到老子大顯身手﹗”話語剛落﹐只聽得“轟﹗”的一聲﹐二人拼個
旗鼓相當﹐各自震退﹐哈怪身後的嘍羅遭殃﹐被撞頭崩骨折﹐重傷吐血。
  “你奶奶的小雜種﹐取你命﹗”哼怪突然從後邊襲來。姬發察見身後﹐勁風掩
至﹐忙翻個筋斗。哼怪的攻勢雖然凌厲﹐但姬發腿法巧妙﹐通通卸開。



  “哈哈﹗精彩得要命﹗”市場上小于在一旁看得情不自禁叫出聲來。
  姬發急于救人﹐出招凌厲﹐強猛無匹。唆的一聲﹐哼怪被踢個正著﹐直飛向躲
在一旁偷看的小于。
  “好險﹗”小子哼怪飛來連忙躲避差一點被控上。
  “這兩只怪物平時不可一世﹐今回倒足霉頭﹐真是大快人心﹗”
  “這小于不簡單﹐要落足本錢對付他﹗”哼怪在一旁重新提氣運功。
  “兩個奸賊是高手﹐必須先重招擊倒一個﹗”姬發心念一動﹐運起了乾坤是氣。
  姬發雖然內傷未愈﹐只余七成功力﹔但仍不一切谷盡乾坤受氣﹐打出威猛絕倫
的乾坤第五絕﹗哈怪那敢怠慢﹐忙催谷起最高功力﹐龜殼形的護身是氣隱現。
  “死老大﹐還不快來幫手……”
  剎那間﹐響起連珠爆發的雄猛碰擊聲﹐兩人的拳腳已經硬撼百次﹐斗得異常燦
爛﹗
  “這小子的腿法攻勢無窮無盡﹐擋不住了﹗”哈怪本來密不透風的拳網﹐終于
被踢至崩潰。
  哈怪防守頓失﹐連吃三腳﹐被踢得飛撞人屋﹐跌個滾地葫蘆。
  直滾撞至大廳盡頭﹐方止得住去勢﹗
  姬發心想﹕“再施猛招﹐定可將他收拾﹗”于是乘勝追擊。
  “哈哈﹐放馬過來吧﹗”
  姬發來勢洶洶﹐哈怪不敢硬接﹐舉起沉重的石鼎擋格。石鼎登時爆碎﹐鼎內香
灰翻滾四散﹐周圍仿如大霧彌漫迷膜一片。姬發急忙雙掌翻飛﹐回旋疾掃一來撥清
視線﹐二來護住身體﹐以防受襲﹗片刻間﹐香灰消散﹐但哈怪已逃之天天。姬發大
急﹐忙沖入後堂搜索。
  “死肥鬼好狡猾﹐借灰盾﹗﹖”
  “外面還有一只惡鬼﹗”姬發連忙跑到前院及街上﹐均不見哼怪蹤跡﹗
  “豈有此理﹐全部溜了﹐毫無高手風范﹗”姬發正自想著﹐回頭一看﹐“咦﹗
是你﹗”
  “大英雄﹐佩服、佩服﹗”原來是市場上的小子。
  “小兄弟﹐可有看見那高的惡鬼﹖”小子連忙上前一揖。
  “嘿﹐他早就溜了﹗”
  “什麼﹖丟下同伴不顧而去﹐真沒義氣﹗”
  “哈哈哈﹗笑死我了﹗飄渺城的人﹐沒一個認識‘義氣’兩個字﹗只有中原的
傻瓜﹐才談什麼‘仁義道德’﹐這裡的人﹐沒有好處的話﹐要他們動一根手指也難﹗”
  姬發自懂事以來﹐一直活在長輩的蔭庇之下﹐家人、師伯、以至侯府上下﹐莫
不對他愛護有﹐從沒需要什麼“好處﹗”
  “試想想﹐要是他們二人聯手﹐你未必打得贏﹗”’
  “不過﹐正因為毫無好處﹐他們才懶得跟你打﹗”
  “晤……兩只怪物的氣勁的確十分厲害﹐我的猛招亦未能重創他們……”
  “要是剛才他們聯手出周﹐我便危險極了﹗”
  姬發回心一想﹐知小子所言非虛﹐不禁捏一把汗﹗
  “這裡根本沒一個好人﹐尤其是飄渺城主的手下﹐更是卑鄙無恥之最﹗”
  “那九妹被他們擄去……會有什麼遺憾﹖”
  “啊﹗這……這個我也不大清楚﹗”小子一邊說一邊想。
  “要是告訴他﹐那位姑娘會被抓到妓院﹐供人淫辱﹐他定會入城拼命……”
  “等于叫他去送死……”
  這小子雖然在飄渺城長大﹐學會不少壞事﹐但本性其實不差。
  “大英雄﹐若你肯收我為徒﹐我一定盡力助你﹐拯救那位姑娘﹗”
  “呸﹗你也是斤斤計較﹐唯利是圖的人﹐和那些壞蛋有何分別﹗”
  “無論天涯海角﹐也要找到九妹﹗”
  “英雄啊﹗我叫做白手虎﹐住在市集西的破廟裡……”
  “你若回心轉意……便到那裡去找我吧﹗”
  “哼﹗瞧不起我﹐鬼才稀罕做你的徒弟﹗”
  姬發獨自一人回到店裡。
  “少俠……”老伯見姬發一人回來連忙叫道。
  姬發垂頭喪氣地說﹕“九妹被人擄去﹐不知所蹤……”
  店主在一旁接口道﹕“九成是被到渺城﹐賣給妓院……”
  “住口﹗就算是龍潭虎穴﹐我也要救回九妹﹗”姬發氣憤地說。
  二人茫無頭緒﹐唯有先拿藥回農舍﹐再作打算。
  九妹芳蹤杏然﹐姬發心情沉痛﹐責怪自己無能﹐保護不力。
  “老婆子﹐我們回來了﹗”
  只見老婆子倒臥血淚中﹐屋內被翻箱倒匣﹐一片凌亂。
  “天呀……老婆子……嗚嗚……”
  姬發急忙找繡尉﹐但已人去房空。
  這打擊太大﹗姬發心頭劇震﹐驚懼莫名﹐如墜冰窟。
  “老伯……繡姐也……失蹤了﹗”
  “屋子裡的財物被搜掠一空﹐連你們的金元寶也不見了
  姬發滿懷歉意地對老伯說﹕“連累老婆子被害﹐姬發真的罪
 無可恕……”
  “唉﹐是福不是禍﹐是禍逃不過﹗”老伯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老伯﹐你知道是誰干的嗎﹖”
  “這裡的都知道我是個窮措大﹐盜賊也不會打我主意……”
  “對了﹐一定是那個藥店的掌櫃﹗”
  “看見我們身上的金元寶﹐以為我家裡還有更多……”
  “暗中通知匪黨飛馬來洗劫﹐殺人滅口看見繡姑年輕貌美﹐順手搶了去﹗”
  “天殺的狗賊﹐我要殺盡你們﹗”
  震怒的姬發﹐拔足狂奔﹐找掌櫃算帳﹗
  來到市集﹐天色已晚﹐街上行人疏落﹐店鋪已關門。
  “哈哈﹐這次全靠掌臺通風報信﹐咱兄弟才發了這筆橫財﹗”
  “那裡﹗那裡﹗想不到老鬼家裡﹐只有一錠金元寶和數十兩銀子……”
  “不過﹐那個女的卻賣得十錠金元寶之多呀﹗”
  “嘻……那人美若天仙﹐真舍不得將她賣掉﹗”
  姬發在門外聽得一清二楚﹐怒氣襲來﹐破門而人。
  “阿呀﹗這小于來找晦氣﹗”
  “他來找死才真﹗”
  “天堂有路你不走……”
  “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取你們狗命﹗”姬發大吼一聲﹐迅速出招﹐直擊二賊。
  兩名狗賊﹐當場爆面而亡﹗掌櫃的在一旁見狀﹐嚇得全身發抖﹐連連賠理。
  “大英雄﹐小人一時貪念﹐作了胡涂事﹐求你饒命……”
  “哼﹐那個女的賣到什麼地方﹖快些說﹗”
  “賣……賣到城裡的…妓院去了﹐這些金元寶……還回你去贖人吧﹗”
  “哼﹗你這種人渣﹐留在世上無益﹗”說完一掌拍下將掌櫃的當場擊斃﹐獨自
嘆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為老婆子報卻大仇﹐姬發稍涉心頭之恨﹔得知繡尉九妹下落﹐更加血脈沸騰﹐
決定獨闖飄渺城﹗
  口口口  口口口  口口口
  黑夜裡﹐飄渺城的燈火映照上半空﹐方圓三十裡內皆可看到。
  飄渺城雖然已是深夜﹐但飄渺城入口之處﹐依然燈光通明﹐各式人等熙來攘往﹐
絡繹不絕。
  飄渺城是個不夜城﹐熱鬧繁囂形同白晝。
  入城者必須出示金銀或銅令牌。
  “小子﹗令牌呢﹗”守城的衛士上前攔住姬發。
  “無令牌者﹐格殺勿論﹗”
  姬發理也不理抬頭一擊﹐這守衛第一個遭殃﹐面門立即爆裂。
  其余眾守衛連連上前圍攻姬發﹐但砰碰連聲﹐通迥被轟出通道﹐摔向城內廣場﹗
  全部重傷倒地不起﹐其余守衛急敲打銅鑼﹐發出警報。
  “有人闖城啊﹗”
  姬發神威凜凜﹐長驅直進﹐未受傷的字衛們﹐都不敢上前攔截。
  “哼﹗這麼晚才來﹐咱們等得好不耐煩﹗”
  “哈﹗大好青年﹐為女死﹐為女亡﹐真是天下第一傻瓜﹗”哼哈二將聞聲出來
攔住姬發。
  姬發一看﹐原來是哼哈二將﹐大怒喝道﹕“廢話少說﹐立刻交人出來﹗”
  “否則血洗飄渺城﹗”
  “哈哈……好大的口氣﹐這小子簡直是白痴﹗”
  “不過師父對這白痴﹐倒是蠻有興趣呀﹗”哼哈二將在一旁一喝一合的調侃著。
  “好﹗試試你是否真材實料﹗”只見四個侍衛抬著哼哈二將的師父玄武星君走
了過來。
  “小朋友﹐老子讓你三招﹐你好自為之﹕哈哈﹐師父武功蓋世﹐就算讓他十招﹐
也不成問題﹗”哈將在一旁為師父助陣大吼大叫。
  姬發見來人打扮留著一根小長辮子﹐心中暗想﹕“哼﹗這怪物好大的口氣﹐要
讓他後悔﹗”于是默運乾坤罡氣。
  玄武星君見姬發小小年紀﹐運起功來紫氣繞身﹐大是奇怪﹕“咦﹖﹗這小子的
內功家數似屬玄門正宗﹐應是名門正派的弟子啊﹗免硬接他一招﹐試試他的實力﹗”
姬發上前一過招﹐心中大驚﹕“呀﹗這家伙肩膊又硬又滑﹐難以擊中他。”
  只見玄武身形如陀螺急旋﹐姬發的腳勁﹐被卸得無影無蹤。
  第一招輕易便讓過了﹗
  “嘿……這小于的功力不外如是﹗”
  “哈哈﹐師父大人英明神武﹐臭小子死定了﹗”
  “哼﹗敢與師父交手﹐注定你少年亡﹗”
  “小子﹐尚有兩招﹐好好珍惜吧﹗”
  “哈哈……這一招蠻有氣勢﹐似模似樣﹗”
  姬發腿影如山﹐疾踢而至﹐不料玄武突然向前疾竄﹐令第一輪攻勢﹐全數落空﹗
  “呀﹗就是這招﹐踢得我暈頭轉向﹐師父怎樣破他﹗”
  姬發雙腿不斷追擊﹐連環飛踢﹐可惜到勢盡力弱之時﹐才踢中玄武﹗
  雖然踢中﹐但勁力只余十分一﹐被玄武輕松地借力飄前。
  順勢飄上半空﹐仿如一條長蛇般﹐回旋飛舞﹐剎那間飄到姬發身後。  ”
  “呵呵……只剩下一招﹐是你的最後機會﹗”
  “好一招長蛇貫空﹐天下一絕啊﹗”
  “玄武大爺﹐神功無敵﹗”一旁觀看的侍衛齊聲為玄武星君喝彩叫好。
  “這小于的招式雖然精奇﹐但功力有限﹐不足為患﹗”玄武星君經過二招以後﹐
心中已生輕敵之意。
  旁觀的城中人忙不迭地阿諛奉承﹐七嘴八舌地大大誇贊﹐更加使玄武星君有此
飄飄然﹐姬發此時卻心中暗喜﹐你這老賊也上我當了。
  “嘿……我剛才只用上兩成功力﹐要令你這龜蛋產生輕敵之心﹐第三招才全力
出擊﹗”此時姬發已使出乾坤絕學“天火燎原”。
  “既然小子功力不足﹐索性把他的腳震斷﹗”
  玄武摹地運起七成的龜甲玄功護身氣勁。
  “咦﹖﹗怎麼身後風聲全無﹖”
  只覺眼前一花﹐姬發赫然已經出現眼前﹗
  說時遲﹐那時快﹐猛烈無匹的腿勁﹐炮彈般轟向面門﹗
  玄武以為用七成龜甲玄功﹐已可將姬發厲腿震斷﹐結果﹐龜甲氣勁反而被踢個
碎裂﹐輕敵之過﹐後悔已遲﹗
  龜甲氣勁一旦散碎﹐玄武登時痛得暈頭轉向﹐牙血直冒﹕
  姬發得勢不饒人﹐神腿密集出擊﹐腳腳干鈞﹐玄武被踢得魂飛魄散﹗
  可惜內傷未愈﹐需要回氣調息﹐免得傷勢復發。
  玄武突然慘敗﹐圍觀眾人均大感意外﹐個個嚇得目瞪口呆、噤若寒蟬﹕
  玄武手腳撐地﹐疾運玄功﹐消解身上的傷痛。
  “嘿……小于年紀輕輕﹐竟然會運用戰術﹐真是老貓燒須﹗”
  姬發心想﹕“再加把勁﹐非要把他擊個重傷不可﹕”
  “只要挾持他作人質﹐便可換回繡姐和九妹﹗”于是姬發加快回氣調息。
  玄武星君在飄渺城中﹐一向橫行元忌﹐威風八面﹐這次竟傷在一個小子手上﹐
登時惱怒如狂。
  “啊﹐師父動怒﹐小子必定死無全尸﹗”
  “這龜蛋頭部受重僵﹐全力攻他這弱點﹐或可有勝算﹗”
  北方玄武包含了七大星宿──斗牛、女、虛、危室、壁。
  以上七宿刀龜相纏之象﹐故武功有龜堅厚﹐蛇之敏有剛柔並濟﹗
  玄武的怒吼聲仿如旱天雷﹐震得在場眾人耳鼓生痛﹐天旋地轉﹐姬發亦感震撼。
  “拿命來﹗”
  蛇掌出招快、狠、猛、姬發亦不示弱﹐揮掌一一卸開。
  “好精妙的掌法﹐看老子破你﹗”語音未落﹐只聽“嗅﹗”的一聲打中姬發。
  姬發中掌之際﹐亦立即回敬一腳﹗
  玄武不退反進﹐蛇掌如錐﹐狂插姬發心窩。
  “玄武大爺必勝﹗”
  “把那小子碎尸﹗”
  玄武反敗為勝﹐眾守衛不忘大拍馬屁﹐縱聲吶喊助威。
  大軍壓境﹐姬發勉力起腳迎擊。
  玄武蛇掌變爪﹐一把制住姬發足踝。
  這時﹐不少人聞風而至看熱鬧﹐廣場上變得人山人海。
  “哈哈……這小于背上要開天窗了﹗”
  姬發背脊﹐立遭鐵錐般狂猛重擊。
  但姬發勝在爛打﹐發力一腳狂釘﹐扭身回旋脫困。
  玄武頭部屢受重擊﹐痛楚越來越甚﹐驚怒交雜﹗
  姬發放站起採﹐奈何背脊痛得撕心裂肺﹐鮮血WW而出。
  此時姬發心裡一橫﹐“為了繡姐九妹﹐無論如何也要再拼﹗”
  一股莫名的斗志﹐激發起姬發驚人的潛力﹐又再騰身而起﹐疾扑玄武﹗
  “全力出擊﹐不成功﹐便成仁﹗”
  “哈﹐斗志驚人﹐難得﹗”玄武見狀心中也是暗自佩服。
  姬發重復使出天火燎原﹐莫非技只此矣﹖
  “嘿﹐看老子震碎你雙臂﹗”
  姬發突地施展乾坤第六絕﹐將玄武雄猛的拳勁﹐加上自己本身功力﹐全轉移到
雙腿﹐猛然翻身﹐雙腳狂釘玄武天靈蓋。
  逆轉乾坤﹐精奇猛烈﹐強如玄武﹐亦被轟得頹然撞地﹗
  只見玄武七孔不斷滲血﹐若非有龜甲玄功護身﹐腦袋早巳爆碎。
  “再來一記震驚百裡﹗”
  姬發已是強彎之末﹐這一腳勁力有限﹐玄武雖受重創﹐仍能揮拳迎擊。
  姬發翻身落地﹐但雙腿發軟﹐向後跌倒﹗
  姬發四肢百骸劇痛﹐但無比的斗志卻催促他奮力支撐起來﹗
  突然﹐一股強猛無匹﹐令人窒息的氣勁﹐把姬發籠罩。
  只見玄武如萬斤巨山﹐挾著雷霞萬鈞之勢向姬發壓下。
  “哈哈……這小于快要變成肉醬。”
  姬發唯一能夠做的﹐是四肢鼓勁﹐狂撐這座巨山。
  驚天響過後﹐只見廣場的地面﹐仿如中了炸彈般炸開﹐隆然下陷﹗
  “嘩﹗好驚人的氣勁呀﹗”
  “哈……這小子被壓成‘屎餅’了﹗”
  稍後﹐只見玄武從深坑中飄然而出。
  耗力過巨﹐忙大口地呼吸﹐調息內氣。
  調息一大周天後﹐經脈稍感舒暢。
  “咦﹖﹗這些煙味有點奇怪﹗”
  玄武回頭一看﹐大驚失色﹐只見廣場上眾人﹐已全倒在地上。
  “呀﹗有人放毒煙﹗”
  “他媽的﹐誰個在攪鬼﹗”
  只見火盆後有三個黑影﹐如流星扑出。
  為首一個﹐不由分說﹐拳勁如雷﹐轟向玄武。
  玄武驚怒之下出拳﹐拼個旗鼓相當﹗
  第二個神秘人舉起大刀﹐攻向哼哈二怪。
  哼哈二怪吸人毒煙﹐手腳靈活大減﹐被逼得節節敗退。
  第三名神秘人﹐直扑向深坑。
  把姬發像小雞般掀了出來﹐便向城門竄去。
  玄武與神秘人連拼十多拳﹐只落得節節敗退﹗
  “這家伙的拳勁好厲害……”
  神秘人大佔上風之際﹐竟然轉身離去。
  玄武心想﹕“我已中毒﹐若再追趕﹐無疑自尋死路﹗”
  持大刀的神秘人﹐亦扭身撤退﹗
  神秘人兩、三個起落﹐已越過城門通道。
  一口氣疾奔了四、五裡﹐方才放慢步伐。
  神秘女子小心翼翼﹐將姬發安置在大石旁。
  跟著﹐給姬發喂服兩顆藥丸﹐一紅一黑。
  不久﹐姬發嘴角WW地流出竊血﹐人亦慢慢蘇醒。
  “呀﹐是你……”
  “你運氣真好﹗”
  原來神秘少女﹐竟是嬌小玲瓏的魔族毒將。
  “姬發﹐現在有兩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先聽那一個﹖”
  “請你先講好消息吧﹗”
  “第一個好消息就是你已服下魔族的療傷聖藥──九轉丹﹐起碼可助你退出體
內一半以上的瘀血……”
  說時遲﹐那時快﹐姬發又吐出一大瘀口血。
  一股強烈暖流﹐奔走體內奇經百脈﹐姬發忙運功引導﹐借之療傷。
  “上次你救我一命﹐這次我救你﹐兩無拖欠﹗”
  “第二個好消息是﹐上次你放我這次是我放你﹐大家扯平﹗”
  “那麼﹐壞消息是什麼呢﹖”
  “那就是……我同時也喂你服下了﹐咱們魔族三大蠱毒之一的萬蟲蠱丸﹗”
  “萬蟲蠱丸﹗﹗”
  “不過﹐你也不用太早擔懮﹐毒性要一段時間才會發作。”
  “在發作前半個月﹐你就會腹脹如鼓……”
  “並且不斷排出大量毒蠱﹗”
  “若半月得不到解藥……”
  “這萬毒蟲就會破肚而出﹐叫你劇痛慘死﹗”
  “哼﹗干脆現在殺了我﹗”
  “現在我沒興趣殺你﹐因為你的小命值錢得很﹗”
  “三個月之內﹐你到朝歌的流雲棧找鳩婆婆﹐就可得到解藥。”
  “哼﹗你這樣做﹐到底是何居心﹖﹗”
  毒將默然不語﹐但臉上神色顯示﹐心情極為復雜﹗
  “這裡有些毒迷煙彈﹐你拿去傍身吧﹗”  、
  “還有﹐千萬別透露是我放了你﹗”
  “好﹐我答應你﹗”
  毒將先救人﹐後放人﹐卻又狠下蠱毒﹐姬發只感莫名其妙﹗
  “先找個地方藏身療傷﹗”
  “呀﹗那白毛小于住在市集以西的破廟﹐正是藏身的理想地點﹗”
  原來怒江之役﹐雷將等人慘敗……
  魔沼長老陣亡﹐雷將三兄妹亦受傷不輕﹗
  “憑九轉丹亦無法迅速復原﹐看來要設法配制新藥﹗
  但是這兒是西伯侯的勢力范圍﹐若他們現身買藥﹐很易被發現﹗
  毒將想起離百裡之外﹐有一飄渺城﹐是西伯侯勢力范圍以外
  于是三人決定喬裝到飄渺城去﹐三人喬裝易服﹐棄船疾赴飄渺城。
  這晚﹐三人正在客店夜膳之際﹐忽聞有人談論廣場激戰之事。
  “他們談論的少年﹐莫非是姬發﹖﹗速去看看﹗”
  來到廣場﹐戰斗正值高潮。
  “……大家依計行事﹗”
  毒將乘人不覺﹐悄悄將毒粉灑進火盤中。
  毒粉遇火化煙﹐隨風散向廣場四周。迷倒眾人﹐才有剛才那個奇將救姬發一事。
  再說姬發騎馬奔了一程﹐來到一座大廟前心想﹕“大概是這間破廟了﹗”便提
聲喊道。
  “白毛虎﹗”
  白毛虎聽見有人叫連忙跑出來定睛一看﹕“呀﹗大英雄﹐原來是你﹗”
  “啊﹗你受了重傷﹐快躺下﹗”
  “小兄弟﹐可否幫個忙﹐替我到老農夫處到藥﹖﹗”
  “行﹗我知他的農舍在那兒﹗”
  姬發傷疲不堪﹐隨即陷入昏迷。
  迷糊中﹐只見一班凶人的面目浮現腦際﹐猙獰可怖﹐動魂掠心﹗
  忽見繡尉和九妹﹐七孔流血﹐悲鳴哀號﹐神情淒苦﹐慘不忍睹﹗姬發一身冷汗﹐
驚醒過來。
  “啊﹗幸好是做夢而已﹗”姬發夢醒之時﹐白毛虎已從農舍歸來﹐正在煎藥。
  “藥剛煎好﹐請趁熱服下g巴﹗”白毛虎把姬發扶了起來。
  九妹的藥方果然厲害﹐姬發剛剛服下﹐全身的經脈﹐立刻沸騰起來﹗
  忙運起乾坤功﹐消化吸納強烈的藥力﹗
  “嘩﹗全身冒煙﹐這定是極其高深的內功。”
  姬發運功療傷﹐只把白毛虎看得目迷神醉﹐驚嘆不已﹗
  白毛虎在一旁看得有點肚俄﹐對姬發說﹕“我到市集買點好酒菜回來﹐你休息
一會。”說完便跑了出去。
  只見市集上人頭涌涌議論紛紛﹕“咦﹗如此熱鬧﹐到底他們在談論什麼呢﹖”
  眾人口沫橫飛﹐議論姬發與玄武之戰﹗
  “嘩﹗大英雄年紀小小﹐竟與玄武大爺打得如此燦爛﹐真驚人2”
  聽大街上的人把姬發說得出神如畫﹐白毛心中暗想﹕“若我能學得他的武功﹐
便配得上我的夢中情人了﹗”
  “我一定要想辦法拜他為師﹗”白毛提著勁飛快的跑回破廟。
  “味道真好﹗”
  “來﹗大英雄﹐我敬你一杯。”
  “你名震飄渺城﹐我好羨慕呀﹗”
  “唉﹗敗軍之將﹐焉敢言勇﹖﹗最的是﹐不知如何可再進城﹐救我的兩位紅顏
知己﹗”
  “不能力敵﹐大可智取1我們悄悄潛進去吧﹗”
  “我自幼在城中長大﹐諳熟地形﹐有辦法可潛入城中。”
  “好極了﹐請替我多煎一服藥﹐待我運功療傷﹐然後入城﹗”
  “哦7﹗那你運功到什麼時候﹖”
  “大概也要入黑時分了﹗”
  “啊﹗人黑更好﹐我可來得及會會我的夢中情人﹗”
  “想不到你年紀小小﹐原來已有心上人﹐真了不起﹗”
  “她長得比天仙還美﹐我每天不敢看她也睡不著呢﹖嘻嘻……哈哈…”
  白毛虎的陶醉神情﹐令姬發不禁想起繡尉和九妹來……
2004-10-15 03:30 PM#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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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oushu
鐵蘿騾




積分 123
發貼 76
性別  保密
註冊 2006-11-23
狀態 離線
第十二章 朱雀星君

  姬發運功﹐七大周天﹐顯得神元氣足。
  “九轉丹加上九妹的獨門藥方﹐果然神效無比。”
  “傷勢和功力均已大致復原﹐可惜﹐體內仍有益毒潛伏……”
  “咦﹗管他﹐先救回繡姐和九妹再說﹗”
  夜色籠罩著飄渺城。
  白毛虎領著姬發﹐于城外山坡樹林內疾奔。
  “哦﹗小子的輕功也不俗也。”姬發心中暗自贊到。
  花了半個時辰﹐二人攀到山坡頂上﹐來到飄渺城城牆之下﹐利用城牆石壁之間
的間隙﹐二人輕易攀爬而上。
  白毛對姬發說﹕“城牆之中有些去水道﹐可以潛進城裡。”
  “我每晚就是像穿山甲般﹐從這兒鑽進城裡﹗”姬發也緊跟著白毛向前爬行著。
  “委屈你做一次穿山甲。”
  牆上洞口﹐剛好讓白毛虎鑽進去﹗
  不一會兒到城牆的另一端﹐白毛頂開溝渠鐵柵而上。
  白毛回過身來對姬發說﹕“先束上頭巾﹐再把炭粉涂滿臉上﹐這樣就沒人認得
你了。”
  迫不得已﹐姬發唯把臉孔涂個黑黝黝。
  “好了﹗現在我們可大搖大擺到街上逛﹗”
  “你知道她們的下落嗎﹖是否現在去救她們﹖”
  “唏﹗不用心急﹐讓我先去會過我的夢中情人﹗”
  “我那天第一大美人﹐世上沒有東西比她重要﹐包括我的命﹗”白毛陶醉得快
要飄了起來。
  姬發心想﹕“哦﹐若真是這麼美﹐又怎麼會喜歡他呢﹖﹗”
  大街另一端﹐突然傳來陣陣如雷急驟的鐵蹄聲﹐路人慌忙向兩旁閃避﹗
  “這群騎士﹐個個剽悍威猛﹐殺氣騰騰﹐他們的首領必更厲害﹗”姬發疑惑地
看著這群人。
  白毛連忙上前解釋道﹕“這是蒼龍的鐵衛軍﹐是最凶狠霸道﹐鐵衛軍個個凶悍
狠辣﹐冷血嗜殺﹗”
  馬隊瞬即風卷而去﹐眾路人才松一口氣﹐二人信步而行﹐不久轉入一條偏僻街
道﹐行人漸少。
  再轉入一處高纏小巷﹐更杏無人跡。
  “嘻﹗我的情人就住在大屋裡﹗”白毛興奮地手舞足蹈﹐指著地下的鐵柵說﹕
“從這裡進去。”
  “什麼﹖﹗又要爬溝渠﹖﹗”
  “放心﹗這溝渠我已偷偷鑿寬了﹐易爬得多﹗”
  “你跟著下來﹐記緊把鐵柵蓋好﹗”
  “會情人怎麼鬼鬼崇崇的﹐看來是偷情才是﹗”
  “唉﹗這小子古古怪怪﹐真拿他沒辦法﹗”
  “快到了﹐千萬別張聲﹗”
  二人爬出通道﹐原來已進入一座美輪美灸的花園之內。
  “唉﹗蛇行鼠步﹐像做成般﹐真氣結﹗”
  二人爬行之際﹐忽然扑出一頭大犬。只見白毛不慌不忙的對大犬說﹕“乖乖﹐
你的宵夜來了。”
  姬發心想﹕“這小于果然是常客﹐連狗也跟他挺熟的﹗”
  “啊呀﹐又要鑽狗洞﹖”
  “唉﹗今晚扮完穿山甲﹐再扮老鼠﹐再又得扮狗﹐真要命﹗”
  姬發緊隨白毛虎﹐轉瞬又穿越一道長廊。



  “啊﹗四周掛滿動物標本﹐這裡的主人﹐必定十分嗜殺﹗”姬發站在那裡看得
出來。
  “大英雄﹐我在這兒……”
  “待我先看清楚裡面的環境﹗”
  “咦﹗水靜河飛﹐我的心上人還沒到﹗”
  白毛心想﹕“反正有個大高手伴著﹐進去看個清楚﹐豈不更好﹖”于是轉身對
姬發說﹕“所謂﹐有福同享﹐不若我們溜進去看真切﹗”
  “這裡重門深鎖﹐如何進去﹖”姬發問。
  “嘻嘻﹐你看這是什麼﹖”說著白毛拿出一套開鎖的工具來。
  “啊﹗差點忘了﹐這是你老本行﹗”
  “啊﹗行了﹗”大門一開把姬發驚呆了。
  “嘩﹐好漂亮啊﹗”
  “何止漂亮﹐簡直是人間仙境呀﹗”白毛連忙上前糾正。
  只見二人眼前出現一座華麗的雲石大池﹔池水分成兩半﹐一邊翻滾涌動﹐白煙
裊裊﹐另一邊卻是清澄冷澈。
  四周的黃金雀頭﹐不斷噴出池水。
  池中央是一座木造的小房舍﹐由池中的小橋直達﹐彩色石圍繞四周。
  “美人品味真個與別不同﹐連茅廁也這麼宏大通爽﹗”
  “英雄﹐還不上來﹖”
  姬發無可奈何﹐唯有走上橫梁。
  “哈……挑個前座位置﹐慢慢欣賞﹗”
  “你不覺得擠了點嗎﹖”
  “好戲快開場了﹐請你到那邊去吧﹗”
  姬發依言躍過橫梁之際﹐門外忽然傳來人聲﹗
  “氣死我了﹐中了我兩箭仍被它跑掉﹗”
  “哈哈……我的夢中情人來了﹗”
  “那極品白熊身中兩箭﹐必定跑得不遠﹐只可惜天色已晚﹐未能搜捕﹗”
  “對呀﹗小姐明天一定可以將它擒獲﹗”
  “喲﹐英姿勃勃﹐迷死人啊﹗”
  少女走進木房舍後﹐兩侍女匆忙離去﹗
  “以前在外面看不清楚﹐這次這麼接近﹐可以看個真切了﹗”
  “魅力沒法擋﹐連大英雄也心急得爬前看真些﹗”
  在木板半遮擋之下﹐只依稀看見人影。
  再定神一看﹐赫見少女正在寬衣。
  只嚇得姬發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可以放水進來了﹗”
  少女一聲令下﹐水流馬上沿著渠道沖向小屋。
  只見水流直往石堆上涌去﹗
  “嘩﹗真是壯觀﹗”
  原來小屋四周的石頭乃一種天然熱石﹐水流涌向石上﹐產生澎湃水蒸氣﹐該滾
冒升﹐奇熱無比。
  奇熱襲來﹐姬發吃了一驚﹐慌忙運功抗熱。
  “嗯﹗好舒服啊﹗”
  “糟糕﹗”白毛忍不住熱氣﹐燙得叫了起來。
  “救命呀﹗燙死我啦﹗”
  “啊﹗有外人﹐”少女連忙緊護胸﹐高聲喝道﹕“大膽﹗你是什麼人﹖﹗拿下
他。”
  “水﹗”
  “水﹗”
  奇熱難耐﹐白毛虎捱不住﹐往大池躍下。
  “嘻嘻﹐傻瓜﹗”少女在一旁笑道。
  “不可讓他跑掉﹗”
  “啊呀……不對勁廠
  “好……好冷呀廠
  “哈哈……小姐﹐這傻瓜跳進了寒水池﹐誰跑不了﹗”
  “上來﹗”
  侍女一揚手﹐白毛虎被凌空揪起﹐只見他全身僵硬﹐赫然已遭冰封。
  “這小子﹐膽生毛﹐正好給小姐泄憤之用﹗”
  “糟糕﹗闖禍了﹗怎麼辦……”姬發躲在一旁瞎暗著急。
  “白毛虎已被逮住﹐要看清楚才出手﹗”
  “從來沒人敢擅闖朱雀宮﹐你是嫌命太長了﹗”少女披上薄紗從屋裡走了出來。
  姬發得睹朱雀廬山真面目﹐看得呆了﹗……
  “別讓這小于死得那麼痛快﹐給他解凍吧﹗”
  兩侍女將白毛並拉起﹐掉進另一煙霧彌漫的池水中﹐身上冰雪瞬即融解。
  原來這邊乃是一池滾滾之極沸水﹐高熱有如萬箭射體﹐痛苦程度﹐比冰封厲害
五倍﹐白毛虎可慘了﹗
  慘叫聲中﹐突然又被抽離水面﹗
  只見白毛虎已被燙得渾身通紅﹐差點兒沒被燙熟﹗
  “哈哈……原來是你這只白毛狗﹗”
  “啊﹗白毛虎摻了…”
  “找死﹗”
  “原來白毛虎就是暗戀這位朱雀小姐﹐唉﹐身份懸殊﹐如何配得起她呢﹖”
  “白毛狗﹐也不照照鏡子﹐簡直不知自量﹗”
  “唉……唉……我只是想瞧小姐而已﹐哪敢有其他妄想﹗”
  “呸﹗你連瞧一個眼的資格也沒有﹗”
  “小姐﹐該怎樣處置他呢﹖”
  “看他仰慕本小姐的份上﹐就留他一個全尸吧﹗”
  “那麼﹐再拋他進火湯池﹐讓他燙熱了﹐做個淨鬼吧﹗”
  “饒命呀﹗”
  可憐的白毛虎﹐又被抽上半空﹗就在這時姬發突然出手﹐兩女手腕陡地一震﹐
鐵鏈脫手而去。姬發挾著白毛從半空落下。
  “哼﹗白毛虎不過傾慕小姐而已﹐罪不致死﹐何必草菅人命﹗”姬發朗聲對少
女說。
  少女一邊看著姬發心裡一邊想著﹕二女手腕既麻且痛﹐吃驚地看著這不速之客。
  “嘿﹗這個黑面子﹐看來武功不俗﹐躲了這麼久我也不知﹗”
  “來者何人﹖知否擅闖朱雀宮﹐乃是死罪﹖﹗”
  “我是白毛虎的好朋友﹐請小姐網開面﹐饒他一命﹗”
  “好﹗那你就替犯進入寒冰湯池和火湯池﹐只要你奶捱上一盞茶時間﹐本小姐
就饒他一命﹗”
  “大英雄﹐萬萬不可﹐跳進這池水中﹐定會沒命。”
  “放心﹗難不到我﹗”
  姬發躍進寒水池中﹐立刻感到奇寒徹骨。
  瞬息間﹐已如白毛虎般﹐結成一個冰球﹗
  “這寒冰池比天然冰雪更要冷上十倍﹐這小子不冷死才怪﹗”
  白毛著急地叫著﹕“大英雄﹐別勉強了﹐快上來吧﹗”
  只見姬發盤膝打坐﹐默運神功﹐冰球竟漸漸破襲﹗
  只見姬發震碎冰球﹐翻身躍進另一邊的火湯池。
  由至寒進人極熱﹐姬發頓感痛苦不堪﹐忙催起最高功力﹐才勉強抵擋得住。
  “哼﹕看不出這小于年紀輕輕﹐競有如此深厚功力﹐捱得住這至寒極熱的煎熬﹗”
少女心中也暗自佩服。
  “嘻嘻……果然了得﹐我這條小命保住了﹗”白毛在一旁高興地叫了出來。
  兩侍女見姬發如此歷害忙道﹕“小姐﹐要不要召四飛女來﹖”
  少女沉思了一下回答道﹕“只有兩個在宮內﹐速召來﹗”這四飛女原來是朱雀
星君的手下四大高手。
  經過一輪運功﹐姬發只覺痛楚漸滅﹐仿佛已對高溫適應下來。
  兩股至寒極熱的氣流在體內融合﹐姬發頓感舒暢無比﹐內勁在經脈裡急速流轉﹗
  內勁不斷提升﹐不吐不快﹗
  雄猛強橫的內力﹐將池水攝成卦象﹐向前疾推﹗
  只見一道急激的水柱﹐從池中飛射面而出﹐直撞向池邊。
  “嘩﹗大英雄好厲害啊﹗”
  白毛虎吶喊聲中﹐姬發一個魚躍﹐沖出水面。
  池水燙熱﹐渾身蒸氣直冒﹗
  突然問﹐姬發虎目圓睜﹐向朱雀打了個眼色﹐神態得意之極﹗
  “啊﹗”
  姬發反覆穿插二池﹐把朱雀氣得怒火中燒﹐說不出話來。
  姬發氣定神閑﹐挺身如柱﹐在“享受”寒水池的特殊效用﹗
  身體隨即結冰﹐但厚度較﹐可見姬發適應力奇高﹐已能輕易抵抗奇寒。
  只見姬發大喝一聲﹐身上結身錐狀的冰柱﹐旋即急速轉動。
  像炮彈般直射出水面好不威風。
  波的一聲﹐水柱于半空爆個粉碎。
  “哇哈﹐好過癮呀﹗”
  盛怒中的朱雀﹐潛運內功﹐將朝身上射來的冰塊逼融。
  朱雀勃然大怒﹐卻見姬發猶在翻來躍去……
  在兩池問穿花蝴蝶般來去自如﹐好不寫意。
  身上所結冰塊愈來愈﹐僅余半寸[
  于兩池間來回多遍﹐姬發對于抵抗寒熱﹐漸感得心應手之際﹐徒地運起火勁﹗
  本來一冷一熱兩池﹐頓時同告沸騰起來。
  “記著別殺那白毛小于﹐留給小組處置﹗”
  “余下的那個小于﹐留給我來處決﹗”
  門外突地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夾雜著金屬碰擊﹐嗡嗡作響。
  “不成﹗先到先得﹗”
  兩飛女飛身竄人﹐隨即失去影蹤。
  水溫不斷提高﹐室內水蒸氣彌漫﹐模糊一片。
  “好熱啊﹗好熱啊﹗”
  “嘩﹗熱得要命﹐大英雄攪什麼鬼﹖﹗”白毛在一旁哇哇怪叫。
  只見姬發功力不斷提高﹐連頭巾亦化成灰燼。
  “原來在這種至寒極熱的池水之間來回練功﹐競有如此奇效
  “總算沒有跟錯白毛虎那小于到此﹗”
  姬發甫出水面﹐即聞身後傳來一陣怪聲。
  回頭一看﹐赫然是一件古怪武器﹗
  “哇﹗那是什麼呀﹖﹗”
  姬發不慌不忙﹐回掌打去﹐“怪物”竟能轉彎﹐避過﹐另一只又同時從後殺至。
  不料那怪物又突然轉彎﹐姬發猝不及防﹐被蓋個正著﹗
  “哈……我勝了﹐這頭顱屬于我的﹗”
  “咦……要見閻王去了﹐真可憐啊﹗”侍女在一旁得意地叫著。
  情熱危急﹐姬發谷盡功力﹐頸部與利刃抗衡﹐催谷之下﹐皮肉通紅﹐上青筋暴
現﹗
  更透出一股強大熱能﹐刃鋒遇之﹐競稍呈軟化之狀﹐未能切入頸內。
  “豈有此理﹗那混蛋的頭﹐怎麼還未分家﹖﹗”
  “小姐……真奇怪……”
  朱雀大惑不解之際﹐姬發已將頭上血滴子﹐轟然震破﹗
  “呸﹗我們雖是偷溜進來﹐但罪不至死﹐竟然狠下殺手非好好教訓不可﹗”
  姬發大怒﹐抓住鐵鏈﹐要將飛女硬拉過來﹗
  姬發憤而還擊﹐挺掌向飛女轟去。
  飛女胸部中個正著﹐競離奇地發出當的一響﹗
  姬發掌力雄渾﹐飛女被轟得向池邊飛去。
  “好硬的‘胸’……”
  姬發則有點尷尬﹐同時﹐石掌微震﹐原來飛女穿的是極硬的鎧甲衣衫﹗
  另一飛女見狀﹐忙攻向姬發。
  姬發剛才吃過大虧﹐忙潛入水中躲避﹗
  “不信你不換氣﹐看你潛得多久﹗”
  飛女狂舞手上鐵鏈﹐頓時罩影幢幢﹐嗡嗡作響﹐隨時狙擊浮上來的姬發﹗
  良久﹐水中竟毫無動靜﹐飛女等得甚為氣惱……
  朱雀屏息靜氣﹐凝視水面﹐找尋姬發蹤影。
  只見她靈鳥一般鋒銳的目光﹐不住來回搜索。
  “啊﹗出來了﹗”
  “嘿……來得正好﹐本小姐等得不耐煩了﹗”
  飛女不假思索﹐武器悍然擲出﹐直取水面隆起之處。
  水中竟然空無一物﹐飛女愕然﹗
  突然﹐又一道水柱疾而起﹐赫然是一個太極圖象﹗
  “哼﹗這是什麼武功﹐競能控制如此境界﹖﹗”
  水柱勁道強橫﹐如炮彈般撞向飛女。
  只見姬發矗立池底﹐運功推出水柱﹐他為何能突然使出如此怪招呢﹖﹗
  原來﹐小姬發在隱寶山習武之時﹐一日﹐在潭邊睡覺﹐忽然
  不偏不倚﹐打在一只伏于蘆葦叢中的螳螂身上……
  螳螂瞬即沒入水中……
  “咦﹗攪什麼鬼﹖﹗”
  只見一尾大魚﹐已將螳螂銜在口中……
  原來大魚利用水柱﹐將螳螂隔空打跌﹐姬發今日水戰﹐來個依樣畫葫蘆﹗
  “大英雄﹐打得好﹗”白毛看得在一旁大聲喝彩。
  朱雀大怒﹐全身勁力暴漲﹗
  朱雀嬌pb一聲﹐飛身而起﹐身後赫然現出靈鳥巨影。
  聚勁雙掌﹐不斷回旋揮舞﹐仿如巨鳥拍翼﹐氣勢懾人。
  雙掌急勁一揚﹐三分一的池水競被猛地抽起﹗
  池水被抽起﹐姬發無遁形。
  “看她年紀輕輕﹐內功競如此雄渾驚人﹗”
  朱雀挺掌疾擊﹐姬發忙蓄勢迎戰。
  “硬拼麼﹖歡迎之至﹗”
  “嘿……功力不錯﹐可惜出手太慢了……”
  但朱雀身形奇快﹐赫然已落在姬發身後﹗
  語音未竭﹐已轟了姬發一腳﹗
  “哼﹗擅聞朱雀宮﹐已屬死罪﹐你還敢口出狂言﹐應該多死一次﹗”
  說話之際﹐池水鋪天蓋下﹐朱雀已芳蹤杏然。
  姬發全神貫注﹐可惜﹐朱雀實在太快了……
  朱雀遂施膝撞姬發沿池邊直沖而上﹐可見勁力驚人﹗
  “嘩﹗大英雄﹐小心啊﹗”
  白毛虎驚呼之際﹐朱雀已緊貼姬發而至﹗
  連連吃虧﹐姬發氣得咬牙切齒﹗
  抖掌疾擊﹐又被朱雀輕易避過。
  攔腰又是一記膝撞﹐姬發悶哼中飛退……
  “小狗﹐干嘛不喝採﹖”
  朱雀身法快疾無倫﹐出招鋒銳雄猛﹐全不像一名少女的身手﹗
  風水輪流轉﹐兩飛女喝採連聲﹐為朱雀打氣。
  “好﹗”
  “小姐好棒啊﹗”
  “怎麼了﹖剛才意氣風發﹐現在就連招架之力也沒有﹖”
  姬發凝神觀察﹐思量對敵之計﹐不理會朱雀的椰揄。
  朱雀勝而不驕﹐內勁如潮暴涌﹐現出彩色的朱雀影象﹐如幻如真﹗
  “小子聽著﹐我的手比腳更快﹐你會死得好慘﹗”
  攝打不是辦法﹐必須搶攻﹐和她斗快﹗
  姬發如狼疾扑﹐朱雀飄身疾旋﹐輕易避過﹗
  姬發看准來勢﹐疾臂橫砸﹗
  朱雀手快如電﹐壓住姬發雙臂﹗
  雙爪順勢疾攻姬發面門。姬發雙掌合什﹐險險破了朱雀這一招﹗
  爪勢落空﹐朱雀膝撞下﹐偷襲姬發要害。
  “嘩﹗臭丫頭﹐好陰毒﹗”
  一個箭步﹐向朱雀頭部鏟撞﹐朱雀纖腰疾拗﹐堪堪避過。
  姬發鐵掌下劈﹐擊中朱雀胸部。
  交手以來﹐朱雀首次中招﹐跟路後退。
  朱雀倒下﹐撐地起腳﹐姬發淬不及防﹐下額被猛力蹬中﹗
  形勢不利﹐脫險為先﹐朱雀急旋身飄開。
  “哼﹗小色鬼﹐專攻女人胸部﹗”
  “你們小姐也不見得光彩﹖剛才還不是出陰招嗎﹖﹗”
  白毛虎與飛女們舌劍脣槍﹐朱雀卻默然不語﹗
  自出娘胎﹐從未受過這般侮辱﹐朱雀怒火熊熊﹗
  “吐…好痛……下額幾乎裂了……”姬發手護著下顎問朱雀。
  “怎麼了﹐還要打嗎﹖﹗”
  “你還未死﹐當然打﹗”
  姬發見纏斗已久﹐恐再有幫手來﹐于是決定速戰速決無賴。朱雀攻勢急勁﹐姬
發飛躍上半空﹐先避其鋒。
  白毛在一旁看得真切﹐叫道﹕“好﹗大英雄出絕招﹐美人小心﹗”
  姬發勁力澎洶涌﹐朱雀一時招架不來﹐被壓得跪倒地上。
  姬發剛才利用寒氣二池的特殊效用將功力提升﹐勁勢竟比以前增強逾倍﹗
  “這小于越戰越強﹐非認真對付不可﹗”
  姬發火勁悍然殺至﹐朱雀周圍競突然幻化出無數羽毛﹐把身體重重包住﹗
  “這招未逢敵手﹐小于必敗﹗”
  只見朱雀全身如蠶繭般被羽毛包裹﹐不斷回旋向上。
  姬發發力狂攻﹐連轟數十掌﹐竟無法攻入。
  連串掌擊下﹐朱雀身上散出無數金黃色光點﹗
  “喂﹗好漂亮﹗”
  再看清楚﹐光點原來是無數輕盈飄逸的羽毛。
  羽毛“輕輕’’飄過身上﹐姬發赫然──大出血﹗﹗
  這些羽毛只是幻象﹐其實朱雀的一雙纖纖玉手﹐指影連綿﹐已在姬發身上﹐劃
上數十道血痕﹗連番攻勢之下﹐朱雀漸現真身。
  聚勁左手指上﹐仿如雀頭般﹐重點出擊。
  姬發心中吃驚﹐冷不防被刺中眉心。
  朱雀內勁再催﹐將姬發推撞向橫梁。
  加強功力﹐狠狠擊刺姬發﹗
  朱雀手下不留情﹐橫梁受力不住﹐隆然爆裂。
  一輪急攻﹐姬發被刺得遍體鱗傷﹐夾在爆破的橫梁之中﹐朱雀則施施然飄身著
地。
  “完了﹗臭小子完蛋了﹗”二飛女見狀﹐高興地叫了起來。
  朱雀心想﹕“逼我出此絕招﹐起碼十日才可復元﹐要把他凌遲處死方泄心頭之
恨﹗”
  “把寶刀拿來﹗”
  朱雀一聲令下﹐兩名宮女忙飛身而去。
  “她已將大英雄擊倒﹐還要刀來于啥﹖”
  “莫……莫非……她要……把大英雄﹐殺……殺……”
  連累姬發送命﹐白毛虎越想越驚﹐嚇得淚如雨下﹗
  不久﹐宮女抬著寶刀回來﹐顯得很吃力﹗
  “嘿……我的好寶貝﹐有鮮血可飲了﹗”
  這柄寶刀﹐看來十分沉重﹗
  寶刀緩緩出梢﹐透出一股血紅光華。
  好個朱雀﹐單手持刀﹐從容不迫﹐揮舞自如。白毛連忙上前﹐攔住小姐﹐跪著
求道﹕“小…小姐﹐都是我出的鬼主意……請你饒他……一命吧。”
  “都是我錯﹐我願意給你叩一萬個響頭﹐以後做牛做馬﹐任憑差遣……
  “哈哈……不知自量﹐你這種垃圾貨色﹐我們朱雀宮怎會要﹖”
  姬發彈離梁木﹐凜然著地﹐嚇得朱雀亦後退一步。
  “起來﹗男子漢大丈夫﹐怎可向女人下跪﹗”
  “哈哈……瞧﹗大家都弄得頭破血流……”
  “唉﹗白毛虎﹐別白費口舌了﹐向這種人求情﹐妄想﹗”
  “喂﹗丫頭﹐剛才不是被你弄得眼花繚亂﹐也昏腦脹﹐我也不會中招…”
  朱雀勃然大怒﹐宮女們急遲下。
  “這次算是扯平﹐無謂再斗﹐別阻我們走﹗”
  “呸﹐說走就走﹐你當朱雀宮是妓院麼﹖﹗”
  “冥頑不靈﹐看來要用猛招﹐徹底擊敗她﹗”
  二人對峙之際﹐一宮女悄悄走近飛女身旁耳語。
  多說無益﹐姬發狂嚎一聲﹐上衣猛然展碎﹐誓以強橫內功﹐一舉擊敗朱雀。
  如此氣勢﹐擅戰的朱雀亦當堂為之一怔﹗
  唯有雙手緊握寶刃﹐增強自己的信心﹗
  寶刀迎頭劈下﹐姬發合掌接住。
  刀氣余勢甚猛﹐急忙側身閃避。
  “好﹗就和你比拼內力﹗”
  兩人全力比拼之際﹐冷不防一道鐵鏈悄然竄來﹐姬發錯愕之下已被緊緊纏住。
  “哦﹖﹗”
  “哈……任你再強的本領﹐也無用武之地﹗”
  鏈上的鐵環﹐赫然布滿鋒利的小鉤﹐正緊如著姬發下陰和幾處主要大穴。
  要害和穴道受制﹐運動掙扎﹐立刻痛徹心肺﹗
  全身勁力已被鉗制﹐愈催谷﹐愈是劇痛攻心﹗
  “哈哈哈﹗輪到你了﹐出招啊﹗出招啊﹗”朱雀狂叫著。
  “說什麼男子漢﹐不向女人下跪﹖﹗我不單要你跪﹐更要你人頭落地﹗﹗
  “不﹗﹗”白毛在一旁看得心中不忍。
  見姬發飽受凌辱﹐眾女心花怒放﹗
  對方手段卑劣﹐姬發誓不低頭﹐一雙不屈的眼神﹐逼視朱雀。
  “繡姐﹐九妹﹐我沒用﹐來生再見了﹗”
  朱雀狠下殺手之際﹐突然心念一動……
  只要多壓兩分﹐就可令姬發頭破慘死﹐但寶刀卻停在半空
  平日嬌縱專橫﹐殺人如棄草芥的朱雀﹐怎麼突然“手下留情”呢﹖﹗
  “小姐﹗殺了他﹗殺了他啊﹗”
  白毛虎早已嚇得心膽俱裂﹗
  良久﹐劍尖開始緩緩移動﹐但卻是在姬發面前滑落……
  “小姐﹗小姐﹗”
  “把他們押到大牢去﹗”朱雀說完轉過身去。再說朝歌城紂王與大祭司等待姐
妃商借聖水回來期間﹐繼續共商計策對其元始天魔。
  大祭司對封王說﹕“妲妃此行未必成功﹐必須多想幾個辦法﹐以牽制魔頭﹗”
  紂王問﹕“這魔頭的武功已達絕頂﹐世上誰可匹敵﹖﹗”
  大祭司想了一想答道﹕“就算是我﹐亦無把握可將他擊敗﹐除非……用攻策略﹗”
  “且算一算當今的絕頂高手﹕聖姬、妲妃、妖帥、魔帥、魔帥之師……”
  “還有姬昌﹐一懮子、雷將子、電將及魔後等……但這些人都不為寡人所賣命﹗”
  大祭司突然眼睛一亮、道﹕“尚有獄中的魔君﹐武功深不可測
  紂王道﹕“是呀﹐縱然以鐵鏈鎖其丹田、四肢要穴。囚于天牢十年﹐居然仍能
運勁與寡人對抗﹗”
  “近數月送到天牢服侍他的女奴﹐通通不到數天﹐便渾身軟癱﹐昏迷不醒﹗”
  “對了﹗魔君以女色練功……那有轉機了﹗”大祭司面露喜色地說。
  “相傳七百年前﹐有一妖人被十大高手圍攻﹐惡戰三日三夜
  “結果﹐十大高手悉數陣亡﹐而妖人亦全身經脈碎斷、重傷垂危……”
  “但這妖人竟悟出一套九陰易脈大法﹐不但恢復武功﹐威力更勝一籌。”
  “若寡人練成這種九陰易脈大法﹐豈非可以避過郁結的巨閥穴﹐而不至走火人
魔﹗”
  “但魔君又豈肯傳授寡人﹖”
  大祭司上前對紂王道﹕“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待我親自出馬吧﹗”
  “大祭司駕到﹗”
  “哈哈哈……好一個魔君﹗”
  “老夫今日專誠到訪就是要看看你的‘九陰易筋法﹐的進境如何﹗”
  大祭司一語道破﹐魔君大為展愕﹗
  ‘九陰易筋法’乃是絕世神功﹐如今有了傳人﹐真個可喜可賀﹗”
  “根據老天推算﹐如無意外﹐閣下該修練到六、七成火候矣﹗”
  “唉﹗若在此時半途而廢﹐便太可惜了﹗”
  “大祭司既有所求而來﹐何不開門見山﹖﹗”
  “對﹗閣下果然明白老夫的心意﹗”
  “老夫得悉此絕世神功重現江湖﹐耐不住好奇之心﹐特來見識見識﹗”
  “嘿……大祭司﹐你百多歲人﹐行將就木﹐何必多此一舉﹗”
  “唉﹗正是因為時日無多……”
  “……若未能親眼一睹此絕學﹐就更死不限目矣﹗”
  “而且﹐說不定此絕學的功力﹐能夠移為己用﹐助我延年益壽﹐受益不淺也﹗”
  “閣下不吝賜教﹐就陪我這個老人家玩玩﹗”說著大祭司已拳杖攻來。
  “好厲害的杖法﹐把我身上七七四十九個大穴封住﹐除了硬拼﹐別無他法﹗”
  魔君當機產斷﹐一把抓住杖頭。
  兩大絕頂高手﹐甫交手即最高深凶險的內力比拼﹔兩股猛烈。無比的內勁碰擊﹐
爆出雷霞磅
  無罡的氣流﹐震撼囚室﹗
  “嘩﹗兩大絕頂高手比拼﹐畢生難逢﹗”
  “只……要學得一招半式﹐終生受用呀﹗”兩名衛士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魔君心想﹕“難得有絕頂高手試招﹐正好考驗老子的功力程度﹗”
  “晤……瞧他眼神﹐胸有成竹﹗絕不簡單。”大祭司心中暗自戒備。
  魔君突地催運內勁﹐身上鐵鏈如長蛇般擺動﹐嗡嗡作響。
  鐵鏈乃由一種奇特的玄鐵精藏人地下深處﹐無法扯斷。
  女子被強猛的內勁逼醒﹐但睹的二人比拼之狀﹐更嚇得魂不附體。
  兩名衛士﹐亦被霸道的氣勁﹐逼得向後急退。
  只見兩衛士被擠壓得緊貼牆上﹐雙腳離地﹐動彈不得﹗
  “嘿……大祭司果然名不虛傳﹐一把年紀功力也如此強猛﹗”
  雙方功力不斷提長﹐居中的女子﹐被擠得身形扭曲﹐慘不堪言﹗
  兩股霸道強橫的內勁互相推撞﹐女子如球般不斷翻滾。
  “啊﹗怎麼…”
  大祭司內勁源源提升﹐但只覺魔君功力強韌無比……強攻過去﹐則如泥牛人海﹔
力弱之時﹐卻又急邃反噬﹗
  “老鬼的功力﹐目前還可應付﹐暫時未須施展易筋法﹗”
  “好家伙﹐看來信心十足﹐非加強功力不可﹗”
  形勢不利﹐大祭司一躍而起﹐借勢強增內勁壓向魔君。
  果然壓得魔君身形頓挫﹐似乎支持得很吃力﹗
  “嚎嚎……怎麼樣﹖﹗撐不住便跪地求饒﹗”
  “放屁﹗”
  獰笑聲中﹐魔君右臂﹐競隱然透出陣陣黑氣……
  黑氣暴脹如球﹐徐徐移動﹐所過之處競變得骨瘦如柴﹗
  黑氣不斷鼓脹﹐移動至頭部之時﹐魔君面貌﹐看來飽滿結實﹐神情矍爍﹗
  但黑氣一過﹐頓時于皮下陷﹐仿如骷髏骨頭一般﹐恐怖駭人﹗
  大祭司一生閱歷無數﹐作戰經驗甚豐﹐但睹些怪狀﹐亦感震楞莫明﹗
  不消片刻﹐黑氣球已由右臂移至左臂之上﹐直迫向大祭司的權杖。
  “這古怪功夫﹐有何威力﹖”
  危急關頭﹐忙以左掌加入對抗。
  兩股絕世內力猛烈碰擊﹐爆出驚天巨響﹐弱質女子﹐哪裡承受得了﹖嬌軀應聲
爆碎﹐登時漫天血雨﹐場面驚栗可怖。
  侍衛雖有根底﹐亦被逼得死去活來﹗
  強壯的身軀﹐竟被推壓得陷入鐵門內﹐當場慘死﹗
  魔君暴喝一聲﹐內力急推至頂峰﹐囚室受壓轟然爆破﹗
  劇震巨響﹐震撼整座天牢﹗
  “嘩﹗發生了什麼事﹖”
  “地震麼﹖﹗”天軍上面亂成一團。
  “好像是由天牢底部傳來呀﹗”
  “嘩﹗那是什麼東西﹖”
  只見一具龐然大物﹐突破囚室地面。
  “啊﹗太厲害了﹐這家伙的功力﹐競到如此境界﹖﹗”
  魔君此招﹐耗力甚巨﹐待馬上運功回氣﹐身體亦回復本來面目﹗
  魔君收勁﹐大祭司方能松口氣﹐狼狽著地﹗
  “憑你仍未夠資格試我的最高功力﹗”
  “加上紂狗就差不多﹗”
  “大膽﹗竟敢侮辱大王﹗﹗”
  大祭司甫一發勁﹐手中權杖已化飛灰﹐身上衣衫競也片片碎落﹗
  “哎呦……背好癢﹐還想借用你的權杖抓一下呢﹗﹗”
  “可惡﹗﹗”
  大祭司面目無光﹐狂怒下不借施展玉石俱焚﹐與敵懼亡的無上神功‘血焰神功’﹐
大祭司功力不斷提升﹐魔君心中凜然﹗
  “嘿……老鬼發火﹐終于出真功夫了麼﹗”
  只見大祭師全身冒煙﹐指甲亦赫然暴長五寸。
  煙霧繚繞之中﹐隱見大祭司﹐渾身散發詭異紅光。
  “哈哈哈﹗給我氣得滿面通紅﹐七竊生煙﹖小心別氣死了﹗”
  魔君表面嬉皮笑臉﹐心裡卻不輕敵﹐持續催谷九陰易筋法﹗
  大祭司雙手一揚﹐把身上煙霧陡地撥開。
  魔君驚詫聲中﹐只見大祭司﹐全身竟已變得血紅一片……
  雙掌一合﹐面上隨即爆出逾百血筋﹐面容恐怖駭人﹗
  同一時間﹐天上風雲變色﹐烏雲亂卷﹐仿佛與大祭司的絕招﹐互相呼應﹗
  “大祭司﹐別意氣用事﹐寡人的江山要緊﹗”紂王害怕大祭司有什麼閃失﹐焦
急地叫道。
  “大祭司﹐不可兩敗俱亡啊﹗”
  “對付元始天魔才是最重要呀﹗”妲妃已在一旁提醒大祭司。
  “哼﹗老鬼﹐要來個同歸于盡嗎﹖﹗好﹗反正我也活得不耐煩了﹗”
  魔君催谷內勁﹐正欲硬拼之際﹐冷不防大祭司突然撤招﹗
  硬拼不成﹐但勁力已發﹐囚室當場遭殃。
  兩股內勁擊破堅固無比的天牢而出﹐威力難以想像﹗
  “媽的﹗死老鬼攪什麼花樣﹖﹗”
  “幸好剛才及時收勁﹐否則定必拼個玉石俱焚﹗”
  “若果為了一己好勝之心﹐壞了大事﹐不但連累大王的江山不保﹐亦對不起先
王的托付……
  大祭司冷靜下來﹐散勁之後﹐面色回復正常。
  “哼﹐魔君﹐老夫不與你計較算你勝了﹗”
  大祭司剛才的威勢﹐魔君亦無把握取勝﹗
  “好一個大祭司﹐識英雄﹐重英雄﹐咱們算是不分勝負吧﹗”
  “魔君﹐老夫欣賞你的武功﹐但更欣賞你的傲氣﹗”
  “不過﹐若你以為練成九陰易筋法﹐就可以破牢而出﹐我勸你還是不用妄想了﹗”
  大祭司一語道破﹐魔君不由得心不納罕﹗
  “唉﹗眼看你練得一身絕世武功﹐卻要郁死牢中﹐實在令人惋嘆﹗”
  “唉﹗老夫雖然貴為大司﹐卻也無能為力﹐可惜﹗可嘆﹗”
  “嘿……大家也是一把年紀﹐說話無謂轉彎抹角了﹗”
  “好﹗快人快語﹐老夫今日到此的另一目的﹐就是要你出戰──元始天魔﹗﹗”
  “元始天魔﹖傳聞中的驚天大魔頭﹖﹗”
  魔君吃驚之余﹐目光卻閃出興奮的神色﹗
  “對﹗能夠出戰元始天魔﹐亦是你逃出生天的唯一機會﹗”
  “嚎嚎嚎……太不化算了﹐老子說不定要賠上性命﹔你們出價也未免太低了罷﹗
  “嘿嘿﹐難道以為自己還有討價還價的余地麼﹖﹗”
  “哈哈……那得請大祭司先弄清楚﹐現在到底是誰個有事相求了﹗”
  “哼﹗給你一天時間好好想清楚吧﹗”碰上大祭司﹐魔君著著受制﹐真個大傷
腦筋﹗
  再說姬發與白毛虎被朱雀的手下押著來到天牢。
  “快走﹗別耍花樣﹗”
  “哼﹗他全身穴道被封﹐還逃得了麼﹖”
  大牢內﹐赫然發現一把深鑄地上﹐奇形怪狀的巨鎖。
  兩侍女瞬即將白毛虎手腳上鎖。
  姬發則由兩飛女“侍候”﹐正是安排在怪鎖裡。
  “嘿……臭小于﹐這把叫做天地鎖﹗”
  “專門款待重犯﹐普通人沒資格“享用”﹗
  “咦﹗天地鎖﹖﹗這名字好熟……”白毛虎若有所思的想著。
  兩飛女發力一推﹐只聽得隆的一聲﹐怪鎖已牢牢合上。
  內藏的無數機括﹐亦同時扣合……
  接著﹐數排活塞﹐同時自鎖面上的小洞內伸出。
  活塞上﹐赫然刻有十個天于和十二地支的字形。
  “嘿……小子這次插翼難飛﹐除非他懂得順序接出八個密碼吧﹗”
  眾女走後﹐白毛虎馬上由懷中取出百合匙﹐打開了自己的鎖。
  “嘿……這等普通貨色﹐怎鎖得住我﹖”
  “待我來看看你的怎樣﹗”
  “嘩﹗好堅固的金屬﹐你即使未被封穴﹐也未必可震碎它﹗”
  “剛才那些丫頭﹐說要順序按八個密碼﹗”
  “十天于是甲已丙丁戊已庚辛壬癸。
  “十二地支是子丑寅卯辰已午未申戊亥﹗”
  “總共甘二個活塞﹐八個密碼該有多少個組合呢﹖”
  “二一得二﹐二二如四﹐四四就一十六……”
  “會不會有一千個﹖……”
  白毛虎突然蹲下﹐用地上禾草數算半個時辰﹐竟還未有答案﹗
  “哇﹗算到了﹐幸好我的腦袋﹐還真不賴﹗”
  “怎麼樣﹖多少個﹖”
  “說共有一百二十八億九干三百一十二萬六千四百個組合﹗”
  “我的天﹗那由不是絕天機會逃脫﹖”
  “白毛虎﹐你是否算錯了﹖怎麼會有百多億的組合﹖”
  “我自小已被稱為算求神童﹐怎會錯﹗”
  “我爹是城中算術最精的人﹐但是我七歲那年﹐就已把爹超越﹗”
  “叼﹗那該是家族遺傳﹔你爹是算術天才﹐你則是越級天才了﹗”
  “當然哇﹐整座飄渺城的規劃﹐都是出自爹的設計……”
  “他跟隨城主數十年﹐人人都景仰他﹐稱他為最偉大的設計師﹗”
  “城中的主要宮殿﹐都是由我爹親自設計建造﹐像廣寒宮、神威殿、蒼龍堡、
朱雀宮等
  等﹗”
  “我自小已幫助我爹﹐計算有關建筑工程各種事宜。”
  “啊﹗怪不得你對飄渺城的街道、渠路等規劃這般熟悉
  “咦﹗你爹既是位人人稱頌的偉大設計師﹐何解你會落泊如斯呢﹖”
  “大家朋友一場﹐你有什麼隱情﹐盡管說出來﹗”
  白毛虎一時感觸﹐哇然大哭起來﹗
  “自從山頂的廣寒宮建成後﹐我爹及一班工匠﹐便全部失蹤……”
  “娘親因為思念過度﹐不久亦磕然病逝﹐那時﹐我才十三歲
  “白毛虎爹爹及一班工獲﹐看來已遭那飄渺城主的毒手了
  娘親死後﹐我落泊無依﹐輾轉來到朱雀宮﹐在廚房中擔任小ㄐK…
  上次﹐端著燕窩進花園﹐看見一個少女正在練功……
  那正是朱雀小姐﹐那時也不過是十二、三歲﹐但已長得花容月貌﹐身段玲瓏﹐
尤其練功之時﹐更顯得英姿勃勃﹐迷人極了﹗
  我第一眼看見她﹐已經驚為天人﹐深深被吸引住了﹗
  自此對她日思夜念﹐神魂顛倒﹐有次更幾乎連手指也給剁掉﹗
  總之﹐她已成為我的夢中情人﹐教我牽腸掛肚……魂今系朱雀……
  “整天發白日夢﹐真沒用﹗”
  可惜﹐後花園禁衛森嚴﹐一年之中﹐亦只能跟她碰上幾次面﹐只見她日益長得
成熟健美……
  每次見過她以後﹐我總也沒一個月每晚做著甜夢……”
  三年前一天﹐我又有幸得見芳容﹐正當看得痴迷之際﹐卻被她發現﹐且甚感不
滿……
  結果﹐命人把我逐出朱雀宮﹗
  從此便流落街頭﹐行乞渡日。飽一餐﹐餓兩餐﹐此後三年都沒有長高﹔其實我
已十七歲了……
  “三年來我唯有常偷偷潛入宮﹐見她一面。”
  “我一直對她景仰愛慕﹐但今日所見﹐才知她如此凶狠無情﹗”
  姬發聽著白毛虎說的話﹐心想﹕“這白毛虎身世殊不簡單﹐加上驚人的計算能
力﹐將來終非池中物﹗”
  “這天地鎖就是我爹當年的發明﹐相信天下無人能夠開啟﹐除非知道那個密碼﹗”
  “八個密碼﹐會否就是你爹的生辰八字呢﹖”姬發突發奇想的問。
  “呀﹗一言驚醒夢中人﹐我爹一向以天地鎖為榮﹐以此作為密碼﹐很有可能呀﹗”
  “我爹的八字是甲子﹐丙寅、戊午、壬子、盡管試試﹗”
  白毛虎忙順次序按掣。
  但是﹐天地卻毫無反應。
  “唉﹗”
  “咦﹗你爹只得你一個孩子﹐何不試試你的時辰八字﹗”
  “我的八字應該是──丙、寅、庚于、丁末、壬寅﹗”
  天地鎖果然馬上有反應﹐只聽得鎖內傳出連串機括轉動的聲音……
  隆的一聲﹐天地鎖開啟。
  “成功了﹗”白毛高興地跳了起來。
  姬發忙解開身上縛纏的鐵練及被封穴道。
  “噓﹐好舒服呀﹗”姬發回頭看見白毛虎突然木然地呆在那裡﹐連忙上前問道。
  “白毛虎﹐能夠天地鎖﹐該高興才是﹐干嘛愁眉苦臉﹖”
  “我爹以天地鎖為榮﹐用了我的八字作為密碼﹐可知爹爹對我是何等重視……”
  “唉﹗我卻是個流氓﹐小偷……”
  想到父親下落不明﹐自己這些年來落泊潦到﹐白毛虎豈能不慚愧﹐感慨﹖﹗
  “唉﹐別難過了﹐你爹可能在人世﹗”
  “而且﹐你還年輕﹐只要以後發憤圖強﹐一定可以出人頭地﹗若你肯努力﹐我
願意傳授武功予你﹗”
  “什麼﹖真的﹖﹗”白毛一把抓住姬發。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三跪九叩之禮﹗”
  “好了﹐好了﹐起來吧﹗”
  “當務之急﹐是要想辦法逃出這鬼地方﹗”
  “我曾看過裡的設計圖﹐記得這監牢下面﹐有一條去水道。”
  白毛虎說著﹐忙往地上到處敲叩。
  “可能在這石塊下﹐你能否震碎它﹖”
  “小心﹗千萬別弄太大聲響。”
  “這個易辦﹗”
  姬發運起先天乾坤功的陰柔內功﹐凜例的寒氣﹐直透石塊。
  姬發以陰寒之氣﹐令大石的石質變得脆弱﹔運勁之下﹐臉色變得青白﹗
  白毛虎的記性和勘察果然准確﹐石塊之下﹐正是去水道的所在。
  姬發以陰勁潛擊了一刻鐘﹐即行收勁。
  臉色亦漸收青白變成朱紅﹗
  這回﹐轉以陽火之勁﹐再壓向石塊。
  “嘩﹗師父的臉色又青又紅﹐好怕人……”
  “只見火勁猛烈無比﹐直透大石之中。
  石面之上﹐開始出現龜裂。
  “成了﹗加油﹗加油﹗”
  大石被寒熱兩種內勁接連沖擊之下﹐瞬即碎裂。
  地面陡然下陷﹐變成一個地洞。
  “哈哈﹗我的估計果然推確﹗”
  “師父的內功真是越凡人聖﹗”
  “咦﹗你的記性和算術天才﹐才是天下第一﹗”
  “嘻嘻……我們溜得神不知﹐鬼不覺﹗”
  二人沿著水道爬行﹐順利逃出監牢。
  “師父﹐請你逗留一會﹐我有些事要辦﹗”
  白毛虎一溜煙的跑掉﹐姬發亦正好趁機調理內息。
  經過寒熱兩池的鍛煉之後﹐姬發感覺體內的陰陽兩股內勁﹐更加強烈雄渾。
  “咦﹗那麼快便回來了﹗”
  只見白毛虎抱著一個包裹﹐喜孜孜地跑回來﹗
  “我在這兒的帳房﹐拿了大堆金子﹗”
  “不問自取﹐是為賊也﹐這怎麼行﹖”
  “在飄渺城內走動﹐非財不行﹗”
  “這些金子﹐當賠償也好﹐當借也好﹗”
  “你得算清數目﹐日後要如數奉還﹗”
  “我連利息也一並奉還﹐行了吧﹗”
  “朱雀宮帳房堆滿黃金﹐她今日如此待我﹐非拿她一、三十錠黃金﹐作教訓不
可﹗”
  “唏﹗小鬼﹐偷錢還要諸多借口﹗”
  雖已夜深﹐飄渺城內﹐仍是一貫的喧囂繁雜﹐人來人往。
  二人找得綢緞莊﹐匆匆換過光鮮的衣服。
  “哈哈……咱們好好的扮大爺去也﹗”
  “哎晴﹗那兒來的兩位公子﹐逗得姑娘們樂透啊﹗”
  “兩位公子英明神武﹐豪爽過人﹐一看便知是名門之後了﹗”
  白毛虎競把姬發帶到妓院裡大灑金錢﹔眾人視為大豪客﹐姑娘們忙殷勤侍候。
  “這位公子﹐來嘗嘗咱們醉紅樓的巧手名菜果子狸吧﹗”
  “不……不用客氣﹐我……我自己動手可以了﹗”
  “好酒量呀﹗”
  面子攸關﹐二人舉埋痛飲﹐以示豪氣﹐結果落得酩酊大醉﹐雙雙昏睡過去。
  醉中﹐姬發依稀看見自己﹐與繡尉和九抹﹐快樂地摟在一起﹗
  姬發猛地驚醒﹗
  “繡姐﹗九妹﹗”
  “呵……再來十壇﹗”白毛虎已經被灌得一場糊涂﹐姬發看著
  白毛虎搖搖頭﹐嘆道﹕“師伯曾說﹕酒能誤事﹐果然不錯﹗”立即運起內力﹐
替白毛虎解酒。
  一股清涼之氣﹐透腦而至﹐白毛虎立刻醒來。
  “喂……你忘了我們還有要緊事辦麼﹖”姬發問。
  白毛虎連賠不是﹕“好﹗好﹗別生氣﹐我們馬上去辦﹗”說完一溜煙跑到客堂
去了。
  “龜公﹐這裡金元寶一錠﹐你要不要賺﹖”白毛虎一付大家公子的調頭﹐拿著
金元寶一揚﹐揚的一地。
  姑娘們見著金子眼睛一亮﹐忙上前問道﹕“呵……公子有什麼事情﹐盡管吩咐﹗”
  “在此城中﹐有什麼妓院在這一兩天裡﹐會有新鮮貨色﹖”
  “這個……待我仔細想想……”
  “啊﹐有了今晚于時﹐花柳院會拍賣一個姑娘﹐聽說那娃兒長得天仙化人﹐美
艷不可方物﹗”
  “那……你可有見過她的相貌如何﹖﹗”
  “我倒沒見過﹐但聽說那娃兒頗懂武功﹐一雙濃眉大眼﹐英氣凜凜﹗”姬發聽
得真切拉著白毛虎的手趕往花柳院。
  是夜﹐時近子時﹐只見花柳院內到處張燈結採﹐燈火通明﹐花園中早已聚集數
十嫖客﹐紛紛交頭接耳﹐氣氛好不熱鬧。
  “子時已屆﹐還不快把美人叫出來﹖﹗”眾膘客已等得不耐煩了。
  “剛好趕得及﹗”姬發與白毛虎趕到時﹐眾嫖客已把美入團團圍住﹐正在討價
還價。
  “那美人除了美若天仙﹐還一身武藝﹐該值一千兩吧﹗”
  “才貌雙全﹐我說起碼值千五兩才是﹗”
  “有勞各位達官貴人久候﹐咱們這娃兒﹐名叫美仙﹐人如其名﹐美若天仙……”
姬發拔開人群一看﹐啊﹗九妹﹐果真是九妹。
  只見九妹神情呆滯﹐任人擺布﹐似被迷藥控制。
  “至今是處子之身﹐皮鮮肉嫩﹐一副旺夫益子相……還練得一好武功﹐真個是
文武雙全。”
  “今日更加買一送一﹐附贈絕世寶刃一把﹗”
  玄冰寶刃出鞘﹐寒光閃閃﹐璀璨奪目。
  “嘩﹗美人寶刃﹐相得益彰呀﹗”
  “機會千載難逢﹐各位大爺﹐請涌躍出價﹐現在開始﹗”
  “五百兩﹗”
  “六百兩﹗”
  “七百兩﹗”
  “八百兩﹗”
  “我家主人只肯出一千兩﹐你們通道滾吧﹗”
  “你家主人是什麼狗東西﹐敢與我家主人爭﹖﹗”
  “老二﹐教訓他﹗”
  “是﹗”
  “他媽媽的﹐活得不耐煩了﹗”
  保鏢眼前一花﹐面門已被抓個稀爛﹐慘叫而倒。
  “果然有高手﹗這家伙身形快絕﹐出手狠辣﹗”
  “你……你家主人到底是誰﹖﹗”
  “白虎堂主﹗﹗”
  “糟﹗這次要做賠本生意了﹗”
  “誰個還敢出價﹖”
  眾人噤若寒蟬﹐哪裡還敢作聲﹖
  “師父﹐這三人是白虎堂主摩下三大凶鷹﹐鷹爪功令人聞名喪膽。”
  “通通給老子滾﹗﹗”
  “與白虎作對﹐慘過凌遲處死﹐走為上著﹗”
  凶鷹一聲令下﹐眾人爭先恐後﹐急步離去。
  “師父﹐我們先離開再說﹗”
  “白毛虎﹐你到底攪什麼鬼﹖”
  “何必與他們正面沖突﹐偷偷溜進去救人就行了﹗”
  “什麼﹖﹗又要扮老鼠﹖﹗”
  “唏﹗這次不同了﹐這裡字衛並不森嚴﹐我們可以越牆而過。”
  “周婆子﹐這裡一千兩黃金﹐你點算清楚﹗”
  “呵……不用了﹐大鷹爺也信不過麼﹖”
  “咱們三兄弟﹐為這件差事等了一整晚﹐疲倦得緊﹗
  “這裡一半黃金﹐算是周婆子一點心意﹐希望大鷹爺不嫌棄
  “喂﹐快些呀﹗我家主人等待不耐煩了﹗”
  “師父﹐大概就是這廂房了﹐試試看吧﹗”
  姬發早已心急如焚﹐越窗而人﹐果然正是九妹﹗
  “噓───﹗”
  “糟糕﹗太魯莽了﹗”原來屋裡還有兩名丫環﹐姬發急忙飛身搶前﹐點了兩個
丫環穴道。
  “咦﹗什麼聲音﹖”
  大凶鷹破門而人只見倒兩丫環倒在地上﹐九妹則已不知所蹤。
  “美仙姑娘不見了﹗﹗”
  “九妹叼九妹﹐我好掛念你……”
  姬發抱著溫香軟玉的九妹﹐心裡說不出的高興﹐差點沒掉下淚來。
  “嘻……師父好風流﹐竟有這天仙船的紅顏知己﹗”
  “師父﹐請等一下﹐我跟不上了﹗”
  “咦﹗好凜冽的勁風﹐不妙﹗”
  姬發連忙向例疾閃。
  姬發大吃一驚﹐起腿連環疾踢﹐逼退大凶鷹凌厲的攻勢。
  “嘿嘿……小于的功夫不俗﹗”
  “她是我的好友﹐請閣下放過一馬﹗”姬發客氣地說。
  “哈哈……憑什麼要老子賣你的帳﹖白痴﹗﹗”
  “唉……始終難逃一戰﹗這家伙看來不易應付﹗”
  “徒兒﹐給我保護九妹。”說完姬發把九妹拋給白毛虎。
  “嘩﹗……好重﹗﹗”勇者無懼﹐姬發蓄勢迎戰。
  原來大凶鷹剛才聞美人逃脫﹐立即躍上屋頂觀察……
  發現姬發等人逃走方向﹐飛向疾追。
  “這小子膽生毛﹐且看他有多少斤兩﹗”
  姬發一心想速戰速決﹐擺脫糾纏﹐連出虛招逼退大凶鷹。“哼﹗花拳繡腿﹐看
老子將你破你稀爛﹗”
  鷹緣鋒銳無匹﹐瞬即將卦象擊潰﹐疾吸姬發面門。
  姬發先出虛如﹐其實旨在攻其下盤﹐腳刀狠鏟中凶鷹膝蓋。
  大凶鷹被踢得失神﹐再遭姬發的如雷腿﹐急邃狂轟。
  “大凶鷹輕敵吃虧﹔只見血花飛濺﹐不知中了多少腳﹗”
  “哇﹗師父威猛絕倫﹐天下無敵呀﹗”
  大凶鷹亦非省油的燈﹐飛旋疾起﹐及時避開姬發的第二輪攻勢。
  鷹爪急驟如雨﹐暴若狂雷﹐姬發連忙招架﹐手腳並用﹔雙方于半空激烈纏斗﹐
連珠碰擊﹐斗得異常燦爛﹗
  “師父加油﹐把這家伙轟個落花流水﹗”
  白毛虎看得眉飛色舞﹐渾不知峰後有兩人掩至。
  驚覺已遲﹐後腦道猛然抓中。
  “嚎嚎……怎逃得出咱們的手指﹖”
  可憐白毛虎後腦連皮帶發被抓掉一大撮﹐鮮血飛濺﹗
2004-10-15 03:31 PM#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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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oushu
鐵蘿騾




積分 123
發貼 76
性別  保密
註冊 2006-11-23
狀態 離線
卷二 姬發篇

第十三章 虎猛龍威

  十八年前一個冬天﹐飄渺城主率領手下到雪山狩獵。
  剛巧遇見一少年正于雪坡上跟凶殘的白熊展開激烈搏斗。巨熊凶猛無比﹐少年
卒被擊倒﹐見少年被巨熊擊倒飄渺城主的手下﹐不由幸實樂禍地道﹕“哈哈……不
自量力﹐看他如何被巨熊撕破﹗”少年危在頃刻﹐飄渺城主與眾手下﹐卻袖手旁觀。
  危急關頭﹐少年奮然舉臂﹐撐住巨熊上下鄂。狂力暴發﹐竟把白熊的巨口猛然
撕裂。
  啊﹗看不出這少年出臂力如此驚人﹗飄渺城主也暗然心驚﹐戰情峰回路轉﹐旁
觀眾人﹐盡皆愕然﹗
  吼……嗚……巨熊劇痛攻心﹐利爪狂揮亂舞﹐少年慘被抓個血肉橫飛。強忍痛
楚﹐厲爪插入巨熊要害。暴喝一聲﹐重逾千斤的巨熊﹐被舉上半空。好小子﹐在生
死一線間﹐竟發出這超絕威力。
  巨熊要害被抓個稀爛﹐痛得在地上翻滾哀號。
  “嗚───﹗”
  激戰過後﹐少年已虛脫得不能支撐﹐渾身也沒一處完好皮肉。
  “咦﹗這少年確是罕見之材﹗”飄渺城主也愛生材之心﹐命眾手下將少年帶了
回去。少年昏迷了一晝夜﹐方才蘇醒。為答謝城主救命之思﹐遂拜人其門下。
  原來少年名叫戈巴克夫﹐乃西域遠處的俄羅斯人﹐因老家生活貧苦﹐毅然東來﹐
找尋機會。
  戈巴克夫天賦異稟﹐體格與潛能比常人高出三倍﹐經城主調教出三倍﹐經城主
調教之下﹐轉眼間臍身超級高手之列。每次決斗﹐無人可接其十招以上﹐且往往將
敵人撕擊至開膛破肚﹐頭爆骨碎而亡。
  戈巴克夫屢克強敵﹐戰功彪炳﹐早職為──
  白虎勢力日益擴大﹐後收納三凶鷹﹐更加如虎添冀﹐在城中的地位﹐僅次于城
主及蒼龍。
  但他與蒼龍之間﹐到底誰個武功較高﹐因二人從未交手﹐尚是未知之數……
  九妹﹗白毛虎﹗﹗
  姬發救出九妹後﹐被三凶鷹追戴……
  姬發稍一分神﹐被鷹爪擊中胸膛。
  唏──好個姬發﹐乘飛退之勢﹐竟突然出腳攻擊其他兩鷹。
  砰───﹗
  敵眾我寡﹐拆想辦法要這危局﹗
  姬發忙舉掌輕壓九妹天靈蓋﹐輸入真氣﹐助其蘇醒。
  “他媽的小子﹐偷襲老子﹖﹗”熊鷹狠狠地道。
  碰﹗砰﹗
  姬發回身連環飛踢﹐腳勁雄猛﹐餓鷹十指登時麻痛。
  大凶鷹剛才經過一輪劇斗﹐趁機回氣調息。
  有我們三人在此﹐這小子跟娃兒﹐插翼難飛﹗
  碰﹗砰﹗碰﹗
  鬼鷹乘機加入戰團﹐然而姬發內功渾厚﹐雖然不斷輸送真氣予九妹﹐仍能出招
應付。
  形勢凶險﹐一定要幫師父﹗
  白毛虎傷了頭部﹐幸好尚未暈厥﹐俏悄從靴內拔出平日用以自保或撬門窗的小
刀。
  只聽“碰﹗”的一聲﹐鬼鷹失利餓鷹忙從後扑上﹐來得好﹐看我報一爪之仇﹗
  唆﹗一刀插中鬼鷹。
  哇﹗
  鬼鷹痛極﹐回手狂抓﹐白毛虎又告中招。
  碰﹗



  小刀直插入脊骨之內﹐鬼鷹頹然仆倒。
  碰﹗
  餓鷹狂攻﹐但奈何不了姬發﹗
  噗﹗
  唏﹗噗﹗
  “呼呼……小子自顧不暇﹐還想救人﹖”
  大凶鷹接戰﹐餓鷹忙替鬼鷹拔出小刀﹐並封穴止血。
  “唉﹗今次看來要跟師父葬身此地……不過﹐士為知己者死值得的﹗”白毛虎
心想﹐此時九妹也醒了過來。
  “九妹你終于醒來了﹗﹗”姬發抱著九妹高興地道。
  “終于見到你﹐好開心呀﹗”九妹歡喜不已。
  “強敵當前﹐你和白毛虎快逃吧﹗”姬發關切地道。
  而此時﹐大凶鷹厲爪殺至﹐姬發慌忙回身擋架﹐倉卒迎擊之下﹐中了一爪。
  姬發催運內勁陡地打出絕招﹐硬生生震開大凶鷹﹗
  大凶鷹也為之一震﹐嘩﹗之小子比想像中厲害得多﹐內功競有數十年修為似的﹗
經一番調息﹐鬼鷹傷痛大減。
  “老二﹐這小子暗算我替我殺﹗”
  “好﹗”
  餓鷹向前疾扑危急關頭﹐白毛虎發力狂奔。
  但又怎及得鷹爪快呢﹖眼看白毛虎就要糟殃﹐只聽“噗﹗”的一聲﹐幸九妹及
時相救﹐餓鷹也幾乎路上一臂。
  鐵鷹一驚之余一看﹐“哼﹗看這娃兒乳臭未于﹐武功不會太高﹗”
  不料九妹劍法凌厲刁鑽﹐攻得鐵鷹手忙腳亂。
  九妹功力未復竭力﹐搶攻﹐甚感吃力。姬發發現九妹不支﹐心想﹕“嘿﹗若不
速戰速決對方若有援兵殺至﹐我們慘了﹗
  姬發全神應敵﹐將先天乾坤功推至九成功力。
  形勢危急﹐姬發一躍而起﹐以雷霞萬鈞之勢扑擊大凶鷹﹐誓要一舉殲敵﹗一記
“天火燎原”向大凶鷹托猛攻去。
  大凶鷹也用神鷹裊裊絕招回讓。
  勁腿猛烈狂轟﹐但大凶鷹身形快絕無倫﹐左閃右竄之下﹐姬發攻勢全數落空。
  猛然發覺大凶鷹已躍至頭上﹐一雙鷹爪﹐更如霹雷閃電般罩下。
  姬發奪力迎擊二人四手相扣﹐硬拼勢所難免。
  姬發一記“逆轉乾坤”﹐大凶鷹被反扣了過來﹐姬發趁此良機﹐施展乾坤第六
絕﹐將鷹爪功加上本身的功力﹐全數轉轟大凶鷹。
  這…擊威猛絕倫﹐大凶鷹慘叫撞牆。隆﹗
  “老大﹗”鐵鷹驚叫。
  大凶鷹被踢得鼻梁爆裂﹐鮮血狂噴痛得魂飛魄散。
  大凶鷹忙下令﹐“犯不著為──個女娃掉了性命﹗走﹗”
  餓鷹聽得號令﹐急忙抄起鬼鷹﹐飛身撤退。
  “九妹﹐別追了﹗”
  “強敵當前﹐我們能脫身已是萬幸﹗”
  擊退強敵﹐二人高興緊緊摟在一起﹗
  三凶鷹做夢也想不到在極度優勢之下﹐竟被轟得落荒而逃。
  劫後重逢﹐二人愛意澎湃﹐相擁熱吻起來。
  九妹對姬發一往情深﹐終于得到回應﹐心裡驚喜交集﹐禁不住掉下淚來。
  “啊﹗好甜蜜﹐好感人……”白毛虎支持不住﹐咳的一聲吐血倒地。
  “呀──﹗”姬發驚呼。
  “九妹﹐這位是我的患難之交﹐亦是我的徒兒白毛虎。”
  白毛虎傷勢不輕﹐姬發急忙輸以真氣。
  真氣灌體﹐白毛虎立刻恢復氣力。
  九妹再細意替其包扎傷口。
  凶鷹定會派人搜捕我們趕快出城為妙﹗
  白毛虎領著二人﹐在偏僻橫巷疾走。
  只見城門有大隊人馬巡視﹐事非尋常。白毛虎對二人道﹕“看來朱雀已發現我
們逃脫﹐所以派大隊人馬四處搜捕﹗”
  “那麼﹐白虎星君亦會派人加入搜捕﹗”姬發也應和道﹐白毛虎焦急地說﹕
“啊﹗說不定全城兵馬已經總動員﹐我們插翅難飛─﹒﹒﹒﹒﹒﹒”
  姬發無奈地說﹕“怎麼辦﹖﹗簡直無處藏身。”
  “呀﹗有辦法﹗”白毛虎計上心來。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在朱雀宮﹐三人又再扮“溝渠老鼠”潛入朱雀宮花園。
  姬發調皮地說﹕“嘻嘻……九妹﹐你是最美麗的老鼠啊﹗”九妹愛戀地揪著姬
發地臉﹐佯說道﹕“哼﹗還有心情說俏皮話﹗”
  三人再度潛返寒熱池﹐果然無人蹤﹐白毛虎得意地說﹕“哈……朱雀、白虎、
凶鷹等人一定想不到我們會躲在這兒﹗”
  “這裡不但安全﹐而且對我練功夫有幫助﹗”
  “這兩邊池水﹐一寒一熱﹐功效神奇。”
  姬發馬上加緊練功今次駕輕就熟﹐一下竄入水中﹐充份發揮寒熱二池的功效﹐
體內陰陽氣功不斷融匯貫通﹐只覺內力冉冉提升﹗九妹則在池邊洗頭﹐“唏﹗將我
的頭發弄得不三不四的﹐真討厭﹗”
  看著心上人練功﹐九妹心裡甜絲絲的﹐心想著﹐突然姬發從水中冒出噴了九妹
一身的水﹐“唏﹗頑皮鬼﹗﹗”九妹笑著說。
  姬發運功七周天﹐身心舒暢無比﹐與九妹在木屋裡相偎相依﹐甜蜜溫馨﹐不知
人間何世……
  白毛虎在門邊把風只悶得打磕睡﹐突然白毛虎驚呼﹕“咦﹖﹗不妙﹗”
  “師父不好了﹐大隊人馬﹐正向這兒奔來﹗”
  片刻問﹐只見大隊人馬﹐分別從幾處通道進入形成包圍之勢。
  來者赫然是……白虎星君、朱雀、大凶鷹、餓鷹等人﹗
  “嘿嘿……好家伙﹐竟然夠膽在這兒匿藏﹐害我們在城中找了一整夜﹗”白虎
星君厲喝道。
  “哈哈……原來就是躲在木屋之內﹗”
  “豈有此理﹐竟敢躲在我的禁地裡﹗”朱雀怒吼。
  “哈……朱雀宮禁地竟可讓閑人出入自如……”白虎星君挖苦道。
  “哼﹗我都快要氣死了﹐你還在挖苦我﹖”朱雀更是火上加油。
  “哈哈﹗待我把他們撕個片碎﹐替你出一口氣吧﹗”
  木屋之上﹐忽然傳來木塊碎裂的聲音﹐朱雀驚呼﹕“啊呀﹗他們由煙囪逃走﹗”
白虎星君狠狠地道。
  “哼﹗他們插翅難飛﹐保證逃不出我的手指嬸。”
  姬發與九妹忙循本屋頂上的煙囪逃走。
  “哈哈……臭小子﹐快報上名來﹗”白虎星君問道。
  “哼﹗出言不遜你憑什麼問我的名字﹖﹗”姬發不屑一顧地回敬道。
  “這小子氣度不凡﹐精華內斂﹐確是個一等高手﹗”白虎星君暗想﹐隨道﹕
“哈……小子好大的口氣﹐若你接得了我五招便留你一個全尸﹗”
  “九妹﹐我來應付他﹐待會你伺機逃走。”
  “不﹗咱們同生共死﹗”
  “好﹗那我們便打個痛快吧﹗”
  姬發知九妹性格倔強﹐決聯手對敵。
  白虎星君心想﹕“晤……這美人兒巾幗不讓須眉﹐甚合本座的口味﹗”忙對朱
雀道﹕“朱雀﹐別殺這個女的﹐留給我來處置﹗”朱雀沒好氣地說。“哼﹗為什麼
要留給你處置﹗”白虎星君厲聲道﹕“這娃兒我花了一千兩買下﹐卻被人奪去……”
  “若不搶回來親自處置﹐我的面子擱到哪兒去﹖”
  哼﹗朱雀直氣得臉色發青。
  白虎、朱雀氣焰囂張﹐姬發二人聽在耳裡氣在心頭﹐戰意大盛﹐托呼道。
  “豈有此理﹗當我們是瓮中之鱉﹐任由處置﹖﹗”
  “我今日就不單要接你五招﹐更要你嘗嘗失敗的滋味﹗”
  “記著﹐要留那女的活命﹗”白虎再次叮吁。
  朱雀道﹕“嘿……這個我可不敢擔保﹐看情況吧﹗”
  二人對話這際﹐姬發猛招﹐已悍然襲至。
  “哼﹗想試我的實力﹖﹗”
  白虎存心輕敵﹐姬發雙掌急旋揮舞﹐決施以迎頭痛擊。
  姬發經寒熱池磨練﹐功力又晉升一級﹐先天乾坤氣勁﹐瞬即繞遍白虎全身。
  “哼﹗看你還可躲到哪裡﹖”
  姬發運勁﹐雙掌出擊﹐白虎卻不硬接﹐扭身回轉。
  噗的一聲﹐白虎可怕﹐擊中的只是白虎斗篷﹗
  吼的一記﹐猛虎回頭﹐白虎凌厲攻擊。
  白虎左肘聚勁疾揮﹐姬發慌忙沉掌接戰﹐硬拼之下﹐雙方勢均力敵。
  姬發順勢一拖﹐巨掌迎頭劈去。
  好個白虎﹐熊腰急擺﹐堪堪避過。
  白虎舉掌還擊﹐姬發勇者無懼﹐挺掌硬接﹐爆出連串巨響。
  雙方猛力出擊﹐姬發畢竟內力較有不及﹐漸感吃力。
  不久﹐已被逼至屋頂邊緣﹐眾手下忙呼﹕“虎爺﹐推他下來﹗推他下來﹗”
  “讓我們刺他一個千孔百洞﹗”
  衛士吶喊聲中﹐白虎更形凶猛﹐姬發形勢大為不妙﹗
  “嘿嘿﹐你死定了﹗”
  白虎話音甫落﹐虎爪中姬發胸膛。
  眾衛士雀躍萬分﹐擺開長矛陣﹐恭候姬發光臨﹗
  “是立功的好機會﹗”
  眼看要百矛穿心之際﹐姬發一個翻身﹐打出強猛絕招﹐把衛士們手持的長矛﹐
盡數震斷﹗
  餓鷹揮掌護體﹐但亦狼狽不堪﹗
  姬發連環飛腿﹐餓鷹照單全收﹐被踢得魂飛魄散﹗
  一輪急攻後﹐姬發順勢一跺﹐借力躍向對面另一樓頂。
  一個轉身﹐朗然降落朱雀宮主樓頂上。
  九妹刀法凌厲﹐激戰兩飛女。
  突然一血滴子飛向九妹頭頂﹐眼見九妹危急﹐姬發疾呼﹕九妹﹐小心﹗”
  千鈞一發之際﹐九妹急閃身﹐堪堪避過。
  避開一個﹐第二個又殺到。
  兵器詭異急勁﹐九妹甚是狼狽。
  “哈哈﹐臭丫﹐知道我們的厲害了嗎﹖”
  “看你能撐多久”
  “看在你們是女兒家份上﹐剛才我處處留手﹐想不到你們竟如此歹毒﹗”
  九妹怒極﹐全力出擊。
  只見白虎突然激怒狂吼氣勁暴張﹐身後頓時幻化成一頭虎形氣勁﹐氣勢之強猛﹐
全場震驚﹗
  “啊﹗白虎這回是動真怒了﹗”
  “嘩﹗這是什麼武功﹖”白毛虎被驚呆了。
  主圓三十丈之內﹐氣勁澎湃急激﹐朱雀亦得潛運內勁﹐方可站得住腳﹔身後煙
囪頂﹐卒破吹個破碎。
  幸白毛虎躲進煙囪下﹐免被吹走。
  只見白虎傲然矗立﹐身後的虎氣勁如箭在弦作勢欲扑。
  姬發不敢怠慢﹐急提升內勁﹐渾身冒出白煙。
  白煙繚繞﹐幻出龍形氣勁﹐與白虎不逞多讓﹗
  屋頂之上﹐龍虎對峙﹐蓄勢待發﹐全場屏息觀戰。
  山坡上的高樓內的人﹐亦被白虎的氣勁所驚動。
  此人背上肌肉﹐分張結實﹐尤其那龍形紋身﹐威猛得栩栩如生﹗
  看來事不尋常﹐該看看﹗
  從數十丈的高樓躍下﹐如履平地﹐此人的輕功已臻化境﹗
  “咦﹗是白虎﹗”
  “晤……這個位置正好﹐咦﹗是白虎﹗”
  白虎暴喝一聲﹐率先搶攻﹗
  “今次就算你接得了我五招﹐也要你死得好慘﹗”
  白虎來熱洶洶﹐姬發急忙提勁躍起﹐施展乾坤第三絕──
  火輕居高臨下﹐把白虎罩在中央。
  “哼﹗要你這頭瘋虎﹐爆腦而亡﹗”
  雙掌合並﹐以無比掌勁﹐化解吸納了姬發的如雷腳擊﹗
  “啊呀﹗我的腿功如泥牛入海﹐這家伙的掌勁競變了仍柔纏韌……”
  姬發被白虎推得失去平衡﹐背門大開﹐立刺虎爪擊中﹗
  姬發劇痛慘叫﹐人如斷線風箏飛退﹐白虎銜尾狂追﹗
  轟隆一聲﹐姬發上半身陷入石內﹐登時碎石四飛。
  “嘿﹗這小子不死也得重傷﹗”
  “嗚……師父……”
  姬發情勢危殆﹐九妹睹狀大驚﹗
  九妹心神太亂血滴子乘時來襲﹗
  “哼﹗先解決這兩個臭丫頭﹗”
  九妹驚怒交集﹐提刃殺上﹐銳意速戰速決。
  寒冰寶刃一揮﹐血液子應聲碎裂。
  九妹突然顯得勇犯異常﹐飛女大驚失色。
  “哇﹗怎麼搞的﹖﹗”
  九妹不慌不忙﹐揮刀狂劈﹐所有武器盡被劈個片碎。
  “嘩﹗好厲害的丫頭﹗”
  “呼……納命來﹗”
  飛女逼于以鐵鏈充當武器﹐但亦同樣難逃一“斷”﹗
  九妹寶刃疾揮﹐向飛女迎頭劈去﹐不知身後已被一巨型烏影所罩。
  一道凌厲刀勁悍然劈至。
  情勢危急﹐九妹下意識舉刀擋格﹐及時避過分尸之災﹗
  朱雀出勁強猛﹐九妹左手登時發麻。
  “哼﹗臭丫頭﹐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呼……這朱雀出招狠辣﹐麻煩了﹗”
  白虎右爪運勁再轟﹐姬發連忙翻身閃出。
  白虎巨爪于石內順勢拖曳﹐無數大小碎石﹐激射而出。
  甫一著地﹐馬上回氣搶攻。
  姬發一記“乾坤無定”﹐右腳原來只是虛招﹐左腳才是殺著﹐白虎淬不及防﹐
中腳﹗﹗
  姬發身形懸空﹐雙腿被抓個正著﹗白虎也不甘示弱忙使出一招“餓虎拎熊”。
  “哈哈……以為一腳就可把我擊倒﹖你未免太小看大爺了﹗”
  “好﹗本座間以此招撕裂巨熊﹐今日就讓你開開眼界﹗”
  姬發又一記“逆轉乾坤”﹐生死存亡之際﹐姬發忍痛發力﹐弓腰打出乾坤第六
絕﹐將白虎爪勁﹐加上本身勁力﹐猛烈轟出。
  “啊﹗好厲害的絕招﹐這小子的實力﹐究竟有多高﹖”
  撞力強猛﹐朱雀像亦被震得搖搖欲墜。
  “啊呀……我的朱雀像呀﹗”
  姬發險被分尸﹐驚魂甫定﹐急忙回氣﹔只覺胯下及大腿痛楚不輕嚇得渾身是汗。
  只見白虎鼻血直流﹐受傷不輕﹗
  傷後的白虎﹐暴怒如狂﹐吼聲如雷﹐氣勢加倍驚人。
  “糟糕﹗逆轉乾坤也不能將他擊倒﹗”
  怒吼聲中﹐白虎已挾著雷霆萬鈞之勢﹐飛身扑來。
  虎魅旋風──
  來勢銳不可擋﹐先避其鋒﹐待他勢弱時才反攻﹗
  虎爪猛銳無匹﹐姬發堪堪避過。
  一連數爪﹐猛烈攻擊﹐姬發也避得十分凶險。
  “哈哈……你以為避得了嗎﹖”
  白虎突然出腳﹐角度刁鑽、腳勢急猛﹐姬發後腦﹐登時被踢個正著。
  “再添一腳﹐送你下黃泉。”
  電霞一腳殺至﹐雖被鋤至頭昏腦脹﹐仍得勉強擋架。
  白虎腳勢太勁﹐姬發被轟得撞破屋頂﹐躍進朱雀宮內。
  “哇……我的朱雀宮啊﹗”
  朱雀分神之下﹐險被九妹削去腦袋﹐幸得兩飛女解困。
  再拼幾刀﹐九妹又迅捷飄開。
  “哼﹐想憑輕功偷襲﹐妙想天開﹗”
  朱雀頭也不回﹐便將九妹的攻勢全數封殺。
  硬拼之下﹐九妹被震得虎口劇痛。
  “跟這丫頭纏斗有失身分﹐也算損耗真元﹐出要一招把她了結。
  “唉……這丫頭﹐捱不過這一招了﹗”
  只見朱雀拌起逾千刀影﹐挾著雷霞萬鈞之勢﹐籠罩住方圓十丈之內﹗
  “我的天﹗避無可避﹐只有硬拼了﹗”
  為勢所迫﹐九妹揮刃疾擋﹐轉眼間﹐雙方已拼了一百多刀。
  攝不到第三百刀﹐九妹虎口已經爆裂﹐玄冰寶刃亦被震脫了手。
  “臭丫頭﹐去死吧﹗”
  九妹手無寸鐵﹐面上一涼﹐已被寶刀劈中……
  姬發運用巧妙﹐竄離白虎的腿壓范圍。
  剛才勉強接了白虎一腳﹐傷勢加深﹐狂噴鮮血。
  “嗯……這白虎的武功﹐比玄武高出不止一籌……”
  “鼻梁劇痛﹐鼻骨可能已裂﹐天殺的小子﹗”
  白虎凌空逼勁﹐准備出猛招擊殺姬發。
  “兩招之內﹐要你橫尸當場。
  “呼……這白虎越戰越強﹐莫非我要畢命于此﹖﹗”
  飛虎破山──
  姬發趁虎爪迫近之時﹐猛地使出乾坤第五絕。
  姬發雙臂急劇回旋﹐牽引出猛烈旋渦﹔白虎身表懸空﹐被攫得隨氣流急轉。
  轉眼間﹐白虎已轉了逾百個圈﹐只覺天旋地轉﹐心中大驚。
  天道循環精妙之處﹐就是先以氣流把敵人轉得暈頭轉向﹐然後再以雙掌拍擊敵
人頭部取勝。
  不料姬發左腕一緊﹐已被白虎抓中﹐幸右掌仍能重重擊中白虎面門。
  “啊﹗不妙﹗”
  說時遲﹐那時快﹐白虎左爪疾擊﹐登時爆出裂骨之聲﹐姬發左臂慘被擊斷。
  斷臂痛得撕心裂肺﹐姬發差點暈撅過去……
  白虎這招雖然險勝﹐但自己亦傷勢加劇﹐暴怒到極點。
  “從未有人過得我十招﹗你也不例外﹗﹗”
  “天啊﹗真要逼我使出乾坤第七絕──天驚地動﹗﹖”
  “第七絕引動﹗﹖”
  天地之氣﹐威力無壽﹐但會破壞自然定律﹐夷害生靈﹐故萬萬不可施展﹗”
  當年﹐乾坤祖師創出乾坤六絕﹐威震武林。于一次戰役中﹐由于敵人實在太多﹐
殺之不盡﹐但眼看將要力盡而亡﹔危急之際﹐竟悟出乾坤第七絕﹗
  天驚地動﹐乃牽引九天之威和九地之氣結合而成﹐威力曠古絕今﹔甫一發招﹐
就將數百敵人轟個粉碎﹐震撼得出搖岳動。
  但此招過後﹐天空仿佛如崩裂﹐一連十天﹐刮起狂風暴雨﹐雷電交加﹔顯然是
此招的氣勁破壞了天氣自然的循環。
  同時亦導致大雨成災﹐江河泛濫﹐百姓喪失家園﹐溺死者數以萬計。
  到了第八代掌門人﹐一次﹐由于面對極強大的敵人﹐逼于無親﹐再度使出此招。
  但掌門出招後﹐竟控制不了自身氣勁的暴發﹐殲敵後﹐自己亦爆體而亡。
  此次出招﹐再度帶來山搖地撼之災﹐引動了火山大爆發﹐熾熱熔岩﹐飛射百裡﹐
一發不可收拾﹗
  土崩、地震﹐接踵而至﹐方圓百裡內﹐人畜傷亡慘重。
  “所以﹐若無五十年以上修為控制這種天地之氣﹔不只爆體而亡﹐更會惹來天
災橫禍﹐涂炭生靈。
  “血內之軀﹐怎有能力引動天災﹖傳說而已……”
  “就算是爆體而亡﹐只要能救回九妹﹐姬發在所不惜﹗”
  “無論如何﹐不能讓九妹落在在淫威手上﹗”
  姬發不理一懮子的忠告﹐決定施展最後絕招──乾坤第七絕。
  “咦﹖這小子看來尚有絕招﹗”
  “嘿﹐好小子﹗你的絕招越強﹐本座越高興﹗”
  姬發高舉右臂﹐身形仿如陀螺般急速轉動﹐隱隱透出一道乾坤陰陽封象。
  “晤……這絕招倒很像樣﹗勁風越來越凜例﹐氣勁也似乎無休止地增強……”
  姬發急疾飛旋﹐周圍游渦氣流逐步集中于手臂之上﹐產生一肌怪異的引力……
  白虎不敢怠慢﹐提升到八成功力﹐誰備火拼姬發這氣勢磅礡的絕招。
  強猛的引力﹐終于脫臂而出﹐射向屋頂。
  屋頂像蛋殼般被射破引力直沖九霄。
  石粒雖然來遲半步﹐但總算救回九妹一命。
  “啊……一顆石粒震得我幾乎寶刀脫手﹖﹗”
  “這顆石若是射向我﹐受傷肯定不輕……”
  朱雀知道有高手在附近窺伺﹐不敢再傷害九妹。
  “把她綁起來﹗”
  “唉﹗到底是何方高手出手相救﹖”
  天象大變﹐烏雲從四方涌聚而來﹐電光亂閃﹔周遭氣壓急降﹐朱雀等人﹐只感
一股重壓向心頭﹐詫異莫名﹗
  接著﹐更發生強烈地震﹐朱雀宮亦被震得搖搖欲墜。
  “奇怪﹗飄渺城從未有地震發生﹐這到底怎麼回事﹖”
  姬發牽動的旋渦越來越大﹐仿如龍卷風般﹔把厚重的石板硬生生扯上半空﹐氣
勢駭人之極﹗
  我的天﹗這股難以言喻的力量﹐不斷灌入體內而且難以控制……內勁急劇膨脹﹐
仿佛快要爆炸一般﹐難受極了……怪不得要有五十年功力﹐方能駕馭得了﹗
  但凡習武之人﹐一旦遇上這等曠奇招﹐自然都會興奮莫名﹐白虎亦不例外。
  姬發體內勁力無止地膨脹﹐斷臂上的傷口有如宣泄的缺口﹐鮮血狂噴劇痛攻心﹗
  片刻間﹐另一股氣勁從天上疾旋而下﹐看來姬發已接通了九天之氣﹗
  咦﹗吸納九天之氣﹖莫非是傳說中先天乾坤功第七絕──天驚地動﹖﹗
  九天九地之氣﹐融匯貫通﹐姬發手臂筋肉﹐登時暴脹逾倍。
  接著﹐全身筋肉亦急速膨脹﹐衣衫鞋子亦被擠破碎裂﹐可見天地之氣產生的無
匹力量﹐雄猛絕倫﹗嘩﹐氣勁雄猛無匹﹐沖擊得本座快要窒息……
  姬發接著天地之威﹐仿似九天神龍﹐簇勢雷霆萬鈞﹐但白虎亦不逞多讓﹐活像
五岳山君﹐爪勢排山倒海﹐神龍猛虎﹐斗個旗鼓相當﹗
  雙方經過劇烈密集互擊之後﹐各自轟出強猛的拳和爪﹐爆出震天巨響。
  “啊呀﹗這小子的勁力越戰越強﹐威猛無匹……”
  姬發一拳唬住白虎﹐乘勝追擊﹐雙腿連環疾踢﹐勁力雄猛強悍﹗兩人只攻不守﹐
拼命互轟﹐雙方都吃了四、五十招﹐方才分開﹗
  不妙﹗勁力已越來越少﹐再戰下去﹐必敗無疑﹗
  好﹗拼盡了一擊定勝負﹗﹗
  兩人豁盡全力出擊﹐兩股雄猛絕倫的氣勁激烈相碰﹐爆發出天崩地裂的震撼力﹗
  朱雀宮雖然堅固﹐也承受不起這狂猛的驚天巨震﹐爆個稀爛﹗
  可憐在旁觀戰的衛士﹐走避不及﹐被碎石瓦片轟個正著﹐死傷無數。
  偌大的朱雀宮﹐變了頹垣敗瓦﹐頓成廢墟……
  白虎雖然傷痕累累﹐但仍顯得躊躇滿志﹐因為──他贏了﹗
  “什麼……還能動﹖”
  “啊﹒﹒﹒”
  姬發只覺渾身虛脫疲弱﹐竭盡九牛二虎之力﹐方能站立起來﹐但仍不住顫抖。
  “呀﹗地震停止了﹗”
  “嘩﹗死了這麼多人真慘﹗”
  劇戰之後﹐天上黑雲流散﹐異象消失﹐回復天朗氣清。
  姬發只覺渾身虛脫疲弱﹐竭盡九牛二虎之力﹐方能站立起來﹐但仍不住額抖。
  天驚地動﹐果能引發天地之氣而暴增功力﹔可是卻只維持短暫時問﹐跟師父所
說的威力﹐還相差甚遠﹗
  姬發發揮不出天驚地動的真正威力﹐固然由于他的功力不足。”
  傷臂流失大量鮮血﹐也是急促泄氣的主因之一﹗
  但亦因此避免了一場巨大天災﹐不致涂炭生靈。
  “哼﹗你施展第十一招吧﹗﹗”
  “好強悍的家伙﹐斗志無窮﹗”朱雀也暗自心驚。
  姬發的英風﹐更加深了九妹對他的愛慕。
  “咦﹗這一男一女﹐應該就是姬發和燕九妹了﹗”樓上觀戰的那人暗想。
  “十多年來﹐你是第一個接過我十招的人﹐本座欣賞你﹗”白虎心裡不由得佩
服。
  “好﹗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待你傷臂復原之後﹐發揮你的真正最高實力﹔屆時
再來一戰﹗”
  白虎言畢飛身抓起九妹躍向朱雀所處的屋頂﹐“這娃兒暫時由我看管﹐你傷愈
後來找我吧﹗”
  姬發想追﹐但卻無能為力﹐心中一陣絞痛﹐激憤與無親交集。
  “哼﹗白虎肯放過你本小姐﹐可不同意啊﹗”朱雀在一旁卻不甘心地對姬發道。
  此刻姬發已感渾身經絡劇痛攻心﹐天旋地轉﹐眼前一黑……
  朝歌這邊﹐大祭司那魔君狗賊的反應如何﹖﹗
  依老夫觀察﹐那狗賊已然心動﹐事實上﹐他亦無選擇余地﹐因為﹐只要我們停
止向他供應女子﹐使他無法修練九陰易筋法﹐他便逃生無望﹐那九陰易筋法﹐究意
管不管用呢﹖
  曠世奇功﹗渾身筋脈竟能另闢匪徑﹐隨意融合﹐發揮強橫功
  大王若能練成此法﹐便能避開郁結的巨閥穴﹐更可增強本身功力﹗
  封王聞言﹐不禁色然大喜。
  “哈哈哈……太好了﹗”但瞬即低首沉吟﹐面呈懮色﹗
  “可是日後放虎歸山定必後患無窮……”
  “大王放放心﹐老夫已經准備提煉一枚千魂鎖心釘﹐以符制那魔賊﹗”
  “但提煉此釘﹐必須犧牲性千名童男童女﹐實在有傷天良﹗”
  “哈哈……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大祭司又何須介懷呢﹗”
  倘若朝廷有變﹐天下分裂﹐兵戎四起﹐死傷者何止千萬﹐區區千個童子﹐算是
什麼﹗”
  “咱們現有兩策在手﹕其一乃以魔制魔﹐其二乃以易筋法增強大王功力﹐可與
天魔對抗…。﹒
  尚有一策﹐按姐紀飛鴿傳書所言﹐日內便可返抵朝歌……
  加上妲妃的“聖水擒魔”﹐咱們共有三策在手﹐元始天魔﹐必定劫數難逃﹗
  翌日﹐天牢。“魔君﹐經過一日思量﹐你有什麼條件盡管開出來吧﹗”
  “哈哈……妄想利用老子﹖﹗反正我也不活不了多久﹐索性一拍兩散﹐也不讓
你們得益﹐哈哈……”魔君斷然拒絕﹐大祭司出乎意料﹐錯愕英明﹗﹗
  “哼﹗紂狗屠殺咱們魔族數十萬人﹐這筆血債未償﹐竟妄想老子幫他﹖”
  “老子已決定老死天牢﹐不會為紂狗出半分力﹐你死心吧﹗”
  “唉﹗竟錯過大好良機﹐真可惜﹗若你回心轉意﹐就通知獄卒吧﹗”
  魔君態度堅決﹐大祭司知多說無益﹐拂袖而去。
  “哼﹗別說女色﹐就是飯也不讓你吃﹐把你餓個半死﹗不信你還不屈服……”
大祭司氣得七竅生煙。
  “唉﹗連對付一個階下囚也束手無策﹐難道寡人這次真是惡運臨頭﹖﹗”
  大祭司向紂王票告一切﹐封王急道﹕“大王且別灰心﹐反正還有時間﹐定可想
出良策﹗”
  “啟稟大王﹐娘娘已經回宮﹐待焚香休浴之後﹐即來拜見。”
  不久﹐妲妃捧著聖水﹐蓮步姍姍﹐欣然而至。
  “平身﹗”
  “妲妃參見大王﹐願我王萬歲、萬萬歲﹗”
  “妲妃幸不辱命﹐已求得天母聖水﹗”
  “晤……你回來正好﹐寡人正為魔君之事頭痛不己﹗”
  大祭司將計劃告知姐紀﹐三人共商計策。
  凡人必有所欲﹐這魔君自然亦不例外﹐奴家倒有一法﹐可以令他貼貼服服﹐為
大王救命﹗”
  “哦﹗﹖你有何良策﹐速速道來﹗”
  “只要如此……”
  “哼﹗此法固然可行﹐但……豈非便宜了那老鬼﹖”
  “唉﹗奴家也很感委屈﹗只是別無他法……”
  “唉﹗為了大商江山﹐娘娘競要受如此屈辱﹐他日消除禍患大王必會好好待你﹗”
  “那麼﹐事不宜遲﹐馬上依計行事﹗”
  “大祭司﹐快派人備妥千名童子﹐提煉千魂鎖心釘備用﹗”
  “寡人也得去會一會元始天魔﹐合咱們三人之力﹐不信斗不過那老鬼﹗”立馬
趕到鹿臺﹐會見元始天尊﹐見師尊正抱著一女尋歡。
  “嘿嘿……受德﹐關于老夫登基之事﹐究竟進展如何﹖”元始天尊有點不耐煩。
“回票師尊﹐經過大祭司精心推算﹐一個月後的初七﹐是上佳的黃道吉日﹗”
  “不過……經徒兒與幾位大臣商議﹐認為最好先冊立師尊為國師﹒﹒﹒﹒”
  “使朝野上下﹐先行了解師尊是無上尊貴……”
  “等再過一段時間﹐徒兒即以身體不適為由﹐禪位于師尊。則可保群臣懾服﹐
不致天下大亂﹗”
  “哼﹗說什麼懾服群臣﹐你分明想用拖字決﹐敷衍老夫﹗”元始天尊不滿地道。
  “徒兒與群臣都是以社稷為重……倘若天下大亂﹐禍患無窮﹗”
  “希望師尊能夠接受此建議﹗”封王見師尊生氣﹐忙跪下求道﹐元始天尊一發
力抱著的女子已死﹐遂惡狠狠地對紂王道﹕“晤……聽來倒有點道理﹗不過﹐你休
想向老夫耍花樣﹗”
  話說魔君﹐無飯無水已數日﹐卻仍滿不在乎﹐忽然﹐一股濃烈的酒菜香味飄來。
  “他媽的﹗好濃的酒菜香﹗”
  “嘩﹗不止酒菜﹐還有濃野女人氣味﹗”
  “啊﹗這不是妲妃的體香嗎﹗真個蝕骨銷魂﹐但……她來干什麼﹖﹗”
  魔君的嗅覺果然比狗還要厲害﹐過不多久﹐果見妲妃領著名會侍女﹐捧著大盤
酒菜而至。
  只見她秋水盈眸﹐嘴角含春﹐以極富誘惑的眼神﹐凝視魔君﹗
  “嘿……這妲妃長得越來越風騷﹐真是天生媚質難自棄﹗”
  “魔君大人﹐妲妃今專城送來酒菜﹐讓你老人家好好享用。”
  魔君沒好氣地說﹕“哼﹐原來是一個大祭司﹐再來一個妲妃娘﹐有話快說﹐有
屁快放﹐別再故弄玄虛。”
  “喲……魔君大人英明神武﹐妲妃又怎敢撤野﹖”
  “若大祭司有何冒犯﹐妄代賠過就是﹗”
  只見妲妃一雙纖纖玉手﹐白裡透紅﹐加上酒香扑鼻﹐誘人之極。
  魔君暗然一驚﹕“哼﹗大獻殷勤﹐分明不懷好意﹐莫非這酒中有毒﹖﹗”
  “唏﹗反正老子己豁去性命﹐管他娘﹗”
  “哈﹗好酒﹐好酒﹗”
  拼死無大礙﹐魔君一飲而盡﹗
  此等酒菜﹐均請魔君大人細意品嘗﹗
  魔君老實不客氣﹐抄起肥雞﹐大快朵頤﹗
  “你有何事相求﹐盡管說吧﹗”
  “唉﹗還不是女人問題﹐妲妃想的自然是那九天冰蟬……”
  妲妃大顯媚功﹐呵氣如蘭﹐直把魔君哄得魂肖魄蕩﹗
  “只要保得青春常駐﹐魔君大人有啥要求﹐妲妃也不惜一切﹐盡力而為﹗”
  酒中的天母聖水漸生奇效﹐魔君雙目通紅﹐欲焰狂升。
  只見魔君大叫﹕“我愛女人呀﹗”說著對妲妃道﹕“我要你﹗”欲火暴如山洪﹐
欲抓妲妃人懷﹐但扑了個空﹗
  這天母聖水﹐果然是天下第一媚藥﹐只把魔君弄得大失常性﹐丑態畢露﹗
  “嘻嘻……你去服待魔君大人﹗”
  侍女那敢抗命﹐只得硬著頭皮﹐戰戰兢兢地走向魔君。
  “哈﹗女人啊﹗女人啊﹗”魔君一把抓住侍女﹐托喜道。只見魔君立刻把侍女
剝個精光﹐一下挺入那女子體內﹐侍女一聲驚呼﹕“好痛啊﹗”昏了過去。
  侍女慘被摧殘﹐連聲哀叫﹐終于七孔噴血﹐氣絕而亡。
  “怎麼……死了﹖”另一侍女見狀﹐不禁膽額心寒。
  “你上﹗”妲妃厲聲對待女說。
  “嚇﹒﹒﹒﹒﹒﹒”
  “娘娘﹐饒命啊……饒命啊﹗”
  妲妃又怎會有憐惜之心﹖二話不說﹐揮袖將侍女卷向魔君。
  “喲……魔君大人﹐你得溫柔些﹐別又把她弄死啊﹗”
  “呵呵……老子快要爆炸了﹐辛苦得要命……”魔君急不可耐。
  同一命運﹐經不起魔君的摧殘﹐一命嗚呼﹗
  “媽的﹗剛剛開始﹐又死了﹖”魔君被搞得氣急敗壞。
  “嘩﹗這老家伙﹐果然寶刀未老﹗”而在一旁的衛士也不由驚道﹕“是殺人的
“寶刀”﹗
  “唏﹐兩個死丫頭﹐真沒用﹗難道要我親自……”妲妃見如此情形﹐不由心想。
  魔君欲火焚身﹐瘋狂掙扎﹐欲扑向妲妃﹗
  天母聖水果然厲害﹐只見魔君被煎殘面肉扭曲﹐猙獰可怖﹗
  ‘哎耶……娘娘……來吧﹗來吧﹗求求你啊﹗老子快要爆炸了﹗好痛苦呀……”
  “嗚……嗚……痛死我了……娘娘……只要你肯救我﹐什麼也答應你……哎……”
  “嘿﹗看樣子﹐他興奮憤張過度﹐血脈快要爆裂而亡﹗”
  “唉﹗但要和他歡好﹐也實太過委屈﹗”
  姐紀內心掙扎一番﹐為了將來﹐唯有……想著已褪盡了衣衫。
  當今娘娘袒楊裸程﹐兩名守衛看得目瞪口呆。
  “哼﹗便宜了這老鬼﹗”
  “好啊……好啊﹗一定……一定﹗”
  “魔君大人你要好好憐惜家啊……”
  姐紀暗地運起最高功力﹐准備應“戰”﹗
  二人扑倒禾草堆中﹐纏個翻天覆地。
  二人盤腸大戰只把門外守衛﹐看得血脈盆張。
  魔群今回遇上真正對手﹐樂得靈魂兒飛了九重天。
  姐紀內攻深厚故不但能抗住魔君的瘋狂功勢﹐更且覺得快活無比﹗嘴裡不斷發
出“嗯﹐呀”的叫床聲﹐劇戰半個時辰﹐方才雲收兩散……
  連門外“觀戰”的兩名守衛﹐亦感筋痛力盡。
  魔君回味無窮﹐靈魂兒仿佛仍在飄游世外。
  “呵呵……嘻……太好了……”魔君頓感周身舒暢。
  “是時候施展了陽懾魂功﹗”
  霍的一聲﹐四根發釵﹐已刺進魔天靈蓋及眉心等四個大穴。
  魔君毫無反抗之力﹐腦部大穴及心神﹐盡為姐紀所制﹔二人四目交投﹐妲妃再
以眼神吸懾和控制魔君的思維。
  “魔君﹐你要牢牢記住﹐以後你就是我的奴隸﹐一切聽命于我﹐不得違抗﹗”
  妲妃雙目透出碧綠光芒﹐詭異可怖﹔口中喃喃自語﹐仿佛正向魔君施咒。
  “啊﹗娘娘…我是你的奴隸﹐聽命于你﹐不敢有違……”
  “成功了﹗”
  “你是狗﹐快給我舔腳﹗”
  魔君如奉繪音﹐低頭狂舔姐紀腳趾。
  嘩……連這據傲難攪的老家伙﹐競亦變得馴服如狗﹖﹗
  “哼﹗九天冰蟬在哪裡﹖說﹗”
  “在天寒蜂的玄雪洞中。”
  “你的九陰易脈大法練劍到什麼程度。”
  “此法共有十層﹐我已經練到第六層。”
  “可給娘娘看看這威力嗎﹖”
  “遵命﹗”
  兩大黑球炮彈般脫手射出﹐急如電勁如雷﹗
  兩守衛被轟出門外﹐墜地之時﹐已血肉四濺﹐殘肢散亂。
  “哼﹗看見本娘娘受辱﹐焉能留你活口﹗”
  “晤……魔君﹐干得好﹗真乖﹗”’
  “嘻嘻…”
  “只要你乖乖服從命令﹐娘娘會命人每日送上酒菜和侍女﹔以後也定好好寵你﹗”
說完拂袖而去。
  “多謝娘娘﹗多謝娘娘﹗”魔君則必恭必敬地道。
  “今次能夠順利收服魔君﹐取得心法﹐大王必定非常高興。妲妃心想﹐回到寢
宮。
  “哈哈哈……太好好……太好好了﹗你真是了不起﹗”紂王得知大喜。
  “哈……想不到如此輕易便取得九阻易脈大法﹗”
  “唉﹗不過﹐委屈了你……”紗王愛憐地說。
  “大王請放心﹐幸好有兩名侍女﹐臣妾才能幸免﹗”
  姐紀為免紂王心中有刺﹐唯有撒謊。
  “嘿﹗馬上找個高手試試﹐看這是否真正的九阻易筋大法。”
  “大王﹐此事應否告知大祭司﹖”
  “大祭司正全力提煉千魂鎖心釘﹐暫勿騷擾他﹗”
  “第一步計劃已經成功﹐該進行第二步……”
  “要是天母聖水及採陽懾魂功﹐能夠收服元始老鬼﹐那便大局可定……”
  “只怕這老鬼老謀深算……”
  “無論如何﹐臣妾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寡人將來必定對你寵愛有加﹗”
  “這是臣妾該做的事﹐望托大王洪福﹐早日成功﹗”
  “娘娘駕到﹗”
  “哦﹗妲妃來了﹖﹗”元始天尊愕然。
  “師尊在上﹐妲妃向你老人家請安。”
  “哈哈……客氣﹗請起、請起﹗”
  “啟稟師尊﹐西城月氏國進貢葡萄美酒﹐特請師尊品嘗。”
  “只因大王聖體違和﹐故特遣妲妃前來﹐請師尊見諒﹗”
  “呵呵……徒兒和你都有心了﹐為師十分高興……”
  “除了葡萄美酒﹐還帶來精美佳看供師尊享用。”
  “呵呵……美酒佳看﹗妙極﹗”
  “大人請酒﹗”一侍女遞過酒杯。
  “呀﹗這侍女真是千中選一的美人兒啊﹗”天尊色心頓起。
  妲妃見狀忙道﹕“師尊既然喜歡﹐就留下她們侍候你老人家吧﹗”
  “師尊大人﹐妲妃敬你一杯[”
  “晤……果然芬芳香郁﹐不過﹐老夫最近已甚少喝酒了。”
  “如斯美酒﹐你多品嘗一杯吧﹗”說完一拂袖酒杯﹐擲向妲妃。
  天魔婉拒喝酒﹐妲妃楞然﹐一時不知如何應付……
  “美酒當前﹐何不舉杯暢飲﹖”天尊反問道。
  “死老鬼﹐果然很狡猾﹗”妲妃暗想。
  “唉﹗師尊不喝酒﹐白費了大王及妲妃的一番心意﹗真可惜……”說完一飲而
盡。
  “呵﹗齒頰留香﹐真是稀有佳釀﹗”
  “哎……菜也涼了﹐快請師尊用膳吧﹗”
  娘娘有命﹐侍女們自然加倍侍候天魔。
  “啊﹗果然美味﹐大內御﹐確是不同凡響﹗”天尊高興道。
  “師尊若不嫌棄﹐妲妃以後每日都命人送來佳看﹐以響師尊﹗”
  喝過酒後的妲妃﹐兩頰徘紅嬌艷欲滴﹐更顯行美態撩人。
  妲妃艷光流轉﹐天魔看在限裡﹐不禁怦然心動。
  “啊呀……最近天氣蠻熱的呢﹗”
  姐紀輕解羅衣﹐酥胸半露﹐只把天魔看行目瞪口呆﹐垂涎欲滴﹗
  “春花、秋月﹐快起舞助興﹗”
  這兩名精心挑選的侍女﹐色藝超九﹐舞姿挑逗﹐天魔看得說不出的高興。
  為解除天魔成心﹐妲妃故意多喝幾杯。
  酒意更濃﹐只見姐紀媚眼如絲﹐秋水盈盈﹐散發出動人心魄的魅力。
  “呵呵……你這娃兒千嬌百媚﹐真教人心癢癢難熬呀﹗”
  “喲……我不依﹐師尊取笑奴家﹗”
  妲妃媚功大發﹐天魔只覺心神蕩漾。
  天魔按耐不住﹐將妲妃一抱入懷﹐亂摸狂吻。
  “哎喲……師尊的胡子弄得奴家好癢叼……”
  “你這絕色尤物﹐真要命﹗老夫要與你共赴巫山﹐雲雨一番﹗”
  “喲﹗聽說師尊的天魔極樂神功十分厲害﹐奴家可不想變作骷髏啊﹗”
  “哈﹗老夫連你掉了一根頭發也覺心疼﹐又怎忍心害你呢﹗”
  “師尊大人雄風凜凜﹐妲妃提心應付不來﹐何不讓兩句侍女一同侍候﹖”
  “哈哈﹗好悶﹗老夫索性玩個痛快﹐多多益善﹗﹗”
  “春風秋月﹐快過來﹗”
  妲妃早料到天魔能拒絕喝酒﹐放于飯萊之中﹐也注了以聖水。
  三女一男﹐摟作一團﹐嘻嘻哈哈的﹐好不熱鬧。
  “啊……這顆美人痔好誘人﹐老夫先要你了﹗”天尊把抓起春花。
  “嘿……管他武功蓋世﹐始終還是逃不過天母聖水這一關﹗”妲妃在一旁則暗
想。
  只見天魔雙目通紅﹐滿面淫邪機渴的神色﹐顯然是天母聖水發揮效力﹗
  “呵呵……呀……”
  片刻間﹐春花已經高聲蕩叫﹐進入極樂境界﹗
  “哎喲……這個騷蹄子﹐浪得真要命﹗”
  此種情景心癢難熬﹐妲妃亦得運功收斂心神﹐不過一會﹐春花已是筋疲力盡﹐
軟癱下來。
  “老夫才弄了一會﹐這娃兒已招架不來﹐真掃興﹗”
  “師尊大人別氣惱﹐待秋月來侍候你吧﹗”秋月迎身而上。
  “哈……看你春情勃發﹐是想領教老夫的厲害吧﹖”‘
  “哈哈哈……”
  “春花﹐秋月﹐功力不相上下﹐看來﹐秋月也是持不了多久﹗”
  昏迷了的春花﹐面上猶帶笑意﹐妲妃忙上前替她把脈。
  “啊﹗她的脈象散亂虛弱……”
  “我的天﹗春花功力盡失﹐已成廢人……這元始老鬼看來與魔君不相伯仲……”
  秋月的淫聲浪語﹐聽在妲妃耳裡﹐已變得毛骨驚然﹗
  待會恐怕還未有機會施展採陽懾魂功﹐就已先被他吸干功力了……
  秋月不知死到臨頭﹐仍自樂得呱呱叫叫。
  “普天之下﹐只有老夫能予人如此享受﹐教你畢生難忘﹐哈哈……”天尊得意
地道。
  妲妃這回作繭自縛﹐進退維谷﹐越想越是心寒……
  “看來我是斗不過這老魔頭的了……”
  姐紀經過一番內心交戰後﹐終于決定──走﹗﹗
  如此情境﹐任何女人也心寒妲妃不走才怪。
  “妲妃哪裡去啊﹗”
  “師尊……妲妃有點……害伯啊……”
  “這兩女只能供熱身之用﹐你才是老夫的對手﹐怎可走啊﹖﹗”
  “妲妃不過想多召侍女前來﹐侍奉師尊罷了﹗”
  妲妃邊說邊走﹐施展輕功發力逃遁。
  天魔一邊摟著秋月作樂﹐一邊追截妲妃﹐如影隨形﹔輕功比妲妃高出何止一籌﹗
  “師尊饒了妲妃吧﹗”
  “不成﹗老夫要的是你﹐怎能放過﹖﹗”
  “妲妃是師尊徒兒妃子﹐又是當今娘娘不能胡來的啊﹗”
  “哈哈……不久將來﹐老夫便貴為天子﹐你這娘娘﹐更應服侍老夫﹗”
  “師尊他日登基為帝﹐妲妃才來侍奉吧﹗現在亂了禮教﹐定遭天下人恥笑﹗”
妲妃急道。
  “哈哈……老夫可沒耐性等這麼久﹐現在就要。哈哈……”
  三人于空中盤旋來去﹐如穿花蝴蝶﹔把奏樂的侍女們看得目履口呆。
  “呸﹗這麼快又完蛋了﹖”
  元始天魔將秋月棄如敝展﹐妲妃更是心驚1
  “妲妃啊妲妃﹐老夫保證你﹐從未享受過如此的快樂﹗”
  妲妃心掠膽震急運內功﹐准備出擊﹗
  妲妃突她回身出掌﹐元始天魔竟不閃避﹐讓她打個正著。
  “呀﹗不妙﹗﹗”
  妲妃感覺如中敗絮﹐掌勁瞬間消散了﹗
  妲妃駭然抽掌疾退﹐但已出一身冷汗。
  “哈哈……你的掌力倒也不差﹗”
  “嘿……女兒家﹐耍的都是花拳﹗”
  “那麼﹐請師尊多多指教﹗”
  勢成騎虎﹐妲妃唯有拼盡﹐希望圖個僥幸。
  妲妃抖出數十掌影﹐每一掌均可拍擊天魔身上要穴。
  “哈哈哈……這一招很好看啊﹗”
  天魔仍不出手﹐只把長發回旋疾揮﹐已把妲妃的掌勢﹐全數擊潰﹗
  “啊呀﹗雙掌被這老鬼震得又麻又痛﹗”
  “妲妃﹐我勸你還是省點氣力﹐留待跟老夫共赴巫山之明用吧﹗”
  姐紀忙將金將功力﹐積聚于兩手指之上﹐如箭疾戳﹗
  “呵呵……要跟老夫雙眼開玩笑嗎﹖﹗”
  天魔語音未竭﹐雙目已遭戳中﹐但他亦同時散出發一股渾厚的淡金色氣勁。
  “哈哈哈……受德那小子沒告訴你﹐天魔全身可擋千槍萬刃嗎﹖”
  “是時候共赴巫山了﹐哈哈哈哈……”
  妲妃動彈不得﹐硬生生被壓倒在墊褥上。
  “天香國色﹐加上武功卓絕﹐真是罕有的佳品﹗”
  “受德那小于﹐享受了這麼多年﹐現在也該由老夫來品嘗品嘗了﹗”
  “妲妃若與師尊相好﹐哪還有面目﹐面對大王和天下臣民呢﹖”妲妃紀急道。
  “嘿嘿……別管他媽的世俗眼光﹗”天尊已不耐煩。
  “唉﹗大勢已去﹐唯有承歡媚弄這個者魔。”姐紀也無可奈何。
  “師尊大人得好好對待妲妃﹐別把奴家弄得半死不活啊﹗”
  “嘿……老夫一定把你弄得欲仙欲死﹐歡樂透頂﹗”
  只見天魔雙目紅如火﹐神色亢奮至極﹔天母聖水正發揮出最高效力。
  “唁哈哈……你好好享受呀﹗”
  片刻間﹐妲妃渾身觸電﹐快感如潮。
  盤暢大戰﹐激烈燦爛﹐斗個旗鼓相當。
  極度歡樂中的妲妃﹐突感體內的功力和真氣如江湖缺堤般﹐被吸扯得破體而去﹐
需驚俱莫名﹐亦無可奈何﹗
  雲消雨散﹐元始天魔只覺回味無窮﹐對妲妃道﹕“妲妃﹐你好大的膽子﹐竟敢
用天母聖水愚弄老夫﹖﹗”
  “哈哈……老夫吸吸掉你七成功力﹐已是給人一下機會。”妲妃吃力地道。
  “師尊武功蓋世……聖水只不過……是助慶而已……”
  “多謝師尊海量汪涵﹐饒了妲妃一命……”
  “哈……老夫只吸掉你七成功力﹐已是給你上個機會。”
  “妲妃明白﹐感恩不盡……”
  “只要你日後對老夫忠心﹐定可得到比你以前更高的功力。”
  “師尊是男人中的極品﹐妲妃怎能不心服口服呢﹖﹗”妲妃忙婉媚地撫著天尊
道。
  “哈哈……憑你天生媚骨﹐加上知情識趣﹐必可以享盡榮華富貴﹗”
  “多謝師尊大人﹐且待妲妃做些功夫﹗”說完已發功向三個侍女擊去﹐三女立
即斃命。
  “如今妲妃效忠師尊之事﹐就只有我倆知道了。”見事已完結﹐對天尊道﹕
“師尊他日榮登大寶﹐可別把妲妃忘掉了啊﹗嗯……”
  妲妃辨清形勢﹐自已愈懸一線﹐唯有曲意逢迎元始天魔日後如有變化﹐再隨機
應變。
  “啟稟大王﹐天魔的內功實在太高﹐天母聖水完全起不了作用﹐帶去的兩名侍
女已虛脫而死﹐臣妄亦慘被吸掉了七成功力
  “哼﹗寡人早巳料到元始老鬼斷不是容易攝服之輩﹐證明魔君與他仍有一段距
離。”
  “幸好寡人已參詳出“九陰易脈大法”的精義﹐而且進境神速
  “易脈法﹐比老魄的天魔神功更勝一籌﹐確是曠世絕學。”
  “寡人的內勁和真氣已能分脈運行﹐不再受郁結的巨原穴影響﹐哈哈…”
  “修煉了三層覺脈法﹐已沉內息運行暢快。功力精進﹗”
  “只要再苦練九陰易脈法﹐加上大示司、魔君、嬌帥、魔帥﹐合五人之力﹐定
可誅殺元始老鬼﹐哈……哈哈……”
2004-10-15 03:32 PM#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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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oushu
鐵蘿騾




積分 123
發貼 76
性別  保密
註冊 2006-11-23
狀態 離線
第十四章 削肉溶骨

  飄渺城少城主蒼龍星君﹐只見蒼龍年約三十﹐骨銷精英奇﹐虎背熊腰﹐英風凜
凜﹐嬌若游龍﹐“我出手救了燕九妹﹐應否告訴‘她’呢﹖”
  “若她知道﹐可能要求我去救他們﹐那就麻煩了﹗”
  “但是她追問起來﹐我豈非耍撒謊﹖……若果欺騙她﹐就顯得不夠誠意了…”
  “若要我向白虎、朱雀要人﹐那又左右為難……”
  “唉﹗原來喜歡一個人﹐是這樣麻煩的﹗”
  “少城主﹐不好了﹐姑娘又吐血啊﹗”
  蒼龍去勢疾如流星飛射﹐顯得心急如焚。
  一瞬間﹐已來到自己寢室門外。
  “參見少城主﹗”
  “噓﹗輕聲點﹐別驚動姑娘。”
  “稟告少城主﹐姑娘剛才劇烈咳嗽﹐吐了好幾口鮮血。”
  “繡繡﹐你覺得怎樣了﹖”
  床上躺著的人﹐赫然竟是繡繡﹗
  “哎……我的丹田又痛得很厲害啊……”
  “不用怕﹐我這功替你好緩痛楚。”
  一股暖和內勁﹐緩緩透人繡尉丹田重穴﹐劇痛立刻漸漸減退
  一盞茶時間﹐痛楚全消﹔繡尉感到舒暢無比﹐沉沉睡去。
  “唉……已經試過各種靈藥﹐但卻一直未見起色……”
  “這兩天都靠我的內勁勉強保住她性命﹐但傷勢其實持續惡化﹐真叫我束手無
策……”
  話說當日﹐藥店掌櫃通風報訊﹐兩名賊人立即飛馬趕至農舍﹐准備搶掠黃金。
  兩賊心狠手辣﹐競殺掉老婆孩子滅口﹐並且發現了繡尉。
  繡尉知來者不善﹐雖身負重傷﹐仍拼命摧谷內勁迎敵。
  兩賊武功雖然不高﹐可惜繡尉內傷極重﹐功力衰竭﹐斗不了幾招。
  狂運內勁之下﹐舊傷猛地加劇﹐繡尉終于暈倒。
  兩賊隨即將之擄走﹐賣到妓院去。
  鎢母待繡尉醒來時﹐向其查問身世。
  得知繡尉乃西伯候的愛將﹐來頭不小﹐鴉母當堂嚇了一跳。
  鴉母不知如何處置繡尉﹐唯有親自將她送往蒼龍堡﹐交矛蒼龍堡發語。
  繡尉雖受重劍﹐面容憔悴﹐但無損天香國色﹐反而增添了一份我見猶憐的柔弱
嬌韻﹐蒼龍驚為天人。
  繡尉的秀美花容﹐以及優雅氣﹐令蒼龍心弦震動﹐不能自己。
  “我活了三十年﹐從沒有一個女子能夠叫我抨然心動﹔我一直期的人應該是她
了……”
  蒼龍貴為少城主﹐一人之下﹐數十萬人之上﹐享盡榮華權勢﹐身邊當然大群美
人侍候……
  雖說是美女如雲﹐但蒼龍卻沒一個能夠看得上眼
  不過﹐年輕人始終會有生理上的需救﹐禁不住要隨緣一番
  與之所至﹐侍女便成為他的愛奴。
  因此﹐得到臨幸的侍女﹐反而是僵夢的開始。
  每次完事以後﹐蒼龍總是一聲不響﹐頭也不回的離去﹔只留下侍女依然失落﹐
毫無男歡女愛的甜蜜感覺。
  蒼龍手一名大夫﹐會按月替堡內的侍女把脈檢查。
  一旦驗出有孕﹐侍女的反應竟是不喜反驚……
  因為﹐蒼龍堡內的侍女﹐若然有孕﹐很快便會無緣無故于堡內消失。
  大夫會按月將懷孕侍女的名單﹐向蒼龍呈報。



  榜上有名者﹐一律被關進牢中﹐眾女驚懼萬分……
  “哼﹗通通都是賤骨頭﹐怎可有孕﹖”
  蒼龍竟然親手擊殺那些懷孕的侍女﹐行為令人發指﹗
  “你們這些賤貨﹐怎配智我生育下一代﹗”
  “我的後人必定要是人中之龍﹗”
  “你們這些賤貨﹐妄想懷有我的骨肉﹗”
  但自從碰上繡尉﹐蒼龍卻被她牢牢的吸引住了。
  蒼龍一反常態﹐對繡尉呵護備至﹐更親自動手﹐給她喂藥療傷……
  西伯候聲名顯赫﹐繡尉乃其手下愛將身份尊貴﹐這亦是蒼龍對她另眼相看的原
因之一。
  “她體內血氣已漸平伏﹐面色亦恢復紅潤﹐應該沒事了……”
  “哎……唉……”
  繡尉櫻脣微顫﹐似乎想要說話……
  粉臉紅脣﹐嬌艷欲滴﹐只把蒼龍瞧得心跳加劇﹐呼吸緊促。
  情不自禁﹐競欲偷吻繡尉﹗
  “唉……二公子……”
  “唉……二公子……”
  “他媽的﹗莫非她已愛上了西伯候之子﹖﹗”
  “姬發出身尊貴﹐難怪能奪得芳心﹐呼…非殺不可﹗﹗”
  “少城主﹐小姐求見。”
  “妹﹐找我有什麼事﹖”
  “大哥﹐你倒是風流快活啊﹗可憐我的朱雀宮﹐變了廢墟﹐無處容身……”朱
雀笑道。
  “哼……活該﹗你自己招惹的麻煩﹐關我屁事﹖﹗”
  “有什麼事求我﹐快說﹗”
  “哼……我這個做妹妹的﹐不過想借大哥堡內的別院﹐暫時棲身罷了……”
  “可以﹗但你的人﹐絕對不准踏出別院半步。”
  “還有你干脆宰了小子吧﹗”董龍心生爐心﹐殺意頓起﹐厲聲對朱雀道。
  與白虎劇戰後﹐姬發悠然轉醒﹐只覺高床軟是舒服。
  “奇怪﹖那凶丫頭明明要殺我﹐忽然又把我奉作上賓﹐難道是做夢﹖”
  正欲移動﹐發覺斷臂已敷上傷藥﹐包扎妥當﹐痛楚大減。
  “嗯……我的功力已回復兩、三成﹗”
  “唏……真不明白小姐的心意﹐不但不殺那小子﹐反而替他療傷治理﹐還要我
們在這裡服侍他……”
  “嘻……說不定小姐看上了他……”
  “哈……說得也是﹐那小于長得蠻英俊的﹐而且更有一種非凡氣派呢……”
  ”÷“那還不止……他的武功、竟能于一、兩天內突飛猛進﹐肯定是練武的奇
才啊﹗”如此出在拔類萃的人才﹐也難怪小姐對他心動。”兩侍女在一旁議論道。
  “不過﹐萬一小姐真的看上那小子﹐那麼白……”
  “噓﹐不要亂說﹐當心你的小命……”
  “又是喂藥的時間了﹗”
  幸好住嘴快﹐朱雀正好推門而至。
  姬發急忙閉上眼睛假裝仍示蘇醒。
  “繼續裝作昏迷﹐看你攪什麼花樣﹗”
  只見朱雀輕輕替姬發把。
  “咦﹐他的脈搏渾強狀﹐看來內傷已無大礙。
  診察一輪﹐朱雀仍不離去﹐坐于床沿凝視姬發。
  “這凶丫頭還不離去﹐搞什麼鬼呢﹖”
  朱雀突然提臂運勁﹐將勁力集中于右掌之上。
  手一揚﹐輕按姬發心坎穴﹐竟是要以內功替他療傷﹗
  “呀……小姐不殺之恩﹐在下已很感激。”
  “不敢再勞煩小姐耗費功力。”
  姬發突然拒絕好意﹐朱雀當然尷尬萬分。
  “哼……小姐這麼待你﹐你竟然拒絕﹖簡直是不知好歹的小王八﹗”
  “對不起﹗我只是一個賤骨頭﹐消受不起小姐的好意……”
  不過﹐我有一個不情之請希望能商借小姐的寒熱池﹐供療傷之用。”
  “你的傷勢仍未復原﹐怎受得起寒熱他的煎熬﹖”
  “也不一定﹗我倒認為這池水可助我的傷勢加速復原﹐請小姐讓我試試吧﹗”
  “哼﹗忠言逆耳﹐你們帶他去吧﹗”
  “要是他熬不住死掉﹐丟去荒郊喂狗好了﹗”
  “嘩﹗一言不合便惡態相向﹐好難捉摸的脾氣﹗”姬發大驚。
  “哼﹗小子﹐你如此頂撞小姐﹐起碼抱掉你幾顆大牙﹗”
  “我勸你以後說話小心點﹐否則﹐嘿……”兩飛女也狠狠地對姬發道。
  為了拯救九妹﹐我必須盡快療治傷勢﹐恢復功力﹔寒勢池的煎熬雖是危險﹐但
也要冒險一試。
  姬發對寒熱池特性早有心得﹐小心翼翼地調息運氣﹐運用體內的陽勁﹐反覆抵
抗寒池那冰冷刺骨的煎熬和擠壓﹐反復運用數遍之後﹐已感覺得心應手。
  浸了一個時辰之後﹐再飛身躍進熱池內。
  兩飛女目睹姬發身手嬌捷﹐心中不禁佩服。
  “哈哈……怪不得小姐對他有相看﹐這小子果然是個卓越非凡的人才﹗”
  “唉……要是我能遇上能有他一半條件的男人﹐我也心滿意足了﹗”
  姬發的估計正確﹐乾坤心法和寒熱他的奇效﹐調整內傷事半功倍。
  “就算恢復功力﹐我的武功招式亦要有所突破﹐否則勝不了白虎﹗”
  朱雀雖然嘴硬﹐但亦悄悄到來觀察姬療傷的情況。
  “稟告小姐﹐他在池中練功已經兩、三個小時辰了﹐看來還挺得住﹗”
  兩飛女見朱雀對他如此重視﹐自然加倍殷勤侍候﹐送上美酒佳餚供其享用。
  “嘻嘻……公子有何吩咐﹐盡管道來﹐不用客氣啊﹗”
  姬發亦老實不客氣﹐將九妹的藥方寫下囑兩飛女代買。
  服下靈藥﹐對其內傷的復原﹐自然大有幫助。
  “如無意外不久便可復原﹔目前最重要的﹐倒是如何將我的招式威力增強﹐殺
白虎一個人仰馬翻。
  姬發一邊療傷﹐一邊竭盡心智﹐將乾坤七絕的招式反復思量﹐構想如何把威力
提升。
  光陰似箭﹐轉眼已七日七夜。
  寒熱池與靈藥之助﹐姬發內傷已愈﹐斷臂亦愈合無礙﹐日夕苦心修煉﹐功力純
暢精進﹗
  姬發天資聰穎﹐在短短七天之內﹐終于想出利用寒熱池的特殊效用﹐將招式大
加變化﹐威力大幅增強﹗
  姬發將體內的陽勁收斂起來﹐散發陰勁的力量﹐令體外的冰球越結越大﹐對自
己形成一股強大無比的擠壓力。
  當擠壓程度達至極點之時﹐姬發突地大喝一聲﹐陽勁暴發。
  強大的擠壓﹐產生了極大的爆炸力﹐令乾坤第二絕﹐逼發出逾倍的力量﹐將直
徑逾丈的冰球爆個粉碎。
  爆炸的威力﹐匪夷所思﹐搖天撼地﹐兩飛女被嚇得瞪目結舌。
  熾熱無比的池水﹐令姬發渾身經脈沸騰﹐有脹體欲破之感。
  姬發體內的陽勁﹐急促游走全身﹐轉變為陰盛陽衰之勢﹐抗衡外來的熾熱壓力。
  寒熱交替沖激﹐令姬發內勁不斷程遞升再運功一個時辰﹐勁力已達頂峰﹐沖天
而起。
  強橫無匹的乾坤內勁﹐猛地同水池轟下﹐威力磅礡氣勢驚人。
  強猛勁力和狂沖而下﹐丈厚的池基亦被轟破﹐震入地底﹐隆然爆烈。
  震撼力強猛無匹寒熱池宮殿亦被震得搖搖欲墜。
  只見熱池被轟破一個大洞﹐池水泄向地底寒池亦被波及…姬發一招問﹐把兩池
破壞無遺﹗
  “啊呀﹗兩個池都被他轟得完蛋了﹗”
  朱雀的反應竟是不怒反喜﹐令人摸不著頭腦。
  “對……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會弄成這個樣子……”姬發搞得不好意思。
  “嘻嘻……真了不起﹐我來帶你去一個更好的練功地方﹗”
  朱雀見姬發功力大進﹐喜形于色﹐對他更是殷勤。
  于雲霧飄渺之間﹐隱隱看見半山上﹐現出一個水潭。
  朱雀拉著姬發﹐亦花了不少時間﹐才到達這恬靜水譚。
  近看潭水﹐一片澄清碧綠﹐但潭邊卻是寸草不生﹗
  寒池之水﹐正是引自此潭﹐但兩地相隔頗遠﹐寒度已大為下露。
  “此潭名為削肉寒潭……”
  “啊……好奇怪的名字﹗”
  別小看此潭水之寒度﹐一旦掉進潭中﹐全身肌肉馬上僵化﹐接著脆骨離體﹐故
名削肉寒潭。
  “好極了﹐寒度越厲害﹐對我練功的幫助越大。”
  姬發這時才察覺二人原來一直手牽著手﹐“嘻嘻……不好意思……”
  朱雀並無怒意﹐反而粉臉緋紅﹐含羞答答﹐朱雀的嬌羞神態﹐見之亦不禁心神
一蕩。
  “小姐好意相助﹐姬發感激不盡﹐只不明白……原因何在﹖”
  “自我懂事以來﹐心目中認為是武功蓋世的﹐只有三人﹐就是我爹﹐大哥和白
虎……”
  “但自從遇上你之後﹐發覺你的武功雖然不及﹐但進步之神速﹐簡直匪夷所思……”
  “不禁心生好奇──到底以你目前的進境﹐會否超越他們三人呢﹖”
  “所以……很有興趣地幫你一把﹗”
  “嘻……這可能是原因之一﹐不過﹐看來只是借口……”
  姬發對于男女情愛之事已經略有經驗﹐他感覺到﹐朱雀似乎喜歡上自己了﹗
  “以目前情勢而言﹐我實在很需要她的幫助﹐否則難以拯救九妹和繡尉……沒
辦法﹐要用‘美男計’利用她﹗”
  “唉﹗小姐的大恩大德﹐姬發實在沒齒難忘﹐只怕無以為報
  待會進入寒潭練功﹐生死難料……”
  “我有個不情之請﹐未知小姐可會答應﹖”
  “你……可否……先閉上眼睛……”
  “晤……這麼多花樣﹐好了﹐快說吧﹗”
  姬發不由分說﹐將朱雀一擁入懷﹐強吻下去。
  朱雀一時方寸大亂﹐想要竭力掙扎﹐但姬發強而有力的手臂卻把她摟得緊緊的。
  掙扎了一會﹐終于軟化下來﹐被吻得嬌喘連連。
  “嗯……想不到你原來這麼壞﹗”
  “姬發一人寒潭﹐可能無機會再見小姐死前只望了此心願﹐請原諒﹗”
  “姬發能夠一親小姐的香澤﹐實在是幾生修來的福氣……”
  “那…你要小心保重﹐熬不住的話﹐千萬別強啊﹗”
  話別過後﹐姬發即時運起乾坤心法的陽勁﹐准備入潭。
  運勁之下﹐姬發全身肌肉變得赤紅一片。
  朱雀被姬發突如其來的一負擔﹐弄得心如鹿撞﹐芳心大亂﹔既感溫馨甜﹐但亦
擔懮不已。
  姬發甫入潭中﹐猛覺奇寒蝕骨﹐如遭萬刀剮體﹔這種恐怖感覺﹐比在寒池之中
強烈十倍。
  冰寒的程度﹐大出姬發意料之外﹐只冷得牙關打震﹐臉色大變。
  如朱雀所言﹐全身肌肉僵化﹐體外亦已迅速凝結冰球。
  姬發動彈不得﹐僅靠乾坤陽勁護住心脈與丹田﹐冰球卻迅速擴大。
  潭面平靜如常﹐朱雀亦不知姬發已身絕境。
  只見朱雀若有若有所思﹐臉上的表情﹐忽喜忽優﹐更帶半分詭異之色。
  “唉……多想她是徒然﹐只盼上天保佑﹐他能活著上來……”
  朱雀凝神沉思﹐渾不知身後山坡﹐早已有人在窺伺。
  “哼﹐這小子未修練過漸天寶鑒﹐便貿然跳入削肉寒潭中﹐只有死路一條。”
  蒼龍起自己十五歲之時﹐修練漸天寶鑒之蒼龍決﹐稍有所成﹐父親即命他躍入
潭中鍛煉……”
  一躍之下﹐當時痛不欲生﹐身上的肌肉﹐仿佛要脫骨而出
  片刻問﹐蒼龍已感劇痛難支﹐幸好城主及時出手﹐將他連同冰球﹐一並拉回岸
上。
  蒼龍初入寒潭﹐幾乎小命不何﹐渾身肌肉血管傷壞近半﹐足要半月時間﹐方能
恢復正常那次慘痛經歷﹐至今還猶有余悸。
  “小子躍下潭中﹐已有一盞茶時間﹐如無意外﹐已經削肉而亡了﹗”
  一個直徑十余丈的巨大冰球﹐突然自潭中光涌冒升﹐沖出水面……”
  “我的天﹗姬發他……”
  巨大冰球中﹐隱約看見姬發小小身影已經僵硬不動。
  “糟糕﹐我要幫他破冰而出﹗”
  朱雀飛身運勁﹐雙掌狂轟冰球。
  但冰球堅硬無比朱雀猛力一擊﹐亦只能令冰層表面稍微破裂。
  “嘿嘿……想救他﹖除非我出手吧﹗不過﹐就算擊碎冰球﹐這小子也返魂無術
了。”
  姬發慘受奇寒煎熬﹐渾身麻木僵﹐但頻死之際﹐硬陽勁竟全數匯聚于腰帶的紅
寶石上﹐發出耀目豪光。
  姬發突感渾身一暖﹐身周一尺的堅冰﹐已然溶化﹐立刻拼命運勁﹐雙臂疾揮。
  體內的乾坤陽勁﹐不斷急升﹔姬發忙打出乾坤第四絕﹐發出強大火勁﹐將堅冰
逐層轟碎。
  天道徨的威力遞升至顛峰境界﹐將十余丈厚的冰球﹐擊個破碎﹔潭面被千萬冰
塊轟得波濤洶涌﹐磅礡澎湃﹗
  朱雀急忙飛身返回岸上﹐心中驚喜萬分。
  反之﹐蒼龍睹狀﹐只覺驚怒交集﹐妒恨莫名。
  “嘩﹗想不到這小子﹐除了身份尊貴之外﹐武功進境如此驚人﹗怪不得繡尉對
他如此死心塌地。”
  “一日有他存在﹐我也難望奪得繡尉的芳心﹐不如趁其力弱﹐一舉將他擊殺﹐
以絕後患。”
  “但若繡尉得知此事﹐怨恨于我﹐豈非弄巧反拙﹖”
  蒼龍一念及此﹐殺意頓時消散。
  “只有借刀殺人﹐方為上策。”
  姬發脫困後飛身上岸﹐但立刻摔倒地上。
  渾身劇抖﹐仍被奇寒侵襲得痛苦異常。
  “待我運勁拍入他的心俞穴﹐助他抵抗奇寒﹗”
  姬發體的奇寒異常厲害﹐朱雀出手相助﹐亦被震得飛退。
  右掌即時凝成冰球﹐可見奇寒的厲害程度。
  姬發借朱雀一擊之力﹐加上催運本身體內的陽勁﹐拼命與奇寒抗衡。
  片刻間﹐渾身冒出陣陣煙霞水氣。
  “好小子﹐看來毋需幫助﹐也能驅逐身中奇寒﹗”
  姬發一聲長嘯﹐沖天而起﹐身上的煙霞已經消失殆盡。
  只見姬發昂首矗立﹐神元氣足﹐臉上露出勝利的笑容。
  “哇……你真了不起啊﹗”
  “嘻﹐有什麼獎賞﹖讓我香香好不﹖”
  “呸﹗又想討便宜﹗”
  看見兩人在打情罵俏﹐蒼龍心裡滿不是味兒﹗
  “哼﹗這小于討女人歡心確有一手﹐連我妹妹如此倔傲的丫頭﹐也被逗得心花
怒放。”
  “從未見過有人的武功進境﹐神速若此﹐難道小子真的得天獨厚﹖﹗”
  蒼龍心中的妒意越益強烈﹐恨不到立即把姬發碎尸萬段﹗
  “我已了解寒河的特性﹐有把握再繼續練功”
  “相對于寒潭來說﹐是否還有一個熾熱的地方可供我練功﹖”
  “有﹗是溶骨火泉﹗﹗”
  “又有一個可怕的名字﹐到底如何厲害﹐請告訴我﹗”
  “溶骨火泉比寒潭厲害得多﹐人畜只要一墜其中﹐就會立即被火熱的泉水﹐連
肉帶骨溶掉﹐尸骨無存。”
  “這十多年來﹐只有我爹、哥哥﹐還有白虎三人能夠利用火泉練功。”
  “他們能夠承受火泉的極熱﹐只因修練過一種上古的神功─渾天寶鑒﹗”
  “渾天寶鑒﹖我曾聽師伯提及﹐已失傳千年以上。”
  “相傳渾天寶鑒乃上古時代三皇“伏義女娟、神農之一的女禍氏的武功心法……”
  “我爹能夠建立起飄渺城的基業﹐正是因為得到這本渾天寶鑒。”
  上古的神話時代﹐火神祝融與水神共工﹐為爭天下展開大戰﹐兩神惡戰了十年﹗
  水神共工終于不敵﹐瀕死前撞毀了支撐青天的不周山﹐天空傾坍﹐大地破裂﹐
洪水與烈火泛濫天地﹗人民如螞蟻般一群群死去……
  女禍氏宅心仁慈﹐不忍看見人民不斷慘死遂毅然擔負起補天救世的重任﹐在大
地挖掘出許多彩色的神奇岩石熔煉成膠狀液體﹐填補了天空中的破縫。
  女蝸氏花陌年時間﹐竭盡心力終于補好了青天平息大地災難﹐但她亦心衰力盡
而死去……死後化為山川草原──哺育中華民族繁衍的豐沃土地。
  女禍氏蘊含了青天與大地的精華心得死前著下渾天寶鑒﹐成為曠古絕今的武學
神功﹗
  “哼﹗真是女大不中留﹐竟連漸天寶鑒之事也告訴那小于﹗”
  “不過﹐若無漸天寶鑒的心法護體﹐他要進水﹐無疑是自身尋死路……”
  “就算他僥幸撿回小命﹐也會被火泉燙得面目全非﹐不似人形。”
  “看來﹐毋須再理會他﹐等他過得了溶骨火泉再說﹗﹖
  “想不到﹐當年這顆差點把我嗆死的寶石﹐今日竟成了我的救命奇寶﹗”
  經過剛才死裡逃生﹐姬發已懂得將火勁凝聚灌人腰帶的寶石上﹐產生強大十倍
的護身火勁﹐渾身火烘烘的﹐說不出的受用。
  姬發將乾坤功不斷反覆鍛煉﹐更從中悟出更具殺傷力的攻擊方法。
  不知不覺﹐已是旭日東升。
  晨光萬丈照耀之下﹐清嘯聲中﹐姬發破潭而出。
  “嘩……好漂亮啊﹗”
  只見朱雀已卸下戎裝﹐換上一襲經裳﹐益顯姻娜多姿﹐清麗動人。
  “啊呀﹗你在此練了足足四個時辰﹐累了嗎﹖”
  “不累﹐反而更神清所爽﹕”
  “肚子也該餓了吧﹖我已准備酒菜﹐給你享用﹕”
  朱雀親自侍候﹐替姬發換上一身華麗的錦緞長袍。
  “哈……我的運氣真好﹐竟由階下囚變了席上賓﹐美酒佳餚﹐大快朵頤﹗”
  “嘻嘻……看你狼吞虎咽的樣子﹐酒菜還夠不夠﹖”
  “夠了﹗夠了﹗我的肚子已脹得站不起來了﹗”
  “小姐的殷勤禮待﹐姬發實在不勝感激﹐只不知九妹的待遇又如何呢﹖”
  朱雀對一飛女說﹕“那個九妹的情況﹐你們打聽到了沒有﹖”
  “白虎星君對她看來不錯﹐除了失去自由之外﹐施藥療傷﹐飲食無缺。”
  “唉﹗還有我的朋友白毛虎呢﹖”姬發忙問。
  “這倒奇怪﹐我們已經搜遍朱雀宮﹐都不見他的蹤影﹐不知溜到哪兒去了﹗”
  “白毛虎對這裡的地形了如指掌﹐應該沒問題﹐不用替他擔懮。”
  姬發休息了幾個時辰之後﹐轉眼夕陽西下﹐只見四周群山飄遙﹐于夕陽的余暈
映照之下﹐金光一片﹐金光一片﹐燦然奪目﹐景色之美﹐令人心醉神蕩。
  “東望神州﹐江山如此多嬌……”
  “只可惜紂王無道﹐橫征暴斂﹐荒淫殘虐﹐可憐黎民百姓們﹐隱于水深火熱之
中﹐唉……”姬發感慨道。
  “朱雀小姐﹐你知道我的身份嗎﹖”
  “嗯……你喜歡便說吧﹗”
  “我姓姬名發﹐乃西伯候的次子……”
  “啊﹗怪不得他長得氣宇不凡﹐原來出身如此尊貴﹐竟是鼎鼎大名的西伯候之
子﹗”
  姬發將自己奉旨上朝交換親兄﹐途中遇伏﹐流落此地的過程﹐一如實相告。
  朱雀聞之﹐若有所思﹐沉默了好一會﹐“我看那紂王是不安好心﹐既知前路凶
險﹐你別上京吧﹗”
  “不如你留下來吧﹗我保證你以後錦衣美食﹐日子過得快快活活﹗”
  “不行﹐若我不奉旨上京﹐必會累及我爹和宗族﹐大丈夫不忠不孝﹐如何處世
立身﹖”
  “唯今之計﹐只希望能練成絕頂武功﹐以保性命﹗”
  “你一定要進入溶骨火泉﹖”
  “是﹗”
  “唉……唯有成全你……但必須先在寒潭鍛煉一段日子﹐才可進入火泉。”
  “事不宜遲﹐爭取時間練功﹗”
  上朝歌的期限日漸逼近﹐故姬發亦急于提升功力。
  日換星移﹐晃眼又過了七日七夜。
  姬發的功力火速增進﹐竟熊帶動巨大冰球﹐破潭而出﹐沖上三四十丈高﹐只見
姬發拳掌狂轟﹐冰球立即爆破成萬千碎塊﹐功力明顯比七日前飛躍大進﹗
  “嘩……好厲害﹗”
  “小姐﹐我有信心進入溶骨火泉了。”
  “恭喜你﹗我已准備美酒佳看好好賀你一番。”
  “這幾壇女兒紅﹐是我出生之時配制的……”
  “經過十多年蘊藏﹐原來是待我出嫁之時用的……”
  “今天﹐我終于遇上最值得與我分享的人一就是──你﹗”
  “想不到短短日子內﹐我已奪得她的芳心……”
  “但……我是否真愛她呢﹖”
  寒潭四周﹐景色清幽﹐如詩如畫﹐兩人飯後酒談心﹐甚是舒暢﹐美酒農情﹐兩
人愈談愈是投契﹐不自覺地開情痛飲﹐五大壇上等女兒紅﹐轉眼被二人喝個清光。
  醉意囂醺醺﹐樂而忘懮﹔兩人耳鬃腸磨﹐纏綿低語﹐衍生無限情意。
  “晨曦將至﹐月色轉換﹐正是火泉熱力最低之時﹐是進泉的最佳時候。
  朱雀拉著姬發﹐火速下山﹐腳下加勁﹐二人轉瞬來到飄渺城下。
  “穿過這道狹縫﹐便可到溶骨火泉。”
  狹縫之內﹐更不斷涌出大量黑色、帶有灰土的氣流。
  “別多問了﹐這裡是飄渺城禁地﹐如無我爹之命﹐任何人也不得內進﹐我們還
是快走吧﹗”
  “這裡距離溶骨火泉﹐還有多遠﹖”
  “差不多半裡路吧﹗”
  “嘩﹗又熱又混濁﹐到底裡面是什麼地方﹖﹗”
  “嘩﹗尚差半裡已經熱得要命﹐待會抵達泉邊﹐那還得了﹖﹗”
  縫內通道漆黑一片﹐姬發邊行邊聽到腳下傳來東西碎裂的聲音。
  “難道此地的高熱﹐競連四周的石頭也熏得脆化﹖﹗”
  二人加緊腳步﹐終于穿越狹縫﹐來到溶骨頭﹔只見泉水有如火山溶岩﹐發出金
黃色的光芒﹐照得洞內如白晝﹔黑灰的氣流﹐不斷由泉裡洶涌冒出。
  “你可以看看剛才腳下的是什麼了﹗”
  姬發低頭一看﹐不由得大吃一驚﹔腳下踏著的並非碎石﹐而是一推骷髏骨頭。
  “這些都是與飄渺城作對的人﹐被驅趕人來﹐所以沿途都有隊熱死﹐能攝到這
兒﹐已是有相當內功根底。
  “唉﹗看見這些駭人的境況﹐我有些後悔把你帶來﹗”
  “是我自願的﹐惡果自己承擔﹗”
  “唉……萬一不幸的話﹐便不能再見到你……”
  “姬發﹐請你閉上眼睛﹗”
  “喂﹐莫非她要吻我﹖女兒家總是害羞的﹗”
  “咦﹐好像脫衣服的聲音﹖”
  “你……可以……張開……眼了……”
  姬發張眼一看嚇得呆了﹐原來朱雀已是一絲不掛。
  姬發心弦劇震﹐手足無措﹐火燙的秀美軀體己扑人懷裡。
  “朱雀……你……”
  “姬發……此下火泉﹐生死難卜﹐我將自己交給你﹐最少也可以留下一個溫馨
的回憶……”
  軟玉溫香抱滿懷﹐姬發從未碰上如此強烈的情欲逃逗﹐登時口于舌燥﹐渾身發
抖﹐欲焰高張……
  朱雀柔情的嬌聲軟語﹐加上秀美軀體﹐令姬發的欲念如山爆發。
  正欲佔有朱雀之際﹐姬發心底深處﹐隱隱感到不安﹐腦海裡想起了師父一懮子
的訓導﹕“大丈夫立身處世﹐最重要的是奉守道德﹐此中抱了孝、梯、忠、信、義﹗”
  “所謂‘利欲囂心’﹐利與欲﹐最易毀滅一個人的道德操守﹗”
  “尤其是色欲一關﹐因為身體的本能關系﹐一旦美色當前﹐自然難于抗拒……”
  “但色字頭上一把刀﹐最易令人走上歪路﹐沉淪欲海……”
  “淫亂苟合﹐始亂終棄﹐都是不負責任的行為﹐大損道德中的──‘義’﹐切
戒、切戒﹗”姬發當即正色道﹕“請原諒我﹐不能接受你的好意……”
  姬發能于色欲關頭懸崖勒馬﹐充分顯示其超凡的道德操守和大智慧。
  朱雀無奈地接受姬發的婉拒﹐芳心雖感難過﹐但亦充滿感激。
  姬發改轅易轍﹐將先天乾坤功的陰勁﹐貫注于寶石之上……
  寶石再次發奇效﹐將陰勁的威力十倍……
  一股冰涼寒冽的氣團﹐厚厚地凝集在姬發體外。
  “我得進入火泉了﹐如有不測﹐請你代為轉告我爹吧﹗”
  “姬發﹐你會成功的﹐但要千萬小心﹐別勉強﹗”
  “放心吧﹗我去了﹗”
  甫入火泉﹐一陣熾烈無比的勢力﹐迅速侵蝕姬發﹐寒冽氣團。
  “不妙﹗這火泉的奇熱﹐比我想像中猛烈得多﹗”
  姬發不斷被流游渦翻滾﹐扯下火泉深處﹔每下一層﹐高熱便更為熾烈﹐護身的
寒勁﹐終于抵擋不住了。
  “勢力太厲害……我抵擋不了……必須脫離旋渦﹐否則再被扯下去﹐便要尸骨
無存……”
  姬發拼盡全力﹐向橫狂沖﹐終于被他觸及泉壁。
  姬發十指發勁﹐拼命抓住泉壁﹐果然擺脫了旋渦的扯引﹔但無比的高熱﹐卻已
令他有如熏煮熟了一般﹐奇痛刺骨攻心﹐非筆墨所能形容。
  朱雀仁立泉邊﹐神色冷靜﹐剛才的激情已絲毫無存﹗
  在無奈的等待中﹐朱雀思潮起伏……
  近兩年﹐飄渺城主據的世務﹐潛心修練渾天寶鑒的最高層次心法。城中事務均
交由四大星君分別掌管。
  蒼龍之母因追隨城主十多年﹐地位權勢均比其他姬妾為高
  但朱雀之母﹐卻是新寵﹐由于年輕貌美﹐善解人意﹐故最得城主歡心。
  但美麗外表之一﹐原來極其工于心計﹐競誣陷蒼龍之母背夫偷漢。
  未詳細查證﹐便將蒼龍之母一掌擊殺。
  當時年紀尚小的蒼龍﹐驟失慈母﹐悲痛莫名﹐一直懷恨于心。
  其時﹐城主亦已將白虎收為養子﹐由于懷疑蒼人一視同仁﹐甚至傳授武功﹐亦
公平不同。
  蒼龍的天資畢竟較為聰穎﹐這十多年來﹐已修練至渾天寶鑒的第六層功力……
  白虎雖然稍遜﹐但亦已修煉第五層心法。
  “雖然我自十歲已開始修練﹐但苦練七年﹐至今亦僅能達至第三層功力……
  “假若由哥哥繼承城主之位﹐必定對娘親和我不利……最好﹐當然是由白虎出
任……不過﹐就算我跟白虎聯手﹐亦未必可與蒼龍匹敵……”
  “但姬發可不同﹐他身份尊貴﹐更是練武的曠世奇才﹐進境神速﹐絕對有機會
與蒼龍爭一日之長短……
  “更想不到﹐他年紀輕輕﹐竟能夠坐懷不亂﹐婉拒的色誘﹐真是人中之龍……”
  “他的皇者氣派和君子風度﹐實在是一等一的好夫郎……”
  希望他能夠克服火泉的極熱﹐安然而回﹐功力必更大進。
  朱雀本來一心利用姬發對抗蒼龍﹐但經過連日相對﹐和折服于他的君子情操﹐
一顆芳心﹐已不自覺地為姬發所攫。
  姬發強忍著無邊的劇痛﹐以十指插爪泉壁﹐逐步攀上。
  十指皮肉逐漸剝落﹐每爬升一步﹐均痛得魂飛魄散。
  撕心裂肺的痛楚﹐不斷消磨姬發的求生意志﹐幾番想要放棄﹐一死了之。
  幸而在意志崩潰之際﹐雙親和各紅顏知己的容貌涌現腦海﹐增強他的求生意志﹗
  朱雀在泉邊急得團團轉﹐心裡擔心得要死。
  憑著鋼鐵般的驚人意志﹐姬發終于攀出火泉﹐朱雀見姬發爬在泉邊﹐連忙上前
抓住姬發雙手﹐用力向上一提﹐誰知手上一滑﹐竟將姬發摔脫開去。纖纖玉手之上﹐
竟然盡是皮肉的碎屑。
  “姬發﹗你怎麼了﹖”朱雀急切地問道。
  只見姬發渾身紅腫起泡﹐部分地方皮肉脫落﹐潰爛滲血﹐形態可怖駭人﹐慘不
忍睹。
  只把朱雀嚇得花容失色﹐險些嘔吐起來……
  “嗚嗚﹐怎會這樣的……”朱雀焦急的哭了起來。
  “哎……對不起……我……失敗了……”
  “唉……辜負了……一番……好意……”
  “我……我們……來生……再……見……”姬發說完便暈了過去。
  “嗚……姬發……你……你要振作一點啊﹗這……這些不過是皮肉之傷而已……”
  “我……會想盡辦法救你……一定救到你﹗”朱雀見姬發暈過去了﹐急得六神
無主。
  要救姬發﹐談何容易﹖﹗朱雀假裝鎮定﹐好言安慰垂危的姬發而已……只見她
鳳目含淚﹐淒然抱著姬發離去。
  “啊……太好了﹗大王終于重拾信心﹐回復以往般英明神武了。”
  “寡人已飛鷹傳召妖帥及魔帥火速回京……”
  “啟稟大王﹐大祭司求見﹗”
  封王心想﹕“已是一更時份﹐大祭司定有急事了﹐快快傳來﹗”
  “恭喜大王﹗微臣觀得大象有變﹐特趕來向大王報喜。”
  “微臣欲望夜觀星象﹐見紫微帝座星旁兩顆妖星﹐那代表姬發的一顆﹐突然變
得黯淡無光……”
  “哦……此事何解﹖莫非姬發遇難﹖﹗”
  “依微臣之見﹐假若姬發遇害身亡﹐代表他的妖星﹐亦會隨之隕落。”
  “但以現今情況觀之﹐妖星不過光華大減﹐估計只是一時落難﹐生命垂危而已﹗”
  只見象征姬發的妖星大弱﹔紫微蒂星的光芒如卻相對增強﹐比象征元始天魔的
妖星更光亮﹗
  妲妃上前賀道﹕“恭喜大王﹐天象顯示﹐大王氣勢大盛啊﹗”
  “哈哈哈……寡人乃天命所歸﹐得天獨厚﹐兩顆妖星自然難逃劫數﹗”
  “大王﹐請恕微臣斗膽再進一言﹐這兩顆妖星一日未曾隕落﹐大王一日不可大
意﹗”
  “如今敵勢轉衰﹐咱們商訂的大計﹐更應全力進行﹔可以的話﹐最好能招集更
多的高手助陣﹐總之﹐這殲魔大計﹐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大王﹐你可還記得﹐一懮子已為妖帥所擒﹖”
  “對﹗一懮子是西伯侯姬昌的師兄﹐武功定更勝一籌。不過﹐他未必肯為寡人
出力﹗”
  “這倒不難﹐只要大貴責成妖帥﹐不客威逼利誘﹐總之要一懮子臣服﹐不就行
了﹖”
  “若能得此高手相助﹐我方的勝算又高一籌矣﹗”
  “好﹗寡人再飛鷹傳召﹐命妖帥辦妥此事。”
  “大祭司提煉的千魂鎖心釘﹐現在進度如何呢﹖”
  “大王放心﹐尚差一日一夜﹐便可大功告成。”
  “唉﹗不過練神釘﹐要一千童男童女枉死﹐實在大傷天和﹐有損聖德……”
  “大祭司有何高見﹖”
  “希望大王能夠體恤百姓﹐大襄癢舉﹐以補償此次陰損﹗”
  “微臣之見有三﹕(一)開放國庫﹐廣派米糧﹐以賑貧民﹔(二)減收租稅﹐
斬殺貪官污吏﹔(三)戒絕淫奢暴政﹐以仁德為治國之本。”
  “只要大王今後廣施仁政﹐就可永保國運昌隆﹐民心歸向﹐帝位更形鞏固。”
  “事不宜遲﹐謹請大王馬上施行﹐以達天聽。”
  紂王沉思了一會﹐回答道﹕“好﹗寡人明日早朝就立刻頒旨﹐施行德政。”
  大祭司見封王答應﹐連忙上前謝恩﹕“聖思浩蕩﹐此乃萬民之福﹐微臣先行造
退。”說罷退出殿去。
  大祭司一邊走一邊想﹕“若大王今番真能改過遷善﹐造福萬民﹐成為有道明君﹐
上天應會助他一把﹐保其帝位……”
  “呵……大王一言﹐大祭司可就肚滿腸肥了﹗”妲妃在一旁怪聲怪氣地說。
  “何解﹗”紂王疑惑地問。
  “哼﹗大祭司子侄滿門﹐大都在朝中任官﹐大王肯開國庫﹐他們還不乘機中飽
私囊﹖”
  “他們在朝中已經官高祿重﹐統統大富大貴﹐今次再大撈一筆﹐還不富可敵國
嗎﹖”
  “妲妃﹐你不必多言﹐退下吧﹗”
  “今次是寡人的生死關頭﹐不惜一切代價也要達至成功
  “寡人登基十多年﹐一向稅向荷重﹐子民都負擔不輕……現在給他們過些好日
子﹐亦未嘗不可……”
  第二天一早﹐黃榜公告天下﹐百姓乍聞封王施行德政﹐人人言論紛紛﹐難以置
信。
  直至官府大開國庫﹐分派米糧﹐才敢相信。
  老百姓長期飽受暴政苛虐﹐一旦苦盡甘來﹐莫不笑農顏開﹐稱頌紂王仁德﹐仿
如撥開雲霧見青天。
  但于靈山之上卻籠罩一片愁雲慘霧。
  天壇之下﹐原來有一秘密通道﹐通往下面一個大山窟。
  山窟之內﹐赫然布滿無數男女小童的尸體﹐淒慘之象﹐慘不忍睹。
  在尸如山積的洞窟之中﹐架起了一座祭壇。
  只見大祭司不斷行法念咒﹐提練千魂鎖心釘。
  地上陳尸的千名童男童女﹐正是為此征集而來﹐眾童被困山窟﹐無水缺糧﹐慘
受飢餓煎熬﹐懼屈而死﹐縷縷冤魂﹐浮游飄蕩﹐充斥于山窟之內。
  于大祭司不斷念咒作法之定﹐所有陰魂﹐陸續被收納于魂鼎之內。
  大祭司行法一日一夜﹐終于到了最後關頭。只見他手拿短劍﹐倒轉過來﹐對住
自己穴猛地一利劍劃過﹐血栓如箭﹐直射向招魂鼎上的洞口﹐鮮血甫入招魂鼎散發
出耀目紅光。
  就在功成之際﹐整座招魂鼎﹐突然轟隆爆破。
  “成功了﹗哈哈哈……好一枚千魂鎖心釘。”
  “就算是玉皇大帝﹐只要被此釘打中心脈﹐以後都要受老夫禁制﹐哈哈哈……”
大祭司發狂地笑著。
  定邊府是離西峻五百裡外的一府官府﹐受朝庭管轄。
  妖帥等人于定邊府駐扎下來﹐偵騎四出﹐搜尋姬發的下落。
  一懮子利用這段時間﹐加緊運功療傷﹐已經大致康復。
  這日一懮子運完功來見守在一旁的豬童已睡得跟死豬一樣打著呼暗﹐心想﹕
“嘿……這頭肥豬的鼾聲好討厭﹐跟他開個玩笑。”
  只見一只蒼蠅飛過﹐一懮子凌空彈旨﹐把蒼繩激射人豬童口內。
  豬童頓時醒來﹕“他奶奶的﹗這瞎蒼怎會跑進我的口中﹖”
  “牛鼻子﹗是不是你搞的鬼﹖”
  “非也﹗非也﹗只怪你的內功太強﹐那蒼蠅不過飛近你的嘴邊﹐就被凌厲的氣
勁吸了進去。”一懮子說著﹐心中卻暗自好笑。
  “哼﹗老鼠掉下天──自秤自量﹐哈哈哈……我也知道啊﹗單看大爺的體形﹐
就應該是天下無敵了﹗”
  “是嗎﹖是嗎﹖我的內功真的這麼高強﹖﹗”
  “當然咯﹐我看你的潛質優厚﹐不出三年之內﹐武功肯定比我跟妖帥還要厲害﹗”
  “吃飯你才是天下無敵﹐還不快去吃﹗”說話間蜂魅走了進來。
  豬童傻傻地答道﹕“對啊﹗對啊﹗別又讓他們將酒萊吃光了﹗”說完便一溜煙
地跑了出去。
  蜂魅見豬童急走了回頭對一懮子柔聲地道﹕“一懮道長﹐我為你了幾道小菜﹐
希望能合你口胃吧﹗”
  “謝謝﹗”
  “道長是一等一的人才﹐若肯為朝廷效力﹐必定高官厚祿﹐永世無懮﹗”
  “唉﹗道不同不相為謀﹐我沒興趣替紂王辦事﹗”
  “就算你不為自己﹐也得為自己的家人著想啊﹗”
  “貧道子然一身﹐無牽無掛﹐妻財子祿﹐只是過眼雲煙﹐何足戀慕﹖”
  “難道你連姬發也不關心嗎﹖”
  一提到姬發﹐一優子登時呆住了﹗
  “這孩子……只好聽天由命了﹗”
  “我以為你是個冷漠無情的人﹐想不到還人人可以叫你牽掛啊﹗”
  “唉﹗做人要做到了無牽掛﹐隨心所欲﹐真個比登天更難﹗”
  蜂魅突然脫下頭盔﹐一個紅發披散而下﹐樣子硬郎秀美﹐活脫脫是個美人胚子﹗
  “這些年來﹐我一直于著自己不願干的事﹐整天打打殺殺﹐我實在厭倦極了﹗”
  “而且惹得滿身傷患﹐每逢風雨交加﹐即覺痛不可擋。”
  “其實我只希望做個平常的女人﹐相夫教子﹐過著平淡安穩的生活……”
  一懮子打斷道﹕“雖然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但事在人為﹐你可努力去改變啊﹗”
  “對呀﹗事在人為﹐你亦可改變自己啊﹗”
  “咱們江湖兒女﹐說話不用拐彎抹角﹐這些日子以來﹐我對你的武功、人格和
風度都深感仰慕﹐我……很喜歡你﹗”
  “我已下定決心救你出去……”
  “我希望陪你隱居山林﹐生兒育女﹐過些清靜的生活。”
  “不成﹗不成﹗你的好意﹐我只有心領了﹗”
  “我以前曾受女人所害﹐幾乎陷于萬劫不復﹐我不想再重蹈覆轍﹗”
  “賤人﹗”眶的一聲門被打破﹐破門而入的﹐赫然是妖帥、妖哥﹗
  “亞蜂﹐你好大的膽子﹐競勾引外人﹐背叛本帥﹖﹗”
  東窗事發﹐蜂魅駭得魂飛魄散……妖帥一掌按住蜂魅的頭上﹐蜂魅嚇得連聲求
饒。
  “大帥……饒……饒命呀……”
  “既敢背叛﹐應知後果如何﹗”
  妖帥五指發勁﹐蜂魅頭骨啪啪作響﹐痛得撕心裂肺﹐厲聲慘叫﹒﹒﹒﹒﹒
  “手下留人──”一懮子聲到人到﹐雙掌擊向妖帥﹐一懮子掌熱難猛﹐妖帥急
忙提爪迎擊。
  妖帥被攻個措手不及﹐震退了數步。
  琵琶骨的鎖扣﹐引起攻心劇痛﹐令一懮子真氣突呈散渙﹐頹然倒地。
  “嘿嘿……你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還敢多管閑事﹖”
  “蜂魅﹐你怎樣了﹖”一懮子看著蜂魅﹐焦急地問﹐一懮子回過頭來對妖帥道﹕
“妖帥念在她追隨你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請你放過她吧。”
  “哼……本帥的家伙﹐不到你管﹗”
  “妖帥……就當是在下求你一次……”
  “哈哈哈……想不到堂堂一代宗師﹐也有屈膝求人的一天﹗”
  “好看在你的面上﹐我不但可饒她一命﹐連人也可以給了你﹐不過﹐你得答應
我一個條件……”
  “多謝賞面﹗不過﹐若是不忠不義、傷天害理的事﹐貧道絕不會做﹗”
  “哈哈……這個你大可放心﹐我的條件是要你殺一個作惡多端的大魔頭﹐至于
此人是誰﹐到時自會告訴你﹗”
  “殺一個大魔頭﹖”
  一懮子心想﹕“哼﹗這班妖魔鬼怪﹐准是起了內哄﹐若是殺壞人﹐我絕不留手﹗”
于是爽快地答道﹕“好﹐一言為定﹗”
  妖帥大喜﹐帶著妖哥轉身離去。“爹﹐大王飛鷹傳書﹐命我們說服一懮子助拳﹐
本來甚是難辦﹐想不到及時出現如此良機﹐真是天助我們也﹗”
  “我們失掉了姬發﹐正好借此帶罪立功﹗”
  “立刻命人回覆大王﹐我們火速趕回京師。”
  一懮子獨自嘆氣﹕“唉﹗為了一個情字﹐招惹殺身之禍﹐何必呢﹖﹗”一懮子
回過神來﹐連忙察看蜂魅傷勢﹐只見她頭骨已被腦部受了極大震蕩﹐也不知能否救
活。
  “只好盡人事﹐聽天由命了﹗”
  一懮子將內勁緩緩輸入蜂魅腦部﹐希望將瘀煙血打散﹐救她───命。
  不期然想起自己年青之時﹐與表妹青梅竹馬﹐情根深種﹐更訂下了婚約之盟……
  表妹與天生刁蠻﹐一懮子亦對她千依百順。
  後來﹐一懮子的先天乾坤功進入最後階段﹐必須潛心修練整整一年。
  逼于無奈﹐將表妹冷落一旁﹐卒被一富豪公子乘虛而人﹐表妹意亂情迷﹐竟將
窮小子的表哥狠狠拋諸腦後。
  一懮子功成出關之日﹐正是表妹嫁入豪門之時﹐只落得惆悵心傷﹗
  但一懮子長得英偉挺拔﹐武功高強﹐亦不來不少少女的青睞。
  無奈經過一次重創﹐一懮子對情愛之事早已看淡﹐少女們的痴纏﹐只令他感到
不勝其煩。
  為了逃避情愛的煩擾﹐遂想出運用乾坤功中的變形術﹐雖然耗費十年功力﹐但
可將自己變成一個矮胖道人。
  變成這個模樣﹐果然令人一眾駕茸燕燕望而卻步。可以專心練功。
  三十年來﹐一直心如止水﹐想不到回復真身﹐立刻又想上了這段情緣。
  “希望能救回她的性命﹐好了結這段情債。
  情絲最難纏﹐一懮子面對傷重的蜂魅﹐心裡百感交集……
  但另一方面﹐情絲卻又救了姬發﹐朱雀小心翼翼替他全身飽妥當﹐不斷滲出。
  眼見姬發落得如此田地﹐朱雀心裡懊悔萬分。
  “都是我不好﹐不該帶他到溶骨火泉﹐若今次不到把他救活﹐我真要悔咎一生﹗”
  這時侍女將藥端了進來﹐朱雀接過藥來對侍女說﹕“你出去吧﹐我來喂他吃藥。”
  “是小姐﹗”兩名侍女退了出去﹐卻在外邊悄悄地偷看﹕“喲……以櫻脣喂藥﹐
好香艷溫馨啊﹗”
  “我們跟隨小姐多年﹐從沒見過她對人這麼好﹐果真是情根深種了……”
  “唉……就算能把他救活﹐也不知變成什麼模樣﹐要是變成了丑八怪﹐小姐怎
麼辦啊﹖﹗”
  服過靈藥﹐姬發終于緩緩醒轉。
  “唉……好痛……痛啊……”
  “姬發﹐你不用怕﹐我現在便傳你渾天寶劍的首三層心法。”
  “只要你依法修練﹐便可將體內的火毒和傷痛驅除……”
  “朱雀﹐我渾身痛水可當﹐假若修練無效﹐請你賜我一死﹐讓我離開這個痛苦
深淵。”
  “不﹐只要你有信心﹐一定可以成功的﹗”
  姬發憑著深厚的先天乾坤神功修練渾天寶劍﹐兩日兩夜後﹐已融匯貫通了三層
心法。
  九鼎之役﹐姬發重傷垂危﹐幸得一懮子以千年仙蓮和仙藕救治﹐體格雖經火泉
極熱的熬﹐仍能保住性命﹔再練成渾天寶劍第三層﹐已將體內的熱毒驅趕大半。
  “朱雀﹐謝謝你﹗我的痛楚已大為減退了。”
  “嗯﹗我早知道你必定可以復原的……”
  “我現在就去找尋渾天寶鑒第四、五層心法傳授給你。”說完吻了一下姬發﹐
轉身出來﹐對侍女說﹕“快替我准備更衣和快馬﹗”
  “小姐﹐你已經兩天兩夜不眠不睡﹐還是先休息一會吧﹗”
  “你少羅嗦﹐我要立刻到白虎堂去。”
  這時有一人在屋外偷聽﹐赫然是白毛虎。
  原來白毛虎逃走之後﹐一直窺伺著姬發的情況﹐只是苦無機會跟他接觸。
  “朱雀找白虎干什麼呢﹖看來我得抄捷徑去看個究竟。”
  白虎堂。
  白毛虎諳熟地形﹐果然比朱雀先到一步。
  “哈哈……聽說我朱雀小姐最近蜜運正濃﹐如膠似漆﹐怎麼有時間來探望本座﹖”
  “嘻嘻﹐你吃醋了嗎﹖﹗我這樣做無非是為了我們的將來﹗”
  “哼﹗是嗎﹖”
  “我千萬百計保住他的小命﹐更助他療傷練功﹐因為﹐只有他才能夠與蒼龍匹
敵……”
  “就算不能將蒼龍擊倒﹐也可以逼使他大耗真元﹐甚至重傷
  “屆時﹐我再出手將他打成殘廢﹐城主之位﹐你就垂手可得了
  “只要你當上城主﹐我們以後便不須屈居人下﹗你得了解我的一片苦心啊﹗”
  “但這小于傷得如此厲害﹐還有希望可以康復嗎﹖”
  “有機會的﹐他是個曠世奇才﹐只要傳授他渾天寶劍四、五層心法﹐便能如速
復原。”
  “哼……只怕到時你已移情別戀﹐將我拋諸腦後了﹗”
  “呸﹗你當我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嗎﹖”
  “啊……你別生氣﹐我不過說笑而已﹗”
  “哼……我們相戀多年﹐難道你還不明白我的心意﹖竟開這種玩笑﹖”
  “哈哈……是我不對﹐就讓我向你賠個不是好了﹗”
  “豈有此理﹐原來想利用師父他媽的一對狗男女﹗﹖
  “不看了﹐免得看臟了眼﹗”
  只見白毛虎跑到另一角落﹐把牆沿磚石移開﹐鑽了進去。
  “九妹﹐有好消息啊﹗”九妹聽見響聲﹐一看原來是白毛從牆角鑽了進來﹐忙
說﹕“你兩天兩夜沒來﹐把我急死了﹗”
  “我這兩天一直在觀察師父的情況﹐他現在……如此這般
  “啊﹗得想個辦法﹐幫助姬發快些復原。”
  “這樣吧……你在我以前所處的藥方之中﹐再加入靈芝、雪蓮、虎骨和千年人
參﹐著他煎服﹐就可助他拔毒生肌﹐加快復原。”
  “好﹗我馬上出發﹐找個機會告訴他。”說完便從牆角鑽了出去。
  “唉﹗那裡守衛森嚴﹐有什麼辦法引開她們﹖”白毛一路走一路想著。
  “兩飛女知道朱雀對姬發非常緊張﹐不敢怠慢﹐寸步不離。”一直守候在房門
外﹐她們倆正談論著小姐與姬發的事﹐突然跑來一個下佣著急地對她們說﹕“兩位
飛姐﹐不好了﹐你們的房間突然冒火呀﹗”
  “什麼﹖﹗慘了﹐我的心愛寶物﹐全在房間裡啊﹗”兩位飛姐連忙跟著下佣跑
去救火。
  “嘻嘻……略施小計﹐就把兩個笨丫頭引開了﹗”白毛見兩飛姐趕去救火﹐便
大搖大擺地從花園裡走了出來﹐原來放火之人正是白毛﹐白毛迅捷地來到房裡﹐只
見師父躺在裡面床上搖喊著﹕“師父﹐師父﹐我是白毛虎﹐好不容易才能跟你說話
啊﹗”姬發睜開眼﹐一看是白毛﹐心中甚感高興﹐“你沒事就好了﹐九妹呢﹖”姬
發急急地問。
  “九妹尚算安全﹐還特地囑我來告訴你﹐要在藥方之中加些新藥……”
  “你安心在這裡養傷﹐我一有機會就來看你。”
  “嗯﹐你找到繡尉的下落了嗎﹖”
  “師父傷得只剩下半條人命﹐還記掛著九妹和繡尉﹐真是情深義重﹗”
  “還未有消息﹐但我會繼續查探的﹐我要走了﹗”這時門外傳來聲音﹕“真是
莫名其妙﹐幸好火勢不大﹐否則就慘了﹗”白毛虎連忙溜了出去。
  “唉……這次進入火泉﹐招來殺身之禍﹐都怪自己過于冒進﹐不自量力﹐以後
凡事得三思而後行﹐好好珍重生命﹐否則對不起父母和關心自己的人……”姬發一
個人躺在床上靜靜地想著。
  在朝歌城內神武堡內﹐這一個月來﹐紂王戒絕酒色﹐潛心苦練九陰易腫大法﹐
進境神速無比﹐能夠一個月內練至易脈的第八層﹐可見紂王的天聰和根基的確超凡
人聖。
  “來人﹐將華山派掌門押進來﹗”
  頃刻﹐只見華山掌門被鋼枷牢牢鎖著﹐神情憔悴﹐由侍衛押進大殿。
  “我王萬歲、萬歲﹗”
  “開枷﹗”
  “華山掌門﹐聞說你的開山掌能開山劈石﹐威猛絕倫﹐無堅不摧﹒﹒﹒﹒﹒”。
  “現在給我一個機會﹐若你能接過寡人三招﹐就釋放你和家人。”
  華山掌門一家﹐無端被紂王扣押起來﹐正是滿腔怨憤﹐得此報仇機會﹐忙催谷
起最高功力迎戰。
  “嘿……你就只有這一個機會﹐必需全力以赴﹗”
  “全力一擊﹐就算殺不了這暴君﹐也要他重傷﹗”
  華山掌門憤然將畢生功力突聚于一招﹐狂轟紂王。
  “晤﹐聽這家伙的掌勢勁風﹐功力尚算不錯﹗”
  “大王小心﹗”
  眾衛衛乍見掌門的威勢﹐不禁大驚失色。
  電光火石間﹐紂王已經出掌擋住華山掌門的凶猛一擊。
  “啊呀﹗怎麼像擊中棉絮﹐勁力如泥牛入海……”
  華山掌門感到全身勁力﹐突如江河缺堤﹐被封王猛地吸扯而去。
  全身筋肉和氣血﹐被吸扯得聚于雙臂之上﹐鼓脹得像兩個大斗。
  晃眼間﹐所有血、肉、骨髓﹐均被紂王吸個清光。
  只把一眾侍衛看得目定口呆。
  所有血肉和功力精華﹐全被紂王吸收消蝕﹐據為已有。
  “大王……饒命啊……”
  “哼﹐這麼差的功力﹐怎配做掌門﹐更不配向寡人求饒。”
  “哈哈哈﹐還有三天就可以親手擊殺元始老鬼了﹐哈哈哈
  皇城內軍機處內﹐妖帥和魔帥均已趕回京城遏見紂王。“明日午時﹐就要冊封
元始天魔為國師﹔大典舉行之時﹐你們替寡人去擊殺這個老鬼﹗”
  “什麼﹖﹗元始天魔﹗”妖帥感到十分驚呼訝。
  魔帥在一旁心裡也想﹕“奇怪﹗大王何要殺師呢﹖”倆人一驚之後﹐馬上雙雙
跪下接旨﹕“微臣自當全力以赴﹐死而後已。”
  “好﹐屆時擲杯為號﹐你們率領手下圍剿老鬼。”
  “遵命﹗微臣先行告退。”二帥匆匆回去各自安排。
  大戰前夕﹐三人心情特別緊張﹐齊觀天象。
  只見紫微帝位光亮無比﹐比元始妖星光亮逾倍﹐象征姬發的妖星則更黯淡無光。
  大祭司經過一番觀測對紂王說﹕“紫微帝星光華大盛﹐乃大喜之﹐恭喜多賀﹗”
  “大王施行德政﹐澤及萬民……”
  “所以上天亦眷顧大王﹐明日定可殲滅妖星﹗”
  妲妃接口過來奉承道﹕“大王是真命天子﹐上天當然會保佑啊﹗”
  “哈哈﹐妲妃﹐那個魔君的武功進展如何﹖”紂王問。
  “啟稟大王﹐這老骨頭近月來勤奮練功﹐已達至易脈法的第七層境界了。
  “臣妾准備明早便命令他﹐在大典中擊殺老魔﹗”
  “哈哈……寡人一個月之內﹐已將易脈法練至第八層﹐魔發君與寡人實在相差
太遠了﹗”
  大祭司見紂王還未交戰已目空一切﹐連忙提醒紂王﹕“大王﹐謙受益﹐滿招損﹐
不可大意啊﹗”
  “大祭司﹐大王乃天命的歸﹐何必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呢﹖”
  “唉……天下唯女子與小人難養﹐懇請大王慎思老臣之言﹗”
  “大祭司所言甚是﹐寡人心中有數。”封王顯得有點不耐煩了﹐嘴裡打發著大
祭司﹐心裡卻想﹕“哼﹗這老匹夫越來越羅嗦﹐現在正值用人之際﹐不宜將他斥責。”
  翌日午時前﹐文武百官﹐列隊進入皇城﹐參加國師大典。
  午時將屆﹐國師大典快將舉行﹐紂王雖在文武百官和無數高手拱衛下﹐仍心情
緊張﹐忐忑不安﹗
  數百官將﹐跪拜三呼萬歲﹐這種君臨天下的無上感覺﹐比做神仙更有滿足感﹗
  殿下、魔帥帶著蟲、禽、獸、石、鬼、王後先鋒站在一側﹐妖帥也帶著妖哥、
蜂魅還有一懮子。原來為保蜂魅平安﹐一懮子唯有穿上官服﹐暫作朝臣﹗
  蜂魅得到一懮子的內功治療﹐傷熱痊愈﹐一縷芳心已牢纏在他身上。
  午時一到﹐殿外傳來絲竹琴聲﹐和飄來陣陣花香﹗
  八名健女抬著十轎﹐旁邊兩隊女樂師與散花侍女﹐浩浩蕩蕩地進入雍和大殿。
  天魔擺出這個勢頭陣仗﹐那有半分臣子之禮﹖明顯是不將紂王這天子不放在眼
內﹕
  大祭司見天魔如此霸道心中暗罵﹕“豈有此理﹐竟敢目空一切﹗”
  群臣側目驚訝﹐這國師究竟是何方神聖﹐敢竊守紂王天威﹗
  “好家伙﹐不放紂王在眼中﹗”一懮子在一旁也看得納悶﹐天魔被抬到殿中時
突然飛身一躍而起直奔紂纖王而去。
2004-10-15 03:33 PM#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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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oushu
鐵蘿騾




積分 123
發貼 76
性別  保密
註冊 2006-11-23
狀態 離線
第十五章 極樂驚天

  紂王心中一驚﹕“糟糕﹗老鬼莫非已洞悉寡人的計劃﹐想先發制人﹗﹖”
  紂王慌忙勁貫全身﹐准備迎擊之際﹐天魔卻微然矗立在前。
  “老掐眼神詭異莫測﹐到底搞什麼花樣呢﹖”
  “受德﹐你是我的徒兒﹐應該懂得尊師重道之理﹐怎麼不下階跪拜﹐迎接本師﹖”
  天魔提出如此要求﹐紂王大窘﹐不知如何應付﹗
  妲妃在一旁冷冷地說﹕“國師大人﹐國有國法﹐朝廷大殿之上﹐大王是至尊之
身﹐從不須向人跪拜……”
  “呸﹗婦道人家﹐朝廷之事﹐怎到你插嘴﹗”
  “這……”妲妃被罵得一時語塞。
  大祭司忙站出來對天魔說﹕“本祭司貴為三朝元老﹐先王與大王年少時﹐亦要
向我跪拜﹔但登基以後﹐本祭司便得遵從禮節﹐向聖上跪禮……”
  “天魔大人今日雖被冊封為國師﹐但亦向大王行跪拜之禮行對﹗”
  天魔心想﹕“哼﹗這老不死的﹐好牙尖嘴利﹗”
  天魔心中意怒﹐憤然瞪視大祭司。
  天魔的眼神銳鋼如箭﹐大祭司被他瞪視之下﹐竟不禁心裡一寒﹐微生怯意。
  紂王心想﹕“再爭持下去﹐弄僵了﹐反而壞了寡人大計……”忙說﹕“師尊大
人﹐咱們的君臣、師徒之禮﹐今日兩皆相免﹐千萬別既誤了大典舉行的吉時﹗”
  天魔心想﹕“哼……這君位老子指日可待﹐待登基之後﹐要他叩一萬個響頭也
可以﹐現在暫且放他一馬。”
  “師尊大人﹐請快登座﹐國師大典馬上要舉行了。”
  四人各就其位﹐一場跪拜風波﹐總算暫告平息。
  “元始大師武功蓋世﹐德高望重……”
  “大王深受師恩﹐無以為報﹐今日特冊封為大國師﹐以後襄扶國政﹐多所廣益﹐
造福萬民﹐欽此。”
  “恭請國師接旨﹗”
  “哼﹗這些勞什子的禮儀﹐真討厭。”
  “敬請文武百官﹐朝拜國師﹗”
  要向這氣焰囂張、跋扈無禮的大國師行跪拜之禮﹐群臣都不大願意……
  聖旨難違﹐群臣唯有必恭必敬﹐向天魔下跪朝拜。
  “國師千歲﹐千千歲。”
  一懮子心頭有氣﹐但亦被蜂魅拉著下跪。
  “好……暫忍一時之氣﹐待會出手﹐要狠狠地擊垮這老鬼﹗”
  丞相畢干上前奏道﹕“元始大人榮任國師﹐實乃朝適萬民之福﹐今日君臣雲集﹐
何不請國師一顯神功﹐讓群臣大開眼界﹗”
  “哼﹗……奴才﹗分明想考驗老子的能耐﹖”
  畢干奏道﹕“魔族之魔君﹐被囚天牢多年﹐始終具頑不靈﹔但此人武功高絕、
詭異莫測﹐能以一敵萬﹐今日請國師大人將此撩折服或擊殺﹐為朝廷立威﹗”
  妲妃心中想道﹕“嘿……死老鬼心高氣傲﹐這激將法必定招架不了。”
  “哈哈……區區一個蠻族小丑﹐滿朝文武﹐竟然拿他沒辦法﹐真是笑話﹐哈哈……”
  天魔笑聲鏗鏘雄亮﹐震得群臣耳膜生痛。
  有些不懂武功的文官﹐更被震得暈厥倒地。
  此時﹐四名武土﹐拾著一個巨大鐵籠人殿。
  籠中人赫然便是魔君﹐只他神情呆滯﹐緩緩跨出鐵籠。
  畢干對魔君說﹕“魔君﹐只要你在國師手下能保得住性命﹐大王便放你回族。”
  魔君一臉茫然﹐仿如魂游太虛﹐對比干的說話﹐毫無反應。
  武土們隨即替魔君解除身上鎖扣的鉤拷。
  “恭請國師大人﹐一顯神威﹐收服這魔族的蠻子……”
  比干話未說完﹐天魔已飄然而至。



  “你這個魔族蠻子﹐有何遺言﹐快說﹗”
  群臣均知魔君武功絕頂﹐不禁議論紛紛。
  “這國師好大的口氣……”
  魔君東張西望﹐像在尋什麼似的。
  突然間面露喜色﹐仿佛找到寶物一樣﹐
  “魔君中了我的懾魂功﹐是否像狗般聽命﹐就看他今次的表現﹗”
  妲妃的俏目﹐猛地透出殺氣﹐示意魔君擊殺元始天魔。
  “呼……殺他﹗殺他﹗殺他﹗”
  魔君如奉綸音﹐立刻瞪視著眼前的豬物──元始天魔。
  本來呆滯散渙的眼神﹐突然變得精光暴射﹐殺氣騰騰。
  “這家伙剛才明明還像個呆子﹐竟突然變得像頭凶狠的野獸﹐究竟是怎麼回事﹖”
  魔君斗然催起護身是氣﹐煞是奇觀﹐但天魔一向自視甚高﹐並不把他放在眼內。
  “今日是本國師的大喜日子﹐就讓你三招﹐讓你死得瞑目﹗”
  “今日定要大顯神功威懾群臣﹐他日登基為帝﹐無人敢說不服﹗”
  魔君被鉤拷鎖扣多年﹐一旦解除束縛﹐渾身氣勁急速游走﹐毫無窒礙﹐說不出
的痛快舒暢﹗
  紂王和妲妃心裡卻在想﹕“就算斗不過老鬼﹐也要弄個兩敗俱傷﹗”
  大祭司也默默祈禱著﹕“願我王洪福齊天今日將這元始天魔﹐就地正法。”
  暴喝聲中﹐魔君悍然出擊﹐使出“神雷一擊”勁勢雷霆萬鈞﹐但天魔好整以暇﹐
並未出手迎擊。
  轟的一聲﹐遭殃的只是大殿地臺﹐天魔閃過﹐“好……好快﹗”
  “只剩下兩招﹗”
  魔君不敢怠慢﹐加快一倍速度﹐向上狂轟﹔但天魔一扭身﹐又輕易避過。
  魔君勃然大怒﹐使出“二雷破嶺”只見凌空轟出兩個黑球﹐激射向天魔﹐夾擊
之勢快疾無倫﹐天魔難以閃避了﹗
  只聽噗噗之聲﹐沖勢雄猛的兩個黑氣團﹐竟被天魔隨手擊潰。
  “好厲害﹗”紂王和大祭司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三招轉眼即過﹐魔君竟討不著半點好處。
  天魔左臂被震得微痛﹐血脈稍亂﹐即時收起輕敵之心。
  “想不到這蠻狗功力如此深厚﹐看來不可大意﹗”
  “蠻狗﹐三招已過﹐納命來吧﹗”
  “不夠打﹐拼……拼了……”
  天魔露了這一手﹐令群臣大感驚訝﹐兼且佩服不已。
  魔君不敢再冒進﹐穩打穩扎﹐將功力逐層提升至九成境界。
  天魔心想只有在三招之內﹐擊殺此蠻狗﹐方能顯示老夫威震天下的神功﹐剎時
天魔運起功﹐“呀﹗老鬼施展第二式天魔蝕骨了……”紂王看得真切﹐為防天魔輕
功閃避﹐魔君幻成五個身影﹐從不同方位進攻。
  天魔不閃不避﹐身影突如陀螺急轉﹐形成旋渦。
  “可……可惡﹗”魔君心中已暗自著急。
  “這元始天魔身法快疾無倫﹐內功雄厚無匹﹐果然是絕世高手﹗”
  “怪不得紂狗要召集這麼多高手來剿他……”
  魔君被天魔一記突擊﹐一把抓中了右臂。沒辦法﹗二人功力確是有所差距。
  奇痛徹骨﹐魔君急忙抓住對方手臂。
  爭持之間﹐魔君雙腿突變﹐枯瘦如柴﹐透出陣陣黑氣﹐施展九陰易脈法了﹗
  黑氣團由腿部向上疾移﹐至右胸和右臂之間﹐肌肉和經脈鼓脹擴大了三倍﹐易
脈法的威力﹐顯然正在強烈發揮中。
  “呀﹗這蠻狗的功力﹐突然增強逾倍﹐蝕骨功竟不能再有寸進…”
  “且看九陰易脈法的第七層功力﹐能否敵得住這個老鬼﹗”
  我的天﹐魔君已經練成九陰易脈法﹐他日我碰在他手裡﹐如何抵擋得了﹖
  魔君暴喝一聲﹐竟能硬生生將天魔的厲爪拔離肩膊。
  九陰易脈法果然是曠世奇功﹐竟能與天魔神功斗個旗鼓相當。
  “哈哈哈……跟老子比拼內勁﹖好極了﹗”
  兩股絕世奇功不斷碰擊﹐終于產生驚天巨爆﹐發出強烈無比的震蕩力﹐直如山
搖地撼﹐把殿上群臣震得東歪西倒。
  比干瞧勢色不對﹐為免殃及池魚﹐忙下令撤退。
  “所有文官﹐立刻退出大殿。”
  天魔打得性起﹐急速提升功力﹐護身氣勁發出耀目金光。
  一懮子凝神觀戰﹐望能找出天魔的武功破綻。
  天魔身法有如疾電流竄﹐令魔君的攻勢全數落空。
  “老鬼要施展第三式──天魔蝕經了﹗”
  說時遲﹐那時快﹐天魔睹准空隙﹐一掌印中魔君胸膛心坎穴。
  魔君頓感氣悶窒息﹐被推得撞向坑邊。
  魔君胸膛猛地暴脹三倍﹐易脈法抗衡天魔蝕經﹗
  “看情形﹐魔君未必抵擋得住天魔蝕經﹐可能要慘死了﹗”
  “應否趁這機會一涌而上﹐圍剿這老鬼呢﹖……”紂王心裡暗自盤算。
  天魔數度催谷蝕經內勁﹐但仍無法攻破魔君的經脈﹐心中不禁吃驚。
  “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要戳破他的護身氣勁。”
  天魔運起鋒銳的劍指﹐猛地刺進魔君的胸膛。
  刺破護身氣勁﹐本該喜悅的天魔﹐卻面露驚訝之色。
  原來易脈勁迅速移走﹐雙臂暴脹數倍﹐魔君要與天魔拼個兩敗俱傷。
  天魔愕然之際﹐已被魔君雙掌猛烈夾擊頭部。
  但天魔金身一振﹐竟能抵擋住猛烈的轟擊。
  紂王心想﹕“啊……虎狗肯定沖擊不過這老鬼了﹗若我們這時出手圍狼﹐不成
功﹐便成仁……”
  “但今日不殺這老鬼﹐將來必定後患無窮……”
  魔君易脈勁再移返胸口﹐傷口立刻止血鎮痛。
  魔君頭頂一緊﹐立刻傳來撕心劇痛。
  易脈勁同時涌上頭頂﹐但劇痛暴增﹐似乎抵擋不了……
  “早晚也要反臉﹐不如現在拼了﹗”紂王拍手扔下了杯子﹐看見信號魔帥手下
眾先鋒﹐站得最近﹐搶先進攻。
  天魔一看情形﹐心中大怒﹕“哦……原來受德故意布局來殺我﹐可怒也﹗”
  “哼……老于今日就大開殺戒﹗”
  天魔金身﹐堅如金甲﹐鬼先鋒的兵器一碰之下﹐立刻震個折碎。
  天魔頭也不回﹐左掌一揮﹐鬼先鋒登時了賬﹗
  石先鋒恃著身形龐大﹐碩壯的四肢﹐把天魔牢牢箍著。
  天魔金身發揮強猛無匹的暴震力﹐竟把健碩昂藏的石先鋒﹐震成千百塊。
  魔君已被天魔蝕魂侵襲得魂飛魄散﹐快要支持不了之際﹐突感頭上壓力一輕……
  把握良機﹐拼命一谷﹐震開了這要命的一爪。
  石先鋒殘肢四飛﹐禽與獸先鋒駭得目瞪口呆。
  巨爺來勢洶洶﹐天魔急忙棄下禽先鋒﹐舉爪擒住斧杆。
  獸先鋒卻倒霉了﹐登時被抓破頭顱。
  禽先鋒死裡逃生﹐差點嚇破了膽。
  魔帥爪加上勁﹐與天魔爭持巨斧﹐從未試過這般吃力﹐心中大駭﹗
  妖帥適時攻到﹐天魔連忙提掌迎擊。
  “唏……從後面偷襲他﹗”
  天魔手掌一旋﹐妖帥被扯得如陀螺急轉﹐功力難以盡情發揮。
  天魔蝕魂直透入腦﹐魔君痛楚久久未能消散﹐差點沒有暈厥。
  兵凶戰危﹐魔君立刻催勁扑殺。
  “大好良機﹐攻他要害﹗”
  魔帥心念一轉﹐突然放棄手上巨斧。
  四大高手同時發力狂攻﹐元始天魔的下身要害、背門要穴及天靈蓋﹐均遭到猛
烈痛擊。
  一懮子看此情形﹐暗叫不好﹐一懮子估計沒錯﹐只見天魔發出震天長嘯﹐身形
急轉﹐四大高手被牽扯得如風車疾旋﹐無法加催得功力攻擊天魔。
  “他媽的﹗無論如何催谷﹐攻擊力竟難有寸進……”
  “喲﹗他下陰的反震力越來越強了﹗”
  “呼﹐他頭頂堅如金鐵﹐震得我拳頭劇痛欲碎……
  “嗯﹐我的銅鉤不能傷他分毫﹐手臂反像要折斷殷……
  四大高手結果全被震得飛射開去。
  紂王等三個看得心神劇痛﹐目瞪口呆。
  震退了四大高手之後﹐只見天魔迄自浮在半空﹐天魔金身的氣勁鼓脹如球。
  但金身的氣團﹐赫然從下向頂門漸漸裂開。
  不可一世的天魔﹐亦變得神情萎頓﹐藍色的鮮血自鼻孔和嘴角WW而下。
  “哈哈哈﹐老鬼結果也受了重傷了﹗”紂王心中一下輕松了許多。
  天魔金身粉碎﹐四大高手的夾擊成功。
  “這魔頭金身雖破﹐但我看他仍有無限的潛力﹐現在不過調息回氣﹐重組功力
而已……”
  “老鬼失去了護身氣勁﹐是取他狗命的好機會……”
  蜂魅和豬童心念一動﹐立刻出擊。
  “不可﹗”一懮子大叫一聲。
  蠱先鋒右手毒粉﹐左手毒水﹐灑向天魔。
  天魔急扭身﹐鼓氣一吹﹐毒粉毒水沖向禽先鋒。
  天魔背門破綻大露﹐蜂魅見機不可失﹐忙射出毒蜂針。
  天魔背部一驚﹐已被毒蜂射中。
  天魔急忙吐氣發勁﹐把毒蜂針反震回去。
  蜂魅大驚﹐急回手遮擋雙目。
  “臭婆娘﹐敢冒犯本國師﹖”話畢回身一掌打向蜂魅﹐豬童見狀有機﹐遂一刀
劈向天魔。
  天魔忙回身應招﹐幸好豬童的一刀來得及時﹐否則蜂魅必爆頭而亡。
  “這等小角色也敢來持虎須真可惡﹗”
  天魔正欲格殺二人﹐一懮子已飛身攻來。
  “咦……這個就是一優子﹖他是廣成仙派掌門﹐武功比姬昌、妖帥更高﹐且看
他能否制住老鬼﹗”
  “這家伙的功力不錯﹐配得上與本國師交手。”
  至陽至剛的火勁﹐疾逼天魔﹐但遭遇上強韌無匹的抵抗力﹐兩人成了僵持之局。
  雙掌一接觸天魔﹐心中大驚﹕“咬﹗這家伙的功力僅次于蠻狗而已﹗”
  “糟糕﹗這魔頭的功力逐步加強﹐仿似永無止境般……”
  魔君因為功力深厚﹐已迅速回氣﹐再度出擊。
  “正在僵持中的天魔﹐冷不防被抓住頭顱百會穴和背部筋縮穴。”
  天魔大驚﹐忙迪運內勁抵御魔君的攻擊﹐一時間未能全力震退一懮子﹐三人膠
著﹐展開凶險的內功比斗。
  “大王﹐老臣該出手了嗎﹖﹗”
  “且慢﹐先保留實力﹐看來第二次圍攻的成果再說。”
  紂王語音甫落﹐魔帥已從殿頂飛射而下。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妖帥亦不怠慢﹐狂吸幽魂陰邪之氣﹐蓄勁備戰。
  魔君五指抓進天魔肌肉之內﹐立見鮮血溢出。
  沒有了金身護體﹐天魔頓感痛楚不堪﹐拼命運功抗衡。
  第二度圍攻﹐天魔形勢惡劣﹐苦苦支撐﹗
  “魔頭的功力已漸漸減弱﹐看來不出一盞茶﹐定可將他轟斃。”
  “呼……要想辦法抓開僵局﹐方能施展我的最高絕招﹗”
  妖帥吸滿陰邪之氣﹐挾著千百陰魂﹐如箭出擊。
  驃悍無比的天魔﹐終于狂噴鮮血。
  “啊呀……不妙﹗我的內勁突然被他猛烈吸去……”妖帥大驚。
  電光火石之間﹐形熱突然大變﹐無數陰魂暴現﹐將六人疾推得撞向殿頂。
  “啊呀﹗究竟是什麼回事﹖﹗”紂王看得心中迷惑。
  只聽轟隆一聲巨響﹐沖力奇猛﹐加上六人的強大勁力﹐大殿頂應聲爆破。
  轟隆一聲﹐爆出驚天巨響﹐一懮子與魔君等五人全被震飛﹐第二度夾擊潰散了﹗
  這一幕驚人景象﹐令廣場上一眾﹐文官及禁衛軍﹐嚇得駭然失色。
  紂王唯恐天魔趁機逃逸﹐三人趕出殿外觀看。
  只見天魔衣衫破爛﹐渾身纏繞著無數陰魂﹐回旋不去。
  “不妙﹗原來妖帥所吸的陰邪﹐正好能與天魔神功的魔氣融合﹐反使他功力突
增﹐破解了眾人夾擊。
  魔氣邪氣本是一體﹐天魔得此突如其來的助力﹐顯得十分受用。
  眾人遭遇劇震﹐均感血氣翻騰﹐受了內傷。
  妖帥邪氣功力﹐空被天魔抽去大半﹐渾身疲軟乏力﹐急忙調息回氣。
  “我感覺到一股陰之氣就在前面﹐應該是妖帥了﹗”
  “邪氣對我有助﹐不妨再吸。”
  天魔雙目受傷﹐暫時失明﹐憑著敏銳的感應﹐扑向妖帥。
  妖帥功力未復﹐閃避不及……天魔按住妖帥使出天魔極樂﹐大吸陰氣。
  妖帥的百會穴和丹田﹐如遭萬針所戳﹐邪氣的內力如江河缺堤﹐被天魔猛地抽
去。
  “爹爹﹗”妖哥見狀拼命奔向天魔。
  天魔正在享受極樂魔勁吸納功力的快感﹐冷不防被妖哥轟個正著。
  天魔運功一震﹐妖哥慘叫飛退﹐魔帥已接力殺上。
  魔帥催谷過度﹐護身氣勁大弱﹐被天魔五指插入胸膛﹐胸骨當場碎斷。
  天魔不讓魔帥有機會反抗﹐抓住他猛吸功力﹔只見魔帥全身痙攣﹐哀鳴慘號﹐
筋肉萎縮﹐身上盔甲變扭曲碎裂﹐景象休目驚心。
  不消片刻﹐魔帥的功力已被吸得點滴無存﹐天魔發力一震﹐把魔帥碎尸萬段。
  一懮子在一旁看得真切﹐心想﹕“這天魔的武功及性情﹐均是凶殘絕頂﹐果真
是天下第一的妖孽魔瘴﹐于是加緊調息運氣。
  “咦﹗左面滿布濃郁旺盛的人氣﹐正好讓我繼續運用天魔極樂﹐增強功力。”
  數百文官和五千禁衛軍都聚在一起﹐看見天魔扑來﹐驚嚇得嘩叫喧天。
  紂王見狀心中大急﹕“老魔頭想以天魔極樂繼續吸納血肉精華﹐提升功力……
如何是好﹖﹗”
  天魔扑進入堆之內﹐肆意屠殺﹐數行軍臣爭相走避﹐慘叫連天。
  霎時間﹐天愁地慘﹐濃雲黑氣從四方涌來。白晝頃刻仿成黑夜。
  天魔于龍卷風中盡情吸納血肉精華﹐功力不斷提升﹐說不出的興奮快樂﹗
  如此殘暴慘酷的屠殺﹐似令上天亦大為震怒﹐一時間雷聲隆隆﹐電光亂竄﹐整
座皇天變得像地獄般蕭索恐怖。
  “今日若不殺掉這凶殘暴戾的魔頭﹐他日讓他奪得朝政﹐必定天下大亂﹐諸侯
傾軋﹐慘死的臣民﹐何止千萬……”
  一懮子知道事態嚴重﹐忙將先天乾坤功催運至頂峰﹐准備舍身成仁﹐以挽救蒼
生萬民。
  “這魔頭將全屠殺千萬生靈﹐為禍甚烈﹐今日就算拼了性命﹐也要將他誅滅﹗”
  功力甫達頂峰﹐一懮子立刻出擊﹐飛身扑向血肉龍卷風。
  一輪劇震之後﹐終于成功沖進龍卷風之軸心。
  只見龍卷風﹐斷肢滿布﹐血肉橫飛﹐一股無形而強大的扯力﹐將一懮子猛地吸
向天魔。
  瞧天魔的威勢﹐一懮子亦不由得心底一寒但憑著無比的勇氣和斗志﹐這絲怯意
迅即驅除。
  “咦﹖﹗一般強大的浩然正氣﹐。正由下而上﹐向我逼來﹗”
  強敵當前﹐天魔雙目怒睜﹐碧光暴射而出﹐看來已經恢復視力﹐渾身肌肉膨脹
逾倍﹐隱隱透出金光﹐詭異陰森的魔氣﹐向四周散發。
  這家伙正氣凜然﹐到底是何家何派﹖”
  “這魔頭扯引多人送命來中功力。看來要先破其旋風﹐否則更多人枉死……”
  一懮子雙腿貫滿乾坤內勁﹐飛疾急旋﹐旨在擾亂天魔游渦中心的扯引力。
  一懮子的旋轉范圍雖然不大﹐但力量集中﹐威力非同小可﹐天魔急忙出爪﹐欲
將其攻勢擊潰。
  “以旋制旋﹐這家伙想破壞我的血肉龍卷風﹖﹗可惡﹗
  片刻間﹐腿爪硬拼了二百記﹐血肉龍卷風的軸心終被擾亂﹐斷成兩截﹐游渦扯
引力亦無以為繼。
  扯引力甫一消散﹐無數尸體和殘肢從空中墜落﹐漫天血肉﹐有如暴雨灑下﹐能
僥幸撿回性命的人已嚇得心膽俱裂。
  電光亂竄之中﹐突現出一道紅色的巨大電柱﹐自黑氣間直沖而下。
  只見大祭司渾身血紅一片﹐運功引動天地之氣﹐准備親自出馬﹐誅殺天魔﹗
  “列代先王在上﹐懇請保佑老臣﹐一舉誅滅魔頭﹐以保大商王朝江山社稷﹗”
  雖然天上黑雲密布﹐但有兩顆星的光芒﹐竟可透雲而現……
  只見妖星的光芒不斷增強﹐居然與紫微帝星的光芒不相伯仲。
  “妖星光芒大盛﹐究竟是什麼回事﹖”
  “呼……元始天魔不斷催谷發揮其魔性﹐魔氣鋪天蓋地﹐妖星受其影響亦越顯
光華﹐此乃不祥之兆﹐必須盡速擊殺之﹗”
  大祭司恐妖星光芒蓋過帝座﹐影響紂王氣數﹐一聲呼嘯﹐疾射出擊。
  “哼﹗這班奴才﹐現在才離開大殿﹗”
  “你這班奴才﹐還不快加入攻擊魔頭﹐是否想誅九族﹖﹗”
  被妲妃一喝﹐眾人心驚膽震﹐急急奔向廣場﹗
  姐死心想﹕“他們只是送死的材料﹐但只要能加重大魔頭的傷勢﹐我們的勝數
便可是高﹗”
  兩人碰擊至三百記之時﹐一懮子渾的天道循環太極旋圈﹐終于被擊潰。
  血肉龍卷風至此徹底消散﹐保住性命的軍臣﹐急忙四散奔逃。
  只見遍地碎肉殘肢﹐血流成河﹐仿如地獄修羅場﹐慘不忍睹﹗
  天魔則意態瀟灑﹐翩然著地﹐天魔金身更見精華璀璨﹐功力顯然比一懮子高出
不止一籌。
  經過一番硬拼﹐一懮子雙腿抖顫氣脈紊亂不堪﹐差點站不住閡。
  透風血肉龍卷風的奇產﹐元始天魔吸收了數百軍臣的精氣﹐功力再升一級﹐更
加無懼眾人的圍攻。
  大祭司渾身為電光所繞﹐急走飛竄﹐赤紅一片﹐隱含天地之威。
  “道長﹐你怎麼了﹖”蜂魅見一懮子似支持不住﹐也飛身上前。
  “這魔頭的功力太可怕﹐你別參戰﹐快退下一旁﹗”
  “不行﹗娘娘有命﹐臨陣退縮者﹐當誅九族。”
  “形勢凶險﹐那你得盡量避重就輕﹐以求保性命﹗”
  天魔魔性大發﹐身後竟隱然透出大天魔的形相﹐陰森凶惡﹐詭異可怖。
  在帝魔傳說中﹐盤古初開﹐青天與大地本是一體﹔經過數十萬年演變﹐清氣上
升成為天空﹐濁氣下清天與大地之間﹐這漸漸產生出太陽、月亮、星辰。
  再經過數十萬年之後﹐在白雲霞露的青天之上﹐衍生了無數神仙﹐成為一個龐
大的天國組織。
  眾仙中出現了一位出類拔萃具大智慧與無比異能的神仙﹐被推舉為天帝﹐統治
天國。
  大地則長期混沌一片﹐骯臟邋遢﹐只能孕育出無數低等的動物﹐而且壽命很短﹐
死後尸體腐化﹐更添大地混濁局促。
  經過無數萬年的演變﹐這些急促靡爛的腐臭瘴氣﹐竟然漸漸孕育出千千萬萬的
的魔氣﹐進一步變成妖魔鬼怪。
  在千萬妖魔之中﹐出現了一個最殘暴﹐但卻擁有最高能力的妖魔﹐成為眾魔之
王﹐稱為大天魔。
  再經過數十萬年的進化之後﹐大地孕育出無數山川河流、花草樹木、珍禽異獸﹐
漸漸由局促混鈍之中﹐演化成一片優美秀麗的境界。
  大地的美麗景象﹐吸引了一班小神散仙﹐離開天國﹐到大地游玩。
  眾仙久居大地﹐竟漸漸與妖魔鬼怪產生感情﹐甚至通婚﹐產生的下一代﹐便是
──人。
  大天魔乃大地的統治者﹐對其子民與神仙的交往﹐一直採取放任態度﹐上萬的
下一代﹐令其勢力更益雄厚。
  魔性較重的人類﹐就會成為惡人﹐喜殺戮搶掠﹐奸淫肆虐。
  神性較重者﹐就會成為善人﹐更性仁慈和善﹐好守望相助﹐喜過安靜無爭的和
平生活。
  但大天魔乃最高統治者﹐凶殘邪惡的票性﹐令他放任及鼓勵其子民的邪惡暴行﹐
他的宗旨正是﹕“害人為快樂之本”﹗
  惡人得到鼓﹐肆意欺壓善良﹔逼使善人團結起來﹐與惡人對抗。
  在大天魔與妖魔鬼怪的下﹐善人結果慘敗﹐被屠殺得尸如山積。
  當大地全為妖魔鬼怪和惡人的世界之後﹐在天魔並未滿意﹐反而日益妒忌天國
之上﹐野心將青天和大地盡歸于其魔掌之下。
  當大天魔認為實力已足﹐遂親自率領千萬妖魔鬼怪﹐進攻天國。
  善良的天帝逼于無奈﹐率領千萬天兵神將﹐迎戰這班凶殘暴慶的妖魔鬼怪。
  這一場神魔大戰斗得非常慘烈﹐激戰百日百夜﹐雙方死傷數百萬﹐乃神話時代
之最大浩劫。
  大天魔的尸體碎成千百塊﹐墜落凡塵。
  天帝與大天魔劇戰至兵器折斷﹐終于邪不能勝正﹐大天魔被天帝神功轟成碎塊。
  其中﹐大天魔的頭顱墜落于泰山之顛。
  臨死之前﹐咬破舌頭﹐以鮮血將他的天魔神功﹐寫在大石碑上﹗
  “日後天魔傳人﹐一定要殺盡天上神仙﹐滅絕地上人類﹐天上地下盡歸妖鬼怪﹗﹗”
  再隔萬年之後﹐天魔神功卒為一採藥人發現﹔被其魔力吸引﹐銳意潛心修練。
  但天魔神功並非凡人所能駕馭﹐輾轉相傳﹐所有修練者﹐均落得爆體而亡。
  數千年後﹐天魔神功落人魔性極重的元始手上﹐終于成為第一個將魔功修練至
頂峰之人﹐變成半人半魔之體。
  化為飛灰已萬多年的大天魔﹐竟借助元始天魔的魔性﹐隱然有重臨大地之勢﹐
誓要吞天噬地﹐重振魔界聲威。
  “魔形已成﹐萬世浩劫﹐人能否勝魔﹐還看此役﹗”
  魔相森嚴﹐猙獰詭秘﹐教人如何不心寒膽顫……
  紂王萬料不到﹐殲魔大會競演變成如此境況﹐真個騎虎難下。
  好個大祭司﹐無懼無伎﹐只是加強戒心﹐再將功力積聚至更高境界。
  “盼上天佑我大商朝國運﹐賜老臣最高力量﹗”
  只見大祭司吸收的電柱﹐摹地粗壯數倍﹐積集了更威猛絕倫的力量。
  大祭司的血焰神功﹐瞬間運至頂點﹐有如一枚鋒銳的的火箭激射向天魔。
  大祭司來勢凶猛﹐但天魔胸有成竹﹐雙拳夾擊﹐把箭頭轟個正著。
  兩股目力猛撞下﹐四手震開﹐大祭司反應快疾﹐反手扣鎖天魔雙腕。
  雙手被制﹐中門大開﹐大祭司膝蓋如千斤重錘﹐狠狠撞向天魔面門。
  但天魔捱了重周﹐仍能立刻反攻﹐徹身把大祭司抽個倒持葫蘆﹗
  大祭司急忙發勁﹐震開天魔手臂。
  “這老鬼功力極之深厚﹐要馬上將他了結﹐方為上策﹗”
  天魔揮手疾旋﹐天魔勁立刻貫滿雙臂。
  大祭司急忙舉臂迎上﹐硬接天魔這凶猛一擊。
  天魔勁強猛絕倫﹐大祭司雖勉強抵住﹐但身下地面﹐卻被壓得爆陷。
  “哼﹗要將這老鬼活活壓死﹗”
  “嘩……勁力排山倒海而下﹐若非將之卸向地下﹐老夫會被壓成肉醬﹗”
  天魔不斷催勁﹐狂壓而下﹐大祭司苦苦支撐﹐僵持之際﹐二人已同時直陷﹐入
地底深達數丈。
  萬千碎石﹐夾雜著天魔的魔氣和大祭司的電光﹐不斷從地洞涌出。
  一懮子心想﹕“剛才與這魔頭交手﹐他的勁力真個深不可測﹐到底比我強了多
少﹐無法估計﹗”
  “也許只有使出乾坤第七絕──天驚地動﹐方有機會與他拼個同歸于盡。”
  “但天驚地動一經施展﹐必會引發無數天災地禍﹐破壞力難以想像﹐萬一失敗﹐
萬千人民的的性命﹐豈非白白犧牲﹖”
  蜂勉等四人看著地洞發呆﹐不知如何插手這場戰斗。
  “以我們的功力與這魔頭交手﹐簡直是螳臂擋車﹐真是戰也死﹐不戰也死﹗”
  二人越想越伯﹐不自覺地緩緩後退。
  突然間﹐一股強大的殺氣﹐猛地從身後涌至。
  “豈有此理﹐你們這兩個奴才﹐竟然臨陣退縮﹖”
  紂王的威勢﹐把二人嚇得魂飛魄散。
  “大王……小……小人……不敢……”
  心膽俱裂之下﹐二人頓失理性﹐不顧一切扑向地洞。
  狂涌而出的石塊和氣勁﹐把二人撞得痛徹心肺。
  二人飛墮五丈﹐接近洞底之際﹐赫然看見天魔與大祭司﹐正以內力比拼﹐斗是
異常激烈。
  天魔與大祭司形成的氣牆﹐把方圓三丈內的地壁岩石逼得不斷裂碎﹐並止住了
兩先鋒的墮勢。
  大祭司逾百年的修為﹐加上吸納天地之氣﹐亦僅能勉強支撐﹐但已吃力非常。
  “啊……這老鬼的內功異常深厚﹐若能將之吸納﹐老子的功力又可大大增強。”
  “啊呀﹗魔頭的勁力越來越強﹐我只能魂一盞茶時間﹐非出絕招不可了﹗”
  大祭司心念一動﹐突然咬破舌頭﹐催動神功﹐鮮血WW而出﹐瞬間注滿口腔﹐
面色赤紅如血﹐猙獰可怖﹗
  “姨﹗老鬼手上的勁力﹐何故突然迅速減弱﹖”
  大祭司霍地將全身勁力狂噴而出﹐有如千百血箭。
  天魔淬不及防﹐被挾滿強猛內勁的鋒銳血前﹐射中面門。
  血焰神功的骨勁鑽人頭內﹐天魔如遭火灼﹐劇痛難當。
  天魔的劇痛中勁力一松﹐大祭司乘機發力﹐狂震天魔爪。
  大祭司扭轉劣勢﹐將天魔猛力轟飛﹐狂撞向地壁。
  天魔臉龐被血稍刺穿無數小孔﹐鮮血帶著火焰內勁直透腦際﹐頭部的傷勢被引
發﹐只感劇痛
  萬分﹐魂飛魄散﹗
  “大祭司全力還擊之後﹐亦得馬上運功調息﹔氣牆消散﹐兩先鋒才得以墜落洞
底。”
  “這魔頭被轟進地洞之內﹐不知傷到什麼程度﹖”
  禽蠱先鋒鼓起勇氣﹐沖進去看個究竟。
  “哈哈……看來他受傷甚重﹐咱們正好趁機撿個大便宜﹗”
  二人欲動手之際﹐突感眼前一花﹐已被天魔抓住頭顱。
  兩個家伙來得正好﹐待我將體內的血焰火勁﹐借助二人的身體驅散。
  天魔被血焰火鑽進頭部﹐正感痛楚萬分﹐兩先鋒及時出現﹐正中下懷。
  天魔倒運天魔極樂﹐將頭上的血焰火勁﹐由雙臂轉入兩先鋒的頭部。
  在血焰神功加上天魔極光的侵逼之下﹐兩先鋒身體體急劇膨脹﹐烈焰燒遍全身。
  大祭司心中暗罵﹕“唏﹗這兩個奴才莽撞冒進﹐被魔頭利用散勁﹐壞了老大夫
大事﹗”
  片刻間﹐兩先鋒已被鋒已被燒成枯骨﹔天魔骨頭內的火勁徹底消散。
  “血焰神功已經不足為懼﹐待我送這老鬼歸西﹗”
  天魔出招還擊﹐竟輕易刺中大祭司心坎和丹田兩大重穴。
  “咦﹖﹗他的護身氣勁奇弱﹐有古怪﹗”
  原來大祭司把九成功力積聚于千魂鎖心釘之上﹐乘著天魔錯愕之際﹐將釘插入
他的百會穴。
  千童冤魂在天魔腦內亂竄﹐只痛得發力狂震﹐將大祭司轟得向上飛撞。
  千魂鎖心釘一擊得手﹐但大祭司亦被轟得嚴重內傷。
  “嘩……連大祭司也慘敗了﹗”眾侍衛見大祭司也被震飛﹐心中大驚。
  數千禁衛軍中﹐赫然混雜了魔族的雷將、蠍將和毒將。
  大祭司正要摔倒之際﹐身形突然飄起……
  原來正是紂王出手﹐免他在軍臣面前﹐摔個丑態百出。
  “多謝大王﹗老臣已將千魂鎖心插進魔頭的頂門……”
  “太好了﹐這魔頭終于劫數難逃﹗”
  “哎呦……老臣傷勢太重……咳……咳……已無力再戰了……咳……”
  紂王高興得仰天長笑。
  “咦﹗老鬼中了千魂鎖心釘﹐去死不遠﹐何解他的妖星竟然光芒大盛﹐比朕的
紫微帝星猶有過之﹖﹗”
  “紂王驚詫之際﹐天魔突然破地沖天而出﹐看來仍擁有無比強猛的戰斗力。
  “啊呀﹗這魔頭似乎越戰越強……”
  天魔的氣勢﹐令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子受德﹐上天已經離棄你﹐識相的立刻禪位予我﹐否則老子殺盡你所有軍臣﹗”
  “呸﹗人貴自強﹐天也不能阻止寡人保衛大商王朝的江山。”
  蒼龍堡別院﹐姬發短期內練成渾天寶鑒的第五層心法﹐傷勢迅速復原﹐震碎了
身上的繃帶。
  只見他渾身皮肉有如干旱極其難看﹐兼且奇癢徹骨。
  “哎喲﹗好癢啊﹗”
  “啊呀﹗我的皮膚怎會這個樣子﹖﹗”
  一直在屋外窺伺的白毛虎﹐看見姬發如此模樣﹐亦嚇得呆了﹗
  觸目驚心﹐朱雀呆了半晌﹐方能鎮定下來。
  “哎﹐像有萬千蟲蚊在體內爬行﹐癢得要命啊﹗”
  “朱雀﹐怎麼我會變成這樣的﹖”
  “可能尚殘余的熱毒﹐仍然留在皮肉之內……”
  “明天清早﹐我便上雪宮﹐向我爹求取心法給你﹗”
  看來練至第六層心法﹐方能將熱毒物徹底消除……”
  “放心﹐只要練成第六層心法﹐定可完全復原﹗”
  “唉……癢死我了﹐比刀劈劍戳還要難受呀……”
  “咳咳……喲喲……”
  姬發拼命運功﹐痕癢卻絲毫未減。
  “渾天寶劍第六層心﹐高深寶貴﹐爹爹未必有傳授給外人
  “再者﹐姬發變成這個樣子﹐即使練成﹐也未必能驅除癢痛﹐恢復原貌……”
  “哎喲……咳咳……癢到入骨……”
  “我要比朱淬先抵達雪宮﹐該去買些御寒衣物和攀山工具﹗”
  白毛虎辦妥一切﹐策馬上山這時﹐已是黎明。
  “唉……還得攀上雪峰﹐希望能夠趕在朱雀之前吧﹗”
  飄渺山上的雪峰﹐高聳入雲﹐雄奇宏偉﹐終年積雪﹐雪宮就躲藏于其上﹔飄渺
城長期居于宮內﹐潛心練功。
  來到雪宮之一﹐白毛虎棄馬徒步﹐准備攀登雪峰。
  “嘩……人攀上這座雪峰﹐真要命﹗”
  “曉﹗是什麼東西掉下來了﹖”
  “嘩呀……是條小孩的腿﹖﹗崖下的骸骨﹐原來就是雪宮上拋下去的﹗”
  “誰人這麼殘忍呢﹖﹗”白毛虎趕緊向上攀去。
  攀上雪峰頂時﹐白毛虎已筋疲力盡。
  游目四顧﹐原來這裡正是雷宮的後院所在﹔四周杏無人跡﹐只因從來無人膽敢
到來雪宮生事﹐所以守衛並不森嚴﹐尤其是後院。
  “呀……又有殘肢拋出來了……”
  “到底是誰如此泯滅人性﹐殘害孩童﹖﹗非看個究竟不可1”
  白毛虎激于義憤﹐鼓勇攀上城樓﹐找尋真相。
  “晤……是這個窗口了﹗”
  白毛虎探身下望﹐一幕恐怖情景映人眼帘﹐只見一名長發巨漢﹐正在張牙舞爪﹐
咬噬人肉﹗
  白毛虎發出的輕微聲響﹐馬上引起了城主的注意。
  幸好剛有人叩門﹐將城主的注意力分散。
  “媽巴羔子﹗她若是等得不耐煩﹐就滾下山去﹗”
  “城主息怒﹐小人回稟小姐﹐請她耐心等侯。”
  “小姐﹐城主看來已經很不高興﹐就請你再多些時候吧﹗”
  “唏……我已在此苦候大半個時辰﹐都快急死了﹐爹爹到底何時才肯見我﹖﹗”
  “城主進餐以後還要練功﹐小的也不知要等到什麼時候﹗”
  “可以請爹爹遲點練功﹐先見見我嗎﹖﹗”
  “城主近來練功不大鍥意﹐心情甚差﹐我看還是別打擾他好了﹗”
  “唏……這個爹爹﹐整天只知道練功﹐快要六親不認了﹐真是個武疾﹗”
  “咦﹖什麼聲音﹖”城主向四周一望。
  白毛虎險些行藏敗露﹐嚇出一身冷汗﹐慌忙溜到下層窗緣﹐方才松一口氣﹐
“幸好沒被他發現﹐否則肯定無存﹗”
  白毛虎驚魂未定﹐又看見一條斷肢從上層窗口拋下。
  “這……要不要再上去看個究競呢﹖﹗”
  白毛虎猶豫不決之際﹐窗外卻突然出現一條人影。
  “原來正是城主飽餐人肉之後﹐准備開始練功了。只見他身形輕逸﹐有如飛雪
鴻毛﹐于空中翱然飄翔。
  突然間﹐身形于空中停歇下來﹐任由風雪吹襲﹐依然紋風不動。
  “嘩呀……竟能于空中定形不動﹐這到底是絕世輕功﹐還是神仙法術呀﹖”
  白毛虎驚愕之際﹐風雪突然急速加劇。
  只見凌厲的急激的大風雪﹐全向城主身上涌去﹐赫然是被驚人的內力扯吸過去。
  “練功﹖﹗把風雪扯到身上干啥﹖”
  被城主扯吸而去的風雪﹐瞬息間在城主身上結成一層堅冰。
  當風雪不再凝聚之際﹐赫然已形成一個直徑三、四十丈的巨大冰球﹐但仍舊停
于半空之中﹐紋風不動﹗
  “嘩……這冰球少說也有逾萬斤﹐竟然能于空中停處﹐城主的功力﹐與神仙有
啥分別﹖﹗”
  未幾﹐冰球突然發萬丈耀目紅光﹐四周雪地、松林和雪宮﹐頓時被照得一片通
紅﹐仿如旭日東升﹐奇幻奪目。
  紅光之後再現奇景﹐只見成千上萬枝激而出能穿破堅實厚重的冰層而出﹐其殺
傷力可想而知。
  轟天巨響之下﹐冰球爆成萬千碎塊﹐現出渾身血紅的飄渺城主。
  只見城主渾身披血﹐灑得雪地一片殷紅﹐瑰艷奪目﹐令人難駭然心悸。
  城主身上不斷滲出如血汗珠﹐通體凝聚了一層詭異紅光﹐與元始天魔的護體金
身﹐似有異曲曲之妙。
  城主雙臂一振﹐立刻涌現兩股詭異濃密的紅氣。
  身如飄雪﹐朗然著地。
  運氣吐納﹐那大團紅氣﹐全聚集于右臂之上。
  紅氣猛地收窗﹐變成一道耀目的紅芒。
  城主朝指疾戳﹐紅芒激射向十丈以外﹐一棵四人環抱的巨大松樹。
  “唉﹗那松樹動也不動﹐仿佛沒被擊中一般﹖”
  突然間﹐松樹葉上鋪滿的冰雪﹐紛紛融化……
  片刻問﹐冰雪盡融﹐露出青翠的松葉……
  青蔥乍現之際﹐整棵巨大松樹﹐竟由中心向外撕裂﹐瞬間向四方八面隆然倒下﹐
甚是怪異。
  城主面露歡容﹐但旋即轉為惱怒。
  馬上合指而算﹐只不知算的是什麼﹗
  盛怒之下﹐雙掌悍然矗出狂猛的赤紅氣勁。
  雪地上斷折的巨松樹干﹐均被掃出崖外﹐連旁邊較為幼小的松樹亦告遭殃﹐被
震成兩截。
  “嘩……若被他轟中﹐何止粉身碎骨﹖簡直死無全尸啊……”白毛看得心中打
顫﹐心想﹕“師父的功力﹐跟城主實在相差太遠了……”
  “血穹蒼啊血穹蒼﹗何故老子反覆苦練﹐總是無法徹底成功﹖﹗”
  “城主吃掉這麼多孩童的血肉﹐是為了修練這……什麼……血穹蒼﹖﹗”
  “哇……師父要是繼續修練下去﹐豈非也會變成食人狂魔﹖﹗”
  “小姐﹐城主有請﹗”朱雀急忙人內向城主請安﹕“女兒向爹爹請安﹐爹爹英
明神武﹐洪福齊天﹗”
  “嘿嘿……你這娃兒﹐個多月沒有上來雪宮﹐忙些什麼﹖﹗”
  “回票爹爹﹐城裡近日來了一個外來少年﹐將來雀宮劃得一糊涂﹐女兒忙于收
拾﹐所以才無暇到來侍奉爹爹﹗”
  “什麼一回事﹖你詳細道來﹗”
  朱雀哪敢隱瞞﹐遂將姬發如何闖進城來﹐繼而惡戰白虎﹐將朱雀宮轟成廢墟之
後﹐落敗重傷……
  自己又如何助姬發于寒熱池療傷﹐後來更把他帶到削肉寒潭和溶至姬發慘被火
泉熱毒重創﹐幸得渾天寶鑒五層心法保命的經過﹐如實相告。
  城主默默聆聽﹐但面上神色陰暗不定。
  朱雀鑒貌辨色﹐但亦無法揣測出城主的心意。
  “女兒有個不請之請……”
  “快說快說。”城主心中著急。
  “女兒害得這少年變成怪物﹐希望爹爹能傳他第六層心法﹐讓他恢復原貌﹗”
  “放屁﹗”
  “你未得為父允許﹐便將渾天寶鑒的心法傳予外人﹐已是膽大妄為……”
  “還敢來求取心法﹖簡直豈有此理﹗”
  “爹爹息怒﹗我見這少年天賦異稟﹐出手相救﹐是想為爹爹招納人才而已……”
  “加上他的身份絕非尋常。”
  “哦﹗他是什麼人﹖”
  “他出身尊貴﹐是商朝西伯侯的姬昌次子──姬發。”
  白毛在一旁偷聽心想﹕“西伯侯威震千裡﹐城主一聽大名﹐必定待師父如上賓
了﹗”
  “姬昌這狗雜種﹐屢次派兵來犯我飄渺城﹐老子恨不得吃其肉、煎其皮……”
  “但……西伯侯近幾年已無派兵來犯﹐爹爹何不趁機會跟他修好﹐以後大家和
睦其處﹐豈不更好﹖”
  “和姬昌修好﹖呸﹗那不是要老子認低威﹖﹗”
  “老子憑著無敵武功﹐建立飄渺城﹐威震八方……”
  只待練成十層心法﹐便要找那姬昌算帳﹗”
  “爹﹗大動干戈﹐必定涂炭生靈﹐何不以和為貴呢﹖﹗”
  “呸﹗老子要雄霸天下﹗”
  “就算姬昌來求和﹐老子也不答應﹗”
  “以泄老子多年心頭之恨﹗”
  “糟糕﹗我道出姬發的身份﹐反而害了他啊……”朱雀心中又悔又急。
  白毛虎心中大叫不好﹕“我現在火速下崖﹐也快不過他們
  “況且﹐即使師父逃得掉﹐但練不成第六層心法﹐早晚也得癢痛而死﹗”
  “這個什麼渾于寶劍的﹐會不會就放在雪宮的書房裡呢﹖”
  “爹爹從前曾給我有過雪宮的圖﹐書房就在最高的一層﹐而且四周密封無窗……”
  “要進書房﹐唯一的方法只有從煙囪潛入﹐白毛虎急忙溜出來爬上屋頂﹐來到
煙囪﹐一看呀糟糕﹐煙囪有粗大鐵枝封住﹐防人潛入﹐怎麼辦﹖
  “我唏……紋風不動……”白毛使出全身的力氣搖著鐵枝。
  “哼……區區鐵枝﹐怎難得倒本少爺﹖”白毛迅速從懷裡取出工具。
  白毛虎工具齊全﹐當然包括了鋒利的──鋸﹗一會兒功夫便鋸折了三只鐵枝。
  “嘻嘻﹐行了﹗”白毛虎貓身鑽了進去。
  “嘩……這煙囪足有三丈長啊﹗”
  飛檐走壁﹐正是白毛虎的看家本領。白毛虎順著煙囪滑下﹐只覺眼前一亮﹐
“嘩……好光﹗莫非點了過百盞燈不成﹖”
  探頭一望﹐原來書房根本勿須用燈﹐耀目的七彩繽紛強光﹐乃來自書房中央一
個大鼎內的發光物體。
  白毛虎一時未能適應﹐被強光刺得兩目痛。
  大鼎之內﹐赫然是十枚不同顏色的長條水晶﹐放射出色瑰麗的光芒。
  待雙目適應強光以後﹐白毛虎才敢爬出壁爐。
  趨前察看﹐發現水晶條上﹐分別刻有十大有天干的名稱﹐下面再有數行小字。
  其中刻有壬字有一枚﹐赫然有血蒼穹三個字。
  “啊﹗渾天寶鑒原來並非書冊﹐竟是刻在這些奇異的水晶條上﹗”
  “能夠發光的水晶﹐世上罕有﹐大概每一枚都價值連城啊﹗哈哈哈……”
  “寶物當前﹐卻之不恭﹐統統帶走可也﹗”白毛虎心花怒放。
  白毛虎得意忘形﹐雙手抓住水晶之際﹐全身如被旱雷殖中﹐並夾雜著一種既是
火熱又是奇寒的畸異感覺﹐體內血液一時沸騰﹐一時冰固﹐魂飛魄散……
  那邊廂﹐不到一盞茶時間﹐城主與朱雀在大隊兵馬簇擁之下﹐啟程離開雪宮。
  朱雀一路心想﹕“慘了……爹爹不知會用什麼酷刑折磨姬發
  其中兩名衛土﹐飛馬疾馳﹐先行向蒼龍通報﹐城主落到山下﹐蒼龍已率領大批
軍馬﹐于道旁迎接﹐“城主英明神武﹐洪福齊天﹐萬歲﹗萬歲﹗萬萬歲﹗”眾衛士
齊聲吶喊﹐三呼萬歲﹐聲震山岳﹐威勢嚇人﹗
  “城主威震天下﹐萬壽無疆﹗”
  “龍兒﹐姬發那小子在那裡﹖”
  “回稟爹爹﹐他去了朱雀宮的寒熱池。”
  姬發于寒冰池內運功療傷﹐徹骨的奇癢﹐總算暫時壓制了一半。
  “唉﹗小姐﹐生性高傲﹐從不將男人放在眼內。”
  “想不到一旦動情就弄得如此地步﹕”兩飛女都覺得很是奇怪。
  “這小子若無法恢復原貌﹐你猜小姐還愛不愛他﹖”
  “哈……我們何必在死瞎猜﹐你問小姐就知道了﹗”
  “呸﹗你想害我﹖這樣問她﹐不被打死才怪t”
  “城主駕到﹗”兩飛女聞聲連忙下跪。
  “城主福壽無疆﹐千秋萬世﹗”
  “小子呢﹖”
  “他……他在寒冰池裡﹐已經兩、三個時辰……”
  “哼﹗”
  城主猛地吸氣運勁﹐渾身運勁﹐渾身馬散出一股藍色的氣芒﹗
  “啊﹗爹爹要施展渾天寶鑒第七層──庚字功力﹗
  只見城主雙掌一推﹐整片寒冰地上頓為藍色﹐氣芒籠罩。
  本已冰冷的池水﹐立時凝固﹐成堅冰﹐由上而下﹐迅速冰封。
  “咦﹗寒氣陡地增強數倍﹐池水迅速結冰﹐怎麼回事﹖”
  晃眼間﹐姬發全峰已被堅冰牢牢封制﹐動弱不得。
  “爹爹﹐這樣子會把他僵死啊﹗”
  “活該﹗”
  “嗯﹗冰裂了……”
  “姬發﹐快加把勁﹐在爹爹而前顯示實力﹐破冰而出﹗”朱雀心中著急﹐暗自
祈禱。
  只聽一聲長嘯﹐姬發仿如火龍﹐破冰而出。
  “嘿……這小子竟擁有如此深厚內功﹐修為﹖﹗”城主見狀大感詫異。
  “好小子﹗堅冰也封他不住﹗”
  蒼龍兩名左右手亦大感愕然。
  “豈有此理﹗誰人如此卑鄙﹐暗算本少爺﹖﹗”
  “姬發﹐城主在此﹐不得無禮﹗”朱雀慌忙攔住姬發。
  “什麼﹖飄渺城主﹖﹗”
  朱雀急忙在眼色﹐示意姬發逃走。
  “嘿……這小子怎麼變成如此丑陋﹐渾身皮膚仿如龜裂一般﹖﹗”
  “龍兒﹐把這狂妄的小子廢了﹗”
  “雙蛟﹐先廢掉他一手一腳﹗”
  “遵命﹗”
  姬發心想﹕“這城主憑地橫蠻﹐不由分說﹐便要把我廢掉﹖﹗”
  朱雀連忙求情﹕“爹爹﹐求你網開一面啊……”
  城主不瞅不睬﹐朱雀登時大感失望。
  “嗯﹗爹爹令出如山﹐結果如何﹐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唉﹗真是流年不利﹐惹上了這個城主和蒼龍﹗”
  “哼﹗管他的﹐先擊倒這兩個家伙再說﹗”
  姬發右掌一揚﹐斗然蕩開了惡蚊的爪勢。
  狂蛟突襲﹐卻抓著了空氣﹗
  姬發今非昔比﹐一出手便已佔了上風。
  “雙蛟已屬─流高手﹐竟然一照面便已吃虧……”
  “這小子僅敗于白虎手上﹐果然有點本事﹗”
  姬發佔上風﹐朱雀反而更擔懮。
  “不妙﹗我的血脈突然紊亂起來……”
  手臂急劇顫抖﹐姬發大吃一驚﹗
  “啊﹗我體內血氣突然亂作一團﹐本來洶涌澎湃的內勁﹐霎時崩潰消失……”
  變生倉卒﹐姬發驚愕莫名之下﹐來不及防守﹔頭部、咽喉、丹田﹐慘被雙絞猛
烈擊中。
  “呀﹗這小子的皮膚像龜甲般堅硬﹐指爪竟無法戳進……”
  姬發趁雙蛟愕然之際﹐─個急旋﹐擺脫十爪的扣鎖。
  “咦﹗姬發的內勁本甚強勁﹐怎麼變得不堪一擊呢﹖”
  姬發甚為疼痛﹐忙借著旋勢﹐遠遠避開。
  “唏﹗體內出現兩服氣勁互相沖擊﹐害得我血脈大亂﹐到底怎麼回事﹖”
  “哼……爪功奈他不何﹐就改用拳掌重擊他﹗”
  “晤……我明白了﹐新修練的渾天寶劍﹐與原有的先天乾坤功未能融合﹐產生
相克……”
  “當我……發勁越大﹐相克反應越強﹐導致氣勁消散……”
  “照剛才的情況看來﹐我發勁不能超過五成功力……”
  “晤……這小于古古怪怪的﹐在弄什麼玄虛﹖”
  “莫非他傷勢未愈﹐一旦激戰﹐內息便走人岔道﹖﹗”
  眾人狐疑一番之後﹐雙蛟重聚氣勁﹐扑擊姬發。
  姬發只使出四成功力﹐已能卸開其攻勢。
  順勢回身﹐狠轟惡蛟一掌。
  惡蛟來不及呼﹐面門又中一掌。
  但痛擊惡蛟之際﹐背門破綻大露﹐被狂蛟雙拳轟個正著。
  “咳……這家伙拳力好……”
  姬發故意露出破綻﹐借狂蛟一擊之力﹐順勢躍上煙囪逃走。
  姬發迅速竄出煙囪之際﹐蒼龍競已更快一步﹐破頂而出﹐有如矯龍沖霄﹐威勢
雄奇壯觀。
  “糟糕﹗被他識破﹗逃不了﹗”
  “哈哈哈﹐堂堂西伯侯之子﹐竟然臨陣退縮﹐有如喪家之犬﹐哈哈……”
  “士可殺﹐不可辱﹗”
  “晤……白虎與他交手﹐吃了不少苦頭﹐亦只能慘勝……”
  “哼﹗大不了一死﹐絕不能墮了西伯姬氏的威名﹐心中想得明白姬發停住身形﹐
回身應戰。
  眾人走出寒熱池觀戰﹐只見雙龍劍拔弩張﹗
  城主心中暗道﹕“嘿……這小子年紀輕輕﹐竟也能散出龍氣﹐果然是個奇才……”
  姬發心中盤算﹕“我暫時無法使出超過五成的功力﹐不能硬拼﹐只有三招可用﹐
形勢極之不利……”
  姬發運起乾坤第一絕﹐以柔勁將蒼龍的爪勢盡量擋格卸開。
  晃眼問﹐掌爪密襲碰擊﹐迅逾百記。
  “這家伙的爪勁比白虎更強橫急勁……”
  蒼龍勁爪急擊之下﹐終于壓破了姬發的防御網。
  姬發慘被掃中兩爪﹐劇痛中彈身飛退。
  “哈哈……這家伙比白虎厲害得多……”
  堅如龜甲的肉﹐竟被抓得皮開肉綻﹐鮮血WW而出。
  見兒子一出手便傷了姬發﹐城主甚是欣然。
  “這小子雖是人才﹐但與龍兒還有一段距離……”
  蒼龍出手制勝﹐心中奇怪﹕“小子功力倒退近半﹐到底是隱藏實力﹐還是舊傷
未愈呢﹖”
  “無論如何不能輕敵﹐以免中計。”
  姬發已盤算好﹐用乾坤第五絕對付他﹗
  “咦﹖﹗看來是要硬拼﹐好極了﹗”
  “唏﹗這蒼龍的內勁雄猛鋒銳﹐有如利刃刺進我的手掌
  比拼內力﹐立竿見影﹐優劣且見﹐姬發被蒼龍逼得節節後退。
  “這小子已不住了﹐待我再發力一擊﹐將他震成內傷﹐心念一生。
  蒼龍的內勁突如狂濤怒涌﹐登時把姬發震得鮮血狂吐。
  “是時候出招了﹗”
  “啊﹗小于又想用倒掛金鉤那一招﹖﹗”
  蒼龍曾睹姬發使用這招對付白虎﹐急忙閃避﹐但仍被鋤中右肩﹐爆出宏然巨響。
  這一招加上了蒼龍本身雄猛無匹的內勁﹐腳下屋頂﹐如何承受得起﹖﹗
  勁力狂壓之下﹐屋頂應聲爆破﹐二人直陷而下﹐整幢堅厚的外牆紛紛下塌。
  蒼龍乘勢一將姬發猛力砸向地面。
  “啊呀……我的寒熱池快完蛋了﹗”
  “嘿嘿……小子這一招相當不俗﹐先天乾坤功確有其精妙之處﹗”
  其實﹐蒼龍肩膊被姬發狂鋤得經脈受創﹐劇痛陣陣﹐需要運氣調息。
  “剛才我轟出八成功力﹐但似乎有一兩成不知所蹤﹐真奇怪﹗”
  “這招未能轟中他的頭部﹐真可惜﹗”
  “哼……雖打他不過﹐但就算是敗﹐也要敗得轟轟烈烈﹗”
  “嘿嘿……不出一刻﹐龍兒定可將這小于擊敗……先天乾坤功﹐怎及得上咱們
的渾天寶鑒啊﹗”城主在一旁深深得意﹕
  “啊……姬發形勢不妙﹐有何良策可以救他呢﹖”朱雀心中卻在擔懮。
  “這小于能夠引用天地之氣……”
  “要用猛招盡速廢其手腳﹐以免他使出天驚地動的絕招﹗”城主提醒蒼龍。
  “咦﹖﹗奇怪﹗我的氣勁越運越暢順﹐看來可以使出七成功力了﹗”姬發心中
暗喜。
  逆轉乾坤未竟全功﹐姬發一時處于下風﹔蒼龍乘勝追擊﹐速戰速決﹐率先槍攻。
  “哈……小于果然使出這一招﹗”
  蒼龍雙爪如電出擊﹐突地畫出一道方形氣勁﹐與天道循環的回旋氣勁相反。
  蒼龍來勢洶洶﹐姬發不敢怠慢﹐雙臂急旋繼舞﹐將游渦的氣勁逐層提升。
  蒼龍亦不示弱﹐不斷畫出方形氣勁﹐向前推進﹐強行進人天道循環氣流游渦的
核心之中。
  氣流核心乃回旋力最強之處﹐將蒼龍猛地抽離地面。
  蒼龍心中暗驚﹐慌忙加強爪勁出擊。
  朱雀看得明白﹐心中大急﹕“糟……哥哥若有任何損傷﹐必感難以下臺﹐一旦
擒下姬發﹐不將他弄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怪﹗”
  飄渺城主心想﹕“先天乾坤功雖然精妙莫測﹐但以龍兒的修為﹐應該難不到他﹗”
  “姬發已非平庸之輩﹐西伯侯姬昌功力必定更為深厚﹐看來不易應付﹗”
  只見蒼龍被氣流抽扯得不斷旋轉﹐似乎形勢不妙。
  “莫非剛才與蒼龍一記硬拼﹐竟然促使了我體內兩股內勁互相融合﹐強以即時
發揮出來﹗”
  姬發只感到內勁運行暢順﹐得心應手﹐已能提升至八、九成境界。
  強猛的旋渦氣流﹐將蒼龍團團圍困﹔蒼龍勉力催動提升﹐兩股強橫氣勁沖擊之
下﹐寒熱池終于抵受不了﹐被震塌大半。
2004-10-15 03:34 PM#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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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oushu
鐵蘿騾




積分 123
發貼 76
性別  保密
註冊 2006-11-23
狀態 離線
第十六章 水晶奇幻

  龍勝四方終于擊潰了天道循環﹐旋渦氣勁全面崩潰﹐姬發形勢大大不妙﹗
  只聽“噗”地一聲﹐姬發已被氣勁拋出數丈。
  “哼﹗這一爪足以重創他的心脈﹐小子看來無力再戰了﹗”
  “姬發﹐振作起來啊﹗”
  朱雀見狀﹐立刻拖住姬發急道﹕“你快假裝把我脅持﹐便可安全離開這裡﹗”
  “不……行﹗”
  “現在不是逞英雄的時候﹐你一旦落在我爹手上﹐後果不堪設想……”
  “他會將你光著身子﹐掛于城樓上暴晒﹐屆時你豈非更加辱沒宗族﹖﹗”
  “她的說話有道理﹐君子不吃眼前虧﹗”
  姬發依計而行﹐一把抓住朱雀的咽喉﹐二人合演一場好戲。
  “別過來﹐否則我馬上抓斷她的咽喉﹗”
  “哼……這小子原是無情無義之徒﹗”
  “這丫頭分明與小子合謀﹐賣弄把戲﹗”
  “若我貿然出手﹐可能叫爹爹產生誤會﹐看准機會再說﹗”
  “良機勿失﹐還不快走﹖﹗”朱雀忙道。
  形勢危急﹐姬發亦顧不得男女授受不親﹐摟著朱雀﹐轉身便跑﹗
  “逃走﹗﹖哪有這麼容易﹗”蒼龍急急迫來。
  “快喝止他追來﹗”
  “若再敢追來﹐立刻殺了她﹗”
  放也不是﹐追也不是﹐蒼龍登時氣得七竅生煙。
  “別趕狗入窮巷﹐以免傷了雀兒。”城主喝止道。“謝謝你助我逃出險境﹗”
  “傻瓜﹐還不放手﹖﹗”
  “哎……我真笨﹐可有把你弄痛了﹗﹖”
  “別多說了﹐你現在尚未脫離險境﹗”
  “為免朱雀受傷﹐城主與蒼龍只得躍上屋頂﹐遠遠監視。
  “哎……哥哥把你打得好傷﹗”朱雀心疼地道﹐語音剛落﹐突然只聽一聲﹕
“姬發小子﹐久違了﹗哈哈哈……”
  “是你們﹗﹖”
  城主與蒼龍追趕之際﹐忽見前面轟然爆碎﹐似乎正有高手進行激斗。
  “啊……還有其他人截擊姬發﹖﹗”
  二人追前察看﹐只見一長列民房陸續爆破﹐看來戰情相當激烈。
  只見朱雀癱軟在地﹐看來在那短期時間內﹐已受重傷。
  “怎麼﹖那小子競對你下如此毒手﹖﹗”
  “不……剛才我倆與另一幫人發生激斗﹐我受了重傷﹐姬發被擄去……”
  “豈有此理﹐什麼人膽敢在本城放肆﹖”
  “龍兒﹐你馬上追查這幫人的來訪﹐格殺勿論﹗”
  又有高手出現﹐好戰的蒼龍登時心神大振﹐興奮莫名。
  劇震之下﹐白毛虎仰天而倒﹐把一枚水晶拔出。畸異的感覺越趨嚴重﹐白毛虎
如墜冰川火窟﹐渾身劇抖苦不堪言。迷糊之間﹐靈魂兒仿佛脫體而出﹐神智漸失……
  直飛升至無盡境界﹐才漸漸緩慢下來。只感到渾身輕飄飄似的﹐一直向上飛升
而去。神智漸回復清醒﹐只見自己躺在軟綿綿的白雲之上。
  “啊……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正大感不解之際﹐忽然聽見甜美清柔的聲音呼喚自己。“小虎子﹗”
  “哦……這個乳名﹐只有我爹娘才知道的啊﹗”
  白毛虎循聲望去﹐猛地大吃一驚﹐只見四周金光燦爛﹐仙霞飄繞﹐一位和藹可
親的美婦人﹐端坐于彩雲仙車這上﹐從天而降﹐兩旁仙女散花相隨幽香四溢﹐蕩人
心魄﹐活脫脫是一幅神仙圖象﹐原來是女蝸氏。



  “莫非我已經死……死了﹖﹗”
  “哇……哇……我才十多歲罷了﹐不想這麼快死啊﹗哇﹗
  “你師父姬發與本仙有緣﹐所有你亦有機會跟我相見……”
  “女禍娘娘﹐我師父現在身陷險境﹐求求你救救他吧﹗”
  “姬發乃真命天子﹐有帝王之命﹐將來可能成為九五之尊﹐統領天下。”
  “現在﹐本仙有十二字真言賜予姬發……見丙呆﹐己癸避﹐遇王拜﹐得丁練。”
  “啊……這十二字記誦倒不困難﹐但其中的意思﹐可真模不著頭腦﹗”
  “此乃天機﹐能否明悉﹐就看看姬發自身的造化了﹔如能領悟個中精義﹐對其
一生運道﹐將有莫大幫助﹗”
  “小虎子﹐你日後亦得盡力匡扶姬發﹐本仙現賜你一點仙氣﹐你要善加利用﹗”
  “啊……一股暖流罩遍我全身﹐說不出的舒服啊﹗”
  “多謝女禍娘娘﹗”
  白毛虎只覺眼前一花﹐突然凌空向下飛墜﹗驚然驚醒﹐原來是南柯一夢﹗“剛
才遇上女蝸娘娘﹐到底是夢是真﹖”
  “哇﹗我的雙手﹐怎麼會變成這樣﹖﹗”只見白毛虎兩臂雙平日粗壯兩成﹐肌
肉強健資張。
  “嘩……我雙手……好像充滿了無窮力量……”
  “那﹐剛才遇見女禍娘娘的事是真的啊﹗這就是她賜給我的仙力﹗﹖”
  白毛虎大著膽子﹐再次伸手觸碰地上的長條水晶。
  “咦﹖﹗沒事啊﹗剛才那種可怕的感覺沒有了﹗”
  “嘻嘻﹐鼎內余下的九根水晶﹐手到拿來﹖看來是女蝸娘娘有意賜予師父的﹗”
  “想不到今次有此奇遇﹐這都多得師父的福蔭﹐讓我也沾上一點仙緣呢﹖”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白毛虎就算粉身碎骨﹐也得幫助師父脫離魔障﹐登
基為天子﹗”
  蒼龍施展超凡輕功﹐于一列列飛居之間﹐飛快巡梭搜查。
  “看剛才激斗的威勢﹐狙擊姬發等人﹐必定是超級高手……”
  “這些外來高手﹐膽敢在飄渺城內生事﹐絕非等閑之輩﹗”
  遍尋不獲﹐蒼龍唯有四處向路人查問﹐可惜亦是徒勞。
  “哼﹗這幫人行動迅捷﹐干脆召軍隊全城搜索好了﹗”
  蒼龍一聲令下﹐大隊軍馬瞬即展開大舉搜捕行動﹐全城上下﹐人心惶惶。
  “回稟少城主﹐同下已經搜遍全城大小角落﹐始終未見姬發蹤影。”
  “奇怪﹗莫非他們已由秘道遁出城外﹖”
  “傳令下去﹐所有兵馬立刻出城﹐方圓百裡之內﹐徹底搜查﹗”
  “哼……我就不信姬發那小于﹐能逃出我的五指山﹗”
  軍隊確實已經搜遍全城﹐但礙于主人身份尊貴﹐有兩處地方卻可免在搜查之列
──白虎堂和玄武堂。
  想不到玄武堂內﹐卻有四名稀客。赫然是電將、火將、勾將、鐵將。
  原來﹐鐵將與玄武本屬同門﹐二人同樣修練外家硬功﹐其中以師兄玄武的功力
較高……
  二人學藝十年師父地突然因急病亂世……
  自此一人各散東西﹐一個輾轉來到飄渺城﹐另一個則投身魔族。
  玄虎得飄渺城主指導﹐武功大進﹐屢建殊功﹐晉身四大星君之列。
  鐵將資質較差﹐投靠魔族後﹐最終亦只能成為電將的手下之一。四人追尋姬發
下落﹐途經飄渺城﹐鐵將遂率名人造訪玄武。這四人均是一流高手﹐正好增強本座
的勢力。玄武求才心切﹐對四人殷勤歉待﹐欲納為已用。四人此行目的為追尋姬發
下落﹐正合玄武心意﹐以雪當日受傷之恥。但姬發既已落人朱雀手中﹐遂叮囑四人
切勿輕舉妄動。
  若各人硬闖朱雀官﹐必定引起軒然大波﹐如此重責﹐玄武亦恐怕擔當不起。
  是日﹐得知蒼龍大戰姬發﹐四人遂于朱雀宮外遙遙監視。
  朱雀授計姬發逃走之際﹐不料中途竟遇上這四大煞星。
  經過短暫的激戰之後﹐傷重的姬發當然敗下陣來。
  擊傷朱雀之後﹐四人扶持姬發﹐揚長而去。
  姬發被囚于污穢不堪的地下囚室之內﹐四肢及全身所有重要筋脈﹐盡為鐵鏈鎖
扣﹐以防他發力逃脫。
  原來在這段期間﹐電將于朝歌中的探子已經探得紂王不會于短時間內誅殺魔君。
  電將深知魔君武功高絕﹐只要他不死﹐將來必有機會逃脫。
  “魔後水性揚花﹐將來變心亦有可能……”
  “與其長作人臣﹐倒不如趁機自立﹐另起爐灶……”
  “此時殺掉這小子﹐對我毫無益處﹐反而借他撈點好處﹐方為上策。”
  “玄武兄﹐姬昌貴為西伯侯爺﹐未知他的財勢如何﹐可以付得起多少贖金﹖”
電將道。
  “西岐方圓千裡﹐國泰民安﹐繁華富庶﹐二萬兩黃金﹐他該拿得出﹗”玄武道。
  “一言為定﹐預祝咱們馬到成功﹗”兩人舉杯痛飲。
  “哈哈……只要萬兩黃金到手﹐更勝過當什麼魔族電將十倍啊﹗”
  “所謂‘財可通神’﹐屆時招兵買馬﹐另打天下﹐獨佔一方﹐稱王稱霸。”

  那邊廂﹐傷重的姬發﹐一直昏昏沉沉﹐不省人事……
  “開門聲……呀﹗玄武星君﹗”
  “小子﹐老子給你一個機會回家去……”
  “只要你依我吩咐﹐給你爹西伯侯寫封信﹐贖金一到﹐還人自由﹗”
  “二萬兩黃金雖是大數目﹐但為救我脫險﹐爹爹一定願意拿出來……”姬發心
想。
  “晤……小于總算聽話﹗亞哼﹐給他一點好酒菜吧﹗”
  而在此時﹐姬昌愁眉緊鎖﹕
  “發兒音訊全無﹐到朝歌的期限將臨﹐真叫人煩躁不安﹗”
  “啟票侯爺魔族電將竟敢模上門來﹐聲言有要事求見﹗”
  “電將﹖﹗定與發兒有關﹗”
  “電將軍光臨侯府﹐請問有何貴干﹖”
  “哈哈……本將專誠到訪﹐只想幫侯爺一個忙……”
  “電將軍勿須拐彎抹角了﹐有話但請直說﹗”
  “很簡單﹐只要侯爺付出二萬兩黃金﹐我保證姬發完好無缺返抵侯府﹗”
  “二萬兩黃金﹖﹗”
  “呸﹗你這分明是擄人勒索﹗”候爺驚呼道。
  “哈哈……黃金事小你們如何向紂王交代﹐方為事大啊﹗”
  “哼﹗發兒是否在你手上也成疑問﹐況且二萬兩黃金數目不少﹐我得好好考慮。”
  “此信乃姬發親筆所寫﹐侯爺不妨看一看﹐明天給我一個明確的答覆﹗”
  “記著﹐你們早一刻下個決定﹐姬發就少嘗一刻苦頭。”
  “各位勿須派人跟蹤﹐本將就住在大興客棧﹐靜侯侯爺佳音﹐哈哈哈哈……”
  雷將去後﹐姬昌急以易數推算此事吉凶。
  數相亦以先天神數﹐替姬發推算。
  “數相﹐依易數所示﹐本侯並無破財之兆……”
  “對﹗微臣亦已算出﹐二公子未見回歸之象﹗”
  “看情形﹐我們應該以靜制動﹐拒付贖金……”
  “對﹗拖字訣﹐五天之後﹐便是立秋……”
  “今歲立秋屬丁火﹐對二公于的運勢﹐大有幫助﹗”
  “只怕在此期間﹐不知他們要如何折磨發兒了……”
  “侯爺請放心﹐二公子乃非凡之身﹐就算多受折磨﹐就當是鍛煉意志﹐對他反
而大有神益。”數相道。
  “唉﹐付贖金﹐未必救到發兒﹐但不付﹐若有什麼差池﹐如何對得起亡妻﹖”
  姬發雖然傷痛不堪﹐但堅強的意志令他拼命掙扎起來。
  蒼龍的一爪確是厲害﹐姬發的不斷嘔吐鮮血。
  打坐運功﹐將先天乾坤功與渾天寶鑒的內功心法反覆修練﹐漸次融為一體﹐療
治受傷經脈。
  三個時辰之後﹐終于逐步逼出體內瘀血。
  當傷勢漸有起色之際﹐徹骨奇癢竟又卷土重來﹐正是痛癢交煎苦不堪言﹗
  “唉﹐怎麼我老是如此倒霉﹖即知階下囚﹐又遭奇癢與傷痛的煎熬……”
  “自身難保﹐還說什麼拯救九妹和繡尉﹖又如何替娘親和白雪報仇﹖”
  姬發思前想後﹐情緒陷于極度低落之境。
  “不﹐我不能氣餒﹐越是艱苦﹐我越要堅強。”
  “只要有堅強無比的斗心﹐萬能排除萬難﹐我有這信心﹗”
  經歷無數的危難﹐令姬發磨練出驚人的意志﹐處變不驚﹐遇危不懼﹐受挫不餒﹗
  姬發收斂心神﹐全力運功療傷﹐要恢復強橫的戰斗力。
  乾坤與渾天心法交替修練﹐令姬發的功力逐漸提升。
  “咦﹖﹗那些奇癢的感覺﹐似乎正減輕了一些……”
  姬發成了運財童子﹐自然得到了好酒的款待。這時白毛虎已策馬來到城外。
  “晤……先去朱雀宮看看﹐希望師父安然無恙。”
  白毛虎攀牆而上﹐一看﹕
  “嘩﹗寒熱池也變了廢墟﹐定是高手激戰弄成的。”
  “看來師父出了忿子……”
  “得想辦法打聽師父的下落﹗”
  “兵馬四處搜查﹐莫非師父已經逃脫了﹗﹖”
  “兵士們最愛在這家飯館歇腳﹐盡管訂聽一下﹗”
  只見飯館裡鬧哄哄的﹐大隊兵土們正在用膳。
  “媽的﹗搜了大半天也沒有姬發那小子的影蹤﹐幸好咱們趁機撈了不少油水﹐
哈哈哈哈……”
  師父果然逃掉了﹐要知道最新的消息﹐看來得潛入蒼龍堡去。”
  蒼龍堡
  等了大半夜仍無消息﹐白毛虎禁不住打起噸來。突然一聲“啟稟城主﹗”
  “屬下已經搜查方圓百裡﹐查問過無數人等﹐均不見姬發的下落。
  “奇怪﹐這小于像在空氣中消失了一般﹖﹗真個莫名其妙。”城主心想。
  “啟稟城主﹐全城之內﹐只余白虎裳及玄武堂尚未搜查。
  “晤﹐他們二人應不會窩藏姬發……”
  “為免產生不必要的誤會﹐孩兒才沒搜查兩堂。”
  “但如今遍尋不獲﹐爹爹是否應該考慮一下呢﹖”
  “白虎和玄武當然不會私藏姬發﹐但難保他們的手下不會作怪。”
  蒼龍說話婉轉﹐巧妙地向兩堂頒下搜查之令。城主聽了下令“搜﹗”
  白毛虎心想﹕“嘿……這蒼龍工于心計﹗”
  “不過﹐說師父藏身兩堂之內﹐並非絕無可能……”
  “若被他們找到師父的下落﹐怎麼辦﹖”
  眾衛士驚沖向白虎堂﹕
  “什麼﹖要搜查本堂﹖﹗”
  “此乃城主之命﹐愚兄不過承命執行﹐請虎弟見諒。”
  “好﹗你們盡管搜吧﹗”
  “求神拜佛﹐千萬別讓他們找到師父啊﹗”
  “虎弟﹐為兄亦知你為心感不悅﹐但這是城主的意思﹐你可別怪罪于我啊﹗”
  “這個我明白。”
  “對了﹗聽說你數招之間已將姬發擊至重傷﹐看來龍兄功力大進﹐真個可喜可
賀。”
  “嘿……只因姬發有傷在身﹐我才能輕易取勝罷了﹗”
  “咱們兩兄弟也很久沒有比試武藝了﹐不如趁此機會切磋一下﹐龍兄意下如何﹖”
  “好極﹗反正還有時間﹐咱們兩兄弟玩玩又何妨﹗”
  二人共處多年﹐雙方的武功招數早已了然于胸﹐要比較的﹐自然是內力的高低。
  “咱們兄弟也很久沒有比試武藝了﹐不如趁此機會切磋一下﹐龍兄意下如何﹖”
  “報告少城主﹐白虎堂已經徹查清楚﹐未有姬發的影蹤﹗”
  “虎弟﹐打擾多時﹐請別見怪﹗”
  “龍兄言重﹐若需小弟效勞﹐盡管吩咐。”
  “客氣﹐不用勞煩你了﹗”
  “咬﹐看來他們是一無所獲啊﹗”
  “先一步溜到玄武堂看看﹗”
  “哼﹗剛才我不過隱藏實力﹐讓他以為我仍只停留在第五層心法境界……”
  “其實我已經練到第六層頂峰﹐日後若要比武爭奪城主之位﹐定可殺他──個
措手不及﹗嘿嘿……”白虎心想。
  蒼龍率領大隊兵馬﹐將玄武堂包圍得水匯不通﹐玄武收藏姬發乃魔族四將﹐一
旦被搜查出來﹐後果堪虞……
  “聽說蒼龍兄近日事務繁忙﹐趁屬下搜查之際﹐咱們正好聚聚啊﹗”玄武道。
  “聞說城主近日正考慮冊立繼承者之事﹐依我看蒼龍兄必是當然之選。”
  “哈﹐這倒難說﹐所謂‘有能者居之﹐﹐也許城主會選中你也說不定﹗”
  “哈哈……見笑了﹗他日蒼龍兄當上城主﹐小弟自當赴湯蹈火﹐盡力效勞﹗”
  “哈哈……玄武兄太客氣了﹗”
  “哼﹗看他今日神色有異﹐看來定有古怪﹗”蒼龍暗想﹐轉念一問。
  “咦﹐玄武兄手下兩位得力助手﹐哼哈二怪呢﹖”
  “哦﹗二怪剛巧到城餐﹐替小弟辦點要事去了﹗”玄武忙道。
  這時只見衛土稟告﹕“報告少城主﹐玄武堂內外已經徹查﹐未有姬發蹤跡﹐但
囚室內見有血跡斑斑……”
  “哪﹐麻煩玄武兄帶我往囚室走一趟。”
  “咦﹗這些血跡看來仍甚新鮮﹐剛才囚禁的犯人﹐到底是誰啊﹖﹗”蒼龍厲聲
問道。
  “哦……不過是一個欠債不還的小民而已﹐剛才經嚴刑拷打之下﹐吐血而死﹐
尸體已經移走了﹗”
  “是嗎﹖看來你像有點事要隱瞞似的﹗﹖”
  “晴……沒有的事沒有的事﹗玄武幸得城主賞識提攜﹐一向忠心耿耿﹐那敢有
事隱瞞﹖﹗”玄武忙道。
  “晤……我快要爭奪城主之位﹐或許要借肋他暫時別太為難他﹗”蒼龍也不想
在此時﹐為難于他。
  “好了﹗瞧你言詞懇切﹐本座就放你一馬﹐暫時不作追究﹐你好自為之吧﹗”
  “糟糕﹐似乎已給蒼龍看穿了……看來那二萬兩黃金﹐不要也罷了﹗”
  “幸好哼哈二怪窺見大隊軍馬向本堂進發﹐早一步回來報訊
  玄武聞訊大驚﹐急命鐵將等人帶姬發逃走。
  哼哈二怪﹐引領之下﹐眾人及時逃脫。
  “他媽的﹐你這臭小于誰是瘟神托世﹐走到那裡﹐那裡遭殃。”
  “累得玄武堂被搜﹔玄武大爺險些被你害苦了﹗”
  “你這天殺災星﹐不知是什麼妖怪托生出來的﹗”
  哼怪肆意辱罵﹐但形勢不利﹐姬發唯有強忍怒氣。
  “若非早一步到玄武堂視察﹐也不知師父落在他們手裡。”
  “他們五個人看守住﹐如何可救得師父﹖”
  “幸好﹐若是囚在玄武堂的囚室﹐便更難混進了﹗”
  “想辦法﹗先把渾天水晶交給你師父﹐讓他運功療傷﹗”
  這兒的一切已經打點妥當﹐三位可安心在此暫避﹐咱們兄弟倆得先趕返玄武堂
去。
  “放心﹐有我們三人在此﹐小子插翅難飛﹗”電將道。
  姬發心想﹕“哼哈二怪雖然離去﹐但這人亦是一流高手﹐若要動手的話﹐我也
沒把握取勝。”
  “何況﹐我的傷勢未愈﹐筋骨亦遭扣鎖﹐還是專心運勸調息﹐治理傷勢。”
  “等待機會﹐突圍脫身﹗”
  “臭小子﹐當日害我們在兩丈峽內扑了個空……你奶奶的﹗如今還不是落在咱
們手裡﹗”
  鐵將怒喝地指著姬發的鼻子道﹕
  “累大爺們東奔西跑﹐該打﹗”
  說完已“啪”地一聲打在姬發臉上。
  “要不是看在贖金份上﹐定把你手腳砍下來喂狗﹗”
  “將他燒具體無完膚﹐更是有趣﹗”
  火將在一旁和應。
  “哈……這個丑八怪再被燒成焦炭﹐豈非成了天下第一丑人﹖﹗”勾將隨和道。
  “哼﹗你們這班妖人﹐竟敢如此羞辱本少爺﹐待有機會﹐定要打掉你們的牙﹗”
姬發強忍怒氣……

  這邊的廂廚房內。
  “呼……小龜蛋﹐上次傷了老娘幾次肥雞﹐現在還敢再來﹗﹖”
  “八嬸別動氣﹐我是專誠來賠錢給你﹗”白毛虎忙說。
  “這裡一兩銀子﹐足夠二十只肥雞的價錢了……”
  “不過﹐還有一錠金元寶﹐你要不要賺﹖”
  “嘩……金元寶﹐你就是要老娘的命﹐也沒問題啊﹗”八嬸驚喜道。
  “好吧﹗你……”白毛虎向八嬸受以計策。
  清晨﹕“三位大爺﹐送早點來了﹗”
  “咱們花柳院的早點遠近馳名﹐好吃得很﹗”只見八嬸帶著喬裝的白毛虎對勾
將道。
  “哼……要我白毛虎喬裝成女兒家模樣﹐扭扭捏捏的﹐真是討厭﹗”白毛虎甚
是別扭。
  八嬸對白毛虎道﹕
  “小菊﹐你把早點端過去﹐讓床上那位客官享用吧﹗”
  “是﹗”白毛虎忙道﹐徑自走向姬發﹐順勢向姬發打了一個眼神。
  “小菊﹐還不快來侍候三位大爺﹖﹗”
  “哎……對不起﹗”
  白毛虎故意打翻杯盤﹐把三將的注意力吸引住﹐姬發迅即將盤上的水晶條收藏
起來。
  “嘿……我這個徒兒果然足智多謀﹐我這回有機會逃脫了﹗”
  “嘻嘻……虎少爺﹐我的金元寶呢﹖”
  “別急﹐還要你跟我多演幾天好戲呢﹗”
  三將閑著無聊設賭局打發時間。
  姬發則假裝入睡﹐悄悄打開白毛虎的字條細閱。
  只見水晶條黝黑通透﹐上面刻有長長的練功心法﹐隱約可辨。
  “啊……原來渾天寶鑒的心法就刻在這些水晶條上……”
  “唉﹖眼瞼兒重重的﹐好困啊﹗”
  姬發葛地感到神智迷糊﹐渾身輕飄飄的﹐靈魂兒被一股強大的旋渦﹐猛地扯離
軀殼。
  “啊﹗我渾身軟弱無力﹐如墜進虛空境界﹐到底怎麼回事﹗﹖”
  艷女們競自寬衣解帶﹐露出極度誘人的體態。
  “非禮勿視﹐看不得。”
  但姬發身不由地飄入艷女堆中。
  姬發血氣方剛﹐面對艷女的誘人挑逗﹐不由得心神激蕩﹐難受極了。
  “不﹐我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絕對不能做出此等淫亂苟合﹐喪德敗行的
事。”
  姬發心意堅定﹐馬上收懾心神﹐眼觀鼻﹐鼻觀心﹐力拒色欲的侵襲。
  “哼……原來是魔障作烴﹐唬不了本少爺﹗”
  拳腳並施﹐猛地轟出乾坤神功﹐痛擊這群妖孽。
  片刻間﹐已將眾魔轟得肢離破碎﹐灰飛煙滅﹗
  “咦﹗彩光冉冉而至﹐難道又有妖魔鬼怪來襲﹖”
  “啊﹗彩光祥和清麗﹐散發出浩然正氣。”
  “莫大是白毛虎所說的女蝸娘娘﹐顯靈會我﹖”
  “姬發﹐剛才的艷女與妖魔﹐都是本仙安排給你的考驗……”
  “你能坐懷不亂﹐處變不驚﹐證明你心正德厚﹐勇武無懼
  “當今紂王無道肆虐萬民﹐正需要一個仁德勇武之士將他推翻﹐上天賜給帝王
之命﹐只有你才有資格肩負如此重任……”
  “女蝸娘娘﹐姬發量力微薄﹐自身難保﹐怎有能力推翻威震天下的紂王﹖﹗”
  “姬發﹐不必妄自菲薄﹐想六百年前﹐商潮第一任帝王成湯﹐只是一個部落之
王……”
  夏朝架帝﹐荒淫殘暴﹐濫殺無辜﹐成湯行仁義﹐敬鬼神﹐天下一心歸之﹐起義
討伐﹐夏梁遂亡﹐建立了商朝六百年前的帝王。”
  “成大業者﹐必具通人志氣﹐堅毅不拔﹐不屈不撓﹐自能以弱勝強﹐建功立業。”
  “女禍娘娘早前所賜十二真言﹐可否賜知其奧義呢﹖”
  “此乃天機﹐若你能領悟水晶中奧秘﹐則十二真言的奧義﹐自釘亦會豁然開悟……”
  “大丈夫若要成功名、立偉業﹐必需要具備仁、德、智、勇四維﹐並需要豁盡
己能﹐奮發圖強﹐外來的助力﹐只能視為輔翼﹐成敗得失﹐還得看你自己。”
  “你我即是有緣﹐本仙助你一臂之力﹐加快練成第六層心法。”
  “啊呀……全身筋脈突然顯得暢快活潑﹐感到舒適無比啊﹗”
  “天人有別﹐本仙任務已完﹐你以後好自為之﹗”
  “多謝女蝸娘娘指引﹐姬發日後定當竭盡所能﹐拯救萬民于水。
  姬發依然而醒﹐原來是南柯一夢。
  “吁……幸好沒被他們發現﹗”
  “剛才的夢境如幻似真﹐這枚水晶然神奇玄妙之至﹗”
  “必須好好收藏﹐免被妖人發現。”
  “我已把口訣默記于心﹐趕快依法修練為是。”
  運功不久﹐姬發臉上赫然現出一層黑氣。
  “啊﹗那些奇癢的感覺果然漸漸退了……”
  “多虧女蝸娘娘的仙氣之助﹐否則進境不可能這般神速﹐真是天助我也。”
  “咦﹗怎麼忽然傳來陣陣陰寒之氣﹖”電將覺得有點不對勁﹐忙道﹕
  “啊……是從臥床那邊散發過來的﹗”
  “啊﹗怎麼搞的﹐這小子渾身滿面均布上一層黑氣﹖﹗”
  “瞧他烏雲蓋面﹐肯定是疆運臨頭﹐倒霉頂透了﹗”
  “臭小子﹐大爺們未收到贖金之前﹐不准你死﹗”
  這邊廂﹐侯爺對電將道﹕
  “二萬兩黃金數日甚巨﹐本侯實在難以承擔﹐請電將軍酌量寬減﹗”
  “哼﹗你當我是賣菜的麼﹖鐵價不二﹗半分不減﹗”
  “就算不肯減收﹐京應寬限時日﹐讓我們籌措贖金吧﹖五天之後﹐希望能齊集
到二萬兩黃金﹗意下如何﹖”
  “哼﹗你們故意拖延時間﹐就讓姬發受多些苦吧﹗”
  “電將﹐你旨在求財﹐可別礎咄咄人﹗
  “萬一弄僵了只怕見財化水﹐反正姬發在我們手上﹐多等幾天又何防﹗”電將
也無可奈何。
  “好﹗本將軍就多等五天﹐到時若再耍什麼花樣﹐就難備姬替發收尸吧﹗”
  “啊……怎麼回事﹖這小子的皮膚竟變得比我還黑﹖”電將驚呼。
  “這小子是我們的寶庫﹐萬萬死不得﹐快拿人參﹐鹿茸﹐燕窩來給他進補吧﹗”
勾將忙道。
  “晤……反正用不著我們付賬﹐給小子一點好處亦無妨。”
  眾人忙吩咐八嬸准備補品﹐八嬸聽了大驚。
  “嘩﹗我的天啊﹗這些補品珍貴無比﹐今次可要虧大本了。”
  “咦﹗這班妖人搞什麼鬼﹐忽然對師父這麼好﹖看來師父這回走運了﹗”白毛
虎暗自高興。
  姬發暗地搖頭打眼色﹐示意白毛虎按兵不動。
  經過數天來日夜兼程的苦練﹐姬發的膚色漸漸回復原貌﹐可見渾天寶鑒第六層
心法──玄混沌﹐經已大功告成。
  “我的內傷已愈﹐奇癢亦告消失﹐該是出示的時候了﹗”
  姬發窺准機會﹐示意白毛虎設法替其解決身上鎖扣。
  白毛虎回覆暗號﹐約定明日行事。晚上﹐白毛虎悄悄溜到地牢﹐見到九妹﹐道﹕
  “九妹﹐要借你的玄冰寶刃一用了。”
  “姬發現在情況如何﹖”九妹心急如火燎。
  “唏﹐有了這柄寶刃﹐把那些手鐐腳扣﹐削個稀爛﹗”
  “這些日子以來﹐把我擔心死了﹗”
  白毛虎道﹕“若不是外面高手眾多﹐沒把握遠逃﹐也用等師爺﹐現在就可救你。”
九妹雙手合什﹐禱告道﹕盼望上蒼保佑﹐替姬發消災解難﹐平安脫險。
  三將見姬發漸漸回復正常﹐登時放下心頭大石。
  “我已經五天沒洗過澡了﹐渾身很不自在﹗”姬發對三人道。
  “唏……怪不得一陣酸臭還以為你不用洗澡的﹗”電將連忙吩咐。
  八嬸准備了熱水﹐道﹕
  “公子爺慢用﹐我先出去﹐有需要盡管吩咐小菊就成了。”
  “啃……好舒服啊﹗”
  浴盆之內﹐早已旋轉了九妹的玄冰寶刃。
  “刷吧﹗刷吧﹗快替我把身上的衰運霉氣﹐統統刷掉。”姬發對白毛虎道。
  電將見小菊如此賣力﹐打趣道﹕“嘿……看這丫頭侍候小子的得意模樣﹐定是
春心動了﹗”
  “唏﹐閑話少說﹐老子今日要一雪前恥﹐大殺三方。”勾將忙說。
  “他媽的﹗又是密十﹖﹗這回連老子也輸掉了﹗”勾將氣得直跳。
  突聽一﹕“哼﹗你的狗命也快輸掉了﹗”
  “媽的﹐關你屁事﹗”勾將回頭一看﹐只見姬發已向他頭頂攻來。
  “可惡妖人﹐本少爺要重重教訓你﹗”雙手打勾將頭頂﹐勾將頓時倒地。
  “啊……怎麼搞的﹐小子竟然脫身了﹖﹗”電將驚呼。
  “呼……小怪物﹐你活得不耐煩了﹗”火將竄身而上。
  姬發不敢怠慢﹐掌勢綿綿﹐將爪勢全數卸開。
  火將狡猾得很﹐爪勢原來只是幌子﹐火攻才是實著﹐巨口一張﹐烈焰如箭噴出。
  姬發淬不及防﹐被烈火噴個正著。
  白毛虎見狀﹐立刻端起了澡盆把水潑向火將﹐還一邊笑道﹕“哈……想不到這
麼大力﹗”
  氣得火將直罵娘。“可惡家伙﹐給他重擊﹗”
  姬發這一擊何等厲害﹐火將被轟得如箭飛射﹐破房頂而出。
  “我功力未純﹐不宜招招硬拼﹐摸清楚他拳路。”
  “師父加把勁﹐把這些飯桶轟個屎滾尿流呀﹗”
  勾將血流披面﹐且露凶光﹐顯然受了重傷。
  姬發掌法精妙﹐大佔上風﹐鐵將招架得甚為狼狽。
  乘二人纏斗之際﹐勾將以快絕身法掩上﹐欲偷襲姬發。
  白毛虎急飛身扑前阻截。
  “媽的臭婊子﹐壞我大事﹖﹗”勾將大罵。
  白毛虎大驚失色﹐扭頭閃避﹐雙臂力狂箍。
  猛烈氣勁自白毛虎的雙臂激射而出﹐箍得勾將仰天慘號。
  勾將摻叫連連﹐竟無反抗之力。
  “啊﹗看來我把他的腰骨、肋骨都箍斷了……”
  “女蝸娘娘﹐他的仙氣好厲害﹗不過﹐我似乎已經耗掉了一半力量了……”
  而這邊﹐電將更是怒火中燒﹐招招凶狠﹐姬發暗想﹕
  “這家伙驃悍強橫﹐非用重招收拾他不可﹗”
  忙使出絕招﹐只聽“轟……隆”﹐屋頂被轟塌了下來。
  “救命呀……”
  “救命啊……塌樓了﹗”
  只見八嬸及眾持女紛紛逃逸。
  火將提了姬發一記重擊之後﹐正于屋外端急回氣﹗
  “想不到這小子竟如此厲害﹐一擊已重傷了老子……”火將暗想。
  “趕快進去合力圍攻他﹗”
  鐵將的鐵甲功雖然厲害﹐但亦只有捱打的份兒。
  “我說過要打掉你們的牙﹐現在是實踐的時候了﹗”說完已打向鐵將面門。
  “哼﹗今次不會再著你道兒﹗”
  姬發已感到背後有異。
  姬發雙掌疾舞﹐形成渾厚旋渦﹐逼開熊熊火焰。
  “嘩﹗老娘這回損失慘重哇﹗嗚……”八嬸心疼道。
  “哼﹗只打掉你們牙齒﹐算是便宜了﹗”
  直把鐵將打得滿地找牙﹐火將這時也從背後襲來。
  “師父﹐還有這個家伙未處置﹗”
  只見拎著勾將。
  “好﹗那就由你代我出口氣吧﹗”
  姬發對白毛虎說。
  白毛虎一擊重拳﹐“哈哈……全都變了無‘齒’之徒﹗”
  姬發威勢懾人﹐錢將亦不敢再妄動。
  “哈哈……很久沒試過這麼痛快了﹗”
  姬發連日來受盡屈氣﹐痛快地發泄一場﹐興奮得很。
  “師父﹐此地不宜久留﹗”
  “對﹗這裡發生激斗﹐必定引起城主及蒼龍的注意﹐還是走為上著。”
  火將眼巴巴目送二人離去﹐哪敢上前阻攔﹗
  姬發估計沒錯﹐已有大隊軍馬﹐循聲趕至。
  “哈……這些九流軍兵怎攔得住我們﹖”白毛虎得意地說。
  見二人逃走﹐領隊的軍官﹐馬上吹響號角傳訊。
  “兵馬會陸續增加﹐我們要盡快出城。”
  “看他們來得快﹐還是我們逃得快﹗”
  二人循屋頂’飛竄﹐沿途軍隊紛紛吹響號角﹐顯示出二人逃走的方向。
  姬發此刻的功力又已晉升一級﹐內息運行流暢快疾﹐即使拉著白手虎﹐輕功依
然捷比飛鳥。
  “哈哈……好像騰雲駕霧一般﹐好過癮哇﹗”
  二人驚愕之際﹐一個魁梧奇偉的身景﹐已經攔在面前。赫然是飄渺城主。
  “想不到這老鬼這麼快便追上來﹗”姬發心想。
  “媽呀……”白毛虎嚇得在打顫。
  “快走﹗”姬發一把推開白毛虎。
  “攻擊老鬼﹐好讓白毛虎有機會逃走﹗”
  黃毛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待老夫教訓你﹕”
  姬發連功數掌﹐均遭城主彈指擊破。
  “嘩……這老鬼的彈指好厲害﹐彈得我雙掌發麻﹗”
  “糟糕﹐師父如何斗得過城主……我該走還是不走呢﹖”
  “咦﹗又有人追來﹖”
  “啊……爹爹的輕功確是驚人﹐我簡直望塵莫及。”原來蒼龍已隨至而來。
  “糟……蒼老也來了﹐師父更加逃不掉。”白毛虎心驚不已﹐又聽一陣馬蹄聲。
  “嘩……又有兵馬殺到﹗”
  “唉﹗唯有再扮溝渠老鼠﹐先謀脫身再說﹗”
  “姬發小子﹐為免以大欺小﹐老夫給你一個機會﹐三招之內﹐若你能逃出這屋
頂﹐我便放你離開飄渺城。”飄渺城主傲然道。
  “這麼一個小子﹐哪用勞動爹爹﹖讓孩兒來收拾他吧﹗”蒼龍阻止道。
  “為父正想松松筋骨﹐你在旁觀戰吧﹗”
  “老鬼好輕敵﹐我得把握機會……”姬發心想。
  城主早已技癢﹐雙手一擺﹐已祭起兩大團顆黑的氣勁──
  玄──黑色﹐混沌──乃天地末開之前一片漆黑的景象。
  “啊﹗黑氣﹐他用的是玄混跡功力﹗”
  “我早已練成第六層心法﹐且看爹爹施展出來的威力又如何﹗”
  姬發勇武無匹﹐猛招攻堅。
  城主雙掌翻飛﹐兩股黝黑氣勁混而為一﹐姬發的猛烈拳出﹐全被封鎖。
  “啊﹗不妙﹐我的拳勁﹐不但被阻截﹐全身更被黑氣圍困
  姬發有如繭中之蠶﹐被黑氣綁手綁腳﹐連脫身也不易﹐更惶論攻擊。
  只見城主瀟灑地把姬發向屋頂擲去。
  姬發甚為狼狽心中吃驚。
  “啊……原來玄混沌競可運用得如此厲害﹐真的意想不到﹗”
  “啊﹕這小子的內力﹐中競暗藏了玄混沌的氣勢﹐到底怎麼回事﹗﹖”
  欲罷不能﹐姬發唯有繼續將功力推至最高峰。
  “這一招要拼盡﹐碰擊時借勢飛離屋頂﹗
  城主亦將功力推高一層﹐黝黑氣勁突然轉為蔚藍色﹐煞是奇觀。
  “嘿﹗爹爹施展靛滄海心法﹐姬發只有慘敗收場……”
  姬發面上黑色暴現﹐說混沌的心法充份發探出來。
  先天乾坤功與渾天寶鑒﹐融匯為一﹐威勢比以前更見強猛凌厲。
  可是飄渺城主又一招靛滄海之鯨吞勢攻向姬發。
  “啊﹗老鬼的氣勁有如排山倒海﹐怒濤泊擊﹐洶涌而來……”
  姬發被沖擊得東歪西倒﹐攻擊力與防守盡失﹗
  “噗噗噗……全無還手之力﹗”城主一把抓起姬發。
  “小子﹐你要和老夫交手﹐仍差得太遠﹗”說完拋下姬發。
  “小于﹐你乖乖地投降﹐或可留你一個全尸﹗”蒼龍則厲聲道。
  “這老鬼是一城之主﹐應該言出必行﹐既然力不能敵﹐便要智取﹗”姬發心想。
  姬發改變策略﹐雙掌鼓勁如雷﹐狂轟向屋頂。
  屋頂被轟出一個大洞﹐姬發連隨飛墜。
  “小于想用詭計脫身﹐哪有這麼容易。”城主怒喝道。
  姬發快將著地之際﹐突遭一股洶涌無匹的滔天氣勁籠罩﹐被硬生生拋回半空。
  “三招已過﹐你這條狗命是老夫的了﹗”說完已把姬發抓了起來。
  飄渺宮是飄渺城主的軍機總部。
  “姬發﹗姬發﹗快醒來啊……”
  “朱雀……”只見姬發帶著枷鎖。
  “唉﹗你昏迷一日一夜﹐擔心死我了﹗”朱雀心疼道。
  “咦……好重﹗”姬發道。
  “快把人參雞湯拿來﹗”朱雀對二飛女說。
  “先把湯喝了﹐補補元氣。”
  “唉﹐我爹對西伯侯恨之入骨﹐真不知會怎樣折磨你……”
  “朱雀﹐別管我了﹐免連你受累﹗”姬發忙說。
  “連累﹖我不怕﹗我一定想辦法救你出來﹗”朱雀神色堅定地說。
  姬發變得如此丑陋﹐但朱雀仍對他一往情深﹐令姬發說不出的感動﹗
  “啊﹗我的內勁怎麼無法催運起來把這鐵枷震毀﹖﹗”
  “你好好休息吧﹐我現在就去找爹爹﹐設法把他說服。”朱雀安慰道。
  “定是老鬼將我全身的要穴封鎖﹐令我無法運勁﹗”姬發心想。
  “爹爹﹐求求你放過姬發吧……”朱雀已來到宮內﹐跪著向城主求道﹕
  “……我……我已經是他的人了……”
  “什麼﹖﹗”城主驚呼。
  “孩兒已經決定﹐今生非姬發不嫁﹗”
  “豈有此理﹗”城主更為光火﹐一把抓住朱雀的手臂。
  “你這臭丫頭﹐真的膽大妄為﹗”
  “呸﹗守宮砂完好無缺﹐竟連老爹也敢欺騙1”說完將朱雀拋在地上。
  “爹爹﹐對不起﹐我……我實在很喜歡姬發……”朱雀還苦苦哀求道。
  “呸﹗我跟西伯侯誓不兩立﹐他的兒子落在我的手上﹐怎能輕易放過﹗”城主
怒吼道。
  “爹爹﹐冤冤相報何時了﹖放過他吧﹐對飄渺城也有好處啊﹗”
  “他媽的﹐誰希罕這種好處……”
  “待會兒我就要這小子──心膽俱裂﹗”說完眼裡充滿了殺機。

  刑堂之內﹐放滿各種奇形怪狀的刑具﹐也不知有多少人曾慘死在此﹗
  姬發無法運勁﹐被重達二百斤的鐵枷﹐壓得舉步維艱﹐筋疲力盡。
  “噗噗﹐有好戲看了。”
  “開枷﹗”
  “讓他嘗嘗──快高長人﹗”城主下令。
  朱雀聞言﹐當堂嚇得花容失色。
  姬發欲想掙扎﹐無奈敵不過這兩名魁梧巨漢。
  “噗噗噗﹐待會保證你會長高一尺半尺﹐哈哈﹗”兩漢指著姬發。
  蒼龍心想﹕“快高長大共有七轉﹐受刑者捱不到第五轉﹐便已經裂體而亡……”
  “哈哈﹐小子﹐好好地享用吧﹗”
  只聽城主一聲“行刑”。攪盤急速轉動兩轉﹐姬發的身體己被拉得有如張滿了
的弓﹐全身骨鋸肌肉﹐肋骨作響﹐四肢百骸﹐產生無比劇痛﹗
  “嘿嘿﹐不一會兒小子會必痛得呼天搶地。”蒼龍狂笑道。
  “不﹗我不能墜了西伯侯的威名﹐不管怎麼痛楚﹐也要不哼一聲﹗”姬發強忍
著痛楚。
  “小子﹐何以你會練成第六層心法──玄混沌的氣勁﹖﹗是誰教你的﹐快說﹗”
城主厲聲問道。
  “什麼﹖﹗姬發竟然懂得玄混沌心法﹖”朱雀驚訝不已。
  “絕不能說﹐否則全城搜捕白毛虎﹐他會小命不保﹗”姬發心想。
  “加刑﹗”
  “啊……已經攪動至第四轉﹐這小子居然不哼一聲﹐忍耐力可真驚人﹗”
  “哼﹐只要攪動至第七層﹐任誰也要裂體而亡﹐看他還能忍痛不叫麼﹖”兩巨
漢心思。
  不一會﹐姬發全身龜裂紋的肌膚紛紛破裂﹐只見渾身披血﹐但仍強忍誓不呼痛。
  “從未有人攝得到第六轉﹐這小子的耐力和體質﹐果真超凡人聖。”蒼龍也不
由暗自佩服。
  “爹爹﹐他半已死不活﹐饒了他吧﹗”見心上人受苦﹐朱雀心如刀絞﹐苦苦求
道。
  城主見狀喝道﹕“停﹗”
  攪盤陡地停住﹐姬發已陷入半昏迷狀態。
  “給他一個紅袍加身。”
  只見巨漢捧著一只瓦壇過來。將火油涂在姬發身上。
  “小子﹐再給你一次機會﹐快供出教你玄混跡心法的人。”城主又問道。
  “爹爹﹐他已經痛得死去活來﹐氣若游絲﹐你就暫時放過他﹐下次再用刑吧﹗”
朱雀還不死心﹐苦苦哀求。
  “哼﹗反正劫數難逃﹐悶聲響歸西算了﹗”姬發已下定了決心。
  城主一聲令下﹐火把趨前燃點火油﹐只見姬發全身冒火﹐原來正是殘忍慘烈的
火燒之刑……“明爐紅燒大豬﹐哈哈哈……”
  本已痛不欲生的姬發再加上火燒的酷刑﹐終于暈厥。
  “哈哈﹐過癮呀﹗過癮呀﹗”城主狂笑。
  “嗚……”朱雀已心疼地流下淚水﹐把頭痛哭。
  “嘿﹐小白臉變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還能討女性歡心嗎﹖”蒼龍更加氣憤。
  “噗噗﹐好香啊……”
  燒焦味越是濃烈﹐城主越是興奮。
  “咳﹖似乎欠缺了些什麼似的﹐不夠過癮呀﹗”
  “對了﹐這小子竟然沒有慘叫﹐連一聲也沒有哼﹗”
  “不慘叫﹐不痛快﹗此不子真他媽的豈有此理﹗”城主氣得咬牙切齒。
  涂在姬發身上的火油並不多﹐燒了一會兒便自動熄滅。
  “朱雀﹐小于已變成這樣﹐你還愛他嗎﹖”城主問道。
  “爹爹真不明白女兒家的心事﹐我並非只喜歡他的外表……”朱雀哽咽道。
  “哼﹗把他暫進收押﹐明日再用刑。”城主氣得無法。
  “本宮十八酷刑﹐尚有八種未用﹐不信這小于不慘叫求饒。”
  目睹姬發慘受酷刑﹐朱雀心痛得無以復加。
  心神交戰一番後﹐朱雀終作出一個重大決定。
  姬發雖然進人昏迷狀態﹐但筋骨劇痛與火燒的感覺﹐仍然縈繞不散。
  朦朦朧朧間﹐姬發覺得自己像一只鳳凰正遭烈火焚燒﹐那種無邊無際的劇痛不
斷的折磨著他。
  “唉﹗這種無邊的苦痛比苦更慘﹐究竟何時方了﹖老天爺為何要這樣折磨我。”
  痛苦無奈之際﹐突然看到雙親出現……
  “二公子﹗乖乖飯啦﹗”
  “雪姑姑﹗我好想念你呀﹗”
  “啊﹗怎麼又變了繡尉﹖雪姑姑呢﹖”
  “二公子﹗你要堅強振作﹐好好保重呀﹗”
  “姬發啊﹗我們一起去玩嘮﹗”
  再看真一些﹐竟然又變為朱雀。
  幌眼間﹐卻又變為九妹……
  “爹爹﹐娘親﹐白雪、繡尉﹐九妹﹐你們哪裡去了……”
  “姬發﹗我對你情比海深﹐其他人不用理會了﹗”
  “朱雀﹗我很感激﹐但我伯連累了你……”
  朱雀深情一吻﹐姬發如何能抗拒﹖剎那間﹐但覺漏體生涼﹐說不出的舒快。
  姬發渾身火灼劇痛的感覺﹐好像被朱雀深情所驅散﹐使他進入無比歡愉的境界
之中。
  而朱雀卻是苦樂參半﹐因她要作出重大的犧牲……
  熾熱的激情後﹐絢燦歸于平靜。
  迷糊間﹐姬發回味著那無比美味的感覺。
  不知過了多久﹐姬發終于從緒夢中醒來。
  “剛才所發的夢十分奇怪﹐但……我感到說不出的快樂。”
  疑幻疑真的夢境﹐使姬發一時間也不知是真是假。
  葛然余下一陣熟悉的處于幽香。
  清香扑鼻﹐姬發不期然再次想起剛才溫馨迤邐的“夢境”。
  “究竟是誰為我涂藥﹖這些藥膏清涼無比﹐使我全身灼傷的皮膚痛楚大減﹐但
被拉傷的筋骨﹐仍使我痛軟無力……”
  “只有朱雀才會待我這樣好﹐難道她真的來過﹖”
  這段夢如幻似真﹐使得姬發亦糊涂起來……
  “女兒今次可沒欺騙爹爹﹐我已是姬發的人了﹗”朱雀對城主道﹐城主一把抓
住過朱雀﹐手臂果然守宮砂沒有了﹐氣得大罵﹕“不要臉的賤人﹐給我滾﹗”
  “嘩﹗城主大發雷霆准是氣得要命﹗”在門外把風的一飛女道。
  “慘了﹗不知小姐會怎樣……”
  二人擔心之際﹐只見朱雀愁容滿臉﹐梨花帶雨似的從大殿出來。
  “賤人﹗滾出飄渺城﹐我以後都不要見到你﹗”而城主的怒吼聲傳來。
  “他媽的﹗這不肖賤人﹐真想一掌打死她﹐豈有此理。”
  “可是……龍兒未必是我親生骨肉﹐若果殺了雀兒﹐我豈非會絕後﹗”
  “姬發這小子把朱雀迷死了﹐我該如何處置他﹖”城主被搞得手足無措。
  此時﹐蒼龍走了進來﹐見城主如此憤怒忙問﹕
  “爹爹﹗什麼事這麼氣惱﹗”
  “還不是你的好妹妹﹐她不知廉恥﹐竟將貞操交給了姬發此小子……”
  “如今殺她不是﹐不殺她又不是真把我氣死了﹗”
  “爹爹﹐米已成炊﹐情怒亦于事無補﹐徒氣壞了身子。”
  “朱雀雖是無恥不肖﹐但爹爹可以順水推舟﹐將計就計。”
  “爹爹﹐這是天賜良機﹐可以創一番豐功偉業﹗”
  “豐功偉業﹗﹖”
  “如果這樣的……他們非就范不可﹗”蒼龍獻計道。
  “晤﹐此計可行﹗”
  想著“豐功偉業”﹐飄渺城主不由狂喜。
  “哈哈﹐姬昌呀﹐姬昌﹐今回要你栽在老夫手上﹐永不超生﹐哈哈哈……”
  在大興客棧內﹐電將正抱著二女正欲雲雨﹐只聽門外﹕
  “電將閣下﹐今日已經是第五天﹐侯爺專誠到訪。”
  “啊﹗居然找上門來﹗”
  “侯爺已在大堂等候閣下﹗”
  “哼﹐西伯侯攪什麼花樣﹖看來他們神色﹐事情可能有變﹖”
  “侯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莫非贖金已准備好﹖”
  “對不起﹗數目實在太大﹐我們無法籌措﹗”
  “二萬兩黃金﹐老兄的胃口未免太大了﹗”
  “哼﹐這樣說﹐這單生意是談不成了﹗”
  “電將兄不用怒氣﹐我們可有大生意要做。”
  “電將兄英偉威武﹐一表人材﹐何不將你用作來交換我們二公子﹐這單生意有
你好處呀﹗”
  “哈哈﹗哈哈﹗你們西伯族府人多勢眾﹐想欺負我孤身一人嗎﹖”
  “為表公平﹐我姬昌一個人與你交手。”
  “好﹗我再度領教先天乾坤功﹐看你比兒子強得了多少﹖”
  “嗯﹐他曾與發兒交過手……且看他的武功有多厲害。”姬昌心想。
  姬昌打出雄渾威猛的乾坤第二絕﹐把電將的無數電爪震得潰不成形。
  “嘩﹗老狗比小狗的功力深厚得多﹐威力強大何止一倍……
  拳勢猶如奔雷萬道轟來﹐電將吃驚之下﹐狂揮電爪密襲迎擊。
  數十記便碰下﹐電將終于不敵﹐被轟得飛退。
  電將驃悍勇猛﹐飛身拔起重組攻勢。
  “范圍越大﹐威力便越弱﹐注定他失敗。”
  電網受挫﹐勁力如入虛空﹐使得左搖右擺。
  “糟糕……”
  面門露出破綻﹐立刻吃了重重一拳。
  電將破頂而出﹐只見客棧之外﹐早已布滿兵馬守得水泄不通。
  “卑鄙小人﹐下手不須留情﹗”
  “死老狗﹐同你拼命。”
  爪掌交擊之際﹐電將突然把電勁暴增一倍﹐猛然殲向姬昌
  “電力已歇﹐是反掌他的時候了﹗”
  電將被霸得五臟翻騰﹐敗得無話可說。
  “你不是我的對手﹐還是束手就擒吧﹗”姬昌勸道。
  “放你媽的狗屁﹗”
  此時的電將有如受傷的猛獸﹐更為騾悍凶戾。
  姬昌運起的旋渦﹐牢牢鎖困著電將的無殛電輪﹐使他進退維谷。
  “哈哈﹐侯爺此招以旋制旋﹐真是妙絕毫顛。”禮相道。
  電將的得意絕招竟被掣肘得縛手縛腳﹐不禁大驚失色。
  “天道循環正是無極電輪的克星﹐待我增強勁力﹐將他擊敗。”姬昌心想。
  電將的渾身電勁被禁制鎖困得無從發揮﹐身形亦被旋引得失去控制。
  先天乾坤功在姬昌手上發揮得淋漓盡致﹐電將的攻勢全面崩潰﹐被扯引得像陀
螺般不斷旋轉﹐完無還手之力。
  “電將的臂腕均已脫裂﹐慘敗已成定局。”
  優勝劣優﹐不過﹐電將真的輸得很難看。
  “電將﹗武功之道貴乎鋤強救世﹐今日一敗﹐希望你能好好反省。”
  “唉……姜是老的辣﹐我太低估他們的謀略與實力了……”
  劇痛攻心﹐電將終于傷重暈頒。頓時被帶入侯府囚室。
  “剛才收押那家伙﹐原來是魔族的電將﹐來頭不少哇﹗”一獄卒道。
  “他到西歐來生事﹐無疑是拈虎須﹐不自量力﹗”
  “哈……結果就是落得殘廢下場。”眾獄卒議論道。
  西伯侯作風王道﹐電將雙臂得到包扎治療。
  “唉﹗滿以為可以發大財﹐想不到成了階下囚﹐真倒霉了﹗”電將心想。
  突然﹐隔壁傳來聲音﹕
  “喂﹗你是魔族的電將嗎﹖”
  “你是什麼人﹖”電將忙問。
  “把耳朵貼近牆壁﹐我有話要跟你說。”
  “噓﹗不要這麼大聲﹐別讓人聽到。”
  “反正無聊﹐且聽隔壁人有什麼話說﹗”
  堅厚的石牆﹐突然像糜粉般粉碎﹐出現了一只干瘦青綠的手爪。
  怪爪活像長了眼睛般﹐一把抓著電將的咽喉……
  一種怪勁從咽喉傳人體內﹐禁制了電將的內勁﹐使他全身癱瘓﹗
  此刻侯府內姬昌正當眾商議﹐雖然擒下了電將﹐但會觸怒他的同黨﹐如何能救
回發兒呢﹖
  “立秋已過﹐二公子的運勢應已轉強﹐雖然凶險﹐但性命應無礙﹐侯爺不用太
擔心。”
  數相道。
  “啟稟侯爺﹐飄渺城有使者求見﹗”
  “飄渺城使者﹖﹗”姬昌莫名其妙。
  “侯府一向與飄渺城敵對﹐派使者來于什麼﹖”
  哼﹗大殿接見﹗”
  “在下飄渺宮總管胡威﹐拜見西伯侯爺﹐願侯爺千歲千歲千千歲﹗”
  “胡總管不用客氣﹐請道來意﹗”
  “在下奉城主之命﹐帶同禮物來向侯爺報喜。”
  “報喜﹖怎麼一回事﹖”
  “請問胡總管﹐喜從何來﹖”
  “姬發公子與城主的獨女朱雀小姐兩情雙悅﹐准備擇吉結成夫婦。”
  “姬發公子交托此腰帶給候爺為證﹐萬望侯爺答允這場婚事。”
  “發兒……”
  “原來發兒是落在飄渺城主手上……”
  “先有電將來勒索贖金﹐後有城主來要求退婚﹐真使人摸不著頭腦﹗”
  “飄渺城主惡名昭彰﹐若與他們通婚﹐將會大損侯爺的清譽。”數相道。
  “但發兒在他們手上﹐該怎麼辦﹖”姬昌急道。
  “侯爺﹐請准微臣和樂將往飄渺城一行﹐以探虛實﹗”禮相道。
  “對﹗探明底蘊以圖後計。”樂將和道。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忠心耿耿的祖相樂將不畏險惡﹐勇赴飄渺城。
2004-10-15 03:35 PM#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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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oushu
鐵蘿騾




積分 123
發貼 76
性別  保密
註冊 2006-11-23
狀態 離線
第十七章 王者天威

  穴道被城主所封﹐姬發竭力運功﹐欲將之沖破。
  可惜丹田真氣被禁制得無法提升﹐忙了半天﹐仍是徒勞無功。
  “唉﹗坐困愁城﹐下錳不知會用什麼酷刑來折磨我﹗”
  “想起曾身受車裂與火燒的酷刑﹐那種撕心裂肺的無邊劇痛﹐真使人心膽俱裂﹗”
  “這老鬼的外號是酷刑城主﹐當其名副其實﹐殘忍凶庚。”
  “無論他用何種酷刑﹐我都要強忍到底﹐絕不能有辱父親的威名。”
  “他們取了我的腰帶﹐究竟有什麼目的﹖”姬發覺得不對勁。
  “姬發﹐你自由啦﹗”朱雀高興地說。
  “我終于說服了爹爹﹐放你一條生路。”
  “奇怪﹗難道真是絕處縫生﹖真個難以置信﹗”
  “你渾身血污﹐讓飛女們替你休浴更衣。”
  “兩位姐姐﹐讓我自己洗澡好了﹗”
  “不成﹗小姐吩咐我們要好好服侍公子。”
  “城主的態度急轉變﹐總覺得有點不妥。”
  “姬公子﹐你以後要好好待小姐哦。”
  “為了你﹐小姐幾乎被城主殺了﹗”
  “為什麼要殺小姐﹖”
  “小姐為了救你﹐不惜以身相許﹐城主得知小姐失身﹐當然雷霆大怒……”
  “以身相許﹗﹖”姬發恨得目瞪口呆。
  “媽呀﹗原來那締夢是真的﹗”
  “幸好少城主為小姐說情﹐城主這才回心轉意。”
  “城主願意將小姐許配給你﹐你們快成婚了。”
  “成婚﹖﹗”
  “朱雀情深義得﹐但……如何向父親交待呢……唉……”
  “姬公子﹐請好好休息﹐我現在去請小姐進來。”
  素來英姿爽朗的朱雀﹐變得羞人答答﹐扭扭捏捏的。
  “朱雀……”
  “你傷勢還未好轉﹐不要起來。”
  “乖乖﹐躺著﹐讓我替你敷藥。”
  “這是百年靈芝煉制的藥膏﹐療理燒傷最具神效。”
  朱雀粉黛含春﹐看得姬發心神蕩漾。
  “啊﹗清涼徹骨﹐傷痛立止﹐這種靈藥真了不起。”
  兩飛女識趣地悄悄離開。
  “朱雀﹐你的大恩大德﹐我很是感激……”姬發不知如何是好。
  轉而對朱雀道﹕
  “但我們的婚事尚未經父親同意﹐我很是擔心。”
  “爹爹已經派人前往西岐提親﹐希望能一切順利……”
  “我變成這個樣子﹐你也不嫌棄﹐真是太委屈了。”
  “唉﹐不知是緣﹐不是債﹐看來是前生欠了你的﹗”朱雀娓娓地說﹐一把抱住
姬發。
  “萬一婚事出了障礙﹐就算沒有名份﹐我也是跟定你了。”
  “朱雀﹗你對我恩情似海深﹐姬發有生之日﹐絕不辜負你﹗”兩人隨即擁吻在
一起……
  這段情緣﹐究竟是福﹖是禍﹖抑或是孽﹖
  在胡總管的帶領下﹐禮相等人的兵馬順利進入飄渺城。
  “啊﹗只得十日時間太倉卒了﹗”
  “可否讓侯爺再另擇吉日﹖﹗”禮相揖禮道。
  “我們辦事素來爽快﹐不懂那麼多繁文褥苑﹐吉期已定﹐你們侯爺一定要來。”
  城主毫不讓步。



  “屆時候爺不來的話﹐即是看不起我們飄渺城﹐婚禮取消﹐送回姬發的頭顱給
你們﹗”
  蒼龍道。
  “簡直就是要脅﹗”禮相見二人如此堅定心想。
  “城主閣下﹐我們希望看看二公子﹗”
  禮相道。說完蒼龍帶著禮相去見姬發。
  一路上禮相心思﹕“這年青漢子﹐舉步沉穩如缺﹐是個絕頂高手﹐不宜輕舉妄
動。”
  “禮叔叔﹗”姬發見了禮相狂呼道﹐一把抓住禮相的手。
  “二公子﹐擔心我們了﹗”
  “你弄成這個樣子﹐想必受盡不少苦難折磨﹐侯爺一定心痛死了……”禮相疼
愛地看著姬發。
  久別重逢﹐姬發扼要地將這段日子發生的經歷及遭遇﹐告訴禮相。
  “二公子穴道被制﹐果然內力全失……”禮相搭脈一看。
  “敵人虎視耽耽﹐根本無法敬出二公子﹐況且目前更不可將關系弄糟。”
  “禮叔叔﹗姬發不孝﹐要父親擔懮﹐若是有辱侯府聲譽﹐但推掉這場婚事﹐不
用顧累我﹗”
  “滋事體大﹐我們回去票告侯爺﹐快詳計議﹐方能定奪。”
  “二公子﹐你要好好保重﹐不要過分擔懮。”
  而一旁的蒼龍則想﹕
  “這班蠢豬﹐怎逃得出本少爺的圈套﹗”
  “西伯侯姬昌一旦進入飄渺城﹐即成瓮中之鱉……”
  “素聞紂王已對姬昌不滿﹐那時候再向他投誠﹐父親便可封為諸侯﹐統治西岐。
  “到時﹐我便是世子﹐將來繼承諸侯之位﹐那麼繡尉便是侯王夫人了……哈哈……”
  “忙了半天﹐該去見見我的蜜糖兒了﹗”
  “繡兒﹐吃了晚飯沒有﹖”
  “哼﹐你瞞得我好苦﹗”繡尉見蒼龍進來心想。
  “你一直說找不到姬發下落﹐難道你妹妹的婚事﹐也不知道﹖”繡尉生氣道。
  “繡兒﹐對不起﹐我也是這兩天知實情……”蒼龍忙道。
  “哼﹐我要見他﹗”繡尉立刻道。
  “這是西城的上等脂粉﹐送給你用的﹐嘻嘻﹗”
  “沒……問題﹐我盡快安排你見他就是﹗”蒼龍馬上賠以笑臉。
  “我不要﹗未與姬發見面﹐我連你也不見﹗”繡尉便不買賬。
  “好好﹐息怒﹐息怒﹗”蒼龍忙勸道。
  “蘭花﹐跟我出來。”
  “蘭花﹐繡姑娘怎會知道姬發婚事﹖”
  “朱雀小姐快將出嫁﹐人人皆喜氣洋溢﹐我一時高興說漏了嘴﹐請少堡主恕罪……”
  “我曾經千叮萬囑﹐吩咐你們不可泄露姬發的行蹤﹐否則就是──死罪﹗”蒼
龍怒道﹐一掌向蘭花打去。
  “賤人﹗”
  “咦﹗”
  而此時姬發躺在床上休息。
  “壁爐裡有異聲……”忙向壁爐走去﹐“哈哈﹐白毛虎﹗”姬發頓時高興起來﹐
白毛虎立刻鑽出壁爐。
  “這壁爐骯臟得很﹗”
  “嘻嘻﹗像只污糟貓。”姬發笑道。
  “師父貴為城主的東床快婿﹐可喜可賀呀﹗”白毛虎拱手向姬發道賀。
  “不是可喜﹐是可懮才對﹗”姬發嘆道。
  “父親和城主是世仇﹐這場婚事不知是福是禍。”
  “若然是大麻煩﹐何不一走了走。”白毛虎勸道。
  “不成﹗被封了穴﹐武功全失﹐怎跑得掉﹖”
  “且慢氣餒﹐我有禮物送給你。”白毛虎伸手從懷裡取出一根水晶。
  “這枚庚字水晶﹐應該是渾天寶鑒第七層心法。”
  “你試試修練﹐或可助你解開穴道。”
  “好極了﹗你去告訴九抹﹐我很安全﹐叫她不用擔心。”
  “我一有機會便來看你﹐徒兒我走了﹗”
  “甲、乙、丙、丁、戊、已、庚、辛、壬、癸﹐十個天于﹐庚字排第七﹐故是
第七層心法。”
  “庚字靛滄海心法﹐氣勁如滔天巨流﹐城主就是用這層心法將我打敗。”
  姬發念聞口訣﹐但覺有如處身無邊滄海﹐遭受怒濤起伏沖擊﹐渾身血脈逐突翻
騰﹐急速運行﹗
  原來城主亦是用靛滄海內勁封閉姬發穴道﹐如今姬發修練同樣心法﹐正好對症
下藥。
  水晶的奇異能量傳人雙臂﹐一路鑽過各關穴道﹐直達丹田。
  “水晶能量直通百穴﹐血氣有如海浪翻騰﹐不吐不快呀﹗”
  姬發渾身氣勁洶涌澎湃﹐終于忍不住﹐猛地凌空投起。
  “全身穴道快要徹底沖破了﹗”
  姬發古人天相﹐破解了城主的封穴。
  西伯侯府內。
  “只剩一個多月限期﹐屆時發兒若仍未能到朝歌面聖﹐紂王必會借題發揮﹐關
兵伐我西岐。”
  “飄渺城的兵馬不足懼﹐大不了與城主一斗﹐且看鹿死誰手﹖﹗”
  “傳聞﹐飄渺城主所練的渾天寶鑒﹐是女蝸氏傳流下來的絕世武功﹐深不可測。”
  “而且飄渺主這數年來不問政事﹐潛心苦練﹐不知他的武功已高到何等境界。”
  “為了千萬子民著想﹐侯爺不可犯險呀﹗”
  “唉﹗去也難﹐不去也難﹐真使本侯進遲維谷。”
  “如果有師兄一懮子同往﹐必能穩操勝券﹐可借他已下落不明。。。”
  “侯爺﹗有一個人或可敵得住飄渺城主﹐但……”
  “禮兄﹗你說的莫非是那綠毛老祖……”
  “是的﹗我們可以和他交換條件﹐若能救出二公子﹐便恢復他自由。”
  “不成﹗不成﹗太危險了﹗”
  “這綠毛老祖﹐當年合我們眾人之力﹐激戰一日一夜方能將他制服。”
  “當年他殺人無數﹐一旦放虎歸山﹐不知他會再害多少人﹐禍患無窮啊﹗”姬
昌忙道。
  “但不救二公子﹐封王大興問罪之師﹐死傷的人何止萬千﹖”
  “萬望侯爺三思﹐權衡利害﹐早作定奪。”
  “飄渺城之行﹐分明是個陷阱﹐但﹐一定要去。”
  “起用綠毛老祖是下策﹐但若無其他良策﹐下策總比無策好。”
  “綠毛老祖被我們禁制了十多年﹐他的武功能否有當年之勇也是疑問﹖……”
  “呼﹐死得不明不白﹐好不甘心呀……”
  “哼﹗”
  “那老妖又在尋開心了﹗”
  “上次那個被弄得全身骨碎﹐活像爛泥一般。”
  “歷來關在他隔壁的囚犯﹐總是無一幸免。”
  “呼﹐弄得我雙臂痛徹心肺﹗”電將心想﹐繼而破口大罵。
  “他媽的﹐我操你的祖宗十八代。”
  “哈哈﹐你最好操我祖宗三十八代呀﹗“‘啊﹗這老恨的笑聲震得我耳窩劇痛﹐
好驚人的內功﹗”
  “小子﹐若想留個全尸﹐快結我叩一百個響頭﹗”
  “嘿……氣力已回復了七八成。”電將心想﹐怒罵道。
  “媽巴羔子﹗少爺若不是受了傷﹐定把你撕成十八塊。”
  “哼﹗誰把你打傷的﹖”老怪問道。
  “是姬昌那個狗雜種﹗”電將氣道。
  “好一句狗雜種﹐罵得好﹗姬昌是不折不扣的狗雜種。”
  “我來﹗讓我看那狗雜種把你傷到什麼程度。”老怪態度頓時轉了彎。
  搞得電將莫名其妙﹐心想﹕
  “這老怪物瘋瘋癲癲的﹐還是避之則吉……
  “小傷而亡﹐不看也罷﹗”
  老祖勃然大怒﹐右掌揮舞發出強烈旋勁。
  “好猛的旋勁﹐竟把我牽扯得身不由己……”
  “他媽的﹐乘勢轟出絕招﹐取你狗命﹗”電將心想。
  電將把全身電勁集中在右腳上。
  此刻飄渺城主內﹐沒用的奴才﹐城主大發雷霞。
  “他媽的﹗誰個那麼大膽﹖氣死我了﹗”
  “咦﹖姬發的內功蘊含玄渾沌心法﹐他從那裡學的﹖……”
  “是他﹗”城主恍然大悟。
  蒼龍雖然百般不願﹐但也要帶繡尉去見姬發。
  姬發越練越起勁﹐已修練至靛滄海的五成境界。
  “姬公子﹗有客到﹗”
  “咦﹐奇怪﹖莫非是禮叔叔又來了﹗”
  “少堡主﹐請﹗”
  “二公子﹗請恕微臣護駕不力……”繡尉跪道﹐二人相見分外親切。
  “要繡尉向這小子下跪﹐真他媽的﹗”蒼龍氣得直咬牙。
  “姬發﹗你膽生毛﹐竟敢偷老夫的渾天寶鑒﹗”
  這時﹐城主已沖了進來﹐對姬發怒吼道﹕
  “糟糕﹗”姬發驚呼。
  “渾天寶鑒﹗”繡尉莫名其妙。
  城主一生照面看見繡尉﹐突然呆住了﹗
  “啊呀﹗天香國色。清秀脫俗﹗我從未見過如此艷麗若仙的美人﹗”
  老祖震倒電將後﹐亦需運氣調息。
  “哈﹗這小于的電將功相當凌厲﹐至少有二十年的修為﹐不俗﹗不俗﹗”
  “這是我等待了十多年的最佳機會。”
  刃指一劃﹐木板立即碎成糜粉。
  “晤﹗只是脫了臼﹐傷了筋骨﹐小意思……”
  再以真氣遏人眉心……
  “哎。。。”
  電將蘇醒﹐猶自驚魂未定。
  “啊呀﹗”
  “咦﹗看他的眼神並無敵意﹐看來並不想殺我。”
  “哼﹗小子倒也識時務﹗”
  “啊呀﹗我的手沒事了﹗”
  “前輩﹗請恕在下有限不識泰山﹐得罪了﹗”
  “多謝前輩﹗”
  “小于﹗你為什麼和姬昌為敵﹖”
  電將那敢隱瞞﹐于是將整件事情和盤托出﹐無絲毫遺漏。
  “好小子﹗敢和姬昌作對﹐夠膽色﹗”
  “你的電功不俗﹐快把武功來歷說出來。”
  “我師父是大名鼎鼎的雷電上人﹐由西域雲游來南方﹐機緣巧合下收我為徒﹐
傳授了我無殛電神功。”
  “這個屁上人﹐是我眾多師侄中最不在器的一個﹐在西域呆不住﹐才溜了去南
方。”
  “師侄﹖那你豈非是我師叔祖﹖﹗怪不得我的電功對你毫無作用……”
  “咱們雷電教威震西域﹐人才鼎盛﹐以我的絕頂武功﹐也未能當上教主﹐何況
是你的狗屁師父﹐他只不過是三流腳式而已。”
  “師叔祖﹐以你的武功如此高絕、為何會甘心被困在此﹖”電將甚感不解。
  “他媽的﹗我當然想走﹗”
  “但我四肢已被姬昌廢去其三……”
  “這狗雜種警告我﹐若逃走而被他捉回來的話﹐便把我右手也廢了。”
  “四肢被廢﹐我豈非要像狗般吃飯﹖﹗”
  “唉﹐十多年的苦悶歲月﹐對我這百歲老人來說﹐實在太殘酷﹐太不公平了﹗”
  “當年我何等英雄氣概﹐把西域弄個天翻地覆﹗”
  “想不到卻被困在此……”老怪感慨萬千。
  “這老怪物武功深不可測﹐正好利用逃出生天。”電將計上心來。
  “師叔祖在上﹐請受徒孫一拜﹐請救徒孫一命﹗”
  “若我能救你出去﹐你怎報答我﹖”
  “徒孫對師叔祖一定鞠躬盡粹﹐死而後定。”
  “你我有緣﹐老夫就贈你十年功力﹐作為見面禮。”
  “嘩﹐耀目電光﹐發生什麼事﹖”
  “老怪物一定有精彩花樣﹐快去看﹗”猝卒忙道起身觀看。
  啊啊﹗師叔祖好厲害﹐我的電勁暴增近倍﹐全身血液翻騰﹐像要肢體而出呀﹗”
  “你可以一顯身手了﹗”
  電將雙目精元暴射﹐神元氣足﹗”
  “呀﹗這小子死不了﹗”
  “他的眼神好嚇人啊﹗”
  說時遲﹐那時快﹐電將雙手一震﹐洶涌澎湃的電流疾射向閘門外的守衛。
  守衛們卒不及防﹐被暴烈的電流殲得慘叫連天。
  “夠了﹐別浪費氣力。”
  電將雖然意猶未盡﹐但亦要乖乖收回電勁。
  “哈哈哈﹗”
  “因禍得福﹐他媽的真好運﹗”電將興奮不已。
  “還未離開這個鬼地方﹗那麼高興干嗎﹖”老怪怒喝道。
  “徒孫人生路不熟﹐請師叔祖指點。”
  “很簡單﹐你做我的腳便成了﹗”
  電將背起老祖﹐區區鐵柵當然攔不住他們。
  “這裡固若金湯﹐唯一的出路便是樓梯頂的萬斤鐵閘。”
  “這萬斤鐵閘厚逾半丈﹐只能在外面開啟。”
  “姬昌以為這樣便能困住老夫﹐哼﹗走著瞧。”
  雷霆萬均的一擊猛轟﹐鐵牆堂堂爆破。
  成功了﹗
  “萬斤鐵牆也能轟破﹐師叔祖的功力﹐真令人難以置信……”
  “還不快走……”老怪催道。
  “是﹗”
  耗力過巨﹐老祖疲乏不堪﹐渾身發抖。
  這時﹐十多名守衛鳴鑼敲鼓﹐趕來攔截。
  鳴鑼告警。綠毛老祖想逃牢﹐
  這邊廂。
  “啊﹗真是一個脫俗的美人……”
  飄渺城主一生中擁有無數女人﹐雖有美貌者﹐但都是妖嬈庸俗之輩﹐毫無優雅
氣質可言。
  而繡尉﹐除了美貌絕色外﹐更擁有一股優雅英氣﹐使人怦然心動。
  “父親從來不曾對女子發呆﹐不妙……”蒼龍見父親如此﹐不由暗自擔心。
  繡尉的優雅使城主失儀﹐好一會兒才定下神來。
  “蒼龍﹗這女的是誰﹖”城主問道。
  “她名叫繡尉﹐是西伯侯的臣子﹐精通詩書武藝……”
  “怪不得﹗怪不得﹗﹐好一個文武全材﹐國色天香的娃兒﹐的確與眾不同。”
  “稍後﹐將她送來我的寢宮。”
  “爹……但……孩兒正想娶她為妻……”蒼龍急道。
  “呸﹗你在放什麼屁﹖”
  霎時間﹐城主雙目暴射出森嚴殺氣。
  在城主的淫威下﹐蒼龍那敢違抗。
  “孩兒遵命﹗”
  姬發此時急了。
  “大件事﹗這老淫蟲看上繡尉﹗”
  “二公子﹗”繡尉拉著姬發驚呼道。
  “繡尉是我們侯府的人﹐不能動她。”姬發挺身而起。
  “好的小于﹗你自身難保﹗”
  “老夫先和你算帳﹗”
  回看國師大典之戰。
  “子受德﹐上天已經離棄你﹐識相的立刻禪位予我﹐否則老子殺盡你所有軍臣﹗”
  師徒決裂﹐已舞轉團余地﹔封王狂運氣勁﹐准備決一死戰。
  “哈哈……你是我的徒兒﹐怎勝得過師父﹖”
  “既然你冥頑不靈﹐自甘送死﹐老夫就成全你﹐哈哈……”
  “這一戰關乎國家興亡﹐斗智斗力﹐不擇手段﹐也要誅殺這魔頭﹗”
  封王雙臂疾揮﹐兩股天魔刀芒﹐飛劈元始天魔。
  兩師徒斗得異常燦爛﹐瞬間已對撼五百多刀。
  “再斗下去﹐大王必定吃虧﹐要想辦法幫他。”
  “魔君﹐快上去助戰﹗”
  “一懮子﹐你們快聯手來夾擊魔頭。”
  “老鬼刀勢強勁急烈﹐越來越不易招架﹗”
  “看你還能撐多久﹖”
  天魔猛地暴喝一聲﹐刀芒突增強一倍﹐全面擊潰了紂王的刀勢。
  “這老鬼的勁力不斷增加﹐比想像中更厲害﹐今次糟糕了﹗”
  “哎……”
  “跟老夫硬拼一番﹐這逆徒郁結的巨閥穴已開始發作﹐更加不是老夫的對手。”
  紂王落敗﹐一懮子接力殺上。
  “氣勢不錯﹐但似乎實力有限而已﹗”
  天魔劈出兩股強大的天魔刀芒﹐果然將雷動九天擊潰。
  一懮子改轅易轍﹐雙掌狂轟天魔。
  “哈哈……與老夫斗掌﹐分明是找死﹗”
  電光火石之間﹐四掌已拼上了﹗
  一懮子拼盡畢生功力﹐短時間能與天魔斗個旗鼓相當。
  “啊哈﹐這老鬼的內功有如徘山倒海﹐一波接一波地涌過來﹐一浪比一浪強猛……”
  “哈……這家伙的功務相當渾厚﹐且蘊含一股浩然正氣﹐顯得極為剛猛。”
  “剛才吸不到大祭司的功務﹐吸到這家伙的﹐倒也不錯﹗”
  天魔緊扣著一懮子雙掌﹐不停催谷功力﹐只震得一懮子衣衫盡碎。
  一懮子被壓得臂筋暴現﹐眼看就要支持不了﹗
  蜂魅懮心如焚﹐可是愛莫能助空自著急。
  紂王假裝巨閥穴郁結發作﹐潛心調息﹐准備第二輪出擊。
  魔君不斷催谷功力﹐伺機出擊。
  “只要老夫加倍功力擊散他的掌勢﹐就可施展天魔極樂對付他了﹗”
  “這魔頭的掌勁猛地加強﹐是時候痛擊他了。”
  一懮子趁天魔加倍催勁強攻之際﹐突然將自己的功力與天魔急猛的掌勁﹐全擊
至雙腿﹐一個倒掛金鉤﹐狂蹴在天魔靈蓋上。
  這一擊勁度萬鈞﹐轟得天魔頭頂出現裂痕﹐鮮血進射﹐被禁制的童魂頓時暴眺
發作﹐痛得天魔撕心裂肺﹐魂飛魄散。
  “打得好﹗”
  “是出擊的時候了﹗”
  魔君儲准時機﹐雙拳有如千斤黑球﹐狂砸向天魔頂門。
  魔君一擊得手之際﹐冷不防被天魔反手制住。
  魔君試圖催運易脈法至頭頂抵拒﹐但已遲了一步﹐功力已如江河缺堤﹐被天魔
猛地吸去。
  “啊呀……魔主﹗”
  危急之際﹐一懮子凌空殺至﹐雷霞一擊﹐將二人硬生生轟墜地面。
  好個天魔﹐金身暴震﹐將二人震飛開去。
  一懮子被震得血氣翻滾﹐禁不住吐血。
  本已傷度的魔君﹐再遭天魔極樂吸去大半功力再也不能動了﹗
  “這魔頭的護身是氣﹐煞是驚人﹗”
  逆轉乾坤耗力不少﹐加上受了金身的強烈震蕩後﹐一懮子亦氣脈素亂……
  “老鬼頭部遭受連番重擊﹐應已受傷極重﹐是他的最大弱點。”
  天魔頂門傷痕鮮血進射﹐痛得撕心裂肺﹐仰天慘號。
  “元始老鬼﹐寡人把你就地正法﹗”
  天魔神色猙獰﹐血流披面﹐看來傷勢極重﹐但更添其驃悍凶戾之態﹗
  “他奶奶的送徒﹐來送死吧﹗”
  紂王雙掌上一拍擊﹐勁力再催高一層﹐天魔金身的豪光暴現﹐氣勢比剛才更為
威猛。
  “哼﹗這家伙原來隱藏實力﹐現在才顯露出來。”
  “大王的武功源自天魔﹐既非青出于藍﹐如何斗得過﹖擔心死我了……”妲妃
擔心不已。
  “好﹐非常好﹗這逆徒的功力愈高﹐老夫愈高興。”
  “內功同出一脈﹐吸取他的功力更是易如反掌。”
  天魔欲抓住紂王吸功﹐但紂王詭異下竄﹐令他扑個空。
  看難空隙﹐刃指狂戳﹐天魔丹田重穴。
  “丹田遭重擊﹐天魔真氣頓時一泄﹐腳踝已被紂王抓住。
  紂王猛地扯吸天魔左腿的肌肉精華﹐天魔急揮刀疾劈﹐卻被擋住。
  天魔左腿肌肉猛地萎縮﹐劇痛攻心﹐封王竄至死位令他難以攻擊。
  天魔大驚失色﹐身形劇旋﹐勉強擺脫了紂王。
  內功同是一脈﹐極易被吸﹐但想不到首先遭殃的﹐竟然是天魔自己﹗
  左腿需長期修練方能復原﹐現時不良于行﹐天魔既驚且怒。
  戰術成功﹐封王雄心大振﹐乘勝追擊。
  “這逆徒很狡猾﹐非小心不可﹗”
  天魔回身疾劈﹐但封王雙掌卻已分開。
  紂王變招奇快﹐左手抓住天魔脈門﹐右手疾刺尺澤穴。
  食髓知味紂王再欲廢掉天魔右臂。
  天魔今回早有防備﹐勁力暴涌向右臂震開封王。
  “你以為勝算過老夫嗎﹖妄想﹗”
  天魔爪如雨轟出﹐但紂王身形快疾無倫﹐變幻莫測﹐只是形態嬌柔婉約﹐一反
本來雄猛之風。
  天魔左腳不良于行﹐一時間被愣王的古怪輕功弄得束手無策。
  “他媽的﹗逆徒施展的並非本門輕功﹐扭扭捏捏的﹐活像個婆娘﹗”
  “嘻嘻……大王學了我的仙女飄蹤身法﹐竟運用得比我更飄逸靈捷﹐真了不起﹗”
  “天魔神功強猛凶狠﹐仙女飄蹤則奇﹐令老鬼短時間內難以破解……”
  天魔頭頂劇痛﹐失血過多﹐再被紂王的身法弄得眼花繚亂﹐不禁漸感暈眩。
  “哼﹗雕蟲小技﹐以為難得了老夫嗎﹖”
  “以耳代目﹐便能准確地感應到他的身法去向。”
  “身後勁風狂沖而至﹐逆徒出手攻擊了﹗”
  天魔聞風辨影﹐回身雙爪狂轟﹐把來人轟個支離破碎。
  天魔又中計了﹐剛才轟個稀爛的﹐不過是一名普通軍土﹐驚楞之下﹐頭頂又遭
紂王猛然插中。
  好厲害的天魔﹐立刻忍痛反擊﹐轟中約王﹗
  天魔刀連隨送上﹐如非有金身護體﹐約王立遭劈成兩截。
  纖王痛得魂飛魄散之際﹐脈門已被抓住。
  “先廢了他的手臂﹗”
  紂王大驚﹐心到勁到﹐易脈法急疾﹐令手臂脹大如斗﹐抗衡天魔蝕骨﹗
  “咦﹗這是魔狗的獨門武功﹖﹗這逆徒早已處心積累﹐苦練其他門派武功來對
付老夫。”
  紂王的易脈法比魔君更勝一籌﹐猛地震開天魔爪。
  天魔愕然之際﹐易脈法由右手疾轉至左手﹐如雷轟中天魔面門。
  但師父畢竟是勝一籌﹐立刻反抓紂王頭頂。
  十指齊抓﹐封王頓如萬針刺腦。
  “大王糟了……”
  紂王命懸一線﹐拼命谷盡易脈法的第八層功力﹐對抗凶猛狠辣的天魔蝕魂。
  但易脈法只能抗衡九成的蝕魂吸力﹐紂王的功力﹐仍被逐成抽掉。
  “噗噗……此消彼長﹐保證你捱不到一刻鐘。”
  冷不防姐紀以天母聖水迎頭潑下……
  天母聖水乃絕世興奮媚藥﹐從天魔頭頂裂縫滲入腦部﹐登時引發出千百童魂﹐
狂跺暴吵﹐令天魔有如千刀剮腦﹐鮮血狂噴﹐傷勢加劇何止一倍﹗
  狂猛的劇痛﹐今天魔慘叫飛遲﹐紂王得以死裡逃生。
  封王瞬間也被抽去三成功力﹐腦袋劇痛紛亂﹐頹然倒地。
  天魔的景況更慘﹐痛得連連撞地﹐悲號震天。
  “大王﹐大王﹐快醒來啊……”
  “哎……寡人的功力被吸掉不少﹐腦袋痛得要命……”
  “我應否使出天驚地動呢﹖﹗”
  一懮子知道天驚地動遺禍甚烈﹐心裡一直交戰﹐與棋不定。
  “呼﹐祖師爺法力無邊﹐天下盡歸魔界﹗”
  天母聖水帶給天魔無比的創痛﹐天魔拼盡功力﹐方能把千魂漸漸壓制得住。
  天魔頭頂裂縫擴大﹐鮮血不斷冒出﹐更為猙獰可怖。
  “地震啊﹗”
  震力強猛﹐所有軍臣被震得東歪西倒﹐場面大亂。
  地震的強度越趨猛烈﹐霎時間﹐土崩地裂﹐一發不可收拾。
  大批軍臣無法站穩住腳﹐紛紛墮下崩裂地縫中﹐堅固寵偉的大殿﹐亦抵不過驚
天劇震﹐頹然崩塌。
  鹿臺亦斷成數截﹐狂塌而下﹐地面的軍臣爭相逃命﹐慘叫連天﹐不少人被壓個
血肉模糊﹗
  天空亦仿佛崩離缺裂﹐烏雲翻滾﹐電光亂竄﹐雷聲轟隆地響個不停﹐直如鬼哭
神號﹐陰森駭人。
  狂雷亂殲﹐千百軍臣被轟得血肉橫飛﹐情景慘烈可怖﹐栗人心魄。
  妲妃亦被嚇得花容失色﹐拼命抓著紂王。
  蜂魅、豬童等人亦感不支﹐眼看就要墜入縫隙之中﹐其他人的景況﹐要是淒慘……
  一懮子目睹這人間地獄般的慘象﹐心中懊悔不已﹐但卻又欲罷不能﹐悲勵之下﹐
熱淚奪眶而出。
  “求上天開恩﹐饒過這些軍臣百姓﹐他們都是無辜的……”
  面對著天崩地裂的恐怖景色﹐天魔毫無懼色﹐憑著大天魔的陰靈感慶﹐不斷疑
聚魔氣﹐催生功力。
  九天九地之氣融匯貫通之下﹐一懮子四肢肌肉急速膨脹﹐衣衫鞋履擠破碎裂﹐
可見天地之氣產生的無匹力量﹐的確雄猛絕倫。
  “內勁急劇膨脹﹐如像快要爆炒一般﹔這種力量欲罷不能﹐憑我四十年的功力﹐
亦無法駕馭得了﹗”
  “天驚地動引動了天地之威﹐同時亦破壞了天地的自然循環
  一懮子憶起年青之時﹐謹聽師父的教誨。
  “自然循環一旦遭受破壞﹐必致天崩地裂﹐禍患無數……”
  “若沒有五十年以上的修為﹐根本無法駕馭天地之威﹐相反自己更會爆體而亡……”
  “天驚地動共有五擊﹐分為風、水、火、山、雷﹐一周比一擊威猛無蕖□□
  “當年祖師爺用到第五擊﹐天災持續一年方歇﹐慘死的人數以百萬……”
  “若被魔頭得逞﹐慘死的人何止百萬﹐兩害取其輕﹐非拼不可﹗”
  一懮子想著已踩著地上發出“隆……隆”巨響。
  紂王不由一驚﹕“我的天﹗想不到先天乾坤功竟有如此曠世威力……”
  “那麼﹐姬昌﹐及其子姬發﹐將來亦可能有此驚人威力……”
  “一旦他們三人聯手﹐那還了得﹖﹗今日若能誅殺魔頭﹐他日亦得解決這些心
腹大患……”封王暗付。天魔被天母聖水深入腦隙﹐引發千魂暴跳﹐有如一個計時
炸彈﹐隨時會令他爆腦而亡。
  天魔魔氣狂發﹐雙臂暴長﹐身上長出無數黑毛﹐猙獰可怖至極。
  一懮子積聚的氣勁快達爆體階段﹐是出擊的時候了﹗
  凜冽無匹的罡氣﹐吹得人氣息室礙﹐割面生痛。
  “來勢洶洶﹐待老夫和你硬拼一招﹐看你有多少斤兩。”
  一懮子挾著猛烈旋風﹐氣勢如尖銳鐵錐﹐疾擊天魔。
  旋風急激狂猛﹐百丈以內的人都被凌空抽起﹐可見風勢之烈。
  好個天魔﹐信心十足﹐競以單拳硬拼這猛烈無比的一擊﹐爆出宏亮巨響。
  經過多段的內勁沖擊﹐兩人終于轟然震開。
  “好魔頭﹐反震得我雙臂劇痛﹐血氣內涌﹐他的魔力究竟還有多深厚呢﹖”
  一懮子重組氣勁﹐有如海濤巨浪﹐洶涌澎湃﹐氣勢比第一擊風今破地增強一倍。
  “這老鬼首次被硬生生擊倒﹐天驚地動真的是天下無敵﹖﹗”
  氣勁如湃﹐洶涌而來﹐但天魔毫無懼色﹐反而魔氣更盛。
  巨浪鋪天蓋地扑前﹐有如驚濤海嘯﹐只見天魔雙掌勁﹐天魔刀暴現﹐准備悍然
硬拼。
  鋒銳剛猛﹐無堅不摧的天魔刀竟被震潰﹐天魔大驚﹐眼中閃出一絲懼意。
  天魔中路大開﹐面門被轟個正著。
  天魔自知難逃被擊中的命運﹐雙掌同時劈出﹐回敬一懮子。
  一懮子第二擊大有收獲﹐可惜被天魔還敬一記擊中頭部﹐頭部痛得撕心裂肺。
  “啊呀……怎會變成這樣﹖﹗”
  凝神觀戰的紂王與姐紀﹐突感頭上光華大盛……
  只見妖星光華暴射﹐其光芒遠遠蓋過紫微帝星。大祭司乍睹翼象﹐顯得驚疑懮
虎﹐神情起伏不定。
  紂王深知不妙﹐雖然強作鎮定﹐但仍禁不住顫抖起來。
  “大王素來天不怕﹐地不怕﹐現在競發抖起來﹐心中必定驚懼萬分……”
  “他媽的賊老天﹐以為唬得了寡人嗎﹖﹗”紂王指著天空大罵。
  一懮子吃了剛才天魔的雙刀夾擊﹐血從耳朵WW而下﹐傷得甚重。
  但堅強無比的斗志﹐催促著一懮子掙扎起來。
  “哎……天地之氣已耗去一半﹐只能再打出一擊﹗”
  “振作﹗你是天魔傳人﹐魔定勝人﹐快起來將這凡夫俗子將撕個粉碎。”
  在大天魔的叱之下﹐天魔斗志再起﹐馬上重驟魔氣。
  一懮子四肢狂舞﹐勢象如虹﹐引發出熾烈火焰﹐正是再強一倍的第三擊起手式。
  天魔雙臂狂聚魔﹐蘊含了無限魔力。
  一懮子形如火龍﹐凌空打擊無數火爪﹐威勢比天火燎原強上十倍﹔天魔心中大
驚﹐急轟出天魔爪迎擊。
  但火今焚野功勢飄忽無定﹐天魔爪根本無從迎擊﹔瞬息間﹐烈焰已燒遍全身﹐
天魔雖有金身護體﹐亦被燒得灼痛無比﹐厲聲怪叫。
  不久﹐地下亦竄出無數火焰﹐天地兩烈火狂燒天魔。
  天火地火一旦融合﹐勢力更增一倍﹐天魔已還擊之力﹐只能回氣狂催金身護體。
  ‘
  金身無法抵御天地二火之威﹐被燒個裂萃溶化﹐痛得天魔摻號哀嗚。
  “好極了﹗他這老鬼燒成焦炭。”
  地震漸停﹐蜂魅和豬童﹐僥幸撿回性命。
  “一懮道長﹐努力啊﹗”蜂魅在一旁加油。
  第三擊大部分功力是引動天地之火來焚燒對手﹐然後再施以痛擊﹗
  想不到天魔韌力驚人﹐仍能苦苦支撐﹐只因他已不再是人﹐而是──魔﹗
  一懮子已是強彎之末﹐全是經脈筋肉暴脹﹐氣勁橫沖亂撞﹐痛苦得面容扭曲……
  魔始終是魔﹐憑著最後聚集的魔氣﹐猛烈地震飛一懮子。
  可憐一懮子全身經脈盡碎﹐筋肉癱瘓﹐立刻昏厥過去……
  天魔再運用體內殘余的魔氣﹐望能驅散繞身而焚的天地火焰。
  天魔已被一旁的紂王抓住手臂疼得大叫﹕“呀﹗逆徒﹗”
  紂王怒吼﹕“嘿﹗天賜良機﹐讓寡人來收拾你這老鬼﹗”
  天魔已經油盡燈枯﹐哪裡還有反抗之力﹕
  片刻間﹐雙臂筋肉精華﹐已被約王猛地吸去。
  狠辣的封王﹐雙刀齊下﹐把天魔雙臂分家。
  “耶﹗逆徒﹐你好狠毒啊……”
  “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寡人﹗”
  約王意猶未盡﹐繼續吸蝕天魔的功力和腦髓精華。
  天魔如被宰羔羊﹐大天魔陰靈亦頓時分裂消散﹐雄猛魔化為輕煙脫體而去。
  “啊呀﹗不妙﹗大天魔的陰靈不散﹐似乎想要依附到大王身上……”
  只見魔氣冉冉飄散﹐竟在紂王慢慢再凝聚出大天魔的形相﹐紂王只顧吸納天魔
的精華﹐競渾然不覺。
  一懮子淬然飛墮﹐蜂魅慌忙搶前接住心上人。
  只覺一懮子體內氣勁紊亂沖擊﹐馬上運功助其調息。
  “啊喲﹐他的反震力很厲害﹗豬童﹐快來助我。”蜂魅被震得吐了一口鮮血。
  豬童佩服一懮子遂合力救治。
  “嘿嘿……你這貪得無厭的老鬼﹐最終也斗不過寡人﹗”紂王狂笑﹐“哈哈哈﹐
寡人才是最後勝利者﹗
  天魔被抽得精盡失﹐合該有此報應﹗
  見天魔被擊敗﹐封王仰天長笑﹐“哈哈哈﹐寡人才是至尊﹐什麼星象﹐都是放
屁﹗”
  天上妖星﹐放射出極度光華之後﹐隨即爆碎。
  物極必反﹐妖星化為億萬碎點﹐頹然隕落。
  “幸好剛才是妖星回光返照﹐否則魔奪天止﹐死的就是大王﹗”
  “不過﹐若非一懮子危施展充滿乾坤正氣的絕招﹐戰局可能要改寫了……”
  蜂魅與豬童功力並不深厚﹐向一懮子輸功之下﹐漸漸支持不住了。
  大祭司感激一懮子立了大功﹐遂出手相救。
  傷勢極重大祭司﹐仍然竭盡所能﹐望能救回一懮子。
  驚天大戰結束以後﹐風涌雲散﹐回復天朗氣清。紂王一把提起癱軟的天魔問道﹕
  “痴心妄想的老鬼﹐你服不服﹖﹗”
  “哼﹗收了你這徒弟﹐老夫真的後悔莫及﹗”天魔暴睜雙目地道﹕
  “嘿嘿﹐寡人拜你為師﹐卻是無悔……”
  “其實﹐你有寡人這個徒兒﹐多年來享盡榮華貴﹐亦應該無悔了……”
  “誰叫你貪得無厭﹐欲奪帝位﹗這是你的貪念才對﹗”
  “寡人是真命天子﹐不管上天如何安排﹐寡人亦可憑己力勝天﹗”
  “嘿……你不但狠毒﹐而且狂妄自大﹐正是天魔門的最佳傳人啊﹗”天魔恨恨
地道﹕“放屁﹗你這老雜種﹐不配做寡人師父﹗”封王氣得一腳踩在天魔頭上。
  “哈哈哈……你是天魔傳人﹐永遠也改變不了﹗”天魔仍狂笑。
  “大王﹐這老鬼胡言亂語﹐殺了他吧﹗”妲妃勸道。
  “老雜種已成廢物﹐不用急著殺他﹗”
  “寡人要他受盡無邊痛苦﹐方能泄心頭之恨……”
  “待練成了威力無禱的天魔極樂﹐再送他歸西也不遲。”
  三人合力之下﹐總算壓制住一懮子體內狂亂的氣脈﹐消解也爆體而亡之危。
  “唉﹗這一懮子本來是個不世奇才﹐現在經脈盡碎﹐成了廢人﹐可惜﹗可惜啊……”
  殲魔一役﹐大祭司與妖帥一系﹐力戰重傷﹐僥幸保得住性命
  魔帥五大先鋒全部殉難﹐但在紂王眼中﹐卻跟死掉六只螻蟻無大分別﹗
  重傷後的魔君﹐失去蹤影﹗當然是被雷將等人救走了﹗
  人魔劇戰﹐鬼哭神號﹐整府王城慘遭蹂躪﹐只見一片頹垣敗瓦﹐形如廢墟﹔軍
臣死傷數以千計﹐災情慘烈可怖﹗
  天驚地動所引發之天災地禍﹐持續競月﹐暴雨連天﹐山洪暴發﹐無辜慘死的平
民百姓﹐多達二十萬人以上。
  回說飄渺城主看上繡尉﹐姬發忙充護花使者……急忙道﹕
  “繡尉﹗你快從壁爐逃走﹐免我後顧之懮。”
  城主見勢怒吼“媽巴羔子﹐想走﹖”已一掌打了過去。
  “呀﹗震得我雙臂劇痛……”
  姬發急催起玄混池功力﹐面上泛起黑氣﹗
  “再拖延他一會﹐希望繡尉能逃得脫﹗”
  “讓繡尉逃脫﹐免得落在爹爹手上。”蒼龍在一旁也暗想。
  見繡尉逃脫城主不由一驚﹕“哼﹗我堂堂威主﹐可不能去鑽煙囪﹗”對蒼龍喝
道﹕
  “蒼龍﹐去把繡尉抓回來﹗”
  蒼龍正中下懷﹐立刻閃身而去。
  “遵命﹗”
  “小子﹗這是玄混鈍氣勁﹐還不認偷了﹐老夫的渾天水晶﹗不還水晶要你做鬼﹗”
  “放過繡尉﹐我便還你水晶﹗”
  “他媽的﹐你憑什麼討價還價﹖老子人也要﹐水晶也要。”城主厲喝。
  住姬發雙掌﹐頓成內勁比拼之局。
  “呀﹗大家同是玄混氣勁﹐且他功力深厚精純﹐勁力直逼我體內……”
  姬發大驚。
  城主心想先廢你武功﹐又一道勁催出。
  “不妙……我的氣勁被逼得無法宣泄……”
  同是玄混沌氣勁﹐但強勝弱敗﹐姬發被催逼得筋脈暴脹﹐肌肉張﹐氣勁在體
內橫沖直撞﹐活像快要爆﹐痛苦不堪……
  “希望公子能應付了城主……”
  “繡兒﹐不要跑了……”
  蒼龍不欲傷害繡尉﹐發出強猛內勁欲將之震暈。
  雄渾內勁不斷逼人﹐繡尉忙催內勁抵抗。
  繡尉的內勁並不深厚﹐不久﹐便被震得暈厥……
  “繡兒﹐對不起﹗我實在是太愛你了﹗”
  “繡兒啊繡兒﹐我不能違抗父命﹐但又不甘心將你交給父親
  蒼龍身法如風﹐竟直趨蒼龍堡去。
  “怎樣攪的﹖﹗”
  飛女通風報信﹐朱雀大驚趕來。
  姬發但覺自己仿如膨脹了的氣球﹐痛苦得無以復加……
  “和老子作對﹐定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摧破你的丹田﹐把你偷學來的渾天寶鑒﹐全部報廢﹗”
  姬發被壓逼到極盡的時候﹐丹田裡的靛滄海氣勁忽然猛地涌出。
  靛滄海強猛雄渾﹐把城主攻人體內的玄混沌氣勁吸納消彌﹐然後排山倒海般反
擊城主。
  “媽的﹗這小子竟練成了靛滄海心法﹖”
  姬發豁貫通靛滄海心法﹐功力更普升至九成境界。
  “老子花了二十年練成靛滄海的第七層境界﹐這小子天賦異稟﹐實是罕有奇材……”
  “將來的武功成就難以像像﹗”
  “姬昌有子如此﹐如虎添翼﹐定能威震天下……”
  “今日不收拾這小于﹐他日必成老夫心腹大患﹗”
  “啊﹗金光燦爛﹐氣渾無匹﹐莫非是第八層心法﹖糟糕了
  “趁老鬼運功未足﹐搶先出擊﹐希望能圖個僥幸。”
  城主虎目圓睜﹐沉氣運勁﹐十指立時吐出耀目金光。
  城主射出千百道金芒﹐急激如鋒銳金箭﹐把姬發攻勢全面摧毀﹗
  功力懸珠﹐慘敗乃理所當然的事。
  朱雀及時抱著姬發﹐疾沖數丈﹐方能卸去跌力。
  “爹爹﹗究竟是什麼一回事﹖”
  出招太猛﹐耗力甚巨﹐城主忙散勁回氣。
  “臭小于偷渾天水晶﹐競不肯交出﹐所以要廢他武功﹕”
  “爹爹﹗他已經是自己人了﹐何必這麼認真﹐讓女兒勸他交出來吧﹗”
  “嗯﹗剛才一時沖動﹐險些誤了大事。”
  “把這小子打成廢人﹐若給西伯侯知道後﹐怎肯來飄渺城﹖﹗”
  “這小子未成氣候﹐待我誅殺姬昌後﹐再慢慢泡制他也未遲﹗”
  轉而對朱雀道﹕
  “哼﹗明天午時把水晶交來﹐否則就交他的頭顱﹗”
  朱雀謝道﹕“多謝爹爹﹗”
  城主徑自轉身而去﹕
  “先回寢宮享受那美人兒﹐老夫艷福不淺﹐嘻嘻嘻……”
  “嘩﹗傷得好厲害。”朱雀看著姬發。
  “咦﹖”
  “呀﹗他脫皮了……”
  姬發龜裂狀的厚屑紛紛脫落﹐露出裡面新嫩的皮膚。
  “新皮膚更漂亮好看呀﹗”
  “嘻嘻…”
  “哈哈﹐好像大蚌蛇脫皮一樣﹐真有趣﹗”
  “舊皮又厚又硬﹐和新皮真是天淵之別。”
  姬發因緣際祭﹐修練渾天寶鑒的第六、七層心法﹐再經城主的玄混沌功力壓逼﹐
雖然受傷不輕﹐但同時把壞死的龜裂皮膚擊碎﹐得以脫殼重生。
  城主回到寢宮﹐眾衛士忙喝道﹕
  “城主萬歲﹗”
  “城主萬歲﹗”
  “咦﹗﹖那美人兒呢﹖”見宮內空無人影忙問﹕
  “蒼龍有沒有帶人來過﹖”
  “稟告城主﹐少堡主沒有來過。”
  “奇怪﹗莫非被繡尉逃走了﹖”
  思付間﹐城主心坎穴突然劇痛。
  “城主﹗要不要請大夫來﹖”
  “不用﹗滾出去﹗”
  城主戟指按住心坎穴﹐運功平復劇痛。
  “自從練成成金晨曦﹐一旦運功過猛﹐心坎穴便會劇痛﹐修練血穹蒼後﹐這種
痛楚便更甚……”
  蒼龍堡。
  “蒼龍﹗你在于什麼﹖”
  繡尉蘇醒﹐驚覺蒼龍正在脫他衣服。
  “繡兒﹐請原諒我……”
  “啊呀﹗全身要穴被封﹐動彈不得……”
  “蒼龍﹗你是個正人君子﹐一直尊重我﹐為什麼要這樣做﹖”
  “我太愛你﹐所以要得到你﹗”
  “如果你有強﹐我便咬舌自盡﹗”
  “你只剩下說話的氣力﹐不能咬舌……”
  “你這禽獸﹐我恨你一世﹗”繡尉悲憤地說。
  蒼龍一臉無奈﹕
  “恨我一世……”
  “繡兒﹗我的苦衷﹐你是應該明白的﹗”
  “我沒用﹗因為我沒能力保護你……”
  “你的初夜給我﹐總好過給父親……”
  “呸﹗你們兩父子都是禽獸﹐沒有人性﹗”繡尉痛不欲生。
  “……請不要怪我……”蒼龍無奈對繡尉道。
  一位烈女就這樣被蹂躪了。
  “摧枯拉朽﹐如入無人之境﹗”
  回復綠毛老祖﹐因得電將之助終能沖破籠牢﹐正欲往西岐久逃竄……
  電將見逃出來不由大喜。“哈哈……溜之……大吉﹗”老祖見電將得意忘形﹐
怒喝道﹕
  “未走出西岐境外﹐先別高興﹗”
  “蠢材﹗在屋頂上跳來跳去﹐盲的也看見我們﹗”
  電將忙道歉﹕“是是﹗對不起﹗”
  樂將迎身而止﹐“哪裡逃﹗”“他倆武功強橫﹐要盡快通知侯爺﹗”
  老祖下令﹐先宰了他﹗
  煙霧彈爆出彩煙﹐五裡內可見。
  笛如如劍﹐刺得電將耳膜劇痛﹐登時金星直冒﹐視線不清
  樂將不敢硬拼﹐施展輕功內避。
  “飯桶﹗左邊呀﹗”
  “這個二人組合不夠靈活﹐追遂了數圈仍不得要領。
  “再支持片刻﹐侯爺便會到了。”
  老祖突然扔身﹐施展擒拿電將的絕技。
  樂將淬不及防﹐被強猛的旋勁扯吸得身形失控。
  大驚之下﹐急忙戳笛疾攻。
  老祖將樂將殲死之際﹐腦後忽感一股烈勁激射而至。
  數相及時趕至﹐先射水煙筒﹐再戳指攻老祖。
  數相變招奇快﹐刺中老祖手背合谷穴。
  “嘩﹗這老鬼的電功很厲害﹐殲得我手臂發麻。”
  強猛旋勁突然襲至﹐數相糟糕了。
  老祖怒吼﹕“他媽的﹐來嘗這擒龍爪吧﹗”
  數相豁盡全力﹐百指齊刺﹐但被掃殺﹐身體仍被猛吸過去……數相暗付“我命
休矣”﹐突然一掌已擋住老祖爪勢﹐只聽“轟”的一聲﹐雙掌相擊。老祖也感受了
震蕩。
  “呀﹗好強猛的掌力﹗”
  不由心想﹕
  擁有如此深厚功力﹐自然是西伯侯姬昌。
  “沒見了十多年﹐這家伙的功力大進……”隨即大怒﹕“你這狗雜種﹐偏與老
子過不去﹗”
  “候爺小心﹐這老鬼的電功好厲害﹗”數相挾著利將提醒道。
  “老怪物﹐你乖乖投降﹐本侯網開一面﹐不廢你右手﹗”
  “放屁﹗好臭的狗屁﹗”
  “你殺孽過重﹐應該在牢裡好反省。”姬昌仍勸道。
  老祖心想﹕“哼﹗就算內力未能勝他﹐還有電將這只棋子﹗”
  “電將﹐當我與他比拼內力時﹐你突擊他﹗”
  電將的輕功稍遜﹐衛近時﹐只打中虛影﹗
  “老鬼﹗看你還有多少能耐﹗”
  雙方猛招互擊﹐掌爪連拼百多下﹐激烈燦爛斗個旗鼓相當﹗
  “這雜種無懼電勁﹐比我想像中更強﹐我行動不便﹐准要吃虧﹗”
  “要以快絕爪法﹐扣住他手掌﹐逼他比拼內力﹗”
  “姬昌﹐你逃不了﹗”
  綠毛老祖的爪法詭異莫測﹐姬昌右掌被抓住﹐急催內勁抗衡強猛電流﹗
  電將睹准時機﹐雙爪擊中姬昌丹田和居骸穴﹗
2004-10-15 03:37 PM#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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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oushu
鐵蘿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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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驚雷惡電

  “姬昌匹夫正全力應付老祖﹐我這兩爪雷勁﹐足以把他震得重傷﹗”電將見狀。
  “啊呀﹗突然有股強烈無匹的電勁﹐向我反震過來﹗”
  姬昌的乾坤功已練得精純無比﹐陡然將老祖遏來的電勁﹐轉為攻向電將﹐借力
打力﹐正是
  逆轉乾坤的要旨﹗
  “早料到他們會出這種夾擊突襲詭計﹐正好將計就計﹐把兩人扑開﹐削弱他們
的戰斗力﹗”
  電將等于被老祖的強猛電勁反震﹐飛撞破屋﹗
  “不可被這小于趁機逃遁﹗”
  老祖詭計識破﹐失去了跑腿被震上半空﹗
  “他媽的﹐賠了夫人又折兵﹐這姬昌真難應付﹗”
  “電將﹐乖乖就擒﹐免你一死﹗”
  碰擊之下﹐禮相競被震得連退數步。
  “這家伙的功力突飛猛進﹐比以前強很多。”
  “哈哈哈﹐不自量力﹗”
  “呀﹗這家伙想逃走﹖”
  利將轉念一想﹕“就算追上他﹐也是打他不過﹐還是護主要緊﹗”
  姬昌與老祖已在半空激烈地比拼了數招。
  “咦﹗奇怪﹖這老怪物似乎越來強強﹐功力有所遞增﹗”
  “媽的﹗電將這垃圾﹐競拋下老夫﹗”
  “若我能回復到八成功力﹐便有把握擊倒姬昌﹗”
  “屆時再脅持他﹐將老夫身上的鎖打掉﹗”
  “嘿嘿﹗到時老夫天下無敵雄霸西岐﹐萬民俱在吾腳下﹐哈哈哈﹗”
  綠毛老祖想得興奮之際﹐姬昌已發動強大攻勢。
  “狗雜種﹗見識老夫的無敵絕技──”
  老祖激射出勁﹐如炮彈的電爪﹐姬昌的拳勢競被擊潰。
  猛烈碰擊後﹐老祖身如風車﹐翻飛出數十丈外。
  姬昌心中一凜﹐雙拳凝勁打出第二波拳勢﹐方能把電爪震潰。
  “哼﹗老怪物想借反震之力逃去﹖”
  “絕不能放過他﹐否則將有無數生靈涂炭﹗”
  “盡量拖延時間﹐希望恢復更多功力﹐達成我奪位心願﹗”
  “老怪物以手代足﹐仍能如此速度﹐不容輕視。”
  老祖揮爪疾馳﹐但黨內息暢順如虹。
  “哈哈﹗我的經脈流轉得快疾靈動﹐功力已回復到七成了﹗”
  “媽的﹗這麼快便追到﹖﹗”
  姬昌猛招轟下﹐迫得老祖倉卒回爪迎擊…
  “我已回復到七成功力﹐不怕和他硬撼﹐憑我的驚雷惡電絕岐﹐未必打他不過﹗”
  老祖只得單手應戰﹐必須取得居高臨下的優勢﹐方能發揮出最大威力。
  第二摧是柔勁出擊﹐老祖發出七道電爪分襲姬昌﹐其中五道震驚百裡。
  尚余兩道電爪﹐從鬼異刁鑽的方位﹐擊中了姬昌腰和背。
  “侯爺小心﹗讓微臣斗他﹗”
  姬呂爪後﹐並沒有影響攻勢﹐繼續殺上﹗
  “普通高手中了這兩爪﹐早已骨裂重傷﹐但他竟能立刻出擊﹐老夫低估他了……”
  兩人距離拉近﹐變成埋身肉搏﹐老祖爪勢如狂風暴雨﹐凌厲無匹。
  姬昌凜然不懼﹐雙掌貫滿渾厚內勁﹐有如翻飛蝴蝶﹐擋格摧卸老祖的猛厲爪勢。
  一輪激烈拼搏後﹐將老祖的爪勢卸出外門。
  老祖防衛頓失﹐吃了強猛一掌﹐痛得慘叫﹗
  “侯爺﹗打得好﹗”



  “剛才吃他兩爪﹐背和腰都痛得要命。”
  “已沒時間調理傷勢﹐先擒下這老怪物再說。”
  姬昌不顧傷勢﹐窮追綠毛老祖。
  老祖竟脅持著一名小孩。
  “姬昌﹗這孩子的小命﹐就在你手上了﹗”
  “卑鄙﹗”
  “侯爺大人﹗我們夫婦只有一個兒子﹐求求你救他吧﹗”
  眼前情況﹐姬昌感同身受﹐因為自己兒子也是落人別人手上。
  “唉﹗天下父母誰不疼愛自己子女﹗”
  “老怪物凶殘暴戾﹐貿然動手﹐孩子必死無疑……”
  “侯爺﹗事關重大﹐不可用婦人之仁﹗”
  “老祖殺人如麻﹐今次若讓他逃脫﹐日後被殺的人何止千百﹖﹗請侯爺三思﹗
三思﹗”
  “侯爺大人﹐我們老年得子﹐靠他繼後香煙呀……”
  “求侯爺高抬貴﹐救孩子一命﹗”
  “姬昌﹗這小孩因你而死﹐你便是不仁不義﹐欺世盜名﹗”老祖威脅道。
  姬昌痛定思痛﹐以大局為重﹐硬起心腸﹐反逼綠毛老祖。
  “老怪物﹗別妄想威脅本侯﹐若你傷了小孩﹐我便挖你雙目﹐斷你四肢筋骨﹐
要你活得比死更慘﹗”
  姬昌疾言厲色﹐老祖心中一寒﹐知道這脅持之計失敗了。
  “好狠的狗雜種﹐給你吧﹗”
  “接著﹗”
  要脅無效﹐老祖唯有施展絕技出擊。
  困獸之斗﹗姬昌知道老祖一定拼命﹐忙施展出更強絕招。
  姬昌旋即卸開了才老祖無數掌轟﹐但仍被擊中胸膛。
  姬昌強忍劇痛﹐把功力催谷至最高境界﹗
  趁老祖第一轟舊力未生之際﹐以強猛無匹的旋勁﹐把他處引得像風車般急轉。
  老祖被旋轉得血脈狂亂﹐功力難以積聚﹐已無法再打出第二轟。
  姬昌雙掌夾擊﹐老祖右臂折斷﹐勝負立分。
  姬昌擊敗老祖﹐強壓住傷勢﹐亦立時發作﹐狂吐鮮血。
  傷勢不輕﹐姬昌忙打坐調息﹐禮相則在旁護法。
  “若能打出第二和第三轟﹐定可打倒姬昌這雜種﹐唉﹐時不與我……”老祖無
奈。
  一聲清嘯﹐姬昌的傷勢和血氣已平復過來。
  “他們受了驚嚇﹐房子亦毀了﹐補償黃金一百兩﹗”
  “多謝侯爺﹗”
  “嘩﹗黃金百兩﹐我們下半世也衣食無懮了……”而老伴高興地合不攏嘴。
  眾人將老祖帶回地囚。
  “侯爺﹗如何處置這老怪物呢﹖”禮相問道。
  “敬酒不喝喝罰酒﹐禮相你瞧著辦吧﹗”
  “慘了﹗四肢俱廢﹐以後要過著比狗也不如的生活……”老祖害怕不已。
  侯府刑室。
  烙鐵燒得通紅﹐准備行刑。
  滾油沸騰﹐是重刑之一……
  磨刀霍霍﹐准備削肉斬骨。
  綠毛老祖空有一身絕頂內功﹐奈何四肢俱廢﹐動彈不得。
  “火烙、沸油、利刀、全都是用來折磨老夫的﹐慘了……”
  “刑具准備好了沒有﹖”
  “大人﹗准備好了﹗”
  面對重刑﹐老祖不禁恐懼心寒。大叫﹕“他媽的﹐干脆殺了老子﹗”
  “老怪物﹗你是姬姓祖輩﹐侯爺不會取你性命的。”禮相道。
  “但你的罪孽太重……使侯爺十分為難……”
  老祖見禮相口氣有變﹐心想﹕
  “咦﹗﹖這家伙的口氣松動﹐似乎有轉圈余地……”
  “禮相兄﹗我知錯了﹐求你網開一面﹐指點指點。”
  “侯爺素以仁義服人﹐但若對你從輕發落﹐如何能服眾呢﹖”
  “但如果你是真的誠心仟悔改過﹐或許可以感動到侯爺仁慈之心﹗”
  “我知錯﹗我知錯﹗我以前受了天大冤屈﹐所以失心瘋﹐闖下彌天大禍……”
  “我年已百歲﹐行將就木﹐求你免去刑罰﹐留下一只手給我吃飯﹐不用像蛆蟲
生活……”
  “唉﹗刑罰怎可能免﹖除非﹐你能帶罪立功﹗”
  “嘿……原來是有求于我……”老祖明白了幾分忙道﹕
  “禮相兄﹗何不打開天窗說亮話﹐看老夫有什麼可以效勞﹖”
  “你們先出去。”
  “遵命﹗”
  “任務是協助侯爺﹐救回二公子姬發﹗”
  “你要打敗飄渺城主﹐若能救出二公子﹐便恢復你的自由。”
  “飄渺城主﹖﹗”
  “這家伙的渾天寶鑒神功﹐極其厲害﹐極是個辣手貨色。”
  “事成後﹐你遠走他方﹐永遠不准踏足西岐﹗”
  “禮相兄﹗多謝你恩賜這好機會﹐我一定歇盡所能﹐擊殺飄渺城主﹗”
  “唉﹗今次能夠恢復自由﹐得以安享晚年﹐老夫于願足矣﹗”
  “我們會解除你拉鎖﹐恢復你的四肢活動。”
  “但我警告你﹐別妄想弄花樣﹗”
  “因為我們會同時在你身上種毒﹗”
  “這種毒是永無解藥﹗”
  “每年會給一次壓制毒性的藥﹐有效期是一年。”
  “若你再踏足西岐或濫殺無辜﹐使得不到壓制之藥﹐五臟六腑將會潰爛﹐痛苦
百日而亡﹗”
  “沒問題﹗我一定守諾言﹐不過﹐朝庭不遣飢餓兵﹐請你給點美酒佳看﹐來鼓
勵我的士氣。”
  “還有我十多年沒近過女色……”老祖求道。
  見禮相離去﹐老祖咬牙切齒。
  “哼﹗我給你一個妓女﹐但不可將她弄傷﹗”
  “我誠心為你們赴湯蹈火﹐難道我這些小小要求也不能成全一下﹖”
  “操你祖宗十八代﹗老夫今日忍辱負重……”
  “……日後有機會﹐一定將你殺個雞犬不留﹗”
  蒼龍堡。
  “繡尉﹐你已是我的人了……”
  繡尉雙目充滿怨恨﹐亢奮中的蒼龍亦感心中一凜……
  落紅片片﹐可憐繡尉慘遭蹂躪。
  得償心願﹐蒼龍說不出的興奮快活。
  “嗚……被這禽獸沾污﹐不如一死了之……”
  “不﹗我若然死了﹐豈非便宜了這對禽獸父子﹗”
  “哼﹐我要留住性命﹐我要報復﹗”
  雲收雨散﹐兩人懷著的是種相反心情。
  “繡尉﹗你是我的女人﹐你永遠也是我的女人﹗”
  “城主年紀老邁﹐活不了多久……”
  “待他歸西後﹐你便回到我身邊﹗”
  “你緊記著﹐剛才的事﹐絕不告訴城主。”
  朝歌靈望塔。
  經過連場激戰﹐元始天魔終告慘敗﹐被削去四肢打入天牢﹐痴呆度日。
  “垃圾﹗簡直是垃圾﹗”
  “吸蝕這種垃圾的功力﹐有啥用﹖﹗”
  “嘩﹗今天已經是第七個了。”
  “終日要收拾這些斷肢殘尸﹐真嘔心﹗”
  紂王運功消化吸來的功力時﹐身上隱現大天魔的形相﹐雖然是淺談飄忽﹐已令
人觸目驚心。
  “看來大天魔已轉附大王身上﹐將來大王會否像元始天魔那般厲害呢﹖”
  妲妃想起與天魔合歡時﹐那種銷魂蝕骨﹐欲仙欲死的經歷﹐不禁心搖神蕩……
  突然﹐妲妃被一股內功掀起。
  “妲妃﹗寡人有東西恩賜給你﹗”
  “啊呀……”
  “給回你失去了的功力﹗”
  妲妃曾被天魔吸去了七成功力﹐紂王寂償給她。
  半個時辰後﹐運功圓滿﹐妲妃身輕如燕﹐凌空飄飛。
  “多謝大王﹗賣身的功力更勝往昔啦﹗”
  “哈哈﹗反正寡人吸來的功力也消化不了﹐轉移給你﹐以獎動你的忠心﹗”
  “只是都結了的巨閥穴無法消解﹐對修練更高內功總是個障得。
  “大王﹗那天魔老鬼一直痴痴呆呆﹐會否是假扮的﹖”
  “哼﹗寡人遲早也能參透解穴之法﹐用不著求那老鬼﹗”
  “只可惜擒回來的高手盡是廢物﹐沒一人可助寡人練功
  “大王﹗可有想到一懮子﹐他雖然經脈盡碎﹐但可能內功仍在呀﹗”
  封王想起一懮子施展天驚地動的磅礡威勢﹐不禁色然而喜﹗
  “呵呵﹗都是你想得周到﹐如果一懮子的內功仍存﹐將是極大的幫助﹗”
  一懮子為紂王奠下勝基到頭來還不是狡兔死﹐走狗烹﹖﹗紂王無義﹐可見一斑。
  西岐•西伯侯府。
  “侯爺﹗老怪物很識時務﹐什麼也答應﹐我們可以替他解釘種毒了。”
  “唉﹗堂堂侯府名用這種手法﹐總覺不大正派。”
  “候爺﹗為國為民方才出此下策﹐這總比沒對策為好﹗”
  “侯爺無須耿耿于懷﹐此舉只為萬民著想﹗”
  “唉﹕算了﹗你們從速去辦吧﹗”
  老祖得到妓女服侍﹐美酒佳看樂得靈魂兒飛上九霄。
  “哈哈哈﹕快活死我了……”
  “嘿嘿﹗再來一次嘛﹗”
  “嘩﹗已經七次了﹐這老鬼比年輕人更厲害﹐累死老娘了﹗”
  “綠毛老祖﹐是時候辦事了﹗”這時禮相催促道。
  “好極﹗該怎樣做呢﹖”老祖忙問。
  “我先要將你弄暈﹐方便行事。”禮相道。
  “派老祖對付城主﹐乃以毒攻毒之計﹐但要放生老祖﹐三人心裡不禁揣揣不安。
  不消半個時辰﹐老祖已經蘇醒。
  “呀﹗我的手腳能動了﹗”
  殘廢了十多年的老祖﹐一旦手腳能動﹐為之雀躍萬分。
  “你的筋脈剛剛接好﹐不可做劇烈動作呀﹗”
  “多謝﹗多謝﹕實在太高興﹐不能自制……”
  “若你不能自制﹐我有辦法可以幫你﹗”
  “什麼東西﹖”
  “讓你嘗嘗笛的滋味﹗”
  笛聲甫起﹐勾魂蟲立生感應﹐翻騰狂噬老祖的五臟﹐登時痛得魂飛魄散﹗
  “噓……這勞什麼子的蟲﹐真要命﹗”
  “這種勾魂笛﹐我們有數十枚。”
  “若你膽大妄為﹐應該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不﹗不﹗我不會胡作非為﹐只要每天有美酒佳看和女人﹐我已心滿意足。”
  嘴裡說著﹐心裡已罵了不知多少遍。
  “操你們祖宗十八代﹐他日我定將你們整治到慘不堪言﹐以雪前恥﹗”
  口口口  口口口  口口口
  飄渺城內繡兒正在哭道﹕“嗚……城主……我本來是處女這身﹐但被少城主奪
去了……”
  “哼﹗競被那衰仔先嘗了甜頭﹗”
  被兒子捷足先登﹐“父子同科”﹐城主心裡滿不是味兒。
  “城主啊城主﹗你是頂天立地的英雄豪杰﹐繡兒早就被你傾倒。”
  “剛才你很威猛﹐真是男人中的男人﹐若繡兒第一個就遇上你﹐那該多好……”
  “哈哈哈﹗現在也未遲﹐以後你會是天下最快樂的女人﹗”
  “繡兒能夠服侍城主﹐已是三生有幸……”
  “這娃兒的確與眾不同﹐逗得老子心花怒放﹗”
  “太可愛了﹗我一定好好疼愛你﹗”
  “城主啊﹗你豪邁威猛﹐想不到你亦能溫柔體貼﹐繡兒真是天大福氣……”
  繡兒媚言軟語﹐把城主的靈魂兒弄上九霄……
  “這老鬼已被我迷住了﹐再想辦法擺弄他父子交惡﹐找機會營救二公子……”
  而此時姬發因找不到白毛虎下落而著急。
  “渾天水晶在白毛虎手上﹐不知他藏匿在哪裡﹐如何找他﹖”
  “爹爹命你明日午時交水晶﹐否則殺了你﹗”
  “水晶在我徒兒手上﹐但他東藏西醫﹐我也不知他在哪兒﹗”
  “哎﹗這不是鬧著玩的﹗爹爹性格暴烈﹐言出必行呀﹗”
  “先靜一靜﹐讓我想想﹐白毛虎會躲在哪兒……”
  “呀﹗有辦法了﹗”
  “快拿紙筆墨﹗”
  “九妹囚在白虎堂裡﹐快把這封信交給她﹗”
  “交回水晶後﹐請你想辦法將九抹帶來這兒﹐她實在太可憐了……”
  一想起九妹﹐朱雀醋意頓生。
  “哼﹗未必辦得到﹐盡人事吧﹗”
  白虎堂。
  “嘿﹗好一個新娘子﹐你忙著籌備婚事﹐走來找我干嗎﹖”
  “唉﹗我是無可奈何﹐爹爹定下這場婚事﹐該是另有用心的
  為平息白虎的妒意﹐朱雀唯有撒謊……
  “城主與西伯侯勢成水火﹐想必利用婚事來去殺姬昌﹗”
  “我想看看那個九妹﹗”
  “好吧﹗”
  “讓她見見也無妨。”
  “嘿﹕好一個憔悴的小美人﹗”
  “哼﹗你來干什麼﹗﹖”
  “嘿﹗誰希罕見你﹐這是姬發的信﹗”
  拿著心上人的信﹐九妹說不出的高興。
  “掩著臉干什麼﹖﹗”朱雀一把拿開九妹的手。
  只見九妹嬌俏甜美的臉蛋﹐被粗糙的刀疤無遺。
  “嗚……你太過份了﹗”
  看見情敵毀容﹐朱雀心花怒放。
  “嘻嘻﹐你這丑八怪﹐送也沒人要啊﹗”
  “糟糕﹗我也不知白毛虎躲在哪兒﹐希望他會來找我吧﹗”
  想起英俊挺拔﹐身份高貴的姬發﹐九妹異常自卑﹐覺得自己萬萬配不上他﹐不
禁肝腸寸斷……
  “嗚……我真命苦……”
  原來白毛虎是躲在飄渺宮內的柴房裡﹐真個安全得很。
  好夢正濃﹐又怎知師父已危在旦夕。
  翌日正午。
  白毛虎音訊全無﹐兩人急得如熱鍋上螞蚊。
  “白毛虎一定是沒有去找九妹﹐怎麼辦呢﹖”
  “如今唯向爹爹求情﹐希望他能給些時間……”
  “小姐﹗城主在大殿召見你們﹗”
  城主臉罩寒霜﹐已等得好不耐煩。
  “爹爹﹗水晶還未找到求你寬限多一天﹐可以嗎﹖”
  “哼﹐你當是開玩笑的嗎﹖”
  城主突地暴怒如狂﹐青筋暴現。
  “不好了﹗爹爹施展血穹蒼﹐要將你一擊致死﹐快逃﹗”
  “一人做事一人當﹗你快讓開﹐以免殃及池魚﹗”
  生死關頭﹐姬發狂催氣勁﹐臉上布滿藍氣。
  劍拔弩張之際﹐忽然有人出聲喝止。
  “渾天水晶在我手上﹗”
  “啊﹗白毛虎…”
  白毛虎的出現﹐消彌了這場大戰﹐兩人分別散勁。
  “城主大人﹗渾天水晶晚偷的﹗”
  “你這小鬼﹗好大的狗膽﹐活得不耐煩嗎﹖”
  “小子知罪﹐求……求城主……饒命……”
  城主怒氣已過﹐不想壞了大事﹐于是從輕發落。
  收回水晶﹐城主忙策馬回雪宮﹐修練心法。
  “尚有數天便是婚期﹐希望能及時將血宮蒼修練到圓滿境界﹗”
  “嘩﹗地主真可怕﹐剛才險些把我嚇得屎滾尿流﹗”白毛虎余驚未遲﹐接著又
哈哈大笑。
  “快過來拜見師娘﹗”
  “嘻﹗沒正經﹗”朱雀羞澀地說。
  “師娘在上﹐請受徒兒一拜﹐祝你們白發齊眉﹐快活到老
  朱雀羞不可仰﹐借故離開。
  “我還有事要辦﹐你們師徒慢慢談吧﹗”
  “師父大人﹐徒兒已准備好賀禮﹗”
  白毛虎遞給姬發一卷紙﹕
  “我把水晶上的武功心法﹐全部抄下來了。”
  “嘻嘻﹗這賀禮不錯吧7﹗”
  “哈哈﹗你這徒兒真多鬼主意﹗”
  “這場婚事﹐我隱隱覺得有點不妥……”
  “趁這段時間勤練心法﹐提高功力﹐以備不時之需﹗
  繡尉楚楚可憐的情形﹐一直縈繞蒼龍心頭。
  刻骨相思﹐蒼龍強忍了整天﹐實在熬住了……
  “父親在雪宮練功﹐我偷偷去見繡兒﹐應該沒事吧……”
  “啊﹗龍哥﹗”
  “為何這麼久才來看我﹐想得我好苦呀……”
  繡尉的熱情﹐使蒼龍驚喜……
  蒼龍欲焰高張﹐渾不知被繡尉摘去了一顆鐵鈕。
  “繡兒﹐我的心肝……”
  “繡兒﹗繼續忍耐﹐我不會辜負你的﹗”
  “龍哥﹐我很想念你﹐可以天天來看我嗎﹖”
  “我會盡量來﹐但大家要小心﹐可不能給父親知道。”
  繡尉偷偷摘鐵鈕﹐究竟有什麼用途呢﹖
  城主爭取時間趕緊收練血宮蒼心法。
  “這氣勁血球若壓縮得越小﹐其威力越鋒銳猛烈﹗”
  當血球壓聚至一尺時﹐城主感到異常吃力﹐但好勝之心驅使他拼命催勁﹐強壓
下去……
  內勁一松﹐血球登時強烈爆炸﹐城主亦被震得飛退。
  城主飛撞丈外的石牆﹐爆出隆然巨響﹐可見血球的震蕩力何等猛烈。
  “他媽的……真可惡﹗”
  “父親﹗你覺得怎樣了……”
  蒼龍急切趕至關心地問﹕
  “沒什麼﹐只是老毛病發作罷了﹗”
  “咳﹗你來雪宮干嗎﹖”
  城主沒好氣地說﹕
  “孩兒剛剛收到飛鴿傳書﹐姬昌起程飄渺城。”
  “姬昌這班狗﹐早了一天來飄渺城﹐攪什麼花樣﹖”
  “我要運功調息﹐稍後再議對策。”
  “父親﹗請好好保重﹗”
  “你在書房外等吧﹗”蒼龍揖禮走出門外。
  “已差不多一個時辰了﹐以前用半個時辰已調息完畢……”
  “父親心坎穴的病患已是日趨嚴重﹗”
  “再繼續下去﹐他隨時會走火人魔……”蒼龍心想。
  “龍兒﹗你可以進來了﹗”
  “父親的調息時間長了﹐別太練功過度……”
  “沒問題﹗我有分寸的了﹗”
  “把雀兒婚禮的場地﹐由飄渺宮改為雪宮﹗”
  “姬昌帶來大隊兵馬﹐想必全是精銳之師﹐先將他們兵力分散﹐使之首尾不能
呼應﹐我們才可一舉殲之﹗”
  兵貴神速﹐兩父子立刻下山調兵遣將。
  “整整七天沒有見繡兒﹐她一定很寂寞了……”城主心想。
  “龍兒﹗你去召集白虎、玄武﹐一個時辰後﹐在大殿見我。”
  蒼龍知道父親去找繡尉溫存﹐心裡油然涌起強烈妒意。
  “哈哈﹐美人兒﹐你一定等得很苦了﹗”
  “你真狠心﹐這麼多天也不來……”
  “呵呵……我要勤于練功嘛﹗”
  “但冷落了你﹐是我的不對﹗”
  “別生氣﹐現在給你一個美好的補償﹗”
  “我要把你弄得欲仙欲死﹐快活透頂﹗”
  “晤﹗你壞啦﹗”
  城主赫然發現了蒼龍的鐵鈕。
  “這鐵鈕哪裡來的﹖”
  “嗚……城主﹐妄身受了委屈……不敢說……”
  “嘿﹗我是一城之主﹐天大事有我﹐你受了什麼委屈﹐盡管說出來﹗”
  “有天少城主突然從窗口闖了進來……跟著強逼我與他……嗚嗚……”
  “逆子﹗可怒也﹗”城主怒不可遏。
  “找他算帳﹗”
  “希望他兩父子反目成仇﹐斗個兩敗俱傷﹗”繡尉心想。
  “咦﹖父親這麼快出來﹐奇怪﹗﹖”
  “父親怒氣沖沖的﹐發生什麼事呢﹖”
  “孩子已經通知白虎和玄武前來……”
  “這顆鐵鈕﹐你如何解釋﹗”
  “已不見了數天……不知在哪兒掉了……”
  “好大的狗膽﹐連我的女人也敢動﹗”
  “孩兒知錯﹐以後都不敢了﹐求父親原諒﹗”
  “現在兵臨城下﹐正是用人之際﹐這筆帳遲些再和他算個清楚﹗”
  “繡兒本來是你的﹐但既然進貢了給我﹐便不應再打她主意﹗”
  “看在父子情份上﹐這次便饒了你﹗”
  “多謝父親寬宏大量﹗”
  “孩兒以後絕對不敢了﹗”
  “你以後好自為之﹐我不會給你第二次機會﹗”
  “是﹗是﹗”
  父親從輕發落﹐蒼龍仍感揣揣不安﹐想起十大酷刑﹐更是膽寒。”
  一顆鐵鈕便使蒼龍命懸一線間﹐正是色字頭上一把刀﹐紅顏禍水﹗
  “老鬼陰沉狠辣﹐未必真的放過我。必要時局幽具雙魅聯手對村他﹗”
  幽冥雙魅乃蒼龍兩年前羅致了邪道高手﹐一直隱藏了他倆的身份﹐作為秘密殺
手﹐以備不時這需﹗
  “繡兒﹗我已教訓那逆子﹐以後不敢騷擾你了﹗”
  “太好了﹗我以後可以全心全意服侍大人啦﹗”
  繡尉刻意承歡﹐媚態橫生﹐把城主服侍得說不出的高興。
  “大人﹐你辦完正事﹐快點回來啊﹗”
  “哈哈﹗一定﹗一定﹗”
  憑著不斷的飛鴿傳書﹐城主清楚的了解姬昌的軍隊數目和陣容。
  城主胸有成竹﹐運籌帷幄﹐指揮蒼龍三人﹐如何應付和擺弄姬昌的軍隊。
  “城主英明﹐算無遺策﹗”
  “我們依計行事﹗”
  “姬昌這班狗賊﹐定成瓮中之鱉﹗”
  金晨曦精妙神奇﹐姬發數日來潛心苦修﹐不但傷勢復原﹐功力亦大有進境。
  姬發已練成金晨曦的兩三成境界﹐能夠產生一小圈金光燦爛的氣勁。
  “哇﹗差點射啊我……”白毛虎驚呼。
  “哨﹐這金芒鋒銳無匹﹐但卻如脫韁野馬﹐難以控制……”
  “徒弟﹗你沒事吧﹗”
  “下次請小心些……否則徒兒投機會服侍你了……”
  “嘻嘻﹗對不起﹗”
  “金芒能如稍擊敵﹐令人防不勝防﹐太好了﹗”
  “咦。”
  “姬發﹗姬發﹗”朱雀急匆匆地起來。
  “爹爹下令﹐要我們立刻搬上雪宮﹗”
  “什麼﹖不是在這兒舉行婚禮嗎﹖”
  “我也不明白﹐但要照爹爹的話意思做。”
  “城主一定別有用心﹐哼﹗這場婚禮絕非好事﹗”
  姬發心裡升起不祥之兆。
  “那麼九妹呢﹖”姬發忙問。
  “白虎正忙得要命﹐那件事遲些再辦吧﹗”朱雀搪塞道。
  “婚禮不鬧白虎的事﹐怎會很忙﹖哼﹗有古怪﹖”白毛虎─頭霧水。
  “你先出去﹐我有事吩咐白毛虎。”
  “快些啊﹗爹爹已大殿等我們﹗”
  “徒弟﹗你不要上雪宮﹐留在城裡隨機應變。”
  “適當時機去救出九妹。”
  “若我父親進城﹐你把詳情告訴他﹐他若懷疑﹐便說出我的
  “師父放心﹗我明白該怎樣做﹗”
  “萬事小心﹗”姬發叮囑道。
  “爹爹﹗我們可以起程了﹗”
  “繡尉拜見二公子﹗”繡尉忙下跪。
  “快起來﹐別客氣。”姬發忙道。
  “呸﹗你算是姬發的半個岳母﹐犯不著下拜﹗”城主怒喝道。
  姬發牽著繡尉的手憐惜道﹕
  “繡尉﹐你消瘦了﹐苦了你啦﹗”
  “沒緊要﹐二公子﹐你又長得高大了﹗”
  城主與朱雀看見姬發與繡尉真情流露﹐心中滿不是味兒。
  “我們起程吧﹗”
  姬昌行軍一日﹐來至峽道前﹐雪宮胡總管已帶領一彪人馬前來迎接。
  在總管的帶領下﹐姬昌的軍隊順利穿過峽道。
  一時辰後﹐至飄渺城﹐又有另一彪軍馬迎接。
  “侯爺大人﹐他便是我們的白虎堂主。”
  “侯爺大人﹐歡迎之至﹐只因城內地方不足、恐怕招呼不周
  “故此只能招待五百位軍士人城﹐其他的便請屈就于城外扎營﹐我們會供應上
佳的伙食﹗”
  飄渺城主沒有親自出迎﹐姬昌已甚不說。
  “這安排實屬非不得已﹐懇請侯爺見諒﹗”
  “哼﹗想分散我們的兵力﹖早已料到有此一著﹗”
  “樂將﹗你便安排四千五百人扎營城外。”
  在白虎引領下﹐姬昌率領五百精兵﹐浩浩蕩蕩地人城。
  只見廣場兩旁人山人海﹐場面熱鬧非常。
  “飄渺城主經營數十年﹐城內的建設甚具規模啊﹕”
  城民擠擁不堪﹐爭睹西伯侯的風採。
  “嘩﹗西伯侯原來很英俊的﹗”
  “嗅﹗迷死人了……”
  “雙方本是打生打死﹐怎料會有通婚的一日﹗”
  “世事變幻無常﹐何奇之有﹖”眾人議論紛紛。
  飄渺宮外﹐蒼龍率領軍隊迎賓﹐只見旗幟如林﹐戈戟耀日﹐軍威鼎盛。
  “在下蒼龍﹐拜見西伯侯大人﹗”
  “候爺威名如雷貫耳﹐果然豐採如神﹗”
  “在下有幸招待侯爺﹐實在是無上的光榮﹗”
  “請侯爺與親信人宮歇息﹐隨從的軍士請在大校場駐禮。”蒼龍迎接道。
  “有勞蒼龍賢侄了﹗”姬昌回禮道。
  “啊﹗侯爺威儀英武﹐確是人中之龍﹗”白毛虎在人群中見姬昌佩服不已。
  忙想﹕“趁白虎忙得不可開交﹐先去救出九妹﹐然後再拜見候爺。”
  飄渺宮旁的大校場闊大無比﹐足夠五百軍士扎營有余。
  “侯爺﹗城主將我們的兵力分散﹐看來是處心積慮﹐不懷好意﹗”數相道。
  “哼﹗以為這樣便能殲滅我軍﹐真是妙想天開﹗”
  “侯爺﹐後日才是婚禮大典﹐狗賊會否提早發難呢﹖”
  “噗噗﹗老子手癢得命﹐最好立刻開戰﹗”老祖雙手揮舞道。
  “這場仗是打定了﹐你也不用心急。”禮相對老祖道。
  “屆時還要看你是否盡力博殺﹐抑或敷衍塞責﹗”
  “哈哈﹗我當然會拼盡老命﹐非殺個痛快不可﹗”老祖笑道。
  “咦﹗”
  “牆外有人偷聽……”
  白毛虎鐵爪爬牆﹐發出的聲音稍大﹐即被禮相發覺。
  “大膽小子﹗”
  “咦﹗﹖是個小孩……”
  “臭小子﹗是誰派你來的﹖快從實招來﹗”
  “侯爺大人﹐是我師父姬發公子﹐派我來的﹗”
  “小兄弟﹐可不信[1雌黃﹐你有什麼憑證﹖”
  “侯爺大人﹒師父叫我向你說﹐他是丑時一刻三分出世……”
  “發兒的出世時辰極少人知道﹐他確是發幾派來的。”
  “發兒如何收你為徒﹖你來有什麼事﹖請從速說來。”
  “遵命﹗”
  白毛虎隨即將前事和盤托出。
  “除了票告師父近況﹐亦請侯爺隨便吩咐小子辦事。咳﹗我口都干了﹗”
  白毛虎說完伸出舌頭。
  “發兒﹖”姬發聽了嘆聲道﹕
  “發兒和那位朱雀小姐﹐究竟是什麼一回事﹖”
  “啊﹗說起來朱雀小姐﹐她對師父真是好到不得了﹐若非她舍身相救﹐師父已
被城主打死了﹐他倆是真心相愛的……”
  聞得姬發和朱雀是真心相愛﹐姬昌不禁眉頭一皺c
  “飄渺城主擺明是借婚禮為餌﹐欲對我們不利﹐你可否潛上雪宮﹐帶發兒與我
們會合。”
  “哈哈﹗侯爺找對人了﹗”
  “我對雪宮了如批掌﹐輕易而舉便能潛進去。”
  “但是﹐現在可能已經守衛森嚴﹗”
  “放心﹗我最擅于隨機應變﹐不辱侯爺所命﹗”
  “能為侯爺辦事﹐小子三生有幸﹐立刻就去。”
  “有這神奇小于幫助﹐侯爺鴻神齊天。”
  “這孩子雖然熟悉地形﹐但武功低淺﹐不容樂觀﹐我們要作最壞的打算﹗”
  “九妹﹗九妹﹗”
  白虎堂內守衛不足﹐白毛虎輕易救出九妹﹐將她安置在八嬸家裡。
  “先別談師父﹐我來是向你再借玄冰寶刃。”
  “小虎爺﹗可否預支些銀兩﹐好讓我弄些美酒佳看招呼這位小姐”
  “好2給你十兩銀﹐你先出去吧﹗”
  “哈哈﹗小虎爺真大方豪爽﹗”
  “九妹﹗我現在上雪宮去救師父。”
  “這裡有黃金百兩﹐你立刻離開飄渺城﹗”
  “我很擔心﹐你要小心啊﹗”
  “放心吧﹗我白毛虎膽正命平﹐起碼有九十歲命。”
  “蒼天在上﹐請保佑姬發平安脫險﹐九妹願意折壽甘年﹗”
  “真不明白這麼多女人肯為師父賣命……”
  “水靜河飛﹐何來守衛森嚴﹖”
  “咦﹖白毛虎……”
  “這麼快便來找我﹐莫非已見過父親﹖快散去氣勁﹐向他問個明白﹗”
  “侯爺要我們先快離開雪宮﹗”
  “但是朱雀怎麼辦﹗﹖”
  “晤﹗形勢危急﹐若是有緣﹐它日定能相見﹗”
  在白毛虎催促下﹐姬發唯有先行離開。
  “哈哈哈……”
  “三更半夜﹐你們要到哪裡去﹗”
  “師父不用怕這大塊頭﹐打垮他吧﹗”
  “只要跳下雪崖﹐便可逃之天天……”
  劇戰難免﹐姬發急催起玄混沌氣勁。
  “徒弟﹗你先去崖邊等我﹗”
  “是﹗”
  “咦﹖黑氣勁﹗﹖莫非這這小子懂玄混沌﹗﹖”
  白虎不敢怠慢﹐急催起第五層頂峰功力﹐與姬發硬拼。
  玄混沌功力確勝一籌﹐白虎被震得虎爪飛揚﹐吃驚不已。
  “想不到以他已練成玄混沌﹐掌力雄猛渾厚﹐要用計斗他。”
  姬發身法如電﹐狠狠擊中白虎胸膛。
  雖擊中對方﹐但姬發卻面露驚之色。
  “哈哈﹗我亦已練成玄混心法﹐故意露出破綻讓他擊中﹐彼此內勁同是一脈﹐
他攻我收﹐正好吸掉他的掌勁。
  原來這掌有如擊中佛絮﹐掌勁更被迅速吸掉。
  白虎趁姬發錯愕之際﹐虎爪猛地擊中他頭頂。
  姬發頭痛欲裂﹐猛地施展出靛滄海心法﹐登時把白虎震開。
  “他媽的﹗他怎能這麼快練成靛滄海心法……”
  姬發催運起靛滄海心法﹐只黨內勁如波濤洶涌﹐澎湃激蕩﹐充滿了無比信心﹗
  “哼﹐我的功力已比白虎高一級﹐可能一雪在朱雀宮被打敗之恥﹗”
  “師父啊……速戰還決﹐否則逃不了﹗”
  “這小子功力一日千裡﹐不宜硬碰﹐只可智取﹗”
  乾坤七絕加上靛滄海內勁﹐雄猛磅磅﹐威勢顯赫﹗
  “他的靛滄海心法仍未精純﹐發揮不出最高威力……我的玄混沌心法未必輸給
他﹗”
  白虎好勝心強﹐虎爪如虹﹐反攻姬發﹗
  姬發作戰經驗已甚豐富﹐一舉將虎爪攻勢掃過一旁﹗
  “這次交鋒﹐姬發明顯比上次強得多﹐白虎驚訝之下﹐改攻為守。
  “師父加﹗把這大塊頭打個屎滾尿流﹗”
  “好小子﹗今次非出盡全力對付他不可﹗”
  “白虎的內勁已不如我﹐加強進攻﹐一口氣將他擊敗﹗”
  “上次已領教過此招﹐不可硬拼﹗”
  白虎這一招果然奏效﹐把姬發的燎原掌勢卸同一旁。
  但姬發雙腿翻飛﹐延續了這一招的攻勢。
  腳勢排山倒海般壓下﹐白虎已來不及迎擊……
  “踢得好﹗大塊頭變屎餅﹗”
  “他媽的﹗要擊敗這子非用‘秘技’不可。”
  白虎痛徹心肺﹐急旋身竄出攻擊范圍。
  白虎私練的“秘技”﹐本來是用于爭奪城主之位。
  只見白虎運指如飛﹐快疾無論﹐姬發淬不及防﹐手臂與上身連中數指。
  “啊﹗這不是渾天寶鑒的武功﹐指勁如冰錐鑽全﹐陰寒透骨
  冰勁鑽入全內﹐使姬發血脈冷疑﹐上身氣勁登時窒礙不暢。
  “好厲害﹗”
  姬發心中吃驚﹐急以雙腿打擊絕技﹐強猛的腳勁﹐封煞了白虎的攻擊。
  “久戰無益﹐況且上身脈不暢﹐趁這機會走為上著﹗”姬發心想。
  雙臂要穴被制。加上氣脈不暢﹐姬發難以反抗。
  “不妙﹗先溜了再說……”
  “然後找機會接應師父﹗”
  白毛虎回頭一看﹐只嚇得魂飛魄散。
  玄武像鐵柱般釘在崖壁上﹐截了他的後路。
  “想逃﹗﹖妙想天開﹗”
  “乖乖別動﹐否則你的頭要變屎餅﹗”
  片刻問﹐兩師徒均被制服。
  白虎懷恨在心﹐建議用重刑。
  “城主﹗割斷這小子的腳筋吧﹗”
  “我已封好了他的要穴﹐無人能解﹐暫且不用割腳筋。”
  “白虎﹗原來你已練成第六層心法﹐恭喜、恭喜﹗”
  “剛才的指法鋒銳無匹﹐使人大開眼界呀﹗”
  城主的眼神鋒利如箭﹐令白虎不寒而粟。
  “城主﹗剛才的指法是家傳武功……”
  “好厲害的指法﹐你秘技自珍﹐究竟有何居心﹖”
  “城主﹐渾天寶鑒博大精深﹐浩瀚無邊……”
  “冰鑽指微不足道﹐望塵莫及﹗”
  “卑職素來忠心耿耿﹐絕無異心﹐萬望城主明察﹗”白虎急忙道。
  “姬昌等人對我們的武功應甚為了解﹐你能有些特別功夫對付他們﹐也是好事﹗”
  “多謝城主海量海涵﹐卑職自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晤﹗好好看管這兩個小于﹐不得有誤﹗”
  “可恨的小子﹐害我露了底……”白虎氣得直咬牙。
  “唉﹗劫數難逃﹐我的惡運究竟何時方能了……”姬發心想。
  “嗚﹗如何向侯爺交待……不過我還能有命見侯爺嗎﹖”
  “朱雀﹗你的好夫婿要逃婚啦﹗”白虎對朱雀道。
  “姬發﹗真的﹗﹖”朱雀不敢相信。
  忙問道﹕“姬發﹗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朱雀﹗城主要婚禮為餌﹐騙我父親來飄渺城﹗”
  “不﹗我不相信﹐爹爹不會這麼卑鄙﹐利用我們的婚事。”
  “唉﹗我也希望不是﹐但事實俱在﹐我們不能騙自己……”
  “朱雀﹗雙方一旦開戰﹐你會幫我嗎﹖”
  “嘻﹗正所謂出嫁從夫﹐你當然是幫我師父啦﹗”白毛虎道。
  “但……爹爹對我有養育之恩……”朱雀懷疑道。
  邃逢巨變﹐朱雀除了哀哭﹐還能怎做呢﹖
  “唉﹗要逼她作出抉擇﹐實在為難﹗”姬發無奈道。
  “師父﹗快想辦法﹐總不能坐以待斃﹗”
  “沒辦法﹐我的要穴被封﹐有如普通人﹐沒可能逃出雪宮﹗”
  “好徒兒﹐累了你﹐為師真慚愧﹗”
  “師父別介意﹐徒兒拜師之日﹐已經把命交了給你﹗”
  “能夠拜你為師﹐已是不枉此生﹐這條賤命算了什麼﹖”
  “好﹗好﹗若能逃出此難﹐為師一定好好待你﹗”
  姬發試圖運勁﹐奈何力不從心。
  “尤其城主已練至血宮蒼境界﹐功力高不可測。”
  “我要想辦法解開穴道﹐助父親一臂之力﹗”
  “唉﹗可惜我武功低微﹐幫不了師父……”
  “侯爺﹗現在已是正午時分……”
  禮相道﹕“白毛虎已去了七個時辰﹐還未回來﹐莫非出了事﹖”
  姬發回應﹕“小孩子閱歷不足﹐把事情看得太輕易﹐看來已經打草驚蛇了……”
  “飄渺城有五萬兵馬﹐我們只有五千精兵﹐要以一敵十﹐時機未到﹐不能輕舉
妄動﹗”
  “對﹗只能在黑夜出擊﹐方能穩操勝算﹗”數相提議。
  “西伯候爺﹗蒼龍有事求見。”
  “家父邀請各位上雪宮晚宴﹐共商婚禮大事。”
  “多謝誠意﹐有勞蒼龍賢侄帶路。”
  眾人按輕馳﹐上到雪峰時已近黃昏﹐晚霞照﹐晴空若血。
  雪宮門冷清清的﹐只有胡總管一人迎接。
  “這城主傲慢無禮﹐哪裡當我是親家﹖”
  “宴無好宴﹐且看這城主弄什麼花樣﹖”
  “呵呵呵﹗貴客光t腦﹐歡迎﹗歡迎﹗”城主假惺惺地道。
  “犬兒得令千金鍺愛﹐實是三生有幸。”姬昌也假意奉承。
  “侯爺言重了﹐令郎年少英雄﹐是小女高攀才對﹗”
  “城主﹗侯爺與二公子久未了﹐可否請他出來一見﹖”
  “哈哈哈﹗兩小子口如糖似蜜﹐不知人間何世﹐咱們大人先談婚禮﹐晚宴後才
請他們出來吧﹗”
  “請諸位就坐﹐邊吃邊談﹗”
  姬昌們不得要領﹐唯有先坐下再說。
  城主指著老祖道﹕“咦﹗﹖這綠須家伙目光如電﹐非等閑之輩﹗”
  “這位綠須貴賓﹐未請教高姓大名﹖”
  “卑職只是侯爺麾下一名小將領﹐名字不值一提﹗”老祖忙回應道。
  “哈哈哈﹗我記起了﹐你便是十多年前弄得西岐天翻地覆的綠毛老祖﹐你該是
侯爺的叔父﹐怎麼變得如此窩囊﹖”
  “這城主出言唆擺﹐真是目中無人﹐可惡﹗”姬發心想。
  “老夫今日准備了三道雪宮名菜﹐以餐貴賓。”
  “但要有足夠膽量和功力﹐方能享受個中美味﹗”
  “第一道菜是──美玉凝脂﹗”
  “嘩﹗好惹火的美人兒呀……”
  “侯爺大人﹐請慢慢享用。”
  侯爺等人已暗持銀針﹐試探有否毒性。
  “這菜式白滑粉嫩﹐賣相不錯。”
  “嘿﹗不知味道如何呢﹖”
  “這美玉凝脂養顏補腦﹐是一流珍品﹐請細意品嘗。”
  “呼呼呼﹗又滑又甘香﹐好味呼呼呼﹗”
  “阿胡﹗似乎不夠新鮮﹗”
  “來人﹗立即去拿新鮮的來﹗”
  只見衛土挾著一名六、七歲的小童進來。
  “哇﹗哇﹗”
  手起刀落﹐小孩身首異處﹐只把姬昌們看得目瞪口呆。
  “城主﹗待卑職把頭頂割開。”
  “啜啜﹗新鮮熱辣﹐美味絕倫。”
  美玉凝脂﹐原來是孩子腦﹐禮相登時嘔吐大作。
  “嘔……沒人性的家伙。”
  “噗噗噗﹗怪不得如此美味﹐齒頰留香呀﹗”
  “哼﹗這老禽獸不如﹐行為令人發指﹗”
  “呵呵1現在是第二道菜──蜜運當頭﹗”
  “哎啃﹐美人兒﹗老夫的魂魄都結你勾掉了……噗噗……”
  綠毛老祖已按奈不住﹐對侍女毛手毛腳起來。
  “哈哈哈﹐晚宴之後﹐你要那一個也可以﹗﹖”
  “噗噗……就要你吧﹗”
  “各位貴賓﹐這道菜非常精彩﹐請好好享用﹗”
  “唆唆……一定又是極品。”
  “媽的﹗不知又弄什麼花樣﹖”
  銀蓋打開﹐突然冒出盈千上萬的劇毒黑昨向姬昌五人及侍女們扑整。
  姬昌有罡氣護體﹐毒蜂難越雷池半步。
  老祖好整以暇﹐渾身電勁把毒蜂殛得灰飛煙滅。
  禮相三人護身是氣沒那麼渾厚﹐要揮功發勁拒蜂﹐甚為狼狽。
  “哈哈哈﹗西岐人跳起舞來蠻好看﹗哈哈哈﹗”
  可憐侍女們被蟄得腫脹如球﹐哀嚎慘死……
  蒼龍等人隔岸觀火﹐看得眉開眼笑。
  “哈哈哈﹗這道菜果然精彩﹗”
  毒蜂驅之盡﹐樂將靈機一觸﹐抽笛疾吹。
  “在策聲的上引動下﹐蜂群漸漸聚集起來……
  樂將精通音律﹐競能以笛聲控制這萬千蜂群﹐聚成一球。
  “這道蜜運當頭回敬你們﹗”
  笛聲驟變﹐蜂球轉扑向三丈外的蒼龍等人……
  蒼龍猛地轟出雄渾激烈的玄混沈氣勁﹐痛擊蜂球。
  “以音控蜂﹐真是奇技﹐了不起﹐好看啊﹗”
  “哼﹗若不是要等發兒出來﹐立刻就要和他反臉﹐拼個高下﹗”
  可憐持女香消五隕﹐死得不明不白。
  “第三道菜──膽掌獻瑞﹗”
  胡總管舉手示意上菜。
  只見宮門打開押運了逾百人入來。
  這些人全都皮黃骨瘦﹐身軀殘疾﹐腳跟瞞珊。
  “呀﹗是西伯侯爺﹗﹖”
  “拜見侯爺大人﹗”
  “呀﹗你們是以前攻打飄渺城被俘的兵士嗎﹖苦了你們啦﹗”
  “能為侯爺效命﹐死而無憾﹗”
  目睹忠心耿耿的子弟兵被虐待如ㄐM侯爺不禁虎目含淚。
  “弄菜﹗”
  “啪﹗啪﹗”
  大殿中央突然裂下陷﹐眾戰俘紛紛墮下……
  機關下﹐原來有十數只巨大白熊﹐看樣子已餓發狠。
  “戰俘們﹐快為侯爺割下熊膽熊掌﹗”
  這群戰俘已被折磨多年﹐殘弱不堪﹐怎敵得過高大逾丈的凶猛飢餓大白熊﹖
  眾熊狂爪猛噬﹐只見鮮血殘肢四飛﹐慘嚎喧天﹐姬昌們看得目齒皆裂……
  姬昌搶先扑下機關﹐雙掌一揮﹐為首的兩雙巨熊﹐率先被打爆頭顱。
  樂將隨後而至﹐揮笛疾刺﹐熊頭應聲碎破。
  龐大的大白熊倒霉地碰上這班超級高手﹐最終的下場﹐只有死路一條。
  此時﹐機關突然噴許多液體……
  這些液體除了漆黑一片外﹐還發出陣陣刺鼻的氣味……
  “哈哈﹗油上加火﹐有好戲隕啦﹗”
  幸好姬昌眾人丹後敏捷﹐否則稍遲半刻﹐便已葬身熊熊烈火之中。
  “噗噗﹗這城主想出來的玩意真特別﹐又刺激又好看啊﹗”
  此情此景﹐極好修養的姬昌亦難以按耐﹐激憤得渾身顫震
  禮相等人亦氣悲傷得落下英雄淚。
  胡總管揮手示意﹐地板復合﹐但下面仍隱隱傳來淒厲慘嚎之省。
  “哈哈﹗待會便能獻上精美的紅燒熊掌和人肉伴菜﹐哈哈
  “哈哈﹗究竟是熊掌好味﹐還是人肉好味些呢﹖”
  “這些西岐戰俘﹐瘦骨如柴﹐看來不大美味……”
  禮相三人的憤怒已達頂點﹐正等待姬昌下令。
  “哈哈哈﹗姬昌這狗賊終于沉不住氣﹐是殺他的時候了﹗”
  姬昌忍無可忍﹐顧不得兒子的安危﹐一聲令下﹐展開攻擊。
  傳聞中﹐姬昌的先天乾坤功﹐功力深厚雄猛﹐果然是非同凡響﹗”
  姬昌的作戰計劃是禮、數兩相對付蒼龍﹐應可獲勝﹗
  “他媽的﹗以二敵一﹐最吃虧的是我﹗”
  蒼龍知道二相的功力深厚非凡﹐不敢硬拼﹐先以游斗﹐了解二人的武功再作反
擊。
  樂將則單獨挑戰白虎星君。
  樂將的勁功較高﹐擅長迂回突擊﹐由他牽制住白虎。
  若能拖住白虎百倍以上﹐便能取得有利局勢。
  老祖要以最短時間擊殺玄武星君。
  一招吃虧﹐玄武急忙滾過一旁﹐以避追擊……
  “呀﹗堂主一招便被擊得狼狽不堪﹐這綠毛老怪的功力好驚人……”
  玄武雙臂不住發抖﹐氣脈紊亂﹐心中驚駭不已。
  “慘﹐碰上這個煞星﹐怎麼辦……”
  “哼哈﹗上去纏住這老鬼﹗”
  主人有命﹐只好硬著頭皮殺上……
  “呸呸呸﹗太差了﹗”
  “啊呀﹗雙拳競被他身體教住﹐不能抽回……”
  “嘿嘿﹗此等功力﹐只配給老夫捶骨。”
  “功夫這麼差﹐落黃泉再苦練吧﹗”
  “這老怪物背門大露﹐正好給他痛擊﹗”
  玄武輕易擊中老祖背門﹐向前激射而去。
  電爪肆虐下﹐哈怪已一命嗚呼。
  “哈哈哈﹗給我這一轟﹐老鬼的腰骨非斷不可﹗”
  “呵哈哈﹗好勁的拳力呀﹗把我的腰骨捶得真舒服﹗”
  老祖若無其事﹐只把玄武嚇得目瞪口呆。
  “你的捶骨技術甚合老夫胃口﹐快過來多捶幾拳。”
  “我的拳力連大象也能打死﹐這老怪究競是不是人﹗﹖”
  “媽的﹗割盡功力和他一拼﹗”
  “哈哈﹗用背脊進攻﹖蠻有趣﹗我也用背脊和你玩玩﹗”
  登時爆出驚天巨響﹐玄武聖厚雄渾的護身氣甲勁﹐竟被震個片碎。
  “媽呀﹗老怪的勁力﹐有如火山爆發般把我五臟六腑震傷
  “凝聚畢生功力﹐作最後一擊﹐不成功則成仁﹗”
  “這烏龜的功力和我相差何止兩班﹐不速速逃命﹐還要硬找﹐大蠢材﹗”
  “我這一擊能開山劈石﹐這才能鬼狂妄自大﹐看我轟爆他的頭顱﹗”
  玄武雙拳轟至老祖的頭頂六寸時﹐突然眼前一花﹐已被老祖雙手夾住﹗
  一股強猛電勁疾強人體內﹐使玄武慘叫震天。
  “不自量力的烏龜﹐廢你雙臂。”
  玄武倒地﹐只感雙臂一片麻木……
  “別緊張﹗因為──你的命也快沒有了﹗”
  “嗚……饒命呀﹐饒命呀﹗”
  “怎配做武林中人﹗﹖去投胎吧﹗”老祖狂叫。
  “他媽的﹗把老夫的鞋弄臟﹐真不值得。”
  白虎的攻勢奇猛﹐樂將已支持得甚吃力……
  “已拖了七、八十招﹐老祖還未解決玄武﹖”
  白虎爪勁雄猛﹐全不懼樂將長笛。
  “再不來﹐我便糟糕了……”
  樂將既不能硬拼﹐忙用音波功反擊白虎。
  笛音暴起﹐白虎耳膜頓感劇能﹐金星四冒。
  虎爪狂轟﹐樂將僅僅躍起避過。
  白虎回爪追擊﹐樂將小腿立刻中招。
  樂將大驚﹐運笛如雨﹐阻擋白虎攻擊……
  白虎對樂將的武功了然于胸﹐看得其澈﹐雙爪一探﹐已抓住樂將的手腕和長策。
  吼聲震耳﹐眼前一花﹐白虎已扑到近在咫尺。
  樂將雖是全力迎擊﹐展開了數爪﹐但仍遭狠狠擊中。
  老祖及時趕到﹐替樂將擋了這一凌厲一擊﹗
  “操他娘﹗這家伙的虎爪比烏龜強得多﹐抓得老子好痛﹗”
  老祖能耐遠超出白虎的想象﹐使他震驚不已﹗
  “這只白虎看來比玄武難攪得多﹗”
  “噗噗噗……烏龜已死﹐現在輪到你這只白貓跟老夫玩玩﹗’’
  “這綠毛鬼怪功力高不可測﹐非全力以赴不可﹗”
  老祖撞牆的巨響﹐姬發也聽到了……
  “呀﹗莫非父親已和他們訂起來了﹗﹖”
  “聲音從下面大殿傳來﹐非去看看不可﹗”
  “師父﹗且慢﹗我們貿然出去﹐白虎便有借口把我們擊殺﹗”
  “難道我們置之不理嗎﹖”
  “未必是開戰﹐先打探一下再說。”
  “外面的守衛老兄﹐發生什麼事呀﹗”
  “吵什麼﹐關你們屁事﹗﹖”
  “你這小狗最好乖乖的﹐否則格殺勿論﹗”
  “罵我是狗﹖豈有此理﹗”
  “還是不要沖動﹐若果硬闖出去﹐可能連白毛虎也累死﹗”
  “算了﹗我們再靜觀其變﹗”
  “剛才發生巨響﹐究競什麼一回事﹖”
  繡違法也是住在二樓﹐聞聲開門﹐詢問。
  “沒事﹐沒事﹐請回去休息﹗”
  “下面人聲嘈雜﹐一定有事﹐我要下去看看﹗”
  “沒有城主的命令﹐請勿隨便走動﹗”
  “呸﹗我是城主的女人﹐你管得著我嗎﹖想不要命嗎﹖”
  “莫非侯爺已經來了……”
  “怎麼辦……”
  “快去告訴小姐﹗”
  繡尉下樓時﹐剛好遇上幾個侍女奔上來。
  “咦﹖你們慌慌張張的﹐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西伯侯和城主們打起來了﹗”
  “我們幾個姐妹都慘死啦﹗”
  “朱雀小姐﹐我關心城主﹐請讓我下去看看﹗”
  “回去﹗若要硬聞﹐莫怪我刀下無情﹕”
  朱雀對繡尉素有妒意﹐對她毫不客氣。
  “看情形﹐侯爺與城主已反了臉﹐還是先通知二公子再說。”
  “姬發說得對﹐爹爹確是利用這場婚事來殺西伯侯……”
  “對了﹗就在中央的核心﹗”
  “任何強猛招式必定有破綻﹐他的攻擊范圍這麼廣闊﹐破綻一定更大。”
  姬昌身經百戰﹐看出鯨吞勢的破綻﹐身形順勢涌前﹐一舉震破鯨吞勢的核心……
  姬昌戟指如槍﹐直刺城主眉心要穴﹗
2004-10-15 03:38 PM#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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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oushu
鐵蘿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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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惡戰金晨曦

  姬昌滿以為可刺爆城主眉心﹐不料強猛的指勁卻像擊中無底深淵﹐消失于無形﹐
原來城主已施展深淵勢卸途這招猛擊。
  “呀﹗我的勁力如泥牛入海﹐墮入虛空深淵……”
  “糟糕﹗中門全無防守﹐破綻大露……”
  說時遲﹐那時快﹐城主已猛然出掌。
  幸好姬昌見機得快﹐立刻縮回右臂﹐硬生生提了這一掌。
  城主施展深淵勢後﹐回氣不足﹐這一掌只有五成勁力﹐未能重創姬昌。
  “姜是老的辣﹐這家伙應變奇怪﹐是個難纏的對手﹗”
  城主未摸清姬昌的底子﹐不欲貿然搶攻﹐先回氣重組戰斗力。
  “右肩痛徹心肺﹐經脈紊亂﹐幸未傷及筋骨……”
  “同是先天乾坤功﹐姬昌施展起來﹐比兒子何止更勝一籌﹗”
  “這老鬼未盡全力﹐似乎有所保留﹐正合我心意﹗”
  城主心有顧忌﹐故只以靛滄海心法對付姬昌﹐未敢提升到金晨曦心法。
  “不可將功力催谷得太高﹐以免引發心坎穴舊患﹐便弄巧反拙﹗”
  “好極了﹐拖得越久﹐我們勝望越濃﹗”
  靛滄海心法已是非同小可﹐發出億絲萬縷的氣勁﹐如蠶牢牢纏困姬呂﹗
  “呀﹐這一招怪異纏韌﹐把我勁勢牢牢捆壓。”
  “集中內勁出擊﹐爆破他的氣勁。”
  “哼﹗困勢奇韌無比﹐除非他內力高我兩籌﹐否則只有越綁越實﹗”
  城主的困勢逐漸收緊﹐姬昌雙臂如遭枷鎖﹐不能向城主攻擊﹗
  “嘿嘿﹐越反抗﹐越纏個動彈不得﹗你是死路…條﹗﹕”
  “再纏困下去﹐等于束手待斃……”
  “呀﹗有辦法了﹗”
  姬昌人急智生﹐突把勁力轟向地面﹗
  城主不料有此─著﹐被牽扯得直向下沖。
  城主氣勁被引得失准﹐姬昌把勁力迅速轉移﹐一舉擊破了困勢﹗
  城主冷不防姬昌雙招如此快速巧妙﹐共宵團敗垂成反吃重招﹗
  沖勁如雷﹐城主急卸勁飛升﹐方免破牆的狼狽相﹗
  險破奇招﹐姬呂也捏─把汗﹐急回氣備戰﹗
  城主被踢得痛徹心肺﹐面目無光﹐憤怒得無以復加﹗
  “這姬發功力深厚應就奇速﹐靛滄海實是難以把他擊殺。
  “這老鬼耍出真功夫了……”姬昌暗想。
  “老鬼氣勢凌厲﹐我可不能跟他對拼﹐一定要拖到老祖來接手應戰﹐我們方有
機會獲勝﹗”
  姬昌憑著乾坤綿身﹐能否敵得住攻擊力威猛絕倫的金晨曦呢﹖
  雪宮大殿裡斗得天翻地覆﹐宮外卻是一片平靜。
  雪宮上空﹐突然爆發了一篷鮮紅煙花﹗
  繼而又再爆放蔚藍煙花﹐把漆黑夜空照耀得一片光亮﹗
  原來是樂將的杰作。
  樂將趁眾人激戰之際﹐溜出宮外發射煙花﹐號令西岐精兵﹗
  煙花照耀長空﹐五十裡內可見﹐飄渺城民更是看得真切﹗
  “哈哈﹗好美的煙花﹐定是慶祝婚禮﹗”
  “不用打仗﹐以後有好日子過了﹗”
  飄渺宮旁大校場。
  “呀﹗虹紅色﹐我營出擊訊號﹗”
  “從火行動開始﹗”
  一聲令下﹐眾軍士﹐蜂涌人地洞。
  地道分開兩條﹐一條通往飄渺宮。
  另一條是通往校場外的山坡﹐入黑時﹐早已有一百軍士潛出﹐奔往雪宮山崖下。
  城外的四行五百名酒岐精兵﹐看見花色煙花﹐立刻向城門進發。



  雪崖。
  “藍色訊號﹗我們立刻爬上雪崖﹗”
  這一百戰士﹐花了兩個時辰﹐由校場奔至雪崖下候命。
  潛入飄渺宮的戰士﹐已到處燃起火頭﹗
  城中軍兵見飄渺宮著火﹐驚駭莫名﹗
  負責守衛飄渺宮的五千軍兵﹐急拔軍救火鎮壓﹗
  西岐剩下三百精兵﹐也沖出校場。
  兩軍迅即碰上三百對五千﹐西岐軍以一敵七﹗
  兩軍對峙﹐西岐軍人數雖少﹐但陣勢齊盛﹐軍威甚盛﹗
  西岐本百戰士齊聲吶喊﹐動排斥敵方軍心。
  “飄渺城主罪孽滔天﹐今日惡貫滿盈﹐已被西伯侯爺誅殺﹗飄渺宮也化為炭盡﹗”
  這招果然奏效﹐飄渺軍兵交頭接耳﹐互相猜測。
  “操你娘﹐妖言惑眾﹗殺掉他們﹗”
  飄渺城軍的指揮官大怒﹐喝令出戰﹗
  西歧軍神箭手立刻發難﹗
  這盛怒的指揮官﹐冷不防被一箭了結﹗
  “棄暗投明﹐每人可獲白銀百兩﹐改編西歧軍隊﹐成為官兵﹐保國安民﹗”
  西岐軍又再吶喊﹐令次誘之以利﹗
  飄渺軍中混了不少被西岐收買的人﹐向同胞大肆游說1
  一傳十﹐十傳百﹐素來軍紀不嚴的飄渺軍﹐動搖起來……
  “我要做官兵﹗”
  “能做官兵﹐誰還願做賊兵﹖﹗”
  “火燒、威嚇、利誘﹗果然奏效﹐侯爺的計策真了不起﹗
  “誰能率先打開城門﹐可獲白銀千兩﹐官加三級﹐名額只限十個﹐先到先得﹗”
  “又有重賞﹐令降兵們狂喜﹗”
  “我的天呀﹐一千兩銀﹗”
  “官加三級拼命呀﹗”
  數千兵將涌向城門﹐負責守衛的軍兵抵擋得住嗎﹖
  一百戰士﹐迅速登上雪宮後面。
  “燒樹﹗”
  戰士均帶備火油﹐澆向樹身。
  人數眾多﹐被守衛雪宮的軍兵發現了。
  “呀﹗有人潛上雪宮。”
  瞬息間﹐無數大樹燃起熊熊烈火﹗
  每隊二百人﹐換言之﹐有千百人來扑殺西岐一百精兵﹗
  精兵以十敵十六﹐奮勇作戰﹐斗得異常激烈。
  雪官外的數百大樹焚燒﹐烈焰照半天通紅。
  雪宮內戰況激烈﹐蒼龍以一敵二﹐仍示省下風﹗
  “他們的武功我已知之七八﹐該還擊了﹗”
  蒼龍開始反攻﹐先痛擊禮相。
  數相從旁夾攻﹐蒼龍早矮身避過。
  數相閃電般刺出七指﹐但被通通擋住﹗
  禮相勁貫羽扇﹐如利斧疾劈蒼龍。
  “哈哈哈﹗怎傷了我﹖”
  爪勁如山壓下﹐凌厲無匹﹐兩相駭然。
  不宜硬拼﹐兩相沖前避過這猛烈一擊。
  蒼龍變招奇快﹐兩相背部遭殃﹐皮開肉綻﹗
  “嘿嘿嘿﹐知道少爺的厲害了吧﹗﹖”
  兩相斗志如虹﹐不理傷勢﹐第一時間回身﹐強攻蒼龍。
  蒼龍稍起輕敵之心﹐立刻吃虧。
  蒼龍的四方氣勁﹐強橫堅猛﹐轟然震開兩相。
  內勁再催﹐集中遲擊禮相﹐不讓他有回氣機會。
  “嘿﹐看你如何招架得住﹖”
  單對單禮相當然抵擋不住﹐頓入險境。
  “哈哈﹐早料到你從後偷襲﹗”
  “先把這個肥老鬼干掉﹗”
  龍爪痛擊數相頂門﹐但同時也吃上一指。
  正要震斃數相﹐但頭部被禮相雙掌厲勁夾擊。
  “停步﹗有什麼事﹖”
  “城主叫我來見姬發﹐快開門﹗”繡尉忙道。
  守衛半信半疑﹐面面相朗。
  “對不起﹐沒有城主的手令﹐不能見姬發﹗”一衛土阻攔道﹐氣得繡尉一拳打
去﹐“可惡﹐不信我的話。”
  眾守衛並非高手﹐被打得叫苦連天﹗
  “咦﹗門外很喀吵﹐像是繡尉的聲音﹗”白毛虎說。
  朱雀風聲而至﹐一出手就是殺著﹐險些劈開繡尉兩截﹗
  “師父﹐還有朱雀聲音呀﹗”
  “你這賤人想作反﹖宰了你﹗﹗”朱雀怒吼。
  朱雀刀法凌厲凶狠﹐繡尉忙用守衛做替死鬼。
  刀鋒如電﹐斬瓜切菜﹐繡尉閃避得甚為狼狽。
  朱雀道﹕“哼﹕你的輕功怎及我的刀法快﹖”
  “嘿﹗賤人你已避無可避了。”
  千鈞一發之際﹐姬發破門而出﹐擋在繡尉身前﹐逼得朱雀制住刀勢﹗
  對朱雀道﹕“要殺他﹐先殺我﹐”朱雀頓時愕然道﹕“姬發﹐不要逼我。”
  回看姬昌﹕“姬昌功力非同小可﹐要集中金芒﹐凌厲射擊﹐方能傷他﹗”
  “老鬼聚指成芒﹐必有強猛殺傷力﹐要加倍小心﹗”
  金芒如劍激射而下﹐姬昌掌凝氣旋﹐把金劍擋卸開去﹗
  金芒爆炸﹐守衛粉身碎骨慘死﹗
  “呀﹐這金芒有兩段勁﹐中了人再爆炸……”
  “呼呼呼﹐姬昌面露懼色﹐知道老夫的厲害了嗎﹖”
  姬昌勉強擋開﹐仍被強氣震退。
  “哈哈﹗西伯侯果然名不虛傳﹐擋得住老夫的金裡x氣芒﹗”
  “老鬼的金芒快疾凌厲﹐不易擋格﹐這樣捱打不是辦法﹐要主動出擊﹐以攻為
守﹗”
  “嘿嘿﹗且看你能擋得幾招﹖”
  姬昌改變戰略﹐催運起雄渾無匹的先天乾坤功。
  “嘿嘿﹕能與高手交鋒乃人生快事﹐盡你所能吧﹗”
  “這招氣勢不俗﹐很好﹗很好﹗”
  城主五指箕張透射金芒﹐可見他的金晨曦心法已修練得爐火純青。
  姬昌強猛的掌勢﹐競被震得冰分瓦解。
  “我的天﹗這老能鬼的功力﹐比我想像中高了不止一籌
  “姬昌的攻勢被破﹐回氣不及﹐正好給他致命一擊﹗”
  “糟糕﹗來不及擋格了……”
  乾坤綿身發揮威力﹐卸去了金芒的七成威力﹐免卻爆體之危﹗
  但姬昌仍被擊得受傷飛退。
  “呀﹗痛徹心肺﹐左邊內臟經脈已受傷了……”
  “好特別的護體氣勁﹗”暗然心想。
  “呀﹗這金芒方向無定﹐不知會擊哪一位置……”
  只見金光耀目﹐無捉從摸……
  “惟有大耗功力﹐來擋格這無定金芒﹗”
  “擋得好﹗始老夫要你擋也檔不住﹗”
  “城主雙手合壁﹐金芒光華大盛﹐勁力大暴增三倍﹐威勢懾人心魄﹗
  “哈哈﹗老夫這一招﹐任你是鐵壁銅山都要被轟個稀爛﹗”
  形勢不妙﹐姬昌將天道循環的氣旋收窄﹐左右游走……
  天道循環被徹底擊破﹐姬昌受到空前的猛烈震撼﹗
  金芒的威力不但暴增三倍﹐連速度也快了三倍﹐游走中的姬昌仍被擊個正著﹐
爆天巨響﹗
  很明顯﹐姬發是敵不過城主的金晨曦心法。
  “嘩﹗下面又傳來巨響﹐快去看看﹗”
  “師父﹗快來看……”
  姬昌被轟出大殿﹐進入宮中花園。
  父子情深﹐姬發忘了自己武功被制﹐竟從二樓跳下……
  幸好朱雀及時飛身把他扶住﹐方免跌傷。
  “姬發﹗你不要輕舉妄動﹐否則我父親隨時殺了你﹗”
  “謝謝﹗”
  “發兒﹗”姬昌見愛兒心疼地道。
  “爹﹐孩兒想得你好苦﹗”
  “你安然無恙太好了﹗”
  父子久別重逢﹐開心得擁作一團。
  城主剛才耗勁不少﹐也要趁機回氣﹐調息經脈。
  “咳﹗﹖發兒﹐你的穴道被封了﹗”
  “是那城主干的好事﹗”
  “這一仗我們沒把握取勝﹐你快走吧﹗”
  “不﹗遇難而退﹐怎配做西伯候之子......”
  “哈哈﹗你倆父子一齊歸天吧﹗”
  “不﹗爹爹﹐求你放過他們吧﹗”
  “爹﹗你能得到西岐便算了﹐何必趕盡殺絕呢﹖”
  “呸﹗你懂什麼﹖男女的雄圖大業﹐女人管不了﹗”城主怒吼。
  “你利用這場婚事來發難﹐有想過女兒的苦處嗎﹖”
  “別羅嗦﹐我不殺姬發便是﹗”
  “不成﹗若你殺了西伯侯﹐姬發還肯跟我成婚嗎﹖你不放過他們﹐我便自刎﹗”
朱雀威脅道。
  “想要脅老爹﹖妄想﹗若你死了﹐姬發立刻陪葬﹗
  城主大步上前﹐澎湃的氣勁把朱雀推得直退。
  “爹爹言出必行﹐希望他留下姬發一命﹗”朱雀心想。
  姬昌一揮手﹐柔勁已把姬發推開……
  “發兒﹗退開﹗”
  “爹爹你要小心啊﹗”
  “嘩﹗兩大高手決戰﹐人生那得幾回看呀……”白毛虎心想。
  “綠毛為何那麼久﹐仍未過來接戰……”
  “唉﹗推有盡量拖延﹗”
  “我的舊患隨時會發作﹐該速戰速決﹗”姬發有點焦急。
  眼看父親出戰﹐自己卻無力助攻﹐姬發心中氣苦。
  “何不強練血穹蒼心法﹐或許能沖破被封的穴道……
  “繡尉、白毛虎﹐請你們替我護法。”
  “不成﹐完全無法提氣……真可惡﹗”
  “哈哈哈﹗大白貓﹐還有什麼斤兩﹖快抖出來吧﹗”
  老祖對付低兩籌的白虎﹐自然輕松得很。
  三鷹目不轉睛﹐凝神觀戰﹐似乎有所等待……
  “呼呼呼﹐這招蠻有威勢﹐但只能唬小孩子矣﹗”
  “看老子一招就把你震個屎滾尿流﹗”
  綠毛老祖自大狂妄﹐但確有他的真功夫﹐把白虎攻勢擊潰﹗
  “我出道以來罕逢敵手﹐但今次一交鋒便被震得潰不成軍﹐這老怪太可怕了……”
  白虎哪敢接招﹐急忙疾退。
  “再退數步便會被追上……”
  白虎從未如此狼狽﹐越退越是心驚。
  “再不迎擊﹐便會被他逼死﹗”
  “肯招接了麼﹖哈哈哈﹗”
  虎爪狂攻﹐但只能擊中空氣……
  只見兩支巨大電爪﹐鋪天蓋地的向白虎落下。
  白虎人急智生﹐脫下被風迎接電爪﹐自己則乘除滾開。
  “哈哈哈﹗原來你不是貓﹐是老鼠才真……把頭鼠遁﹗’﹐
  “他媽的﹗除了城主之外﹐從未見過這麼可怖的武功﹗”
  白虎沉氣運勁﹐一支爪虎揮舞出古怪的姿勢。
  “主人打出訊號﹐我們要出手了……”
  “這小于一招猛過一招﹐斗志可嘉也﹗”
  “這招似是全力出擊﹐待我一爪把他轟破﹐要他輸得心服口服。”
  白虎中途突然沉身﹐使老祖迎擊的電爪落空。
  白虎原來改中下盤﹐老祖忙也基爪封殺他的凌厲攻勢﹗
  一個是全力出擊﹐一個是半力迎擊﹐爆出巨響﹐各自震得飛退。”
  雖是半力迎擊﹐已擊得白虎雙爪發黑冒煙……
  “呀﹗竟震得我爪臂生痛……”
  老祖猝不及防競被三麻鷹用網罩住……
  “操你娘﹗竟弄這些小兒科玩意﹗”
  老祖一爪﹐餓鷹首當其沖……
  電勁疾吐﹐餓鷹立成集炭……
  “咦﹖這網異常堅韌……”
  老祖旋身揮臂﹐但卻越纏越緊……
  “他媽的﹗不信撐不開這賦網﹗”
  “大力點啊﹗越是掙扎捆仙網纏得越實﹗”
  捆仙網乃天山雪蠶絲制成﹐其韌無比﹐遇到外力拉扯則更為收緊﹐只有是水方
能松開。
  白虎秘制此廳網﹐以對付比他強的高手﹐今天正好大派用場。
  “這老怪一定逃不了﹐他媽的﹐把我雙手擊得劇痛﹐幸好未傷得及筋骨經脈﹗”
  餓鷹瞬間慘死﹐兩鷹驚憤交集。
  老祖奮力掙扎﹐卻是奈何不了這捆仙網。
  狂扯之下﹐更被網絲傷了皮肉。
  “媽的﹗再扯下去﹐手指也會被割斷……”
  白虎調息過後﹐老實不客氣痛擊老祖﹐
  “喲﹗老怪身上的護身電勁﹐把我手臂擊得發麻……”白虎想出破老祖護身電
勁的方法﹐飛身再放。
  冰勁從雙耳直鑽入腦﹐老祖痛得狂向上撞。
  “憑著捆仙網﹐白虎終于扭轉形勢。
  “哈哈﹗果然有效﹐再接再厲﹐定能收拾這老怪﹗”
  “操你祖宗十八代﹗”老祖怒罵。
  “盡管罵吧﹗你活命的時候有限了﹗”
  “哼﹗”那兩人身法快如鬼魅﹐並非普通衛土……”
  蒼龍的秘密殺手──幽冥雙勉。
  “先收拾老怪要緊﹗”
  老怪雙耳傷了﹐聽覺受損﹐憤怒得目毗齒裂。
  白虎得勢不饒人﹐飛身再攻。
  “老祖突然飛身彈起﹐成了居高臨下之勢。
  雙腳狂膩﹐擊潰了白虎的冰鑽指攻勢。
  “呀﹗老怪的腿電力同樣厲害﹐震得我雙臂血脈翻騰……好痛﹗”
  “嘿﹗單憑雙腿便可踢死你﹗”
  “雙鷹﹐快來夾攻﹗”
  雙鷹知道電勁厲害﹐各自奪了兵器來進攻。
  “上身越纏越緊﹐真他媽的沒辦法﹗”
  “先驅除了鑽入臂內的電勁﹐再聚機重擊這老怪。”
  老祖起腳飛踢﹐大凶鷹已抽刀疾退。
  旁邊寒光一閃﹐長槍已疾刺他耳朵。
  電勁從長槍疾傳過去﹐鬼鷹如遭雷稱贊。
  “哼﹗怎傷得到老子﹖”
  大凶鷹臂頭為副﹐插眼為主﹐居然兩擊皆中。
  老祖眼皮雖薄﹐但護身電勁一樣強猛。
  老祖電腳猛力蹬踢﹐內裡腸臟慘被殲成焦炭……
  “嘿嘿……這些小腳色﹐不費吹灰之功﹗”
  “咦﹗﹖一股寒勁從上疾逼下來……”
  老祖聽覺暫失﹐只能憑視覺和感覺應敵。
  憑感覺始終慢了一點﹐被威力倍增的冰鑽指擊中頂門。
  冰勁真鑽入腦﹐老祖痛得厲聲怪叫。
  “嘿嘿﹗這一擊把老怪震得發狂﹕”
  老怪發狂亂撞﹐衛士慘被撩得肢離破碎。
  只見血肉橫飛﹐斷肢四濺﹐慘不忍睹……
  “哈哈﹗這老怪傷到神經失常瘋狂了……”
  瘋狂亂撞的老祖﹐突然冷靜下來……
  “咦﹗﹖這賊網似乎松了……”
  捆仙網遇水即松﹐故染滿了鮮血之後﹐便漸漸松開……”
  “血能松網﹐太好了﹗”
  “老祖忙在血泊中打滾﹐使網絲滲入更多鮮血……
  “不妙﹗再不痛擊他﹐便沒機會了﹗”
  “鼓盡全力﹐定要把老怪擊成重傷…”
  白虎拼盡最後一擊﹐希望能圖個僥幸。
  老祖哪會這麼易被擊中﹐一回身﹐電爪夾擊冰鑽指……
  “雙手痛徹心肺﹐糟糕了……”
  老祖的攻勢急如星火﹐避無可避﹐白虎唯有再谷盡功力﹐冰鑽指與虎扑一齊迎
擊。
  電爪翻飛﹐已擒住白虎雙手脈門。
  鬼鷹急取長槍救駕。
  老祖全力電擊白虎﹐冷不防被刺個正著……
  耳朵傷上加傷﹐老祖又痛又怒猛然震開白虎。
  老祖把鬼鷹擊成焦炭﹐稍泄追白虎。
  殿外雪地﹐只見血漬斑斑……
  “操他娘﹗這白貓已逃之天天﹗”
  此時﹐頭頂和雙耳也劇痛攻心。
  “老祖顧不得追殺白虎﹐先調理傷勢。
  蒼龍突地回爪﹐重擊禮相腹部。
  “嗚﹗好厲害的一爪﹐傷勢不輕呀﹗”
  數相撿回性命﹐但也痛得暈頭轉向。
  經過一番激戰﹐蒼龍佔不了便宜。
  “這兩個家伙實力雄厚﹐玄混沌心法難以擊殺他們﹗”
  原來蒼龍秘密苦練靛滄海心法﹐已達到五成境界﹐本來預備在爭奪之位時﹐才
顯露出來。
  “蒼龍看來施展更高一層功力……但無論如何都要把他纏住。”
  二相斗志如虹﹐聯手槍攻。
  “啊﹗如遭海浪沖擊疾卷﹐站也站不穩……”
  二相東歪西倒﹐蒼龍凌空拔起﹐擇人而噬……
  旋勁疾揮﹐震開數相防守的雙手。
  龍爪重擊﹐數相的肩甲骨登時爆碎。
  傷了數相﹐旋身攻禮相﹐同一招式﹐震潰了禮相的防守掌勢。
  千鈞一發之際﹐龍爪突然打橫移開……
  樂將放完訊號煙花後回來﹐飛腳替禮相解圍。
  禮相傷了左目和臉皮﹐但總好過被擊爆面骨。
  “禮兄﹗你們先歇歇﹐讓我對付他﹗”
  “他媽的﹗把我踢得金星冒……”
  “對付飄渺城主已無勝望﹐若能拼過個同歸于盡﹐起碼可以救出發兒……”
  城主施展金晨曦心法之後﹐大佔上風﹐再將功力不斷的升﹐准備一舉擊倒西伯
侯姬昌。
  父親形勢大劣﹐姬發奈何有心無力﹐空自著急。
  “當侯爺徹底落敗時﹐我要盡我所能阻止父親殺他。”
  葛地﹐金光耀日﹐使朱雀睜不開眼……
  只見城主身如車輪急轉﹐旋轉所帶起的金元不斷接連強﹐耀目生輝﹐使人難以
逼視。
  “嘩﹗耀得我眼睛刺痛﹗”
  姬昌知道城主要發揮更凶猛的攻擊﹐催起渾厚乾坤勁﹐准備迎擊。
  暴喝聲中﹐一個金環激身而出﹐破空之聲刺耳生痛﹐可見金環何等霸道。
  幌眼間﹐金環與封象烈烈相碰﹐渾厚的乾坤勢象﹐竟被震個粉碎。
  第二個金環又再呼嘯激至。
  擋了兩個金環﹐姬昌已被震得臂筋暴現﹐手掌裂開冒血﹐體內血氣經脈更是激
燙紊亂。
  第一個金環威力特強﹐先擊碎姬昌的防衛卦氣﹗
  防守頓失﹐第二金環擊中了胸腹﹗
  父親危在旦夕﹐姬發不要命地扑過去﹗
  “哼﹗小子自己找死﹐怪不了老夫﹗”
  看見兒子渾身浴血﹐姬昌心痛莫名﹗
  城主殺得性起﹐再發出四個金球﹐要致姬昌父子于死地﹗
  四環齊放﹐姬昌自付劫數難逃……
  千鈞一發之際﹐有人擊潰了其中三個金環﹗
  能具如此的功力的﹐當然是綠毛老祖﹗
  “是綠毛老祖﹗他媽的﹐玄武和白虎都攔他不住﹗﹖”
  城主化繁為簡﹐金晨噎氣勁集中形成一個巨大強猛金環狂劈綠毛老祖﹗
  超巨金環﹐以雷霞萬鈞之勢﹐老祖哪敢輕心﹐凝神迎擊﹗
  “這金環勁勢強猛﹐硬拼不得﹐需以柔勁化解之﹗”
  老祖施展出驚雷惡電中最陰柔的一招﹐兜住巨金環﹐將其猛烈沖力斜扣向上﹗
  金環加上電勁﹐威力無堅不摧﹐堅厚的雪宮牆壁﹐競象豆座般被副開﹐直破上
頂﹗
  “他媽的﹗我的雪宮遭殃﹗”
  “好﹐競能用巧功破解金環﹗”
  宮牆和支柱抵受不了撞擊﹐如被連串炮彈擊中般的碎坍塌
  磚石如雨爆下﹐姬昌等人急避人大殿去……
  “發兒輕若柔絲﹐傷得很重……”
  “趕快護住他心脈﹐先保住性命﹗”
  姬昌不顧一切﹐將殘余的先天乾坤功力﹐源源輸往姬發心脈。
  姬昌內傷極重﹐但救子心切﹐強催內勁﹐置自己生死于道外。
  姬發蒼白的臉色漸漸恢復血色﹐而且隱隱然泛現金光……
  “咳﹗﹖發兒體內漸漸涌起一股強勁無匹的內氣﹐不斷與我輸入的內勁對抗……”
  突然﹐姬發身上金光暴現﹐發出強猛無匹的氣勁﹐把姬昌猛烈地震開。
  姬昌被震得隆然撞牆﹐鮮血狂噴……
  “侯爺……”
  “師父……”
  “師父有蘇醒征象﹐快扶起他……”
  姬發內勁再度暴發﹐白毛虎被震得四腳朝天﹐驚駭然莫名。
  “侯爺﹕你怎樣了﹗﹖”
  “唉﹗我不成了……”
  城主以金晨費心法封住姬發全身要穴。姬發遭三金環擊中後﹐因屬同種勁力﹐
被封的穴道登時震開。
  雖然受傷﹐但卻因禍得福﹐恢復武功。
  磚石如雨塌下﹐但都傷不了城主。
  “這老怪物目中無人﹐要他知道天外有天﹐人上有人﹗”
  千道金芒如暴前射來。老祖心中吃驚﹐狂揮電爪﹐密襲迎擊﹐但仍遭少數金芒
射中。
  城主知道朝陽耀天不足以重傷老祖﹐所以立刻飛身拔上半空。
  居高臨下﹐兩道強猛的金芒﹐分左右疾擊老祖。
  金芒來勢雖然急勁﹐但老祖反應敏銳﹐雙爪一振﹐及時擋煞。
  這一招乃金晨心法的精華殺傷力最強猛鋒銳﹐無與倫比﹗
  老祖急攻全力﹐以惡電第三摧迎擊﹐登時爆出驚天巨響。
  強如老祖﹐也受內傷了。
  “他媽的﹗這老鬼越戰越強﹐究競還有多少實力呢﹖……”
  “哈哈﹗綠毛老怪﹐知道老夫的厲害了嗎﹖”
  “呸﹗你高興得太早了﹗”
  “老子還有更強的絕技未施展﹗”
  “哼﹗看樣子這老怪傷得不重……金晨竟收拾不了他﹗”
  只見城主徐徐下降﹐身上的金氣也漸漸消散……
  “咦﹗﹖老鬼氣勁好像轉弱了……”
  城主面上的金氣漸退﹐轉金為半紅半金。
  瞬息間﹐轉為血紅一片……
  “老鬼原來是轉換功力﹐哼﹗照打無誤﹗”
  老祖的雷霞拳勁﹐有如轟人海中﹐使他吃驚而退。
  “呀﹗這老鬼的功力又強了一級﹐有如無底深淵﹐難以估計
  “綠毛才怪的拳勁威猛無情﹐震得血氣翻騰……”
  老祖好戰成性﹐遇上城主這絕代高手﹐感到空前的無比刺激。
  “看他的雷球威勢﹐比剛才強猛一倍﹐要加倍血海無涯氣勁﹐方能抵擋得住﹗”
  掠雷第二拳﹐除了威力加倍外﹐最奧秘的是另一拳能弧形出擊﹐使敵人防不勝
防。
  猛雷轟頂﹐城主的彎蒼血甲護身氣勁雖然堅厚﹐但仍被震得暈頭轉向……
  “老怪不但勁力威猛﹐而且招式詭誘莫測﹐非拼盡不可了﹗”
  “哈哈﹗第二轟已把他擊得魂飛魄散﹐用不著施展第三轟已可取勝……”
  城主雙掌平伸﹐發功凝聚空氣中的冰氣。
  不久﹐已凝結出一層薄冰。
  “哼﹗這老鬼在攪什麼花樣呢﹖倒要開開眼界﹗”
  片刻問﹐城主雙臂已凝聚兩條冰柱﹐血經晶瑩﹐甚為鬼異
  “這冰柱﹐究竟有什麼用途﹖”
  “哼﹗這種詭計﹐只能用一次﹐若再給你擊中﹐我豈非蠢過白痴﹖﹗”
  老祖故技重施﹐左拳迎擊冰柱﹐右拳弧形轟出﹐招呼城主的頭部……
  城主左手冰柱與雷拳硬拼時﹐突然碎裂成無數碎冰﹐如千百得箭激向才老祖……
  右手擋開雷拳後﹐同樣化成無數碎冰﹐揮臂射向老祖……
  冰箭來得突然﹐距離又如此接近﹐老祖毫無閃避機會﹐照單全收……
  “老怪被我的冰箭所傷﹐真氣窒礙﹐不讓他有回氣的機會﹐一舉把他擊敗﹗”
  來勢太急﹐老祖來不及回氣調息﹐勉強出拳迎擊……
  倉卒迎擊﹐哪裡擋得住的城主攻勢﹖老祖被推得沖入飯廳
  老祖墮入池中﹐身上的電勁隨著濺起的池水﹐濺中城主……
  “呀﹗我護身氣勁較弱的部位﹐被帶電的池水擊得生痛。”
  城主狂攻一輪﹐也需回氣﹐暫時放過老祖。
  “他奶奶的﹗險些被打得一敗涂地﹗”
  老祖得機喘息﹐雖然憤怒﹐心中也叫僥幸。
  城主奪得上風﹐再重組氣勁﹐准備擊殺老祖。
  “呀﹗不好了﹐心坎穴已開始隱隱作痛﹗”
  “老天給你一個最後機會﹐歸順于我﹐賞你西岐三份之一土地﹗”
  “姬昌已經重傷﹐無力再戰﹐他的親信和精兵也將全軍覆沒
  “只要擊殺這老鬼﹐以我本是王族的身份﹐西岐和飄渺城會是我愛中之物﹗”
  “只要大權在握﹐成為西岐之主後﹐不愁拿不到壓制勾魂之蟲藥。”
  “這老怪冥頑不靈﹐惟有決個勝負定江山﹗”
  城主惟有全力以赴﹐發揮血彎蒼心法的最高境界。
  城主仰天長嘯﹐血宮蒼心法不斷提升﹐方圓一丈的血紅護身氣團﹐發出雄渾耀
目紅光﹐
  把借大的殿﹐映照得通紅若血﹗
  “乖乖不得了﹐這老鬼要拼命啦﹐驚雷第二轟恐怕抵擋不住
  “第三轟極耗真元﹐但非用不可了﹗”
  片刻間﹐整個大浴殿都布滿了血紅氣勁﹐可惟那些侍女﹐已被無邊的氣勁擠壓
得五臟俱裂﹐橫死當場。
  蒼龍的靛滄海心法確是了得﹐禮相三人夾攻竟無法取得上風。
  “這樣糾纏下去﹐虛耗不少功力﹐要用雙魅了﹗”
  “殺﹗是主人叫我們出手的暗號﹗”
  禮相被震得向衛土倒倒撞倒去。
  禮相一直對衛士們有成心﹐冷不防被幽冥雙魅從後偷襲得手。
  衛士中竟藏有高手﹐確是出人意料。
  一擊得手﹐幽冥雙魅又沒入衛士群中……
  雙魅掌勁異常凌厲﹐禮相競被轟得仰天而倒。
  只見禮相口吐白沫﹐面呈紫黑之色﹐看來是中了劇毒。
  數相樂將將驚詫之際﹐身形突然失去控制﹐已被蒼龍的強猛旋勁絞鎖住了。
2004-10-15 03:39 PM#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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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oushu
鐵蘿騾




積分 123
發貼 76
性別  保密
註冊 2006-11-23
狀態 離線
第二十章 雪宮遺恨

  大商朝立國六百多年﹐分封了大小諸侯近千﹐封地大和兵將多的大諸侯共有四
位──東伯侯姜恆楚、南伯侯崇禹、西伯侯姬昌、北伯侯祟侯虎。
  四大諸侯的世子均需居于朝歌﹐作為人質﹐姬昌嫡子姬考于七歲時奉召人京﹐
轉瞬十多年﹐已長得英偉挺拔﹐瀟灑不群。
  西岐長一劍士﹐們僅次于將相忠心耿耿﹐劍術通神﹐故姬昌派他隨侍世子﹐以
保安全。
  年約三十﹐雖然年青﹐但武功﹐深藏不露﹐也是一片丹心﹐拱衛世子﹗
  殲魔一役﹐一懮子經脈碎裂﹐已成廢人。
  紂王下旨召穢﹐命大祭司將一懮子送來宮中。
  “大王﹗一懮子居功至偉﹐懇請饒他一命。”
  “哼﹗他有什麼功勞可言﹗﹖”
  “對呀﹗他是應該為大王賣命的﹗”
  哼﹗嗯將仇報﹐必遭天譴。”
  “一懮子﹐你該感謝大王對你的思典才對。”
  “你的功力能長存寡人體內﹐是你祖宗積德。”
  一懮子四十多年的深存內功慘被吸蝕﹐比煎皮拆骨更難受。
  “若大王能像元始天魔這般厲害﹐我又可以享受到那絕頂銷魂的滋味了。”
  只見紂王的太陽穴﹐紅筋暴現﹐漸漸隆起一個小角來。
  紂王厲聲怪嚎﹐頭上現出天個大角﹐錚錚怪突﹐令人觀之心寒。
  紂王渾身劇抖﹐天魔蝕魂也中斷﹐把一懮子揪得飛起﹗
  “大王魔競已轉附到大王體內……天大的壞事呀……”妲妃心討。
  大天魔的形相猙獰恐怖﹐張牙舞爪﹐顯出很不耐煩的樣子。
  “大王加上了大天魔附體﹐豈非像元始天魔般天下無敵﹗﹖”
  差不多一盞茶時間﹐紂王方能將先天乾坤內力盡數軀出體外﹐大天魔的形相露
出滿意神色﹐漸漸消散……
  封王顯然坐倒﹐仿似經歷一場激烈的內力比拼。
  頭上再出的三個魔角﹐也漸漸縮細隱沒﹐剩下滿面冷汗和倦容。
  “大王﹐剛才是怎麼一回事﹖”
  “大王﹐請保重龍體呀﹗”姐紀體貼道。
  “寡人對一懮子的功力吸蝕到高峰時﹐突然產生猛烈相抗﹗”
  “大王的內功與一懮子大相徑庭﹐請大王把一懮子次給微臣處置吧﹗”
  自古正邪不兩立﹐一懮子練的是正氣﹐而紂王練的是天魔邪功﹐自然互相抗衡﹐
水火不容。
  幸一懮子只被吸蝕到四分一的功力﹐若功力全被吸盡﹐便成徹底的廢人。
  “啟稟大王﹐妖帥有急事求見﹗”
  “進來吧﹗”
  封王整頓過衣飾儀容﹐接見妖帥。
  “吾王萬歲﹐萬萬歲﹗”
  “啟票聖上﹐微臣剛接獲飛鷹傳書﹐西伯侯姬昌次子姬發﹐與飄渺城主獨女朱
雀締婚﹐婚禮在飄渺城舉行。”
  “飄砂城主惡名昭彰﹐姬昌豈會和他結親﹖哼﹗事有蹊蹺﹗”
  “聽說這飄渺城主獨霸一方﹐武功高不可測。”
  “對﹗飄渺震驚﹐練的是女娟氏的渾天寶鑒﹐聽說已修練至第八﹐九層境界﹐
不知厲害到什麼程度﹖”
  “哼﹗姬昌以結親為名﹐看來是招納飄渺城主為強援﹐目的是想與寡人對抗﹗”
  “他的世子姬老仍在朝歌﹐大王何不先下手為強﹖”
  “妖帥﹕立刻把姬考傳召入宮。”



  四大諸侯中﹐以姬發為首﹐在朝歌中的府邸﹐也最為雄奇寵偉。
  “這幾天來總是心緒不靈﹐預感將有事會發生﹗”
  “二弟(姬發)流落飄漢城後﹐便一直沒有消息﹐真令人擔心。”
  “世子﹐現在只剩下不到一個月期限。若趕不及入宮﹐便糟糕了﹗”
  “不用太擔心﹐二公子若以快馬日夜兼程﹐這月已可抵達朝歌。”
  “我已有心理准備﹐爹爹是第一大諸侯﹐紂王不敢太過份的
  “只希望二弟能平安無事﹐我便于願足矣﹗”
  “聖旨到﹗”
  三人正討論間﹐妖帥與手下不經通傳﹐突然闖至。
  “大王有召﹕西伯侯世子姬考﹐立刻隨妖帥人宮面聖﹐不得有誤﹗欽此﹗”
  “大帥爺﹗微臣可否跟隨世子入官﹖”
  “呸﹗你是什麼貨式﹖有何資格竭見天顏﹖”
  “哼﹗狐假虎威﹗”
  “大帥爺請息怒﹐懇請照顧世子﹐侯府自當厚得酬謝。”
  “哈哈﹐這才像人話。”
  突然要竭見凶殘無道的紂王﹐姬考性格雖然勇敢﹐也覺得忐忑不安。
  “我的天﹗這小子越來越強﹐這絕招令人無法防守……”
  “老鬼已傷﹐先解決他﹗”
  蒼龍陡地施展出強猛的繭困勢﹐數相樂將猝不及防﹐被旋勁交鎖住﹐身形失控。
  “凌厲無匹的龍爪﹐像五柄利刀狂插數相背部。
  龍爪一翻﹐已鎖住樂將手腕。
  數相慘叫撞地﹐樂將凌空扭身強攻蒼龍。
  樂將大驚﹐急揮掌擋格﹐又被龍爪擋住。
  勻將雙臂被擒﹐蒼龍靛滄海氣勁暴發﹐把樂將硬生生推撞落地﹐在強猛氣勁沖
擊下﹐樂挽救束手待斃。
  基地﹐一股強大的金光氣勁如狂隨涌至。
  “呀﹗是姬發﹗”
  蒼龍擊殺不了樂將﹐然回身抵擋姬發的凌厲攻勢。
  兩股強猛氣勁硬碰﹐爆出震耳巨響﹐兩人各自震飛。
  “這小于居然能解開穴道﹐且還施展的功力比我更高的金曦心法。”
  只見姬發金光繞體﹐神元氣足﹐充滿戰斗。
  “雖然我已恢復武功﹐但金晨曦只練到五成境界﹐加上內外俱傷﹐不得久戰……”
  “姬發練成金晨曦﹐我的瞬滄海心法不易取勝。”
  “但他胸腹傷口不停淌血﹐只要纏斗下去﹐他一定失血過多而敗。”
  蒼龍思討間﹐姬發已再展猛烈攻勢。
  強烈無匹的旋勁﹐把蒼龍扯得天旋地轉﹐雙爪急發勁迎擊。
  姬發的戰略是以最簡單的方法決勝負──內力比拼﹗
  蒼龍十指被扣﹐無從脫身﹐惟有催勁迎擊。
  “我功力應該比他高半籌﹐成王敗寇盡﹐在此一拼了﹗”
  “嘩﹗斗內功﹗﹖非死即傷﹗”
  繡尉內功雖不深厚﹐仍竭力為姬昌療傷。
  氣勁澎湃洶涌﹐白毛虎被擠得步步後退。
  內力比拼﹐絕無花巧可言﹐強勝弱敗﹐血脈被擠壓得脹爆欲裂﹐痛苦不堪。
  姬發全力催谷﹐胸腔的傷口鮮血泊泅而下……
  “只要再支持多一會﹐便能把他震斃﹗”
  蒼龍痛苦得臉容歪曲﹐七孔滲血﹐眼看支持不了……
  姬發也不好過﹐內外皆傷下﹐鮮血從口鼻不斷涌出。
  蒼龍突然發出訊號﹐雙魅如電偷襲。
  尖刺淬了劇毒﹐專門破護身氣勁﹐強如禮相也中毒垂危。
  主將宮蒼心法谷到最高境界﹐刻間﹐已將浴殿得通紅一片
  血紅氣勁漸漸收窄﹐凝聚在城主雙手﹐氣勢之雄猛﹐定有裂天破地之能。
  老祖騎虎難下﹐加上無穹斗心﹐決定使出大耗真元的──驚雷第三轟。只見雙
拳凝聚出一個堅猛雷球。
  “驚雷第二轟﹐將會耗去我一半真元﹐若不能取勝﹐就要賠上這條者命了……”
  城主雙手的血穹蒼氣勁開始變形﹐基如月亮﹐右似太陽﹐象征著日月的無邊威
力。
  怪叫聲中﹐綠毛老祖從池中飛拔上半空﹐大雷球帶著無數小雷球﹐煞是奇觀。
  怒吼聲中﹐老祖發動攻勢﹐無數小球像炮彈般從大雷球激射而下。
  城主提氣運勁﹐渾出血團迎擊﹐小雷則中血團時有如投石入海﹐全被消溶掉。
  第一波攻勢無效﹐第二波的小雷球曲曲﹐弧形飛射﹐使敵人難以推測其攻擊方
向。
  城主心中一懷﹐急擴大血團范圍﹐截擊了大部份小雷球。
  雷球實在太多﹐兩枚漏網的雷球﹐成功擊中城主的背和腰部。
  城主被炸得血氣翻騰﹐胸膛又遭小雷球擊中……
  老祖乘勢狙擊﹐更強攻勢已接因而至﹗
  城主凜然無懼﹐血月如刀﹐迎劈大雷球﹐但老祖的兩小雷球卻猛地飛出﹐疾攻
城主頭部。
  這兩個小雷城威力強了一倍﹐城主淬不及防被轟個正著。
  城主腦袋被轟炸得一片混亂﹐劇痛難忍﹐但仍奮力把大雷球劈開兩半﹗
  “嘩﹗大雷球堅猛無匹﹐也擋不住這刀勁﹐若被劈在身上哪還有命﹖”
  老祖變招奇快﹐沉身下竄﹐把大雷球的猛烈厲功分為兩半﹐狂擊城主﹐左右腰
部。
  城主被轟得五臟六腑欲裂﹐痛得魂飛魄散﹐但仍能狂揮日形血團﹐擊向老祖面
頰。
  這一擊非同小可﹐老祖面骨爆裂﹐如斷線風箏般飛開c
  城主遭大小雷球連珠猛轟﹐全身劇痛難當……
  渾厚堅硬的穹蒼血甲被矗得碎裂消散﹐最令城主驚懼的是──心坎穴越來越痛﹗
  “棋差一著﹐預算不到這綠毛老祖的出現﹐害得心坎文舊患發作……”
  老祖情況比城主更差﹐幾乎暈厥。
  “哎﹐若要贏他﹐就要使出最後絕招﹐不但耗盡真元﹐更可能經脈盡碎﹐就算
不死﹐也成廢人﹐很不化算……”城主暗想。
  “目前環境定要冒險一試施展血穹蒼的極限絕招﹗”
  城主不顧一切﹐割出自己的極限功力祭起一股巨大血柱﹐血雲直沖殿頂﹐老祖
看得心寒膽震﹐怯意頓生。
  “嘩﹗我的媽呀……這是什麼武功﹖太驚人可怕……”老祖也被嚇了一跳。
  潛攀上雪蜂的西哎精兵﹐縱火焚燒雪宮外的樹林﹐瞬息間烈焰沖霄﹐火光照耀
得半天通紅﹗
  城外的西歧四千五百精兵﹐沖向城門﹐三萬飄渺城兵﹐立刻團攏西岐軍﹐准備
攻殺他們﹗
  “西岐軍﹗你們立刻離開城門離開城門﹐否則格殺勿論﹗”
  “大人快看﹐雪宮起火呀﹗”
  城兵們看見雪宮火光﹐大驚失色﹗
  “雪宮是城主居所﹐怎會燒起來﹖大事不好了……”
  雪宮上火焰滔天﹐三萬城兵均誤會是雪宮被焚﹗”
  “妖言惑眾﹗別聽他們胡說﹗”
  “西伯侯寬大為懷﹗你們棄暗投明﹐每人可獲白銀百兩﹐改編入西哎軍﹐成為
官兵。”
  兩宮被焚﹐城兵軍心大亂人心惶惶﹐逾半人已運搖了﹗
  “城主已死﹐怎麼辦﹖”
  這時城內已歸順的城兵﹐打開城門迎接西歧軍。
  “城內軍兵﹐已歸順西伯侯爺﹐你們快投降﹐由賊兵變為官兵﹐光宗耀祖﹗”
  “我們該怎麼辦﹖”
  “沒有了城主﹐我們是死路一條呀﹗”
  “城內手足們已投降﹐看來城主真的已被殺﹗”
  “千載良機﹐不容錯過呀﹗”
  “素聞西伯侯仁義愛民﹐能做西岐軍﹐福氣呀﹗”
  “我們做官兵﹐效忠西伯侯。”
  高級的軍官們見大勢已去﹐無法約束部下﹐唯有投降。
  “侯爺的奇謀妙計﹐果然奏效﹐否則我們數千數敵得過這三萬大軍﹗﹖”
  勝負關鍵全在雪宮上的正邪之戰。
  “哼﹗故伎重施﹐想暗算我﹖”
  姬發洞悉詭計﹐扭身把蒼龍扯向雙魅。
  雙魅大吃一驚﹐急疾竄開。
  “咦﹗﹖他分散了部分勁力把我扯動﹐是還擊的好機會﹗”
  蒼龍回氣暴攻﹐本來佔了上風的姬發﹐頓時被靛滄海氣勁反壓過來。
  形勢扭轉﹐姬發被推得節節敗退。
  雙魅在旁游走﹐伺機襲擊姬發。
  姬發為防雙魅偷襲﹐被逼分散勁力把蒼龍旋轉﹐形勢越來越惡劣。
  “有雙魅協助﹐看你支持得多久﹖”
  “侯爺﹗二公子危急﹐繡尉先去助他﹗”
  “快去﹗”
  “師父快支持不住了﹐我要和那兩個家伙拼命﹗”
  “小子找死﹗”
  毒掌迎面拍來﹐腥風扑面﹐白毛虎本通地出掌迎擊。
  女蝸娘娘所賜的血穹蒼氣勁在此時發揮了無比威力。
  “糟糕﹗掌劇痛﹐中毒了﹗”
  “你怎樣了﹖”
  “不用理我﹐這把玄冰寶刃給你﹐快去幫助師父﹗”
  “你有特異功力﹐快全心全意運氣﹐逼向中毒位置﹗”
  “慘﹗毒性發作得很快﹐速手臂也麻痺了。”
  白毛虎心中大驚﹐竭力運氣逼毒。
  左掌剩余的血宮蒼氣勁再度發揮威力﹐把毒血逼得噴射出來。
  “卑鄙家伙﹐看劍﹗”
  “好劍利的寶刃﹐避之則吉。”
  減除了幽冥雙魅的偷襲壓力﹐姬發定下心來﹐回師再上。
  金晨心法始終勝一籌﹐立刻扳平了敗局。
  姬發氣勁逐步升級﹐把靛滄海氣勁硬逼回去﹐再度奪得上風。
  “他媽的﹗死在這小子手上﹐真不甘心﹗”這時﹐蒼龍已被逼得五內如焚﹐全
身快要爆炸。顧得警告姬發﹐繡尉背部大空﹐慘被毒掌擊中。
  姬發中毒﹐勁務陡地火弱﹐蒼龍把握機會﹐猛地豁盡全身氣勁﹐暴震姬發。
  為山九刃﹐功虧一簧﹐姬發五臟六腑慘被暴震得大重傷……
  蒼龍深謀遠慮﹐布置了這幽冥以魅殺手﹐千鈞一發之際為他取得勝利。
  蒼龍聞風辦影﹐沉身猛地矗出龍爪。
  蒼龍看清楚﹐偷襲者竟是繡尉﹐慌忙收勁。
  “呀﹗繡尉﹗怎會是你﹗﹖”蒼龍吃驚道。
  繡尉內功本可暫延毒性發作﹐但被蒼龍重擊﹐立即毒發攻心﹐香消玉隕。
  蒼龍對繡尉情要深種﹐悲痛得呼天險地。
  突然﹐傳來一聲驚天巨響﹐把眾人震得耳鼓生痛﹐東歪西倒。
  原來城主所祭起的血穹蒼巨雲﹐猛然轟破雪宮頂﹐直沖霄撼力﹐遍及了整個雪
宮所有范圍﹐確是驚人無比。
  巨震破壞了雪宮的建筑結構大殿也被波及坍塌﹐眾人急于逃命。
  穹蒼無悔的威力確實太大﹐方圓半裡均被嚴重殺傷﹐必須要有無悔之心。
  “我的媽呀﹐這招實在太恐怖﹐太無堅不摧了……”
  綠毛老祖心怯欲逃﹐但發覺已被血雲氣勁所籠罩﹐若然逃走﹐將會引動所有血
雲氣勁向他壓擊﹐結果是會粉身碎骨。
  “媽的﹗逼著要使現最後一注本錢﹐希望兩敗俱傷﹐不致同歸于盡。”
  老祖惟有豁盡所能﹐施展出驚雷惡電最後絕招﹐綜合了驚雷﹐惡電的最高威力。
  城主與老祖現在所摧谷的勁力﹐已超越了他們的極限﹐磅礙驚天的氣勁﹐摧毀
了整個雪宮。當老祖運功到超越極限時﹐立刻出擊。城主也將布滿方圓半裡的血雲
勁﹐急忙回收。沖霄的巨柱血雲﹐迅即倒退回歸。五丈血海在城主催動下﹐仿如萬
千血箭冰錐﹐狂插向布滿雷電之威的綠毛老祖。這凌厲驚天的攻勢。使老祖心膽懼
寒﹐硬著頭皮揮動雷電霹雷氣團迎擊。但血箭實在太多﹐老祖顧前人後﹐背後被插
得開花﹐鮮血四濺。“呼﹗痛得我魂飛魄散﹐這次完蛋了……”
  兩股威猛到無法形容的勁力狂撼﹐爆出天崩地裂巨響﹐仿如世界末日般恐怖。
  老祖全身肌肉裂傷﹐所有骨路裂碎。城主左手爆碎﹐五臟六腑也重傷得劇痛攻
心。“呵呵﹗實在太厲害﹐太厲害了﹗敗在這驚天絕招這下﹐可算死而無憾了。”
  “他媽的﹗咳﹗你還不快替我療傷﹗”
  “爹﹗你怎樣了﹖”。
  城主先戰姬昌﹐再戰老祖﹐傷勢沉重無比﹐加上心坎穴舊發作﹐已是油盡燈枯。
  蒼龍突然殺氣大盛。
  蒼龍掌勁猛烈轟出﹐城主猝不及防﹐上身骨骸被震得碎裂
  “龍兒……你……為什麼要暗算我﹖”
  “哼﹗第一﹐你強奪我心愛的女人﹐第二﹐你一日不死﹐我怎能大權在握﹗﹖”
  “嘿﹗原來是為了權勢……和女人。”
  “哈哈﹗對﹐權勢與女人﹐是男人最重要的事。”
  “老子大半生﹐享盡了權勢和無數女人﹐不枉此生。”城主聽了不由狂笑。
  朱雀與姬昌等人﹐此時也趕至。
  “哼﹗若是老鬼還能支撐得住﹖我還有余下的兩成功力﹐送你歸西……”
  城主傷上加傷﹐終于在狂笑中爆體而亡。
  一代吳雄﹐競死在自己兒子手上﹐令人唏噓﹐也許這就是報應。
  “哼﹐朱雀﹗憑你的本事﹐只是死路一條。”余音未了﹐定以開山劈石的虎拳﹐
已猛烈轟中蒼龍腰部。蒼龍意氣風發之際﹐遂逢突襲﹐勉力向後還擊……蒼龍勁力
大增﹐已不能震退白虎。雷霞萬鈞的虎拳﹐再度猛轟頭骨已裂的蒼龍……蒼龍殺父﹐
開心了不夠半刻﹐已遭報應。蒼龍、白虎的內哄殘殺﹐只把姬昌等人看得目瞪口呆。
白虎被老祖擊敗後﹐逃之天天﹐保存五成功力﹐伺機而動﹐成了最後的勝得者。
  “白虎﹗殺得好﹐父親在天之靈一定很感謝你﹗”
  “蒼龍已死﹐飄渺城終于是我們的了。”
  “哈哈哈﹗何止飄渺城﹖連西哎也是囊中物了﹗”
  “我們快動手﹐誅殺西伯侯余孽﹗”
  “白虎﹐對不起﹗我心愛的人是──姬發﹐不能讓你殺他們﹗”
  鋒利無比的朱雀刀﹐已切人白虎腰部。
  “請原諒我﹗”
  “呀──”
  “我得不到的東西﹐也不給他人﹗”白虎一怒雙手握拳打在腦門上。“死吧﹗”
“朱雀……”姬發大叫。“哎﹐姬發……我要……先走一步了……”朱雀吃力地道。
“朱雀﹗振作﹗一定能救活你的﹗”姬發大驚﹐扶著朱雀。“能……能夠……死為
姬家的人……我已滿足了……”“朱雀﹐姬發來生定要與你結為夫婦﹐ㄕu一生。”
朱雀臉上露出一絲幸福的笑容。
  “謝謝你……”朱雀在深吻中﹐慨然長逝。
  白虎怒恨交集﹐忍痛扑殺姬發。
  白毛虎右手仍儲有無比的血彎蒼氣勁﹐把已腰裂的白虎君﹐輕斷成兩截。
  “耶……這小子怎麼有這威猛無匹的掌力﹖”白虎死在一個無名小子手上﹐怎
能限目﹖全力出擊後﹐白毛虎渾身虛脫﹐頹然倒地。女蝸娘娘賜給白毛虎雙手蘊藏
血穹蒼氣勁正好救了姬發等人的性命﹐這是天意──天佑古人。
  飄渺城之役﹐風雲變色﹐戰情峰回路轉﹐西伯侯終于取得最後勝利﹗
  只呆惜忠心耿耿的繡尉﹐和情深義重的朱雀都香消玉隕﹐使眾人沉痛哀念﹐刻
骨銘心。
2004-10-15 03:39 PM#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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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oushu
鐵蘿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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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 周世篇

第二十一章 皇城干戈

  “大王萬歲萬萬歲﹗”眾臣跪拜大王。
  “微臣姬考﹐參見大王﹗”
  封王、妲妃與大祭司高坐御臺上。
  “數年沒見你這小子倒長大了﹐像個人樣﹗”紂王撫須贊嘆﹗
  “咦﹗好俊俏﹗真是罕見的美男子﹗”妲妃妖艷地說道。
  “微臣未能待奉聖躬﹐罪該萬死﹗”姬考跪地奏道。
  “寡人未有召你上朝待奉﹐當然不會怪罪于你﹗”
  “但你父親姬昌造反﹐則是萬死難洗其罪﹗”紂王大怒。
  “微臣姬家世代盡忠絕無造反企圖萬望大王明察﹗﹗”
  “姬昌勾結飄渺城主﹐集雙方兵力﹐分明是要挑戰朝廷﹐證據確鑿﹐無容狡辯﹗”
  “天大的冤枉呀﹗”
  “姬考長居朝歌﹐可能真的不知情﹗”姐紀幫姬考說話。
  父親造反﹐兒子便要承受後果﹗
  紂王施展天魔功﹐姬考不由自主﹐被氣勁吸扯離地。
  “大王﹐姬考練的應該是先天乾坤功﹐請當心呀﹗”
  呸﹗難道連一個小子也對付不了麼﹗﹖
  封王上次吸蝕一懮子的功力無功而還﹐更險些走火入魔﹐心中極不服氣。
  “這小子功力有限﹐吸蝕他應該沒有問題。”
  “呀﹗大王要施展天魔功……”
  “今次真是眼福不淺﹗”眾人望向封王。
  “西伯候謀反這事尚未證實﹐便對其世子狠施毒手﹐不太妥當呀……”大祭司
阻止道。
  “我的天﹗大王千萬別走火入魔…”妲妃慌忙大呼﹗
  只見紂王歡欣狂笑﹐顯得異常喜悅。
  姬考的先天乾坤功修練不到十年功力﹐片刻間被吸蝕得八人九九……
  紂王破蝕了姬考的功力﹐顯得神元氣足﹐說不出的暢快。
  “嘿﹐說什麼正氣玄功﹐只要寡人功力再深厚提升﹐同樣可以盡吸一懮子的乾
坤功。”
  紂王樣貌猙獰可怖﹐明顯他的魔氣日見加深。
  “大天魔對大王的影響越來越大﹐若是繼續下去……”妲妃心想。
  封王本已邪惡暴戾﹐加上魔氣日深﹐將來不知凶殘到什麼程度……
  妖帥等人看見約王的猙獰形相﹐亦不禁心寒。
  姬考醒來﹐看見自己身處牢房﹐雙腳上了腳煉﹐已知成為階下囚。
  “哎﹗我究竟昏迷多久了﹖”
  全身軟弱我力﹐似乎功力盡失……”
  姬考調息運功﹐發覺剩下不到一成功力……
  “呼﹗可惡的紂王﹗”
  終于醒了嗎﹖”獄卒過妻問道。
  “臭小子﹗你暈了三日三夜﹐還以為你一命嗚呼了﹗”
  姬考出身尊貴﹐從沒人對他如此無禮﹐不禁面色一沉。
  “嘿﹗居然敢給面色我們看﹗”
  “恃著是西伯候世子﹐便可目中無人嗎﹖”
  “在天牢裡﹐你和一條狗﹐毫無分別﹗”獄卒揮鞭猛抽。
  反抗只會帶來更大的屈辱﹐姬考不吭聲﹐任由鞭打。
  “算了﹗這家伙嬌生慣養﹐別把他打壞了﹗”
  “哼﹗你這無聲狗﹐不打也罷﹗”醉一唱一和。
  “嘿嘿﹗姬世子﹗我勸你最好像狗一般聽話﹐否則起碼有五十種刑罰要你好受﹗”
  “當然﹐你的家人懂得孝敬咱們大爺﹐那自當別論﹗””



  “我們會讓你活得舒舒服服﹐美酒佳看不缺。”
  “未有孝敬之前﹐你便要做粗活﹗”
  起來﹗跟我去打掃囚室﹗
  虎落平陽被犬欺﹐姬考惟有默然忍受。
  “清理這裡的糞便﹐然後替這家伙洗澡﹗”
  囚室惡臭熏天﹐令人窒息。
  “嘩﹗臭得要命﹗”
  只見一個四肢已斷的老人﹐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四處全是糞便尿溺﹐老鼠蟲
蟻橫行。
  “呀﹗莫非他就是被封王斬斷四肢的──元始天魔﹗”
  “乖乖清理干淨﹐否則便吃老子十鞭﹗”
  “臭死了﹐阿九﹐快些出去吧﹗”
  “小于出身尊貴﹐就讓他捱一下這種苦難﹗”
  “噗噗﹗不把他狠狠折磨﹐又怎有大禮孝敬呀﹗”
  “咱們走大運﹐非做富翁不可了﹗”兩卒互相說道。
  姬考自幼十指不拈陽春水﹐要他清潔這惡臭囚室真不知如何下手。
  “唉﹗這位絕代高手﹐想不到落得如此田地……”
  天魔寂然不動和死人根本沒大分別。
  “其實你已享盡榮華﹐何必貪圖君位﹐落得如今下場﹖”姬考嘆息道。
  “大王說父親造反﹐真是天大冤屈﹐唉……”
  雙目呆滯無神的天魔﹐突然精光四射﹗
  “呀﹗免征姬發的妖星﹐競由暗淡無光變成漸放光華
  “莫非大王如此對待一懮子和姬考﹐有虧天理以致助長妖星光華……”大祭司
沉思道。
  “大王自擊敗天魔後﹐變得更專橫獨斷﹐已不大聽老夫的勸諫……”
  “難道大商朝的運數﹐越來越有問題﹖”
  “啟票大祭司﹐蜂魅來遏見﹗”
  “大祭司﹗深夜召喚小女子來此﹐不知有何差遣﹖”
  “晤﹗你跟我來吧l”
  蜂魅不知大祭司葫蘆裡賣什麼藥﹐惟有跟隨他人屋。
  看見自己朝思暮想的心上人﹐蜂魅驚喜不已﹗
  只見一懮子面如紫金﹐氣若柔絲﹐迄自昏迷不醒。
  “蜂魅﹗你老實說﹐是否對他情有獨鐘﹖”
  “一懮子經脈盡斷﹐已成廢人﹐唯一可幸的是──他深厚內功仍存體內﹗”
  “當今世上﹐或許只有魔族之主──魔君的九陰易脈大法能恢復他武功﹐續他
性命。”
  “你可願帶他去蠻荒的魔族﹐找魔君嗎﹖”
  “我願意﹗但如何向妖帥交代呢﹖”
  “我已寫了兩封信﹐一封給妖帥﹐一封給魔君。”
  “多謝大祭司成全﹐小女子感恩不盡﹗”蜂魅伏地謝恩。
  “且慢高興﹐此行未必成功﹐很大機會丟了性命﹗”
  “小女子早已厭倦這種狙殺生涯﹐願與一懮道長同生共死2”
  “但願上天保佑﹐能夠愈他。”
  “好一個痴情女子﹐一懮子幾生修來的福氣﹗”
  “但願天可憐見﹐讓他倆比翼雙飛成佳侶﹐我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姬發妖星漸亮﹐看來他不但性命無懮﹐而且運勢漸漸加強﹐將是大王的心腹
大患﹗”
  大祭司想得沒錯﹐姬發與白毛虎正騎著兩匹血紅神駒﹐在荒郊中飛疾馳聘。
  雪宮驚天惡戰﹐邪不勝正﹐西岐軍隊亦于稍後趕上雪宮﹐與姬昌等人會合。
  姬昌們遂下山進駐蒼龍堡中療傷。
  九妹得悉姬發平安﹐但又不敢面見姬昌﹐遂留書悄然離開飄渺城。
  “爹﹗朝聖期限只剩下二天﹐我功力已回復五成﹐可以自己趕路去。”
  “二公子﹗我已為你挑選了兩匹寶馬﹐能日行千裡﹗”數相說道。
  謝謝數相伯伯﹗”
  起程之日﹐姬發再去拜祭朱雀﹐悲苦難舍﹐泣不成聲……
  另一位紅顏知已──繡尉的尸首﹐將運回西岐﹐風光大葬。
  “蒼天啊蒼天﹗請保佑我兒姬發﹐一路平安抵達朝歌。”姬昌悲涼泣日。
  姬發此去生死難料﹐姬昌雖是蓋世英雄亦不禁虎目含淚無限牽掛。
  姬發等二人﹐一連三天日夜兼程兩人累得呼呼大睡。
  夢鄉中﹐又見女蝸娘娘再提示十字真言。
  “女蝸娘娘﹗姬發無法參透個中精義懇請娘娘明示
  女蝸娘娘大怒之下﹐突變成大天魔的凶惡形相﹐扑殺姬發。
  姬發嚇得魂飛魄散﹐登時驚醒……
  噓﹗原來是南柯一夢﹐嚇死我了﹗”
  “咦﹗﹖快將天明了…。﹒”姬發望向遠方。
  只見萬丈晨曦映照著遠山海﹐煙霞裊裊﹐景色美麗得非筆墨所能形容。
  “江山如此多嬌可惜被無道紂王蹂躪得天怒人怨……”
  “戾字靛滄海是第七層﹐辛字金晨曦是第八層。”
  在這仙境般的景致熏陶下﹐姬發突破口然領悟﹐開始明白十二字真言中的精義。
  “真言中的丙就是三﹐乙癸是二十﹐壬字是九﹐丁字是四。”
  “三、二十、九、四﹐應該是人的姓名﹐或事物的筆劃數。”
  “我想通了﹗”
  “徒弟﹗我明白真言的精義啦﹗”
  “什麼﹖蒸魚……好味啊﹗”
  “快起來﹗要趕路啦﹗”
  “不成啊﹗好眼困呀……。
  爛死豬﹗非教訓不可﹗”
  “看你還醒不醒﹗”
  師父﹗不成呀﹗我很急尿呀﹗
  “唏﹗做人多屎尿﹐快快解決速速上路﹗”
  披星戴月﹐烈日狂奔﹐兩人又奔馳了數天。
  “烏雲密布似乎要下大雷雨了。”
  “師父﹗這場雨准會下得很凶﹐山路泥擰﹐冒雨趕路很是危險﹗”
  “好吧﹗快找個地方避雨。”
  “哈哈﹗荒山裡竟然有人家﹐真好運氣﹗”兩人來到一處屋前。
  “荒山陋屋沒有好東西招待你們﹐請別見怪﹗”兩位老夫婦捧著熱饅頭出來。
  “嚎嚎﹗好美味的甜饅頭﹐好過咬干糧十倍呀﹗”
  “兩位小哥請早歇息﹐若聽到什麼怪聲﹐請千萬別出來看﹗”老夫婦叮囑二人。
  “有何不要﹖可否告訴在下﹗”
  “因為每逢雷電之夜﹐便有妖怪出現﹕”
  “哈哈﹗哪有什麼妖怪﹗﹖本少爺才不相信﹗”
  “小哥﹗性命尤關﹐不可不信呀﹗”
  “這妖怪來去如電﹐從沒有人看過他的樣子﹐這幾年來﹐附近家的禽畜也不知
給吃了多少﹖﹗”
  “為了答謝你們待我去把這只妖怪捉來﹗”
  “不﹗不﹗但求人口平安被吃掉了幾只家畜也沒所謂﹗”二老慌忙勸說。
  “晤﹗看來是一些土狼野猴而已﹐只不過行動快捷﹐他們才當作妖怪。
  “這十天來不停運功調息﹐傷勢已經痊愈﹐武功亦回復到八成以上了。”
  “屋外有聲莫非是那‘妖怪’來了﹖”姬發飛身出窗口。
  “聲音是從豬棚傳來……”
  只見群豬慌作一團﹐其中一只肥豬被黑影按在地上﹐拼命掙扎。
  肥豬一聲慘降﹐豬腿竟被撕掉了──
  妖物聞聲回頭﹐在電光照耀下﹐只見遍體青綠﹐雙目渾黃﹐神態猙獰得活脫是
個妖怪模樣。
  妖怪被撞破好事﹐顯得異常憤怒。
  “哈哈﹗小小妖怪﹐居然夠膽襲擊本少爺﹐活得不耐煩了﹗”
  “碰上本少爺﹗妖怪也要歸天﹗”
  “先來一個五體投地﹗”
  妖怪雙手突然發出強猛無比的電流﹐姬發淬不及防﹐被還得全身麻震魂飛魄散﹗
  妖怪趁姬發松手﹐落荒而逃……
  幸好姬發內功深厚﹐還抵得住這強猛電還﹗
  “哎呦﹗果然是只妖怪﹗”姬發呆坐地上﹐忽又跳起身﹐大吼追擊。
  妖怪身法快如閃電﹐在山溝間飛捷奔躍﹗
  “好厲害的妖怪﹐速度比輕功高手不逞多讓﹗”
  姬發在山野間環回飛馳﹐但毫無收獲﹗
  “奇怪﹗莫非它會隱形﹖不﹐一定是躲了起來﹗”
  瞬息間在荒山追逐了半裡﹐忽然失去了妖怪蹤影──
  “呀﹐這淒厲慘叫聲﹐似是那妖怪所發﹗”
  “叫聲是從這隱藏洞口傳出﹐不得我找不到。”
  姬發一揉身﹐便竄入洞裡﹗
  “伸手不見五指﹐要小心些﹗”姬發暗付。
  “嗅﹐前面有些電光閃爍…”
  “擦著火摺子看看。”姬發點燃火摺子。
  “呀﹗原來這妖怪被巨蛛網所纏著﹗”
  這巨蛛網粘力異常強韌﹐妖怪的電力無法殛毀﹐無數大小蜘蛛纏咬妖怪﹐痛得
他厲聲慘叫﹗
  姬發正考慮應否救這妖怪﹐猛然驚覺頭上竟有一身形龐大﹐色彩斑瀾的巨大蜘
蛛﹐急疾向著自己扑噬﹗
  姬發驚覺時﹐已被蛛爪猛地箍住﹗
  “呀﹗這怪物像鐵鉗般﹐把我箍得好實……”
  正要發勁之際﹐右臂傳來劇痛……
  先天乾坤功猛地暴發﹐勁力干鈞﹐碩大無朋的巨蛛﹐登時被震得肢離破碎﹗
  “嘩﹗好猛的劇毒﹐快點穴運功制止毒性蔓延﹗”
  再看妖怪﹐慘叫聲已漸覺微弱了……
  同是被蜘蛛所傷﹐姬發有同類敵愾之感﹗
  “這些毒蛛太可惡﹐消滅它們出口鳥氣﹗”
  蛛絲最是惹火﹐一燃即焚燒起來﹗姬發揮火摺子燃向蛛網。
  蛛網焚毀妖怪脫困﹔渾身著火纏咬著的群蛛不是燒焦就是逃跳﹗
  只見妖怪全身卷曲痙攣﹐看來是蛛毒猛烈發作。
  “這妖怪雙眼充滿哀求的神色﹐看起來蠻可憐的。”
  “好啦﹗救你一次﹐希望別救錯吧﹗”姬發揮掌按向妖怪胸口。
  雄渾內勁布滿全身﹐妖怪感到說不出的舒服。
  片刻間妖怪大部份蛛毒已漸隨汗水被逼出體外……
  姬發亦運功退出臂上劇毒﹐但卻只能逼出一小部份。
  “這巨蛛的毒性看來非一時三刻所能全部退出﹗”姬發心想。
  只見巨蛛腹部競隱然透出一股彩光。
  原來巨蛛的腹部被震得破爛﹐露出一顆內丹﹐散發著絢麗繽紛的彩光。
  “師伯曾說過﹐奇形異物的內丹多數是寶物﹗”
  “這種內丹會有特異靈效﹐可不要浪費。”姬發將寶物拾起。
  “你咬了本公子一口﹐這顆寶珠便算是賠償吧﹗珠便算是賠吧﹗”
  “妖怪的余毒未消﹐救妖救到底﹐算你好運氣﹗”
  “大叔﹐大嬸就是這只妖怪攪鬼的了﹗”
  “不過﹐它現在只剩半條妖命……”
  “小虎﹐快喂它吃解毒靈藥。”
  “嚇﹖”小虎呆在當地﹐以為自己聽錯。
  “師父﹗妖怪害人﹐應殺它才對。”
  “這只妖怪只是偷吃家畜﹐並無害人﹐罪不至死。”
  “而且﹐我更覺得與它有著一種莫名的緣份……”
  白毛虎沒法﹐只好硬著頭皮喂妖怪吃藥。
  “靈藥加上我的內功﹐應可徹底為它驅除毒性﹗”
  雙管齊下﹐妖怪不久便霍然而愈。
  “聽著﹗以後不要騷擾人畜﹗”姬發吩咐妖物。
  妖怪凶相盡斂﹐露出感激的眼神。
  身形一幌已飛出窗外…
  “嘩﹗好快……”小虎大贊。
  “慘啦﹗放走這妖怪﹐它回來報復﹐怎麼辦﹖”二老目露畏懼之色。
  “放心吧﹗這妖怪眼中蘊含善良氣質﹐不是一只壞妖怪﹗”
  “唉﹗師父你人世未深﹐妖怪又怎會有好壞之分﹖”小虎勸道。
  “多嘴﹐快去睡不不久便天光了﹗”
  “唏﹗不聽徒弟言﹐吃虧在眼前﹐遲早會出事﹗”小虎躺在地板上﹐翹著二郎
腿。
  “這次放過妖怪究竟是對﹐還是錯呢﹖”姬發心想。
  “唉﹗這位少哥太過仁慈﹐好心做壞事﹐我們日後手尾長矣﹗”二老搖頭不已。
  旭日東升﹐兩師徒已起程趕路。
  “咦﹖﹗好像是那妖怪的叫聲﹗”只見妖怪飛身而至。
  “師父﹗不好了﹗妖怪來尋仇啦﹗”
  妖怪飛捷跪下﹐看來並無惡意。
  原來妖怪抱了一堆水密桃﹐趕來孝敬姬發。
  “哈哈﹗他是來報恩的﹐你別以小人之心﹐度妖怪之腹﹗”
  “嘻嘻﹗有挑食﹐聊勝于無呀﹗”小虎嘻皮笑臉。
  妖怪望著姬發傻笑﹐卻無離去之意。仍是跪在地上。
  “我們要趕路了﹐有緣再會﹗”姬發讓妖怪先行。
  妖怪登時露出失望的神色。姬發在馬上轉身喊道。
  師徒倆再策馬飛馳﹐但妖怪尾隨不舍…
  “回去吧﹗不要跟來﹗”
  妖怪並不理會﹐反而跟得更貼。
  追追隨隨又過了百裡﹐這妖怪竟無倦色。
  “好吧﹗我收留你去和小虎共乘一馬吧﹗”妖怪大喜
  “我的媽呀﹗師父的腦筋一定有問題﹐帶著這妖怪﹐不唬死人才怪﹖﹗”
  妖怪摟著白毛虎﹐只把他弄得毛骨驚然。妖怪卻桀桀大笑。
  “師父﹗又俄又累了﹐可以歇息嗎﹖”三人下馬在大樹下歇息。
  “我們只可歇息半個時辰。”
  “這是菜肉饅頭﹐給你吃﹗”姬發將饅頭遞給妖怪。
  妖怪狼吞虎咽似乎餓得狠了。
  “師父﹗帶著這妖怪總是不妥……”小虎邊吃邊說。
  “還是把他趕走﹐以免招惹麻煩﹗”妖怪突然猛扑向小虎大吼。
  “嘻嘻﹗原來這妖怪聽得懂人話。”
  “好好﹗不趕你走了﹐多個伴……也是好的……”小虎嚇壞了。
  “這妖怪……最好闢之則吉﹗”小虎捉著水袋轉身飛跑。
  “師父﹗我去取水﹗”
  “得罪這妖怪﹐可能會被勾掉魂魄……”
  “你聽住﹗對人不可凶惡﹐要有禮貌。”姬發指著妖慘猛喝道。
  “禮貌﹖是什麼意思﹖”
  “記住﹗對人要和善。”
  妖怪也甚聰明﹐很快便明白學會打恭作揖。姬發大喜。小虎來到河邊﹐見一老
翁垂釣河上。
  “嘩﹗河水清澈無比﹗”
  “啊﹗有時間釣魚便好了﹐不用哽干饅頭﹗”
  閉目養神的垂釣老頭﹐正是鼎鼎大名的──姜太公﹗
  “嗯﹖﹗魚絲動得很劇烈是條大魚網﹗”姜太公心想﹐猛提魚杆。
  “嘩﹗好大條魚呀﹗……”小虎大叫。
  “哈哈﹗能成老夫腹中物﹐是你的天大福氣﹐早日輪回轉世。”
  “不用再做畜牲……”姜太公將魚釣摘下。
  “呀﹗魚釣是直的﹗竟然也釣到魚﹖﹗”小虎驚呆了。
  “莫非這就是──願者上釣﹖﹗”
  “這條魚好肥美﹐可以大快朵頤也﹗”
  “待我拾些枯枝回來﹐把魚烤來吃﹗”姜子牙起身去尋枯枝。
  “老實不客氣﹐據為已有羅﹗”小虎飛跑上去拾起魚冠就跑。
  “師父一定贊我好本事。”姜聰從樹上飛下﹐一把揪住小虎﹐把他在空中甩起。
  可憐白毛虎活像撻生魚。
  山坡上的姬發﹐聞聲飛身殺至﹐起飛用腳踢向姜聰。
  姜聰凜然不懼﹐舉臂硬擋姬發這千鈞一腳﹐競爆出金鐵碰擊聲﹐懲地古怪。
  腿勁如雷﹐姜聰震得飛退。
  “咦﹖這少年的手臂像鐵條一樣……”姬發感到驚訝﹐上前扶起小虎。
  “小虎﹗發生什麼事﹖”
  “我只不過看看魚簍﹐他便當我是賊打了……”
  “哼﹗又不是彌天大罪﹐干嘛出重手打我徒弟﹖﹗”姬發怒指姜聰。
  “可惡﹗看你雙目血紅怪模怪樣的……”
  “你是不是妖怪﹖”
  姜聰勃然大怒暴喝一聲扑上……
  “這家伙傲慢暴躁﹐非教訓不可﹗”姬發運起乾坤無量掌。
  姜聰連攻十多拳﹐但仍無法攻破姬發無定的防衛網。
  姜聰怒氣攻心攻得更急。姬發已看出破綻。
  “哼﹗心浮氣躁他要中掌了﹗”果然﹐姬發看准破綻一舉重擊﹐但卻好像擊中
鐵牆一樣﹗
  姜聰未被震退反而右拳迅即擊中姬發頭部。
  姬發金星四冒﹐吃痛疾退。
  “可惜我靈力已失﹐否則必和他拼命﹗”小虎說道。
  一擊得手斗志更盛。
  “好﹗和你認真地打一場﹗”姬發重新擺好架勢。
  姬發打出真火來﹐猛地施展出乾坤第三絕﹗
  “師父出真功夫﹐黑炭頭有難了﹗”小虎和妖怪大喜。
  姜聰連遭重擊﹐爆出連串金石碰擊巨響﹐轟然地。
  地面被撞出一個大坑﹐姜聰怎吃得消﹖
  “嘩﹗師父這招真利害﹐黑炭頭就算不死﹐也要殘廢﹗”
  “糟糕﹗出招太猛了…”姬發猛然醒覺。
  “若打死了他﹐便太過份了﹗”
  沙塵飛舞中﹐姜聰忽突變﹐扑向姬發。
  姬發愕然﹐急出掌擊中他面門﹐但腰部及上臂亦同時被鐵鏈轟中。
  “這家伙的斗志和狠勁真是非同小可……”姬發心想。
  “這家伙好強韌﹐不可輕視﹗”突然姬發被擊中的右臂巨痛。
  “不妙﹐傷口被擊中﹐毒性發作蔓延﹐再不小心就會毒發攻心﹗”
  再看姜聰﹐巍然矗立﹐吃了這麼多記重擊竟若無其事煞是驚人﹗
  “呀﹗難道他是銅皮鐵骨﹗﹖”
  “這黑炭頭莫非打不死﹖”小虎也驚呆了。
  姜子牙回來也在歡戰﹐“少年人容易沖動﹐這場架其實不值得打﹗”
  “這金甲小于使的是玄門下宗──先在乾坤功﹗”
  “莫非他就是西伯候之子──姬發﹖”
  四千多年前的中國﹐是眾多部落據的年代﹐部落與部落之間﹐彼此互相斗﹐干
戈不息……
  部落間的不斷仇殺﹐茂怒了蒼天要對世人施以懲罰……雷電交加﹐暴雨海嘯﹐
火山爆發﹐不絕發生……
  這些突然而來的天災橫禍﹐人類根本無法抵抗﹐黃土上的子民死傷無數。
  當時最大部族的領袖姬軒轅﹐對于子民的慘死﹐非常痛心。
  于是聯同所有族人與祭司﹐對著天誠心禱告﹐祈求能乎復災禍。
  軒轅祈求了七七四十九日後﹐天上突然出現了一片彩雲﹐絢爛濱紛﹐悅目無比。
  大地多處已被澎湃洪水所淹蓋﹐此時﹐突然在當中出現了耀目靈光。
  波濤靈光中﹐出現了一只碩大無朋的玄龜﹐背上刻有文字和圖案。
  “啊﹗這靈物莫非是上天派來拯救蒼生﹖它背上圖文定有深義……”
  這只玄龜﹐爬到軒轅面前便甫伏不動。
  軒轅忙命人將玄龜背上圖文印下。
  拓圖完畢﹐玄龜身而去。
  不久﹐泛濫的洪水亦漸漸退去﹐人民才可再作耕種畜牧﹐休養生息。
  洪水雖遲但處處的火山仍然不斷爆發﹐溶岩四射﹐草木不生。
  火山爆發引起的地震﹐亦使地殼裂開﹐人民死傷枕亦藉﹐惶惶不可終日。
  當天上的彩雲﹐飄至火山的時候﹐本來爆發如狂的火山﹐竟突然神奇地續停止
爆發。
  其中最大的火山──河岳﹐突然出一只渾身是火的龍馬靈物。
  龍馬騰飛了數百裡﹐直至到達軒轅的部落﹐才飄然下降。
  只見龍馬口御一把玉刀﹐背上亦有圖象斑紋。
  龍馬待軒轅抄錄下圖文後﹐一聲呼嘯凌空飛去。
  並且留下了一柄玉刀。
  軒轅獲得這兩項神異的圖文﹐將其定命為河圖與洛書。
  經過二十年的努力鑽研﹐首先從河圖上的圖案﹐悟出了陰陽八封之理﹐繼而創
出先天乾坤功。
  憑天賜的玉刀﹐觀察洛書﹐亦悟出了奇門陣法﹐五行相生相克之術﹐遁甲再遲
十年悟出。
  當時﹐蚩尤的部落與軒轅爭戰不休。
  軒轅運用奇門五行陣法﹐將蚩尤的軍隊戰士﹐全困于濃霧陣法當中。
  軒轅憑著正氣磅礙的先天乾坤功﹐終于擊敗蚩尤的天妖屠神法。
  蚩尤被轟成千百塊﹐所統領的部落﹐亦被軒轅吞並。
  此役威震天下﹐所有部落均向軒轅歸附﹐軒轅統一天下﹐登基為帝﹐成為中國
策一位天子──軒轅黃帝。
  軒轅黃帝能夠統一天下﹐大部份歸功于此兩項瑰寶──河圖•洛書。
  流傳了千多年後﹐這兩項瑰寶﹐終分成兩系。
  河圖系乃廣成仙派﹐傳人是一懮子和姬昌家族。
  洛書系乃昆侖派﹐傳人便是姜太公父子和三名師侄。
  兩派雖是同宗﹐但經過干多年的輾轉流傳﹐已是各無來往﹐論聲勢威望﹐當然
是姬昌系﹐論江湖上的威名顯赫﹐昆侖派亦素歲盛名。
  姜子牙的命格是大器晚成﹐所以三十多歲才遇上昆侖高人﹐獲傳洛書系的奇門
遁甲絕學。
  奇門遁中有奇方﹐以百種奇藥浸練﹐可修得銅皮鐵骨﹐經脈血絡超越凡人。
  可惜姜子牙是在十多歲才開始浸練﹐故只能修得一半功效。
  子牙五十多歲時﹐喜獲麟兒──姜聰甫出世﹐便將他浸練奇方藥酒。
  姜夫人產後失調﹐不久便棄世﹐使姜子牙悲切不已。
  姜聰自幼浸練奇方。果然修得銅皮鐵骨﹐雙目銳利如神﹐學習武功亦事半功倍﹐
進境神速。
  姜子牙獲委任為昆侖派掌門﹐三位師侄不服﹐反出師門﹐使他甚為氣結。
  三名叛徒﹐身負昆侖絕學﹐在江湖上罕逢敵手。
  老大申公豹﹐一直醉心練武﹐老二鐵公殘則殘暴成性﹐橫行霸道﹐殺人如麻﹐
老三練公飛輕功絕世﹐但淫邪好色最喜奸淫良家婦女。
  三名師侄惡行昭彰﹐姜子牙遂要清理門戶。行動前﹐先為自己卜下一課以測吉
凶。
  “這三個家伙氣數未盡﹐未必能將他們消滅﹗”
  “而且卦象顯示﹐將有關于天下蒼生的重大事情要我肩負﹐清理三個叛徒之事
唯有暫時擱置。”在天牢裡﹐元始天魔和姬考同居一室。
  “這姬世子﹐應該是西伯候嫡子﹗”
  “看來年青力壯﹐筋骨蠻佳﹐是理想人選﹗”天魔暗付。
  “紂狗以為斷我四肢﹐吸我大半功力就全無作為﹗嘿嘿﹗大錯特錯了﹐他怎知
天魔門尚有一項秘術──移魂大法﹗”
  “唉---干這些粗活真是無亡之災……”姬發嘆道。
  “碰上他乃天賜良機﹗”天魔暗思
  “父侯治民有方﹐勢力日大﹐故招紂王所忌﹐我要忍辱負重﹐留住性命﹐待父
侯營救……”
  “咦﹐怎麼突然變得異常陰冷﹐奇寒刺骨……”姬考大驚。轉頭一看﹐天魔不
見了﹐此時天魔倒立在姬考頭頂上。
  陰冷奇寒的真氣從天靈蓋鑽人姬考腦袋……
  天魔像陀螺般越轉越快﹐真氣與魂魄不斷鑽入姬考頭部侵佔了全身筋肉脈絡﹗
外面﹐兩個牢卒在喝酒。
  “姬世子這只大肥豬﹐不大大地敲他一筆﹐怎對得住祖宗十八代﹗﹖”
  “且別太高興﹐今次最大得益的﹐應是我們上司一天牢尉﹗”
  “管他娘﹐我們准有大好處﹗
  “已半個時辰了﹐該去折磨這小于了﹗”
  “這小于干得蠻起勁﹐弄得被頭散發呢﹗”兩牢卒罵道。
  “媽的﹗竟敢對大爺不瞅不睬﹗﹖”
  長鞭迎頭打下﹐姬考今次有了天魔勁護身﹐把長鞭層成糜粉。
  獄卒的手掌骨鎬﹐硬被震得碎烈……
  姬考的森冷目光﹐使獄座不寒而休。
  “咦﹗這家伙原來深藏不露﹐發起怒來竟然這麼可怕﹗”
  “請……請回囚室……”
  姬考的突然轉變﹐把獄座嚇得心寒膽晨。
  這活死人﹐終于成為真死人。
  元始天魔像陰魂般附在姬考身上﹐這位尊貴的世子﹐將來的命運會變成怎樣呢……
  “天牢衛大人﹐請笑納﹗”劍智二尉﹐將一盒珠寶獻給天牢衛。
  “哈哈哈﹗這麼客氣呀﹗多謝﹗多謝﹗”
  有錢使得鬼推磨﹐劍尉與智尉獲得安排﹐探視世子。
  “卑職未能護駕懇請世子降罪﹗”二尉見世子後伏地謝罪。
  “唉﹗可能是大王誤會了﹐與你們無關﹗”
  “世子﹗你的百色不大好﹐身體有事嗎﹖”
  “是否他們對你無禮﹖”
  “我沒事﹐你們回去吧﹗”
  “世子﹗卑職已經打點一切﹐請安心吧﹗”
  “卑職先行告退請世子保重﹗”二尉退出牢門。
  看見世子的憔悴模樣﹐這兩位忠心的臣子﹐心中戚悵無奈。轉身懇清阜頭。
  “大人﹗可否給世子最好的飲食﹖”
  “沒問題﹐只要你們肯出十倍的價錢﹐餐餐鮑參翅肚也可以﹗”
  “那麼﹐拜托了﹗”
  “哈哈﹗包在我身上吧﹗”
  天魔寄附在筋骨良佳的姬考身上﹐自然要好好利用這‘本錢’﹐暢快地修練天
魔功。
  練功正甜之際﹐軀體的原有主人──姬考的神智﹐對天魔功產生抗拒。
  兩種神智產生斗爭﹐練功立刻中止……
  內息立時紊亂氣勁四散﹐姬考頹然墮地。
  “哼﹗臭小子﹐你已經是我的了﹐乖乖順從吧﹗”
  “呸﹗邪不能勝正﹐你快流通出我的身軀﹗”姬發怒吼。
  哈哈哈﹐憑你微末功力﹐簡直是螳臂當車﹗
  “你不聽話﹐我便噬咬你的靈魂神智﹐使你痛不欲生﹐比死更淒慘百倍……”
姬考體內﹐兩人在對話。
  兩日後﹐皇城大殿上﹐大臣奏曰﹕
  “啟奏大王﹐探子飛鴿傳收報告﹐姬昌借結親為名﹐誅殺了飄渺城主等人﹗”
  “飄渺城數萬軍兵經已投降﹐姬發亦已起程趕來朝歌百聖﹗”
  “咦﹖﹗這麼說來﹐姬昌並非造反……”
  “西伯候應無造反之意﹐理該釋放人的世子姬考。”
  “哼﹗姬發未到朝歌﹐不能放姬考﹗”
  紂王專橫跋肩﹐遠相比干亦不敢再諫﹐以免惹禍上身。
  散朝後﹐紂王顯得揪然不樂。
  妲妃問紂王進言﹕“大王﹗今次雖然未能將西伯候治罪﹐但來日方長﹐哪怕沒
機會呢﹖
  “只要姬發來到朝歌﹐將他煉成靈人﹐大王定國運更隆雞福齊開﹗”
  “哈哈﹗好一個靈人﹐哈哈哈哈……”
  “啟票大王﹗天牢尉有急事求見﹗”
  “大王……天……天魔死了……”
  死了﹗﹖
  封王大驚﹐急飛馳往天牢。
  豈有此理﹗
  你這老鬼未經寡人許可﹐竟敢死去﹖
  可惡﹗
  要你死無全尸﹗
  紂王暴怒如狂﹐把天魔劈得肢離破碎。
  他又怎知道﹐天魔已借體轉魂﹐把這副臭皮囊棄如敝展。
  姬發上京途中與姜聰發生沖突﹐交鋒後未分勝負﹐兩人蓄勁准備再戰……姜子
牙一邊觀戰﹐一邊暗思。
  “聽說姬發有九五之命﹐帝王之相﹗要仔細觀察看看是否值得輔助﹐對抗無道
紂王﹗”
  姜太公凝神觀戰﹐沒留意到身後十丈﹐有一塊古怪黑石。
  這塊黑石﹐竟然長有眼睛。
  “姜子牙兒子的武功﹐應該是奇門遁甲中的──甲。
  姬發運功逼住毒性﹐毒血從傷口WW而下……
  “主人流很多血……”
  “糟糕﹗師父的形勢似乎不妙…”小虎和妖怪大驚失色。
  “我要幫主人﹐打那家伙﹗”妖怪飛身躍起。
  妖怪護主情切﹐閃電般沖向姜聰。姬發大叫“不可﹗”
  妖怪甚為聰明﹐懂得避重就輕﹐一閃身﹐避過拳鋒﹐一把抓住少年手腕。
  妖怪發揮天賦異能﹐姜聰淬不及防﹐被殛得怪叫彈退。
  “哈哈﹗讓這少年吃吃苦頭﹐也是活該﹗”
  “嘩﹗原來這妖怪這般利害﹐千萬別得罪他……”小虎心想。
  “咦﹖﹗這小個子似人非人﹐似猴非猴﹐是只異物﹗”姜子牙心想。
  “可惡﹗”姜聰大怒。
  “呀﹗我放電殛時險些暈倒﹐他竟然這麼快便回復﹖體質果然大異常人……”
  “再加強電力﹐看你能否吃得消﹗”妖怪再次扑向姜聰。
  姜聰動了真怒施展絕學。”
  在妖怪電力暴發之際﹐已搶先把他的手臂砸斷……
  “啊呀﹗出手好狠﹗”姬發大叫﹗妖怪已被踢飛﹐姬發上前接住。
  “嘩﹗傷得很厲害﹐太狠了﹖﹗”
  “唏﹗這麼快便施展絕招揭了自己底牌…”姜子牙心道。
  “先避他一避。”
  “小虎﹗照顧他﹗”
  姬發惱怒姜聰重傷妖怪﹐決定重重還擊。飛身扑上。
  姬發臂雙均被鎖絞﹐內勁發揮不到三成﹐無法把姜聰震開。
  “若我拼盡功力去反層他﹐便會毒發攻心……”
  “再僵持下去﹐只要他的內勁稍弱﹐我便可以徹底擊敗他﹗”姜聰心中估算。
  看見兒子能克制對手﹐姜太公心中暗喜。
  “論功力﹐姬發當然勝過聰兒﹐但在裂筋斷骨手的克制下﹐失了先機﹐自難取
得勝利。”
  “奇門、遁、甲﹐比我想像中更厲害﹗”黑石在一旁觀察。
  “小于的怪異扣鎖手法﹐銷是甲的一種我若得到這絕學武功肯定更上一層樓……”
  兩人僵持不下﹐姬發毒傷隱發﹐形勢上很是吃虧﹐且看誰的韌力較強。
  白毛虎武功低微﹐妖怪又受了傷﹐在旁束手無策。
  姬發的強猛內勁不斷﹐姜聰支撐得極為辛苦。
  “耗勁越多﹐毒傷越要發作真難攪﹗”姬發也是有苦難言。
  “姬發雖有帝王之命﹐但只是個黃毛小子﹐值不值得為他賣老命呢﹖真要好好
考慮﹗”
  “再斗下去﹐只會兩敗俱傷。”姜子牙心想﹐必須拆開兩人。
  “咦﹖﹗姜老鬼施展奇門遁甲中的遁了﹗”
  姜太公突然在兩人之間冒了出來﹐把姬發嚇得一跳……
  太公身上發同柔勁﹐輕易將二人分開了。
  “這老人家半邊面黝黑﹐該是這少年的同路人。”
  “看來武功極高再難應付。”姬發心知難敵﹐姜子牙抱拳說道﹕
  “姬公子﹗老夫姜子牙﹐犬兒有眼不識泰山﹐多多得罪了﹗”
  “呀﹗他便是師儀所說﹐精通奇門遁甲的姜太公﹖”
  姜太公的大名如雷貫耳﹐兩師徒登時呆住了。他們早就聽說﹕
  “四千多年前﹐中國出現了一位曠世偉人──軒轅黃帝﹐其兩項武功絕學便是
先天乾坤功與奇門遁甲。”
  “經過千多年的流傳後﹐先天乾坤功由廣成子發揚光大﹐成立廣成仙派傳人便
是一懮子和姬昌家族。”
  “奇門遁甲則流傳到昆侖子手上﹐其後成立昆侖派﹐傳人便是姜太公和三名師
侄。”
  昆侖派歷代都是將掌門之位傳予首徒但是到昆侖子這代卻傳給師弟姜太公。
  三名徒弟極為不滿﹐遂反出昆侖派﹐去了龍虎山開宗立萬﹐名為龍虎山派更自
稱龍虎山三靈﹗
  姜太公天性瀟灑不羈﹐喜做閑雲野鶴﹐不喜爭名奪利。
  昆侖派絕學﹐奇門遁甲﹐在江湖上威名顯赫﹐人人景仰。
  有緣遇上這位絕世高人姬發忽地福至心靈。心中忽有靈感。
  “姜字是九劃﹐真言中說遇壬拜﹐莫非就是叫我禮拜姜太公﹖﹗”妖怪說﹕姬
發馬上跪地伏釋。
  “姜前輩在上﹗請受姬發一拜﹗”
  “啊嘻﹗受了他這一拜﹐等于受了帝王拜禮……想不幫他也不成了……”姜子
牙上俯身欲得姬發扶起。
  “老夫受不起這麼大的禮﹐請起﹗請起﹗”
  “啊呀﹗從你脈象顯示﹐你中了劇毒和蠱毒呀﹗”
  姬發遂將自己中蠱毒和蛛毒的經過﹐和盤托出。
  “你拾了的彩珠﹐快拿出來看看﹗”
  “這顆彩珠有何用處﹖”
  “解鈴還須系鈴人﹐這彩珠妙用無究呀﹗”姜子牙將彩珠放在姬發傷口上說﹕
  “你現在開始運功逼毒吧﹗”姜聰站在一旁心想﹕
  “父不阻﹐我可勝﹗”
  看見父親對姬發這麼好﹐姜聰心裡更不高興。
  “啊﹗好舒服呀……”
  經過彩珠的按摩下﹐不久便將蛛毒驅出體外。姬發抱拳釋謝。
  “多謝前輩指點﹐感恩不盡﹗”
  “哈哈哈﹗這是你的運氣﹗”
  “這顆彩珠是奇寶﹐能闢百毒﹐你要好好珍藏呀﹗”
  “咦﹖﹗那麼我體內的蠱毒﹐也可以驅除出來嗎﹖”
  “當然可﹐但卻要把珠吞了下肚﹐那未免太浪費了﹗”
  “必要時才把它吞下吧﹗”姜子牙格彩珠交還姬發。這時小虎抱著妖怪說﹕
  “師父﹗妖怪痛得很利害﹐怎麼辦呀﹖﹗”姜子牙上前查看病情。
  “別擔心﹐待老夫為他治療。”
  “筋骨已駁回原位﹐加上這塊靈效藥膏﹐不出三日﹐必可痊愈。”妖怪大喜。
  姜子牙對姬發說﹕“姬公子﹐你這異物是個好幫手﹗他叫什麼名字﹖”
  “唏﹗尚未為他取名。”
  姜子牙說﹕“他擁有閃電和雷殛的異能﹐又是個小個子﹐便叫做雷電子吧﹗”
  妖怪似乎很喜歡這名字﹐宜向太公磕頭叩謝。
  “聰兒﹗快過來拜見姬公子﹗”姜聰都不屑一顧。
  姜子牙大怒﹐“嘿﹗不聽話﹐逆子﹗”姬發連連擺手。
  “姜前輩﹐不用客氣了﹗”
  “唉﹗年幼喪母﹐管教不嚴﹗”
  “請公子別見怪﹗”
  “公子﹗你面聖之期已近﹐請快趕路﹐他朝有緣﹐自會相見。”
  “老夫給你少許見面禮。”子牙揮手一圈﹐魚簍飛到面前。
  “吃頓美味鮮魚吧﹗”
  “嘻嘻﹗多謝﹗多謝﹗”小虎喜笑顏開﹐抱住魚簍。
  “後會有期﹗”子牙抱拳與姬發辭別﹐姜聰卻揚手而去。
  子牙撫須而思﹐“這孩子氣度雍容﹐謙厚有禮﹐確是人中之龍﹐若能輔助他成
其大業﹐將來必這是英明君主﹐造福蒼生。”子牙轉頭望向姜聰大喝一聲。
  “衰仔﹗我的面子給你丟光了﹗”
  “姬發將來有機會成為明君﹐咱們父子應為他效力﹗”
  姜聰冷冷一句﹐“不勝我﹐不效力﹗”
  姜聰性格乖僻﹐說話不喜多言。
  “豈有此理﹗這是命令﹐你敢不聽從﹖﹗”子牙怒極。
  “不服﹗不從﹗”姜聰倔傲而答。
  “不肖子﹗非教訓不可﹗”
  姜聰見父親要拿魚竿﹐登時面露懼色﹐拔足便跑。子牙手技魚竿﹐疾步而追。
  “哼﹗你以為快得過我嗎﹖”
  魚竿一抖﹐魚絲已把姜聰纏住。
  再抖竿﹐便把姜聰掛在樹上。
  “吊你三日三夜﹐看你還敢違抗父命不﹖﹗”
  原來姜太公﹐經常都是以這種方法懲罰兒子。
  “我要閉關三日﹐參說如何輔助姬發﹐正好讓這不肖子吃吃苦頭﹗”子牙轉頭
而去。
  這魚絲是昆侖黑蠶絲所制﹐其韌無比﹐正是銅皮鐵骨的克星。
  “哼﹗姬發有什麼了不起﹐干嗎要為他賣力﹖﹗”吊在樹上的姜聰心中憤憤難
平。
  “姜老鬼兩父子鬧翻了﹐正是大好良機﹗”剛才發生的一切黑石全看到了。
  黑石突然站了起來﹐原來是個衣著古怪的人喬裝的。
  “師兄命我來測探姜老鬼﹐整整一個月﹐終于等到這個機會﹐嘿嘿……”
  練公飛像大鳥般翱翔而去﹐不愧是‘飛絕天下無敵手’﹗
  “大爺先去找個娃兒快活快活﹐明天再來收拾你這小子﹗”
  姜聰被吊了一日一夜﹐在烈日曝晒下﹐已感吃不消。練公飛心想。
  “老鬼果然狠心﹐把兒子如此折磨。”
  “你父子不齊心﹐吃虧在眼前﹗”
  “待我先喬裝打扮一番。”
  片刻間﹐練公飛已變成一個慈祥仙翁模樣……
  只見練公飛這“仙翁”面帶慈祥笑容﹐凌空’飄然冉冉下降﹐難怪姜聰誤會他
是神仙。飢渴難耐的姜聰垂頭說道。
  “咕﹐渴死我了……”
  哈哈哈哈……
  “啊﹗骨格精奇﹐好一塊美質良材。”喬裝的練公飛贊吠道。
  “被這種黑蠶絲吊著﹐大傷筋骨﹐為禍深遠呀﹗”
  “仙翁﹗請救我……”
  你我有緣助你吧﹗”練公飛抓著色竿飛快轉圈﹐不久解開魚絲。
  豁然脫因﹐姜聰說不出的歡喜。
  “仙翁﹗多謝﹗在下姜聰未請教﹖”
  “有緣何必知姓名﹖﹗待老夫仔細檢驗你這副曠世難逢的筋骨﹗”
  “唉﹗可惜﹗你以前常常如此吊過筋骨已傷﹐可嘆﹗”
  姜聰人世未深﹐容易輕信人言。
  練公飛一味搖頭嘆息﹐作出很惋惜之狀。
  “仙翁﹗求你幫我﹗”
  “那麼信人正傻仔﹗”練公飛暗笑﹐伸手遞過一穎藥丸。
  “看在緣份上﹐賜你一顆九天大還丹﹐或許能治你筋骨之傷。”
  “九天大還丹﹖﹗是極珍貴的仙丹……”
  “無功不受祿……”
  “傻小子﹗只要你能行俠仗義替天行道﹐就不枉老夫賜你這顆仙丹了﹗”
  “感激遵命﹗”姜聰伏地釋謝。
  思想單純的姜聰﹐毫不懷疑便吞下藥丸。
  仙丹發揮神效﹐姜聰只感全身和暖舒泰﹐飄飄然地﹐說不的受用。
  “唉﹗我幾經艱苦才找到一顆大還丹﹐為了取得這小子的信任﹐雖然萬分不舍﹐
也要割愛……”姜聰不在活動筋內﹐一飛很高。
  “充滿力量﹐很好﹗”練公飛拿過姜聰雙手驗看。
  “晤﹗筋肉的傷患已消除了﹗”
  “可是骨骸的裂縫和舊患仍未能痊愈﹗”
  “只因以前的骨傷太根深蒂固唉﹗你父親太不應該了。”練公飛挑撥道。
  “請救我﹗”
  “若不救你便活不過二十歲﹐唉﹗唯有泄露一些天機
  “只有洛書中第七篇──煉骨﹐方能替你清除舊患﹐而且更能使你功力暴增一
倍﹗”
  “父親將洛書視為至寶﹐不肯給我看。”
  “我增功力豈非勝過我你﹖﹗”姜聰已極為不悅。
  “凡人皆有私私心﹐雖是父子亦難免﹗”練公飛進一步挑撥道。
  “以你的筋骨和相格早應勝過父親﹗”
  “大還丹的藥力﹐尚有一個時辰﹐若能配合煉骨篇﹐便能事半功倍。”
  “你好自為之吧﹗”練公飛說完﹐騰過飛去。
  “父親不讓我武功高過他﹐太自私了﹗”
  “不給我看﹐我可偷﹗”姜聰飛快回家﹐發現洞門緊閉。
  “父親在閉關﹐正是良機。”
  姜聰回洞府﹐取出破陣所用之物。一樣是朱砂粉﹐一樣是定神珠。
  “藏寶洞在上面﹐待我破陣取書﹗”
  姜聰小心翼翼生怕驚動在下面洞府的姜太公。
  藏寶洞中有一條長長的階梯﹐每一級都布有奇門陣法在內﹐外人若不諳陣法﹐
不到五步便會陷身奇陣中。
  姜聰常常跟父親人內﹐當然不會行差踏錯。
  階梯盡頭﹐有書洞和丹洞兩扇門。
  “這個書洞﹐父親從來不被我進去。”
  背父偷書﹐姜聰隱隱然覺得自己不對。此時身邊又回響起練公飛的活。
  “勝過你父親……”
  “好自為之……”
  想起‘仙翁’的說話姜聰鼓起勇氣推門而人。
  只見洛書吊在洞穴中間﹐外有一抹陽光射下﹐但在幽暗的書洞裡﹐出現了無數
異獸奇物﹐如幻似真……
  “朱砂能闢邪破法﹐我把衣服染滿朱砂﹐先試他一試……”
  外衣擲出﹐所有異獸立即扑近﹐頓時產生怪象﹐衣服猛地焚燒起來。
  片到間﹐異獸均化成飛灰﹐幻象消失﹐只見裡面是一個空蕩蕩的大洞穴。
  朱砂問路﹗
  “只有朱砂才可以控測出陣法的方位。”姜聰把朱砂沿路倒出。
  朱砂潑滿洞穴﹐粉末自動游走﹐現出了一個巨大的奇門八陣圖。
  “我由已位跳往生位﹐然後踏進逢位……”
  “再跳往天位﹐便可取書﹗”
  當姜聰由黃位跳往生位之際﹐八陣固突起轉變﹐姜聰變成踏入了傷位──
  “啊﹗奇門逆轉﹖﹗”姜聰被帶好的高速旋轉﹐心下大驚。
  “厲害﹐就算行家人來﹐亦會陷身逆轉陣中。”
  姜聰像踏中浮沙﹐被大力吸扯落深淵裡﹗
  “若不能逃出這個傷陣便會四肢殘廢……”
  “幸我曾鑽研過奇門逆轉﹐傷不了我﹗”
  “真元鮮血﹐可破此陣﹗”
  姜聰咬舌頭。急速轉身﹐將鮮血向四周環回噴去……
  旋渦吸扯力頓時消失﹐鮮血化成紅霧﹐濃厚得伸手不見五指。
  “憑我的神眼也無法看清情景﹐莫非仍未徹底破陣﹖”
  “先含著定神珠﹐定懾心神﹐以助破陣。”姜聰將定神珠放入口中。
  定神珠果具神效﹐姜聰能隱約看到吊在半空的洛書。
  姜聰大喜﹐飛身扑向洛書。
  接近洛書時﹐沖勢突然嘎然而止。
  姜聰俯身一身﹐赫然發覺下身被一條三頭巨大騰蛇咬噬﹐登時駭得魂飛魄散。
  王城轉剿天魔一役﹐驚天動地﹐眾高手非即傷…
  魔君亦難幸免﹐重傷敗下陣來。
  魔族三將──雷將﹐蠍將、毒將﹐乘著戰情混亂﹐悄悄把魔君救走。
  他們回到“流雲棧”﹐表面是一間客棧﹐實則是魔族人刺探朝歌活動的基地。
  “婆婆﹗終于救到君主了﹗”魔族三將進入客棧見到了鴆婆婆。
  魔族三大元老之﹐長駐朝歌﹐主持營救魔君的重任。
  “呵呵﹗太好了﹗咦﹖﹗君主受了重傷﹐待老身先替他療治。”
  鴆婆婆功力深不可測﹐魔君得到最佳療治。
  約半個時辰﹐已盡驅出體內的瘀血。魔君跪地謝道﹕
  “多謝婆婆﹗”
  “君主﹗別客氣﹗”
  “君主能安然脫困﹐真是我族的天大喜事啊﹗”
  “君主﹗此地不宜久留請遞回魔宮。”雷將觀道。
  婁將對婆婆說﹕“小將精于易容﹐想留在朝歌﹐打探圍剿天魔的結果﹗”
  “好的﹗你留下吧﹗最好能混入宮中﹐刺探所有的內情。”魔君點頭同意。
  “嘻嘻﹐婆婆﹗我又可以侍候你啦﹗’
  “呵呵﹗真是我的乖孫。”
  “乖孩子﹐婆婆傳你更高深的毒勸和武功﹗”
  “唏唏﹗多謝婆婆﹗”婁將抱住婆婆多謝。
  “幸好君主答應讓我留下﹐可以再見到姬發了。”
  毒將除了想和婆婆相聚之外﹐更重要的是要等──姬發。
  魔君回歸魔族﹐魔後與公主急急出迎。
  “爹﹒﹒﹒﹒﹒”
  “啊呀﹗我的小焰兒﹐長得這麼大了。”
  父女重逢﹐說不出的開心喜悅﹐只有魔後悄悄不安﹐懼怕與電將的好情被揭發。
  “焰兒﹗爹爹要閉關練功療傷﹐出關後再與你共聚天倫之樂﹗”
  魔君被元始天魔打成重傷﹐更道吸蝕掉過半功力﹐故須閉關潛心修練﹐望能盡
快復原。
  半個月後﹐魔君傷勢康復大半﹐遂重登寶座接受族人的膜拜。說人跪地祈釋。
  魔君被囚于天牢十多年﹐今日重登大寶﹐回復了當年的霸氣威勢。
  “軍師﹗怎麼不見了電火、鐵和勾將﹖”
  “啟稟君主﹗他們一直未有音訊回來﹗”
  “傳聞他們曾在飄渺城出現過﹐這後便無影無蹤。”
  “他們一就死了﹐一就是背叛本族﹗”軍師分析道。
  背叛﹖殺無赦﹗魔君猙獰地說﹕
  還有那紂狗﹐仇深似海﹐非殺不可﹗魔君對天呱叫﹗
  軍師奏道﹕“君主﹗雖然紂狗現在兵多將廣﹐但仍有兩個辦法可以對付他﹗”
  “快說﹗”
  “商朝護國龍龜爆死後﹐國運大變﹐引發出天魔之亂﹗”
  “紂狗欲將西伯候之子姬發煉成靈人﹐以保國運。”
  “若將姬發誅殺﹐商朝再無護國靈物﹐國運自當衰敗﹐屆時紛亂四起﹐我族便
有機可乘﹗”
  “但紂狗武功高絕﹐如何對付﹖”
  “論武功﹐廣成仙派的一懮子可以抗衡紂狗。”
  “一懮子﹖對對對﹗但他怎會為我們賣命﹖”這時軍師在空中連連擊掌說道﹕
  從人抱著一懮子進來﹐“一懮子經脈盡碎﹐欲求君主為他醫治﹐先讓他們來遏
見﹗”
  “在下蜂魅﹐敬祝魔族君主、萬壽無疆﹗”
  “治愈一懮子後﹐你們要聽命于我﹗
  魔君這麼爽快﹐使蜂魅又驚又喜。蜂魅跪地釋謝。
  “多謝君主……”
  一懮啊一懮﹐你終于有救了……”魔君心生一計。
  “嘿嘿﹗醫治一懮子時﹐在他身上種下蠱毒﹐便不愁他不聽命于我了……”
  “軍師﹗聽令﹗”
  “君主﹗請下旨﹗”軍師跪地接旨。
  “賜你魔君令﹐火速趕往朝歌與鴆婆婆聯手﹗”魔君手指令牌命道﹕
  “誅殺姬發、電將、火將、鐵將和勾將﹗”軍師跪地接旨﹐遵命而去。
  “小虎﹗到朝歌啦﹗你看﹐多麼宏偉呀……”
  姬發與白毛虎、雷電子﹐日夜兼程﹐在朝聖期限前的三天﹐終于趕到朝歌市郊。
  “嘩﹗比飄渺城大好幾倍呀﹗”
  毒將不想姬發落在兄姐(雷、蠍將)手上﹐于飄渺城中﹐私自乘亂救走了姬發。
  解了姬發的毒﹐但卻在他身上下了蠱。
  目的是希望再見到姬發﹗
  “唉……”婁將雙目流淚﹐心想。
  “……他是西伯候之子﹐身份何等尊貴﹐我這山野女子﹐怎配得起他﹖”
  “老天爺﹐為什麼要讓我遇上他﹖腦海總是忘不了他的俊臉……”
  “嗚嗚……”婁將獨自一人在庭院中默默哭泣﹐這時鴆婆婆過來了。
  “乖孫女﹐你受了什麼委屈﹖快告訴婆婆。”
  “不﹗不﹗我沒有受委屈﹗”
  “我只是愛上了一個不應該愛的人……”
  “是誰﹗﹖膽敢對我孫女薄幸﹗﹖”婆婆極為震怒。
  “他不是薄幸朗﹐他……身份很尊貴的﹗﹗”
  “婆婆﹐他很好﹐但不能勉強的﹗”
  “不久﹐他就會來找我了﹗”
  “這丫頭﹐對心上人很維護﹐看來對他十分鐘情﹐可不能用強﹗”
  “乖乖﹐婆婆最疼的就是你﹐絕對不讓人欺負你啊……”婆婆把婁將攬入懷中。
  “他是個少年英雄﹐頂天立地﹐不會欺負我的﹗”
  “是嗎﹖婆婆真想看看他是什麼模樣﹗”這時傳來腳步聲﹐一人爭來。
  稟報﹐“鴆婆婆﹐魔軍師駕到﹗”
  婁將心想﹐“他深夜趕來朝歌﹐必有要事。”軍師問婆婆施禮說道。
  “在下向鴆婆婆請安﹗”
  “嗯﹗有何要事﹖”
  “奉君主令格殺姬發電、火、鐵、勾四將﹗”軍師將令牌舉。
  “聽聞姬發只是小孩﹐殺他有如捏死螻蟻﹐至于其他四將﹐合你我這力﹐當可
輕松解決﹗”
  毒將聞令﹐只駭得芳心大亂。婆婆召集手下眾得聽令。
  “你們分散到全城各地留意西伯候之子姬發入城﹐火速回報﹗﹖
  姜聰盜取洛書之際突被騰蛇咬噬……
  姜聰頑抗騰蛇吸蝕這時夕陽斜暈照向懸掛洛書的繩索上…
  余輝照向洞頂﹐清徹看到靈禽叼著繩索﹐處于一小八陣圖中……
  姜聰忽又轉念﹐“呀﹗只要破了甲辰壬禽位﹐或許可以化解奇陣﹐逃出生天……”
  姜聰見此生機﹐急鼓聚殘余真氣作最後一擊。
  含在口裡的定神珠﹐貫滿真氣﹐像炮彈般疾射而出……定神珠擊中神鷹。
  洛書墜地﹐奇門陣立生變化。
  凶猛的騰蛇登時碎裂飛散。
  幻象雖已消失但姜聰仍嚇得心膽俱裂。
  “我的媽呀……”
  驚魂甫定看見地上的洛書﹐姜聰心頭狂喜。大叫“寶貝”﹐扑上去撿起寶書。
  “險些沒命”﹐轉頭望向陽光。
  “全賴這陽光指引﹐否則已變干尸﹗”
  “能得寶書定是天意﹗”姜聰將寶書高舉過頭。
  “上天注定﹐我要勝過父親﹐哈哈……”
  姜聰歡喜若狂﹐怎知自己中了圈套。
  “我該去何處參悟書中奇功呢﹖”姜聰手捧寶書飛奔而出﹐到門外忽見練公飛
飄然而至。
  “呵呵呵﹗姜聰呀姜聰﹐你果然夠福氣﹗”
  “快翻看第七篇參詳……”
  “第七……”姜聰馬上翻閱。
  第七節﹐煉骨──
  這一篇裡全是符號或是圖案……姜聰哪裡看得明白。
  “看不明……”練公飛伸出一只手掌﹐運氣平手。
  “為人為到底﹐我助你參詳吧﹗”
  練公飛一旋手已把洛書吸去。
  “這些符號及圖案﹐正是洛書的精義……”
  寶書在手﹐只把練公飛看得又驚又喜。姜聰坐在他對面﹐
  凝神望著他﹐“嗅﹖他的神情有點古怪……”
  練公飛騙得寶書﹐高興得仰天狂笑﹐震得面上的化裝也滑消脫落……
  最蠢的人﹐也知道出了問題……姜聰驚怒交加﹐大吼。
  “你是誰﹖”
  目的已達﹐練公飛現出本來面目。
  “桀桀桀﹐你這姜聰改名為姜蠢才對﹗”練公飛展翅飛去。
  練公飛﹗卑鄙﹗還書﹗姜總疾步狂追。
  “即管追吧﹗哈哈哈﹗”
  大爺的輕功飛絕天下﹐連你父親也追我不到﹗”
  “你這蠢仔連吃塵的資格也沒有……”
  不到一裡﹐已失練公飛蹤影……姜聰的手擊頭﹐極之後悔。
  “我真蠢﹐怎地看不出﹗”
  “父親視洛書如命﹐怎向他交代﹖”
  “今次起碼懲戒我吊足一個月﹐不死也得殘廢……”姜聰呆坐地上沉思。
  “練公飛一定是把洛書拿回龍虎山……”
  姜聰羞怒交集﹐只知要奪回寶書。
  憑他的斤兩﹐能成功嗎﹖他們天長嘯﹐去龍虎山奪書。
  姬發的心情﹐瞬即轉為沉重……朝歌﹐姬發三人已到朝歌城外。
  “快要竭見紂王這暴君﹐不知會怎樣對付我……”姬發坐在馬上﹐表情益發沉
重。
  紂王的凶戾殘暴﹐令人聞之喪膽﹐姬發雖然勇武﹐也揮不去這心頭重壓。
  “唏﹗我數次險死還生﹐這條命早是撿回來的了﹗”
  “經歷過這麼多劫難﹐還有何所懼﹖若然瑟縮怯懦﹖徒墮了父親威名﹗”
  “這次不知有否機會見毒將那娃兒﹖
  “若不先把蠱毒解除……”
  “發作起來﹐那滋味可不好受﹗”姬發想到蠱毒﹐心中也相當驚懼。
  “趁限期未到﹐先到流雲棧找那個鴆婆婆。”
  “小虎﹗起程吧﹗日落前入城﹗”三人啟程﹐已進入朝歌城內。
  “小武﹐雷電子﹐你兩人下來﹗”
  “你們人去德興樓吃飯﹐我去流雲棧。”
  “一個時辰內﹐我便回來。”小虎馬上說道﹕
  “師父﹗我們和你一同去﹗”
  “不成﹗此行可能很凶險﹐人多反成了負累﹗”
  “若我不能回來﹐你們立刻去城中的姬府﹐通知西伯候的家臣﹐前來救我。”
姬發征征叮囑工人。
  “雷電子﹗乖乖聽小虎的話﹐別亂載﹗”
  “記著照我的話去做﹗姬發與二人辭別。
  “那高大小子要去流雲棧阿碧﹐你去跟蹤他﹗”街口已有人注視三人﹐額頭的
吩咐到。
  “另外兩個小子﹐由我們盯住﹗”
  小虎二人看著姬發在人叢中消失﹐深感不安。
  姬發再走一段路﹐便進入一個大胡同。轉眼就到了“流雲棧”。
  伙計出招呼﹐“客官﹗請問是投棧﹐抑或是吃飯﹗”
  “我是來找鴆婆婆的﹗”婁將聽到姬發聲音﹐大驚失色。
  “姬發﹗﹖糟﹗”婁將從二樓飛身向下。
  “寶哥哥﹗我等得你好苦呀﹗”
  “小花日夜都在惦記著你……”婁將飛身扑上﹐緊抱姬發。
  毒將在姬發耳畔﹐悄悄低語……
  “不要暴露身份……”姬發心想。
  “莫非有敵人﹖﹗”鴆婆婆和軍師走了過來。
  “啊呀﹗我的乖孫女小花﹐一定愛透了這小子。”
  “竟然親熱成這個樣子……”
  魔族女子素來熱情﹐魔軍師已是見慣不怪。
  “寶哥哥﹗快來見我的婆婆﹗”婁將牽著姬發的手走向鴆婆婆。
  毒將的親呢舉動﹐只把姬發弄得既尷尬又不安。
  “快來拜見我婆婆﹐和軍師大叔﹗”
  “阿寶向婆婆和大叔請安﹗”婆婆上前仔細端詳姬發。
  “啊呀﹗長得又俊又英偉……”
  “還有一副好筋骨﹐難得﹗難得﹗”
  “這麼好的人材﹐難怪小花春心動羅﹗”軍師目不轉睛盯著姬發﹐心想。
  “晤﹗這小子不但長得英挺俊拔﹐而且具有王者之相﹐絕非平庸之輩﹗”
  “婆婆﹗我要帶寶哥哥去解蠱……”
  “且慢﹐我有話跟你說﹗”婆婆一把將婁將拉到一邊﹐提醒到。
  “傻丫頭﹗這小子是非常的人材﹐一旦解人蠱﹐便會不聽話了﹗”
  “我答應過解蠱不能言而無信﹗”婁將低頭略帶懮傷地說。
  “唉﹗你這丫頭﹐我看你是中了他的蠱﹐或是迷湯了﹗”
  “不過﹐這小子英偉敦厚﹐難怪你會這麼傾心。”
  “倘若他對你薄幸忘情﹐婆婆定把他整治個求生不行﹐求死不能﹗”
  “唉﹗姻緣天定﹐不能勉強﹐一切順其自然吧﹗”婁將轉身拉著姬發就走。
  “你們慢慢用膳﹐小花告退了﹗”
  “哈哈哈﹐老身從未見過這麼一流的人材。”婆婆回到桌前﹐斟酒自飲。
  “能有這麼個好孫婿﹐真要痛飲三杯﹗”情致甚高。
  “恭喜恭喜﹗”軍師舉杯相陪﹐心中卻想。
  “小花神色有異似乎心事重重﹗”
  毒將小花拉著姬發﹐奔往流雲棧內的馬廄。
  “就在這兒給我解蠱嗎﹖”
  “當然不是﹐這裡別有洞天。婁將掀開了一塊石扳。
  馬廄下原來是一個龐大地洞﹐建了地下室﹐是鴆婆婆練蠱制毒的大本營。
  “這地方﹐只有我和婆婆知道。”
  只見地下室甚為寬敞﹐中間的大爐鼎旁﹐放置了無數瓦缸竹籮盛載毒物紅材之
用。
  “時間無多﹐快快脫掉衣服﹗”
  “咦”解藥不是口服的麼﹖”姬以感到詫異。
  “解蠱毒哪有這麼簡單﹗”
  小花﹗解蠱要多少時間﹖”姬發邊說邊脫去上衣。
  “大約半個時辰。”小花答道。
  “好極﹗有足夠時間跟小虎會合。”小花猛轉頭見姬發要脫褲子。急說﹐不用
脫褲子﹐姬發進入藥鼎內
  “鼎中藥液會越來越熱﹐你忍耐得了嗎﹖”
  “噓﹗好一個熱水浴﹐真舒服。”
  “放心吧﹗比這個勢上百倍的﹐我也試過。”
  “受不了﹐就要出聲﹗”
  “否則把你煮熟了﹐我可不負責﹗”
  “哈哈﹐要煮熟我姬發﹐談何容易﹖越熱越過癮呀﹗”
  小花從十多個籮中﹐挑選一個出來。姬發看到。
  “嘩﹗要這麼大籮藥粉來解蠱﹖”
  “你少羅唆把眼閉上不要看﹗”
  “哼﹗古靈精怪﹗”
  “可能有些痛癢﹐你要忍著啊﹗”小花把夢中藥倒人鼎內。
  “痛癢﹖”姬發開始還不覺怎樣。
  “喔……喔……”轉瞬間越來越痛癢難捱。
  呼呀﹗好痛好癢呀﹗究竟攪什麼鬼﹖
  只見姬發身上布滿了肥大的水蛭﹐水蛭最喜吸血﹐把姬發咬吸得癢痛不堪﹐忍
不住呱呱大叫……
  “唏﹗你忍耐點好不好﹐這些水蛭寶貝能把你的蠱毒吸出來啊﹗”
  痛都沒有所謂﹐但那種奇癢澈骨的感覺﹐卻弄得姬發依牙裂齒。
  “嗚﹗真難頂﹗”德興樓內﹐小虎正在賭錢﹐越玩手氣越旺﹐輸家大怒。
  “臭小子﹐你在攪局﹗﹗”
  喂﹐輸了想不賠嗎﹖﹗
  咱們是大都尉的手下﹐區區二百兩怎會賠不起﹖你亂拍藤蠱﹐就不算贏﹗
  “輸了不賠和你拼命﹗”小虎已和眾人打起來。
  “這白毛小于﹐好大的膽子﹐究竟是何來歷﹖”賭莊老板大感意外。
  雷電子閃電般扑出去﹐加入戰團﹗
  “小虎出了事﹖”雷電子猛追猛打。
  呀﹗小虎揪住一人邊打邊喊。“大都尉這小官兒﹐怎比得上西伯侯爺﹖我師父
是侯爺之子﹐稱膽敢不賠﹗﹖”
  “西伯侯有兩個兒子﹐你師父是哪一位呀﹖”賭注老板站在一邊冷冷問道。
  “我師父就是威震飄渺城的二公子──姬發是也﹗”
  “唏﹗不該暴露身份……”小虎捂住嘴巴。
  老板大呼﹐“眾手足把兩人拿下﹐如有反抗﹐格殺勿論﹗”
  “嘿嘿﹐姬發那小于正去了流雲棧﹐自投羅網﹐快去通知鴆婆婆和軍師﹗”老
板大喜叫道。隨後飛速出店﹐轉眼已到流雲客棧。
  “鴆婆婆﹗軍師大人﹗”
  “原來姬發已經來了﹗”
  “何時來的﹖在什麼地方﹖”婆婆大聲喝問﹐老板轉向阿婆。
  “阿碧﹗剛才你跟蹤那個小子哪兒去了﹖”
  “給孫小姐帶走了﹗”
  什麼﹖那小子便是姬發﹗﹖婆婆大為震驚﹗
  軍師沉臉說道﹐“鴆婆婆﹐殺無赦﹗﹗”
  “……”婆婆內心焦急﹐委決不下。
  “唉﹗我這孫女兒﹐素來自視甚高﹐從未把人看得入眼。”
  “但她的芳心﹐卻被姬發這罕見的人材奪了……”軍師已看出問題所在。
  “看鴆婆婆的樣了﹐似乎想維護孫女的情郎……”軍師馬上拿出令牌。
  威嚴令道﹕“魔君令在此﹐速殺姬發﹗”婆婆倒退兩步﹐心想。
  “魔君令不能違抗﹐且上代魔君待我們恩重如山…”
  “唉﹗算小花倒霉﹐惟有日後替她再覓如意郎君吧﹗”
  “隨我來﹗”婆婆帶著軍師轉身就走。
  鴆婆婆萬般無奈下﹐帶領魔軍師直聞地下密室。軍師一下密室﹐見到小花大吼。
  “大膽小花﹗竟敢隱瞞﹗快交出姬發﹗”
  “姬……姬發早已走了……”
  “豈有此理﹗快說出姬發的下落﹐否則要受萬毒噬體之刑﹗”軍師面目猙獰。
  “我不會出賣姬發﹐你處罰我好了﹗”小花毫我懼色。
  “小花啊﹗叛教大罪﹐婆婆也維護不了你﹐快說出姬發下落吧﹗”婆婆為小花
焦急。
  不說﹗﹗
  嚏﹗
  “咦﹗﹖是解蠱的藥味﹗”婆婆已嗅到藥味。
  “姬發小子﹐仍在解蟲中﹗””
  鴆婆婆是蠱毒大行家﹐自然瞞不過她……婆婆手中拐杖已脫手飛向巨鼎﹐小花
大驚失色。
  “發﹒﹒﹒﹒﹒﹐’
  拐杖貫滿無匹內勁﹐堅厚的大鼎池應聲破碎……
  拐杖余勁如虹﹐直插人地下室的石壁……婆婆見到了姬發﹐冷冷說道。
  “所謂身份尊貴﹗﹖原來是西伯候之子﹗”
  “侯爺之子卻有王者之相﹐奇怪﹖”軍師暗付。
  摹然受襲﹐姬發忙運起內功震掉身上的解蠱水蛭。婆婆上前細看。
  “水蛭身形暴脹和變色﹐姬發的蠱毒該已消除﹗”
  小花連聲大叫﹐“姬發﹐快走﹗”
  “臭丫頭﹗吃裡扒外﹐是否想禍延九族﹖﹗”軍師怒指小花。
  “我們西伯候府﹐與你魔族﹐素無恩怨為何屢次向我侵犯﹖﹗姬發大聲質問。
  “我們不容許殷商有靈人護國﹗”
  “只怨你的命生得不好﹗”
  “鴆婆婆﹗速戰速決﹗”見此情景。
  “……”小花心急如焚
  軍師與婆婆聯手﹐姬發如何抵擋得了﹖”小花飛身抱住婆婆。
  “婆婆﹗請放過姬發吧﹗”
  “不成﹗君命難違﹐快讓開﹗”
  “婆婆﹐我只鐘情姬發一人﹐若他死了……我亦以身相殉……”
  孫女的淒怨哀求﹐使鴆婆婆軟化了。軍師已和姬發交上手。
  姬發作戰經驗已甚豐富﹐在險境中仍能還擊。
  但軍師的筆法﹐凌厲快疾﹐難免掛彩……
  幸好是損了皮肉﹐未傷及要害。
  婆婆期盼地說道﹕“望軍師能取勝免得傷我婆孫的感情﹗”
  “乳臭未于的小于﹐不難收拾﹗”軍師對取勝信心十足﹐姬發使出了絕招。
  乾坤無定
  軍師鐵筆的凌厲攻擊﹐竟被卸得東歪西倒。
  攻勢受挫﹐露出破綻立吃重擊。
  “啊﹗姬發的武功大有進步﹗”
  “魔軍師准被打垮……”小花登時欣喜若狂。
  “別高興﹐魔軍師若使出絕招﹐姬發便要慘死﹗”婆婆極為冷靜。
  “姬發反守為攻軍師突然旋身急轉﹐”以頭為武器全力進攻。
  “呀﹗是鐵頭功嗎﹖”
  看見軍師的鐵頭威勢﹐小花駭然失色……
  “哼﹗帽內定有古怪﹗想辦法脫掉他的帽子﹗”姬發已看出症緒所在。
  “我的掌勁力足開山劈石﹐看我打爆他的頭﹗”
  姬發一閃身﹐勁掌轟頭……
  鐵頭再攻﹐姬發急出掌擋住……勁貫右掌﹐猛抓軍師帽子﹐
  “抓掉你的帽子……”帽子應聲而落。
  軍師的頭頂﹐原來是一層金屬罩﹐堅硬無匹﹐甚為異相。
  錯愕之際﹐立吃大虧。
  “看清楚了嗎﹖吃頭捶吧﹖”軍師以鐵頭猛撞向姬發胸腹。
  “耶﹗好古怪的武功。”姬發被鐵頭連續撞擊。
  姬發解蠱後功力只回復到七成﹐故被撞得內傷吐血。
  軍師狂妄大叫﹐“用不著婆婆幫手﹐我已可把他撞成屎餅﹗”軍師又飛身撞來﹐
姬發大駭﹐
  “嘩﹗又來了﹗”姬發情急之下﹐使出絕技“天火燎原”。
  腳與頭硬撼﹐竟然互相粘著﹐成了比拼肉勁之局。
  軍師未能移身避一索性舉頭硬拼。
  “小子乳臭未干﹐內力應拼內勁老子大佔便宜﹗”
  斗內勁﹖我會伯你麼﹖”姬發也不示弱。
  德興樓內﹐白毛虎與雷電子大戰魔族十多名打手……
  大家退開﹐讓我一棍打死他﹗一名打手揮棍猛砸。
  小虎揮臂格擋﹐“哎喲﹗是鐵棍……”
  此時鐵棍尾端突然被抓著……原來是雷電子抓住棍尾﹐強力以電猛擊﹐打手被
電的渾身亂顫。
  雷電子大顯電威﹐嚇得其他打手屎流通尿流鳥獸散……
  小虎也被電擊﹐“笨蛋﹗險些連我也電死了﹗”
  “吉……咕……對不起。”
  “這班家伙﹐要對師父不利﹗”
  “電仔﹗快去流雲棧﹗”雷電子飛身而去﹐小虎疾步難追﹐大叫﹗
  “喂﹗等等我呀……”
  流雲棧內﹐姬發與魔軍師比拼內勁﹐戰局僵持﹐斗得難公難解……
  “我不出手﹐小花便不會怨我﹗”婆婆暗思。
  時間一久﹐軍師頭頂的金屬罩﹐已漸變紅色。
  “只要再加強內勁這家伙便要完蛋﹗”姬發猛催內勁強攻。
  軍師敲錯了如意算盤﹐金屬罩被熾熱內勁燒得火紅燙得他魂飛魄散……
  大驚之下﹐急舉臂砸開姬發的腳……
  熱力未散把軍師燙得呱個呱叫……拼命叫“水﹗水﹗”
  撓到一灘水﹐將頭按下﹐方才冷卻﹐“嘩﹕想不到這小子這麼厲害非和鴆婆婆
夾攻不可……
  “鴆婆婆﹗立刻格殺姬發﹗”軍師又示令牌。
  見令如見魔君﹐塢婆婆心中凜然。
  “婆婆……”小花又不知所措。
  “這鴆婆婆﹐看來功力更高。”
  姬發菌力已回復到八成﹐急催勁備戰。
  “鴆婆婆別為了兒女私情﹐將你威名毀于一旦﹗”軍師威脅道。
  “倘若放走姬發﹐我們婆孫定要賠上性命﹐太不值得了﹗”
  想起魔君的威容﹐鴆婆婆心頭更是一震。
  “婆婆﹗”小花不顧一切拉住婆婆﹐但婆婆揮手一甩
  “給我滾開﹗”揉身攻向姬發。
  只見鴆婆婆滿頭白發﹐突然暴長﹐臉容更變得猙獰扭曲
  “婆婆﹗求你饒了姬發吧……”小花淚流滿面。
  本來慈祥的面目﹐變得殺氣騰騰。大叫﹕“不能饒﹗”
  婆婆形態劇變﹐姬發駭然失色……
  姬發驚駭莫名被退出常迎擊但只轟中虛影。
  “早點逼鴆婆婆出手﹐我的頭便不用吃苦了﹗”軍師撫頭嘆息﹗
  “啊﹗婆婆雖身形肥笨﹐但動作竟快如鬼魅……”姬發巳無從發掌。
  姬發連轟數招﹐但掌掌落空……
  “小子﹗你認命吧﹗”
  塢婆婆的長發﹐徒然纏住姬發臂。
  長發一揮﹐便把姬發扯得身形失控﹐向前仆去……
  千鈞一發之際﹐姬發施展靛滄海心法雙臂柔軟如水﹐脫出長發所困……姬發雙
臂已被長發纏繞。
  “趁婆婆錯愣之際﹐重掌還擊﹗”姬發雙掌連擊﹐勢如雷電。
  一旦擊中婆婆﹐姬發頓感內疚。
  婆婆摹地回間﹐噴出了三色毒霧。
  姬發雙目猛烈刺痛﹐不能張開……
  軍師定睛紉看﹐“七色毒霧﹐溶皮蝕肉鴆婆婆只噴出三色﹐顯然是手下留情……”
  鴆婆婆﹗快下重手﹐取這小子狗命﹗
  “怎辦……婆婆猶豫不決。
  “婆婆﹐不要……”小花楚楚可憐﹐哀求道。
  “你若殺了姬發﹐我立刻咬舌自盡……”
  軍師大叫﹐“快殺﹗”
  “婆婆﹐我講得出﹐做得到﹗”小花語氣緊決。
  鴆婆婆殺又不是﹐不殺又不是﹐頓時苦惱不堪…
  趁這時候﹐姬發取出腰帶內的彩珠……
  “這粒彩珠是奇寶﹐能闢百毒﹗”
  “希望這彩珠﹐能發揮神效﹗”婆婆突然大叫一聲﹕
  “你們不用吵了﹐姬發只剩半條人命﹗”
  “用不著我老婆婆動手﹗”
  軍師登時會意﹕“鴆婆婆暗示我去殺姬發﹐好﹗就做過順水人情免得鴆婆婆難
做﹗”
  “我親手殺掉姬發﹐回到魔族便可領最大功勞﹗”軍師飛身旋轉扑向姬發。
  “婆婆﹐小花恨你一世﹗”小花邊喊邊外向姬發﹐以之血肉之軀。
  “小花﹗”婆婆大驚﹗幫姬發檔軍師的重擊。
  “小花走開﹗不要呀﹗”姬發大叫﹐但身體不能動彈。
  “發……永別了……”
  “小花呀……”
  軍師金剛頭狂鑽而下﹐只聽見小花的哀號夾雜著碎骨聲響﹒﹒﹒﹒
  雞婆婆出手震開軍師﹐可惜已遲了半步。
  只見小花背部凹陷﹐已經奄奄一息──。
  “小花﹗小花﹗”婆婆傷心欲絕。
  “嗚……我的乖孫女呀﹗
  “唉﹐﹒﹒﹒﹒﹒”
  姬發已回復神力﹐看見血流被面的小花﹐登時心如刀割﹗
  鴆婆婆渾厚的內力﹐源源貫注入小花的心脈﹐希望能保住她性命。
  姬發還能站起來﹐怎樣攪的﹖鴆婆婆快殺他﹗
  鴻婆婆全力搶救小花﹐對軍師的命令置若未聞。
  “姬發要逃了﹐快殺﹗”姬發一步步逼向軍師。
  狂怒的姬發怎會逃走。全身鼓勁要為小花報仇……
  “殺了你這狗賊”。姬發緊握雙拳﹐怒目圓睜扑向軍師。
  鴆婆婆﹗你聾了嗎﹖我命令你立刻出手﹗
  正在這地﹐小虎和雷電子二人已上到地下室的屋頂﹐小虎說﹕
  “咦﹗我們偷偷潛進去﹐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猛然間只見軍師飛上半空﹐姬發從地下室追擊上來。
  魔軍師胸前凹陷﹐狂吐鮮血……
  姬發悲怒如狂﹐誓殺軍師。
  “是敵人……”雷電子怒火如熾﹐飛身騰室追擊。
  小虎忙叫﹐“雷電子﹗你干什麼﹖”
  雷電子知道軍師是敵人﹐不由分說﹐如電扑過去……
  軍師被姬發轟得重傷﹐再遭電殛﹐當堂魂習魄散。
  “雷電子﹗讓開﹗”姬發已追上﹐雙掌高舉﹐發足十成功力。
  猛擊軍師頭頂﹐這掌是替小花轟的﹗
  雷霆一擊﹐把軍師轟得狂撞落地。
  姬發全身一軟凌空墮下。
  倒是雷電子機靈﹐立刻飛身接住姬發。
  正在這時﹐鴆婆婆抱著小花﹐跳出地下室……
  姬發雖憑著彩珠努力驅毒﹐但一時間仍是軟弱無力。
  小虎大聲鼓勁﹐“師父﹗振作呀……”
  姬發擔心地問道﹐“哎﹗婆婆﹗小花怎樣了﹖”
  婆婆臉色陰沉並不理睬姬發。軍師忽從地上坐起﹐手指令牌大叫﹐
  “快殺姬發﹐功勞全歸于你﹗”
  鴆婆婆由悲痛轉為狂怒﹐面目猙獰﹐散發出七色毒氣﹐看來要施展她的必殺絕
技了……
  “姬發﹗你害得我孫女好慘﹗”
  軍師猙獰大叫﹕“對﹗把他溶皮蝕肉吧﹗”
  快要噴出毒霧之際﹐鴉婆突然扭頭﹗
  鴆婆婆突然改攻魔軍師﹐姬發們驚奇錯愣﹗
  軍師驚恐莫名死之威脅涌來使他駭然躍起﹗
  “這老鬼倒戈相向……”
  定睛一看﹐手臂已變白骨﹐登時嚇得魂飛魄散﹗
  被毒霧不斷溶蝕﹐軍師轉眼間變得半人半骷髏般﹐觸目驚心。
  天下第一奇毒片刻間把魔軍師溶蝕成一堆骷髏白骨﹗
  “我的天﹗若毒霧噴來﹐我們哪有命在﹖”姬發師徒三人心中大駭﹗
  “婆婆﹐謝謝你不殺之恩﹗”
  “住口﹗我是為了小花﹗”
  “趁我未改變主意之前﹐快滾﹗﹗”婆婆抱起小花﹐慘然前行。
  “走為上策……”
  “小花……你保重啊……”姬發們回頭望向小花。
2004-10-15 03:41 PM#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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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oushu
鐵蘿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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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朝 聖

  “二公子駕臨卑職有失遠﹗懇請恕罪﹗”雙尉見姬發和白毛虎騎馬起來忙跪拜
道。
  “免禮請起來吧﹗”姬發扶著白毛虎吃力地道。
  “咦﹖二公子你受了傷﹗”
  “是的﹐遇了些意外……”雙尉驚訝道﹐忙扶著姬發關切地說﹕
  “二公子請先入府休歇。”
  雙尉殷勤接待姬發三人﹐呈上酒水糕點。
  “聽說大哥扣在天牢﹐現在怎樣了﹖”姬發吃了點東西好象恢復了一些。
  “唉﹗世子好像變了另一個人般痴痴呆呆的﹐不知何解……”雙尉嘆道﹐轉而
又問姬發﹕
  “二公于是被什麼打傷的﹖”
  于是﹐姬發便將解蠱遇狙的經過詳細道出……
  “啊﹗鴆婆婆的毒功極為可怕而且性情反復……”雙尉聽了擔懮道﹕“此地不
宜久留呀﹗”
  姬發聽了忙問﹕“我們有何藏身之處﹖”
  “朝陽觀是我們西岐族興建的﹐可以到那兒暫避。”雙尉建議道。
  朝哥五十裡外的一拔萃山﹐拔萃山高逾百久﹐巍峨雄奇﹐姬昌祖你當年立下大
功﹐故獲朝遷准﹐在這山上建筑宗朝。姬發五人上至峰頂﹐已是破曉時分。
  “懷古道長﹐二公子為避敵人﹐要來暫住一天﹗”雙尉揖禮道。
  “放心﹗但任何人也不可下山﹐以免走漏風聲”道長提醒道。
  “好極了﹗”雙尉見道長同意臉露喜悅。
  “早點還未弄妥﹐各位可有興趣欣賞日出奇景﹖﹗”道長合禮道﹐于是眾人上
了山頂。
  “二公子﹐在這兒觀日出﹐浩瀚奇﹐侯爺每次來朝歌都一定到此欣賞。”道長
向姬發介紹。
  旭日東升﹐金光萬丈﹐照耀得雲海遠山絢燦瑰麗﹐令人說不出心曠神怡。突然
姬發指著對面一座山疑問道﹕“咦﹖那邊有座山被烏雲籠罩﹐與晨曦氣象格格不入……
雙尉忙解釋﹕“哦﹗這是魅?山﹐陰邪鬼異﹐前朝天子早將此山列作禁地﹐不得
百姓上山﹗”
  “傳聞這座魅?山﹐御賜給大祭司的師弟一魂祭司﹐作為練法修術之處﹗”
  “數十年來﹐不少平民誤闖入山﹐均是無影無影﹐尸骨無存。”
  “在這陰邪之地修練魂祭司絕非善類﹗”姬發聽了嘆道。
  眾人順步溜達﹐欣賞晨曦奇輝。
  “咦﹗這邊的山勢又有奇象﹗”姬發順手一指﹕
  “這山分為兩個山嶺﹐如龍虎對峙﹐龍形山上紅光沖霄﹐是什麼原因呢﹖”
  雙尉又娓娓道來。“為何會有紅光沖霄呢﹖”
  “哦﹗這是距離朝歌百裡之外甚為出名的龍虎山。”
  “相傳龍形山處于地火出窮之上﹐其熱元比﹐地火透山而出﹐形成紅光沖霄象。”
  “傳聞昆侖派的申公豹居于龍嶺之上﹐而鐵公殘練公則居于虎嶺。”
  “呀﹗這三人便是姜太公的師侄呀﹗”姬發恍然大悟。
  提起姜太公﹐白毛虎搶著說出巧遇這位奇人的經過。
  “恭喜二公子﹐能遇上這位奇人﹗”
  “若能得姜太公相助是天大的福氣﹗”雙尉抱拳恭喜道。
  姬發不由心想﹕“遇上姜太公﹐確是得益不淺﹗”
  “遇壬拜……”
  “四句真言﹐已應驗了一句……”
  “見丙呆﹐乙癸避得丁練。”



  “見丙呆……”
  “呀我領悟了……”姬發頓時茅塞頓開。
  “尚有乙癸避﹐得丁練﹐這兩名未能參悟……”姬發正沉思著。
  而這邊廂﹐只聽“好大膽小子﹐竟敢闖山﹐闖山者死。”
  眾衛士齊問姜聰﹐只見姜聰一招裂筋斷骨手﹐已把眾人打得七零八落。見狀
“功夫太差了。”徑向大門奔去。
  姜聰被練公飛騙走洛上層﹐卸尾狂追﹐日夜兼程﹐終于追到龍虎山下。
  “小鬼﹗膽敢闖山﹐快報上名來﹗”
  “哼”
  “媽的﹗竟敢不理睬老子﹗放箭﹗”
  “替他身上開幾百個窟洞﹗”
  弓強箭猛﹐但姜聰不放在眼內。
  疾箭如煌﹐姜聰拔掉不少﹐雖身上中了無數箭﹐信傷不了他分毫。
  “嘩﹗這家莫非是鐵人﹖”
  “快去通知鐵、練兩位大人﹗”
  而此刻﹐在龍虎宮內。
  “老二﹐算吧﹗看了整晚也頭緒﹗”練公飛勸道。
  “這本洛書﹐究竟是否真的﹖”
  “師父生前﹐曾給我看過一次﹐這是真的洛書﹗”鐵公殘肯定的說。
  “反正書已落在我們手中﹐待大哥出關﹐隨他一起參詳吧﹗”鐵公殘說道。
  “對﹗以大哥的資質﹐必定能參悟出洛書中的真諦﹐我可省點腦汁﹗”鐵公殘
合上洛書說道。
  “現在唯一的顧慮﹔是姜老鬼定會前來奪取洛書﹐但大哥問有一個月才出關……”
鐵公殘焦慮道。
  “三弟大可放心﹐咱們創立龍慮山派那麼多年﹐老鬼連門口也不敢經過﹐你別
長他人志氣﹐來滅自己威風﹗”鐵公殘安慰道。
  “兩位大人﹗不得了﹗”一衛士急奔來。
  “有個小子﹐硬闖上山來﹗”
  “小子﹗莫非是姜聰﹖﹗”鐵練二人頓驚。
  “姜聰來至龍虎宮前﹐不同分說﹐便向銅門撞去……”
  堅厚的銅門﹐竟給撞出了一個大窩﹐姜聰見未撞開。
  怒憤填膺再上。
  厚達五寸的銅門﹐終于被撞破了……
  勇悍的姜聰﹐把眾人嚇了一跳。
  “哈哈哈……落後了一整晚﹐終于也追上來了﹗”“狗賊還書﹗”
  “啊啊啊﹐這洛書我們已念得滾瓜爛熟了﹗”練公殘笑道順手一擲把書扔了過
去﹕
  “還給你吧﹗”
  “這麼輕易交回洛書﹐定有古怪……”姜聰見狀心想。
  “我銅皮鐵骨﹐有什麼古怪也不怕﹗”姜聰也奮不顧身而上去抓洛書。
  “哈哈哈﹐果然是蠢仔﹗”練公殘心想
  練公飛身法快絕天下﹐晃眼間已在姜聰面前…
  鋒利無比的蝙蝠九﹐已悍然劈出……
  練公飛身法快絕天下晃眼間已在姜聰面前……可姜聰毫不顧來勢勢洶洶﹐仍去
抓書。
  “這瘋子要書不要命﹗”練公飛也吃了一驚﹐頓時怒喝道﹐順勢一刀劈在姜聰
身上。
  “想拿書﹖哪有這麼容易﹖﹗”
  姜聰提了一刀卻是空手而回。
  “這蝙蝠刀水電鐵如泥﹐竟也傷不了他﹗﹖”
  被練公飛戲弄了﹐姜聰更暴跳如雷。
  “不還書拼命﹗”
  “好一身銅皮鐵骨功﹗”
  “贏得了老子﹐還書給你﹐若輸了﹐身體留下﹐給我品嘗﹗”鐵公殘說話間只
見地磚已被他踩裂開了
  “厲害﹐不宜硬拼﹗”姜聰心想。
  “拳勁強猛但招式很笨﹗”
  “以柔制剛﹐不用怕他﹗”忙用手臂擋住鐵公殘手臂
  堤鐵色殘的關節卻如鐵柱一樣…
  “啊啊﹗小鬼﹗你想聽碎骨的聲音嗎﹖”
  “我就如你所願﹗”鐵公殘道。
  功力有差距﹐姜聰步步被逼進附近洞內。──“銅皮鐵骨﹐也受不了老子的鐵
拳﹗”鐵公殘輕蔑地說﹒一場腳把姜聰踢得躺在了地上。
  姜聰若非銅皮鐵骨﹐早巳骨爆臟碎而亡。
  還不替鐵爺准備﹐弄個美味早餐﹗”鐵公殘忙吩咐道。
  “遵命﹗”眾侍衛忙應道﹐只見兩侍衛抓起鐵鏟把地上的沙往姜聰身上鏟去。
  “嘩﹗干什麼﹖”姜聰大驚﹐頓時姜聰大半身被埋在地裡﹐動彈不得……姜聰
拼命地掙扎。
  “不用掙扎了﹗無謂浪費氣力﹗”練公蹲在地上向著只露出頭顱的姜聰道﹐氣
得姜聰一口痰吐了過去﹐練公飛劈了開來笑道﹕
  “傻瓜﹗怎吐得中老子﹗”
  “小鬼自幼稚已浸奇方﹐他的肉骨極為滋補﹐對老子功力肯定大有稗益﹗”
  “姜聰﹗這叫做剝皮取肉﹗”
  “是天下第一美味﹗”二人推著姜聰地頭顱笑道﹐氣得姜聰翻白臉。
  “做法很簡單﹐先將人的頭皮割開一個缺口……”
  “然後把水銀灌入缺口裡……”
  “水銀無孔不入﹐能把皮膚與肌肉分開﹐過程劇痛無比
  “你會痛到瘋狂掙扎全身的皮與肉分離……”
  “到最後﹐你會脫離皮殼﹐像箭一般竄出地面。”
  “經過無邊劇痛後﹐你全身的精華都會凝聚在血肉上﹐美味得無以復加﹐哈哈
哈……”說完二人大笑
  “爹﹗請原諒聰兒﹗”姜聰聽了流下了雙行眼淚﹐只覺得對不起爹。
  翌日晨曦﹐五更早朝﹐文武百官﹐登見天子。
  群臣知道將今早面聖﹐議論紛紛。
  “傳說姬發具九五之命﹐不知是何模樣﹗”
  “飄渺城之役﹐震協八方……”
  紂王知道姬發快將入殿朝見心裡不禁泛起幾分紫張。
  姬考亦從天牢出來﹐只見他神情一時迷茫無奈……
  一時又變得冷峻倔傲不將殿上群臣放在眼內
  “啊呀﹐好一個姬考﹐俊冷英傲﹐世上罕見﹗”
  “若能與這俏郎君共渡春宵﹐那該多好……”妲妃不由心想。
  西伯候次子姬發﹐朝見大王﹗
  只見兩尉扶著姬發入殿﹐竟是個傻哈哈的樣子﹗
  “奇哉怪也﹗﹗”
  看見弟弟這般模樣姬考卻冷然漠視
  殿上人多﹐姬發顯得很畏懼…
  “到底是什麼一回事﹖”紂王見狀忙問﹐大祭司和妲妃也不由大驚。
  “啟稟大王﹐二公子入城後道魔族余孽狙擊﹒力站方能脫身。”
  “雖傷勢不重﹐但不中了什麼毒﹐變成這個痴呆樣子
  “微臣護衛不力﹐罪該成死﹗﹗”
  “魔族擅用奇蠱怪毒﹐姬發能留得住性命已是萬幸﹗”
  “哼﹗哪有這麼湊巧﹗我看是假裝的﹗﹗”姐紀懷疑道。
  “晤…………”紂王深思道。
  “魔族擅用奇蠱怪毒﹐姬發能留得住性命﹐已是萬幸﹗”
  紂王陡然施展天魔功﹐把姬發凌空抓起﹗
  姬發駭得尿滾尿流﹐在空中拼命掙扎﹗
  看見姬發的狼狽相紂王心裡有氣﹗
  “這小子﹐真沒種﹗”
  紂王抓住姬發頭顱想一掌了結了他﹐大祭司見狀忙道﹕“大王﹐且慢﹗﹗”
  “姬發中了毒﹐不可吸他功力”
  妲妃也應合﹕“對呀若毒性隨功力入了體內﹐那可不得了﹗”紂王聽了一把又
把姬發拋在地上
  “哼﹗”
  “嗚……嗚”
  姬發已嚇得渾身哆嚷﹐涕淚交流﹗
  兩尉素知天魔功的厲害﹐不禁捏了一把冷汗。
  “噓﹗好險……”
  過程驚心動魄﹐只是姬考卻無動于衷﹗
  “哼﹗寡人總覺得他在假裝﹗”紂王還是深信不疑。
  紂王生性多疑。要再試探姬發﹗
  “內待臣﹐傳召御廚帶同刀叉、油鍋上殿﹗”
  “召御廚來干什麼﹖”
  “稟大王﹐一切准備妥了﹗”
  亟相比干與文武百臣﹐均猜不透封王的用意。
  “御廚切下姬考一塊肉﹐烤熱給姬發吃﹗”紂王下令道。
  衛土抓住姬考對他說﹕“姬世子﹐對不起……”
  肩膊被削肉﹐姬考似無痛楚﹐不哼一聲﹗只見衛土把肉放進油鍋﹐不由一會兒
已烤熱遞給了姬發。而姬發見狀只愕呢傻笑。
  “吃了親人的肉一定會嘔﹐且看你還能假裝不﹗”紂王說道。
  但見姬發二話不說﹐已把姬考的肩膠肉吃了﹗口中還喃喃自語﹕“哈哈﹐好呀﹐
我還要吃呀……”
  “呸﹗真是痴得好厲害﹗”
  “這個呆子有何靈氣可言﹖”
  “大王﹐姬發中毒痴呆無損他的本質靈氣﹐制煉他做靈人﹐應無問題﹗”大祭
司說道。
  “肉啊﹐肉啊﹗”而此刻姬發還想吃肉大叫。
  “大祭司﹐姬發就交給你吧﹗”紂王說道。
  “大王﹐可否下一道沼書﹗﹖”大祭司問道。
  封王吃驚道﹕“下詔書﹖內容上什麼﹗”
  大祭司說道﹕“頒令魂祭司﹐遵從老臣吩咐﹐協助制煉靈人﹗”
  “魂祭司﹖他在魑魅魍魎山潛心制練萬魂幡已數十年﹐不知煉成了沒有﹖”
  “他最擅長‘魂魄之術’﹐正好助老臣抽取姬發的‘三魂’一爽靈、胎光、幽
精和‘七魄’一尸狗、伏尸不雀陰、吞鹼、非毒、除穢、闢臭﹗”
  “三魂屬陽﹐主神處于天靈蓋頂﹔可從七竅中抽出。”
  “姬發的靈氣分聚于三魂七魄﹐只要把魂魄抽出﹐抽出﹐用來鎮守天干十個方
位﹐可保大商國運永盛不衰﹗”
  “三魂七魄﹐缺一不可﹐魂祭司最擅常勾魂攝魄之術﹐有他協助﹐可保萬無一
失﹗”
  “好吧﹐寡人就下詔書﹗”
  “老臣尚有一個請求。”
  “請派妖帥協助老臣進行諸等事宜。”
  “沒問題﹐妖帥交你差遣。”
  “謝大王。”
  “姬發﹐能夠成為‘靈人’是你的無上光榮﹗”
  大祭司揚手之間﹐千魂鎖心釘已拍人姬發天靈蓋
  姬發一聲慘叫﹐立刻暈厥。
  “待一切准備妥當﹐再稟告大王。”
  “晤﹗”紂王應道對姬考說﹕“姬考﹐你回去吧﹗”
  “謝大王﹗”雙尉忙迎上前面﹐此刻姬考則若有所思。
  “姬考的神情很特別﹗令我泛起似曾相識的感覺……”妲妃見狀不由心想。
  姬發痴呆﹐雖避過紂王的天魔四蝕﹐奈保還是逃不過大祭司的鎖心釘……
  此時龍虎山。
  “住手﹗”只聽一聲怒吼。
  “呀﹗是老大﹗”鐵練二人高興道。
  “老大提早出關﹐好極了﹗”
  紅須赤發﹐滿面陰邪詭異之色﹐此人正是龍虎山三靈之首一申公豹
  申公豹目光銳利﹐立刻盯住地上的洛書
  “哇呀﹗好極了﹗這是我夢寐以求的洛書﹗洛書呀﹗﹗”申公豹一把抓起了洛
書。
  “咦﹖﹗奇怪﹖”
  “這老怪剛才運勁一踏﹐竟連我身旁的泥土也震松了……”姜聰頓感輕松。
  “老大﹐姜老鬼失了洛書﹐比死者婆更慘痛呀﹗”練公飛說道﹐還沒反應過來
申公豹已一巴掌打在他臉上罵道﹕“蠢材﹐偷了洛書為何不立刻給我﹗”只氣得練
公飛捂著臉不敢吱聲。
  “老大﹗是你閉關前下令﹐無論什麼事也不能騷擾你呀﹗”鐵公殘見狀忙道。
  “啊……”申公豹頓時大悟﹐忙向練公飛道歉。
  “啊﹗都是我太重視洛書才會如此沖動……”
  “老三﹗對不起﹗”
  “哦﹗這小子是誰﹖”
  “他是姜子牙的兒子一姜聰﹗”
  “老大﹗你出關得正合適﹐我和老三正要吃了他﹐現在大家分甘同苦了﹗”
  “不可殺他﹐日後對付姜老鬼時這小子可作人質﹗”申公豹又道。
  “難道我們還用伯那姜老鬼﹖這小子的肉可以大增功力呀﹗”鐵公殘說。
  “老二﹗不用多說﹐我自有主張﹗”
  “這……”鐵公殘遲疑道。
  “還站著干嗎﹖快放他出來﹗”申公豹已不耐煩道。
  “唏……是﹗”
  眼見到口的肥肉竟溜走二靈甚氣頂。
  “哼﹗不知這老鬼耍什麼花樣但能保住性命﹐管他﹗”
  “怎麼老大的太度﹐像一反常態……”鐵公殘滿腹疑問。
  “咦﹖”
  申公豹身上的火焰漸次減弱﹐鐵公殘瞥間﹐發覺有點不妥。”
  “這鞋不是老大的莫非……”
  “呀﹐老大﹗差點忘記了一件美事﹗”鐵公殘想起了什麼來對申公豹道。
  “喔﹗”
  “嘻嘻﹐老三已把桃花樓的艷紅﹐捉了回來﹗”
  申公豹應道﹕“哦﹗”“老大曾吩咐我們去捉艷紅﹐待你出關時可好好享用﹗”
  “難道你已忘記了此事嗎﹖”鐵公殘問道。
  “呀……”申公豹忙應道。
  “喔﹗對……干得好﹗”
  “哈哈老大好風流﹗”
  究竟你是什麼人﹖鐵公殘見狀已一把抓起申公豹。
  突生巨變眾人均嚇得目瞪口呆……
  “哼﹗裝神扮鬼﹗老大在十年前已戒女色了﹗”
  鐵公殘仇怒若狂﹐雙拳互轟爆出震耳欲聾的金鐵交擊世g向。
  來勢快若閃電﹐申公豹再中重招。
  鐵色殘拳勁雖猛﹐但這冒牌申公豹身形急轉﹐便將拳勁悉數卸盡﹐飄然著地。
只見“申公豹”已扯下面具﹐原來是姜太公只見他大笑道﹕“哈哈哈﹐你這大塊頭﹐
倒不算太蠢﹗”
  “呼﹐原來是你這老鬼﹐可怒也﹗﹗”鐵公殘氣得咬牙切齒。
  “爹﹗”姜聰見狀驚呼。
  “媽的﹐老鬼的喬裝之術﹐比我更高明﹗”練公飛驚忙喝道﹕
  “幸好老二把他拆穿了﹐快拿回洛書”
  “還想奪洛書﹗﹖”姜聰已沖出沙堆。
  姜聰拼盡殘力﹐痛擊練公飛腳關節﹗疼得練公飛大叫。
  兩名手下見狀﹐急忙狂擊姜聰。
  姜聰哪肯放手﹖把練公飛疾旋﹐兩名手下被掃砸得骨折頭崩。
  “死仔包﹐尚有蠻力……”練公飛罵道﹐踢爆你的喉嚨。
  練公飛這腳如巨斧狂劈﹐力度千均﹐把姜聰踢出地面﹗
  練公飛順勢一把抓住姜聰的喉嚨大叫﹕“哼﹗怎阻得了大爺﹖不自量力﹗”
  “喂﹐老二與姜老鬼斗得異常燦爛﹗”
  “看樣子﹐老二應可撐得住一時三刻﹗”
  “當務之急保護洛書﹗”
  “速找老大﹐三人合力誅殺姜老鬼﹗﹗”
  姜聰拼盡了氣力已是傷疲不堪
  “哎…………”
  “洛…洛書呀……”
  鐵公殘如倍強攻姜太公﹐不讓他有機會支追練公飛﹗
  “這家伙拳強有力雄猛﹐刻用柔勁收拾他﹗”
  太公先把來勁卸泄﹐再乘鐵公殘新力未生之際﹐陡然反攻﹗使出
  奇門遁甲鎖龍網。
  嘩﹗我像給奇韌巨網罩住﹐竟不能發勁進攻﹗”
  鐵力殘拼命發勁﹐但勁力竟然移反扯得他向後退﹗
  鎖龍網奧妙之處﹐是能把對方勁力轉移反鎖自己越是掙扎﹐鎖得越牢
  鐵公殘被鎖在山壁﹐氣得暴怒如狂﹗
  “鎖龍網柔勁維持得不久﹐要痛擊他﹗”
  “老鬼突然失去蹤影﹐哪兒去了﹖鐵公殘狐疑之際﹐太公突然在旁出事﹐厲掌
猛然轟中。
  痛徹心肺﹐激發起鐵公殘的最高潛力﹐強猛絕倫的橫練氣勁﹐陡然暴發﹐洶涌
澎湃﹐姜太公亦吃驚了一驚﹗
  鐵公殘的暴發狂勁﹐除了破鎖龍網外﹐更扯裂了大幅山壁。
  “大塊頭的蠻勁好驚人﹗”
  山壁生逾萬斤﹐向姜聰狂壓下去……
  “聽好傷疲力弱﹐怎頂得住這萬斤巨壁﹖”
  如此局面﹐大出姜太公所料﹐兒子性命危在一發之間﹗
  “要用雄渾無匹的掌勁﹐把巨壁震開﹗”
  鐵公殘性格歹毒﹐那容太公救子﹖發掌硬生生擊太公的掌勢一姜聰眼看要被壓
成肉醬了﹗
  練公飛輕功超卓﹐瞬間已起到龍山上﹗
  龍山熾熱山上衛皆是赤裸上身。
  “快帶我去見申大爺﹗”練公飛急傳。
  “遵命﹗”
  “申大爺就在最下面一層﹗”衛士道。
  “快引路”
  “申大爺有令﹐我們不得進去……”
  “事情危急﹐我自己下去吧﹗”練公飛急忙走了下去。
  “他奶奶的熱得老子呼吸也感困難…”
  行至一半﹐練公飛已感熬熱難擋急運功搞抗衡。
  強抵奇熱﹐勉熱勉強再行下去。
  ”前面豪光耀目快到了……”
  來到底部﹐是個寬敞洞窟﹐也是地火出窮之處﹐只見三個巨穴﹐噴出三色烈火﹐
溶匯焚燒
  當中的申公豹。
  三色地火合燒產生高熱﹐申公豹正利用此三火極熱練功﹗
  “這等高熱﹐大哥竟然抵受得住…”練公飛驚道。
  感應到有生人闖入進﹐三色烈火立生異動。
  “大哥﹐姜子牙來搶奪洛書呀﹗﹗”練公飛大吼。
  “蠢材快滾﹗”申公豹見狀急道。
  本來被申公豹扯引在中央焚燒的三色烈火﹐突然脫離中央﹐分三路涌向練向練
公飛站立之外﹗
  練公飛驚覺已遲﹐三色烈鋪天蓋地掩至﹐火海中傳出淒成慘叫聲﹗
  申公豹施展神功﹐將三色地火從練公飛峰上猛地抽回
  “糟﹐老三危險…”
  當地火蜂涌卷回時﹐申公豹趁機飛躍﹐往救練公飛……
  地火仿似有靈性般﹐卸尾追卷而來﹐但又怎及申公豹的速度快﹖
  “申公豹免起鶴落﹐很快已逸出地火追噬”
  “他媽的﹗我早吩咐過﹐在閉關期內不准找我﹗”
  “地火最喜燒噬人畜﹐你能撿回性命﹐已是天大福氣﹗”
  “但我的三火歸元功卻被你阻誤了﹐要再練半年﹐方能成功﹐真他媽的﹗”申
公豹氣道。
  “老大﹐對不起﹗我是逼不得已……”練公飛驚魂不定﹐滿身被燒得變了形。
  “因為姜子牙來搶洛書﹐因此非找你不可……”
  “洛書﹖是真是假﹖﹗”申公豹問道﹐一把抓住洛書只見﹕“經地火焚燒﹐竟
然分毫無損……”
  “晤﹗看裡面的圖文﹐果然是真本﹗”
  “老大﹗我怕老二要擋不住姜子牙﹗”
  “哼﹗這老鬼好大膽﹗”
  “夠膽來龍虎山撒野﹐我要送你歸西﹗”申公豹已飛身而出。
  練公飛欲往助拳﹐但渾身燒傷﹐動一動也痛徹心肺……
  申公豹像火球般沖出洞穴﹐氣勢比姜太公所喬裝的﹐更為威猛﹗
  來到外頭大驚“咦﹖﹗姜老鬼和老二都不見了﹖”
  門主從天而降﹐眾門徒急跪迎。
  “拜見門主﹗”
  “二爺與姜子牙呢﹖
  “石壁塌下時﹐姜子牙帶著兒子溜走了﹗”
  “但石壁下﹐卻傳出二爺的聲音……”
  “我們拼命去推但石壁紋風不動。”
  “老二定被壓在石壁下……怎麼攪的﹖﹗”
  申公豹振臂運勁﹐火勁澎湃暴發……
  “嘩﹗門主大顯神功﹗
  申公豹火勁暴震﹐萬斤石壁應聲爆破。
  跑得但的門徒慘遭砸斃。
  巨壁爆散﹐果見鐵公殘被壓在地裡奄奄一息
  “傷勢不輕先替他逼出體內瘀血。”申公豹已發力推在鐵公殘胸前。
  內力一到瘀如泉噴出。
  瘀血噴到申公豹尺半前﹐立化飛煙。
  “飯桶﹗發生什麼事﹖”申公豹怒罵道。
  “我吃了姜老鬼的大虧……”鐵公殘吃力地道。
  “哼﹗你當然斗不過姜老鬼﹐過程是怎樣﹖”
  “激斗時﹐眼看萬斤石壁要把姜聰壓斃﹐便姜老鬼發掌相救﹒﹒﹒﹒﹒”
  “我立刻出手阻止﹐但……﹗”
  “我的手﹐突然被老鬼﹐扣住﹗”
  “跟著﹐自己像墮入虛空﹐身不由已地疾旋……”
  “我欲發力掙脫﹐但又力不從心。
  “跟著眼前一黑﹐已遭萬斤巨壓﹐痛得魂飛魄散……”
  “為何劇變如期﹐我真莫名其妙。”鐵公殘娓娓道來。
  “蠢材﹗這是姜老鬼最拿手的一斗轉星移。”申公豹說道。
  “斗轉星移有把對手閃電移往別處﹐電光火石間﹐已把你和姜聰對調了﹗﹗”
  “若你沒有和老鬼身體接觸﹐就不會被轉移﹗”
  “此乃洛書中奮門遁甲最利害的遁術。”
  “斗轉星移這麼神奇到底是什麼武功﹖
  “哼﹗這不是武功﹐是法術。”申公豹沒好氣地說。
  “論武功姜老鬼總是不行的﹗”
  口口口  口口口  口口口
  龍虎山下﹐一間廢置了的破屋……
  “爹﹐孩兒不孝……”姜聰躺在地上。
  “你昏迷一整天﹐終于醒了﹗”姜了牙關切地問。
  “爹對洛書珍如性命﹐我犯了大錯……”姜聰傷心的說。
  “傻孩子你的性命比洛書更珍貴啊﹗”
  姜聰從來沒想到﹐在父親心目中﹐自己竟比鎮派之寶更珍貴。
  姜聰情激動﹐扑向父親懷裡……
  “我們倆父子相依為命……”
  “我視你比自己的性命還重要﹐洛書算得了什麼﹖﹗”姜子牙安慰道。
  姜太公對兒子自幼稚便十分嚴厲﹐督促練功姜聰對父親既懼且伯﹐今日才知道﹐
父親對自己是多麼疼受。
  “失了洛書﹐怎麼辦﹖”
  “沒緊要﹐我已抄錄了副本。”
  “益了他們﹐不妥﹗”
  “洛書我是故意讓他們得手的。”
  “因為這是我清理門戶的第一步計劃。”
  “我早已知道練公飛經常到來窺伺﹐欲盜取洛書。”
  “因此﹐我便布局假裝閉關﹐讓他騙你﹐偷取洛書……”
  “亦估計到償破不了騰蛇這一關會身陷險境。”
  “我早計算出斜陽此時會到破陣的竊門位置。”
  “練公飛騙書逃遁﹐你日夕追趕﹐其實我一直在後跟綜著你。”
  原來一切都在父親布局和掌握中﹐姜聰不禁佩服萬分。
  “為何不殺練公飛與鐵公殘﹖”
  “這三個叛徒﹐反出師門﹐自立龍虎山派﹐論武功﹐申公豹比起兩名師弟高出
一倍﹐要殺鐵公殘和練公飛不難。”
  “但與申公豹決戰﹐就算贏了﹐亦必受重傷。”
  “我有重大事情要辦﹐故必須保留實力。”
  “把洛書給他們﹐其實是一個陷阱﹐因為他們沒有這把玉刀。”
  “沒有玉刀配合﹐不能參透洛書中的最高深義。”
  “申公豹自視甚高﹐必會強加苦練最終便會走火入魔。”
  “到時收拾申公豹﹐便易如掌﹐明白嗎﹖”
  “明白了﹗”
  “失書之事﹐原來是父親的計劃﹐姜聰心下釋然……”
  “紂王無道﹐苛征暴斂﹐弄至妖邪四處﹐我要負起替天行道的征途﹗”
  “商朝氣勢已衰﹐我要竭望所能輔助姬發﹗”
  “又是姬發﹐他只是西伯候之子﹐有何能奈﹐怎地要為他賣命﹖”
  “我以靈藥和內功為你療治﹐傷勢應該已好了八成。”
  “時間無多﹐我們起程找姬發吧﹗”
  “父親已一把年紀﹐應該頤養天年﹐何必操勞冒險﹗天下蒼生苦難﹐又豈是我
兩人改變得了﹖”姜聰不由心想。
  此刻姬府﹐姬考獲釋回府後﹐如見智、劍兩尉議事。
  “世子的眼神﹐陰沉怪異﹐使人不賽而粟﹐天牢究竟發生什麼事﹐令他變成這
樣﹖”
  “二弟何以變成痴呆模樣﹖”姬考問道。
  “昨日清晨﹐我們和二公子﹐在朝陽觀看日出時﹐他突然有所領悟……”
  姬發喜不自勝﹐將獲得女蝸娘娘四名真言的事﹐告訴兩尉。
  遇壬拜一得遇姜子牙﹐姜字是九劃獲指點﹐利用彩珠解去身上蛛毒。
  “我剛才領悟到見丙呆的精義一丙是三﹐而子字正是三劃。”
  “啊﹗我也明白了﹐當今紂王﹐正是姓子﹗”
  “對了﹗真言是叫我見到紂王時﹐要扮痴呆﹗”
  “所以二公子人城朝聖時﹐假裝成一個痴呆模樣。”
  “否則﹐二公的一身功力﹐便會被紂王的天魔四蝕吸掉﹗”
  “只難為了二公子﹐要吃親兄的肉……”雙尉嘆道。
  “好的難為什麼﹖被削肉的是我呀﹗”姬考順時大怒。
  姬考雷霎大怒與平時的溫文爾雅作風大相徑庭。
  “是﹐是的﹐難為的應該是世子……”
  “世子﹗二公子快要被制煉成靈人……”
  “我們該想辦法救他﹗”雙尉忙道。
  這邊廂元始天魔。
  “姬發若被制成靈人﹐有助紂狗的氣數﹐要斗跨他便更為困難﹗”
  “我已回復五成功力﹐足夠殺死姬發﹐毀來紂狗的‘靈人’美夢﹗”此時附在
姬考身上的魔氣已隱隱浮現。
  “啟稟世子門外有位老者﹐自稱姜子牙求見廠
  “姜子牙﹗這位昆侖派異人﹐來這兒干什麼﹖姬考頓時警覺。
  “世子﹗若得姜太公相助﹐救二公子有望了﹗”雙尉大喜道。
  “哼﹗倒要看看這才家伙有什麼能耐﹖”
  “請他進來。”姬考面包凝重。
  “咬﹖這姬府籠罩著陰森魔氣﹐是什麼原因呢﹖”姜子牙一進門頓覺不妙對姜
聰提醒道。
  “這股魔氣異常凜例凌厲﹐非一般妖魔邪物可比……”
  “聰兒﹐待會一切要小心﹗”
  “是﹗”姜聰應道。
  “姜前輩大駕光臨﹗”
  “晚輩有失過迎﹐恕罪恕罪﹗”雙尉忙上前恭迎。
  “這兩人正氣凜然並非魔邪之徒。”姜子牙心想。
  “老夫來拜會世子及二公子﹗”姜子牙揖禮道。”
  “請進﹗請進﹗”
  “二公子留在朝中﹐只有世子在府內﹗”雙尉忙道。
  “魔氣越來越濃烈魔快要現身了﹗”姜子牙頓敢不妙。
  “姜前輩﹗這位是我們世子﹗”雙尉指著姬考道。
  “幸會﹗幸會﹗”姜子牙道。
  “魔氣便是從世子身上發出待我用法眼看清楚﹐究竟是何方邪魔……
  法眼逼視下﹐看出附在姬考身上的是元始人魔及大天魔的形態
  “斗但妖魔﹗竟敢佔世子身體﹗”
  雙尉大驚﹕“妖魔──”
  姜聰一語道破天魔勃然大怒殺機陡現﹐扑擊姜聰。
  姜太公見機快挾走兒子。
  姬考虛空一擊地面已成糜粉﹐使兩尉駭然失色……
  “啊呀﹗世子的武功﹐突然變得高深驚人﹗”雙尉大驚。
  “哼﹗對少年人也正此辣手﹐魔即是魔﹗無人性﹗”姜子牙怒喝。
  “聰兒﹗站過一旁﹐看為父斬妖降魔﹗”
  “呸﹗你不配﹗”姬考大怒。
  太公遁術如煙姬考魔爪落空。
  “要引他遠離聰兒﹐以免受制。”
  “媽的﹗溜得好快﹗”姬考大罵﹐心想。
  “哼﹗我一樣有辦法對會你。”
  “幻魔分身術”
  “嘩﹗一個變三個﹐怎樣攪的﹗”雙尉和姜聰大驚。
  “呀﹗太公逃不了﹗”
  太公忙把視力集中在法眼上﹐觀察姬考真身所在。
  “晤﹐最右邊那個才是真身﹗”
  太公突感手腕一緊竟被姬考的擒拿抓住了……
  一記天魔蝕肉﹐“嘩﹗一股怪異寒勁﹐直透人我的臂內──…”姜子牙大驚。
  這邊廂。
  妖師接獲聖旨﹐鳳夜趕往靈隱山﹐拜竭大祭司。
  飄渺城一役後﹐九妹不想與姬昌碰面﹐悄然返回朝歌﹐對姬發日夕思念……
  這次奉旨令﹐往協助制煉靈人﹐芳心既然懮懼亦興奮。
  “我可以再見到姬發了……
  象征姬發的星辰﹐被一遍霞氣所蒙蓋……
  “從天象看﹐姬發理應劫數難逃﹔但紂王凶殘無道﹐我該否繼續助他呢﹖…
  “唉﹗我是三朝元老﹐朝廷對我恩寵豈能不盡力而為……”大祭司嘆道。
  “啟稟大祭司妖帥等人已到﹗”
  “大祭司﹗卑職等已准備妥當﹐隨時候命。”
  “好﹗明日我們就上魑魅魍魎山﹐向魂祭司宣讀聖旨”
  “傳聞山上妖物橫行﹐喪收尸群集﹐是否真的呢﹖”
  “是的﹗明天正午是陽氣最盛之時﹐妖物陰氣大斂﹐我們方才上山”
  “今晚你們好好休息明日清晨出發﹗”
  “遵命”
  “大祭司﹗九妹求見﹗”
  “哦﹗﹗進來吧﹗”
  “大祭司﹗姬發快將煉為靈人﹐求你讓我見他最後一面
  “唉…這個嘛…”
  “大祭司﹐求求你﹐若見不到姬發﹐我會終身遺憾……”
  “你和姐姐蜂魅都是情深義重的人……好吧我成全你﹗”
  “我讓你們相處一個小時時間﹐好好珍惜吧﹗”大祭司成全﹐帶她來見姬發。
  九妹高興地大叫﹕“發……”
  大祭司說﹕“我先替他解除禁制。”
  “大祭司﹐很感激你﹗”九妹感激地說。
  “一個時辰內﹐他可回復清﹐但武功仍受禁制不能運勁﹗”
  “別忘想逃走﹐一個時辰後﹐他會再度昏迷﹗”
  “嗯﹒﹒﹒﹒”
  姬發果然漸漸蘇醒
  姬發﹐無論你是真痴抑或假呆﹐好好珍惜這一個時辰﹗”
  “我先出去﹐你倆好好相聚吧﹗”
  “謝謝大祭司﹗”
  “姬發呀﹗我想得你好苦……”九妹對著姬發深情地說道。
  姬發被九妹的深情感動﹐再也不能裝呆
  “九妹﹐我也很記掛你。”姬發開口道。
  “發﹗原來你……”九抹驚喜道。
  情根深種久別重蓬兩人狂擁熱吻﹐沉醉溫馨濃情﹐不知人間何世﹗
  “九妹﹗你冒險而來……”
  “若妖師知道﹐怕累了你”
  “唉﹗你快被煉成靈人﹐生離死別﹐我早豁出去了……﹗”
  “命運弄人﹐姬發辜負了你……”
  “……希望能為你留下……一點血脈……”
  “九妹﹐你是黃花閨女﹐怎可為快變成廢人的我壞了貞節﹗”
  “我……實在很希望能為你生個孩子……”
  “將來我帶著孩子﹐便像見著你一樣﹗”
  “這是我唯一的心願﹗”
  九妹的真摯深情使姬發心底暖烘烘﹐熱淚盈眶。
  “但……這次委屈你了﹗”
  “九妹心甘情願﹐希望天可拎見賜我們一個麟兒…”
  “九妹﹗若我能逃出此劫﹐定不負你了﹗”
  悲欣交集下﹐兩人靈欲一致﹐數番雲雨﹐不知時光飛逝
  只聽大祭司在門外大叫﹕“九妹﹗已經一個時辰了﹗”
  春宵苦短﹐熱烈歡惱後﹐愁緒涌心頭﹗﹗
  “九妹﹐謝謝你……”
  “傻瓜﹗我已經是你的人﹐還說這些話…”
  “九妹﹗來世我定要與你結為夫婦。”
  “無論今後來世﹐我都一定等你﹗”
  “九妹﹗你要保重……”
  “兩人熱吻抱擁﹐依依不舍。”
  “解禁效力已失去姬發再陷昏迷。”
  九妹淒然扶姬發躺正﹐心中悲苦不已…
  “願上天保佑﹐讓你避過靈人之劫﹗”說完依依不舍地出了門﹐對大祭司跪謝
道﹕“謝謝大祭司成全﹗”
  “唉﹗小娃兒你總算了結心願吧”
  大祭司再仔細察看姬發﹐是否全被禁制。
  “嗯﹐姬發似有有點靈光護住腦海靈臺﹐千魂鎖心釘未能將他完全禁制……”
  “他是個有靈氣的人﹐故此有這跡象﹗”
  “姬二公子﹗各為其主﹐盡力而為﹐你可不能怪老夫
  翌日清晨。
  “魂祭司制煉萬魂幡﹐吸取了過萬魂魄﹐這些人都變成喪尸﹐是上山的一大障
礙。”大祭司道。
  “這不成問題﹐在附近的軍營﹐可以調動一千兵馬。”妖帥道。
  “對﹗只要帶同火器﹐把喪尸們燒個七零八落﹗”妖哥附和。
  “對﹗正好清除這些鬼怪異物。”雙妖贊同道。
  “喪尸雖多﹐未必攔得著我們﹐但山上的四大妖邪─魑魅魍魎﹐則非小心不可﹗”
  “哈哈﹗微末邪物﹐怎奈何得我堂堂妖帥﹖﹗”
  “邪物詭異還是小心些好﹗”大祭司提醒道。
  “大祭司﹗卑職先下山調兵遣將﹗”
  稍後﹐大祭司與妖師、九妹、豬童整裝出發。
  “嘩﹗妖氛邪氣沖霄真是名不虛傳﹗”
  “我得小心保重﹐不能辜負姬發和我們的孩子。”九妹一路走一路想。
  能否學成尚在未知之數﹐九妹未免擔心得太早。妖哥已率領一千兵馬﹐容鼎盛﹐
在山下禁地前﹐迎接大祭司們。
  “沖﹗把這鬼山﹐攪個天翻地覆﹗”
  一聲令下﹐逾千軍馬蜂涌沖入禁地。
  禁地裡一遍密林﹐不見天日﹐雖非伸手不見五指﹐便已陰森可怖令人心寒
  突然土崩地裂﹐涌出無數人喪尸﹐猙獰可柿把軍兵們嚇得目瞪口呆。
  樹上無數喪尸﹐亦空群下襲……
  成千上萬喪﹐活像飢餓的野獸﹐蜂涌扑向前鋒軍兵。
  “管你是喪尸抑或生人﹐照殺可也﹗”
  不料喪尸全無痛楚﹐錢噬軍兵……
  有些軍兵心膽俱寒﹐瞬即被喪尸咬﹐支離破碎。
  “爹﹐喪尸排山倒海般涌來﹐怎麼辦﹖”
  妖帥一馬當先﹐率領火器隊沖向喪尸群。
  桐油遇火即焚﹐迅速蔓延﹐燒得喪尸們叭呱大叫﹐但不少軍兵亦火焚。
  喪尸封火爭極為畏懼﹐向兩旁逃遁﹐中路大開。
  “哈哈﹗這些沒腦的廢物﹐怎攔得住本帥﹗﹖”
  “大家隨我來﹗”
  “討厭﹗”
  “擋大帥者﹐永不超生﹗”
  妖帥隔空發掌﹐以雷霞萬鈞之勢﹐把擋路的喪尸摧枯拉朽地震飛……
  “死多次吧﹗”
  “好嘔心……”
  賃著火攻和威猛掌力﹐五人迅帶沖過喪尸群。
  斜坡上尚有一些喪尸出涅﹐當然攔不住妖帥五人。
  半裡後前路出理濃厚的邪霧障氣。
  “陰氣彌漫﹐定有邪物出現﹐大家小心﹗
  五人催騎轉眼于濃霧中……
  喪尸群對邪霧障氣似是甚為忌憚﹐不敢越雷池半步。
  邪霧障氣濃密﹐視線不清﹐眾人只有小心奕奕前進……
  “妖帥本人妖凶狠﹐由他帶領闖山﹐正是最佳人選﹗”
  九妹與豬童則不寒而粟﹐念念不安……
  “啊呀﹗發生什麼事﹖”
  馬兒出事﹐眾人急躍上半空……
  原來眾人已進了沼澤地﹐馬兒陷入泥擰悲鳴哀號。
  眾人棄馬﹐以輕功在沼澤上飛馳。
  豬童的輕功最差漸漸墮後……
  魑魅魍魎四大妖物中的水魎﹐突然從泥沼中扑出﹐豬童卒不及防﹐被抓個正著。
  幸好一股掌勁轟來﹐把水魎身軀成兩截
  當大祭司轟出第二掌時水魎的上半身﹐已摟住豬童墮入泥沼……
  只剩下旋渦氣泡﹐和腥臭扑鼻的氣味。
  “爹﹗快想辦法救豬童﹗”九妹見豬童有難﹐大呼道。
  “唉﹗被邪物所擒救不了﹗”妖帥也無能為力。
  “加倍小心﹐快離開這沼澤﹗”
  九妹與豬童感情甚佳悲勵不已。
  妖帥當機立斷﹐迅速飛越沼澤﹐進入一個更陰森邪詭怪樹綿密的樹林。
  “這裡邪氣比剛才更厲害﹐千萬小心﹗
  九妹聞言﹐忙拔出靴中短劍。
  “他媽的﹕妖物若敢向我妖哥埋手﹐定把它碎尸萬段﹗”
  邪物先向妖哥發難﹐藤根已纏住他石腳﹗
  區區妖樹﹐自取滅亡﹗
  大祭司雙掌齊轟﹐威力無壽﹐妖樹登時洋分爆碎﹗
  此時﹐其他樹群也現出妖相﹐鋪天蓋地的向眾人扑向。
  “呸﹗待本帥把你們全消滅﹗”
  妖樹比喪尸們更具威力和可怕﹗
  以妖帥功力對付妖樹﹐輕而易舉。
  妖哥的鐵爪飛輪﹐亦威力不少。
  大祭司當然更厲害﹐妖樹群紛紛被摧毀爆碎﹗九妹憑著鋒利短劍﹐翅膀應付得
來。
  九妹憑著鋒利短劍﹐尚能應付得來。
  九妹……
  “呀﹗是姬發的聲音﹗”
  九妹﹐我想得你好苦呀……
  “發郎﹐這兒很危險﹗”
  “我好掛念您呀……”
  九妹以為姬發已逃出靈隱山狂喜相擁。
  九妹突覺頸項劇痛﹐姬發赫然已變了樣子向她狂噬﹗原來是木魍。
  九妹驚覺已遲﹐被噬頸部﹐竟生出樹根﹐並由皮膚下蔓延開去﹗
  “九妹﹗”
  九妹的淒厲慘叫﹐震撼妖帥心弦
  “不用怕爹來救你﹗”
  “九妹九妹﹗﹗妖哥快找九妹﹗﹗”
  經過一番尋覓﹐仍毫無九妹蹤影﹐妖帥喀然若喪
  妖師九個子女﹐只有三個能長大﹐其中最疼愛的﹐就是這小女兒──九妹﹗妖
帥心想魂老拘﹐九妹若有不測﹐我定取你的性命﹐頓時抱拳怒吼。
  “吼﹗找魂老狗算帳﹗﹗”
  穿越妖林﹐接著是陡斜的岩石層。
  岩石上出現一個妖異艷女﹐但妖帥和大祭師卻沒有看見﹗
  反而妖哥卻看得真切大為愕然﹗
  “嘩絕色艷女﹗”
  妖哥驚悍之際﹐艷女發出一股強大無比的吸力把妖哥吸得牢貼嬌軀。”原來是
石魅。
  妖哥揮動鐵瓜飛輪﹐但距離太近﹐難以攻擊﹐被石魅施法拖入嚴石之中。
  “咦﹗妖哥呢﹖”大祭司驚呼。
  “不妙﹗莫非他中了暗算﹖”
  大祭司急循原路下降﹐細心查看山壁﹐視察有否痕跡。
  “毫無痕跡﹗妖哥像人間蒸發了……四大妖邪果然厲害
  “這山壁傳出妖歌的的鐵爪旋動聲﹐定是困在裡面了﹗
  大祭司聽准聲音來源﹐雙掌發出渾厚火熱的內勁﹐暴震入出壁中。
  妖哥被妖氣所制﹐漸感支持不住﹐快要被石魅噬中……
  危急之際﹐大祭司的雄猛內勁﹐震得岩石崩裂松碎﹐妖哥頓感壓力大為減輕。
  趁此良機﹐妖哥谷盡全身內勁暴震﹗
  乘祭司內勁傳到干擾邪法﹐妖哥立時發難﹗
  岩石已經松裂﹐順利撞出山壁。
  “啊﹗大祭司﹐多謝你救命之恩﹗”
  功敗垂成只把石魅氣得呱呱大吃。
  兩人繼續向上進發﹐中途一個大山洞內﹐傳出金鐵碰擊之聲。
  且說妖帥痛失愛女﹐悲憤付半島集﹐電射上山﹐要找魂祭司算賬。
  突然﹐一個黑影從洞中沖出狙擊。
  “他媽的垃圾邪物﹐敢在本帥面前放肆﹗”
  妖帥妖功比妖哥、九妹們高出太多﹐反應與速度快絕一把按住金魍雙臂。
  盛怒下施展天妖屠神法第二式﹐痛擊金魎﹐登時爆出金鐵巨響。
  金魎飛撞回洞裡﹐妖帥卸尾窮追。
  飛退中的金魎﹐頭部竟漸回復原形﹐難怪妖帥大感驚愕。
  妖帥揮拳狂轟﹐打得金魎全無還擊之力﹐碎片如雨。
  “妖帥定在裡面和敵人交手﹗”
  金魎節節敗退﹐被轟得墜落巨大的奇形礦洞。
  妖帥猛地轟出威猛絕倫的第五式﹐金魎全無躲避機會﹐吃個正著﹗
  今次把金炮轟成萬千塊金屬﹐碎得無可再碎。
  大祭司與妖哥﹐剛好趕及來看這精彩的一幕。
  “妖帥不愧是絕頂高手﹐這些邪物當然難F其鋒﹗”
  “爹﹐轟得好﹗尚有三雙邪物﹐今日難逃劫數。”妖哥道。
  “何止要殲滅邪物﹐連魂祭司我也不放過。”妖帥氣極道。
  妖帥突感少許暈眩﹐急屏住呼吸。
  “嘿﹐這礦洞有沼氣異味。”
  突然﹐破碎的金屬片﹐由礦石中竄出無數的小金魎連同萬千金屬礦石﹐圍涌向
妖帥。
  四大妖邪最厲害之處是能分身散解﹐又能急疾凝﹐令敵有無所適從、難以應付。
  片刻間﹐凝聚成碩大無朋的金魎形態﹐把妖帥困在裡面。
  “大祭司﹐請替我爹解圍……”
  “別緊張﹐這邪物怎因得了妖帥﹗看好戲吧﹗”
  天妖屠神內勁暴發﹐爆出驚天巨響﹐巨大的金魎登時潰碎飛散﹗
  金魎雖然厲害﹐但要困住妖帥﹐談何容易﹗
  “這邪物散而復聚﹐等于打不死﹐真麻煩﹗”
  “有什麼方法﹐能把他徹底消滅呢﹖”
  金魎又再凝聚成形﹐背後涌出無數陰魂飛舞﹐景明森恐怖
  萬千陰魂﹐鬼聲瞅瞅﹐排山倒海地涌向妖帥。
  但妖帥色然而喜正中下懷﹐立刻施展第一式。
  “哈哈﹐好極了﹗正好助我增強威力﹗﹗”
  “妖帥﹐只可拒不可吸﹗”
  大祭司警告已遲﹐這些陰魂並不受妖帥吸取﹐反而進入他七竅。
  陰魂從七竅鑽入妖帥體內﹐登時癱瘓無力……
  “哈哈哈﹐這都是老夫花了數十年制煉的陰魂﹐當然隨我差遣﹐你的下場就是
被噬食得──粉身碎身﹗
  原來這萬千陰魂﹐全由金魎身後的人所操縱
  “妖帥奉王命來頒聖詔﹐殺不得﹗﹗”
  “聖詔﹖”魂祭司大驚。
  “妖帥是大王大臣﹐若有什麼損傷你擔當得起嗎﹖”大祭司問道。
  “哈哈﹐算你走運陰魂們少了一頓美食。”
  魂祭司動功行法﹐把陰魂們從妖帥七竅召回。
  陰魂盡退﹐妖帥如夢初醒。
  “妖帥﹐算你祖宗積德﹐否則已魂消魄散﹐哈哈﹐”
  “你這死者鬼﹐還說風涼話﹗”
  “還我女兒命來﹗”
  “嘿嘿﹐老夫很久沒動手了﹐且看你這所謂妖帥﹐有多少斤兩﹖啊啊啊……”
  魂祭司是大祭司的師弟﹐武功當然非同小可﹐盛怒的妖帥也不敢自大﹐將功力
提升至九境界才出擊。
  “師弟的萬魂番能奪人心魄﹐威力詭異﹐無敵……”
  “他的武功是否同樣厲害﹐正好趁這機會﹐看個透徹﹗”
  口口口  口口口  口口口
  回看姬考斗姜太公﹐斗轉星移把天魔蝕肉的蝕勁﹐迅速轉變移到姬考身上﹐令
他大吃一驚﹗
  蝕勁一到﹐姬考的大腿立遭吸蝕﹐只剩下皮骨
  “好狡猾的老鬼﹐想兩敗俱傷﹖”
  逼得姬考把吸蝕了的肉血退回去﹗
  兩人的接觸﹐只是電光火石問﹐立刻分開。
  “這老鬼並非徒負虛名﹐果然有些料子﹗”
  大腿雖然回復﹐原狀﹐仍有刀割般的痛在﹐令姬考(天魔)不敢少域姜太公。
  太公的感覺亦是一樣﹐幸好見機得快否則手臂已報銷。
  “斗轉星移剛好是天魔蝕肉的克星﹐但其他三蝕不知能否應會得了﹖”
  白毛虎與雷電子聞得打聲﹐趕忙從內堂出來。
  “呀﹗是你小器鬼﹗”
  被辱為小器鬼姜聰登時怒目而視。
  “師父不在﹐好漢不吃眼前虧……”
  “嘻嘻﹐別來無恙嘛。”“呱呱”
  “姜前輩、世子﹐請別動手有事慢慢說﹗”雙尉急急勸道。
  “住口﹗”
  “兩位尉官﹐你們的世子已被元始天魔附身﹐所作所為﹐已非他本人意願﹗”
姜太公道。
  “天魔上身﹖﹗”
  “元始天魔是魔中之魔﹐待老夫把他驅出世子體外。
  “哈哈哈﹐我就是姬考﹐姬考就是我﹐兩位一體﹐誰也分不開我們﹗
  “你這老鬼多管閑事﹐簡直活得不耐煩﹗”
  “廢話少說看招吧﹗”
  “這老鬼的絕學是奇斗遁甲﹐身法靈敏快疾﹗”
  “定有猛招襲來﹐速避﹗”
  太公腿勁暴發﹐震得姬考五臟翻騰怪叫飛開。
  兩尉束手無策﹐不知如何是好。
  “嘩﹗好厲害。”
  “兩度交手太公大佔上風﹐姬考吃驚凜然。
  剛止住退勢已失太公蹤影。
  “哼﹗定是故技重施﹐從後偷襲﹗”
  姬考急回身發爪﹐但太公這次卻在他前面出現。
  “蠢材”
  姬考被轟得暈頭轉向﹐幾乎在同一時間﹐頸部遭太公朝掌猛厲鏟中。
  這一掌力度凌厲萬分﹐竟把姬考轟得破屋而出﹗
  “手下留情﹗”雙尉疾呼。
  “妖魔鬼怪﹐人人得而誅之﹗”姜太公大吼。
  “但他始終是西伯候世子呀”
  “我們責任是保護世子﹐唯有得罪前輩了……”
  兩尉扑攻姜太公﹐但已蹤影杏然。
  太公已搶出屋外﹐只見姬考巍然矗立﹐蓄熱待戰。
  “數月前﹐元始天魔威震王城﹔紂王一懮子、魔君等曠世高人﹐連同無數高手
也圍剿﹐也要傷亡慘重﹐方能把他擊敗﹗”
  “今次他似乎未盡顯威力﹐非小心不可﹗”
  天摩威名太盛﹐太公亦不敢冒進。
  元始天魔只回復到五成功力﹐故此勁力與速度身法都大不如前上姜太公的奇門
遁甲﹐遂處下風。
  “姜老鬼的身法太快﹐無法看准他的真身﹐難以招架他的攻擊……”
  “用什麼方法破他呢……”
  “這邪魔忽然不動﹐定是在沉思如何破解我的武功。”
  “還是不讓他思考﹐搶攻為止﹗”
  “世子﹐小心呀﹗”
  天魔鐵旋﹐太公從不同方向連環攻擊﹐但姬考旋轉得快疾無倫﹐形成堅厚氣牆﹐
把太公的攻擊卸開。
  “以耳代目﹐才可聽出他真身的攻擊方位。”
  “旋勁穩如鐵桶﹐弱點應該在軸心腳部……”
  “攻我下盤的就是真身﹗好極了﹗﹗
  姬考聚指成錐﹐集中最高功力。
  姬考腳部被襲之際﹐天魔錐比閃電報速度還要快出擊﹐但見姜太公閃避不及﹐
似被穿心﹗
  天魔高道更高﹐太公在姬考發招前早半瞬間飛遁而去遭殃的只是他的衰衣﹗
  姬考驚覺不妥時﹐已遭太公雙拳夾擊﹐有如二雷轟頂﹗
  “不妙﹗”
  “天魔蝕經”
  太公驚惜之際﹐丹田劇痛﹐內勁已道吸蝕……
  亡羊補牢﹐五指力抓姬考咽喉
  左手亦封住姬考襲來的左爪。
  “唯今之計──捍碎他的喉嚨﹗”
  姬考登時痛得面容扭曲……
  丹田是真氣內勁的提緊地﹐太公失了先機﹐被姬考擒住這重要穴位﹐不能用斗
轉星移來轉化對方的吸蝕魔功﹐唯有用兩敗俱傷的打法應敵。
  眾人看得目定口呆﹐手足無措﹗
  太公拼命運動抗衡但內勁仍被一點一滴地吸蝕去……
  指勁力透咽喉﹐姬考痛楚不堪﹐無法呼吸﹐已經眼突舌吐了。”
  “爹”
  雙尉見姜聰出手﹐忙齊沖前。
  兩大曠世高手拼斗形成的氣牆﹐震開了姜聰﹐
  雙尉同樣難越氣牆半步。
  “任何一方有死傷也不好﹐快思對策﹗”
  “只有找出兩人的共同目標﹐才可說服他們收手不斗
  “兩位﹐請聽在下一言。”
  “姜前輩和二公子有緣﹐是友非敵。
  “二公子若被煉成靈人﹐對紂王大大有利﹐那麼魔都非是好事……”
  丙人都不想姬發煉成靈人﹐被智尉說中了心事。
  “他們的氣勁似科減弱了……
  “為了二公子的安危﹐兩位請停手﹐共商大計﹗
  “若同意的話﹐請各自逐步收勁﹐平息干戈﹗”
  “硬拼下去就算吸盡他的功力﹐咽喉也可能重傷碎裂
  “放他一馬﹐日後再殺他﹗”
  姬考把吸蝕了的功力﹐緩緩退回給太公。
  “這家伙肯退回功力﹐我也要趁好收篷……”
  太公鐵鉤般的五指﹐亦漸漸放松。
  一場兩敗俱傷的惡斗﹐終被智慰的超卓口才的平息。
  “爹───”
  父子四目交投﹐關切之情心意互通。
  這場激斗雖然短暫﹐但過程中凶險無比﹐彼此均折服對方的曠世功力
  “老子的天魔四絕﹐從未失手﹐這老鬼不愧是絕代高人﹗”
  “今次能夠旗鼓相當﹐是因元始天魔功力未復元十足。”
  “日後要收拾這魔頭﹐就難上加難了﹗”
  “哼﹗聯手先救姬發﹐然後再與你算賬﹗”
  “對付紂王﹐救姬發﹗這是我們的共同目標﹗”
  “事成後﹐一就臣服于我﹐一就死無葬身之地﹗”
  “暫時留下你的狗命。”姬考說完已飛身而去。
  “姜前輩﹐多多得罪了﹗”雙尉忙向姜太公賠罪。
  “萬望恕罪﹗”
  “你倆赤膽忠心﹐何罪之有﹐”
  “二公子現囚于靈隱山﹐請前輩相助﹗”
  “晤﹐老夫能敵得住大祭司﹐我們可闖山搶回姬發。”
  “不成﹗二公子被千魂鎖心釘控制﹐只有大祭司能解禁。”
  “就算奪回﹐若不解禁也是個廢人﹗”
  “晤﹐當他們行法勾魂奪魂前﹐該會先解除鎖心釘的禁制。”
  “那時刻方是救姬發的良機﹗”
  “所以先要找出施法煉靈人的日了和時辰。”
  “但宮禁森嚴﹐難以打探。”
  “呵呵﹐怎難得到老夫﹖包在我身上吧﹗”
  “前輩大恩大德﹐姬族沒齒難忘﹗”
  “請起﹗請起﹗別客氣﹗﹗
  “多謝姜前輩肯救師父﹐請受我們叩拜﹗”
  “呱叭呱﹗”
  “起來﹗起來﹗﹗”
  “老夫很欣賞你們的忠心。”
  “老夫是替天行道﹐盡力而為﹕”
  “成敗還須看天意﹗”
  回看妖帥斗魂祭司──
  只見魂祭司雙臂發動揮舞﹐登時涌現出逾千陰魂﹐凝聚成強大濃厚的氣勁。
  妖帥兩股勁凌厲插下﹐但遭濃厚有魂截住﹐勁力如泥牛人海、化為握有。
  呀﹗這老鬼的邪法不但消散我的氣勁﹐還把我牽制住﹗”
  強大的陰魂引力﹐把妖帥硬生生拋開。
  這回魂祭司贏得甚為光採輕松地收回陰魂。
  “師弟的萬魂幡﹐果然有無比法力﹗”
  妖帥雖元損傷﹐但對魂祭司的法力大感驚疑震懾﹗
  “哈哈哈﹐魂祭司果然法力高強﹐只不知武功是否同樣厲害﹖﹗
  “哈哈﹐你這小子不服氣﹐想見識老夫的武功嗎﹖”
  “好吧﹗就讓你輸入心服口服﹗”
  魂祭司施展真功夫﹐剎那間氣焰疾吐﹐色澤冰藍詭異莫泅﹗
  “咦﹗師弟已練成冰焰奇功﹐極陰極邪﹐我的血焰神功卻是至陽至剛。”
  “冰焰、血焰、各有千秋﹗且看他的功力深厚到什麼程度﹗”
  “晤﹗這招比剛才的威力強了三成……”
  “老夫就和你來個硬拼﹐一招便要打得你心服﹗”
  “冰焰氣強有力四散奇寒徹骨令人膽怯……”
  妖帥出威猛倫的第五式﹐但遭到更強猛絕倫的迎擊……
  魂祭司的攻勢如萬千堅硬冰條﹐猛憾對方﹐盡毀妖帥的掌勢。
  “氣勁冰寒徹骨﹐真透入臂……”
  冰焰無堅不摧﹐妖帥護腕猛被冰凍得爆碎﹗
  妖帥被震得飛撞洞壁大出洋相﹐狼狽得很。
  妖帥急運內動﹐消除雙臂刺骨和冰凍感覺……
  “哩﹗這老鬼的功力不下于大祭司。”
  只見魂祭司氣定神閑﹐贏得異常漂亮。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本帥佩服、佩服﹗”
  “哈哈﹐你的功力亦算不俗﹐難怪得到大王寵信。”
  “殺女之恨如何交待﹖﹗”
  “呵呵呵﹐你太沖動了﹗”
  “啪啪啪﹗﹗﹗”
  魂祭司擊掌後山洞突然三股妖異形相﹗
  “都是自己人﹐還給他們吧﹗”
  “哈哈哈……多多得罪了……
  木魍對妖帥甚為忌憚﹐交人後急退。
  “九妹……”
  妖帥運動默察女兒體內經脈﹐知道並無受傷﹐才放下心頭大石﹗
  陡見父親﹐仿如隔世﹐禁不住投懷痛哭。
  “妖帥不期然想起女兒幼時撤妖大哭﹐感動得險些掉下老淚。”
  “乖乖﹗沒事了﹐都是爹爹照顧不周。”
  “老豬你沒事吧﹖”妖哥問豬童﹐此刻只聽豬童說不出話來﹐只“咕咕”地叫。
  “妖帥﹐該宣詔了﹗”
  “九妹﹐你先站過一旁﹗”
  “是﹗”
  “魂祭司﹐請接聖旨﹗”
  聖旨充滿浩翰皇氣﹐威懾鬼神﹐四妖邪經受不起﹐急急循去﹗
  “商王有沼﹕命魂祭司聽命于大祭司﹐將姬發制煉成靈人﹗欽此﹗”
  “遵旨﹗”
  “這是立大功的好機會﹐但要我受師兄的差遣﹗﹗真他媽的﹗”
  “師弟﹐你擅長招魂勾魂正好聯手制煉靈人。”
  “大王有令﹐自當全力協助﹗”
  “我們將在靈隱山制煉靈人﹐屆時需要護法﹐你四名弟子是理想人選﹗”
  “這恐怕不成﹐因為弟子們已是半人半邪之身。”
  “靈隱山是朝廷王氣與靈氣所聚之地﹐邪物難以處身立足﹗”
  “也罷﹗有你、我和妖帥諸人﹐相信沒有人敢來犯。”
  “待老夫齊戒沐浴﹐擇下良辰吉日──煉靈人﹗”
  “姜太公隱藏于宮閹梁枝之間已有四日。
  紂王日夕與無數妃擯鬼混﹐荒淫不堪。
  “封狗只知荒淫逸樂﹐國家焉能不危﹖”
  宮女如輪不斷﹐待奉美酒佳希。
  “商朝數百年基業﹐看來要敗在這暴君手上……”
  紂王自從殺敗元始天魔後﹐更為荒淫好色﹐增添百多妃擯和逾千宮女﹐讓其大
肆淫脣﹐妲妃的寵愛被大大分薄了﹐心裡極為不滿。
  但無可奈何﹐唯有自飲悶酒。
  “啟稟大王﹐大祭司求見﹗”
  “晤﹗該是靈人的事你們退下吧﹗”紂王對身邊的女子道。
  “等了這麼多天﹐終于來了﹗”
  “我王萬歲﹗魂祭司已接旨協助煉靈人﹗”
  “微臣已擇定本月十五日了時行法。”
  “屆時正好是天狗蝕月﹐當太陰被蝕盡時﹐正是天地間陰氣最盛之時﹐最易招
三魄、勾七魄﹐靈人歸位。”
  “但需大王恩賜十面虎符。”
  “吧﹐要虎符何用﹖”
  十面虎將﹐乃是用來收攝姬發的三魂和七魄。
  “然後將虎符放置在十大天干位置。”
  “靈氣震懾十方﹐可壓制亂兵叛鹼。”
  “大商國運﹐便能與盛萬世﹗”
  虎符即是兵符﹐各鑄成不同形狀﹐古時王授命大將領兵皆以虎符作為印信。
  虎將分為兩邊﹐新任將購持著半邊虎符﹐與舊將帥合對﹐紋理與拘口分不差﹐
方能交接兵權。
  “大商王運﹐便能興盛萬世﹗”
  “天子王氣浩蹈﹐陰邪闢易﹐大王若在場﹐陰魂驚懼恐對行法造成極大障礙……
請大王明察”﹗”
  “喚﹗未能親睹﹐實在可惜﹗”封王嘆道﹐頓感遺憾。
  “國運為重﹐不看也罷﹗”妲妃在一旁道。
  “微臣先告退﹐往兵部領取虎符。”
  “本月十五﹗﹖只剩下七天而已。”面此刻窗外一名宮女在竅聽。
  “這宮女輕功高絕﹐究竟是何方神聖呢﹖”姜子牙站在尾頂想道。
  “尚有七天﹐我們該養精蓄銳﹐然後硬闖靈隱山﹗”
  “咦﹗這勞什子的喬裝﹐把我弄得好不舒服﹗”原來是鴆婆婆。
  “呀﹖婆婆﹐有姬發的消息了嗎﹖”
  “啊呀﹗你傷勢仍重﹐別起來……”
  “我打探本月十五就是要把他煉成靈人。”
  “婆婆。我要去救他﹗”
  “哎呀﹗我的寶貝﹐你只剩下半條人命﹐憑會麼救他﹖”
  “嗚嗚﹐救不了姬發﹐我也不想活了﹗”
  “唏﹗你定是中了姬發的蠱﹐對他這麼痴情﹐真拿你沒辦法。”
  “婆婆會盡力救他﹐跟你成婚﹐做了我的孫女婿﹐就可以向魔君求情﹐免他一
死﹗”
  冰輪持空﹐皖潔月光下﹐只見靈隱山筑起了一大一水兩座祭臺﹐以前靈龜居住
的大水池已抽乾了池水﹐灌滿水銀﹐反映著天上的的明氰雲氣﹐令個祭場彌漫著陰
邪莫名的肅殺氣氛。”
  心上人快將蒙難﹐九妹芳心痛苦得無法形容……
  大祭司的祭寺前放了一頭碩大銅棺﹐靜待子時降臨。
  祭壇上放置了金、銀、鉛三面虎符﹐准備招攝姬發的三魂──爽靈、胎光、幽
精。
  壇上燃點的長壽大香﹐由法力所控﹐燃起的煙亦筆直上升。
  上升到三丈﹐才開始化散。
  魂祭司的祭壇壇高三丈﹐分為兩層﹐共有八只石妖獸座鎮。
  這些石妖獸猙擰可布﹐彌漫著陰森殺氣﹐
  魂祭司負責勾奪七魄──尸狗、伏尸不雀陰、雀陰、吞賊、非毒、除穢、闢臭。
煉靈人此役﹐他佔了七成功勞。
  祭壇上放聞一金龍、二麒麟、二鳳凰、二靈龜﹐共七面虎將﹐以備吸攝七魄。
  宮中
  子時到﹐突然刮起強烈大風﹐陰寒刺內﹐詭異莫名。
  御花園內的花草樹木﹐被吹刮得東歪西倒。
  風起雲涌﹐天象朗朗明月﹐已被遮蝕了一角。
  “呀﹗大祭司的推算真的准確無比﹐天狗蝕月開始了﹗”
  “兩位大祭司﹐應該進行煉靈人大法了﹗”
  大祭司神色凝重﹐陰風狂隨搖動不了他半分。
  子時一屆﹐天突變﹐妖帥與妖哥不禁緊張起來。
  豬童、九妹﹐更感心寒膽震。
  當月全蝕時﹐就開始行法﹐先由師兄招攝姬發的第一個魂爽靈。
  爽靈管的是對朋友的記憶。
  大祭司已開始喃喃念咒﹐積聚法力。
  明月光輝﹐已剩下不到一成了。
  大祭司的招魂法力﹐已積聚到十成境界。
  “天狗蝕月冰輪無光──”
  “行法﹗”
  大祭司迅速執起祭臺上的強弓﹐以桃木箭配合行法。
  弓弦拉滿﹐桃木劍帶著法力豪光﹐向西方激謝隱沒擊去
  “奇怪﹗大祭司射箭來干什麼……”
  “嘿嘿﹐師兄是以王道法力去招魂。”
  “這種方法﹐對魂頭保存得最好﹐但極耗法力﹐實在太笨﹗”
  飄渺城們于西方﹐桃木劍赫然是把朱雀的魂魄帶到靈隱山來。
  “朱雀﹐大祭司招她的魂魄來干什麼呢﹖”
  帶著朱雀魄的桃木箭﹐直插入水銀池裡﹐片刻間﹐朱雀魂魄擁著姬發爽魂頭﹐
從水銀池中部霄而起。
  兩魂相擁﹐溫馨旋旋﹐恩愛歡儉。
  九妹看在眼裡﹐不禁醋意大發。
  大祭司法力一指﹐金虎符凌空拔起。
  金虎符在半空葛然開啟﹐發出耀目金光﹗
  強大吸力﹐把爽靈魂頭扯攝入虎符中。
  金虎符再度合攏﹐順利招納了姬發的第一個魂頭
  桃木箭功效已盡﹐化為碎片﹐朱雀的魂魄亦消散了……
  金虎符回歸原位大祭司松一口氣﹐暫停行法。
  “啊﹗原來是用虎符困住姬發的魂魄﹐那姬發的真身是束在銅棺中呢﹖”
  魂祭司的看法很地﹐大祭司以王道招魂﹐確是大耗功國﹐只見他滿頭大汗﹐甚
為疲乏﹗”
  “師弟到你了﹗”
  鮮血聯同法力﹐射向其中一只石妖獸。
  “急急如律令血獸勾魄﹗
  石妖獸登進紅光罩體﹐發出低沉刺耳的眸聲﹐似乎栩栩如生﹗
  突地一巨吼﹐一只血紅妖獸從石身脫體而出。
  直扑落水﹐銀池中。
  “嗯﹐魂祭司的方法似乎很霸道﹗”
  “血獸勾魄﹗﹖且看是什麼景象﹗
  片刻間﹐血獸沖出水銀池﹐咬住姬發尸狗魄身。
  魄身已就擒﹐魂祭司忙祭起金籠虎將。
  姬發的尸狗魄身﹐毫無反抗能力﹐被金龍勾奪過去。
  金龍合攏﹐尸狗鎖困其中
  血獸完成任務﹐回歸石體。
  “師弟以自己的血和法力催動妖獸勾魄﹐的確很省法力﹐便姬發的魄身被咬噬
受傷﹐這方法太霸道了﹗”
  “第二個魄身是伏尸不雀陰﹐是管人的武功﹐最是厲害﹐不易勾奪﹗”
  “要加倍法力﹐希望順利擒攝﹗”
  魂祭司今次次咬破雙指﹐鮮血與法力倍增
  “噗﹗勾奪伏尸不雀陰﹗”
  “師弟的勾魂奪魄法力﹐確是比我強﹗”
  白毛虎與雷電子﹐早巳潛上靈隱山﹐韌伏在屋頂上。
  看見師父慘被勾魂奪魄﹐心驚膽層﹐但又無可奈何﹗
  “太公和姬考怎麼攪的還未上來﹐我想混水摸魚也機會
  “我要開始積聚法力﹐待師弟勾完第二個魄身﹐便招攝第二個魂頭胎光﹗”
  姬發的伏尸不雀陰魄身果然厲害﹐似乎與血獸在水銀池底展開激戰﹐只見波浪
滔天﹗
  激戰中﹐魄與獸破池而出﹐正糾纏得異常厲害。
  “這伏尸不雀陰魄身﹐果然厲害﹗”
  “血獸可能斗不過他﹗”
  魄與獸再沉落水銀池下﹐波濤激蕩得更為洶涌。
  最後血獸飛出水銀池﹐姬發魄身打贏了﹗
  血獸被殺石獸像亦跟著爆炸粉碎。
  “豈有此理﹐要出寶貝來收拾他﹗”
  魂祭司大怒﹐從懷中取出他數十年心血制煉而成的萬魂帆﹗
  非必要時﹐魂祭司不會用這寶貝。
  魂祭司今次竟是咬舌取血﹗
  萬魂幡威力無比﹐需要以在篷鮮血來推動。
  石破天驚﹐萬魂幡涌出一只由五千冤魂交纏而成的魁梧巨怪﹗
  “噗﹗擒勾伏尸不雀陰﹗”
  魂怪收到指令﹐飛身下去。
  “這怪的威力看來比血獸強幾倍。”
  “姬發抵擋得住嗎﹖”
  “好可怕呀……”
  魂怪雖然碩大﹐但攝入水銀池中﹐卻無波浪﹗
  “這只是萬魂幡的一半威力﹐師弟制煉這傷天害理的邪物雖有無窮威力﹐終會
自吃驚惡果﹗”
  死寂片刻後﹐巨變超生﹐姬發魄身被牢牢勾擒住了﹗
  這時﹐三個人影沖上法場來﹐正是姜太公、姬考、鴆婆婆﹐目睹這駭人景象﹐
大驚失色﹗
2004-10-15 03:43 PM#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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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oushu
鐵蘿騾




積分 123
發貼 76
性別  保密
註冊 2006-11-23
狀態 離線
第二十三章 奪靈人

  姬發的伏尸不雀陰魄身被魂怪絞鎖得無法動彈﹐姜太公等人目睹這駭人景象﹐
大驚失色。
  “哼﹗有人來送死了﹗”妖帥怒喝。
  “什麼人﹖這麼大膽﹐來犯靈壇﹗﹖”大祭司吼道。
  有人救姬發﹐九妹喜上眉梢。
  姬考見姬發魂魄被擒﹐立刻揮出天魔刀。
  元始天魔來了﹖但看他樣子又不像啊……
  “火速收攝姬發魄身。”
  金麒麟虎符立刻凌空飛起。
  天魔刀鋒銳准確﹐劈掉了魂怪的後半身﹐而姬發的魄身卻絲毫無損。
  但虎符已飛到﹐吸攝姬發的伏尸不雀陰魂身。
  說時遲﹐那時快﹐金麒麟虎符已合攏了。
  “先壓虎符﹐再想辦法解救姬發。”
  虎符擁有法力王氣﹐灼勢無比﹐姜太公差點燒焦了手。
  “哈哈哈﹐你這幾夫俗子﹐怎拿得住御賜虎符﹖”
  血焰神掌從後猛轟至﹐太公險些著了道兒。
  “大祭司﹐你是有德行的人﹐為何要助紂為虐﹖”姜子牙道。
  “守護商朝﹐是老夫的職責﹗”大祭司道。
  “呸﹗你逆天行道﹐必道天譴。”姜子牙怒罵。
  “食君之祿﹐但君之懮﹐老夫必須盡忠﹗”
  “哼﹗這是愚忠﹗”
  這時姜聰三人亦趕上靈壇﹐看見現場景況﹐不禁目瞪口呆。
  元始天魔附身的姬考﹐更是驚訝莫名。
  被天魔刀“分尸”的魂怪已經復合怎教眾人驚訝。
  魂怪恢復戰斗力﹐狂怒扑擊姬發。
  如何收拾這打不死的怪物呢﹖”
  “呀﹗好猛烈的氣勁轟來……”
  妖帥最接近鴆婆婆先向她下手。
  “先給一記毒掌﹐看他受不受得了﹗”
  “這裡高手眾多﹐幸好路上碰到姜子牙一伙同路人﹐否則實在難以下手救人呀﹗”
鴆婆心想。
  “呀﹐這老婆子的掌勁有毒﹗”
  “嘩﹐震得我掌管發麻﹗”
  “不要硬拼﹐盡量用毒﹗”
  “劇毒驚人﹐非小心提防不可。”妖帥也不輕敵。
  劍尉與妖哥交鋒﹐劍爪硬拼蕩開。
  “他已得妖帥真傳﹐功力果然非凡。”
  “這大塊頭勁力相當雄渾﹐不可小窺。”
  劍尉抖擻精神﹐疾舞大劍﹐虎虎生威。
  “看來這家伙的功力﹐僅次于西伯侯府的二將二相﹗”
  這邊﹐九妹豬童斗智尉──
  “頭頂被他掃得火辣生痛﹐這家伙真可惡﹗”
  豬童大怒狂攻﹐但怎奈何得智尉﹖
  “這肥豬心浮氣燥﹐不難對付﹗”
  九妹出招揚聲﹐智尉避得異常輕松。
  “咦﹗九妹眼神毫無敵意……啊﹐莫非她也想我們救出姬發。”
  智尉會意﹐向九妹微微一笑。



  九妹被看穿心意﹐不禁面上一紅。
  只對付一個豬童﹐智尉甚是輕松。
  “這巨豬皮怪肉厚﹐未必能迅速擊倒他……”
  “我應否趁這時機去救姬發﹖”智尉心想。
  姜太公等五人已展開激斗﹐剩下姜聰一人未有對手。
  “他們把姬發藏在哪兒呢﹖”
  “池中祭壇設置銅棺﹖姬發定在裡面﹗”
  “呀﹐這水銀有股怪力﹐像要把我的腳吸住……”
  “哼﹐難不了本少爺﹗”
  “啊﹐好重﹗”
  一揭之下﹐棺蓋竟紋風不動。
  “嘿﹐定是打中了釘。”
  “唏﹐這棺材釘得很牢。”
  “釘長十寸﹐難怪……”
  “嘿﹐這小子竟想乘亂撿便宜……”
  魂祭司急忙向萬魂幡施法。
  萬魂幡發揮另一半的威力﹐一只猙獰碩大魂獸應血而出。
  “嘩﹐我的媽呀﹐又來一只。”
  “姜聰怎斗得過它﹖”
  魂獸從天而降﹐姜聰不禁駭然失色。
  尚差一釘未拔……
  姜聰勇猛無匹﹐拳勁疾旋暴發﹐鑽入魂獸體內。
  雖一招得手﹐但反震力強﹐姜聰飛倒地上。
  “嘩﹐打不死﹖”
  姜聰驚毫之際﹐魂獸已扑擊下來。
  “唯有用最狠辣的殺著﹗”
  強猛臂勁暴發﹐把魂獸的頭更生生的扭斷。
  可是﹐姜聰亦是同時被獸尾擊中。
  姜聰抓住獸頭﹐飛墮水銀池中。
  “在這水銀池裡﹐舉手投足也感很大阻力﹗
  “呀﹐一股巨力從上直壓而來……”
  襲擊姜聰的正是魂獸﹐姜聰失去視力﹐動作亦是受阻力緩慢﹐被獸爪擊個正著。
  姜聰頭部被鋒銳利齒咬噬﹐痛得如撕似裂……
  魂祭司法力已摧谷至最高境界﹐一心二用﹐感到吃力異常。
  “哼﹐總不信收拾不了你這妖怪。”
  千百小天魔刀如暴雨狂恣M霎時間把碩大的魂怪斬劈成千萬碎塊﹗
  魂怪化成萬千碎塊﹐姬考施展出天魔蝕魂﹐把這些碎片魂魄收為已有。
  魂怪被蝕﹐魂祭司劇痛慘嚎﹐鮮血狂吐﹗
  “要趁機救姬發﹗”九妹此時心想。
  “但那豈不是會陷父親一個不忠之罪﹖”
  “父親為榮祿而助紂為虐﹐我救姬發﹐卻是替天行道。”
  九妹終于敵不過對姬發的愛意﹐毅然救愛郎。
  快將救出愛郎﹐九妹芳心緊張得像拉滿了的弓。
  “拔出最後一枚釘子。”
  “發郎﹐你定要在裡面呀﹗”
  九妹大吃一驚﹐棺內原來只是姬發的雕刻木像﹐頭頂插了千魂鎖心釘﹐面上貼
有符咒和姬發的生辰八字。
  “剛才﹐發郎的一魂兩魄﹐都是從水銀池裡勾攝上來的。”
  “這水銀池的作用﹐定是阻隔游魂野鬼﹐以免行法時勾錯魂魄。”
  “換言之﹐真身應是發放在池裡﹗”
  “不管這水銀池有多凶險﹐我也要下去求發郎﹗”
  “呀﹗水銀不透光﹐什麼也看不見呀﹗”
  九妹繼續下沉不久便觸到池底。
  九妹並不氣餒﹐努力再徹底搜索。
  “我閉氣只能支持一刻鐘﹐希望天可憐見﹐讓我快點找到發郎﹗”
  水銀池闊大無比﹐而且黑漆一片﹐要找尋一個人﹐談何容易﹐除非有天大的運
氣﹗
  姜聰在水銀池的另一邊﹐正被魂獸狂噬﹐痛得要命﹗
  魂獸頭身已經復合﹐戰斗力更強﹐把姜聰按在池底﹐大肆咬噬。
  “我雖銅皮鐵骨﹐但這樣下去﹐就算不被咬死﹐也會窒息而死。”
  姜聰拼命掙扎﹐但魂獸緊咬不放﹐人與獸在池底滾作一團。
  姬考把魂怪斬成萬千塊﹐蝕個不亦樂乎﹗
  魂祭司感同身受﹐痛得仰天慘嚎。
  魂祭司彈身躍起﹐拔下萬魂幡﹐決定拼了老命。
  一咬牙﹐竟把萬魂幡插入頸項。
  萬魂幡在飲鮮血﹐法力大劇增﹐邪光暴射。
  被天魔蝕魂吸收中的散魂﹐突然翻騰跳躍﹐不受吸蝕。
  已被姬考吸人體內的散魂﹐亦猛烈沖擊跳躍﹐姬考急運功竭力禁制。
  但散魂狂竄亂沖﹐姬考無法控制﹐反被弄得內息混亂﹐劇痛無從。
  “這些散魂久受訓練﹐絕難馴服為己用﹗”
  “把它們驅出體外﹐以免把自己弄垮﹗”
  法光如電﹐疾入水銀池中。
  魂獸感應到法光﹐立刻放棄了姜聰。
  這種魂邪不受水銀壓力影響來去自如。
  驚魂甫定﹐才覺氣息不通﹐頭痛苦裂……
  想向上游去﹐但遭怪力壓住﹐無法上浮。
  生死關頭﹐姜聰把全身功力聚在雙腳。
  姜聰谷盡全身功力向上強力一蹬﹐僅僅沖出深達二丈高的水銀池。
  “這怪獸不走﹐我必死定…”
  只見魂獸與魂怪在半空聯結溶合﹐姜聰目睹奇景﹐不禁駭然失色。
  兩魂合一﹐變成一只頭雙臂﹐四腳一尾﹐猙獰的萬魂獸怪﹗
  姬考好不容易才乎狀氣血﹐來不及阻止獸怪合一。
  “無論如何﹐你都敵不過我的天魔刀﹗”
  姬考振臂一揮﹐天魔刀飛劈﹐萬魂獸怪﹗”
  萬魂合一後﹐抵抗力暴增逾倍﹐鋒銳無匹的天魔刀只能傷它分毫。
  天魔刀失利﹐姬考不禁駭然失色﹗
  “天魔刀未能把它劈開﹐要埋身用重招重擊它﹗”
  萬魂幡不斷吸血﹐增強地力﹐魂祭司失血不少﹐急下令獸怪出擊﹗
  怪叫聲中﹐獸怪狂扑而下﹐速度比以前竟快了一倍。
  獸怪攻勢如閃電猛雷﹐姬考難櫻其鋒﹐急展身法閃避。
  “這怪物威力與速度都倍增﹐看來難以擊敗﹐唯一有盡力而為。”
  獸怪出擊落空﹐更是凶性大發﹐怒吼狂叫﹐威勢嚇人。
  元始天魔附體的姬考﹐亦感憤怒﹐斗意大盛。
  “哼﹐徹底把你消滅。”
  甫接觸﹐姬考揮拳轟開獸怪雙臂﹐令它中門大開。
  全力一擊把獸怪的頭轟得蕩然無存。
  “哈哈﹐沒有了頭﹐看你還能你惡嗎﹖”
  姬考大驚﹐因為他的右腿傳來劇痛。
  姬考正要擺脫魂獸之際﹐雙臂已被魂怪鎖纏﹐咽喉更被牢牢抓住。
  “魂祭司的法力好驚人。”
  “爹爹對付大祭司﹐豈非更危險﹖”
  “這老鬼真材實料﹐很難應付。”姜聰心裡擔心著父親的安危。
  姜太公憑著奇門身法﹐與大祭司斗個旗鼓相當。
  “只要拖過天狗蝕月的時間﹐他們就難以煉成靈人﹗”
  “哈哈﹐所謂昆侖絕學﹐原來只是像老鼠般東竄西逃。”
  師門被辱﹐令姜太公動真怒了。
  “呸﹗本念你年老衰邁﹐但你辱我師門﹐我非重重教訓不可。”
  “讓你領教昆侖絕學。”
  施展奇絕身法﹐仿如八個姜太公圍住大祭司。
  “不過若論真實功力﹐未必受得起我血焰一擊。”
  說時遲﹐那時快﹐姜太公前後夾攻﹐重掌擊中大祭司的天靈蓋與心坎穴。
  大祭司竟能立時還擊﹐旋身猛掌拍中太公肩膊。
  太公竟被震飛數丈外﹐可見掌力何等威猛﹗
  好個大祭司﹐只痛不傷﹐忙運氣鎮痛。
  “哈哈﹐果然寶刀未老﹐姜子牙﹐佩服佩服﹗”
  姜太公肩膊痛得幾乎脫掉﹐只是故作輕松無事。
  “天狗蝕月只會維持半年時辰﹐但尚有兩魂五魄仍未勾攝﹗”
  “速戰速決﹐不讓他們有拖延機會﹗”
  大祭司立定主意﹐催運起血焰神功的最高境界。
  “不妙﹐這老鬼想運用天地之氣﹗”
  在他運功未完滿之前阻止他﹐否則我必敗無疑﹗”
  五個身景﹐幾乎同一時間﹐以金掌、木拳、水爪、火指、土腳痛擊大祭司﹐但
大祭司有血焰是氣護體﹐反震來招。
  “勁力分散了﹐反而攻不破他的護體受氣﹐真笨﹗”
  “好﹐以破日金雛﹐集中全部功力﹐定能重創他﹗”
  金錐無堅不摧﹐疾鑽向大祭司後腦。
  此際烏雲渤黑的天空﹐突然射下一度血紅的巨大電柱﹗
  大祭司引起了九天之氣﹐血紅電柱蓋體﹐堅猛耀目﹐太公的金錐可惜攻遲了半
秒﹗
  一股無法形容的巨力﹐猛地震翻太公的攻勢﹗
  太公指臂發麻﹐血氣狂涌﹐急運功調息。
  血光暴射而來﹐令太公駭然失色。
  “糟﹗、避不了﹐唯有硬拼……”
  太公急振臂迎擊﹐立遭大祭司牢牢扣住﹐頓成比拼內勁之局﹗
  “哈哈﹐老夫百多年功力﹐挾著九天之氣神威﹐你如何抵擋得了﹖”
  “嘩﹐好像萬度高勢疾逼而來﹗”
  “嘩﹐爹爹形勢惡劣無比。”
  姜聰不由公說﹐鐵拳狂轟大祭司頭部。
  大祭司絲毫無損﹐姜聰五指卻被震得幾乎折斷了。
  “嘿嘿嘿﹐不知自量的小于﹗”
  火勁從手臂﹐鑽人體內﹐姜聰雖有鉛皮鐵骨﹐也忍受不了。
  “嘩﹐我的手像燒著了……”
  血焰神功繼續催逼﹐姜太公如遭萬火焚燒﹐身上衣服已變碎片飛灰﹐全身血脈
熾熱沸騰﹐痛苦不堪。
  話說紂王。
  “寡人總是心緒不寧﹐究竟攪什麼鬼﹖”
  “大王稍安勿燥﹐很快就有佳音來報的了﹗”
  “讓臣妾好好服侍大王……”
  妲妃的挑逗﹐若得封王更為煩燥﹐大叫“滾開﹗”一把推開姐紀。
  若非姐紀武功高強﹐不被震死也會重傷﹗
  “哼﹐震得我血氣翻騰﹗”
  “嗚嗚﹐我妲妃尚未年老經色衰﹐大王不憐香惜玉……”
  身在遠處的紂王﹐當然不能知悉靈隱山上的驚天惡戰﹐但感應卻令他心煩氣跺﹗
  “立刻備馬﹗”
  “遵旨﹗”
  “寡人隨時要出宮。”
  紂王回頭吩咐侍衛時﹐正好錯過了大祭司引動九天之氣的血光電柱。
  這邊廂﹐“這家伙皮堅肉存﹐唯有專攻化頭部﹗”
  豬童連吃了十多腿跌個四腳朝天﹗”
  智尉鼓足九成功力﹐給豬童頭頂一個猛烈無匹的膝撞﹗
  “呼呼……他媽的﹗”
  “想不到這大塊頭如此強悍﹐花了我不少氣力﹗”
  九妹揭棺後﹐又跳入水銀池﹐究竟是什麼回事﹖”
  “呀﹐木像﹐千魂鎖心釘﹐二公子的生辰八字﹗﹖”
  “千魂釘禁制元神﹐非拔掉不可﹗”
  “這生辰符咒﹐也要撕掉﹗”
  “九妹一定要落池底找二公子﹗”
  智尉收起千魂釘﹐震碎符咒﹐毫不猶疑﹐躍入水銀池中。
  “嘩﹐漆黑一片﹐而且毫無浮力﹗”
  智尉發力上蹬﹐但功力不及姜聰﹐被水銀怪力壓住。
  智尉心念一動﹐已想出辦法﹐在池底發力游竄。
  “哼﹐區區水銀﹐怎難得到我智尉﹖”
  很快便解到池邊﹐十指發勁抓住﹐拾級而上。
  三扒兩拔已爬上池岸﹐游自四顧﹐也不見九妹蹤影。
  “呀﹗九妹在池底已久﹐怎捱得住﹖”
  智尉想不到在池底的九妹﹐心胸郁悶﹐面如紫金。
  加上水銀毒已漸滲入體內﹐筋疲力盡。
  突然﹐腹中有一種異常感覺。
  九妹從漆黑的水銀中﹐竟能看到一股靈氣光芒﹐自腹中冉冉上升。
  這股靈光﹐婉婉轉轉地向前不斷伸延。
  “呀﹐我明白了﹐我一定已有孕了﹗胎兒的靈氣感應到父親﹐故出腹相會。”
  “若沒猜錯的話﹐只要跟著這度靈氣﹐但可找到發郎。”
  九妹一喜之下﹐卻吞了幾口水銀。
  游竄一會﹐靈氣光芒在前面停頓了﹐而且漸漸暗淡消失
  九妹雖然筋疲力盡﹐仍拼命向前摸索。
  “皇天不負有心人﹐終于給我找到你﹐能做對同命鴛鴦﹐雖死也心甜。”
  口口口  口口口  口口口
  此戰許勝不許敗﹐兩大曠世高手豁盡所能﹐全力催谷﹐毒功與狂勁﹐卷遍方圓
十多裡﹗
  “天妖屠神法﹐威震武林﹐老娘今日要你──威名掃地﹗”’
  鴆婆婆雖是一把年紀﹐但雄心猶在﹗
  鴆婆婆突地吐出一團七色毒霧。
  妖帥聚起尖錐氣柱﹐把全身牢牢護住﹐濃密的七色毒霧﹐全被拒于氣柱外。
  霉霧涌向地面﹐所以之處﹐草木成灰﹐地面表層亦被銷蝕裂碎……
  毒霧濃重﹐驅之不散﹗
  “既然驅不散﹐就要避之。”
  妖帥將尖錐氣柱﹐倒頭擊向地面。
  借著一擊之力﹐飛疾上半守﹐脫離了毒霧范圍。
  凌空飄飛個老遠﹐令鴆婆婆徒勞無功。
  “可惡﹗”
  只見鴆婆婆左臂一振﹐五指箕張﹐激射出五道利箭般的毒芒﹗
  毒芒尖銳急激﹐竟能穿破妖帥的掌勁氣層﹗
  “嘩﹗好厲害的氣芒﹐若被沾上便不了得了﹗”
  妖帥急忙把氣勁再增三成。
  連出五擊﹐總算把五道毒芒震潰﹗
  “眼著的五度毒芒﹐從不同方向出擊﹐看你如何招架﹖”
  “好家伙﹐能擋得住我的毒芒﹗”
  大拇指和食指兩道氣芒﹐凌空激射而下﹗
  妖帥有了經驗﹐今次用兩股強猛拳勁﹐把毒芒擊潰﹗
  鴆婆婆已飛竄到妖帥後面﹐中指和尾指的毒芒出擊﹗
  妖帥急個掃格﹐成功擊潰﹗
  這時﹐鴆婆婆已沉身到妖帥下方﹐最後一道無名指毒芒﹐月鑽地射向妖帥要害。
  “糟糕﹐來不及出掌擊潰這道毒芒……”
  “妖帥有夾緊雙腿﹐夾住這道毒芒﹗”
  毒霧沾身﹐登時褲爛皮傷。
  鴆婆婆射出十道毒芒後﹐回身不及﹐勉強吃掌無數。
  這一回合﹐妖帥重創鴆婆婆﹐但雙腿被毒霧銷蝕﹐毒性侵入肌膚血脈﹐後果堪
虞……
  妖帥不敢再攻﹐沉身落地﹐先驅出劇毒再說。
  此役兩敗俱傷﹐論武功是妖帥較高﹐鴆婆婆吃了大虧。
  “這七色毒霧﹐毒性異常厲害﹐不易驅出……”
  “五臟六腑痛得撕心裂肺﹐這妖帥真是名不虛傳……”
  大祭司引動九天之氣﹐增強血焰神功。
  “呀﹗有如墮入烈火煉獄﹐無法運用遁術﹐看來難以支持到半刻鐘……”
  “普通高手已化成著焦炭﹐姜子牙卻能支持得住﹐不愧是昆侖派傳人﹗”
  人急智生﹐姜太公發力一蹬﹐飛退向水銀池。
  大祭司哪肯放過﹐不斷加強功力﹐兩人齊墮入池中﹗
  水銀遇烈火勁立刻焚化﹐冒出大量濃煙﹗
  太公無法擺脫大祭司﹐被摧得狂撞池底﹐爆出大坑﹗
  大祭司與姜太公兩大強無匹的氣勁﹐把水銀池鼓蕩得波濤洶涌﹐巨浪滔天﹗
  只見九妹與姬發兩人﹐墮著水銀巨浪卷上池面。
  快將氣絕身亡的九妹﹐得此良機﹐拼命呼吸空氣。
  智尉最近池邊﹐急扑上欲救姬發﹗
  但二人迅即又跌回水銀他裡。
  “糟糕﹐二公子跌回池中﹐又不知流竄到什麼位置去
  智尉雖然機智聰明﹐亦被弄得手足封鎖措﹐一籌莫展。
  只見水銀池波濤激蕩﹐紅電飛前﹐更不斷冒出氣化濃煙﹐彌漫到四方八面。
  水銀煙霧有毒﹐不可吸入。
  姜聰欲助父親﹐卻無從人手……
  “原來師父被藏在水銀池底﹐雷電子﹐我們來分工合作﹗”白毛虎吩咐道。
  “你拿這個袋﹐悄悄偷掉那些吸攝魂魄的東西﹗”
  “記著﹐別用手接解那些東西﹐以免受傷﹗”
  “唏……唏……”雷電了應道。
  現場彌漫著煙霧﹐視野不清﹐正是偷竊的好機會﹗
  姜太公拼命支持﹐被推得在池底四處沖撞。
  “唉﹐水銀分散了他的勢力﹐氣勁漸減了……”
  太公趁這機會施展遁術﹐把大祭司的火勁轉移向池壁﹐自己抽身遁去。
  大祭司頓覺雙掌一虛﹐跟著變成轟向池壁。
  到口的肥肉溜掉了﹐大祭司氣炸了肺﹗
  池上遍布濃煙﹐視野不清﹐看不到姜太公的蹤影。
  “媽的﹗我的火勁把水銀燒出濃煙﹐反而方便了姜子牙藏匿……”
  濃煙中﹐大祭司隱約看到一團黯淡紅光。
  “這團紅光近似我的血焰氣勁﹐嘿嘿﹐我明白了﹐姜子牙定在驅除火勁……”
  姜太公雖擺脫了大祭司﹐但血焰氣勁入體﹐灼痛不堪﹐急運功將火勁退出體外。
  正自慶幸之際﹐大祭司猝然殺到﹗
  吃了虧﹐學了乖﹐太公哪會跟大祭司硬拼﹐急施展奇門身法先避其鋒﹗
  血光護體﹐大祭司只痛不傷﹐但怒氣益增﹗
  他吸納的九天之氣﹐已耗用不少﹐勁力漸次減弱了……”
  不與他硬拼﹐以奇門身法痛擊他﹗
  “自作孽﹐不可活﹗回頭是岸呀﹗﹗”
  濃煙迷漫﹐加上太公身法奇疾﹐令大祭司如老鼠拉龜﹐無從下手﹗
  在祭司氣勁疾舞﹐把濃煙推出方圓丈外。
  “哈哈哈﹐時辰快過了……”
  煉靈人注定失敗﹗”
  “氣死我了﹗”
  待他的氣勁耗得八八九九﹐才收拾他﹗”
  憑著濃煙之利﹐太公的奇門身法施展得更為瀟灑奇幻﹐大祭司再沒辦法擊中他。
  姬考形勢危殆之際﹐突然身上發出耀目金光﹗
  形勢太危急﹐姬考唯有施展出虛耗功力甚巨的護身超強金光氣勁。
  天魔金身威力倍增﹐把魂獸的巨口震得破裂﹐魂怪上身亦被打得肢離破碎。
  “我只回復到當年的五成功力﹐勉強運用金身﹐極耗真元
  “而且維持不會很久﹐要盡快殲滅這怪物﹗”
  “在怪物再度合一之前﹐要將它徹底粉碎﹗”
  金球蘊含強烈無比的天魔罡氣﹐獸與怪尚未完全合一之際﹐被攔腰轟散。
  “哼﹗妄想傷我﹗”
  姬考發揮出天魔金身的強猛殺傷力﹐天魔爪飛旋疾掃﹐獸懷不但無法合一﹐更
被撕成百魂﹗
  “這濃煙阻擋視線﹐真累事﹗”
  “怪物若合一了﹐就更難斗﹗”
  “擒賊先擒王﹐對付魂祭司﹗”
  雷電子已躲在壇下﹐躊躇不敢上去。
  姬考改變攻擊目標﹐魂祭司大叫不妙﹗
  “好﹗暫且和他糾纏住﹐待獸怪合一﹐便可以將他前後夾攻﹗”
  魂祭司的如意算盤打不響﹐因為姬考的勁力實在太雄猛﹐硬拼之下如道雷擊﹐
連萬魂幡也震得脫體飛去。
  “萬魂幡無鮮血供應﹐光華黯談……”
  獸怪頓露出頹態﹐愈合的速度也減慢了……
  “只要收拾魂祭司﹐怪物自滅﹗”
  “他奶奶的﹗我的寶貝呢……”
  “找到了……”
  魂祭司顧著拾回萬魂幡﹐姬考已凌空殺至﹗
  “先借他掌力飛退﹐然後再與獸怪夾攻他﹗”
  不料拳頭動卻被動住了﹐更可怕的是手臂肌肉已遭吸蝕。
  魂祭司大驚﹐急運功與姬考對抗﹗
  千載良機﹐雷電子急竄上臺上。
  雷電子曾看見姜太公用手抓虎符﹐吃了虧﹐遂用燭臺把虎符撥人袋中。
  “水銀池中央﹐尚有三個……”
  雷電子飛身下祭臺﹐竄向布滿濃煙的水銀池。
  幸好雷電子開賦異稟﹐視力特別銳利﹐濃煙阻礙不了他。
  水銀濃煙排斥下﹐順利偷得十面虎符﹗
  忙竄回屋頂與白毛虎會合。
  “咦﹖不見了白毛虎﹐哪裡去了……”
  “莫非他已跳入水銀池﹐去找師父﹖”
  九妹剛才吸的氣已經用盡﹐臨死前擁著姬發深吻﹐慨然逝去……
  “發郎﹐我支持不住﹐先行一步了﹐來世再作夫妻吧……”
  九妹氣絕身亡﹐但能伴在愛郎身旁﹐雖死也心甜﹗
  但心臟仍有微弱跳動﹐一息尚存。
  原來九妹子宮內有股靈氣﹐冉冉上升至心臟部位﹐保持其微弱跳動。
  常人一旦氣絕死亡﹐便會靈魂出竅﹐全憑靈氣護住心脈﹐九妹才未死絕。
  突然﹐水銀池畔發生巨大爆炸﹐強大無比的震撼力﹐令水銀激射而起﹐煞是驚
人﹗
  池內二人亦被震蕩得翻滾激撞。
  姬考與魂祭司雖感震驚﹐但雙方仍繼續戰斗﹐不敢松懈。
  白毛虎自知武功與眾人有天淵之別﹐故預先購買大量烈性炸藥﹐希望找機會以
大爆炸擾亂祭壇﹐伺機營救姬發。
  當眾人激戰時﹐二人屏息靜氣不敢妄動。
  最後發現姬發原來被藏在水銀池底。
  但池底漆黑﹐不可能躍下搜尋﹐故白毛虎想到利用炸藥來宣泄水銀﹐待水銀流
盡﹐便可救出姬發。
  “先吩咐雷電子偷取虎符。”
  然後憑著煙霧彌漫﹐悄悄掩近池邊。
  白毛虎向九妹借來的玄冰寶刃﹐尚未歸還﹐現在正好大派用場。
  鋒銳寶刃迅速挖出深坑﹐埋下部分炸藥﹐再用沙石覆蓋。
  大約一丈外﹐又再掘出另一深坑﹐埋下烈性炸藥。
  如此類推﹐掘坑和埋炸藥﹐坑與坑之間均布下引線。
  大約掘了八個坑﹐便來到崖邊﹐炸藥剛巧應用。
  “憑這些炸藥炸出一條去水道﹐把水銀宣泄後便能震出池底﹗”
  “上天保佑﹐希望一炸成功﹐救出師父﹗”白毛虎心想。
  “嘩﹗走遲點也沒命﹐這些炸藥﹐猛烈呀……”
  “怪不得我有這麼強的預感﹐果然出事了……”
  紂王既急且怒﹐立刻飛身而下。
  妲妃忙飛墮而下﹐紂王已策馬飛馳。
  白毛虎這招果然奏效﹐水銀洶涌流向被炸出的深坑。
  “不妙﹗水銀宣泄就會見到姬發﹐我要搶先一步﹗”
  “哈哈﹐先過我這一關﹗”
  太公猛招疾攻﹐阻截大祭司。
  鴆婆婆當然不肯放過﹐彈身疾竄﹗
  妖帥也發現水銀池出了事﹐騰空飛去﹐欲搶奪姬發。
  鴆婆婆雙掌內勁疾吐﹐把毒霧推得護散到五、六丈范圍﹐妖帥大為忌憚﹐凌空
扭身避開。
  水銀沿著長坑疾涌到崖邊缺口﹐仿如瀑布般急瀉而下﹗
  “哈﹐成功了﹐流快點﹗流快點﹗”
  “雷電子﹐打醒精神﹐看看師父在池底哪一個位置﹖”
  水銀比水流竄得快﹐瞬息間已流走了一半﹗
  九妹受孕後﹐子宮內的靈氣和姬發的靈氣互相閃融﹐涯至水銀撤退之後﹐終于
再度恢復呼吸。
  姜聰和智尉看到姬發兩人﹐急忙躍下。
  “我救九妹﹐你救姬發﹗”
  “好的﹗”
  “男女授受不親﹐姜聰害羞﹐不敢抱九妹﹐留這優差給智尉。
  “喂﹐快退﹗”
  “枉我是智多謀﹐竟及不上白毛虎這招奇計﹗”
  “有這麼聰明的徒弟﹐是二公子之福﹗”
  “慘﹐靈人被奪﹐大事壞了。”
  武功最差的白毛虎﹐反而能救到姬發﹐真的出人意料﹐證明智取往往勝過力敵。
  “擒下這姜子牙﹐稍減我失職之罪﹗”大祭司心想。
  “他的血焰神功陽剛火烈﹐我以五行奇功之真水﹐希望能克制他﹗”
  “這老鬼仍要拼命﹐豈有此理﹗”
  “不妙﹐我吸納的九天之氣﹐已耗用到只剩兩、三成。”
  大祭司知道自己攻力半竭﹐加強攻勢﹐望速戰速決﹐但太公以水克火﹐斗個旗
鼓相當﹗
  連番激戰﹐引發起大祭司惡斗元始天魔時的舊傷患……
  再戰數個回合﹐竟被太公的旋渦水功扯動得身形失控。
  背後破綻大露後腦吃了重重一掌。
  連吃兩記重擊﹐大祭司痛得魂飛魄散﹐護身血光﹐已減弱至不及兩成……
  單掌按地打滾卸勁﹐甚為狼狽。
  “大祭司的功力極為驚世無禱﹐怎麼衰竭得這麼快﹖真奇怪﹗”
  大祭司畢竟已是百多歲的老人﹐血氣力韌當然及不上姜子牙﹐加上新傷舊患﹐
而月九天之氣已耗掉九成﹐急忙運功欲再度吸納。
  太公見狀﹐急躍上他上空以身體擋住他吸納九天之氣。
  吸納不成﹐後被轟得鼻梁爆裂。
  “只要不讓他吸納到九天之氣﹐我便能穩操勝券﹗”
  姜太公看出大祭司已是強弩之末﹐全速狂攻。
  鼻梁重傷﹐影響了大祭司的視線﹐一片模糊。
  大祭司感應到來勢﹐急以雙爪迎擊。
  旋力猛烈﹐雙爪頓被卸開﹐右眼立遭腳尖啄中
  大祭司畢竟是曠世高手﹐吃了大虧時﹐徒地全力還擊﹐正中太公心坎﹗
  大祭司這一擊是拼盡殘力﹐非同小可﹐太公被轟得飛撞向數丈外的房屋。
  “咳咳﹗這老鬼好厲害……”
  “聰兒已救走姬發﹐無謂和糾纏﹐去保護姬發要緊﹗”
  目的已達﹐當然是溜之大吉。
  新傷舊患並發﹐大祭司急調息鎮傷。
  魂祭司竭盡全力對抗天魔蝕肉﹐已經支持不住了……
  冰焰指插入丹田﹐冰焰流走全身血脈﹐姬考頓遭冰封﹗魂祭司正進攻之際﹐姬
考已回氣﹐發勁驅出冰焰﹐金身誇大碎﹐身上冰封﹗
  姬考表面上沒事﹐其實丹田已經受傷。
  “這個天魔傳人實在太厲害﹐靈人已失﹐還斗來干什麼﹖”
  “就算殺了這老鬼也沒好處。”
  “萬一紂狗趕來﹐我就大大不妙。”
  “喂﹐這次失掉靈人﹐受罪的是師兄﹐犯不著再拼命﹗”
  “咦﹐師兄﹐斗姜子牙﹐似乎受了重傷。”
  “師兄﹐我來助你﹗”
  魂祭司不由分說﹐已經動手。
  冰焰邪勁已狂震人大祭司後腦和心臟。
  “師兄﹐你功碌子百多年﹐也該休息了﹐杰杰杰﹗”
  “爾位高權重﹐風光了近百年﹐享盡榮華富貴﹐我卻要在魍魎山裡龜縮。”
  “不甘心的應該是我。”
  魂祭司全力一震﹐已把大祭司的後腦和心臟都震裂了。
  大祭司的狂怒威勢﹐魂祭司也吃驚。
  怒憤怨氣﹐急激如虹﹐直達九天。
  一道巨大電光紅柱﹐從九天真引而下﹗
  大祭司已是油盡燈枯﹐如何隨得起這強烈無匹的九天之氣﹖登時粉身碎骨﹖
  血肉殘四射﹐魂祭司亦被射中不少。
  “媽的﹐臨死也要嚇人﹗”
  大祭司對商朝忠心耿耿﹐鞠躬盡瘁﹐可惜逆天行事﹐不能善終﹐落得死無全尸。
  妖帥被毒霧逼住﹐無法爭奪靈人。
  加上腿部劇毒發作﹐令他更無斗志。
  “該是徹退的時候了。”
  “杰杰杰﹐小子﹐你活得不耐煩嗎﹖”
  妖哥大驚﹐那敢再戰﹐忙竄個老遠。
  “大功告成﹐還不快退﹗”雷電子對雙尉道。
  靈人之役﹐隨著天狗蝕月消退而完結。
  大祭司素來賞識妖帥﹐今番慘死﹐妖帥父子側然神傷。
  “這對父子可能看到我擊殺師兄﹐該要滅口。”
  “魂祭司大人﹐在下管教不嚴﹐以致逆女倒戈相向﹐罪該萬死﹗”
  “懇請大人開恩﹐讓在下擒女贖罪﹗”妖帥道。
  “哈哈哈﹐你女兒少不更事而矣﹗”
  “何況她已被人擄去作為人質﹐你又何罪之有呢﹖”
  魂祭司不怪罪反而袒護﹐妖帥父子悄然。
  “魂大人海量汪涵﹐在下父子感恩不盡﹐願為大人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你父子都是當今俊杰﹐老夫正要倚重呀﹐哈哈哈﹗”
  “識時務者為俊杰﹗”
  “日後尚請魂大人多多提拔﹐只要吩咐一句﹐咱父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魂祭司在朝中並無親信﹐將妖帥父子收為己用﹐更勝殺了他們。
  姜聰、智尉﹐兩人腳程快﹐已把白毛虎兩人拋個老遠。
  “半裡外有馬奔來﹐腳程很快﹐是匹千裡駿馬。
  “可能是敵人﹐要照顧白毛虎﹗”
  智尉回頭奔向白毛虎二人。
  “快躲起來﹗”
  “我的媽呀﹐是紂王。”
  “合否碰上我父親﹖”
  “放心﹐應該聽到蹄聲而規避。”
  “是紂王﹐這昏君﹗”
  智尉估計得沒錯。
  “姬考﹐鴆婆婆和劍尉﹐會否碰上他呢﹖”
  “若遲走一刻﹐使麻煩了。”
  蹄聲示警﹐鴆婆婆與劍尉亦早已躲起來﹐紂王心急飛馳﹐所以沒察覺他們。
  妲妃亦策馬追隨﹐但腳務不及紂王的千裡神駒﹐已落後了兩裡之遙。
  “煉靈人若真的壞了事﹐皇上定暴怒得不可開交。”
  “原來是妲妃這天下第一騷貨﹐好極了﹗”姬考大喜。
  “呀﹐有人從後偷襲﹗”妲妃預感不妙。
  姬考出手如電﹐已抓住妲妃咽喉和手臂。
  “哎……是誰﹖”
  姐紀咽喉受制﹐不敢妄動﹐任由擺布。
  姬考看見一個山洞﹐立刻竄人去。
  姬考發勁一扭﹐姐紀肩骨立刻脫臼。
  飛掌一斬﹐姐紀膝骨亦脫臼了。
  只把妲妃痛得魂飛魄散。
  “臭婊子。”
  只見姬考十指功作響﹐面目猙獰﹐凶性大發﹐似要辣手摧花。
  三十裡外的一座古塔﹐是眾人約定會合之地。
  鴆婆婆運功片刻﹐把九妹吞下的水銀逼出來。
  “唉﹐這娃兒叛父救情郎﹐看來比小花更痴情。”
  “該殺了她﹐讓小花少個情敵。”
  “不過日後若讓姬發知道﹐可能會遷怒小花……”
  “也罷﹐若救了這娃兒﹐讓姬發多欠我一個人情﹐對小花應有好處。”
  “已過了不少時間﹐世子怎麼還不來﹖”
  “世子已經武功大進﹐應無大礙﹐別擔心。”
  “師父一直昏迷不醒﹐如何是好﹖”
  這時﹐姬考突然出現﹐一出場便把兩人拋開。
  姬考一來到﹐便要把姬發據為已有﹐姜太公和鴆婆婆那會服氣﹖”
  “我拼了老命救他﹐姬發我也有份﹐怎可讓你帶走﹖”
  “你這小子邪裡邪氣﹐不安好心﹐快把姬發還給老娘﹗”
  “元始天魔別再弄花樣了﹗”
  “不放姬發﹐老娘就不客氣﹗”
  “哼﹐姬發是我未來的孫女婿﹐夠資格來﹖”
  “你兩只老鬼﹐與姬發非親非故﹐憑什麼資格爭奪他﹖”
  三大高手。分成兩派劍拔彎張﹐其他人不知如何是好﹗
  “這兩只老鬼若聯手夾兒﹐我可能不敵……”
  “但我有辦法令他們束手無策。”
  “無謂作口舌之爭﹐手底下見真章﹐勝者可得姬發。”
  “我和姜于牙聯手﹐勝望甚高﹗”
  “已經說僵了﹐很難阻止他們動手﹐先要照顧二公子的安全。”
  “民子﹐拳腳無眼﹐可否交二公子給我們﹐以免誤傷。”
  “哇﹐激斗起來﹐師父豈非很危險﹗”
  “太公與鴆婆婆眼神接觸﹐已有默契聯手進攻。”
  姬考胸有成竹催谷起天魔金身﹐准備大顯神威。
  “上天保佑﹐千萬別三敗俱傷﹗”
  鴆婆婆故技重施﹐十指吸納七色毒霧。
  “我還怕你們不成﹖”
  爪法凌厲刁鑽﹐太公要運用奇門身法﹐方能勉強招架。
  “讓老娘的七色毒芒﹐收拾你﹗”
  姬考耳聽八方﹐回爪震潰毒芒﹗
  “想偷襲﹖發體的春秋大夢﹗”
  真火指閃電刺至﹐發考心中一凜﹗
  急回爪擋開真火指﹐但頭部立刻中掌﹗
  起腳還擊﹐但太公早已飄開﹗
  金身護體﹐雖未受傷﹐但卻痛得金星直冒﹐激起怒氣﹗
  “待你全力猛攻﹐讓鴆婆婆從後偷襲﹗”
  “攻勢猛烈無匹﹐死老鬼想拼命嗎﹖”
  姬考只得單手迎擊﹐甚為吃力。
  “嘿﹐後防大露了……”
  “糟糕﹐世子背後中了兩道毒芒……”
  毒芒被金身氣層擋住﹐但也有少部份鑽過氣層﹐沾著肌膚。
  姬考感覺中了毒﹐大吃一驚。
  他全力驅毒﹐好機會﹗
  把握機會﹐今次一指中的﹗
  火指勁真震人腦﹐劇痛難當﹐耳膜也險些破裂1
  姬考大怒﹐改為攻向鴆婆婆﹗
  鴆婆婆也吃驚﹐四道毒芒﹐激射而出。
  姬考竟把姬發做擋箭牌﹐將毒芒照單全收﹗
  “太過份了﹗”
  “哈哈哈﹐我有這好幫手﹐還要打嗎﹖”
  姬考故技重施﹐太公收掌不及﹐重重擊中姬發心坎﹗
  誤傷姬發﹐太公又是愕然﹐又是難過。
  愕然之際﹐已被姬考飛腳釘中丹田。
  “快服解藥﹐遲了便會死……”
  鴆婆婆一心救人﹐卻遭無情劈中﹐倉卒擋格天魔刀。
  當堂被劈傷﹐層飛丈外﹗
  “你們速速認輸﹐否則姬發等于死在你們手上﹗”
  劇痛煎熬﹐和火掌重擊後﹐姬發蘇醒了。
  陡地發出玄混沌護身氣勁﹐震開姬考抓住腰帶的手。
  “好強的反震力﹐這小子醒了……”
  姬考哪肯放過﹖雙臂疾揮﹐十指緊扣姬發咽喉和腰部。
  姬發劇痛難當﹐本難發揮出更高一層的靛滄海氣勁。
  姬發甫蘇醒﹐即發揮出威猛武功出人意表。
  更出人意表的是──姬發痴痴呆呆﹐失魂落魄地﹐手足無措。
  姬發仍是一片芒然﹐對眾人的警示毫無反應。
  “臭小子﹐先劈碎你雙肩﹐看你還能逞強不﹖”
  姬發以金晨義內勁﹐運用在乾坤七絕上﹐陡然出擊﹐姬考驚詫之際﹐照單全收﹗
  腳勁雄猛無匹﹐姬考竟被踢得撞破兩層堅厚樓面。
  轟然巨響﹐把九妹驚醒了。
  毒傷與肩傷齊發﹐姬發痛得大叫。
  “不用怕﹐快快服下這解藥﹗”
  “昭﹐你是誰﹖”姬發問道。
  “呀﹐你不認得我﹖”鴆婆婆吃驚地道。
  “發仔﹐吃了這些藥就不痛啦……”
  “哦……”
  “快些吃吧﹗”
  “看姬發失魂落魄的樣子﹐有些記億已經失去﹐究竟被抽掉多少魂魄呢﹖”姜
子牙不由心驚。
  姜太公父子凝神守護﹐以防姬考突襲﹗
  “幸好二公子及時醒來﹐解了內戰之危。”
  有了解藥之助﹐加上渾厚內功﹐很快便退出毒性﹗
  “我的七色毒霧﹐強如魔軍師也要慘死﹐這小子居然能挺得住﹗”
  “恭喜師父﹐乎安大吉。”
  白毛虎嗅到一些被逼出的稀薄毒煙當堂中招。
  “唏﹐這白毛小子真沒用﹐又要浪費老良好的解藥﹗”
  “啊喲﹐雙肩很痛呀﹗”
  解除了毒煙的傷患﹐被劈傷的肩膊便顯得更為痛楚﹗
  “別動﹐你肩膊有肌肉和經脈都傷了﹐讓我替你運動調理﹐療傷鎮痛﹗”
  “啊﹐謝謝﹗”
  “呵呵﹐沒那麼痛了﹐很好呀﹐很好呀……”
  姬考連受姬發兩記重擊﹐也感吃不消……
  “你這魔頭﹐殘害我身體﹐快給我滾﹗”
  “嘿嘿﹐小子﹐只不過受了點傷﹐控制力稍弱﹐便想將老子趕走﹖”
  “你霸佔我身體就是不對﹐和你拼命﹗”
  “和我們﹖你還差得太遠﹐你是想多吃些苦頭吧﹗”
  姬考的無神力量﹐和元始天魔實在差得太遠﹐根本無法對抗。
  “想老子離開你的臭皮囊﹐除非你快要死吧……”
  元始天魔回了氣﹐重新完全控制姬考的身體。
  “哼﹐小子想反抗﹐真是妄想﹗”
  姬發的重擊﹐令姬考頭部和身體都受傷不輕﹐急調運氣血﹐減傷鎮痛。
  自己吃了虧﹐姬發又在太公們手上﹐但姬考卻不怒反笑。
  逼出瘀血﹐傷勢已好了一半。
  “姜太公們救姬發﹐極之維護﹐我始終是姬發的哥哥﹐介可利用姜太公和鴆婆
婆﹐替我賣命。”
  “呀﹐這邪人下來了﹗”
  鴆婆婆與姜聰急忙備戰﹗
  “哼﹐放馬過來。”
  “世子﹐千萬別動手﹐以和為貴呀﹗”
  “我們若不團結﹐遭紂王追殺來到時﹐如何擋得了﹖”智尉說道。
  一提到紂王﹐姬考不禁驚然一驚。
  “好極了﹐請大家心平氣和地從詳計議﹗”
  “剛可﹐現在不痛了﹐多謝伯伯。”姬發被姜子牙療傷已好了許多﹔頓時精神
了﹐九妹見狀一把抱住姬發大叫﹕“發郎
  嚇得姬發大叫﹕“小﹐小姐﹐男女授受不親﹐我……”
  九妹氣得宜叫﹕“我為了你﹐背叛了父親﹐連命也險些丟了﹐你竟然……”
  “小姐﹐你說的話﹐我……我不明白。”姬發更是一頭霧水﹐氣得九妹直哭﹐
大罵沒良心。
  白毛虎忙勸道﹕“九妹姐姐﹐師父被抽了魂魄﹐才會失憶﹐你別怪他……”
  “我們該盡速離開朝歌﹗”
  “請大家商議﹐該朝那個方向走﹖”當然先回西吱﹐姬考道。
  “回到西岐﹐有姬昌和大臣們等眾多高手﹐我憑著世子的身份﹐自可控制一切﹗”
鴆婆婆聽了﹐大叫我反對﹕“我孫女為他幾乎沒命﹐情深義重﹐他應該去南方魔族﹐
和親孫女小花成親。”
  “嚇﹗孫女小花﹐情深義重﹐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姬發莫名其妙。
  “哼﹐這家伙又惹下桃花債﹗”九妹更是氣得吹胡子瞪眼。
  “呸﹗山雞焉可配鳳凰﹐我弟弟身份尊貴﹐蠻荒野女怎配得上﹖”
  “鴆婆婆稍安勿躁﹐大敵當前﹐不可再生內哄。”
  “去南方﹐鴆婆婆的建議是上策。”
  “世子請息怒﹐讓下屬解釋形勢﹗”
  “若回西岐﹐正好給紂王一個大借口﹐說我們違抗王命﹐意圖造反﹐號召諸侯
揮兵討伐西歧﹗”
  “屆時東淮、西楚、北燕三大諸侯﹐加上朝廷共四路大軍﹐雄師二百多萬﹐西
岐如何抵擋得了﹖”
  智尉分析得有理﹐眾人為之面色凝重。
  “哼﹐就算我們不回西岐﹐紂王也一樣可以用這借口來討伐。”
  “那可大大不同﹐因為違抗王命的只是世子和二公子﹗”
  “我們可以飛鴿傳書﹐向侯爺稟告說情。”
  “並建議侯爺通告天下﹐解除與世子及二公子的父子關系﹐那麼侯爺就沒有違
抗王命﹗”
  “紂王沒有了這借口﹐便難以號召諸侯討伐西吱﹐消除了滅族之危。”
  “好計﹐不愧是足智多謀的智尉。”
  “嘿﹐不回西岐﹐也不一定去南方呀﹗”
  “東淮臨海﹐沒有嫁路﹐不宜藏匿﹐北燕冰天雪地﹐更易被岐王抓到我們蹤跡。”
  “南楚則幅員廣闊﹐有無數蠻荒不毛之地﹐官府極難深入偵查。”
  “說得對。”
  “咱們魔族在南方建魔宮﹐勢力廣違方圓五百坦克﹐官府完全奈我們不何﹗”
  “但南楚侯鄂祟禹是武學世家﹐高手如雲﹐若岐王下旨﹐南楚截擊我們﹐絕對
不易應付。”
  “那有何難﹖南方地域廣闊﹐無數叢林山道﹐我們繞路避開他們﹐易如反掌。”
  “何況一懮子已投靠我們魔族﹐有他接應﹐何懼南楚那班高手﹖”
  聽到一懮子的名字﹐姬發毫無反應。
  “一懮子是絕世高手﹐正氣凜然﹐可以交托。”
  “但魔君性情不可理喻﹐最是難攪。”
  “一懮子武功奇高﹐最有利用價值﹐至于魔君這家伙﹐亦不難對付。”
  “只要我回復到七成功力﹐便可打贏他們任何一個。”
  “憑我的絕世武功﹐和世子的身份﹐可以逐步控制了魔族。”
  “然後﹐以魔族的強大兵力﹐突擊南楚﹐便可控制了整個南方。”
  “西岐﹐南楚及魔族都在我手上﹐便有能力與紂王一爭天下。”
  “南方確是最佳去路﹐請世子以大局為重。”
  姬考雖然同意到南方﹐但仍表現出不快之狀。
  “去處已定﹐現在該想辦法恢復姬發被抽的魂魄。”
  “我被抽掉了魂魄。”
  “抽攝魂魄的東西﹐全在這袋裡。”
  “我親眼看見師父被抽掉了三個魂魄。”
  “但不知是當中的那三個﹖”
  “要分辨並不難……”
  “這個是了﹗”
  “已收攝魂魄的虎符擁有無比法力﹐人手觸摸便會產生奇熱。”
  “這金龍、金虎、金麒麟三個收攝了魂魄﹐其他可以丟掉。”
  “太公兄﹐你道術高深﹐快作法讓姬發的魂魄歸位﹗”
  “唉﹐談何容易﹖”姜太公嘆道。
  “一懮子道長曾替二公子脫胎換骨﹐亦有相當法力﹐道長與姜前輩本是同宗﹐
若兩位合力施法﹐二公子的魂魄便有望歸位﹗”
  “收攝魂魄﹐要集天時、地利、人和﹐想要魂魄歸位﹐就要隆而重之地作法﹗”
  “好極了﹐先試試能否削開虎符﹗”
  不料寶刃甫物資符﹐已遭奇熱深解刃尖﹗
  太公急忙縮手﹐寶刃已被溶掉一角。
  “呀﹐看來要用至高無上﹐天下第一神兵﹐方能開啟虎符。”
  “天下第一神兵﹖你說的是否天帝之劍﹖”
  “你知道這劍的下落嗎﹖”
  姬考驟聞天帝號﹐登時色變﹗
  “天帝之劍和毒王鼎是我族鎮族二寶﹗”
  “嘻嘻﹐我當然知道﹐去到魔族才告訴你們。”
  “相傳天帝之劍絕頂鋒銳﹐無堅不摧﹐且肯有浩然之氣﹐鎮邪闢易﹐故稱為天
下第一神兵。”
  “大家即無異議﹐請早點休息。”
  “破曉時分﹐立刻起程離開朝歌﹗”
  太公等人圍著姬發盤坐拱衛﹐因為對姬考始終有戒心。
  “唉﹐我的腦海一片空蕩蕩﹐只知道自己姓姬名發﹐其他事情怎麼樣也想不起。”
此刻姬發痛苦萬分。
  “我幾經艱苦救發郎﹐想不到他竟不認得我﹖”
  “我腹中已有了他的血裔﹐他會否不承認呢﹖”九妹傷感之極。
  依附在姬考體內折元始天魔元神﹐想起當年的慘敗﹐余悸震心﹗
  “世子面露懼色﹐忐忑不安﹐究竟什麼原因呢﹖”智尉心想。
  口口口  口口口  口口口
  回看龍龜池祭壇那邊﹐魂祭司祭起萬魂幡﹐將魂怪化為萬千魂魄﹐召回吸攝。
  “看他的法力與武功﹐在魍魎山數十年的修為倒沒白費﹗”
  “唉﹐老夫若練的萬魂幡威力無匹﹐但仍殺不了這‘天魔傳人’﹗”
  “他日再與他交手﹐定要改變戰略。”
  “魂大人﹐請到寢堂歇息﹗”
  “哥兒﹐你收拾殘局吧﹗”
  雖然經過連番激戰及連環爆炸﹐主樓幸未波及。
  妖哥平日對大祭司甚為敬重﹐此際看是對方死無全尸﹐不禁黯然神傷。
  傷感地將殘骸肢收集妥當﹐以表最後一點心意。
  在妖帥引領下﹐魂祭司邁進大祭司寢掌﹐但見四周金雕玉琢﹐更顯富麗堂皇。
  “大師兄這百年來享盡榮華富貴﹐受盡萬人景仰﹐雖死也無撼矣﹗”
  “我長期屈居﹐吃盡不少苦頭﹐如今終于擁有這一切﹐總算出了口鳥氣﹗”
  “魂大人﹐有任何需要﹐請隨便吩咐。”
  “呵呵﹐你可先行下退﹐老夫現需休養調息﹗”
  “他媽媽的﹐這麼漂亮的床﹗”
  “軟綿綿的﹐舒服得要命﹐死鬼師兄真懂享受。”
  “杰杰杰﹐美女嬌娃﹐服侍老夫﹐他媽的樂死了。”
  開心之際﹐觸動了頭部的傷口。
  “失血太多﹐要速速培元養氣。”
  片刻間﹐魂祭司已經冰封﹐例子的動功方式﹐確是怪異﹗
  “哥兒﹐齊集到全尸嗎﹖”妖帥問。
  “唉﹐只找了一大半……”
  大祭司只有頭部完整﹐獨眼怒瞪﹐死不眩目。
  “大祭司﹐我們投告你師弟﹐乃形勢所逼﹐請你原諒﹗”
  “大祭司對我們父子的恩德﹐唯有來世再報。”妖帥跪拜在大祭司的尸體旁邊。
  “這次失敗﹐大王怪罪下來﹐怎麼辦﹖”
  “大祭司已死﹐一切該由魂祭司擔當﹐我們只是其次
  紂王趕上靈隱山﹐只見滿目蒼夷﹐已知大事不妙﹗
  “大王萬歲﹗”
  “啟稟大王﹐本來引順利抽了姬發一魂二魄﹗”
  “不料姜子牙與魔族鴆婆婆及姬考﹐率領著數人﹐關上來擾亂。”
  “但我們拼死力戰﹐但突然發生大爆炸﹐混亂中姬發已被搶走……”
  魂祭司聞得紂王聲音﹐亦急散功竄出廣場。
  “啟稟大王﹐敵人實在太強﹐我們已竭盡所能﹐懇請大王恕罪。”
  “看他面無血色﹐確是受了重傷。”
  “大祭師怎會落得如此收場﹖”
  “啟凜大王﹐大祭司傷重之下﹐再強引九天之氣﹐結果粉身碎骨。”
  紂王滿腔怒火﹐竟向大祭司的殘肢發泄。
  血肉殘屑﹐如箭射來三人韌伏地上﹐哪改動彈﹖
  “哇﹐這紂王真不好服侍……”
  “哼﹐憑你們的功力﹐區區姜子牙和鴆婆婆﹐怎會對付了﹖”
  “稟大王﹐其實更厲害的是……姬考﹖”
  “放屁﹐姬考這小子﹐有何功力可方﹖”
  “魂大人與他交手﹐最是清楚……”
  “但…他好像擁有……元始天魔的武力。”
  “對啊﹐他即像是元始天魔附身﹐我這手臂也險些被他廢了。”
  “咦﹐他的手臂肌肉曾萎縮過﹐確有天魔蝕肉吸蝕過的跡像。”
  紂王聰明絕頂﹐事情原委﹐竟給他猜了出來。
  “啊﹐對了﹐老鬼死得這麼不明不白﹐定是用什麼方法借體轉魂﹐轉附到姬考
身上。”
  “唉﹐真是百密一疏﹐後患無窮。”
  “這元始老鬼的功力﹐他們當然不敵……”
  “哼﹐你們為何不去追殺那班反賊﹖”
  “大王恕罪﹐微臣們已身受重傷﹐就算追到他們﹐也斗不過﹐況且大祭司殉職﹐
群龍無首﹐若能……若能……”
  “呸﹗若能什麼﹖吞吞吐吐的﹐有話快說。”
  “若能得魂祭司主持大局﹐加上題魍魎四大弟子﹐便可擒殺反賊。”
  “這家伙向老夫面上貼金﹐倒乖巧得很。”
  “魂祭司已受重傷﹐就算加上四大弟子﹐亦能操勝券﹗”
  “大王﹐萬全之策﹐是再請絕世高手助陣。”
  “哼﹐朝中尚有何絕世高手﹖”
  “龍虎山三靈──早公豹、鐵公殘、練以飛﹐均是絕世高手。”
  “三靈雖非朝廷中人﹐但若能請得他們出手﹐由魂祭司率領﹐反賊就算逃到天
涯海角﹐也要伏誅。”
  “晤﹐他們是昆倉派分支﹐武功還可以算是理想人選。”
  “唯一擔心的是﹐三靈乃閑靈野鶴﹐未必肯遵從聖旨。”
  “魂祭司﹐寡人命你哲代大祭司之位﹐擒殺反賊﹐奪回姬發。”
  “謝主隆恩﹐微臣定當竭盡所能﹐不負聖望。”
  “大祭司以前是三朝元老﹐甚為高傲﹐這魂祭司卻恭順得很﹐不錯﹐不錯。”
  “魂祭司對大王阿阿諛承﹐將來定必得寵﹐要好好巴結他。”
  “明日中午往龍虎山﹐招納三靈。”
  吩咐妥當﹐紂王回官﹐妖帥說下山﹐指揮各路軍兵﹐偵察姜太公等人的下落。
  妖哥留在山上﹐收拾殘局。
  “安排好軍兵偵察之後﹐要盡快退出腿上毒性﹐否則後患無窮。”
  “奇怪﹖妲妃一直尾隨寡人﹐即使她的坐騎腳力不及﹐但也應該到達了。”
  “莫非她中途出了意外﹐遇上姜子牙等反賊﹖”
  姐紀始終是最了解和服侍得紂王﹐最滿意的女人﹐故此甚為擔心。
  “心肝寶貝﹐寡人掛心死了﹗”
  “大王呀﹐大王﹐妲妃險些丟了性命呀……”
  “究竟發生什麼事﹖”
  “我在趕路途中﹐遇上西伯侯世子──姬考﹗”
  “想不到他的武功高得難以置信﹐臣妾無法抵敵﹗”
  “他是元始老鬼附身﹐你當然斗不過﹐如何脫身﹖”
  “臣妾苦苦支撐﹐快要落敗時﹐姬考突然狂吐鮮血﹐似是傷患發作……”
  “趁此千載良機﹐臣安全力狂攻﹐把他逼退﹐然後亡命飛逃﹐幸好很快就遇上
大王了。”
  “臣妾死不打緊﹐但不能再服侍大王﹐則死不冥目。”
  “可惡的姬考﹐我要把他凌遲處死﹗”
  “大王息怒﹐大王如此關心臣妾﹐雖死也心甜。”
  妲妃的謊話說得似模似樣﹐紂王深信不疑。
  當時妲妃被姬考弄得斷掀日後﹐不能動彈。
  “騷貨﹐再讓你嘗嘗天魔極樂。”
  殺了妲妃實在太可惜﹐因為她有極大利用價值﹐姬考用的只是控制對方心智的
──採陰移魂法。
  “奴婢自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你認著這塊玉佩。”
  “持玉佩者等如是我﹐你要聽命辦事。”
  “遵命﹐見佩如見主人﹐奴婢明白了。”
  姬考替妲妃接駁好脫臼處﹐便飄然而去。
  姬考下這道棋子﹐確是深謀遠慮。
  “咦﹐不見了﹐鴆婆婆﹗”
  “這老虔婆是蠻人﹐總是不可靠﹗”
  “哼哼﹐誰在說老娘壞話﹗”
  原來鴆婆婆漏夜左回朝歌城內﹐背了毒將小花來。
  “小花﹐見見你的未來夫婿吧﹗”
  “未來夫婿﹖”姬發驚訝道。
  “發郎﹗”小花親切地道。
  “你兩個談談心吧﹗”
  “你是……花姑娘……﹖”姬發疑問道。
  “嗯﹗”
  姬發對俏麗嬌小的小花﹐似曾相識﹐但印象卻很模糊。
  “你沒事﹐我……我很開心。”
  “小花姑娘﹐你為我受了重傷嗎﹖”
  姬發勁攜玉手﹐默察小花傷勢。
  傷後面無血色的小花﹐俏臉要地飛紅。
  “呀﹐她確曾受過很重的傷﹐現在只痊愈了一半。”
  “我替你療傷﹗”
  姬發雄渾的內力貫注﹐小花感到暖烘烘的。
  目睹心上人與異性肌膚相親﹐亂意自然捅上九妹心頭。
  “好個姬發﹐有情有義﹗”
  “哼﹐多余。”
  “你放什麼尼﹐你知小花多麼重要。”
  “小花最善易容﹐有她潛入王宮打聽情報﹐對我們非常有利。”
  “好極了﹐我已對妲妃下了攝魂法﹐只要見到這玉佩﹐便言聽計從﹐可輕易打
探到敵人底蘊。”
  “哼﹐竟然用採陰攝魂法﹐這種邪門伎倆。”
  “證明你不是好人﹗”
  “唉﹐世子竟于出如此邪行﹐這元始天魔……”
  基姬發功力療治下﹐小花血脈活潑暢順﹐俏臉變得異常紅潤。
  “你覺得怎麼樣﹖”
  “很好啊﹐傷熱好了很多呀﹗”
  “謝謝你﹗”
  小花的親匿表現﹐令九妹亂火中燒﹐但她亦會為姬發險些﹐應該擁有這個權力。
  小花終究是女兒家﹐嬌羞地飄離姬發。
  “九妹和小花﹐都為我險些丟了性命﹐情深義重﹐但當中經過﹐我總是無法記
起……”
  “婆婆﹐發郎真了不起﹐我的傷勢已好了一大半。”
  “小花﹐我們此去南方﹐凶險莫測﹐你傷勢未愈﹐不宜長途跋涉。”
  “你留在朝歌潛入官﹐找妲妃打探機密。”
  “若有何對我們不利的行動﹐盡快通知我們。”
  未能與姬發同行﹐小花很是失望﹐但她很明白事理。
  “同行是會成了累贅﹐留在朝歌﹐對發郎可能更有幫助。”
  “已耽擱了不少時間﹐快起程。”
  “小花﹐你要好好保重﹐不可妄運內勁﹗”
  “請放心﹐但你洞途要萬事小心﹐要平安抵達魔族呀﹗”
  “希望很快再見到你。”
  “一定。”
  甫相聚﹐又分離﹐小花芳心甜苦參半。
  大祭司在朝歌城裡的雄傳府。
  話說紂王恩威並施﹐既以主官厚祿為誘﹐亦以滿朝高手相壓﹐三靈想委對付的
既是舊仇姜太公﹐也是犯個著因此與朝廷為敵﹐于是欣然受納。
  “妖帥﹐探子偵察到姬發一幫人的行蹤何去﹖”
  “據探子所報﹐他們一行十人﹐已于昨日早上離開朝歌范圍。”
  “他們行的路線﹐直指南方。”
  “奇怪﹐這群家伙該逃向西面的西岐老家才對﹐怎麼跑了去南方﹖”
  “究竟攪什麼鬼﹖”
  “嘿﹐其實很簡單﹐不回西岐﹐便不會牽累西伯侯。”
  “看來是去投奔鴆婆婆的魔族﹗”
  “比我們早了一日行程﹐很難追上他們……”
  “若被他們到了魔族﹐便極難把姬發擒回。”
  “除非有人能在中途把他們阻截住﹗”
  “姜太公等人武功強橫﹐要有極高武功的人方能截得住﹐除非。”
  “南楚侯──鄂祟禹﹗”
  “南楚侯是武林世家﹐先祖憑武功和征虞為朝廷立下無數功勛﹐獲封為大諸侯﹐
數代世襲﹐鎮守南疆。”
  “鄂家神功﹐只傳世子﹐外人輕易不得一見﹗”
  南楚侯世家﹐世襲至鄂祟禹這一代﹐似乎氣勢已弱﹐而且人西單薄﹐只有一子
一女﹐但鄂侯有一位絕世高侯人為他撐腰﹐所以﹐侯位穩如磐石﹗
  芳齡十五﹐五歲時已拜魔尊為師﹐天資聰明絕頂﹐盡得魔尊真傳﹐極得父母厚
愛﹐在侯府中廣植勢力。
  幽兒尚有一項特異天賦──一只靈動清幽的美目﹐眼神擁有令人無法抗拒的玄
奇懾服力﹗
  甘五歲﹐手下有雷電門四大護法﹐最受侯府的老臣擁戴﹐與同父異母的妹妹幽
兒勢均力敵﹗
  破天十歲時﹐親母突然病死﹐父親把他送往西域雷電門學藝﹐甘三歲方回﹐歸
南楚。
  玄姬擁有一身絕頂武功﹐智謀過人﹐但是心胸狹窄﹐她本是妾侍﹐正室病逝後﹐
便扶正為夫人。
  玄姬精明能干﹐鄂祟禹對她甚為敬畏﹐久而久之﹐夫綱不振﹐成為懼內之人。
  南楚侯幼年染上天花疾﹐險些沒命﹐雖然醫好﹐但腦部受了損害﹐變得時兒有
點呆鈍﹐所以自卑感極重。
  在美貌和手段厲害的玄姬面前﹐南楚侯顯得一無是處﹐漸漸大權旁落﹐侯府事
無大小﹐都受她操縱。
  玄姬大有來頭﹐乃天母聖姬的天母門的大弟子﹐兩姐妹是門中最出類拔萃的弟
子。
  天母門是以武功高者為繼承人﹐姐妹比武妹妹得勝﹐繼任為天母門主。
  玄姬一怒之下﹐離開天母島下嫁南楚侯作為妾侍﹐很多人都奇怪她多為何肯這
麼委屈。
  不久﹐侯爺夫人便突然便逝﹐南楚侯喝懷疑是玄姬做了手腳﹐但苦無佐證﹐為
防獨子受害﹐反破天送去西域雷電門學藝。
  南楚府侯依山而建﹐佔地方圓兩裡﹐筑了數不清的亭臺樓閣﹐宏偉壯觀。
  “侯爺﹐大王的金鷹帶來了聖旨。”
  “聖旨﹖快讀﹗”
  “大王有召﹕茲有一十反賊與姬發逃往南方﹐命鄂祟禹截殺反賊﹐擒拿姬發﹐
送回朝廷﹐欽此﹗”
  這聖旨是用薄如彈翼的特制紙張書寫和繪畫。
  “聖旨上繪上一千反賊的肖像。”
  “姜子牙﹗﹖還有魔族的鴆婆婆﹐都是曠世高手﹐那該怎麼辦﹖”
  “侯爺大人﹐聖命難違﹐請立刻召開會議﹐商討對策。”
  “姜與鴆都是名震四方﹐難怪侯爺膽怯……”
  “對對﹐快請夫人和大臣們。”
  “遵命。”
  兄妹兩人在侯府中各擁有雄厚勢力﹐旗鼓相當。
  “這差事很危險﹐最好想辦法推卸。”
  “若沒辦法﹐便要出動大軍殲滅他們。”
  “呸﹗若然推卸怎瞞得過紂王﹐出動大軍打仗就可以﹐對付曠世高手﹐有個屁
用﹗”
  “賤婦﹐一點情面也不留給父親。”
  “父侯﹐請讓破天帶同麾下高手﹐和一萬精兵擊殺反賊﹗”
  “哼﹐就憑你和雷電門那幾個家伙﹖好大的口氣﹗”
  “破天有信心。”
  “嘿嘿﹐大言不慚﹐倘若被反賊逃了﹐紂王怪罪下來﹐你擔當得起嗎﹖”
  “夫人﹐老將與紫猿營拼盡死力﹐定能成功。”
  “猿將軍﹐你老得骨頭快要打鼓﹐只分殆誤軍機。”
  猿將軍被奚落得氣炸了肺﹐奈何不能反脣相譏。
  “應由郡主率領紫雕營出擊﹐方有勝算﹗”
  “若難請得魔尊大人相助﹐更是十拿九穩。”
  這對同父異母的兄妹﹐為了繼承爵位﹐各自樹立勢力﹐爭相立功。
  南楚侯夾在中間﹐左右做人難﹐欲要維護世子﹐又過不了夫人這一關。
  “這幫人反成只有水路和山路可通往魔族﹐幽兒破天各領精兵一萬﹐分兩路截
殺。”
  “若幽兒成功﹐﹐破天失敗的話﹐就要讓出世子之位。”
  “好呀﹐我選擇水路。”
  “哼﹐山路崎嘔險峻﹐兵將難行﹐水路卻能以逸待勞。”
  “若要爭取水路﹐賤婦一定阻撓﹐不如費話少說。”
  夫人催促侯爺下令﹐免得破天提出爭議。
  “事態緊急﹐還不快下軍令﹗”
  “喔……”
  “遵命﹗”
  兩人都充滿信心﹐立此大功。
  四大護法武功僅次于雷電門主和三大老祖。
  雷電門得到南楚侯無數金銀珍寶和很多好處﹐故悉心傳授破天雷電絕持。
  破天藝成南歸﹐門讓應南楚侯的要求﹐派出四大護法拱衛家。
  破天與四大護法相處十多年﹐已經情同手足。
  “師兄、師姐、幽兒恃著有錢婦撐腰﹐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今次大好良機﹐只
要立此大功﹐便可揚眉吐氣。”
  “這老賤婦和小賤人﹐實力怎及得上我們﹐竟妄想爭功﹖”
  “但對手是名震天下的姜子牙和鴆婆婆。”
  “我們能取勝嗎﹖”
  “雷電門雄霸域﹐哪懼中原一個區區姜老鬼﹖”
  “鴆婆婆只擅毒功﹐老子輕易把她的毒煙吹得飛散無蹤。”
  “最少要留一兩個人給我電死﹐呵呵呵……”
  “把他們當殛成焦炭﹐那有何難﹖”
  一個高逾高兩丈﹐碩上無比﹐半人半獸的怪物﹐肩上坐著幽兒。
  “郡主萬福。”
  “你四人投靠侯府﹐已經好幾個月﹐尚無建樹。”
  “今次是你們立功的大好良機。”
  “承蒙夫人和君主不棄﹐賞識咱們四兄弟﹐自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話說數月前﹐電將逃出西岐與火將三人會合﹐知道難以容身﹐急離開飄渺城。
  “老大﹐我們何不去朝歌﹐希望能在朝廷找份好差事。”
  “去不得﹐若碰上姬發便糟糕。”
  “唯今之計﹐最理想就是去南方。”
  “投效南楚侯﹐培植勢力﹐假以時日﹐找個良機殺回魔族﹐成為魔族之主﹗”
  四將來到南楚﹐找到門路遏見玄姬夫人。
  電將的俊俏面子吸引了夫人﹐加上四人武功高強﹐遂把他們拔歸幽兒摩下。
  幽兒把聖旨內容告訴四將。
  “郡主英明領導﹐將士用命﹐一定大功告成。”
  鐵將們聞得要對付姬發﹐可以一雪前恥﹐說不出的興奮。
  “師兄﹐今次有兩個臨世高手給你痛快地擊殺﹐開不開心呀﹖”
  “開心﹐開心。”
  這龐然怪物﹐原來是魔尊徒弟之一。
  姬昌接得智尉飛鴿傳書﹐知道了詳情。
  “智尉建議侯爺脫離父子關系﹐這是唯一的良機。”
  “但也要抹馬厲兵﹐以防封王來犯。”
  要和兩個兒子脫離關系﹐姬昌心裡說不出的難過。
  但為了西岐安危﹐無可奈何地行此策略。
  告示一出﹐全城嘩然﹐百姓們均惋惜不已。
  禮相親攜奏招﹐遠赴朝歌﹐望能平息封王之怒。
  “呀﹐這奇鳥一直追隨我們﹐莫非有緣﹖”
  “咳﹐樹林裡有古怪﹗”
  “這人無須佔地﹐竟能凌空飛渡﹐快疾無倫……”
  “從未見過如此罕世輕功……”
  兩人追人林中一看﹐為之悄然。
  原來是一個極瘦小的怪漢子﹐看來重不到三十斤。
  怪人發出鳥鳴叫聲﹐身形立刻凌空拔起﹐原來是兩只巨鷹把他吊起﹐所謂罕世
輕功﹐原來是兩只鷹的杰作。
  怪人高聲大叫﹐叫聲和那奇鳥竟是相同。
  姬考飛扑擒拿大鷹﹐拼命把怪人扯高。
  “媽的﹐竟然捉不上。”
  姬考落空﹐尚有姜太公補上﹐一記得手﹗
  奇鳥似是受了怪人召喚﹐率領萬千大小雀烏﹐趕來救援。
  萬千雀鳥瘋狂扑來啄撞﹐姬考與姜太公雖有神功護身﹐也被這怪異攻擊弄得愕
然失措。
  “怪人似有異能﹐可操控雀鳥替他辦事。”
  “嘩﹐這些鳥發瘋地攻來﹐攪什麼鬼﹖”
2004-10-15 03:44 PM#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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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oushu
鐵蘿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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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沼域驚心

  “嘩﹐攪什麼鬼﹖”姬考驚道。
  “很有趣呀……”九妹也覺得有趣。
  姜太公不願殺生﹐只揮臂逼開雀鳥。
  “呀﹐好痛……”
  以太公的曠世功力﹐亦覺得劇痛﹐可見怪烏的嘴多尖銳猛烈﹗
  五指稍松﹐怪人趁機脫身飛升。
  怪鳥御著另一條繩子﹐把怪人急速攫上高空。
  萬千雀鳥立刻族擁著怪人高飛﹐太公兩人不可能再抓住他了。
  “這怪人身懷絕技﹐竟肯屈就做一個﹐卑微探子﹖﹗”
  “南楚的實力﹐比我們想像中更為強大。”
  “好一個姜太公抓到手的魚﹐也能給溜掉﹗”
  姜太公面目無光﹐氣結地揚出樹林。
  “我們入村吧﹗”
  一村中最大的一間農舍。
  智尉花了一兩黃金﹐便得到上佳的招待。
  “發郎﹐這肉很好吃﹐給你嘗嘗﹗”
  “嗯﹐謝謝你﹗”
  “我已是你的人﹐別這麼客氣……”
  “我只覺得和她相識不久﹐以往的記憶跑到哪兒去了﹖”姬發不由心想。
  飯後若茶﹐眾人商議日後去向。
  “沿途都有探子﹐看來我們的行蹤敗露﹗”智尉道。
  “這些九流貨色﹐來多少﹐殺多少﹗”姬考毫不客氣。
  “只怕會遇到意想不到的高手﹐難于對付﹗”姜太公道。
  “你連一個探子都抓不住﹐自然畏首畏尾﹗”姬考譏諷道。
  “姜前輩的顧慮是對的﹐我們身入險境應萬事小心﹐不可輕敵﹐”智尉道。
  對婆婆道﹐“對﹗我們人生路不熟該聽鴆婆婆的意見﹗”姜太公說。
  “這裡距離魔族重地﹐尚有遙遙千裡。”
  “沒有平原只有水路和山路可走﹗”
  水路是──千裡澤顧名思議﹐幅員廣闊達千裡以上﹐是天下最大的沼澤區﹗
  “我認為該行山路﹐有追兵來的話﹐可以殺個痛快﹗”姬考建議。
  “我不贊成﹐無謂多做殺孽﹗”
  “這家伙不外想多吸蝕人的精華。”姜太公說。
  “你這沒膽菲類﹐害怕戰斗﹐直是長他人志氣滅白已威風﹗”姬生怒道。
  “我們目的﹐是送姬發安全抵達魔族﹐”姜太公提醒他。
  “千裡澤裡包括了很多個區域﹐雖無祟山峻嶺﹐但卻有蟲癢沼氣、浮泥流沙﹐
更有無數邪毒物﹐防不勝防﹗”
  “不少人誤人千裡澤能以脫身﹐成了萬千冤魂……”
  “但若然治逢順利的話﹐不用半月也可抵魔族。”
  “你們吵什麼﹖有誰比我更清楚南方地形﹖我決定走水路﹐”鴆婆婆道。
  “因為路程快﹐可以迅速與魔族的拔兵會合﹐到時什麼敵人也不怕﹗”
  “鴆婆婆決斷英明﹐爭取時間﹐最是有利﹗”智尉譏服道。
  “哼﹐逃逃避避﹐盡是懦弱之輩﹗”姬考沒好氣地說。
  姬發只覺自己任人擺布﹐但腦裡卻是混混疆疆﹐空白一片。
  “哼﹐休息吧﹗”姬考道。
  除了清楚知道姬昌是自己父親外﹐其他人的印象都是模糊不清﹐無法想起根源。
  與九妹小花粉的紅淵源更是想破腦袋也無半點印象
  “發郎﹗”九妹道。



  “明日大清早便要起程﹐不早點休息﹐卻在痴想些什麼﹖”
  “我在竭力回憶以前和你的交往……”
  “很對不起﹐總是想不到…”姬發不好意思地說。
  “傻瓜﹐你失了在個魂魄﹐當然難以回憶﹗”九妹勸道。
  “只要你明白我的心意﹐我們可以重新建立感情啊……”
  九妹的熱切深情﹐終于打開了姬發的心扉。
  兩人貼身相擁﹐姬發感應到九妹體內的胎兒靈氣﹐產生說不出的親切感﹗
  王城四更天魂祭司等人﹐在早朝之前﹐來遏見紂王。
  “啟稟大王﹐探子回報姜子牙等人﹐確實逃往南方去﹗”
  “臣等立刻出發﹐盡快擒拿姬發回朝﹗”魂祭司道。
  “寡人已召南楚候截擊反賊﹐你們互相配合﹐不得有誤﹗”紂王歷聲喝道。
  魂祭司等十人﹐立刻輕騎出城﹐直指南方。
  一路上﹐魂祭司心想。
  “南楚候兵多將廣﹐高手如雲﹐定把姜子牙等人打得傷疲不堪。”
  “老夫尾隨而到﹐可輕松撿個大功勞﹗”不由嗡喜﹐而一受的申公豹心有不甘
  “屈居魂老鬼之下﹐真不服氣﹗”
  “我要搶先立功﹐動搖他的地位便可反居其上﹗”而妖帥心心事重重。
  “九妹叛變﹐我要將功贖罪﹐否則頭顱不保……”
  “大王﹐臣妄有些不適……”妲妃說。
  “晤﹐你休息吧﹐不用陪寡人上朝了﹗”
  妲妃托辭不適其實是等小花來。
  小花早已潛入宮中﹐持玉佩吩咐妲妃刺探。
  “妲妃﹐有什麼新消息﹖”
  妲妃乖乖的﹐把所有事情和盤托出。
  “晤﹐做得好﹐你要多點去打探﹐我會隨時來找你﹗”
  “我好想念主人啊﹐他何時來找我呀﹖”妲妃淫聲道。
  “呸﹐主人有空便會來﹐別羅嗦﹗”見妲妃心想。
  “看見她的淫媚樣子就嘔心﹗”
  姬考的採陰攝魂法果然厲害﹐強如妲妃亦無法自拔。
  “鴿兒啊﹐快把訊息帶給婆婆﹗”
  魔族傳遞情報系統周密﹐每百裡就設一驛站﹐不出兩日便可把情報傳遞至千多
裡外的魔族裡。
  “蒼天啊﹐請保佐發郎和婆婆﹐安然抵達魔族﹗”小花禱告著此刻西楚城。
  破曉時分﹐一萬精兵浩浩蕩蕩地出城。
  幽兒與人王身先士卒﹐率領逾萬精兵猛將浩浩蕩蕩開赴千裡澤。
  幽兒回到候府一年﹐在母親的悉心調教下﹐雄心勃勃﹐巾幗更勝須眉﹗
  “哼﹐這次我一定要成功﹐把哥哥拉下世子之位﹗”
  “嘩﹐這野人邁開大步﹐快逾駿馬﹐不知他實力有多深厚﹖”
  幽兒大軍已抵達千裡澤東面湖邊﹐下令札營休歇﹗
  “郡主﹐據探子所報﹐姜子牙等人已接近千裡澤北面漁村﹗”
  “末將建議﹐待他們進人千裡澤中央後﹐以五千精兵狙擊他們﹗”
  “余下五千精兵分為兩半﹐守住千裡澤的前後去路和退路﹗”
  “姜子牙等人武功高不可測﹐最好是利用地形設下陷阱﹐則可事半功倍﹐穩操
勝券﹗﹖
  “郡主運籌帷幄﹐確是英明神武﹗”
  “嘻﹐你贊人倒很本事啊﹗”
  幽兒美目盼今電將這情場老手﹐也仍如觸電﹗
  “哈哈﹗”
  “郡主英明﹐末將佩服得五體投地……﹖”
  “哼﹐姜子牙們抵達漁村﹐定是走水路﹐今次的的大功﹐看來要被幽兒奪去了﹗”
  鄂破天與四大護法﹐亦已駐兵在落魂山肪﹐收到探子的報訊﹐甚為氣結﹗
  “吼﹗我堂堂南楚候世子﹐絕不能輸給女流之輩﹗”
  千裡澤北面漁村﹐漁村中住有不少魔族中人。
  “啟稟元老﹐這是來自朝歌的飛鴿傳書﹗”
  “哼﹐魂祭司與申公豹等一共十人﹐已火速追來﹗”
  “照估計﹐兩日後便會追到來這兒﹗”
  “我們已進了千裡澤﹐他們是不易迫到的﹗”
  “阿九﹐明早破曉﹐你要備妥十搜輕舟和十名精壯船夫﹗”
  “元老請放心﹐阿九一定辦得妥當﹗”
  “還有你要發動所有千裡澤附近的族人﹐劃入澤中擾亂敵人視聽﹗”
  鴆婆婆的號令頭頭是道﹐就連桀驁的姬考也不禁佩服﹗
  “好了﹐大家早些休息吧﹗”
  姬發與九妹兩情相悅﹐已不避嫌。
  “幸好小花不在若看見兩人的恩愛模樣﹐定氣炸了肺﹗”
  鸚鵡飛上半空﹐奇鳥已來接應。
  奇鳥帶領鸚鵡﹐直飛往五裡外的一個山洞。
  鸚鵡叭叭呱呱﹐把剛才聽到的說話告訴奇人。
  奇人忙把情報寫在紙上。
  希望公主能得償所願﹗心中默默祈禱。
  奇人原來並非破天或幽兒的探子﹐而是為‘公主’效命
  ‘公主’究竟是何方神聖呢﹖
  輕舟狹長輕盈﹐在臂力強勁的船夫力劃下﹐去勢如箭﹗
  “哈哈﹐好快呀﹐直好玩……”
  姬發畢竟是孩童心性﹐初次坐這種快舟﹐十分雀躍﹗
  “這裡方圓百裡都充滿毒氣﹐唯只有水面兩尺間的空氣可供呼吸。”鴆婆婆說
道。
  “哪﹐只要我們貼著水面走﹐應該可以闖過去﹗”姜聰心想﹐
  “有兩尺呼吸位﹐總好過沒有﹗”白毛虎說。
  “九妹﹐不用怕﹐這彩珠能闢百毒﹐給你﹗”姬發說著遞給九妹一顆彩珠。
  “你留著用吧﹐只要和你一起﹐我什麼都不怕﹗”九妹感激地說。
  “呸﹗區區毒氣﹐何必大驚小怪﹐危言聳聽﹗”姬考滿不在乎地說。
  “嘿﹐你到輕漫﹐這沼城只不過是千裡澤裡的在城這一﹗”鷗婆婆歷聲道。
  “那豈非要過三關﹖﹗其余兩城是什麼﹖”姜子牙問。
  瘟竊沼域﹐石氣瘴霧比瘟疫更能殺人于無形﹐沼內無數邪開毒物﹐最喜噬食生
人﹐流沙與旋渦陷阱遍布沼中﹐令人防不勝防﹗
  千裡澤廣達千裡﹐包含了溫竊沼域、修羅幻域、蓬萊仙域三個不同地域﹐歷年
來﹐吞噬了千千萬萬的生命﹐遍布枯骨游魂﹗
  蓬萊仙域﹐與瘟病沼域和修羅幻域剛好相反﹐境內靈山秀谷﹐滿是仙禽神獸﹐
凡人在仙域修練﹐可登天界……以上只是傳說﹐因為人了仙域的人﹐沒有一個能重
回凡間。
  修羅幻域﹐阿修羅──傳說中最法力無邊、最凶惡殘酷的魔鬼﹐修羅幻域﹐奪
人心智﹐甚至仙、神也會被幻力操控﹐善良變為邪惡﹗
  姬考心想。“以我的道行﹐已無懼什麼幻域﹐至于那個仙域﹐我卻很有興趣。”
  “幻域裡定有妖邪﹐我們正好斬妖除魔……”姜子牙面色沉重道。
  “但仙域可能關系天機﹐聰兒切勿亂闖﹗”
  “我銅皮鐵骨﹐已是半個仙人怕什麼闖仙域﹖老頭子太膽小了﹗”
  姜太公的說話反而挑起了兒子的叛逆性格和好勝心。
  “希望他們能順利通過……”而此時奇人帶著眾人飛奔心裡想著。鴆婆婆對大
家提醒道。
  “進入沼域後視野不清﹐我會不斷吆喝﹐你們要緊隨我後﹗”
  “沼域裡會有地﹐介多數是浮泥或者流沙﹐如無必要﹐千萬別下舟﹗”
  “如果失散﹐必順向南直走﹐便可在沼域的另一端會合﹗”
  “千萬別吸人毒氣﹗”白毛虎握住鼻子伏在船上。
  “現在開始入沼域﹐大家緊接住﹐別距離太遠﹗”
  鴆婆婆先隱沒人沼域霧氣中﹐但吆喝聲情徹可聞。
  “哼﹐我的功力已回復到六成﹐沼氣怎能近我身﹖”姬考心想。
  姬考運起天魔金身﹐把沼氣逼離體外兩尺半。
  太公亦能把沼氣逼離兩尺﹐姜聰則只能逼離半尺。
  “我和世子、太公差得太遠﹐只能把沼氣拒于三寸之外。”
  姬發亦能把沼氣拒開尺半﹐可以保護到九妹。
  白毛虎與雷電子只能矮身避沼氣。
  劍尉與智尉的功力差不多。
  鴆婆婆本身已是大毒物根本無順逼開沼氣﹐吸入沼氣反而有稗益。
  循著鴆婆婆的吆喝聲﹐眾人安然疾駛了十多裡。
  忽然一只鱷魚竄出水面﹐張開大口向劍尉襲來﹐劍尉大怒。“哼﹐活得不耐煩
嗎﹖”一劍向鮮砍去。
  鮮血與水接觸竟早出黑煙。
  “寶劍沾上了鱷魚血﹐竟變得暗癟無光﹐可見這些鱷魚含有劇毒﹗”劍尉頓時
大驚。
  “快把鱷魚洗淨﹐別弄壞了我的寶劍﹗”
  濃稠的沼氣中﹐突然傳來刺耳的怪聲。
  智尉喊道﹐“咦﹐這些怪聲是什麼一回事﹐莫非有怪物﹖”鴆婆婆大家說。
  “這是南楚探子特有的哨子﹐以哨聲來通風報訊﹗”
  原來沼域裡每隔十丈﹐都置了探子。
  不斷以峭聲報告姬發等人的位置。
  主帥與重笆兵駐札在五十裡外的大礁石上。
  幽兒統領大軍﹐陣中擺設了無數大鼓動﹐究竟有何用途﹗
  探子報來﹐“報告郡主﹐他們已很接近第一個陷阱﹗”
  “好極了﹐當他們進入陷阱中央進﹐立刻擂鼓﹗”幽兒大喜。
  “郡主英明﹐必定把他們一網成擒﹗”探子獻婿道。
  我們已進入了沼域的最中心大家要加倍小心﹗鴆婆婆再次提醒大家
  “咦﹐沼氣斷汽車稀薄升高﹐有點奇怪﹗”姜子政說。
  “湖水越來越濁﹐似乎不太妥……”
  “噓﹗沼域升高﹐我們不用像狗般趴在舟上了。”白毛虎伏了許久﹐好不容易
松了一口氣。
  舟行一裡﹐沼氣已升高到兩丈以上。
  “沼氣升高﹐但我覺得危機更大﹐九妹﹐小心應變﹗姬發關切地說。
  “是﹗”九妹溫柔地說。
  “奇怪﹐湖百突然一片平靜﹐不見有任何生物﹗”
  幽兒一聲令下擊鼓﹐從兵士鼓捧齊擂﹗
  鼓聲喧天﹐四十裡外的姬發們清徹可聞。
  “哼﹐敲鑼擊鼓﹐討厭﹗”姬考心煩地道。
  姬考被吵得不耐煩﹐雙掌發勁轟向水面
  “待我先把主帥拿下﹗”
  媽的﹐不可遠離我們﹗鴆婆婆急忙道。
  姬考哪肯聽鴉婆婆說話﹐兩個起落已沖到百丈外。
  突然﹐湖裡冒出一只龐大如山的巨物﹐把快舟撞個正著。
  “呀﹐八爪魚之王﹗”
  “鼓聲喧天﹐就是要驚動這龐然巨物﹗”姜子牙驚呼。
  同一時間無數巨大八爪魚亦沖上湖面襲中眾湘人﹗
  只可擊暈﹐不可屠殺﹗鴆婆婆歷喝道。姬考驚愕之際﹐已被八爪魚王的巨頂卷
個結實﹗
  “稟告郡主﹐獵物已被陷阱所困﹗”
  “加強鼓聲﹐把他們一網成擒﹐弓箭手隨時准備發射火箭﹗”
  姬發等人武功高強當然應付得了。
  但舟夫們卻慘被卷入湖中。
  八爪魚王雖然巨大﹐但要卷死姬考﹐談何容易﹖
  可惡﹗﹗
  小天魔刀﹗姬考提升功力。
  八爪魚王皮堅肉厚小天魔刀對他傷害不大。
  姬考怒意更盛﹐祭起巨大的天魔刀。
  大天魔刀鋒銳凌厲無匹﹐把八爪王頭部劈開大半﹗
  這王八蛋叫了不可屠殺﹐他卻偏偏……鴆婆婆氣極。
  八爪魚王受了重傷﹐立刻噴出漆黑濃稠的﹗
  “八爪魚已傷﹐並噴出墨汁﹗”探子道。
  “好極了﹐他們自取滅亡﹐准備下一殺著﹗”幽兒高興地溫。
  此時﹐其他大八爪魚亦紛紛葉墨﹐湖面登時一片漆黑。
  礁石上的兵士﹐紛紛吹響號角。
  姬考殺得性起﹐大天魔刀狂揮﹐把八爪魚王劈成數十截。
  “嘿嘿所謂八爪魚王﹐只是小兒科﹗”
  就算再大十倍﹐也難不倒我﹐哈哈哈……終于托善。
  “嘩﹐墨汁味道很刺鼻﹗
  大八爪魚噴墨後﹐便稍聲匿跡。
  “墨汁有古怪﹐我們快些離開﹗”鴆婆婆歷喝道。
  遠處監視姬發們的軍士﹐聞到號角﹐火箭如蝗射來﹗
  火箭澆在黑的湖水中﹐立刻焚燒起來。
  原來墨汁是具有極強燃燒力﹐蔓延極速──
  霎時間火光熊熊向眾人疾卷而來﹗
  呀﹐烈火四方八面焚燒過來﹐護身氣勁不知能否抵擋得住……姬發抱著九妹道。
  烈火上沖﹐把兩丈上的沼氣也焚燒起來﹐湖面上的空氣盡變濃煙烈焰。
  “糟糕﹐沒有了空氣﹐我們不是燒死﹐就是窒息而死﹗”鴆婆婆焦急地說。
  把船身反轉﹐可保留空氣沖出火海﹗智尉急中生智。
  沒有選擇余地﹐眾人急依言照辦。
  “九妹﹐我們齊發力劃水。
  姜太公父子﹐同照顧兩個小的。
  瞬息間﹐烈焰已卷蓋過來﹐眾人硬著頭皮疾沖過去﹗
  船底雖然豐火幸仍未波及下面的人。
  “智尉果然好計但不知捱得多久……”
  十多只軍艇在火海范圍外籃視。
  “哈哈﹐他們若能逃得出火海﹐也要燒個焦頭爛額、傷疲不堪﹗”幽兒笑道。
  “哼﹐他們就算能幸運地逃出﹐也絕對要死在第二個陷阱裡﹗”
  在高手的強力推動下﹐覆舟終于沖出火海。
  眾軍士只看得目瞪口呆。
  “他媽的﹐殺盡你這班垃圾﹗”
  狂怒的姬考﹐天魔刀連環飛劈。
  其他軍兵急急逃遁﹐吹哨報訊。
  姬發等人亦陸續沖出火海。
  姬考和智尉已奪得四艘軍艇。
  “智老弟﹐你的妙計真了不起﹗”鴆婆婆贊道。
  “過獎﹐不敢當﹗”
  “唉﹐船夫們全都死了……”
  眾人雖心有余悸﹐但勢成騎虎﹐唯有繼續進發。
  軍士們隔著老遠﹐不停吹哨報訊。
  “好討厭的哨聲﹐若非要趕路﹐定把他們殺至片甲不留﹗”
  疾馳了士多裡沼氣又漸漸下壓。
  姜聰練得金睛火眼﹐目光特別銳利。
  “前有大軍﹗”姬考此時已殺意頓起。
  哈哈﹐好極了﹐越多人越好﹗
  “老子可以殺個痛快﹐吸蝕更多精華﹐助我功力﹗”
  奇人在高空上﹐楔而不舍地追蹤。
  咦﹐只見數十只軍艇緊攏一起﹐外面又有十多只艇圍著。”
  “這是什麼陣勢﹐﹐莫名其妙﹖”
  “這數百軍兵怎擋得住曠世高手﹖”奇人擔懮道。
  艇上軍兵﹐全都付付不安﹐奈何軍令如山﹐不敢退縮。
  姬考以掌力驅艇﹐快疾無比﹗
  “哈哈﹐看來有數百人不俗不俗﹗”
  老子來送你們歸西﹗姬考已發力沖去。
  獵物已出現﹐准備火箭﹗
  外圍的軍艇上布滿了弓箭手。
  呀﹐不妙﹗
  姬考發覺每艘軍艇上﹐都放有不少炸藥。
  射箭﹗
  火箭如蝗射在中間的軍艇堆裡。
  軍艇上無數炸藥﹐立刻猛烈爆炸﹗
  “嘩﹐幸好距離遠否則非炸死不可。
  炸藥不斷爆炸﹐持續了半刻鐘之久。
  數百軍士無一幸免﹐全部粉身碎骨﹐殘骸肉屑遍布湖面﹐湖水亦被鮮血染得通
紅活脫是慘絕人寰的地獄屠場。
  姬發和姜太公等人雖未被波及﹐但目睹這慘象﹐都不禁心寒神悸﹗
  “南楚如何殘殺自己軍士﹖”
  姬考雖然被震得血氣翻騰﹐但賃著天魔金身﹐倒也安然無恙。
  湖上充滿血腥味﹐姬考不禁皺眉。
  “哼﹐炸死幾百人﹐弄成一片血海﹐究竟攪什麼鬼呢﹖”
  火箭隊射箭後急急撤退﹐並吹哨報訊。
  “郡主﹐血陷阱成形﹐他們已是瓮中之鱉﹗”探子道。
  “哈哈﹐他們對這大爆炸﹐應該感到莫名其妙。”幽兒喜道。
  “當他們明白時﹐已是大難臨頭﹗”
  “郡主將這麼多軍兵送入枉死城﹐手段殘酷詭秘﹐真是可怕的女人……”電將
也為之悄然。
  姬考道﹐“世子可有損傷﹖”劍尉關切地問姬考。“哈哈﹐區區火藥﹐怎奈何
得了我﹗﹖”
  “再多十倍也無損我分毫﹗”
  “犧牲這些軍兵而弄得血肉滿湖﹐一定有詭計……”姬發問道。
  “呀﹐莫非……”鴆婆婆想道忽然疾叫我們快離開這血湖。
  剛才射箭的軍艇﹐已急急遠離血湖范圍。
  “嘩﹐炸死了這麼多同胞﹐真令人心寒……”一些軍士埋怨道。
  “軍令如山﹐聰明的別胡說八道﹗”
  忽然傳來“嗡嗡﹖的聲響﹗
  “呀﹐這些嗡聲越來越響﹐從何而來呢﹖”
  “好像從前面傳來……”
  “呀﹐前面出現大堆黑雲……”
  這堆黑雲原來是千萬只怪蜂組成﹐活像龍卷風般﹐疾卷而至﹗
  嘩﹐蠍尾怪蜂﹗
  “嘩﹐這種怪蜂劇毒無比﹐給它整一口也會沒命呀……”
  說時遲﹐那時快﹐蜂群已鋪天蓋地涌來﹐狂蟄軍兵們。
  蜂毒驚人無比﹐軍兵被蟄後﹐肌膚立刻腫脹腐爛……
  “媽呀﹐快逃呀……”
  有六艘軍艇見機得快﹐拼命劃離怪蜂襲擊范圍。
  “嘩﹐又有另一團卷來呀……“
  “看樣子﹐不像蜂群……”
  這時﹐數萬蝙蝠扑向軍兵狂噬。比蜂群更加凶殘恐怖﹗
  片刻間﹐蜂群已把軍兵們毒潰成白骨﹐再飛向血湖范圍。
  蝙蝠亦一樣﹐飽噬軍兵血肉後﹐再飛向血湖。
  姬考等人在血湖裡進發﹐不知大難臨頭﹗
  突地﹐湖水裡沖出無數怪蛇﹗
  怪蛇成千上萬地扑向姬發等人。
  鴆婆婆處變不驚﹐揮掌擊殺怪蛇。
  怪蛇瞬間被斬得肢﹐更增湖面上的血腥味﹗
  九妹震驚之下﹐急拔出玄冰寶刃
  怪物出現把眾人弄得手忙腳亂﹐怪蛇乘機竄上艇來。
  “雷電子小心呀……”白毛虎驚叫。
  “為何有這麼多怪物來襲擊呢﹖”
  “哼﹐一定是被碎的軍兵﹐血肉腥味所吸引而來﹐這是個血陷阱﹗”
  “他媽的﹐老子未驚過﹐多些來密些手﹗哈哈哈哈……”
  殺個痛快﹗姬考托喜﹐這時上完一處都起了“嗡嗡”吱喳吱喳的聲音。
  “呀﹐這些嗡嗡聲鋪天蓋地而來﹐攪什麼鬼﹖”雙尉憤道。
  “怪聲由上空而到……”鴆婆婆道。
  “發郎﹐你看……”九妹望著天空﹐對姬發說。
  嚇﹐什麼……姬發抬頭一看也嚇了一跳﹐滿天都是蜂群和蝙蝠。
  “嘩﹐是怪蜂和蝙蝠﹐全是畸形毒物﹐大家要小心呀……”姬發大叫。
  水蛇和怪物﹐懼于蜂群和蛹群的威勢﹐嚇得遁回水裡。
  湖面的血肉腥味﹐激得怪蜂和蛹群﹐像發了狂般扑噬艇上的生人。

  這是沼中最毒的異物﹐千萬別被它們咬中或整中﹗鴆婆婆被嚇得一臉汗水。
  “九妹﹐快過來我身邊﹗”姬發一把孤過九妹。
  “嘩﹐下面漆黑一片。無法看清……”
  姬考祭起天魔金身﹐怪蜂與蝙蝠一觸到氣勁﹐立被震得粉碎﹗
  姬發若出了事﹐如何向‘公主’交待﹖奇人見情形危急坦擔擾不已。
  “嘩﹐這麼多﹐如何殺清﹖”雙尉也叫道。
  蝠、蜂群前仆後繼。非噬食人血不可……
  雷電子發揮與和來的電勁可以保護自己。
  白毛虎竭力抵擋﹐仍遭怪蜂蟄中。大叫救命。
  “別怕﹐我來救你﹗”姜子牙已劈掌而來。
  氣勁籠罩著白毛虎﹐立刻驅開毒物。
  “雷電子﹐快跟我來﹗”
  蜂與蝠雖瘋狂凶猛﹐京難越雷池半步。
  摹地出現一大困彩氣霧﹐眾毒物甚為懼怕﹐駭然退避﹗
  原來是鴆婆婆噴出她的七色毒霧﹐毒性猛烈無匹﹐眾毒物頓時退避三舍。
  “誰﹖跑過來我的艇干嗎﹖”只見一團身影跌落船上﹐鴆婆婆歷喝道。
  “嗚嗚﹐好痛呀﹗救命呀……”後來白毛虎已被披中﹐臉上腫了好大一塊。
  “鴆婆婆﹐你是用毒的大行家﹐請救救白毛虎﹗”雷電子搶著鴆婆婆求道。
  “呸﹐你這老鬼﹐總是沒好帶摯﹖”蚩婆婆氣道。頓時‘唏’一地一聲。
  鴆婆婆突然噴出數倍七色毒霧﹐濃濃地遮蓋軍艇上空。
  蝙蝠、蜂接觸到毒霧﹐立刻銷毀﹐其他毒物駭然而退﹗
  “姬發﹐快凝聚掌勁﹐然後把毒物拒于幕外﹗”鴆婆婆道。
  “好﹐即管試試﹗”
  姬發把掌力緩收緩放﹐果然穩住七色毒霧不消散﹐信如安全罩般蓋住整只軍艇。
  “呀﹐這七色毒霧傘子﹐能令毒物不敢接近一定是鴆婆婆的杰作﹗”
  解毒丸與內力雙管齊下﹐白毛虎迅速消腫﹐性命無礙。
  “蝙蝠與怪蜂多達千萬以上﹐就算我們耗盡功力﹐亦未必能殲滅它們﹗”
  “毒物是因血腥味引來﹐離開血湖便可安全﹗”
  “鴆婆婆﹐麻煩你像剛才般能上能引睡﹐我們尾隨你﹐離開這血腥陷階﹗”
  塢婆婆給每人一獨門解藥。
  “吃了解藥﹐就算沾到七色毒霧也沒事﹗”
  “我通知他們跟著來﹗”
  好個鴆婆婆﹐一心二用﹐邊毒霧邊擊水行舟。
  “發郎小心呀﹗”
  九妹的無比關切﹐令姬發更銘感心中。
  “大家快隨鴆婆婆離開﹗”
  “哼﹐憑我們的武功﹐何須躲避這些毒物﹗﹖”
  “前路險陰重重﹐何必流費氣力﹗”
  “也有道理﹐走就走吧﹗”
  循著鴆婆婆吆喝聲﹐眾人擊水疾航。
  下面黑壓壓的﹐全是蜂、蝙蝠毒物﹐奇人不知如何是好。
  “咳﹐神鳥﹐干嗎這麼驚慌﹖”
  回頭一看﹐只見一血盆大口向他狂噬而來。
  原來是一只碩大無朋的翼龍﹐神鳥驚覺﹐急回飛保護主人。
  冀龍雖然巨大﹐但動作敏捷﹐扭頭避開神鳥啄擊。
  翼龍巨翅拍動﹐氣流激蕩﹐奇人與雙鷹、神鳥被弄得天旋地轉。
  “我的天﹐血腥引來這龐然巨龍﹗”
  翼龍疾沖人血腥陷阱﹐七色毒霧蓋住軍艇﹐避過了它的嗅覺。
  “這怪風一吹而過﹐奇怪﹖”
  千萬蝙蝠﹐弄得四周漆一片﹐故此鴆婆婆等人看不見翼龍。
  “嘩﹐好猛烈的怪風。”
  勁風沖來﹐把蜂、蝙蝠硬撞向姬考。
  “咦﹐好像有點不對勁……”
  當姬考看清楚時﹐翼龍的巨口已狂噬而至。
  姬考驚魂甫定﹐殺性大起﹗
  去你媽的﹗
  鋒銳無匹的天魔刀﹐竟然傷不了翼龍。
  “嘩呀﹐前面發生什麼事﹖”
  啊呀﹗是一只上古翼龍……
  姜聰與劍尉墮入水中﹐遭無數怪蛇水怪襲擊﹐弄得手忙腳亂﹗
  姜聰手臂突感劇痛……
  糟糕﹐姜聰流年不利﹐被翼龍噬個正著﹗
  說時遲﹐那時快﹐姜聰慘被攔腰咬住。
  姬發、太公姬考五人﹐全力痛擊翼龍﹐但這上古異物﹐皮甲堅厚無比無法傷它。
  鴻婆婆不知後百發生巨變﹐繼續擊水航舟。
  “哈哈老婆子直不了起﹐比船夫劃的快上十倍﹗”
  “咦﹐我擊出的氣勁﹐似乎被吸卸了。
  “奇怪軍艇移動困難﹐下面莫非是……”
  軍艇突然急速下墮﹐眾人東歪西倒﹐手足無措……
  原來鴆婆婆﹐不慎走進了恐怖的──
  無定浮沙游渦耶﹗
  眾人狂攻之下﹐翼龍劇痛﹐發九翻騰﹗
  任你是曠世高手﹐都奈何了這皮堅肉厚的上古翼龍。
  “聰兒呀﹐你要振作﹐我們一定救到你﹗”姜子牙心痛道。
  姜聰痛得撕心裂肺﹐幸好是銅皮鐵骨﹐尚能勉強支持住。
  但翼龍仍是死口不放。
  ‘咦﹐翼龍的腹部皮光肉滑﹐以乎沒背和冀那麼堅厚
  “莫非像鱷魚般﹐腹部就是弱點﹖”
  姬考﹐快斬它腹部﹗
  翼龍起飛﹐腹部正好對著姬考。
  姬考祭起十成功力﹐劈出最猛烈鋒魔刀。
  姜太公仁計正確﹐天魔刀劈入腹部弱點﹐破背而出﹗
  翼龍被劈成二截﹐姜聰總算脫困。
  “嚇死老父了……”姜子牙緊著的心掉了下來。
  翼龍洶涌澎湃的鮮血﹐把所有蜂、蝙蝠﹐都吸引去大快朵頤。
  “姬考兄﹐多謝救子之思﹐老夫沒難忘﹗”
  “人魔合體﹐仍存善良本性﹖抑或是同敵汽﹐所以才出手相救﹖”
  “唉﹐總之是欠了他一個天大人情﹗”
  “我們耽誤了不少時間﹐快趕上去與鴆婆婆會合﹗”
  驚魂甫定﹐方發覺未脫險境。
  “已聽不到鴆婆婆的吆喝聲……”
  眾人旋展登萍度水的輕功﹐不久已沖出血腥陷阱。
  “呀﹐已不見了鴆婆婆等人的蹤跡……”
  無定浮沙游渦在千裡澤裡神出鬼沒﹐姬考等人無緣遇上。
  眾人瞬息間﹐已飛馳十多裡。
  疾馳中的姬考﹐突然停步。
  “前面是沼澤中的礁石叢﹐上面人影重重﹐看來是南楚大軍駐札之處。”姜子
道。
  桀桀桀﹐越多人越好﹐可以殺個痛快殺啊﹗姬考托喜。
  面臨大戰﹐姬發只感到體內氣勁洶涌澎湃﹐每一根神經都充滿戰斗力。
  “雖然渾身是勁﹐但我曾學過的武功招數卻是一片模糊……該如何戰斗呢﹖”
  姬考殺性大起﹐一馬當先﹗
  姬考一個起落﹐已躍到大礁叢只見布滿了無數軍兵﹐少說也有二千之眾。
  取他狗命﹗軍士殺門大吼。
  “哈哈﹐全是武功低微的兵丁﹐就算有十萬個﹐也攔不住老子﹗”
  軍兵一個接一個﹐慘被吸蝕﹗
  太公與其他四人﹐亦趕到另一礁叢上。
  眾人不願多生殺孽﹐凌空越過這批軍兵。
  “主帥就在上面﹐擒賊先擒王﹗”太公已飛奔過去。
  “哼﹐居然有六個人能逃出血腥陷阱﹗”幽兒也沒料到會如此﹐立刻下令。
  “電將﹐你率領三個兄弟﹐下去攔截﹗”電將急不情願但也無法帶領眾人沖了
過去。
  “媽的﹐要我們去打頭陣﹗”
  “這老鬼莫非是姜太公﹖好﹐先拆這老骨頭﹗”
  “姜太公雖負盛名﹐但已一把年紀﹐怎及得我年青力壯﹖”
  “試試這小子有多少斤兩﹗”
  “掌勁雄渾無匹﹐這老鬼真個名不虛傳﹖”
  “好小子竟有﹐如此猛烈電勁……”姜子牙暗想。
  “莫非是魔族的電將﹖”
  姬發﹐我們正要找你報仇雪恨﹗
  飄渺城內電將被姬發打到變成無‘齒’之徒﹐把他恨之刺骨。
  他媽的﹐把牙還給我們﹗
  “他們看來對我很痛恨……”
  姬發失了部分的記憶﹐因此于交手便吃了虧。
  “姬發危險﹐幫他﹗”
  “嘩﹐這家伙鋼皮鐵骨﹖震得我勾刀也幾乎脫手﹗”
  勾將驚愕之際﹐立刻吃了重重一擊。
  痛擊勾將但民牽動了腰部傷勢。
  “不知統帥是誰﹖希望能把他拽住﹗”
  “先讓我玩玩﹐更厲害的敵人才交給你﹗”
  “聞說郡主與人王﹐盡得魔尊真傳今次正好大開眼界﹗”
  人王非常聽從幽兒的說話﹐躍身而退。
  “咦﹐這少女莫非是南楚候的獨女──鄂幽兒﹗”智尉心想。
  “晤﹐這兩人是劍、智雙尉﹐看來內功不太深厚。”幽兒心裡也不由情猜側。
  “她是統帥﹐先對付她﹗”智尉心裡一定指著幽兒道。
  幽兒玉手一擺﹐祭起一團魔氣迎擊。
  魔氣如泥似膠﹐把智尉指勢擋住。
  “呀﹗我的手被粘住了﹐不能抽回……”
  “智尉啊智尉﹐聽說你聰明絕頂﹐應知道識時務者為俊杰﹐還不乖乖投降﹗”
  “投﹐投降……”幽兒已發出的聲音幽幽飄來似要勾魂似嗎。
  “智尉不妥﹐快替他解圍﹗”劍尉立馬殺來大劍一揮砍人幽兒。
  幽兒一擺手﹐魔氣迎擊大劍。
  劍勢一窒﹐幽兒遂夾住劍身。
  “呀﹐我的劍竟不能移動分毫﹐這少女的提勁好厲害
  這時只見幽兒又發出幽幽的聲音﹐劍尉﹐我是你的主人﹐乖乖聽命于我﹐劍尉
一振“主人”。
  只見劍尉雙手發抖﹐勁力斬失……
  得到劍尉解圍﹐智尉回過氣來。
  “這少女的眼神﹐散發詭異莫名的懾服力……”
  “你的同傣已很聽話﹐你也要乖乖的啊……”
  “劍尉眼神一片迷憫﹐神智已被控制了……”
  “智尉你要記住﹐我就是你的主人……”
  “懾雲術﹗我要堅持﹐不可被她懾服﹗”
  智尉狠狠地捏自己大腿……
  大膽的痛楚﹐能否幫助智尉對抗幽兒的懾服力呢﹖
  火、鐵二將夾擊得手﹐說不出的興奮﹐騰手再攻。
  “這姬發似乎笨笨的﹐和以前大不相同﹐正是報仇的好機會﹗”
  “這兩人凶狠古怪﹐我該用什麼招式對付他們呢﹖”
  二將谷盡全力瘋狂進擊﹗
  火將道烈火反扑焚身。
  姬發這一拳﹐蘊含靛滄海的無比勁力﹐鐵將慘矣……
  鐵將雖有鐵甲功護身﹐也被打裂面骨﹐痛得半死不活。
  火將則拼命打滾﹐壓熄反噬的烈火。
  “呼﹐這小子的功力﹐比當日更不知高了多少﹗”
  “呀﹐原來我的功力這麼厲害﹐這兩人根本不是我對手﹗”姬發心想著飛集上
了礁頂。
  “太公說擒賦先擒王……”
  “雙尉已上了礁頂﹐統帥定在上面﹗
  一上去大吃一驚。
  “奇怪﹐雙尉呆站著干什麼﹖”
  “智尉﹐劍尉﹐他們是什麼人﹖是友是敵﹖”
  “雙尉失魂落魄的﹐似乎不認識我﹐究竟發生什麼事﹖”
  姬發向側一看﹐接觸到一雙深遂詭異的眼神﹐登時心頭狂跳﹗
  “姬發啊﹐姬發﹐你是我的奴才……”
  “君主真了不起﹐可以兵不血刃懾服敵人。”
  “不﹗我不是奴才﹗我是堂堂西伯候之子﹗”
  “好小子﹐可能他出身尊貴﹐定力與眾不同﹐我要加把勁懾服他﹗”
  “姬發﹐我是你主人﹗”
  “我沒有主人﹗我頂天立地﹗”
  姬發與天俱來的靈氣﹐抗衡幽兒的懾服異能。
  “可惡﹐你竟敢違抗我﹖”
  “呸﹐我才是你的主人﹗”
  “你﹐你……是我的……主人﹖我的天﹗竟被他反壓過來﹗”
  幽兒退後一步﹐敗象已露。
  “不妙﹐師妹反被那小子牽制﹐我又不能幫她……”
  幽幾天性倔強﹐人王若留然出手﹐她必然大怒﹗
  “姬發的靈氣越來越強﹐我快撐不住了﹗”
  “豈有此理﹐我不能輸﹗”
  幽兒好勝心強烈﹐雙手一擺﹐祭起淡紅魔光﹗
  “哼﹐運用師尊傳授的魔光心法﹐來加強威力﹗”
  魔光手印結起﹐登時紅光大盛﹐幽兒懾報異能﹐陡然加強。
  魔光與懾服異能合壁﹐暴射出猛烈紅光﹐一舉擊破姬發的乾坤靈氣。
  上天下地唯我到尊﹗
  姬發抵受不住﹐竟被轟出礁頂。
  勾將不是姜聰對手﹐被打得叫苦連天。
  “呀﹐姬發﹗”
  姜聰見姬發凌空飛墮﹐急拋下勾將。
  只見姬發眼神散亂﹐驚魂未定。
  “喔……”
  “姬發﹐對手很厲害麼﹖”
  “那妖女的眼神很可怕﹗”
  “只要不望她雙眼便可﹗”
  “女流之輩﹐不信斗她不過﹗”
  好勝的姜聰﹐飛身上礁頂挑戰。
  “姜聰﹐小心呀……”
  “這家伙身上的電力好強﹐打中他也被反殛得手麻腳痛﹗”
  “老鬼的拳腳快得難以招架﹐只有用最強猛的攻擊﹐或能盯敗他﹗”
  電將驚覺太公武功高強急祭起絕招圖個僥幸得勝﹗
  “哼﹐小子要拼命了﹗”
  “好﹗讓老夫擊破這絕招﹐要你輸得心服口服﹗
  太公連環飛腿狂踢﹐但電輪堅猛無比﹐腿招全被卸撞開去﹗
  強猛的電勁﹐反殛得太公麻痛難當﹗
  老鬼﹐這招你破不了﹗
  電將信心大增﹐瘋狂進攻﹗
  太公出招其密如雨﹐但碰上猛烈如雷的電輪﹐竟被全數撞開﹗
  電輪再急激推進﹐太公已化成殘影避開。
  “這老鬼好狡猾﹐躲到哪兒去了﹖”
  電將一怔之間﹐已被飛腳狠狠釘中﹗
  電將劇痛﹐電輪下壓﹐擊中太公膝蓋。
  太公翻身快疾﹐五指已緊扣電將咽喉。
  電將運起電輪還擊﹐卻道太公扣鎖住。
  電輪被制﹐咽喉劇痛電將大驚失色﹗
  “他的電輪雖然無不摧﹐但被我扣鎖住﹐無用武之地。”
  “只要多片刻﹐捏碎他的咽喉﹐我便大獲全勝﹗”
  電將一時間無法可施﹐猛地谷盡全身電勁姜太公如遭巨雷殛中。
  “都是些魚嚇蟹毛﹐不夠味道﹐不吸蝕也罷﹗”
  姬考進攻礁頂﹐中途發現正在療傷的三將。
  “咦﹗這三個是高手﹐有不錯的內功根基﹗”
  這些才對胃口﹗
  姬考來勢太快﹐火將眼前一花﹐已被抓住頭部。
  鐵將打這一拳﹐無疑搔癢﹐反被姬考一把抓住。
  姬考老實不客氣﹐大力吸蝕火、鐵二將。
  “哈哈哈﹐好痛快呀……”
  哈哈哈﹐吸蝕高手血肉﹐快感特別強呀﹗
  勾將嚇得屎滾尿流﹐拔足便逃﹗
  片刻間二將血肉精華盡被吸蝕﹐死得好慘。
  我的功力又增強了﹐哈哈哈哈……
  “礁頂應有更多高手﹐不容錯過﹗”
  巨大拳頭如雷轟至﹐姬考險險避過﹗
  “這怪物半人半獸﹐但拳勁蘊含深厚內功﹗”
  “難得的絕頂高手﹐可以大大加強我的功力﹐太好了﹗”
  姬考見獵心起﹐抓住人王的手臂﹐施展無往而不利的天窿四蝕﹗
  “呀﹐不妙﹗單元然半點血肉也吸蝕不到……”
  姬考一楞之際﹐已遭開山劈石的巨拳轟中﹗

  “這家伙的反震力異常強大﹐要提升更高功力對付他﹗”
  “媽的﹗若非有金身保護﹐面頰早就被打裂了……”
  “怪物又攻來﹐先避其鋒﹗”
  姬考收起輕敵之心﹐天魔刀迎頭疾劈﹗
  “好家伙﹔竟有如此靈敏身法﹗”
  “三刀齊發﹐看你如何避得了﹗”
  人王不閃不避﹐硬擋三記天魔刀。
  “嘩﹐這怪物像翼龍般﹐竟不我的天魔刀﹗”
  其實人王額頭被劈得甚痛狂怒進攻。
  “這怪物龐太健碩﹐武功應該是剛猛凶悍﹗”
  “想不到竟能打出如此虛幻拳法﹐真難對付﹗”
  人王攻勢忽剛忽柔﹐姬考先作閃避﹐以便摸清他的底子。
  人王的拳法快得驚人﹐卸尾轟至﹗
  逼得姬考扭身出掌迎擊。
  倉卒迎擊﹐蓄勁未足﹐姬考又遭轟退﹗
  “媽的﹗這怪物不但天生神力﹐後天修練的功力﹐亦非常深厚。”
  人王連番得利﹐不禁高興得怪叫﹐不脫他半有半獸的本性。
  “嗚啊﹐這小子發出的電力﹐超乎我想像之外﹗”
  霹雷電震非同小可強如姜太公也吃不消這突然猛殛﹗
  電將成功震飛姜太公﹐但自己亦被震得向後飛射……
  電將本身的電功﹐本來不足須退太公﹐但加上了毛老祖灌注給他的十年功力﹐
所以力增強了一倍。
  電力人體攏亂經骯脈﹐太公忙運氣調息﹐驅出電勁。
  “這小子已拼盡功力﹐不足為串﹗”
  “姬發和聰兒都上了礁頂﹐不知安危如何﹖”
  太公持心姬發和兒子的安危﹐無暇收拾電將。
  轉身看不由大驚“唏”。
  雙尉和聰兒圍攻姬發﹐攪什麼鬼﹖
  不能對自己人下重手﹐姬發越差別越是狼狽。
  久守必失﹐終于中招指勁震腦﹗
  姬發揮拳轟開姜聰。
  太公急閃身而下﹐替姬發解圍。大叫。
  自己人﹐有事慢慢講﹗還沒說完﹐姜聰已一拳揮來。
  “下﹐打我﹗﹖”姜子牙大驚。
  姜聰當然打不中父親。
  “自相殘殺﹐事有蹊蹺﹗”
  太公一看三人眼神立刻明白了。不妙﹐他們中了懾魂術。
  “姬發﹐他們已經失了理性﹗”姜太公道。
  那該怎辦﹖”姬發忙問。
  “我擋住他們﹐你去上拾那妖女﹗”
  “好﹗”
  “幸好太公來到否則不知如何收科﹗”姬發心想。
  “雕將﹐多來了個老鬼﹐你去准備下去看吧﹗”幽兒道。
  “遵命﹗”
  雕將反身跳落後面礁石﹐不知幽兒又有什麼詭計﹖
  “這妖女只不過十五、六歲﹐但卻有驚人的懾魂力和武功。”
  話說姜聰搶先躍上礁頂。聽著﹐我是你的主人﹗
  “不妙﹐姜聰功力較淺﹐著了道兒……”
  “你們收拾這小了﹗”
  三人如奉輪音﹐圍攻姬發。
  “姜老鬼上來攪局﹐真麻煩﹗”
  “對付姬發﹐非用真功夫不可﹗”
  “這妖女的眼神非常厲害﹐我要猛烈進攻﹐令她無法使出懾魂術﹗”
  姬發攻勢威猛無匹幽兒心中一凜﹐急再祭起魔光﹐功力聚在雙手上。
  幽兒發功﹐有如春雷乍響﹐像炮轟彈般轟向姬發﹐竟能陰擋住雄猛的掌勢。
  姬發立把分散了的勁力集中雙掌﹐形成強大卦象主力出擊。
  “好﹐我也把春雷魔光收矛﹐和他硬拼有誰取勝﹗”
  “嘩﹐卦象也被震碎﹐這妖女的功力﹐比我想像中高得多
  “啊呀﹐勉強擋得住﹐但魔光已被震散……
  “這姬發功力有余未盡﹐深不可測﹐意料之外﹗”
  “要擊敗他﹐非要用第二重魔光不可﹗”
  只見幽兒矮身結印﹐將功力漸次推高﹐散發出陰柔詭異的魔光﹐令人不寒而奇
跡。
  是魔尊的絕世奇功﹐每一重天都有特異之處﹐可以互相配合施展﹐威力強大莫
測。
  魔尊對幽兒特別寵愛﹐魔光五重天只傳她一人。
  幽兒運功之際﹐是攻擊她的最佳機會﹐但姬發竟然卻在發呆。
  “腦袋裡空蕩蕩的真氣人……”
  姬發失去了伏尸不雀陰魄身﹐武功招數時而失憶﹐未能靈活運用。
  “這小子神情一片迷憫﹐竟不趁機進攻。”
  “不管是什麼原因﹐只要拎下他﹐我便可奪得世子之位﹗”
  “啊﹐不妙﹐攻未了﹗”
  面對攻擊﹐姬的自衛本能﹐令他運起強大的戰斗力。
  強猛無比的拳勢﹐中雷轟向幽兒﹐但魔光驚蟄伏產生的陰柔旋渦﹐像探淵般把
拳勢吸納消解……
  “呀﹐拳勁像打中棉花敗絮﹐有如泥牛籬海般無邊無際
  錯愕間﹐姬發已被牽引得身形下仆。
  急忙把拳勢收回﹐准備蓄勁再攻。
  姬發眼前一花﹐已被幽兒玉手輕拍額頭。
  幽兒拳勁猛地疾吐震入姬發頭顱﹐穿腦而出。
  姬發本能地轟出一拳﹐擊中幽兒左胸二人突地分開。
  姬發擦地而去﹐頭部吃這一掌非同小可……
  幽兒酥胸被狠轟一拳﹐令她既痛且怒﹗
  魔光沖入腦裡令姬發劇癰不堪﹐體內氣勁自發的療傷鎮痛。
  “哼﹐我要把你打成殘廢﹗”
  幽兒把綻春雷與驚蟄伏配合﹐威勢更為凌厲﹗
  “妖女的功勢更強悍……”
  姬發本能地想出對抗之法。
  雖對付了綻蠢雷﹐但頭頂卻道驚蟄伏抓中﹐姬發變招慢﹐始終要吃虧。
  腦部再度被襲苦堪言。
  但本能地使出半招逆轉乾刊﹐反擊幽兒。
  幽兒痛得暈頭轉向﹐姬發已翻身彈起。
  “我的武功招數﹐時靈時不靈﹐何不用最簡單的方法符制她。”
  姬發沉身而下﹐鎖住幽兒雙腿。
  幽兒吃驚之際﹐上身亦被牢牢箍住。
  “有如被鐵枷箍住﹐如何脫身﹖”
  幽兒發力翻滾﹐欲擺脫姬發的纏鎖。
  腰脅中拳﹐姬發忍住痛楚催谷更強內勁。
  “凌空壓撞﹐令他手腳一松﹐便可脫因﹗”
  幽兒的如意算盤打不響﹐姬發纏鎖得更強更緊。
  “唯有用魔光三重天﹗”
  “嘩﹐突然懊熱無比﹐攪什麼鬼﹖”
  幽兒發出的熱力如驕陽出晒﹐堅硬的地面﹐也被熱得龜裂。
  三重天有如炎夏的烈陽﹐爆發威力無比的熱氣﹐強如姬發亦被震開四肢﹐幽兒
終于脫因。
  幽兒把魔光陽大署勁力一次過爆發﹐虛耗過度﹐險些仆倒。
  “從未試過如此激斗﹐幾乎落敗﹐果真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我耗力過矩﹐需要時間回氣﹐打還是不打呢﹖”
  摹地﹐強大的氣勁﹐浪濤洶涌地直追過來。
  人王大戰姬考戰情激烈。
  居然拼個旗鼓相當﹐各自震退。
  “這怪物天生神力﹐和他硬﹐難獲好處﹗”
  “好厲害﹐這場仗打得好痛快﹗”
  “傳聞魔尊是魔界中另一絕世高手﹐培教出來的徒弟﹐果然不凡﹗”
  “若能吸蝕他的功力﹐對我是莫大稗益﹗”立時姬考擺出了天魔蝕骨起手式。
  “怪物﹐乖乖做我的點心吧﹗”
  人王出指快疾凌厲﹐姬考疾閃至有利位置。
  蝕骨魔勁透腕而入﹐令他腕骨和指骨劇痛癱瘓。
  人王無法破解蝕骨勁﹐邁開大步急沖﹐把姬考狂撞向礁壁。
  “好﹐再推高一級來對付你﹗”
  人王回身時﹐姬考已蓄勢以待。
  人王不由分說﹐巨爪猛擊姬考﹗
  姬考戳指刺入人王脈門和心坎穴蝕經魔勁如水銀瀉地﹐鑽人人王人身經脈……
  “魔界中兩大絕頂高手﹐就是我魔尊和元始天魔。”
  “天魔門的絕技就是天魔四蝕﹗假若你碰上天魔傳人﹐遭他吸蝕功力時﹐不可
運功抗衡﹐否則會被步吸蝕去全部功力血肉﹗”
  “你要批其道而行﹐把全身功力﹐一鼓作氣推給他﹗”
  人王記起師尊的教誨﹐猛地把全身功力﹐從脈門和盡坎穴暴谷向姬考。
  “嘩﹐這怪物的功力﹐突然像山洪暴發般沖人臂內﹐糟糕﹐我會被催破全身經
脈。”
  既然吃不消﹐就要放拜﹐被反震得飛上半空﹗
  “媽的要立刻驅散狂谷入來的氣勁﹐否則經脈碎裂……”
  眾軍後見姬考跌下﹐駭得四散而逃﹗
  “把怪物的氣勁﹐轉移到地上去。”
  狂勁疾吐﹐堅硬的礁石抵受不住﹐紛紛爆裂﹗
  “豈有此理﹐天魔蝕經竟被如此破解。”
  人王剎那間損耗四成功力﹐不禁全身發抖﹗
  “好險﹗天魔四蝕果然厲害﹐若他用天魔蝕魂﹐我該如何破解呢﹖”
  姬發矗立面前﹐把幽兒駭得芳心狂跳﹗
  “不妙﹗我來不及運功回氣﹐一定抵擋不好他的攻勢
  “姬公子﹐你是我的主人……”
  幽兒稱呼姬發為主人﹐果然令他一呆。
  “主人阿﹐請你原諒奴才吧﹗”
  幽兒以懾服力哀哀求饒﹐姬發被引得戰意大降……
  “哼﹐這小子原來吃軟不吃硬﹗”
  “主人啊﹐奴才其實是身不由已……”
  “她只是個少女﹐和我無怨無仇﹐一定是有苦衷。”
  “奴才如不能請到主去南楚﹐父侯便會將我百般折磨﹗”
  幽兒逐步發揮懾服力﹐姬發的神智已被控制過關……
  “嗚﹗奴才真是命苦﹐嗚嗚……”
  “別哭﹐我和你父親求情吧……”
  “是時候了﹗”
  幽兒突然發難近距離指插向姬發雙目﹗
  姬發獰不及防﹐中招﹗
  左指亦否則中姬發咽喉﹗
  姬發雖然及時閉上肯睛但亦痛得魂飛魄散﹗
  “哼﹐怎斗得過本小姐﹗”
  姬發眼、喉受創﹐劇痛之下﹐神智恢復清醒﹐感覺到強大勁力攻來﹐本能地使
出絕拋敵。
  “嘩﹐好強猛的旋勁﹐我的攻勢也被扭歪……”
  “將功力集中﹐打他軸凡﹗”
  陽大暑功力聚成一束魔光﹐疾射而出﹗
  “這小子視力未復﹐先用驚蟄伏化解他掌勁﹐並引他仆前﹗”
  “好極了﹐可以把他迎頭痛擊﹗”
  “啊呀﹐頭上有如雷氣勁轟下……”
  這束魔光威力鋒銳凌厲﹐穿破旋勁﹐擊中旋渦中心﹗
  旋功潰散﹐幽兒確了不起﹗
  “見招破招﹐不難啊﹗”
  姬發急急收勁迎敵。
  姬發閃電轉身﹐拳掌腿腳如火山爆發﹐狂轟向幽兒﹗
  幽兒料不到姬發越戰越強﹐不知中了多少拳腳後﹐被凌空震飛……
  “唏﹐我真糊涂﹐幸好未變瞎子…”
  “這少女詭計多端﹐心狠手辣﹐非萬分小心不可﹗”
  “真失策﹐應該完全控制他神智﹐好過攻擊他﹗”
  良機已失﹐唯有再和他戰斗﹗”
  幽兒從長靴中﹐抽出兩格八守長針。
  “這妖女還有什麼詭計招數呢﹖”
  “鎖脈針若不能制服他﹐就要鳴金收兵﹐另想他法﹗”
  “咽喉雖不痛但視力仍未恢復﹐非運起學厚護身勁不可﹗”
  疾沖而來的幽兒﹐突然一分為二。
  “咬﹐好像有兩個妖女沖殺過來﹐莫非是分身術﹖”
  “我的護身氣勁堅實強厚﹐不用伯她﹗”
  姬發穩打穩札﹐一掌護身﹐一掌猛地轟向幽兒﹐但打中的只是虛影﹗
  驚蟄伏氣勁陰柔刁鑽﹐竟能穿破姬發的護身氣層。
  姬發驚覺已遲﹐已被長針刺人琵琶骨的天宗穴。
  石背與手臂﹐登時劇痛麻痺﹐姬發大驚﹐左掌發勁疾劈﹐幽兒已飄升避開。
  “啊﹐右臂經脈完全閉塞﹐軟弱無力﹐要快把針拔掉﹗”
  幽兒哪會給機會發拔針﹖急速疾攻﹗
  “哼﹐先用綿密掌勢逼開這妖女﹗”
  魔影重重﹐是魔尊的殺手洃坐@﹐能幻成四個人影出擊﹐而幽兒只練到兩個人
影。
  “嘻嘻﹐想逼開我﹖哪有這麼容易﹗”
  姬發只能擊中幻影﹐左肩天庭穴亦中針了﹗
  整條左臂立刻泄氣失勁﹗
  “姬發雙臂已廢﹐只有捱打的扮兒﹐哈哈哈……”
  幽兒開心得太早了﹐姬發的雙腿亦有無究威力﹗
  這記膝撞﹐令姬發頭痛右裂金星四冒﹗
  “後腦遭到劇裂撞擊﹐卻令我完全恢復視力﹗”
  “好頑強的小了﹗”
  “呀﹐金光燦爛﹐暴射而下﹐暈小子玩什麼花樣﹖”
  咦﹗我的天﹗威力大得無從抵擋……
  劇拼之下﹐魔光三重天金部崩潰﹐威猛無禱的力再如暴雷轟下﹐只把幽兒駭得
心膽懼裂﹗
  為保性命﹐幽兒抽身疾退。
  幽兒摹地發出怪嘯聲。
  “妖女是絕帥﹐擒下她﹐便可穩住大局﹗”
  赫然看見幽兒騎在一只大白雕背上﹐雕將則乘大黑雕號施令。
  兵士聽到笛聲號令﹐立刻燃點服腳上的炸藥﹐放雕攻擊。
  百多只雕疾飛向姬發。
  “哈哈﹐大小姐的最後一著﹐神仙也吃不消﹗”
  “呀﹐用雕群來做火藥攻勢……”
  雕群瘋狂扑向姬發﹐爆炸聲此起被落。
  火藥的威力強猛無比﹗有如被曠世高手不斷痛擊。
  “小子畢竟是血肉之軀…”
  “這個大功﹐我是立定了﹐哈哈哈﹗”
  “雕將﹐指揮雕群去收拾其他人﹗”
  另一批二百多只雕的火藥引﹐長達兩三尺﹐准備作羅遠程的轟炸。
  雕群久經訓練﹐跟隨著雕將空群出擊正是養雕千日﹐用在一朝。
  群雕飛上礁頂﹐只見太公四人仍在糾纏中。
  “呀﹗雕腳上全是點燃了的火藥﹗”
  “快滾開﹐小心火藥呀﹗”
  太公發掌力拒雕群﹐但火藥已開始爆炸。
  雕群實在太多﹐蜂涌千擊姜聰在人。
  姜聰銅皮鐵骨﹐勉強抵擋得住。
  雙尉則大大不妙﹐被爆得人仰馬翻慘號連連。
  姬考與人王劇斗後﹐雙方正在回氣之際﹐雕將已率領第三批雕群疾飛而至﹗
  “呀﹐有火藥﹗”
  “哈哈﹐看你這姬考﹐如何抵擋這雕群連環爆。”
  姬考知道火藥厲害﹐急祭起強大的天魔氣團。
  “吠﹐休想過來﹗”
  姬考射出氣團拒雕﹐並借力向下急墜。
  速度比雕群更快﹐令火藥無法擊他。
  並且不斷射出氣團﹐令雕群無法接近。
  “哈哈﹐雕蟲小技﹐怎奈何得了老子﹖”
  雕群連環爆炸沒有一只能擊中姬考。
  “嘩﹐整個雕石山籠罩在炸藥濃煙中……”
  “幾百雕兒﹐都是久經訓練的優良品種﹐全犧牲了﹐實在可惜…”
  “姬發和姜太公們都在上面﹐不知怎樣了﹖”姬考心想。
  礁石山上濃煙密布﹐姬考飛身上去看個究竟。
  幾個起落已上到礁頂﹐但滿是濃煙﹐看不清三尺外的視物。
  “呀﹐有股強猛的氣功攻來﹗”
  姬考不由分說﹐發掌迎擊﹐兩股強大氣勁硬拼﹐爆出轟然巨響﹐對方原來是姜
太公。
  礁頂上視野不清﹐太公以為是敵人﹐所以率先發難攻擊﹗
  今回正是大水沖到龍王廟自己人打自己人。
  兩股驚天氣勁爆發的震怒力威猛無侍﹐徒地將濃煙驅散。
  “呀﹐姬考﹖”姜子牙大驚。
  “哼﹐老糊涂﹐亂打一通﹗”姬考怒罵道忙問。
  “咦﹐雙尉呢﹖”
  “呀﹐聰兒也不見了…”
  “姬發剛才和妖女決斗﹐也是蹤影全無……”
  “他們跌了落礁湖﹐抑或被擄了﹖”
  姬發昏迷了不知多久﹐才汽車漸蘇醒。
  “呀﹐地面滿是骷髏頭﹐遠處的景象虛幻莫測﹐究竟是什麼地方﹖”
  忽然間﹐面前競出現了九妹血流被面的影像。
  看見九妹的慘像﹐姬發心頭如道巨雷擊中﹗
  “九妹你……”
  “啊呀﹐又是幻象……”
  “天呀﹐難道是九妹的魂魄﹗”
  “九……九妹已死了……”
  “九妹﹐你死得好慘呀……”
  “鳴嗚﹐是我不好﹐把你累死……”
  “九妹﹐我沒用﹐掉落湖沼中來到這裡﹐不能分身救你
  “不能同日生﹐但願同日死……”姬發傷心地說。
  緊張關頭﹐姬發腦海突然靈光一閃﹗
  “呀﹐這副骷髏是中毒而死﹐和其他的不同﹗”
  “這種毒﹐似乎是鴆婆婆的三色毒霧。”
  “九妹與塢婆婆一起﹐她可能未死﹗”
  “咦﹐剛才我竟然想自則﹖”  “
  “為何這麼傻……”
  “對﹗我剛才定是著了魔﹗﹗”
  姬發猛然驚醒﹐急運功收懾心神﹐力拒心魔侵襲心靈。
  憑著深厚的功力﹐不久腦海便一片清明﹐心靜如鏡。
  心情神靜之後﹐卻聽到遠處有輕微吆喝聲。
  “咦﹐好像是九妹和鴆婆婆的聲音﹗”
  姬發按掐不住﹐遁聲疾掠而去。
  只見遠處濃霧中﹐有電光飛閃。
  “幸好先前拔辣了那些針否則現在可能行動也有困難
  沿途見無數軍兵慘死不少是遭毒霧所殺。
  “鴆婆婆定在此經過﹐沿途以毒霧殺陰追兵﹗”
  濃霧漸薄﹐一座城堡漸現眼前﹐電光正在堡前閃爍。
  “這城堡是不是幻象﹖真難確定……”
  這城堡竟是以水晶依山而建雄奇宏偉﹐燦爛晶瑩﹐煞是奇觀﹗
  與遍地死尸和骷髏的慘景象相比活脫是天國與地獄﹗
  堡前的電光交擊進射﹐原來是雷電子大戰電神迸射出來的。
  連番電力激戰﹐雷電子被晨得身發抖。
  “這小于是天生擁有強大電力……”
  南楚世子鄂破天﹐與風、雨、雷三神及猿將好整以暇地在旁觀戰。
  只見鴆婆婆護住九妹和白毛虎﹐緩緩噴出毒霧﹐令敵人不敢接近。
  “我的毒霧支持不了多久……”
  話說鴆婆婆等人不慎進詭異的無定浮沙游渦﹐眾人東歪西倒﹐吃驚得手足無措﹗
  強如鴆婆婆﹐亦被轉得神智昏迷。
  不知過了多少時候﹐武功最高的鴆婆婆先醒來。
  忙把九妹救醒。
  相繼發現白毛虎與雷電子﹐兩人均暈在不遠處。
  “鴆婆婆﹐這兒是什麼地方﹖很古怪恐怖啊﹗”
  “哼﹐這裡是修羅幻域﹐有種怪異力量會擾人心智﹐產生幻覺﹗”
  “這種邪力就是心魔﹗大家要千萬小心﹐不可被心魔所擾﹗”
  “那邊該是幻堡不可過去﹗”
  鴆婆婆領著九妹三人﹐從幻堡相反方向離開。
  約行走了一裡﹐來到幻域邊緣﹐卻被軍兵發覺吹起誓號。
  數百軍兵﹐立刻向鴻婆婆們沖殺過去﹗
  號角不停的吹響﹐在斷魂山脈間傳遞訊息。
  噪聲破天的後重兵﹐原來駐札于修羅幻域約一裡外的山腰。
  “稟告世子﹐獵物已在幻域出現﹗”
  “哈哈﹐看來幽兒已失手﹐我們快進幻域﹗”
  “幻域裡詭異莫測﹐世子不可犯險﹐讓下屬人去擒獵物好了﹗”
  “放屁﹗區區幻域﹐怎奈得我何﹖”
  “憑我們的實力﹐足以摧毀幻域﹗”
  破天好大喜功﹐那肯聽猿將勸告﹖
  幻域裡正爆發大混戰。
  “軍兵像蟻那麼﹐徒手殺之下盡﹗”
  為求速戰速決﹐鴆婆婆不惜噴出毒霧。
  “這些庸手很易解決﹗”
  “但高手會接踵而至……”
  鴆婆婆們且戰且退向幻堡的方向。
  鴆婆婆們且戰且退向幻堡的方向。
  沒有互斗的軍兵繼續追殺鴆婆婆們。
  結果通通都變了白骨無一幸免。
  鄂破天們循著號角指引﹐以最快速度進入修羅幻域。
  循著沿途的軍兵死尸骸骨﹐直趨向幻堡。
  卒之在幻堡前﹐與鴆婆婆等人遇上﹐激戰起來。
  其他逾干軍兵﹐列隊進入幻域﹐因為土氣如虹﹐故不受心魔所猶﹐圍觀惡戰。
  破天自重身份﹐不會輕易出手。
  “只有鴆婆婆較為利害﹐四神應該穩操勝券﹗”
  鴆婆婆與兩神大戰百多回合﹐已漸不敵。
  九妹更不敵雷神﹐只因要留活口﹐雷神未施殺著。
  鴆婆婆知道打下去必然落敗遂噴出毒霧逼退三神﹐暫時停戰。
  “風師兄﹐你以暴風吹散毒霧﹐便可將她們一舉擒下﹗”
  破天待三神歇秘一番後﹐下令進攻。
  戰慢再展四種一劉出擊﹐來猛﹗
  風神有備而戰﹐發出強猛的狂風氣勁﹐把毒霧硬生生吹得倒卷而去﹗
  “鴆婆婆技止此已﹐支撐不了多久﹗”
  “水晶堡牆似乎有個影子……”
  “原來只是個幻影﹐把老子嚇了一跳﹗”
  鴆婆婆欲蓄氣再噴之際﹐其他在神已扑至﹗
2004-10-15 03:45 PM#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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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oushu
鐵蘿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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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金修羅

  姬發及時破解危局﹐一招已震懾了雨雷電三神。
  “欺凌老弱媽懦﹐你們真不要臉﹗”姬發大怒。
  “發郎﹗”九妹驚呼。
  “姬發﹗”鴆婆婆也高興地大叫。
  “師父﹗”白毛虎和雷電子更是興奮不已。
  “他就是姬發﹗﹖”雷雨電三神驚愕。
  姬發﹗﹖
  “好極了﹐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破天頓時大喜。
  “發郎﹐我想得你好苦呀﹗”九妹扑向姬發懷裡。
  “九妹──”姬發愛憐地叫道。
  仿如隔世﹐兩人高興得擁作一團。
  “唉﹐姬發若是如此深愛小花就好了…”鴆婆婆嘆道。
  “師父英明神武、天下無敵﹐我們有救了﹗”白毛虎大喜。
  “晤﹐姬發武功強橫無匹﹐我可能要出手了……”破天心想。
  “老二﹐我倆聯手對付這小于﹗”風神對雨神道。
  “好﹗”雨神應道。
  “九妹﹐你先站過一旁﹐讓我收拾過班家伙。”姬發對九妹說。
  風雨兩神知道姬發武功非同小可﹐各自摧谷起九成功力﹐狂風暴雨般凶猛出擊﹗
  兩股攻勢太猛﹐不宜硬拼﹐姬發施展以柔制剛的絕招﹐擋卸來勢。
  兩神覺得攻勢被卸﹐心中一驚﹐急抽身而退。
  “這小于功力甚高﹐不可近攻﹐我們聯手招吧﹗”
  “哼﹐你們四個一齊上﹐省點時間吧﹗”
  兩神有信心制勝﹐那肯四人聯手那麼沒面子﹖
  “哈哈﹐大肥佬谷到渾身是汗﹐真攪笑﹗”
  “這招一定很厲一定很厲害……”
  風神雙掌猛地拍向雨神背部﹐成千上萬的汗水登時脫體激射﹗
  萬箭雨蘊含了深厚功力﹐快疾鋒銳﹐令對手避無可避﹗
  “以汗水化成箭雨﹐威力該有限……”
  箭的強猛鋒銳程度﹐超出姬發估計﹐乾坤氣牆竟被射穿潰碎﹗
  “糟糕﹐姬發輕敵中招……”
  鴆婆婆欲助姬發、奈何雷、電兩神虎視助耽。
  “呵呵呵﹐留活口呀﹗”
  兩神合力不斷射出箭雨﹐姬發中仍捱打的份兒。
  “箭雨……水……”
  形勢危殆﹐姬發本能地使出破解之法﹐展出浩瀚如海的波濤氣勁﹗
  高手過招﹐分秒必爭﹐雨神一愕之際﹐已中了重擊﹗
  “好小子﹗”
  雨神頹然而倒﹐風神急飛身搶攻﹗
  姬發欲迎擊卻發覺雙臂已被龍卷氣勁壓住無法出招﹗
  急氣聚胸膛﹐硬生生吃了風神重擊。
  “呀﹐他的內勁突然劇增﹐竟把的龍卷風勁震潰……”
  風神大驚﹐欲抽身而退﹐已慢了半步﹐被姬發雙掌猛劈勁頑﹗
  風神發夢也想不到﹐瞬間便敗在一個小于手下。
  姬發來不及招架﹐肩脈承受了這猛烈無侮辱的一擊﹗
  撞力奇猛﹐水晶堡門竟被撞破個大洞﹗
  兩神飛扑之際﹐突然收步不前﹐神色驚疑﹗
  “干什麼﹖”



  姬發回頭一看只見破門裡涌出大量深黃怪氣﹗
  黃氣瞬即籠罩姬發﹐並把他硬生生抽離地面……
  “呀﹐我身體像被牢牢捆縛住般﹐且身不由已地被向後扯去。”
  姬發大驚﹐急運勁反抗……
  越反抗﹐怪氣纏力越緊﹐後扯力更趨猛烈﹗
  九妹顧不得自己武功相差很遠﹐飛扑去救姬發。
  “我來幫你﹗”
  九妹甫進人黃氣范圍立被纏扯而去﹗
  “嘩﹐怎麼攪的﹖”
  幌眼間﹐姬發與九妹均被吸入堡門破洞裡。
  “留在這裡﹐也是無法脫身……”
  “不如人幻堡搏一搏﹗”
  鴆婆婆心念急轉﹐抓起白毛虎便走。
  “師兄﹐這黃氣很古怪﹐我們該怎辦﹖”
  “呀﹐鴆婆婆也想逃入破洞去﹗”
  兩神懾于黃氣的怪異舉棋不定……
  被破天一喝﹐兩神如夢初醒急忙沖前。
  鴆婆婆急噴毒霧﹐以阻追兵。
  兩神對毒霧甚為忌憚﹐忙停止疾揮氣勁﹐揮散毒霧。
  其余雷電兩神﹐亦卸尾迫至。
  當雷電兩神接近﹐地上千萬水晶碎塊競突然而起﹗
  水晶碎塊急疾真補破神沖至中央﹐進退不得﹗
  轉暖間﹐水晶大門已回復現狀﹐雷神遲來一步﹐撞個頭崩額裂﹗
  “桀桀……他媽的﹐破洞突然不見了﹗攪什麼鬼﹖”
  “啊﹗師妹……”
  雷神定神一看﹐登時驚駭莫名。
  “我的天﹗這不是幻覺吧﹖”
  只見水晶門內的電神紋風不動﹐百上的驚駭表情清晰晰可見。
  鴆婆婆與白毛虎、雷電子﹐被黃氣扯入破洞內﹐僅僅看到九妹的腳影。
  快追上姬發﹐人多好照應﹗
  “呀﹐前面光線越來越暗﹐漆黑一片﹐像地獄般陰森可怖﹗”
  “呀﹐老天﹐這好像是那種幢水晶門﹐他奶奶的﹐沒有了破洞﹐連一絲烈痕也
沒有了﹗”
  兩神定晴一看﹐原來是個鐘乳山窟﹐眼前形狀怪異﹐隱隱透屈陰森莫測的邪氣。
  “他媽的﹐姬發等人定是入了其中一個洞﹗”風神大罵。
  “老大﹐這裡陰森古怪﹐還是先出去再算﹗”雨神勸道。
  “放屁﹗身為雷電門的人﹐怎可臨陣退縮﹖”
  “何況這是立在功的良機﹗”
  “這個洞對正門﹐先入去查探﹗”
  較為膽小的雨神﹐唯有硬著頭皮尾隨入洞。
  “嘿嘿﹐這兩個傻瓜摸鍺洞了﹗”
  “闖幻堡者﹐粉身儲骨﹗桀桀桀……”說話著運足幻堡主人金修羅。
  “呀﹐前面有微弱光線……”白毛虎道。
  出口原來是個石雕鷹嘴﹐光線微弱﹐鴆婆婆勉強能看見地面高度。
  “鴆婆婆﹐白毛虎﹐雷電子﹐是你們嗎﹖”姬發開口道。
  “你們沒事嗎﹖”九妹關切地說。
  “哼﹐老婆子武功蓋世﹐怎會有事﹗”鴆婆婆說。
  “哈哈﹐我武功低微﹐一樣沒事﹗”
  “且慢高興﹐這裡黑漆一片﹐要想辦法離開這兒﹐方算脫離險境﹗”
  “大家安然無恙﹐好極了﹐南楚的人似乎進不了來﹗”
  “鴆婆婆﹐不用擔心﹐我有火摺子﹗”
  咦﹐溫碌碌的……”
  “對不起﹖火招子浸濕了……”
  “雷電子突然有所發現。
  “咦﹐九妹﹐你腹部有微暗紅光﹐是什麼東西﹖”
  “喲﹗這紅光……莫非是……”
  九妹的腰帶﹐原來藏著一個羊皮小囊﹐內裡是一顆紅寶石。
  “晴﹐好光呀﹗”
  “哈哈﹐原來九姐姐有這法寶﹐早就該拿出來嘛﹗”
  “咦﹐這寶石很面善﹐讓我看清楚……”
  “嘻嘻﹐原來是師父腰帶上的寶石﹐怎麼會在九姐姐身上﹖
  九妹與姬發四目交投﹐兩人同時面紅起來。
  靈隱山上﹐九妹得知姬發將被煉作靈人﹐遂哀求大祭司她和姬發相聚﹐可為姬
發留下一點血脈……
  雲雨過後﹐一對小情人淒然相對﹐生離死別﹐不知何日再聚。
  “九妹﹐你對我的恩情﹐不知如何報答……”
  “這顆寶石和我一同出世﹐從未離開過我……”
  “送給你﹐作為定情信物﹗”
  “發郎﹐我相信我們定能長相ㄕu﹗”
  “我明白了﹐這是──定情信物﹗”
  “多事﹐胡說八道﹐快點帶路吧﹗”
  “哈哈哈……”
  “這顆寶石如果送給小花就好了。”鳩婆婆又哀嘆道。
  “哼﹐這鬼通道不知有多遠。”
  “大家要小心﹐提防敵人襲擊﹗”姬發提醒大家。
  破天運起強猛無比的內勁﹐猛地轟向水晶門。
  水晶大門竟然絲毫無損。
  “這大門好古怪﹐猿特﹐把所有火藥運來﹗”
  “遵命﹗”
  破天轟不破大門﹐甚感面目無光。
  “用火藥﹖﹗門裡的電師妹……”
  “只要搞得姬發﹐我世子之位就穩如泰山﹗”
  “到時﹐遲早把那他媽的臭妹子和老淫婦干掉﹗”破天心想。
  “他奶奶的﹐究竟有沒有盡頭﹗﹖”雨神不耐煩地說。
  “師兄﹐你看﹐前面有金光﹗”
  兩神憋了一肚子氣﹐急展身法沖前。
  “可能是出口﹐快去看個究竟﹗”
  沖近一看只見一個昂藏八尺的人影。
  “桀桀桀……”
  那點金光﹐原來是金修羅的金牙。
  “他媽的在裝神弄鬼快的上名來﹗“
  “善哉﹗善哉﹗”金修羅雙手合十笑道。
  “善你的臭祖宗﹐宰了你﹗”
  雨神的暴雨轟至時﹐金修羅突然金光暴現活像一個金色巨鐘﹗
  “呀﹐這莫非這失傳已久的妖界──金鐘妖法﹗﹖”
  雨神的猛拳毫無收獲﹐反被震得飛遲﹗
  “哈哈哈﹐看你的光頭硬還是我的牙硬﹗”突然金修羅張開大口﹐一把扼住雨
將的脖子﹐咬住了他的頭頂。
  “這家伙竟然咬人﹖﹗”風神心急﹐已攻向金修羅。
  “金鐘妖法必有罩門﹐先攻他的眼喉要害﹗”
  金修羅發掌迎擊﹐風神已竄到背後。
  “快窒息了﹐要轟碎他的手﹗”雨神急道。
  再狂撞金修羅丹田﹐解了碎喉之危。
  “嘩﹐暴震力好厲害﹗”
  雨神功力較弱﹐跌個四腳朝天﹗
  “這家伙肥得像個球﹐先收拾他﹗”金修羅心道。
  “老二﹐小心背後﹗”風神提醒道。
  金修羅腳勁如雷﹐把雨神踢得像皮球般撞右碰。
  金修羅雖然體形碩大﹐但輕功快疾無倫。
  兩神被踢撞得暈頭轉向之際金修羅又凌空殺至﹗
  雨神大驚﹐拼盡全力暴拳狂轟﹐但像打中堅硬無比的金鐘一樣。
  猛烈撞擊下﹐雨神的手和臂骨竟烈碎了。
  “敢硬拼﹖不自量力﹗”
  金修羅如萬斤鐘壓下﹐雨神拳勢金部崩潰﹗
  慘被踏中﹐登時響起驚心動魄的碎骨巨響﹗
  “老二……”
  兩神情同手定﹐風神暴怒如狂﹗
  “呱叭叭呱﹐善哉善哉﹗”
  風神驚愕之際已被巨拳擊中﹐但只發出輕微沉響。
  “呀﹐這一拳勁力似有若無﹐攪什麼鬼﹖”
  狐疑之際﹐突然體內產生一股洶涌澎湃的勁力﹐把胸腹皮肉鼓脹得像大皮球﹐
並射出無數金光。
  原來金修羅的千鈞拳力﹐潛入風神體內﹐而令他無法遠功抗拒﹐然後猛烈爆破﹕
  “嘿﹐是時候過去收拾另一班人了﹗”金修羅心想。
  話說南楚侯府﹐侯爺舉起灑杯向大家敬道﹕“長途跋涉辛苦了﹐本候敬各位一
杯﹗”
  “晤﹐這酒不錯﹐不錯﹗”魂祭司道。
  “侯爺早已獲得欽旨﹐可有截獲姬發這班反賊﹖”
  “這幫反賦甚為狡猾﹐已繞道入了千裡澤。”
  “本候已派了犬兒和犬女﹐去追緝他們﹗”
  “犬女幽兒在瘟病沼域與反賦交鋒﹐可惜被他們逃走了﹗”
  “哼﹐反賊們武功如此高強﹐你的女兒怎拉得住﹖不自量力﹗”
  “魂祭司器氣逼人﹐簡直不放南楚候在眼內﹗”申公豹心想。
  “聽聞千裡澤尚有修羅幻哉與蓬萊仙哉﹐反賦去了哪一處﹖”
  “他們逃出沼後已失蹤﹐可能去了幻域或仙域。”侯爺問道。
  “嘿﹗那簡單﹐我們可分兩路追擊我和兩個師弟﹐已足以擒拿反賦﹗”申公豹
道。
  “哼﹐我這一邊豈非有七個人﹖太看不起我了﹗”魂祭司心想﹐忙道。
  “我和四個弟子已經足夠﹐妖帥和妖哥就給你們吧﹗”
  “這老鬼不堪一‘激’﹗”申公豹心想。
  “遵命﹗”
  “老鬼囂張跋扈﹐離開他正合我心意﹗”妖帥心想。
  “各位請歇自一會﹐讓本候准備美酒佳看﹐為各洗塵。”侯爺說道。
  “兵貴神速﹐哪有時間吃勞什子的美酒佳看﹗”魂祭司道。
  “魂祭司果然英明﹐分秒必爭﹐待大功告成才痛快地吃功宴﹗”
  “候府已准備了‘雕舟’﹐可助各位在沼澤上快速飛馳﹗”
  眾人分道揚鏢﹐各乘雕舟起航﹐而這些雕舟﹐原來是用極輕的材料制成﹐可載
七、八個人﹐以碩大力雄的巨雕群拉飛﹐極速右達日馳五百裡。故計算航程﹐不用
多久已經可以追上姬發眾人。
  良久以後遠處──
  數百斤火藥一齊爆炸﹐驚天動地﹐爆炸聲響徹雲齊﹐數百星內可聞﹗
  “爆炸聲離此多遠﹖”
  “大約五、六十裡左右……”
  快遁爆炸聲馳去﹗
  兵士急吹號角﹐指揮雕群。
  原來申公豹這一伙﹐是向修羅幻域進發。
  “前面火光熊熊﹐濃煙沖霄﹐定是幻域所在﹗”
  “好極了﹐我們搶先立功﹐大挫魂祭司的氣焰﹗”
  “哈哈﹐姬發那幫反賊定在幻域”
  巨炸後飛砂走石、濃煙密布。
  “呀﹐竟然這麼堅固﹗”
  如此猛烈爆炸﹐竟只能炸出裂縫來……
  地面被炸聘道濘坑﹐原來堡牆是深種入地底。
  “好﹐再用我的功力﹐把裂縫轟大﹗”
  只見裂縫已迅速復合。
  破天來不及發勁﹐裂縫已全部消失﹐恢復平滑的水晶模樣。
  “奇怪﹖剛才姬發把這兒撞出個大洞﹐若論撞擊力﹐應及不上我的掌勁﹐更遠
遠不及火藥的威力﹗”
  “看來這大門和堡壁﹐是有法力保護和控制……”
  “這種法力可吸人入堡﹐亦可拒人于門外﹗”
  “猿將﹐把所有火藥集中在大門前﹗”
  “集中炸大門﹐師妹她……”
  懾于破天的世子地位和更高強的武功﹐協神雖是師兄﹐也不敢阻撓這師弟。
  “希望把大門炸出個破洞我便能阻止它復合﹗”
  “前面十裡﹐應是幻堡所在地﹗”
  距離太近﹐雕群驚嚇過度﹐雕舟失控傾覆倒地。
  五大高手急躍離雕舟﹐顯得有點狼狽……”
  “他媽的﹗攪什麼鬼﹖”
  “呱呱叫有屁用﹐還不去做先鋒﹗”
  練公飛輕功最高﹐立刻向幻堡飛馳。
  “哈哈﹐集中爆炸﹐果然炸出個大洞來﹗”
  只見電神倒在碎石中﹐奄奄一息…”
  “哈哈﹐可以聞人堡內﹐擒拿姬發了﹗”
  “師妹受震蕩甚巨﹐內傷不輕﹐快替她療抬﹗”
  “哦﹐今次沒有黃氣涌出來﹖”
  破天為人﹐審慎﹐鼓起強大護身氣勁﹐逐步接近破門。
  “呀﹐又想復合了……”
  “哼﹐今次沒這麼輕易﹗”
  破天發出強大飛旋電勁阻攔碎石復合大門。
  “嘿﹗只要我再加強勁力﹐震飛碎石﹐這破洞就復合不了﹗”
  “呀﹐突然有股巨力搞衡我的電勁﹐非把功力大大加強不可……”
  “哼﹐不信斗不這種法力﹗”
  “他媽的﹐攪什麼花樣﹗耍雜技麼﹗﹖”
  “呀﹐這家伙來得無聲無息﹗”
  練公飛突然出現破天急移身形以防受襲。
  破天散發勁阻止﹐奈何又防受襲﹐一時間手足無措。
  “哈哈﹐真有趣……”
  瞬息間﹐大門已經復合﹐光滑晶瑩。
  “這是什麼玩意兒﹖”
  只把破天氣炸了肺﹗
  破天老羞成怒﹐在殺練公飛以泄心頭之恨﹗
  “壞我好事﹐取你的狗命﹗”
  “哼﹐你死期到了﹗”
  我這狗種殛成飛灰﹗
  練公飛如遭千萬雷電壓中﹐全身肌肉骨骼有如撕襲﹗
  “這些兵士﹐定是南楚軍﹗”
  “師弟慘叫﹐不妙……”
  鐵公殘發力狂蹬﹐可憐兩名軍土變了無頭鬼。
  “嘿嘿﹐這狗種快完蛋了…”
  面心世子﹐小心後面﹗
  “他奶奶的﹐功虧一簣﹗”
  鐵公殘若非身經百戰已經遭殃﹗
  “狗娘養的﹐看老子把你打成肉醬﹗”
  “世子﹐小心呀﹗”
  “少羅唆﹐快退開﹗”
  “這小于武功甚高﹐看他有多少斤兩﹗”
  兩股巨力擊撞﹐糾纏起來﹐溶匯成強猛氣勁向兩旁激射﹗
  “勁力交纏﹐威力倍培﹐避開為佳﹗”
  只見申公豹好整以暇﹐揮臂抖出火勁﹐立把沖擊而來的猛烈氣勁截住﹗
  “媽的﹐他的內勁竟勝我一籌﹐纏斗下去准要吃虧…”申公豹心想。
  “高手內力比拼﹐最是凶險﹐師弟似乎斗不過這小于
  “再過片刻﹐便把他震得非死即傷﹗申公豹心念轉動﹐火勁如龍疾沖向兩個﹗
  強猛震撼硬生生分開兩人。
  “旗鼓相當﹐大家停手吧﹗”
  “呀﹐是紂王的愛將──妖帥﹗。
  “大下南楚猿將﹐拜見妖帥大人﹗”
  “阿飛﹐你傷勢如何﹖”
  “不礙事﹐只是手軟腳軟﹐提不起勁來……”
  “老大﹐請替老三出口氣﹗”
  “宰了那小子﹗”
  “哼﹐好色不練功﹐上陣丟面子﹗”
  “我來介紹﹐這三位是欽差大臣──和練公飛。”
  “龍虎川三靈﹗﹖威名如雷貫耳﹐想不到也會為紂王效命﹗”破天也不由一驚。
  “既是欽差大臣﹐這場架打不成﹐該散勁了……”想著已自報家門。
  “在下南楚世子鄂破天﹗”
  “管你是什麼世子﹐快向大爺叩頭陪罪﹗”練公喝道。
  “若非你來攪局﹐我已破了這大門法力﹗”
  “要叩頭陪罪的應該是你﹗”破天也不示弱。
  “你他媽的活得不耐煩﹐想橫死當場﹗﹖”練公被激弱了。
  “魯莽壞事﹐還要多嘴﹖”申公豹喝道﹐不由心想。
  “晤﹐這大門是天然水晶所制﹐但蘊藏了上乘的法力﹗”
  頓時大吼﹕“全部給我退開﹗”
  “師兄出馬﹐這道鬼門怎攔得住﹖”鐵公殘不由心想。
  “傳聞申公豹武功絕頂﹐更精通奇門法術﹐且看他是否真材實料﹗”破天心想。
  “呀﹐我竟然感到一種強烈無比的親切感……”
  這種特殊感應﹐竟是來自蘊藏在幻堡內的法力妖氣……
  妖帥父子同出一脈﹐有相同的感應只是不明所以。
  申公豹默察一番後﹐便屈指計算﹐推斷破門之法。
  急急如律令……天眼開竅﹗
  天眼一看﹐無所遁形﹐看出有九只妖狐守護水晶門。
  “哼﹐原來是九狐護陣妖法﹗”
  妖狐猙獰凶猛﹐充滿強大法力﹗
  “這是失傳已久的妖異陣法﹗
  “哼﹐且看誰的法力高﹗”
  申公豹已推算出破解之法﹐伸手扯吸出地心真火。
  “先燒殺九狐中的領袖﹗”
  “呀﹐又有人想破大門﹗”
  “不好了﹐九狐之首正被一股強大法力摧毀……”
  “其他法﹐快保護首領﹗”
  金修羅急施展法力﹐
  九狐合一﹐九拒真火﹗
  “嘿﹐想擋住老夫﹖發夢﹗”
  九狐護門妖法被破﹐水晶門頓時洋分瓦解﹐碎成萬千塊﹗
  金修羅亦遭到極大震撼﹐跌個四腳朝天﹐法力比拼﹐金修羅輸得難看﹗
  “高人﹗絕對是他媽的高人﹗”
  “入了幻堡﹐下場就是粉身碎骨﹗”
  “不管他法力和武功有多高﹗”
  幻堡裡迷離扑朔﹐暫時不用理他們﹗
  “先去收拾姬發等人﹗”
  “若被姬發們闖入天幻官﹐驚動了主人﹐我就慘了……”金修羅驚道。
  “傳聞姬發是個命理九九之數的奇人﹐比君王學要尊貴
  “所以紂王要把他練成靈人﹐代替靈龜﹐安邦定國﹐夷伏八方﹗”
  “姬發充滿靈氣的肉身﹐可能對主子大有幫助……”
  “若能助主子重見天日﹐便可君臨神魔、人三界﹗”
  “我居功至偉﹐定獲主子最大的賞賜﹗哈哈哈…”
  金修羅穿牆過壁﹐仿如無物。
  這邊廂﹐姬發等人一眾。“走了不少時間﹐處處都差不金模樣﹐究竟有沒有盡
頭﹖”白毛虎問道。
  “莫非這些都是幻象﹖”鴉婆婆心想。
  “大家停步﹐我有些特異感應﹐覺得很不妥……”姬發提醒道。
  “這感應越來越強烈﹐像有人窺伺我們……”
  “好小子﹐感應到我的法氣﹐果然有點靈氣﹗”
  “咦﹐這顆寶石蘊含著一種特異莫名的靈力……”金修羅不由心想。
  “晤﹐先打探清楚這寶石的來厲……”
  “啊﹐那感應突然消失了﹗”
  姬發一馬當先小心奕奕地前進。
  “咦﹐又來了﹗”
  只見一團金光﹐在漆黑的虛空漸漸擴大﹗
  金光中﹐出現一位寶相莊嚴的修行人。
  各位福緣不淺呀﹐歡迎﹐歡迎﹗
  “會不會是幻象﹖”
  各位能登上界﹐全憑寶石引路……
  “請問各位﹐如何得到這顆寶石﹖”
  “在下姬發﹐這顆寶石在我休內﹐一同出世的﹗”
  “與生俱來﹖呵呵﹐這是冥冥蒼天的恩賜﹗”
  “莫非是主子期待已久﹐能令他重見天日的──天鑰﹗﹖”
  “無論如何﹐非奪不可﹗”
  金修羅突然發動幻景法力﹐登時產生強烈地震有如山搖岳動﹗
  眾人登時東歪西倒。
  寶石的神寶之氣﹐竟把金修羅的手燒焦了﹗
  還我寶石﹗
  “原來是裝神弄鬼的壞蛋﹗”
  “媽的﹐這神靈之物﹐我是觸摸不得。
  “啊﹐第二掌保證你避不了﹗”
  金修羅遁去﹐四周頓變黑暗。
  “可惡﹗”
  “大家小心﹐別分散﹗”
  金修羅以幻術遁地而去﹐用披風包著寶石﹐以免再灼傷。
  天幻官裡﹐金修羅迅即來到幻堡中的一個巨大山窟﹐四方八面均是七彩繽紛的
奇形柱石﹐凌空有一座水晶建筑物﹐晶瑩的水晶反映出四周的七彩柱石﹐絢爛瑰麗﹐
但彌漫散透出詭異懾人的妖氣。
  “啟稟主子﹐奴才奪得一顆寶石﹐乃姬發與生俱來的神靈之物﹐未知是否天鑰﹖
請主子明鑒﹗”

  “奴才奪取寶石時﹐掌心被燒灼得奇痛﹐故用披風把它包住。”
  “這顆寶石應是天靈之物﹐你的妖氣未達最高境界﹐自然受不了至高無上的天
靈之氣﹐你能保住手掌﹐已是萬幸﹗”天幻宮上﹐虛懸著一座妖異水晶像﹐發出尖
銳刺耳的談話﹐令人毛骨依然。
  “讓我細察﹐這顆是否天地靈氣孕育而生的天鑰寶石﹗”
  金修羅對主人極為敬懼﹐急急退開。
  妖氣光團接近寶石時﹐漸漸幻化成靈體。
  只見這靈體身高不足一尺﹐但妖氣索繞﹐散發出震懾八方的無比威勢﹐此乃─
─天妖精靈﹗
  妖精靈聚起一團妖氣﹐把寶石掀得冉冉上升。
  “主子定是想把寶石送入水晶像內﹐吸納天靈之氣﹗”
  “主子的真身若能蘇醒﹐一定無敵三界﹗”
  精靈不敢接觸寶石﹐其吃力地托到天幻宮上
  當寶石接近妖像的濃烈妖氣﹐摹地激射出澎湃洶涌、浩翰無匹的天靈之氣﹗
  天靈與妖氣水火不融﹐懸空的妖像﹐被震撼得搖晃起來。
  地面亦遭波及﹐劇烈震動起來……
  以柱石支撐住的天幻宮﹐亦震動搖晃﹐沙石脫落。
  天天靈之氣越強﹐天妖精靈越感不安﹐妖氣逐漸溶化
  精靈的妖力已無以為繼﹐托不住天雪寶石……
  寶石上墜﹐竟把精靈照射消蝕得溶化﹐灰飛煙滅﹗
  天靈與妖氣之斗告一段落﹐劇震平息﹐看來天妖難以吸納天靈之氣。
  “主子……奴才想不到會這樣……”
  “奴才該死……求主子……恕罪……”金修羅忙道。
  “這顆是天鑰寶石﹗你又何罪之有﹖”
  “看來單是天鑰寶石並不足夠需要配合天帝之劍﹗”
  “找尋天之劍﹐需要一個擁有天靈之氣的人﹗”
  多謝主子寬宏大量﹐不降罪奴才﹗”
  “寶石與姬發一齊出生﹐他應是擁有天靈之氣的人﹗”
  “奴才立刻把他抓來﹗”
  金修羅如獲星恩大赦急急行事。
  “主子一旦降罪﹐我就萬劫不復﹐好險……”金修羅暗自慶幸。
  這時﹐申公豹等人已破門入堡。
  “這麼多洞穴﹐該入那一個﹖”
  “姬發命格奇特﹐擁有靈氣……”
  申公豹默運玄功﹐心如明鏡﹐神游物外﹐去感應姬發靈氣所在。
  “申分豹若能找出姬發﹐我便可立大功。”
  “呀﹐大師兄一定找到了﹗”
  “跟住尾搶功勞﹗”
  妖帥與破天等人不敢怠慢尾隨跟進。
  “這申公豹莫非有陰眼﹖”
  “師妹傷勢雖重﹐但性命無礙﹐辦妥正事才陪她﹗”
  申公的身上的真火氣勁﹐有如明燈﹐照亮了幻堡的迷宮甫道。
  “晤﹐姬發的靈氣越來越濃烈了……”
  九妹的玄冰寶刃也是寶物﹐能發出微弱刃光。
  雖然與寶石的光芒差很遠﹐但也聊勝于無。
  眾人步步為營﹐緩慢向前。
  大家小心﹗
  說時遲﹐那時快﹐一團烈火已從姬發等人頭上掠過。
  烈火著地封住人人前路。
  嘿嘿﹐你就是──姬發﹗﹖
  “哈哈哈﹐小子有眼不識泰山我們就是──”
  龍虎山三靈﹗
  “不妙﹐是申公豹三獅兄弟﹐我們快退﹗”鳩婆婆道。
  “哇呀﹐後面又有人來了……”九妹驚呼。
  “我的天﹐是爹爹……”
  看見愛女無恙﹐妖帥主中亦喜亦怒﹗
  “哼﹐這不知輕重的丫頭……”
  練公飛最會搶功﹐立刻出擊﹗
  小于﹐乖乖就逮──
  想一招擒拿姬發﹐談何容易﹖
  “年輕小于﹐武功高極有限﹗”
  練公飛輕敵﹐第二擊便吃個正著﹗
  “斗膽頑抗﹖讓老子來收拾你﹗”鐵公殘已一躍而上。
  “這家伙拳勁如雷﹐不可輕敵﹗”姬發心想。
  速戰速決﹐擒拿反賦﹗
  “糟糕﹐這麼多高手﹐如何抵擋得了﹖”
  “盡力而為﹐擋得多久得多久……”
  鳩婆婆的七色毒霧實在太厲害﹐眾人急運護身氣勁﹐抗阻毒霧﹗
  “雷師兄﹐快助猿將驅毒﹗”
  猿將內功最弱﹐雷神急挾猿將往後方。
  妖帥功力深厚無比﹐能阻擋無孔不入的毒霧。
  “好個妖帥﹐把我的毒霧推得無法寸進﹗”鳩婆婆也吃驚不已。
  “看你能噴得多久﹗﹖”妖帥心想。
  “千萬別讓爹爹們沖過來呀﹗”九妹急地大喝道。
  “哇﹐這小于的掌勁竟這麼厲害﹗”鐵殘頓感來勢洶洶。
  “吼﹗雙靈聯手﹐看你捏得多少招﹗﹖”
  “這小子年紀輕輕﹐功力不差﹐確是奇人﹗”申公豹見狀想道。
  鐵公殘的拳勁猛烈無匹﹐姬發心念一轉﹐以柔制鍘。
  姬發巧妙地把鐵公殘猛烈拳勁引卸得向上轟﹐出震天巨響﹗
  “嘩﹗遲半分也糟糕……”
  巨響震耳欲襲﹐兩小耳膜劇痛﹗
  “小子武功強橫﹐要用智取﹗”
  練公飛勁貫披風﹐把下墜的碎石掃得像炮彈射下﹗
  “碎石挾勁﹐如刀似箭﹐非擋不可﹗”
  乘著飛沙走石之際﹐消消撥出蝠刀。
  雷電子察覺練公飛陰謀﹐立刻飛身出擊﹗
  碎石沙塵擋住了視線﹐姬發看不到蝠刀已迎頭劈下……
  練公飛突然渾身劇震﹐如遭雷須﹗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練公飛冷不防被殛個正著﹗
  雷電護主情切﹐拼命加猛電勁把練公飛殛得魂飛魄散﹗
  “咦﹐這小子電勁﹐異常厲害﹐難道是雷電門的人﹖奇怪﹗”
  “電勁殊路同歸﹐他莫非是雷電門的分支傳人﹖”
  練公飛當然不會束手待斃﹐拼盡全身力﹐翻腿猛踢雷電子﹗
  練公飛被殛痛苦不堪﹐老半天也站不起來。
  “嘩﹐氣若游絲…”
  “師父﹐電仔奄奄一息﹐怎麼辦﹖”
  姬發分神之際吃了重重拳﹗
  勁聚雙腳﹐穩住遲勢。
  雷電子重傷﹐令姬發暴怒如狂﹐激發起更強橫的功力﹗
  錢公殘心中一怯﹐頓時只有招架的份兒……
  錢公殘竭力招架﹐被轟擊得連胃甲也碎裂飛射﹗
  申公豹橫眉怒目﹐火勁增﹐把射來的碎片燒溶得灰灰煙滅﹗
  “老大……”
  “以水制火﹗”
  “老大出手﹐這小鬼有難了﹗
  “來得好﹗”
  硬撼之下強弱立見﹐姬發的浩渤巨浪勁力﹐競被真火焚擊得化成蒸氣﹐劇震而
退﹗
  “呀﹐好厲害﹗”
  “地面也被燒得龜裂……”
  還有什麼本事﹐抖出來吧﹗
  “水斗他不過﹐就用火﹗”
  “哈哈﹐這招威勢強猛﹐火氣十足﹐有點瞄頭﹗”
  猛招快疾無倫﹐迎頭擊中申公豹﹗
  “呀﹐不見了﹖﹗”
  姜是老的辣﹐姬發怎能不吃虧﹖
  “把他擒下﹐便可了事﹗”
  危急間﹐金修羅從牆壁中沖出﹗
  千鈞一發之際﹐硬生生擋住申公豹的攻勢﹗
  “哪來的高手﹖竟擋得住我的猛招﹗”
  申公豹退了兩步而金修羅則退出丈外﹐方能消解撞擊力。
  “好厲害﹐莫非他就是破門的家伙﹗”
  “這堅人剛才搶我寶石﹐怎麼又來幫我﹖”
  鳩婆婆憑著毒霸與妖帥們僵持個下。
  “我的毒霧已耗去九成﹐快支持不住了……”
  “憑著護身氣功﹐這稀薄毒霧奈我不何﹗”
  “哈哈﹐果然一竄即過﹐讓我擒下姬發﹐搶先立功﹗”
  “不好了﹐又多個高手攻擊發郎……”
  只見申公豹和金修羅兩大絕頂高手﹐鬧得空前激烈、燦爛無匹﹐把破天看得呆
了……
  “呀﹐前面兩股金光紅光交纏激開……”
  破天凝神觀戰險些中了暗算﹗
  “原來是個臭丫頭﹗”
  “這麼低微的武功﹐也敢偷襲本少爺﹖”
  “就算是女人﹐照殺不誤﹗”
  手下留人﹗
  她是我妹子﹗
  妖哥及時阻截﹐九妹逃出鬼門關﹗
  兄妹血肉連心﹐妖哥忙救治九妹。
  “這娃兒是反賊﹐又是妖哥的妹子﹐真令費解﹗”
  “算了﹐還是擒拿姬發要緊﹗”
  互拼了百多招﹐金修羅已處下風﹐攻的少、守的多。
  “怪人似漸來不敵﹐看來支持不了多久……”
  “趁這機會﹐與鳩婆婆聯手沖出重圈﹗”
  姬發的如意算盤敲不響因為過不了破天這一天。
  “是個電動高手……難攪﹗”
  “姬發﹐你們插翅難飛﹐快來手就擒﹐否則通通殺無赦﹗”
  “呸﹗就算耗盡最後一分力﹐也不會屈膝投降﹗”
  金修羅的形勢漸壞﹐接連中招﹗
  連中七、八爪﹐若非金鐘妖法了得﹐金修羅已變成碎尸﹐慘死當場﹗
  “鏗他不過﹐先避一避…”
  “這家伙有穿牆過壁的法力﹐想遁地而逃……”
  “碰上我這奇門遁甲的大行家﹐逃得麼﹖”
  申公豹確是了得﹐火爪破地入土﹐牢牢擒鎖住金修羅下頜﹗
  哈哈哈﹐就算你能飛天遁地也逃不出我的遁甲拎蹤﹗
  雷電交加﹗
  姬發是破天的最大獵物﹐立刻把功力推至頂級。
  姬發不敢輕敵﹐全力以赴。
  “呀﹐他身法像閃電般快﹗”
  姬發擎掌疾劈﹐卻被雷爪制住﹗
  “先天乾坤功﹐不外如是﹗”
  姬發吃了虧借勢滾遠些拉開距離。
  “呀﹐有人偷襲……”
  “哈哈﹐好個姬發﹐比老鼠還靈活﹗”
  “個放電已難對付﹐再加上個大塊頭﹐非用絕招不可﹕”
  “你剛才連胃甲也被震碎﹐快戰過一旁﹐別阻手阻腳﹗”
  鐵公殘被裡落﹐氣炸了肺﹐哪肯罷手﹖
  兩人沖進時摹地金光暴射﹐姬發已祭起渾天寶簽第八層功力──
  且說金修羅隱入地下﹐卻被申公豹以遁早擒蹤扣鎖下額。
  申公豹奇招制敵﹐再以地心真火燒噬金修羅。
  “嗚﹗這家伙太厲害……支持不住……”
  “……逼不得已﹐只好犧牲幻堡……”
  “啊嘛呢……哮…嘩”
  金修羅心念轉動忙緊閉雙目﹐勉力結起手口中念念有詞。
  凌厲金光陡地從金修羅五官暴射陀出﹐刺目驚心﹗
  金光似有生命﹐向四周岩石蔓延開去。
  嘿嘿……同歸于盡吧﹗
  怎會這樣﹗﹖
  金光急速疾竄﹐從破洞口四處擴散。
  “嘩﹐攪什麼鬼﹖”
  金光不規則地猛烈沖射﹐且擁有極強大的破壞力﹐所過處崩裂破碎﹐煞是可怖﹗
  鳩婆婆的七色毒霧存量所乘無幾﹐形勢然殆。
  “臭婆子﹐接不了多久﹗”
  危急之際﹐金光從中劃過﹐正好解去鳩婆婆被妖魂吞噬之危。
  轉瞬間﹐甫首被金光破壞得崩裂坍塌顯得銀狽不堪﹗
  “什麼聲音﹖”
  “有點不妥﹗”
  只見水晶堡牆裂紋滿布﹐看來金光已破壞了幻堡的建筑結構﹐隨著巨響搖搖塌
下﹗
  走避不及的軍兵﹐慘被砸鼠…
  申公豹與金修罷不停下墜﹐躍進了一個虛無飄渺的空間。
  “咦﹐四周虛空一片﹐到底是什麼鬼地方﹖”
  咱倆一同下地獄吧﹗
  媽的﹐要死你自己去吧﹗
  申公豹不願犯險﹐凌空點石借力﹐返回地面。
  “桀桀桀這老鬼還不中計﹗”
  “四周烏煙瘴氣﹐視野不清﹗”
  “姬發是否已被擒下﹖”
  煙塵漸散﹐破天發現姬發就在不遠處。
  “臭小子﹐哪裡逃﹖”
  姬發正要迎擊之際金修羅竟從腳旁的石堆處沖出。
  姬發猝不及防﹐已被拉扯進石堆內。
  破天忙掃撥石塊﹐但只發現一道隙縫。
  “媽的﹐這隙縫隙怎容得下兩人﹗﹖”
  他奶奶的﹐竟氣弄老子﹗
  “呀﹐又是你﹗”
  金修羅兩番出手相且﹐姬發警戒稍懈﹐冷不防被戳指刺中丹田。
  受此突襲﹐姬發只感氣海散渙﹐不能聚勁。
  “乖乖睡一覺吧﹗”
  勁沖太陽穴姬發立時昏睡過去。
  “他媽的﹐害我毀了幻堡﹐稍後才與他們算賬﹗”
  滾過去﹗
  “大師兄﹐姬發與鳩婆婆不知所蹤遍尋不獲﹗”
  “申大人鳩婆婆的毒霧﹐幾近耗盡﹐已不足為患﹗”
  “朝廷反賊﹐讓老子就地正法﹗”
  多事﹐我自有分數﹗
  “先把他們押下﹗”
  “唉﹗這丫頭闖下彌天大禍﹐死罪可免﹐活罪難饒……”
  “縮手縮腳的﹐還不快跟來﹗”
  申公豹的收斂心神﹐再運玄功去感應姬發靈氣所在。
  “呼﹗山水有相逢﹗”
  “晤﹐這方向的靈氣最是濃烈…”
  眾人賄後趕至﹐只是申公豹一聲不響﹐疾沖向千百萬石堆。
  “桀桀桀﹐大師兄定量找到姬發的藏匿處了﹗”
  申公豹雄猛威武﹐擋者披靡﹐時而穿牆、時而破地。
  比堡內甫道仿如跡宮﹐全憑姬發靈氣指引﹐申公豹才可用最直接的捷徑路線﹐
卸尾窮迫﹗
  “哈哈﹐看你如何逃出老夫的五指山﹗”
  哇﹐又追來了﹗
  “莫非是這小于的為氣作祟﹖”
  “哼﹐看你如何過妖幻之門﹗”
  申公豹亦步亦趨﹐追至一個滿布無數小金屬柱石的奇形礦洞。
  “這門好像有點不對勁…”
  礦洞詭異測﹐強如申公豹亦不敢托大﹐停步看清形勢。
  為擒姬發心切﹐申公豹無暇細想﹐雙爪貫勁如電扑上﹗
  十指轟擊礦門﹐卻只發出沉郁悶響﹐不但絲毫無損﹐反而喘著斥勢凹陷下去。
  “媽的﹐我的勁力被吸卸得混沌不清……”
  乘申公豹爪勢一老﹐礦門竟懂得睹准良機回彈還擊﹗
  礦門似有靈性眾人均被這異象嚇得目膛口呆。
  “好了﹐有這怪門擋住﹐他們闖不過去對付姬發﹗”
  “這怪門陰邪妖異不易對付……”
  礦門前後扭曲擺動漸漸回復現狀。
  “哼﹐就算有多堅固﹐也要栽在我的地心真火下﹗”
  火勁高熱無比礦門漸溶。
  “糟糕……”
  “好哇﹐把這鬼門燒成灰燼﹗”
  “主子﹐龍虎山三靈來襲﹐好不容易才能脫身﹐姬發已帶來﹗”
  “哼﹗申公豹這小子不識好歹﹐竟敢來犯我幻城﹗”
  “先看這小子﹐是否擁有天靈之氣﹖”
  天妖精靈逼近姬發立刻引發出他的潛藏靈光。
  姬發蘇醒赫然看見一個身高五丈的巨大精靈﹐四周均是虛比境界。
  大驚之下﹐急運功准備戰斗。
  “我是天下擁有最強大力量的妖﹗”
  “這是你的福氣﹐乖乖接受吧﹗”
  “你的天靈之身最合我用﹗”
  “借用我的肉身﹖妄想﹗”姬發心想。
  “哈哈﹐你能抗拒麼﹖”精靈問道。
  姬發出掌迎擊﹐但掌勁毫無作用﹐雙臂立被爪住﹗
  如此微弱力量﹐怎反抗得﹖
  無論你願不願意﹐也要成為我的奴隸﹐肉身任我使用﹗
  精靈的巨頭一沖﹐竟撞入姬發頭內﹗
  摹地天耿之氣光芒暴射﹐竟把精靈巨頭震退﹗
  天靈光芒一旦發動威力越來越盛﹗
  “我有靈光﹐不用怕它……”
  精靈不肯罷休﹐繼續人侵姬發﹗
  “無論如何﹐我也要拉斗到底﹐不能像大哥般變得非人非魔……”
  斗得最劇烈時﹐姬發突然感應到九妹的樣子……
  姬發有如進入九妹腦中﹐看見申公豹以地心真火攻斗﹗
  “啊呀﹐這感應看得好清晰奇怪﹗”
  “哈哈﹐再過片刻﹐這怪門便燒破﹗”
  “大門一旦燒毀﹐發郎便會被擒……”
  “申公豹是最強的一個﹐若能殺了他﹐發郎便能敵得住其他人……”
  申公豹雖然全力攻門﹐但以九妹的普能武功﹐怎傷得了他﹖
  可惡丫頭﹐活的不耐煩﹗

  魂祭司老謀深算﹐取易不取難﹐指派申公豹與妖帥等﹐往凶險英測的修羅幻域﹐
自己則與四蓬萊仙域。
  “他媽的副將﹐還要多久才到仙域﹖”
  “祭司大人﹐末將雖未去過仙域﹐但知道一直向西﹐便會到達﹗”
  “當見到滿天彩雲時﹐就是仙域的所在地了﹗”
  “不妙﹐這雕舟是向仙域進發﹗”
  “要快點制止他們﹐以免騷擾‘公主’﹗”
  “上空傳來怪聲﹐似鳥非鳥﹐有古怪﹗”
  原來是逾萬各式各樣鳥類﹐應鳥人的召喚而來。
  在鳥的人怪聲指揮下﹐鳥群涌向雕舟。
  鳥群以眾欺寡﹐瘋狂啄擊大雕。
  大雕受襲傷記﹐雕舟墜海。
  魂祭司師徒被逼奪舟。
  “他媽的扁毛畜生﹗”
  “說不定中途已葬身沼澤﹗”
  “媽的﹐原來是那飛人的杰作﹐若不是在半空﹐定要把他撕成十八塊﹗”
  “(鳥語)你去幻域神察﹐有特別事便回來報告1”
  “以防萬一﹐回仙域向‘公主’報告﹗”
  眼巴巴看著鳥人遠去﹐魂祭司無可奈何。
  “只要認住方向﹐憑我們的輕功﹐一樣可以到達仙域﹗”
  同樣地在湖沼上飛馳的﹐尚有姜太公、姬考兩人但比魂祭司們早了兩個時辰。
  “追尋不見姬發、聰兒等人﹐希望能在另一個地域﹐重逢他們……”
  “哼﹗離開沼域﹐不知會去到修羅幻域﹐抑或蓬萊仙域﹖”
  兩人不逢覺地競賽輕功﹐疾若流星。
  長斗之下﹐姬考似乎稍勝半籌。
  只見前面天際彩雲滿天﹐絢爛瑰麗。
  “彩雲美麗悅目﹐充滿了祥和正氣﹗”
  “啊﹐怎麼累脈忽地紊亂起來﹖”
  “看樣子﹐他突然受了極大刺激﹐是何原因呢﹖”
  “莫非是那些正氣跟他魔氣有所沖克﹖”
  “前面上靈光縈繞﹐充滿浩瀚仙氣﹐想必是仙域的中心所在﹗”
  “仙域重地﹐想必美不勝收﹐令人有超凡入娃的感覺
  姬考調息半個時辰﹐方能平復氣血﹐軀除劇痛。
  元始天魔乃大天魔的傳人﹐現在附在姬考身上﹐所以對仙氣極為敏感﹐感應觸
發起當年慘慘死的極痛感受﹗
  “哼﹐仙氣來自天帝﹐莫非它在仙域裡﹖
  “若天帝在仙域中心﹐以我目前的功力﹐貿然闖進等如送死。”
  “待我用念力看能否觀察到仙域裡情況……”
  姬考將全部功力集中在念力上﹐經過極大努力﹐漸漸感應到仙域中心的景況……
  仙域花園中﹐無數靈鳥飛翔﹐神辣行走。
  數位仙女在花園內嬉戲﹐載歌載舞、仙樂飄飄、悅目動聽。
  天帝之女……
  “我的天……竟有如此……絕世美女……”姬考也驚呆了。
  我要報仇﹗
  天殺的老鬼﹗
  回看姬發﹐目睹心上人慘死﹐姬發悲憤得心膽俱裂﹗
  “你要報仇﹐先要擁有無窮力是﹗”
  九妹之死﹐令姬發心神悲亂﹐意志大弱﹐天靈之氣散渙﹐天妖精靈乘虛而入﹗
  天妖成功了﹐精靈全部涌入姬發體內﹐渾身彌漫強烈妖氣﹐把天靈之氣逼得四
散流竄、散渙煙滅……
  “呀﹐靈光飛散﹐主子的精靈已攻佔了姬發肉體太好了﹗”
  姬發與精靈的斗爭﹐是在虛幻空間裡﹐現實中﹐金修羅也看出情況有變。
  “主子靜特了十多年﹐終于等到了一個它滿意的肉體﹐這小子真有福氣。天妖
靈動﹐震懾萬物﹗”
  天比宮外﹐地心真火燒得如火如茶……
  怪門不斷凹陷﹐令真火力度汽車竭……
  當退到最盡時突然又反彈推退真火﹗
  “申公豹今次不靈了﹐老貓燒須﹗”
  “老大﹐努力﹗”
  “奇怪﹗我竟然不想這門被攻破……”
  “這門緊因強韌﹐無法攻破﹐發郎在裡面的話﹐便可安全
  “奴才恭喜主子﹐萬歲、萬歲、萬萬歲﹗”
  “這姬發天賦異票﹐擁有天靈之氣﹐若非被情所擾﹐和它失絕難把他攻佔﹗”
  原來九妹之死﹐乃天妖制告出來的幻像﹐成功地擾亂姬發心神。
  “主子﹐幻堡已毀﹐宮門亦被攻打得緊急如何是好﹖”
  “姬發尚有兩魂五魄未能驅走我只能發揮到三成威力﹗”
  姬發殘余的天靈之氣﹐被壓縮得聚在額頭。
  “來犯者人多勢眾﹐武功高約請主子暫避其鋒……”
  “哈哈哈﹐我三成功力﹐足以將他們滅絕﹗”
  “開放宮門﹐讓他們進來﹐待我瓮中捉鱉﹐全部殲滅﹗”
  真火與宮門斗得旗鼓相當﹐突然生變﹐宮門溶化﹗”
  “咦﹐這怪門的抵抗力漸次減弱……”
  我的天……
  “好啊﹐定是妖法失靈﹐我們快闖過去﹗”
  “且慢﹗此門久攻不破﹐卻又突然張開﹐恐防有詐﹐看清為妙﹗”
  靜候片刻﹐妖﹐比之門依舊毫無反應未再復合。
  “嘿﹐這老鬼倒真小心謹慎﹗”
  “隨我來﹗”
  “前面有光﹐可能是出口……”
  申公豹以火勁探路﹐轉眼已沖出甫道。
  “又要進來﹐又伯受襲﹐你的氣焰滾那裡去了﹗﹖”
  “發郎……”
  “姬發神態大變﹐奇怪……”
  姬發雖受精靈操控﹐但對九妹仍有親切感覺。
  “發郎怎會變成這樣﹖”
  “小子渾身妖氣﹐器張狂莽﹐難道真有所恃﹖”
  妖帥父子接觸到姬發眼神﹐竟產生強烈敬畏感覺。
  臭小子﹐死到臨頭﹐還想逞強﹗
  “妖帥、破天﹐你倆從左攻上﹗”
  “老二、老三﹐隨我從右上﹗”
  策略既定﹐五人急分兩路沖上天比宮。
  小子﹐看你有何能耐﹗
  你去對付右面二人﹗
  “是﹗”
  姬發身形急展﹐捷若奔雷﹐疾沖向申公豹。
  眨眼間﹐姬發已攻鐵公殘及練公飛﹐身法之快﹐大出申公豹所料。
  “攪什麼鬼﹖這小鬼是身法與剛才判若兩人﹗”
  強弱懸殊﹐姬發一招間震飛二人。
  “縮頭烏龜﹐怕了老夫嗎﹖”
  怕你不成﹗
  腿掌硬拼﹐姬發稍遜一籌﹐不但被震飛開去﹐更遭火動燒噬﹗
  數個翻旋﹐才把火勁化解消卸。
  “還以為這小鬼脫胎換骨﹐原來只是虛張聲勢﹗”
  “看來三成功力﹐不足以克制他﹗”
  “啊啊……踢得老子余痛未消。”
  “小子不是回光返照老大必可收拾他﹗”
  “看來這幻堡必有不少稀世異寶﹐我倆快去個便宜﹗”
  “好主意﹗”
  破天、妖帥亦已從另一面攻上。
  二人沖近時﹐金修羅競翻身竄進宮內。
  臭禿驢﹐只會逃﹗
  “他奶奶的﹐真狡猾﹗”
  原來金修羅以退為進﹐取出鏟杖突取出疾劈﹐破天拗身急閃﹐陰變兩撅﹗
  “臭和尚武功雖強﹐但我與破天聯手﹐應可穩操勝券﹗”
  妖帥循聲望去﹐只見聲音自妖像傳來﹐充滿無比威嚴。
  一股親切感覺籠罩全身﹐誘使妖帥放棄點斗﹐轉往妖像之處。
  “奇怪﹗自進入幻堡後﹐這感覺越來越強烈﹐直覺告訴我﹐答案就在那妖像之
內……”
  姬發與申公豹互排過百招﹐雙方勢均力敵、鬧得難分難解﹗
  “這小鬼的武功怎會變得如此妖異陰邪﹖”
  “這老鬼果真了得﹐看來我要使出三成功力才能穩勝﹗”
  哈哈﹐師父好威猛﹗
  劇戰一番﹐申公豹無功而還﹐需要再定戰略。
  “收聲﹐再吵便把你的口劈掉﹗”
  “小子可能有妖邪相助﹐非用絕招收拾他不可﹗”
  申公豹催遠全力﹐從地底扯引出熱無匹的地心真火。
  “嘿嘿﹐看你如何招架﹗”
  只見姬發雙臂朝天﹐萬千陰魂排山倒海地飛旋凝聚﹐境象詭異莫測、撼人心弦﹗
  細看之下﹐妖氣原來全是由頂端的破口處竄進。
  “我的天﹐什麼一回事﹖”
  堡外諸人﹐突然看到異象﹐
  堡外被砸斃的軍兵們﹐魂魄似被無形力量扯引﹐紛紛脫離肉身。
  “這些魂魄會被吸到哪裡去﹖”
  原來天幻宮是建于火山口內四周長期煙霧彌漫﹐幫旁人未能察覺﹐魂魄正是由
此飄進。
  姬發不斷吸蝕妖魂﹐樣貌更為猙獰暴戾﹗
  眾人看見姬發的嬌邪形相均駭然失色﹗
  可惡妖邪﹐不管你是何方神聖﹐老夫也要把你與姬發一並干掉﹗
  申公豹豁盡所能﹐扯引出空前龐大的地心真火﹐只見火壬狂竄亂舞、熾熱洪旺﹔
發翼漸趨金黃色澤﹐肌肉貪張﹐活脫是一個火焰魔神﹗
  嘿嘿﹐你定要全力以赴﹐否則只會死得更慘﹗
  被精靈侵佔的姬發也毫不遜色﹐渾身被妖魂纏繞﹐神情威猛凶邪﹐看來已催谷
至三成功力。
  申公豹惡戰在即﹐鐵公殘二人仍憎然不知﹐在幻堡內尋幽探秘。
  走不了多久﹐發現前路豪光刺目﹐仿如白晝。
  “莫非是收藏寶物的地方﹖”
  甫踏進強光處﹐鐵公殘驚覺身旁有個巨大身影﹐與自己同步沖前。
  不由分說﹐回身揮拳疾擊﹗
  原來兩人踏進一條滿布水晶鏡牆的甫道內﹐不規則的鏡
  妖帥察覺神像手心有塊金屬片﹐令他產生一種莫名的特感覺。
  好奇心驅使下﹐妖帥躍上神像細察。
  “呀﹐好像是塊肩甲﹐但非金非鐵﹐異常沉重。
  肩甲骨隱約有些文字﹐似是武功心法。
  “桀桀桀﹐蠻人不識字﹐幾乎埋沒了這曠世武功心法﹗”
  妖帥據為已有﹐潛心修練。
  妖帥日夕苦思了一年﹐終于感動了肩甲中的妖靈。
  在妖靈的指引下﹐妖帥開竅得以修練﹗
  天妖屠神法
  苦練之下﹐妖帥的妖氣日增屠神法漸有所成。
  憑著肩甲精靈之助﹐妖帥練成了天嬌屠神法中的四式﹐武功突飛猛進﹐得到紂
王賞識﹐晉升至帥位。
  妖帥知道肩甲對已有莫大幫助﹐遂將部份改鑄成面具﹐貼面感應﹐獲得更大妖
力。
  “我處一肩甲﹐獲益已這麼大﹐主人擁有整套胃甲﹐威力無可估計……”
  “主人可否賜知寶物的來歷﹗”
  “我們的祖宗就是尤老祖宗就是天妖﹗”
  數千年前﹐天妖與大天魔激戰七日七夜﹐天妖落敗﹐本身妖力元神亦遭大天魔
吸蝕殆盡。
  大天魔得了妖力﹐威力更盛﹐目空一切﹐妄圖統治神、魔、人三界﹗
  大天魔挑戰神界首領──天帝﹐結果粉身碎骨﹗
  尤同樣狂妄﹐競能戰天帝傳個──軒轅皇帝﹐結果與大天魔同一命運──粉身
碎骨﹗
  大天魔一死﹐天妖無神獲釋﹐尋覓得傳人尤﹗
  “天妖元神附于胃甲﹐碎落凡塵﹐”
  “除了一塊胃甲外﹐整套胃甲聚于我身所以我就是──天妖傳人﹗”
  “但我知道﹐天帝與大天魔都有傳人﹗”
  “啟稟主﹐大天魔死後﹐已分傳至紂王和姬考身上﹗”
  “天帝的傳人﹐則由軒轅皇帝﹐分化至姬昌、一優子和姜太公、申公豹﹗”
  “這些我早已知道﹐哼﹗傳人越多﹐靈氣法力越是分散﹗”
  “你留在這兒護法﹐無需理會外面的戰斗﹗”
  “氫我附在摳發身上的三成法力﹐已足夠擊敗申公豹﹗”
  “主人何不大顯神威﹖收服申公豹等人作為已用﹗”
  妖帥見天嬌一直僵坐不動﹐雖然滿腹孤疑﹐但亦不敢再問。
  憑兵器之利﹐金修羅連施重擊﹐破天不斷翻身閃避﹐伺機反擊。
  鏟杖大開大合攻守得固若金湯﹐破天頓感束手無策﹗
  “這鏟杖粗大笨重﹐臭和尚仍能揮灑自如﹐一時間難以埋身。”
  “就以杖傳功﹐看你怎避﹗”
  乘金修羅一個破綻﹐破天抓著鏟仗﹐電勁疾竄而下﹗
  金修羅大驚﹐急撤手棄杖﹐同時杖身已被面得潰散飛碎﹗
  “嘿嘿﹐看你還有什麼把勁﹗﹖”
  鏟仗被毀﹐金修羅雙掌合什﹐催運起金鐘妖法御敵﹗
  金鐘罩﹖老子的電勁正好是你克星﹗
  嘿嘿一物治一物﹗
  金鐘妖法內勁屬金鐵性質﹐電勁如魚得水﹐籠罩四周疾竄蔓延﹐圍攏向金修羅﹗
  姬發與申公豹各顯奇功﹐雙萬均豁盡所能﹐察起最強功力准備作雷霞一擊﹐只
見天幻宮內鬼聲瞅瞅、火影熊熊﹐煞是奇景﹗
  天妖屠神法、第六式、吸天式……
  四掌相交﹐兩股驚天力量悍然硬拼﹐爆發出天崩地裂的震撼力﹐無數大小火球
及陰邪妖魂﹐繽紛沖射而出﹗
  強猛震撼﹐妖像內的妖師亦察覺。
  奇怪的是﹐天妖對宮內激戰置若閏聞﹐依舊寂然不動。
  “天變嗎﹖”
  “怎會這樣﹖”
  堡外眾人雖不明所以﹐但均感心驚膽跳﹗
  學目所及地面被二人的磅礡氣勁﹐逼壓出一條寬大濘坑﹐直促延至宮外﹐可見
破壞等驚人﹗
  只見申公豹渾身乏力﹐在坑中緩緩蠕動﹐剛才一擊耗力甚距﹗
  這姬發總該完了﹗
  “哈哈哈﹐管你是什麼妖魔鬼怪﹐也得成為老夫爪下亡魂﹗”
  申公豹看似談笑自若﹐其實已身負內傷﹗
  “姬發已除﹐余下這禿記不足為懼﹗”
  “我的天﹐主子三成功力﹐竟敵不過這申公豹﹖”
  “師父他……”
  申公抬首一望﹐赫然發覺姬發身後的天幻宮竟罩著一股妖異氣牆。
  “哼﹐若非分神護著天幻宮﹐區區火勁怎傷得了我﹖”
  “師父﹐好哇﹗”
  “發郎﹗”
  “原來主子無恙﹐太好了﹗”
  “住口﹐你這奴才竟敢懷疑我伯實力﹐若你對付不了那發電小鬼要你人頭落地﹗”
  姬發未敗﹐金修羅戰意暴升、信心大增﹐祭起金鐘妖法再戰破天。
  “申公豹未能取勝﹐鐵公殘和練公飛滾到那裡去了﹗﹖”
  “哎﹐官人弄得奴家吃不消啦﹗”
  “嘿嘿﹐更厲害的在後頭……”
  “官人﹐你威猛能武﹐樂死奴家啦﹗”
  “這騷蹄子﹐浪得真要命﹗”
  “奴家等得心癢了……”
  “別急﹐待會要你欲仙欲死﹗”
  “奴家干得正投入﹐快繼續。”
  歡愉中的艷女面貌竟變得詭異妖邪﹐五官更散發出絲絲異氣﹗
  原來艷女們余余吸納練公飛的精氣﹐再將其轉化為異氣﹐直飄向宮頂的洞穴。
  練公飛色迷心﹐渾不覺自身漸被吸蝕枯干。
  寶器多不勝數﹐鐵公殘肆意欣賞。
  “嘻嘻﹐蠻合老子﹐我鐵公殘也像個君王吧﹗”
  “咦﹐好像是個冠﹗”
  “晤﹐申公豹﹐怎麼不見了你的師弟鐵公殘﹖難道他願放摸孤所賞賜的榮華富
貴嗎﹖”
  “啊﹐啟稟主上﹐二師弟他覓得寶藏﹐財勢已富可敵國﹐並自封為王﹐今天我
是來敵去祭灑之位﹗”
  鐵公殘樂得發痴﹐不覺附在身上的寶器﹐正悄然大量吸取精氣。
  二人精氣殊途同歸﹐沿管道冉冉上升。
  天妖吸取二人精氣後﹐雙目更為精光凌厲炯有神﹗
  “呀﹐主人寸步不離﹐竟有辦法吸取精氣﹗”
  天妖吸取二人精氣後﹐雙目更顯得光凌厲、炯炯有神﹕
  火球連環超施﹐申公豹仍徒功無功。
  “這小鬼的妖功高深莫測﹐這些火球難以制肘他﹗”
  申公豹早體力透支﹐再勉強催運多個火球﹐疲態畢露﹗
  “嘿嘿﹐你的火球倒像點樣﹐現在換你嘗嘗我的妖球吧﹗”
  姬發雙掌貫注妖氣﹐凝奴役成一個巨大球狀內裡更顯出一副猙獰惡相﹐陰森詭
異﹗
  給我去﹗
  申公豹不敢托大﹐忙以地心真火聚球迎擊﹗
  諜料強弱懸殊甫交鋒火球已慘遭震漬﹗
  妖球余勢未止﹐申公豹涌身急閃﹐地面已被劃出一道深坑﹗
  再去﹗
  妖球似有靈性般卸尾攻向申公豹﹐掠過處均被吸蝕吞噬﹐無一幸免﹗
  “他媽的混球﹐給我滾﹗”
  妖球威力無倚強如申公豹變被震飛撞地﹗
  嬌球乘勢壓下﹐申公豹滾地交避﹐顯得狼狽萬分﹗
  嬌球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從另一方向破地而出﹐陰把早公豹一分二﹗
  “這妖球只行我三成法力﹐若能全務為﹐速度、力量及形狀定可強上數倍“讓
你自食其果吧﹗
  申公豹以輕功掠到姬發身前再橫身閃避﹐誘使妖球攻向姬發﹗
  姬發從容不逼﹐把妖球吸納回右臂骨。
  左手一抖﹐轉為數個小妖球﹐激射而出﹗
  小妖球既密且急﹐申公終告掛彩﹗
  “申老鬼螳臂擋車﹐師父快了結他﹗”
  姬發怎會如此神通﹖
  逃脫的鳩婆婆﹐憑著驚天巨響循聲覓形勢﹐伺機出擊﹗
  雷電子不知何時已蘇醒﹐更向白毛虎有所示意。
  “不﹐不是嘛……偷襲高手﹖我年少有為……前途為可限量……千萬別輕舉妄
動……”
  白毛虎思潮起付之際﹐雷電子悍然發難﹐疾扑向妖哥﹗
  妖哥渾身劇震﹐被殛得魂飛魄散﹗
  鳩婆婆舉橫不定﹐考慮應否加入戰團助攻。
  雷神見狀﹐急出手拽住雷電子﹗
  頭顱一痛﹐雷電子急以電勁還擊﹐但雷神修練雷電門武學﹐電勁殊答案同歸未
被震退。
  “他媽的﹐小賤種﹐給我死﹗”
  “手下留人﹗”
  “哥﹐他年幼無知﹐求你放過他吧﹗”
  “滾開﹗”
  “若再敢反抗﹐別怪我不留情面﹗”
  “嗚﹐幸好我沒出手……”
  這小鬼的潛在電力驚人﹐只是不懂善用﹐他與雷電門有否關連﹖
  “現在不宜出手﹐看來要下多點耐性。”
  “還有什麼伎倆﹐盡管使出來吧﹗”
  “奇怪﹐為何他不作主動攻擊﹖”
  “每次完招後﹐他總會回妖像前﹐何解﹖”
  “莫非妖像乃賜其力量之源﹖”
  小球看似毫無目標﹐胡亂攻擊﹐實牆作折射﹐疾向妖像﹗
  姬發見狀大驚﹐忙回身把火球截下﹗
  “哈﹐果然老夫所料﹐他又站回妖像之前……”
  “莫非這老鬼已油悉了妖像之謎﹖”
  “哼﹗只要擊毀妖像﹐便能取勝﹗待我全力一擊﹐把妖像和你轟個四化建設身
碎骨吧﹗”
  妖像秘密已給申公豹瞧破﹐姬發與天妖﹐立陷危機之中﹐形勢時逆轉……
2004-10-15 03:46 PM#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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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oushu
鐵蘿騾




積分 123
發貼 76
性別  保密
註冊 2006-11-23
狀態 離線
第二十六章 仙域起風雲

  申公豹說﹕“只要擊毀妖像便能取勝……”嘎!嘎!姬發說﹕“來得好﹐待我以
天妖刀來了結。
  姬發左掌摧勁疾揮﹐三道凜冽妖氣刀芒迎頭劈下﹐申公豹急展身避過!
  再乘勢電射而來﹐直朝妖像處進發。
  申公豹加強功力形成一團火球﹐直毀妖像﹐道﹕“哈哈哈﹐
  遠水救不了近火﹐任你身法再快也阻擋不了﹐臭妖像給我毀吧!”
  只見姬發火光速直劈火球﹐一聲巨響﹐申公豹好夢完空﹐火球被完全擊潰﹐三
道天妖刀亦已同時迎面襲至!
  申公豹人急智生﹐看准刀芒間的隙縫﹐勘身險險避過﹐心裡暗道道﹕“刀芒能
作長距離攻過﹐他無需遠離妖像﹐對我更不利。”
  “啊﹐姬發根本不懂這妖異邪功﹐他究竟被什麼妖怪附身?”
  申公豹並未再攻﹐只在一旁屈指推算。
  姬發暗付﹕“哼﹐想推算破解之法?”
  “看來要作主動攻擊﹐別給他時間想出對策。”
  申公豹心裡盤算著﹕“嘿嘿……正合老夫心意!”
  申公豹雙臂一揚﹐猛地將地心真火牽扯而起﹐只見陰火、陽火、異火全部擊來﹐
火勢急劇遞增﹐形成一道熾勢磅礙的火焰氣牆。
  姬發突地看見這熊熊火牆﹐亦不禁一怔!
  “呸!雕蟲小技﹐區區火牆怎攔得住我?”
  姬發呀的一聲叫道﹕“他奶奶的﹐火牆不過是敵之計!”火牆散開﹐只見申公豹
已祭起最高功力﹐數不清的大小炎球懸浮半空蓄勢待發。
  申公豹氣憤的說﹕“剛才贈我妖刀﹐現在老夫以火球來回敬你。”火球如過江
之紉﹐姬發急以天妖刀全力擋卸。
  防守雖嚴﹐但仍有不少漏網之魚﹐姬發忙回身上前擋截。
  反觀申公豹﹐竟雙目緊閉狂揮雙臂發招!
  火球既然且多﹐紛紛作不規則撞射﹐令人無從捉摸方向。
  故申公豹兵行險著﹐望能無招勝有招。
  火球相遇﹐即融匯成另一個更大火球﹐威力倍增!
  奇招果然奏效﹐姬發顧此失被﹐妖像遭火球連環擊中。
  強烈震撼﹐妖像內的妖帥亦吃驚。
  “呀﹐外面攪什麼鬼?”
  天妖同受波及﹐陣陣青煙從身上緩緩散出﹐妖力大受影響。
  附在姬發身上的精靈﹐妖力頓滅﹐乏力倒地!
  練公加干了老半天﹐加上精氣被吸﹐終于渾身疲乏﹐軟癱床上。
  練公飛環目四顧﹐本是袒楊裸程的艷女們﹐失去了天妖的法力操控﹐紛紛轉為
骷髏白骨。
  想起剛才翻雲覆雨親呢纏綿的歡好景像﹐只感心寒作嘔。
  這邊廂﹐鐵公殘亦遭同一命運﹐頭上的冠冕竟變成毒蛇纏繞﹐登時駭然色變……
  剛才手持的金球﹐原來是骷髏頭所幻化﹐無數毒蛇已從腳下攀爬而上。
  遭此劇變﹐鐵公殘心慌意亂﹐拔足便逃﹐“我的媽呀……”
  鐵公殘理智盡失﹐判斷力及方向感均被嚇至蕩然無存﹐只撞瘋狂擊撞堡壁﹐身
後毒蛇群已蜂擁掩至……
  姬發跪倒地上﹐無力再戰﹐申公豹看在眼內﹐忙催運起十成功力。
  “受死吧。”
  天妖雙目徒地精光暴射﹐詭異莫名。
  氣芒從妖像雙目沖射向姬發﹐此時申公豹已猛招壓下!
  姬發被重新貫注妖力﹐霎時精神一振﹐戰意重生。
  “不妙﹐這魔頭竟還有戰斗力!?”



  申公豹本以可檢便宜﹐豈料竟然失手﹐鮮血遍灑慘嚎飛退!
  申公豹數個翻身﹐方勉力穩住身形﹐但已狼狽不堪!
  血如泉涌﹐忙點穴止住傷勢。
  “媽的﹐這妖怪似有無窮力量﹐越戰越勇。”
  “啊﹐這小子競能佔優﹐奇怪。”
  鐵公殘與練公飛脫離險境﹐會合後忙逃出天幻宮﹐剛巧目睹申公豹被重創一幕﹐
驚奇地說﹕“啊﹐這小于競能佔優﹐奇怪……”同時大戶對申公豹叫﹕“老夫﹐我
來助你!”
  姬發說﹕“嘿嘿﹐你兩個飯桶﹐只會淫樂歡好﹐發橫財夢﹐你們的老大被打的
像落水狗般﹐還僧然不知!”
  鐵公殘和練公飛道﹕“臭小于﹐原來是你攪的鬼。”
  申公豹道﹕“妖像是他弱點﹐老三去擊毀它﹐老二和我聯手夾攻。”
  “妖像?”
  戰術既定﹐練公飛忙分頭行事﹐申公豹回師再上﹐誓雪前恥。
  姬發暗驚﹕“媽的﹐這家伙精氣被吸輕功仍如此快絕
  護主心切﹐妒發全力施為﹐望以重招擊退二人。
  但久攻不下﹐費時失事﹐忙借互擊之勢飛退。
  敵眾我寡﹐且分身乏術﹐姬發心知不妙﹐遂催谷全力猛轟練公飛﹐先挫一人實
力!
  雷霆一擊﹐威力非同小可﹐練公飛立時暈死過去﹐人如斷線風箏飛撞堡壁。
  沖力奇猛﹐水晶紛紛碎裂塌下。
  是浮半空的妖像竟傾側起來﹐眾人大驚失色。
  “咦﹐妖像歪斜﹐似是三弟撞壁後所致。”
  申公豹心想﹕“莫非水晶柱石有無形牽引力﹐妖像借此得到平衡。”忙叫﹕
“老二﹐快分手轟擊堡壁!”
  弱點被申公豹洞悉﹐姬發既驚且怒。
  立旋強猛殺著﹐但二人已兵分兩路﹐姬發鞭長莫及。
  申公豹催運起真火球﹐但姬發已如景飄至﹐叫道﹕休想得逞。”
  鐵公殘猛拳轟進堡壁﹐再發力向旁橫掃﹐大量水晶柱石被牽扯得崩裂墜落。
  申公豹與姬發激烈交鋒﹐冷不防巨大黑影鋪天掩至。
  果如申公豹所料﹐水晶柱石被破壞﹐妖像立時平衡驟失﹐突然撞向堡壁。
  像內的妖帥東歪西倒﹐翻天覆地﹐但天妖依舊盤桓中央毫無動靜!
  “嘩﹐攪什麼鬼?”
  再受干擾﹐天妖法力頓減﹐青煙直冒。
  “三成功力本可殲滅他們﹐但萬料不到這申公豹竟能洞悉玄機﹐天意……”
  立竿見景﹐鐵公殘更轟得性起。
  妖像不斷旋轉撞擊﹐令更多水晶柱石崩塌。
  “哈哈﹐真痛快﹐還不完蛋!?”
  強烈震撼﹐對戰的破天與金修羅亦不禁一怔。
  金修羅更無心戀戰﹐拔足便逃!
  姬發擊退申公豹﹐回身阻截鐵公殘。
  申公豹道﹕“咦﹐他的攻擊力似乎大減﹐而且妖氣漸弱﹐已是強彎之末。”
  申公豹看出倪端﹐反客為主﹐牢牢擒住姬發雙腿。
  內勁暴發﹐地心真火轉卷燒噬﹐姬發忙以魔氣抵御。
  “哼﹐僵持下去﹐精靈必被燒至形神俱滅﹐無謂犯險﹐罷了
  精靈脫離姬發肉身﹐萬千妖魂隨後紛紛涌出﹐詭異嚇人!
  姬發失去精靈相助﹐更敵不過申公豹﹐九妹等人暗叫不妙﹐反之破天等人均看
得眉開眼笑。
  精靈捷若奔雷﹐幾個起落已躍至妖像頭部。
  精靈離體﹐姬發回復本性﹐神智漸涌﹐陡然發現雙腿受制。
  定下神來﹐姬發方覺遭真火焚燒劇痛難當。
  “噗噗噗﹐沒有了護身符﹐你只能坐以待斃。”
  九妹和白毛虎武功低微﹐愛莫能助。
  鳩婆婆伺機現身﹐噴出僅存的七色毒霧!
  “哇﹐又是這老虔婆﹐小心!”
  雷神揮臂抗阻毒霧﹐鳩婆婆已抄起雷電子﹐隱入霧中。
  妖哥知道毒霧厲害﹐急以鐵爪疾旅驅散。妖哥與電神急展身上前追趕﹐猿將功
力較弱﹐不慎吸入毒害!
  二人對毒霧甚為忌憚﹐一時間﹐難越雷池半步。
  回說金修羅棄戰而逃﹐點石惜力往上進發。
  “主子﹐不要丟下我呀……”
  妖像急旋亂撞﹐金修羅緊抓其手﹐雖被轉信暈頭轉向﹐仍死不放手。
  破天恐防有詐﹐未再追擊。
  妖像轉勢越趨急劇﹐被扯引得不斷飛升。
  妖像轉眼已升至火山口處且沖勢猛烈擋者披靡卒破峰而出。
  巨石連環塌下﹐堡外眾人倉惶躲避。
  “嘿嘿嘿﹐再過不久﹐你這小鬼便成焦炭。”
  申公豹所言非虛﹐姬發人身已被烈個巨大火球﹐離死不遠。
  兵凶戰危﹐姬發孤注一擲﹐弓腰打出乾坤第六絕!
  申公豹冷不防姬發的猛烈反擊﹐墜撞落礦石堆!
  姬發得以脫困﹐急忙拍滅腳上火焰。
  “臭小子﹐還想垂死掙扎?老夫要你插翅難飛。”
  “呀﹐地震?”
  申公豹道﹕“嘩﹐好厲害﹐再震下去就不得了……”
  今次震動﹐比先前猛烈五倍﹐令人驚心動魄。
  忽然地震﹐原來是由妖像飛升做成﹐本來方圓三丈的洞口﹐被妖像的狂猛沖力
得爆裂﹐擴大了一倍。
  妖像繼續飛升﹐在陽光的照耀下﹐反映出瑰麗的七彩﹐耀目璀璨的妖氣。
  迅即沖入雲霄﹐失去蹤跡。
  申公豹道﹕“呀﹐有強大熱氣冒上來﹐不妙﹐火山快要爆炸﹐快走!”
  “什麼?!火山爆發?”
  申公豹的厲聲警告下﹐其他人急跟隨躍上洞頂。
  地震如雷﹐姬發站也站不穩﹐急運氣勁護身。
  “發郎﹐你在哪裡?”
  “呀﹐是九妹的聲音。”
  姬發不顧一切﹐循聲向下追去。
  申公豹等人躍出火山洞口時﹐濃密黑煙已洶涌冒出。
  “定是妖像飛升﹐引動火山爆發﹐要盡快遠離。”
  摹地驚天巨響﹐火山爆發了。
  “轟隆!”火山突然爆發﹐幻保外的電神與兵將們﹐嚇得魂飛魄散。
  溶岩石塊如傾盆暴雨﹐鋪天蓋地的灑向方圓十裡。
  軍兵走避不及﹐慘被巨石溶岩在砸成飛灰﹔
  申公豹等人已遠離火山爆發范圍﹐目睹追驚天景象﹐不禁心膽俱寒。
  電神憑著超卓輕功僥幸撿回一命。
  “大師兄。姬發仍留在火山內﹐我們的功勞泡湯了。”
  申公豹道﹕“這小子未死﹐我感應到他的靈氣仍然存在。”
  “什麼?困在這麼高熱的溶岩內﹐仍會不死?”
  申公豹道﹕“按我推算﹐他們應會向西方移動﹐那邊是什麼地域?”
  “西方?正是仙域所在?”
  申公豹道﹕“蓬萊仙域?立刻去。”回看姬考與太公……
  “我有種強烈感覺﹐如果擁有這天仙美女﹐就能擁有了世界一切。”
  接近仙域的水澤﹐波乎如鏡﹐姬考發揮最高功力飛馳﹐姜太公亦追得甚為吃力。
  天魔功發揮到最高﹐散發出強大深烈的魔氣。
  姜太公道﹕“拼命趕路﹐什麼事令他如此著急?”
  姬考﹕“無論付出什麼代價﹐也要把這天仙美女據為已有。”
  姬考急劇飛馳﹐不到一刻﹐已接近仙域重地。
  本來清明艷麗的晴空﹐突然烏雲狂涌﹐把仙域覆蓋得黯然失色。
  霧涌風起﹐摹地卷起強烈無匹的烈風﹐強如姬考、太公﹐亦被卷刮得東歪西倒!
  雲氣陡地劇變﹐姬考心知不妙﹐定晴一看﹐驚見烏雲中涌出數條巨龍﹐張牙舞
爪地向他扑來。
  龍只是傳說中的靈獸﹐姬考從未見過﹐翟然大驚之際﹐已被兩龍巨口所噬。
  雄猛強橫的金身氣勁﹐頓把咬住他的龍頭震個碎散。
  太公說道﹕“奇怪﹐這些龍為什麼不攻擊我?”
  姬考揮出無數天魔刀劈斷雲龍﹐但斷裂後的雲龍﹐迅即又恢復原形﹐繼續向他
狂噬。
  太公叫道﹕“啊﹐我明白了﹐定是姬考身上的魔氣引發雲龍向他攻擊。”“看
來﹐這些龍是仙域的守護神獸。”
  “啊﹐我明白了﹐定是姬考身上的魔氣引發雲龍﹐向他攻擊。”
  經過連番慘劇戰斗後﹐姬考終于不敵﹐被三龍所噬﹐劇痛攻心。
  姬考痛怒交集﹐不惜虎耗功力﹐猛地暴發出驚天魔氣﹐鋒銳肅剎﹐九龍抵受不
住﹐被震得徹底粉碎毀滅﹐不能復合。
  姬考叫道﹕“哼﹐區區幾條龍﹐奈何得了老子?”
  魔氣暴發後﹐縈繞不散﹐詭異磅磅。
  “此魔威勢又再增強﹐日後更難收拾了……”
  姬考狂叫﹕“遇龍殺龍﹐遇仙誅仙﹐擋我者死。”雲霧九龍陣被毀滅後﹐更是
通行無阻﹐兩人不久已進入仙域軸心區。
  太公道﹕“呀﹐好美的仙境。”
  姬考道﹕“哈哈﹐這美不勝收的仙域﹐快要屬于我的了。”
  姬考突然發現背後有黑影﹐心道﹕“他媽的鼠輩﹐竟敢偷襲老子。”兩勁相交﹐
姬考稍勝一籌﹐撤退數步﹐黑影則被震飛丈外。
  黑影未能消解撞擊力﹐此時另外三影已閃向其身後。
  三人合力抵住巨人身後﹐把沖力盡數卸去止住退勢。
  二郎神、托搭天王、巨靈神、哪吒目視姬考。姬考付道﹔“這四個家伙古靈精
怪﹐是何方神聖?”
  “四人的表飾武器﹐甚似神仙裝扮﹐難道這仙域真是仙界之地?”
  只見托塔天王的氣勢最是顯赫﹐應是四人之首。
  托天王說道﹕“仙域重地﹐凡人免進﹐否則格殺勿論﹐老夫念推獨無知誤闖﹐
放你一條生路﹐快滾!”
  姬考道﹕“我不是誤闖仙域。而是被天仙美女引領而來﹐識相的站過一旁﹐或
可保住老命。”
  四人道﹕“好賤的小鬼﹐休怪我們無情。”、“這青年雖然囂張﹐但武功極強﹐
如那陰陽老鬼不出手相助﹐應可斗個旗鼓相當﹐我暫時無需出手。”
  在不遠處的屋內﹐正有人觀戰分析形勢。
  姬考對托天王戲道﹕“老鬼﹐先送你一個見面禮﹐看你有否資格和我交手!”
  天魔刀鋒銳凌厲﹐托塔天王急以塔身擋格。
  回身一卸﹐二郎神繼後補上﹐以奮不顧身朗迎擋。
  眾人知道天魔刀勁厲害﹐故此分工擋卸部份刀勁﹐借此削減無匹威力。
  如此類推﹐當天魔刀攻至巨靈神時﹐已能把它完全擊潰!
  無堅不推的天魔刀竟被輕易化解﹐姬考登時色變。
  姬考無暇細想﹐托塔天王已涌至。
  姬考驚道﹕“不妙﹐我的魔手何時轉弱?”
  姬考無暇細想﹐托塔天王已涌身功至﹐剛擊退托塔天王二郎神已同時揮戟劈至﹐
姬考縱身險險避開!
  身懸半空﹐哪吒的風火輪迎頭鏟至﹐姬考勘腰急閃﹐好不狼狽!
  姬考心想﹕“想踢爆老子的頭﹐你自己嘗嘗吧!”
  言猶在耳﹐姬考左腿已遭雙鐵轟中﹐哪吒得以脫困。
  錘勁干鈞﹐姬考身形失控﹐被轟出外。
  “四人攻守有致﹐威力倍增﹐正好互補不足!”
  姬考半空急轉﹐勉力穩住身形﹐未有墮池出丑。
  素來倔強自負的元始天魔﹐竟然受挫﹐氣得七竅生煙。
  “四人默契配合得天衣無縫﹐竟能與姬考打成平手﹐真是始料不及。
  素來倔強自負的元始天魔﹐竟然受挫﹐氣得七竅生煙。
  “哈哈﹐落水狗﹐還不快掉頭走?”
  “千萬別擋﹐快避開﹗”
  姬考狂叫道﹕“他媽的﹐看誰是落水狗。”托塔天王提聲示警﹐眾人急忙躲避。
  轟!石橋應聲爆破﹐四人齊墮水中﹐總比碎尸萬段來得幸運。
  姬考狂笑道﹕“嘿嘿﹐這才是落水狗的最佳例子。”
  “大言不慚﹐休想離開仙域。”
  “把你五馬分尸﹐方能泄我心頭之恨。”
  “看我把你捶成肉醬﹐拿去喂狗。”
  “四人齊攻﹐看你如何抵擋得了?”
  四人組成天魔金身的招形﹐金身全力運聚﹐金光比太陽更耀目﹐四人雙目劇痛﹐
淚水直冒。
  電光火石間﹐四人已被猛掌轟中﹐頹然飛退。
  姬考目露凶光﹐殺意大盛﹐擇人而噬。
  太公道﹕“姬考﹐不要沖動。”
  哪吒道﹕“不妙﹐看來他要大開殺戒。”
  “非出手不可。”
  天魔刀蓄勢疾劈﹐誓要托塔天王人頭落地!
  危急之際﹐竟被人擋戴這驚天一擊。
  出手者竟是姬考元神﹐原來元始天魔魔氣大減﹐對姬考的控制力稍弱﹐令姬考
的意志加強﹐及時制止殺戮。
  “住手﹐我堂堂西伯侯之子﹐絕不濫殺無辜。”
  “他媽的﹐你這小子總作無謂反抗﹐定是想多吃點苦頭。”
  天魔正把姬考趕回軀體之際﹐驚見右掌遭飛斧擊劈。
  “啊﹐他終于出手了。”
  “哼﹐都是你這小子累事﹐壞了大局。”
  托塔天王睹准機會﹐全力反擊。
  姬考痛得五指一松﹐托塔天王從鬼門關拾回一命。
  另外三人見機不可失﹐同時發力狂攻!
  金身暴震﹐姬考只痛不傷。
  “啊﹐這飛斧是高手操控的﹗”
  姬考不敢大意﹐祭起天磨刀﹐還以顏色。
  邁料天魔刀被飛斧震得潰碎﹐直朝手腕劈去。
  操控者身法如電轉眼已降三人面前﹐剛好把迎面而來的飛斧接住﹐看真點﹐原
來是小童。
  “呀﹐這小子年紀輕輕﹐競有如此修為。”
  “嘿嘿﹐來多個﹐殺多個。”
  “他的飛斧輕易破解我的天魔刀﹐看來不可小窺。”
  怪事陡生﹐天魔刀運聚途中竟轉化為陣陣輕煙…
  反手一看﹐只見剛才與飛斧硬拼的雙腕﹐竟留下深長創口﹐魔氣正是由此溢出。
  原來飛斧是神靈之靈﹐仙氣從傷口處滲入﹐把魔氣消散散驅離。
  “哈哈﹐我的飛斧充滿浩瀚的仙氣﹐正好是你妖魔的克
  “附近不知還有否高手埋伏﹐看來要盡快解決他們!”
  姬考心念急轉﹐展身擒住飛斧!
  “沒有了武器﹐你這小鬼不成氣候。”
  “蠢材﹐正合我意!”
  姬考金身盡失﹐不虞有此一著﹐死亡陰影剎那籠罩心頭。
  口口口  口口口  口口口
  雖無金身護體﹐姬考絕不坐以待斃﹐天魔功全力運聚勁後抵御﹐霎時魔氣暴﹐
肝筋炙現﹐盡力硬接這奪命一擊。
  姬考痛得神昏意亂之際﹐被巨靈神的一雙鐵錘﹐猛烈擊中頭部。
  姬考魔氣大泄後﹐抵受不住重擊﹐墮水昏迷。
  “待我一戟了結你!”
  “宰了他﹐替我出口烏氣!”
  “殺得好!”
  太公道﹕“形勢危殆﹐非救不可……”
  “咦﹐這裡又不像地獄﹐我莫非未死?”
  姬考醒來﹐已在階下囚﹐雙手被縛﹐但頭上卻戴上了個帝冠。
  “奇怪﹐我似乎已控制回身體了……”
  “呀﹐頭上有珠鏈垂帘……是帝冠。”
  “帝冠有一股神奇力量﹐幫助我把魔頭壓制住。”
  元始天魔的元神威力大弱﹐被姬考的元神完全箝制住。
  “對了這帝冠一定是仙物!”
  “哼﹐區區綢布﹐能縛得了我嗎?”
  姬考發力狂掙﹐綢布不但未能解開﹐而且縛得更緊﹐看來這綢布也是仙物﹐絕
難掙斷。姬考身體已受傷﹐無謂浪費氣力﹐乖乖地調息。
  “姬公子﹐委屈你了。”
  “啊﹐好香﹗”
  “見到公主﹐還不下跪。”
  天帝之女飄然而出﹐美艷不可方物﹐身上散發出的清幽香氣﹐令滿室生香。
  “我堂堂西伯侯世子﹐豈可隨便下跪。”
  “氣宇不凡﹐卓傲不群﹐不愧是將軍侯之後。”
  被天女一贊﹐姬考不禁心神一蕩。
  “公主﹐姬考是身不由主﹐才會誤闖貴境﹐懇請公主高抬貴手﹐放我出去。”
  天女不語﹐回望身邊的侍衛。
  “姬考﹐人能壓制魔性﹐全憑頂上帝冠和腕上腰帶的仙氣。”
  “啊﹐果然是兩件仙物的功勞……”
  “公主善心借出仙物助你壓魔﹐你不識好歹﹐還不快點叩頭謝恩?”
  侍女厲言斥責﹐姬考登時心頭一凜。
  “對﹐我應該知恩圖報。”
  “天帝之女地位祟高無比﹐但對這侍女卻是言聽計從。
  “餓得要命﹐先吃飽再說。”
  飽餐一頓﹐仔細回憶被元始天魔附身後的經過。
  “這魔頭利用我的身體﹐竟能發揮出無窮威力﹐比較之下﹐我實在差得太遠……”
  “如果我能擁有這種驚人威力﹐那該多好!”
  “唉!無謂妄想具有天魔威力﹐卻是失去自我。”
  “咦﹐又是什麼人來了?”
  只見侍女笑嘻嘻地飄然而進。
  “小于﹐你真好運氣。”
  “請問有何指教?”
  “請教就不敢當﹐我是奉公主之命﹐來請你去茗茶。”
  “真……真的?”
  “看你這失魂落魄的急色相﹐別想歪了心。”
  “對不起﹐不敢﹐不敢……”
  “別以為自己長得俊俏﹐便可胡作非為。”
  在侍女的引領下﹐來到天女寢室﹐只見陳設幽美典雅﹐清麗脫俗。“公主﹐姬
世子來了。”
  “替他松了綁吧。”
  天女輕聲軟語﹐媚眼如絲﹐把姬考弄得心頭狂跳﹐俊臉通紅。
  “少了腰帶的仙氣壓制﹐小心魔氣復熾。”
  “啊﹐我會小心。”
  “我告退了﹐你們好好談吧。”
  侍女的美目﹐透出一股復雜的異樣眼神。
  “她的眼神很怪。”
  單獨面對清麗嬌美的天帝之女﹐姬考手足無措﹐呆呆不雞。
  “嘻嘻﹐像個傻瓜。”天女玉手輕輕一揮﹐姬考被一股清流暖浪卷得向前涌去。
  姬考身不由已地上了繡塌。
  “考郎﹐你今年幾歲了?”
  玉女呵氣如蘭﹐主滑凝脂﹐令姬考本能地產生沖動﹐欲把她佔有。
  “不!無媒苟合﹐非禮也不可壞了天女和我姬家名節!”
  “我和你有緣﹐本來很擔心你是個丑八怪﹐幸好……”
  侍女悄悄潛回寢室﹐躲在一旁偷窺。
  “……你面如冠玉﹐長得真俊呀。”
  看見兩人如此親熱﹐侍女面色不愉﹐心情異常矛盾。
  “對不起﹐男女授受不親﹐在下先告退。”
  姬考要走﹐侍女面露喜色。
  “不准走!”
  “我又不是妖怪﹐你怕什麼?難道我配不起你嗎?”
  “不不﹐公主高貴貌美……”
  “我是凡夫俗子﹐半點也配不起你……”
  芬香潤濕脣封住姬考﹐再也說不下去。
  “豈有此理。”
  魔性驅使﹐姬考再也按耐不住……豐腴玲瓏的嬌軀﹐令姬考更熱血沖腦。
  “我是西伯侯世子﹐不可越禮!”
  緊急關頭姬考的良知終于壓敗魔性!
  “在下無禮﹐請公主原諒。”
  “食古不化﹐氣死我了。”
  “桀桀﹐不愧是尊貴的世子!”
  “恭喜公主!”
  “姬考是個正人君子。”
  “什麼意思?”侍女拉下頭巾﹐露出如雲秀發神採飛揚﹐充分顯出本來的秀美高
雅氣質。
  “世子有禮﹐剛才是場游戲﹐請別見怪。”
  “你……你……”
  “嘻嘻﹐我是禍姐﹐她也是公主呀!”
  “我倆調換身份﹐考驗你是否一個好色之徒。”
  “他體內潛藏的魔氣漸熾快替他縛上仙帶!”
  “為了壓抑魔性﹐委屈世子。”
  仙氣增強﹐元始天魔又被壓個郁不得其正。
  “我會想辦法替你驅出體內魔頭!”
  “對﹐對不起﹐我剛才險些把持不住﹐真慚愧。”
  在天女妙目逼視下﹐姬考頓覺自慚形穢﹐不由自主地跪下。
  “懇請公主原諒……”
  “傻瓜﹐起來吧!”
  前事──
  回說太公施展斗轉星移﹐及時把姬考卷離致命一擊!
  姬考死裡逃生被柔勁安然送回岸邊。
  “這老鬼與小于同伙﹐也不會是好人。”
  “多管閑事﹐一並干掉。”
  飛斧來勢急勁﹐目標卻非太公﹐反把托塔天王等人攻勢全數擋退!
  “請問前輩﹐是否昆侖派的姜子牙先生?”
  “正是。”
  仙童聞言﹐顯得歡喜若狂﹐眼內滿是敬仰之色。
  “他被妖魔附體﹐才會肆無忌憚生事﹐我倆的立刻離開仙域﹒﹒﹒﹒﹒”
  “稍後老夫親自謝罪。”
  “別聽他胡說﹐這家伙魔性極深﹐留他不得。”
  “他只是托詞暫避﹐傷愈後便回來報仇。”
  “姜前輩﹐事關重大﹐我也不能擅作決定!”
  “讓我先向公主稟明一切﹐前輩稍待片刻。”
  “公主?”
  未容太公答覆﹐仙童已閃電掠向宮內。
  仙童年紀細小﹐武學及輕功造詣均有相當修為﹐太公心裡贊嘆不已。
  轉瞬間﹐仙童已領著兩名侍女回來。
  侍女分別捧著帝冠和腰帶兩件仙物散發著浩然正氣。
  托搭天王等人看見仙物﹐忙下跪禮拜。
  “姜前輩無須離去﹐公主已了解事件經過﹐並吩咐在下盡力款待前輩。”
  “至于那位人魔兄弟﹐公主感到與他有緣﹐故差遣我們攜來仙物﹐替他驅魔除
妖!”
  仙物靈氣縈繞不散﹐目能鎮邪避魔﹐可其主人修為之高﹐已超乎世人所想像﹐
太公閱歷不淺﹐亦被震懾得膛目結舌。
  “勿須再猶豫了!”
  “前輩請入心﹐留下吧。”
  仙童等人正氣凜然﹐態度友善﹐加上有機會替姬考除魔﹐正合太公心意。
  “姬發與鳩婆婆等人行蹤不明﹐確實需要一個落腳點﹐去從詳計議!”
  ──前事完。
  黃昏。
  “看陰﹐鳥人回來了!”
  鳥人解去肩人縛帶﹐正想跳進望仙亭內。
  “呀﹐是他!”
  鳥人億起當日險些栽在太公手上﹐驚恐襲上心頭。
  敵友未清﹐鳥人空數個翻騰﹐改往降于亭上。
  太公亦向仙童等人﹐憶述當日經過。
  “嘻嘻……”
  “他說看見五人正朝仙域進發﹐為首的是個駝背老翁﹐神態陰險﹐繼後的四個
形相古怪﹐亦非善類!”
  “駝背?難道是魂祭司。”
  “請你問他﹐有看見我的朋友?”
  “桀桀桀……”
  “他說自從沼域的連環爆炸後﹐便失去他們蹤影﹐說不定已飄向幻域。”
  姬發等人生死未卜﹐就算飄至幻域﹐亦是凶險重重﹐太公不禁面罩寒霜。
  不久﹐往幻域視察的神鳥歸航。
  “嘰咭……”
  “桀桀桀……”
  “幻域情誤解更為惡劣﹐發生火山爆發﹐神鳥更見一班鳥更見一班人從火山口
跳出……”
  “火山爆發!?到底發生什麼事?”
  “鳥人﹐你快回幻域搜尋?如發現姜前輩的朋友﹐便把他帶回來。”
  “姜前輩﹐不用擔心﹐好人有好報﹐你的朋友定安然無恙。”
  “小兄弟﹐以我們現時實力﹐未必能與魂祭司抗衡。”
  “哈哈哈﹐我們仙域臥虎藏龍﹐還有大把實力。”
  “我師兄齊天大聖孫悟空﹐棍法刁鑽雄猛﹐師姐女蝸娘娘﹐內功剛如精鐵﹐柔
若流水﹐就算加上那申公豹也不是他們對手!”
  “悟空﹐女蝸……”
  “天色雖以昏黃﹐但彩霞仍清晰可見﹐相信快可到達仙域。”
  “還的﹐還不快點。”
  四大妖邪的輕功與魂祭司相差甚遠﹐追得甚為吃力!
  “哈哈哈﹐先殺姬發﹐再享受那些絕色仙女﹐想起也樂個半死!”
  夕陽西下﹐夜幕低垂。
  憑著渡水登萍的輕功﹐魂條司五人終于進入仙域范圍。
  “停步!”
  “奇怪﹐總覺有點異樣﹐但我用念力﹐又感應不到有高手潛伏在內……”
  “阿魎﹐你先上前勘察形勢!”
  “遵命!”
  水魎圍瞬化為液體狀態﹐在水底疾馳至仙域。
  “嘩﹐四周煙幕彌漫﹐漆黑一片……”
  “莫說人影﹐鬼影也沒有一只。”
  水魎轉化回人形﹐小心冀冀地前進。
  “啊﹐怎麼只得一個?”
  “我辛苦布下此陣想不到大材小用﹐魂祭司倒真老謀深算!”
  “也罷﹐總算能削減他一點實力。”
  “大塊頭能死在仙域重地﹐你三生有幸。”聖火過處只見四周滿布瓦呈煙幕正
是由此散發。
  “我的媽呀﹐是姜子牙這老鬼……”
  “剛進來不久﹐這麼快又要走嗎?”
  聖火經太公的催引下﹐交織成火網封住退路。
  “火是我的克星﹐這次完蛋了……”又是這奇門老鬼!太公運起法力﹐魂祭司立
時感應出來。
  水魎暴怒如狂﹐翻踢瓦呈泄憤﹐不防半空黑影掩至。
  “啊﹐一股涼例氣勁迎頭壓下﹐先避其鋒……”
  水魎見勢色不對﹐人急智生急化回液體狀態。
  來者正是二郎神﹐三尖戟猛地下﹐但水魎已無形態﹐朝勁被消卸深解﹐毫無收
積!
  “哪裡逃?給我燒!”
  聖火卸尾焚噬﹐只把水魎痛得呼天搶地﹐為免得被燒至沸騰蒸發﹐忙化回人形!
  一聲叱喝﹐魂祭等人隨後殺至﹐破幕而出。
  “朝廷反賊﹐竟敢偷襲龍子?”托塔天王等人熟知仙域地形﹐故此太公利用煙幕
爭取地利﹐望能以弱制強。
  木魎剛殺人戰陣﹐驚覺疾旋物體高速掩至!
  閃避不及﹐右手已遭報銷﹐原來是飛斧仙童的杰作。
  “哈哈﹐你這樹怪﹐正好作我練習對象。”
  魂祭司與太公互拼﹐斗個旗鼓相當!
  太公巧施奇陣﹐彌補了雙方的實力差距﹐況且孫悟空及女蝸娘娘俱未出手﹐魂
祭司此役反處劣勢!
  鳥人飛往幻域途中﹐只湖面一火光以及速前進﹐旁邊更散發陣陣煙霞﹐形成一
條煙幕軌道﹐煞是奇觀!
  鳥人定晴一看﹐火光竟源自申公豹﹐只見他領著眾人急速奔馳﹐熾熱無匹的護
身氣勁﹐把所經的水面急速蒸發。
  “還是別理他們﹐先找姬發要緊!”
  火山發了一段時間﹐噴出的溶岩已漸疏少。
  “嘩﹐好熱。”
  遍山都是深岩流動﹐卻有一團青綠之氣在抗衡。
  溶岩無休止地滾滾而下﹐姬發經過連場激戰下﹐已經傷疲力弱﹐苦苦力拼達半
個時辰漸漸不支。鳩婆婆的功力已虛耗八九﹐急急回氣以備接力。
  且說姬發聞得九妹聲音﹐循聲遍尋下去。
  中途突然有種強大感應傳來。
  原來是墜人地中的寶石。
  “哈哈﹐我的寶貝。”
  失而復得﹐姬發不禁歡喜若狂。
  取回寶石﹐再全力追尋九妹們。
  “九妹……”
  “發郎?想死我了……”
  摹地傳來驚天動地的巨爆聲﹐震蕩加劇十倍。
  “摻﹐出路被封了……”
  終于從山腰破山而出。
  剛慶幸逃出生天之際﹐深岩已如萬馬奔騰般涌下﹐逃走不及﹐姬發被逼運勁抗
衡溶岩。
  “唉﹐再捱下去﹐會被熱氣烤死。”
  “內力已點滴消竭﹐支持不了多久﹐怎麼辦。…。”
  這時鳥人已召但無數大雕﹐但遭勢浪阻拒無法飛下。
  只有神鳥不懼熱浪﹐俯沖下去。
  神鳥力大無窮﹐猛地把白毛虎抓上半空。
  鳥人在半空叭呱大叫﹐猛大手勢﹐驚動了姬發等人。
  “發﹐他是什麼意思?”
  “咦﹐這鳥人似乎想救我們……”
  “搏一搏。”
  鳩婆婆發力狂躍﹐飛升二十多丈。
  “哈哈﹐剛好抓得住。”
  “好極了﹐我們也上去。”
  姬發輕功更高﹐蜻蜓點水般借雕背飛躍。
  “佩服﹐佩服﹐苦我有這麼好輕功﹐便不用大雕扯飛!”
  “事不宜遲﹐快引領他們去仙域。”
  鳩婆婆亦效法姬發﹐借雕背飛躍﹐一刻鐘後﹐眾人已脫離火山范圍。
  絕處逢生﹐兩聞子喜悅得心花怒放。
  “命不該絕﹐我孫女有機會嫁了!”
  魂祭司與太公互拼一拳﹐斗個旗鼓相當!
  “姜子牙﹐你是個人才﹐何不投效朝廷﹐窩盡榮華富貴?”
  “呸!紂王暴虐﹐氣數將盡!”
  “我勸你快點改邪歸正。”
  “冥頑不靈﹐硬要老夫花氣力﹐讓老夫送你歸西!”
  魂祭司心急求勝﹐取山至寶!
  姜太公見識過萬魂幡的厲害﹐火速出擊!
  “好機靈的家伙﹐休想阻我。”
  魂祭司回肘還擊﹐太公已飛躍半空!
  “你這一腳保證你躲不了!”
  太公身法之快﹐匪夷所思﹐擊中了﹐再來一記。
  太公冷不防被萬魂幡擊中心坎﹐無數陰中利針插人體內﹐劇痛難當。
  鑽入體內的陰魂﹐咬噬五臟六腑﹐有如劍刺刀剮。
  “如要運功把陰魂逼出﹐需要時間﹐魂老鬼攻來﹐怎辦?”
  “拼著受傷﹐也要立刻把陰魂退出。”
  太公雙掌猛劈自身﹐把鑽人的陰魂群便生生退出。
  雖受內傷﹐但總好過被陰魂在體內噬心咬肺。
  魂祭司趁此半刻間﹐祭起他的陰魂殺手!
  魂怪早料到太公遁得快﹐第二爪攫個正著!
  “喔﹐遁不了……”
  太公反應敏銳﹐雙掌如姑夾擊﹐劈斷魂怪手臂。
  魂怪根本沒有痛覺﹐右拳已轟中太公。
  “呱呱遁地走了!”
  “真是蠢材﹐明知他遁術厲害﹐應該牢牢纏住他。”
  姜子牙狡猾無比﹐遁煙非雙管齊下不可。
  “加上魂獸﹐看你姜子牙如何逃得了!”
  獸怪聯合出擊﹐撕破姜子牙﹐把姜子牙碎尸萬段。太公遁術如煙魂怪剛抓住殘
影﹐頭顱已遭重掌轟擊。
  顧此失被﹐左腳慘被魂獸噬住﹐不能動彈。
  魂獸巨尾反卷疾砸﹐太公無所遁形照單全收。
  急形仆前﹐正好迎向獸怪雙爪。
  太公忍痛還擊﹐戳刺向魂怪眉心。
  魂怪只傷不痛﹐借勢拗腰再贈太公一記膝撞!
  魂怪下指如勾﹐發力狂扯﹐太公頸頂登時暴長一寸﹐嗑啦作響。
  魂祭司狀大喜﹐急提升法力摧欲誓要置太公諸死地。
  “哈哈哈﹐真過癮﹐再來一次。”仙童有仙斧之助﹐如斬瓜切菜﹐木魎毫無抗
之力﹐唯一能做的﹐便是迅速愈合傷口。
  “嘻嘻嘻﹐想復合?把你踢散。”
  “嗚哇!師父﹐師兄﹐師姐﹐快救我呀……”
  石魎力托搭天王勢均力敵﹐無暇抽身援助。
  “兩個打一個﹐我自身難保呀……”
  金魎是妖邪之首﹐武功較高﹐巨靈神守得甚為吃力﹐節節敗退。
  “阿魎﹐我來助你。”巨靈神雖知不敵﹐但為保陣式﹐只好拼死纏住金魎。
  “想走﹐先打敗我吧。”
  “你這垃圾﹐沒資格死在我手上。”
  巨棒破空揮至﹐金魎閃避不著﹐慘嚎倒地!
  “礦石妖邪老子夠資格了吧!”
  “爛木頭﹐還想逃?”
  “好厲害﹐哪裡來的高手?”
  “師父﹐我真的不行了……”
  “他奶奶的﹐差少許便可收拾姜子牙……”
  太公把握良機﹐掙脫斷頭雙爪。
  “老夫就以其妖之道﹐還治其妖之身。”
  “萬事有商量﹐斧下留妖……”
  “把你劈成兩份﹐便會元神俱減﹐不能復合!”
  仙童狠施殺著之際﹐冷不防魂祭司從旁破幕而出!
  仙童警覺已遲﹐急劈出飛斧回敬﹐望能兩敗俱傷﹐但魂祭司老練機靈﹐一馬擋
截斧勢。
  魂祭司偷襲得逞﹐不讓仙童喘息﹐乘勝追擊!
  “啊﹐這飛斧充滿浩蹈仙氣﹐難怪亞魎被砍後極難愈合。”
  仙童松手一看﹐發現右臂竟遭魂魄結聚侵佔﹐教人心膽俱裂。  ’
  “嗚﹐好邪門的武功。”
  “臭老鬼﹐住手。”
  “好陰險﹐幾乎被他奪捧!”
  “你這老鬼活得不﹐敢來仙域攪事!?”
  “臭猴子﹐看老子把兒掃平!”
  大聖的棍法雖然凌厲威猛﹐卻奈何不了魂祭司。
  陰魂亂鑽亂刮﹐令仙童痛徹心肺。
  “陰魂好比劇毒﹐一旦攻心完了……”
  “呀﹐有辦法!”
  人急智生﹐斧交左手。
  “仙斧是天帝的遺物﹐擁有仙氣﹐應可克制陰魂。
  仙氣果有奇效﹐盡驅陰魂!
  仙斧狂揮疾劈下﹐木魎終于粉身碎骨﹐當場慘死!
  水魎遭二郎神和哪吒夾攻﹐形勢同樣惡劣!
  “不讓你有機會復合!”兩人的兵器﹐雖沒仙氣﹐但鋒利無匹﹐水魎全無還架之
力。
  終于和木魎同一下場﹐粉身碎骨而亡。
  巨靈神對付最強的金魎﹐劇斗百多招後﹐慘遭穿心。
  “嘿嘿﹐看你﹐怎敵得過我!”
  “噗噗﹐遲了。”
  “呀﹐木弟被劈死了﹐這小子的斧頭充滿無上仙氣。”
  “仙氣難敵﹐避之則吉……”
  金魎倉忙而逃﹐前路突有人從地底冒出來。
  鬼怪、魂獸失了魂﹐祭司的法力指引﹐戰斗力減弱﹐姜太公得機擺脫糾纏﹐破
地而出!
  討厭的邪物﹐金魎看見姜太公﹐更是驚懼。
  “師父﹐形勢大壞呀!”
  魂祭衡量形勢太不利﹐當機立斷﹐收兵!
  “哼﹐兩個徒弟已死﹐姜太公加上大聖、仙斧、還有三個扮神的家伙﹐打下去
很不化算。”
  “魂獸魂怪﹐阻擋追兵!”神獸得令﹐立刻阻截仙童、大聖。
  敵方戰意已潰﹐太公倒轉來反攻攻魂怪!
  本已佔上風的石魅﹐也遁地撤退。
  “他媽的﹐算你好運。”  ’
  兩只邪物﹐惡形惡相﹐控得起斬劈發揮阻截作用。
  但捱不了半刻﹐也支持不住﹐抱頭夾尾竄遁。
  “窮寇莫追﹐免生危險﹐可能有人聞人仙宮保護公主要緊。”提起公主﹐大聖
大驚﹐急飛馳往仙官。
  狼狽而逃﹐魂祭司心中說不出的憫張與不安。
  “唉﹐今次損失兩個徒弟﹐鍛羽而還﹐不知如何向紂王交代。”
  口口口  口口口  口口口
  回說申公經領眾邪妖直闖仙域……
  “前面就是仙域了。”
  申公豹厲眼逼視﹐發覺仙宮外圍﹐四大妖邪正與神將們大戰。
  “哼﹐無謂加入戰團﹐繞路直闖仙官重地!”
  膏外刀光劍影﹐但影響不了仙宮內的寧靜。
  經過考驗﹐姬考坐懷不亂﹐誠君子也!
  “而且長得英俊﹐與公主真是一對壁人。”
  “這段姻緣還不知是否……”
  “帝父遺下錦囊﹐預言有大事發生在我身上。”
  “對啊﹐姬子天緣﹐你倆是天作之合!”
  “不是姬考﹐還會是誰?”
  “姬子應該是西伯侯姬昌之子﹐但有姬考姬發兩兄弟。”
  “心裡話﹐我對姬考是有好感﹐但總覺得有點隔膜……”
  “哈哈哈﹐是因為有魔頭在他體內作祟也。”
  “呀﹐這人來到屋頂﹐我們也不察覺﹐定是絕世高手。”
  “你是何人﹐膽敢亂闖仙宮!?”
  “你兩人誰是天帝之女?”
  “無禮的﹐老匹夫﹐公主在此﹐還不下跪!”
  “放屁﹐老夫是隨便下跪的人嗎?”
  群邪紛紛從破洞躍下。
  “嘩﹐兩個天仙化人的美女﹐老子交桃花運啦﹐美人呀﹐親熱親熱。”
  “這幫邪人非同小可﹐要用最高功力把他們震傷!”
  “無恥之徒﹐納命來。”
  “嘩﹐全身被她的氣勁絞纏住﹐動彈不得。”
  真火熾熱﹐蝸姐海浪氣勁亦被蒸發。
  練公飛死裡逃生﹐幾乎嚇個屎滾尿流。
  蝸姐連退數步﹐方能卸去沖擊力。
  “傳聞中﹐渾天寶鑒是飄渺城主獨門絕技﹐這女婦究竟從何習此絕學?”
  “落書的三火歸元功?這申公豹是個辣手貨色……”
  蝸姐本是孤女﹐自小已被天帝傳人所收養﹐居于仙域。
  仙宮內珍藏著天帝所遺下的神兵利器﹐帝冠衣飾﹐與及無數武學古籍。
  仔細挑選下﹐決定以渾天寶鑒相接﹐此武學由女蝸娘娘所練﹐更因此命名為蝸
女。
  平日更傳授許多儀態禮節﹐江湖軼事。
  十多年前﹐天帝傳人外出雲游杏元音訊。
  兩年後﹐一名手抱嬰兒的神秘人出現仙域。
  來者受天帝傳人差遣﹐攜來女嬰及兩個錦囊。
  一個錦囊是要蝸姐替他養育﹐並揀選一種武功適合來者修練。
  蝸姐循渾天寶鑒盡苦練﹐但其天資只能達第七層靛滄海心法。
  來者亦得練大聖心法﹐進境一日千裡。
  並吩咐禍姐只可傳授天女移形換影之術﹐不能修習其他武功﹐原因耐人尋味!
  蝸姐身兼母、姐及仆人之職﹐悉心服侍天女。
  天女漸漸長大﹐原來天生擁有一種強大的懾服力。
  期間﹐大聖不斷招攬及訓練人才﹐以鞏固仙域防御力。
  當天女十三歲時﹐方把另一錦囊交給她。
  錦囊預言會有大事發生﹐眾人一直期望這天來臨。
  卻料不到竟會來了一班奸邪歹人。
  “單是一個申公豹已萬夫莫敵﹐我倆又怎可應付得來?大聖﹐尚未回宮﹐實力懸
殘……”
  “原來閣下是申前輩﹐龍虎山三靈威名遠播﹐晚輩久仰大名﹐得睹尊顏﹐三生
有幸。”
  “晤﹐這少女氣質不凡﹐不愧是天帝之女。”
  “老夫目的是來捉拿姬發及一以賊﹐請你把他們交出來。”
  “豈有此理﹐你們毀宮亂闖﹐還要故意刁難。”
  “好大膽﹐竟敢如此對大師兄說話?”
  “大家以和為且別動怒……”
  天女緩和眾人同時﹐雙目靈動流轉﹐暗地施展她的天賊鑷服力。
  申公豹等人接觸到天女眼神﹐不禁心神一呆。
  “確實是我們不對……不應冒昧闖進……”
  “你們都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怎會欺負女孩子呢?”
  鐵公殘頭腦一片混亂﹐神智漸被控制!
  “對不起﹐請饒恕我們……”
  “啊!剛才迷迷憫憫﹐險些著了道兒。”
  “這臭婊子竟懂得懾魂術……”
  申公豹驚怒交集﹐仰天狂吼﹐眾人耳劇艱﹐方如夢初醒。
  面對這雄猛威勢﹐天女二人反被懾得驚退。
  “可惡﹐竟敢在老夫面前﹐賣弄無除聊伎倆?”
  申公豹厲爪攻至﹐但天女早以移形換影身法從容飄開。
  “咦﹐這像是姜太公的奇門遁甲中的遁術……”
  申公豹無暇細想﹐蝸姐已陡然地從旁突擊﹐浩蹈洶涌地海浪氣勁﹐已迅速向他
纏繞圍卷!
  申公豹不由自主﹐被卷扯得團團亂轉!
  申公豹以己動﹐借勢發力急轉﹐猛地沖破浪卷纏鎖范圍!
  “班門弄斧﹐怎困得住老夫?”火爪直罩而下﹐蝸姐雖驚不亂﹐挺掌互拼!
  但二人功力實在相距離甚遠﹐蝸姐被震得血氣紊亂﹐雙掌未被燒焦已是萬幸﹗
  “這老鬼爪勁猛烈﹐不宜硬拼……”
  “嗯﹐這天女秀色可餐﹐別暴殮天物!
  “呼!剛才令老子出塊﹐要你蹂躪折磨!”
  “對付兩個女流之輩﹐沒有捶手之理!
  “小娃兒別跑﹐讓我省點力快活快活!”
  “你要得到我﹐先殺了你師兄吧!”
  “他奶奶的﹐竟想奪我所愛!?”
  鐵公殘冷不防身膝撞﹐面門吃個正著!
  金星四冒之際﹐練公飛已然拔刀。
  幸好鐵公殘反應敏捷﹐矮身以鐵臂硬擋蝠刀!
  “可惡﹐這混蛋見色忘義!”
  “殺了你便可得到她﹐和你搏命!殺、殺、殺!”
  “嘩﹐瘋的嗎?為了個臭丫頭﹐殺師兄……”
  “桀桀……”
  “看來她的懾魂術比我高出很多!”
  “籠裡雞作反﹐申公豹三人這麼囂張﹐暫時得插手!”
  “蝸姐的情況怎樣呢?”
  “形勢危殆﹐非要出最後絕招不可……”
  蝸姐豁盡所能﹐將功力催至頂峰﹐准備施展出靛滄海最強殺招!
  “嘿﹐瞧你還有什麼花樣!”
  蝸姐蓄勁已足凌空幻化成七個人影同時攻﹐霎時氣浪澎湃暴發﹐宛如巨鯨肇口
吞噬之狀﹗
  “哈哈﹐這招倒很像樣﹐老夫要用真功夫了!”
  幌眼問﹐申公豹如遭鯨齒咬噬﹐全身動彈不得、撕心裂肺!
  “我的天﹐這競有如此駭人威力……”
  “嘩﹐蝸姐好厲害呀﹐這火老兒應據不了多久!”
  蝸姐看似佔上風﹐其實所催的力量已臻極限﹐嬌弱身軀承受得漲欲破﹐青筋暴
現﹐全憑堅強意志苦苦支撐﹗
  “寢宮那邊傳來巨響﹐是否有敵人來犯呢?”
  申公豹身陷猛招而不亂﹐發勁沉身坐馬﹐左爪及雙腿陷進地裡!
  提勁一扯﹐三色地心真火被大力抽納﹐熾熱火舌結聚匯集﹐公豹體外纏繞亂舞﹐
詭異莫測!
  申公豹陡地暴發無數熾烈氣芒﹐狂猛震撼力﹐把蝸姐輕飛丈外。
  “不能讓她趁機遁走!”
  申公豹立時出手﹐但仍扑了個空!
  “哼﹐若被這小丫頭遁去﹐我申公豹還有什麼面子?”
  申公豹立時出手﹐但仍扑了個空!
  天女剛從窗上遁走﹐已驚見申公豹破牆而出﹐御尾窮追!
  “移形換影未必能甩掉他﹐希望借著地形幫助能擺脫魔掌!
  天女的輕功本已稍勝一籌﹐加上地利之助﹐申公豹一時間只能捕風捉影。
  “媽巴羔子﹐只有逃跑最本事!”
  “一代宗師﹐竟然欺凌女流之輩!”
  “臭小子﹐竟敢多管閑事﹗”
  硬拼下優劣立見﹐姬考被轟得人仰馬翻﹐頭上帝冠及縛手仙帶均被震飛脫落!
  姬考越級挑戰﹐換來的是烈焰纏身﹐一招被轟墮池中!
  “讓我把姬考一並帶走……”
  “嘿﹐自顧不暇﹐還想救人!?”
  “乖乖睡覺吧!”
  申公豹手下施勁﹐企圖以輕度火勁灼暈二人。
  同一時間﹐池水競匯聚成龍卷風般疾卷而起﹐沖向申公豹三人!
  水柱來勢猛勁﹐逼得申公豹暫時放棄二女﹐回身雙掌迎擊!
  龍卷水浪散開﹐只見姬考翱翔半空﹐魔形掙現﹐原來失去仙物壓抑﹐元始天魔
已完全回復戰斗力﹐重新控制軀體!
  “堂堂武林名宿﹐竟欺凌婦女﹐何其羞恥!”
  “喔?這小子判若兩人﹐魔驚天……莫非是大天魔?”
  “老夫君命在身﹐不論高手或婦孺阻我者格殺勿論!”
  “紂王要你舔屁眼﹐你也照辦嗎?”
  姬考譏諷人骨﹐申公豹登時氣炸了肺!
  “雖然粗俗些﹐但罵得好!”
  申公豹被奚落得義憤填膺﹐沉落水池﹐大力扯吸地心真火、誓要雪恥!
  “嘩﹐大天魔!”
  妖哥陡然看見大天魔形相﹐王城方役的驚悸境況猛擊心頭!
  “惶然而退﹐妖哥攪什麼鬼?”
  “元始天魔乃大天魔傳人﹐王城裡驚天動地一戰﹐擊殺無數高手﹐震撼全國!”
  姬考幻化成四個身形﹐八掌帶勁連中天魔刀﹐要敵人難以防守﹐便可尋隙擊殺!
  申公豹那敢怠慢?地心真火凝聚成堅厚巨球﹐守得水泄不通!
  四個姬考運刀狂劈而下﹐三個被擋得無法劈進﹐只有最強勁的一個﹐能劈破雄
渾厚的地心火球﹐直擊申公豹!
  申公豹看准來勢﹐全力一托﹔令大魔刀失准﹐姬考防守驟失!
  “你中計了!”
  申公豹以為絕招得逞﹐其實錯了﹐雙腕脈門已被扣住!
  “糟﹐內勁如江河缺堤般猛被吸去……”
  申公豹驚覺已遲﹐大驚失色……
  唯有竭力吸納地火﹐希望姬考吸蝕不了﹐尋隙脫身!
  申公豹的火勁源源不絕﹐令姬考鼓脹難受﹐大感騎虎難下。”
  兩人拼命僵持生死出于一線﹐這時大聖與太公等人亦趕來東院。
  “噓!幸好天女無蕩……”
  “呀﹐看來申公豹形勢大劣!”
  “再耗下去﹐我可能烈火焚身而死﹐後兩個家伙來得正好!”
  姬考把吸蝕而來﹐滯脹難消的火勁﹐轉移轟向鐵、鏈兩個人!
  “噓﹐終于脫困﹐但老二老三可慘了……”
  吸蝕來的火勁﹐盡靈涌兩人﹐登時慘連天。
  “姬考﹐改日取你狗命。”
  姬考實在太厲害﹐破天等人急申公以豹而去!
  “幸好這老鬼撤退﹐否則不知誰勝誰負……”
  “唉﹐只怪我未練成三火歸元功﹐便急于出關﹐才會落攻。”
  “他日練得大功圓滿﹐定要把這姬發燒成焦炭﹐方泄我心頭之根!”
  “姬公子﹐你真了不起!”
  姬考魔性作怪﹐大膽地捉住天女玉手!
  “公主是天帝之女﹐你若敢亂來﹐我立刻置你死地!”
  天女心中不悅﹐立刻發出懾服力。
  “對……對不起……”
  料不到這絕世魔頭﹐竟對天女產生敬怯心。
  能懾服姬考﹐天女亦唆亦喜。
  “哼﹐你太過份了!”
  “姜頭﹐你多管閑事﹐我不會放過你!”
  “呸!即管放馬過來!”
  空中突然傳來嗜雜鳥聲。
  原來是鳥人領著姬發等人飛來。
  “姬發?那一個是他?”
  “擁有天劍之鑰的人?!”
  “是姜前輩和大哥!”
  “姜前輩別來無恙﹐真高興!”
  “呵呵﹐二公子我這老骨頭捱得風浪的﹗”
  “呀!他就是姬發!?”
  眼前這少年英風雄武英偉﹐與天女想像中的小孩模樣﹐不育是天淵之別﹗
  “咦﹐旁邊這少女﹐和姬發很親熱﹐是誰呢?”
  天女心底突然產生一絲從未試過的妒意。
  “喂﹐欲語入廟拜神﹐你們還不快向公主請安!”
  “公主…?”
  “是天帝之女!”
  “我們冒昧闖入仙域﹐還請公主恕罪!”
  “既然知罪﹐還不跪下叩頭?’’
  “嘻嘻﹐大家年青人﹐向你多請個揖﹐叩頭就免了!”
  “豈有此理﹐竟敢對嬉皮笑臉!”
  半個時辰後﹐姬發們已換過衣飾﹐在仙宮正殿接受款待。
  鳩婆婆、九妹等人需要療傷﹐沒有列席。
  “三位貴賓﹐酒微菜薄﹐不成敬意!”
  “姬二公子﹐我有個不情之請﹐希望能借你寶石一用!”
  天女開門見山﹐求借寶石﹐姬發為之楞然!
  廣闊而寧靜的天池﹐湖水清澈﹐鳥語花香﹐活脫是蓬萊仙境。
  但是﹐一切樣和境像將要改寫……
  水晶妖像飛馳良久﹐陡地從天而降﹐直墮進天池內﹐產生的震撼力驚天動地!
  群獸受驚﹐紛紛四散奔逃!
  走避不及的慘遭洶涌而至的妖氣侵蝕消溶!
  妖像墮勢未止﹐直往湖底沉下。
  妖像內﹐金修羅與妖帥早已被嚇得心悸神蕩﹐不知所措!
  “妖帥﹐你我本是一體﹐你即是我﹐我即是你!”
  “是!”
  “你要替我找到──天帝之劍!”
  “到時我們就可號令神、魔、人三界﹗”
  “但是……天帝之劍究竟在哪裡?”
  “要取天帝之劍﹐先要找天靈之氣的人及天鑰!”
  “而天朝﹐就是姬發身上的寶石﹗”
  “姬發就是擁有天靈之氣的人﹐所以除取得天鑰外﹐亦要擒下姬發﹗”
  “姬發這小于功力匪淺﹐再加上姬考及姜太公等人﹐在下以一人之力﹐恐怕……
  “放心﹐我會助你陣強功力﹐好好准備吧!”
  天妖語聲甫止﹐身上摹雪動靈力﹐妖光大盛!
  只見天妖身上的胃甲被靈力所動﹐緩緩卸開離體﹐更閃出陣陣妖光﹐詭異莫名!
  妖帥同時身不由己﹐被牽引得冉冉上升!
  胃甲如有靈性﹐轉移聚合妖帥身上!
  就在此時天妖七孔發出耀目妖光!
  “妖帥﹐看你有能﹐能吸納我幾成功力!”
  妖光不偏不倚﹐正好身向妖帥七孔。
  天妖傳功﹐妖帥是嚎得列是淒厲﹐渾身顫抖﹐狀甚痛苦!
  在帝的金修羅見狀﹐只感骨酥膽寒﹐呆若木雞。
  妖帥只感體內氣勁充盈欲破﹐鼓漲欲裂﹐猛地振臂狂吼﹐妖光刺目四散!
  妖光漸散﹐金修羅觸目所及﹐只見妖帥仍息浮半空﹐渾身冒出怪異青煙
  “不錯﹐你已吸納了我五成功力﹐對足夠應付世上任何高手!”
  青煙緩緩四散﹐妖帥已形態大變﹐頭發脫落大半﹐身上長出長氣﹐妖氣遏人﹗
  妖帥任妖靈之力﹐去感應出姬發所在!
  “妖帥﹐你可知姬發身在何方?”
  “他在離此東南四百裡的仙域裡!”
  “好﹐現在我傳功予你﹐妖帥聽令。”
  “在!”
  “替我擒姬發﹐奪天劍!”
  “嘿嘿﹗姬發﹐看我將你手到拿來!”
2004-10-15 03:48 PM#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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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oushu
鐵蘿騾




積分 123
發貼 76
性別  保密
註冊 2006-11-23
狀態 離線
卷四 周世篇

第二十七章 妖帥奪寶

  仙宮。
  “姬二公子﹐我有個不情之請希望能借你的寶石一用﹗”天女敬酒道。
  “借寶石﹖﹗”姬發疑問道。
  “天女求借寶石﹐究竟有何用途﹖”姬發發問。
  “姬二公子﹐我們當然不是向你白借的﹗”天女胸有成竹。
  “帝冠、仙帶可降魔闢邪﹐天帝冑自甲可擋任何兵器﹐更能令功力倍增﹗”天
女獻禮道。
  “任何一件都是稀世寶物﹐天女出手可真闊綽﹗”姬考驚道。
  姬考見到這三件仙氣逼人的寶物﹐魔心為之一怯
  “只要你肯借出寶石﹐這倆套仙物可以任擇其一送給你﹗”天女很懮然似的。
  “二公子﹐你的寶石只需借出一用﹐便可得世稀仙物﹐何樂而不為﹖”“我不
能借。”姬發很穩重的答道。
  姬發毫無貪念﹐斷然拒借﹐眾人為之愕然﹗
  “錦囊預言﹕天劍之倫﹐拯父脫困﹐借不到寶石﹐怎救帝父呢﹖”天女暗自心
想。
  天女銀牙一咬﹐作出一個纖尊降貴的決定。
  “二公子﹐你要什麼條件﹐我也可答應……”天女求道。
  “哎喲﹐不要這樣﹗哎呀﹐受不起﹐受不起﹗”姬發站起來勸道。
  “實不相瞞只有你的寶石﹐才能開啟天帝之劍﹐拯救我受困的帝父﹗”天女實
言相對。
  “天帝之劍﹗﹖”姬發驚道。
  “公主﹐不妨坦誠相見﹐二公子也需要──天帝之劍﹗”
  “用以開啟虎符﹗”“取回他的一魂二魄﹗”
  “既然大家是同一目的﹐取得天劍後﹐先開啟虎符……”天女應聲答道。
  “然後讓我找尋帝父﹐以天劍救他出困﹐求求你二公子﹐圓我所願﹗”天女再
次求道。
  “祖師爺訓示﹐我們昆倫派和廣成仙派是河圖洛書﹐都是源自軒轅黃帝﹗”
  “而軒轅黃帝則是天帝的再世傳人﹐換言之天帝就是我們的祖祖祖師爺﹐淵源
深厚﹗”
  “二公子﹐老夫也求你借出寶石﹗”姜老勸說道。
  “姜前輩請起﹐折煞晚輩了。”姬發猛地跪到地上﹐雙手相拱。
  “好罷﹐我們就一齊去找天帝之劍﹗”姬發終于答應他們的要求。
  “多謝二公子﹗”
  “我們該盡快起程﹗”
  “但姜聰、劍尉和智尉還下落不明。”姬發沉重的問道。
  “我一直在千裡澤到處監視﹐以上三人已被幽兒捉回南楚去﹗”
  父子連心太公不禁黯然。
  “大事為重我們該先赴魔宮﹐取得天帝之劍﹐解決雙方的問題﹗然後再去南楚
救回三人﹗”姜老太公猛地一抬頭﹐很平穩﹐又似乎很憤怒的對他們說道。“這把
天帝之劍﹐一定非同小可﹐到時我來個順手牽羊﹐據為已有﹗”
  南楚候府南楚侯南楚夫人玄姬。
  “今次無功而還。各位已盡所能﹐非戰之罪﹐不用太頹喪﹗”南楚侯安慰道。
“目前的問題﹐是如何向封王好好交代﹐以免降罪﹗”南楚侯擔心的道。
  一提到封王﹐兩大絕代高手更是心中一怯﹐面無血色。
  “唯今之計﹐最好能請得魔尊出山﹗”南楚夫人玄姬很奸的說道。
  “魔尊﹗﹖魔界中兩大絕世高手之一﹖與元始天魔齊名﹗”
  “魔尊隱居山林﹐素來低調﹐魔功是否真的絕世驚天﹖”兩太高手相互吃驚。
  提理魔尊幽兒色然而喜。



  破天則面包一沉﹐心中大為不悅。
  “我們還是奏請紂王定奪﹗”
  “對﹐我也要回龍虎山辦點事﹗”
  “要將三火歸元功賀滿練成﹐重振聲威﹗”魂祭司信心十足道。“既然如此﹐
本候先用飛鷹傳書﹐將詳情啟奏紂王﹐再等侯御旨﹗”南楚侯定下計劃。
  “請將那三個俘虜交給老夫﹐回朝歌面聖﹗”
  “捉了姜聰二人回去﹐可挽回點面了。”
  “對不起這三人是幽兒所擒﹐理應由她處置﹗”玄姬拒絕道。
  “這﹐這倒沒所謂……”
  敗兵之將﹐魂祭司已氣焰盡失﹗
  侯府牢室
  “姜聰和劍尉都中了妖女的懾魂術﹐迷迷糊糊﹐無法令他們清醒……”
  “我雖然假裝被懾魂﹐便被囚于此﹐仍是束手無策……唯有見機行事。”智尉
無賴道。
  朝歌王宮。
  “豈有此理﹐全是飯桶﹗”紂王怒吼道。
  “連一個小子也擒不了﹐算什麼絕頂高手﹖簡直是垃圾﹗”紂王簡直想把通報
給吃了似的。
  “大王息怒﹐他們可能因不熟地形﹐被姬發們狡脫而已﹗”通報解釋道。
  “退下吧﹗”妲妃在旁叫道。
  “遵命﹐娘娘﹗”
  “南楚侯提議邀請魔尊出山﹐或可制時姬考身上的元始天魔。”紂王很穩的道。
“姬發等人若與魔族會合﹐實力大增強﹐不可輕視﹗”妲妃勸說道。
  “大王請三思﹐謀定而後動﹗”一幅奸詐的樣子。
  “帝星旁的妖星光華漸增﹐看來姬發的運道已漸漸增強﹐非速速解決不可﹗”
  “妲妃﹐你立刻起程﹐去請天母聖姬襄助本王﹗”紂王命令道。
  “大王﹐師父早巳不問世事﹐未必能請到她出山﹗”妲妃答道。
  “你羅唆什麼﹐即管去說服她﹐除了本王帝座外﹐什麼務件也可答應她﹗”紂
王生氣道。
  “遵命﹗”妲妃拜退。
  只要寡人聚合六大高手﹐加上強兵猛將﹐定可生擒姬發和鏟乎魔族﹗”紂王仰
頭撫須心想。
  西伯侯將
  姬昌與數相﹐均精通卜算天文地理﹐晚晚觀察天象。兩人潛心佔卜推算﹐欲積
姬考姬發兩兄弟的境況。兩人圍桌一座。
  反覆卜算後﹐兩人不禁面面相覷﹐似乎已知有事發生。
  “侯爺﹐現在竟連世子的運程現狀﹐也一片模糊﹐無法推據得出……”數相疑
惑道。
  “唉﹐這兩個孩子的命運﹐都超脫出我們的卜算能力之外﹐真令人擔心﹗”姬
昌一副很沉重的樣子嘆道。
  “唯有聽天由命﹐希望他倆能交好運。”姬昌隨口輕嘆。
  “侯爺宅心仁厚﹐愛民如子﹐上天一定保佑世子和二公子的﹗”數相安慰道。
  “但願如此唉……”姬昌低頭輕嘆。南蠻荒地﹐仙域眾人傾巢而出追隨鳩婆婆﹐
日夜兼程趕往魔族。
  “前面就是魔族的舊祭壇正好歇息一宵﹐明早再趕咯﹗”鳩婆婆吩咐道。
  經過戰亂後﹐這寵偉祭壇已荒廢﹐眾人紛繪下騎﹐准備在此駐足一晚﹐“這裡
有個大石窟﹐剛好作避雨之用。”鳩婆婆說道。
  戰亂後舊祭壇經已棄用﹐但仍可感受到當日那份嚴肅剎的氣勢。
  “對啊﹐這個石窟剛好是你們葬身之地﹗”妖帥忽地冒出驚人之語。
  “是誰﹖”鳩婆婆大聲驚呼。
  “啊﹗這不是妖帥嗎﹖”眾人驚呼道。
  妖帥雄猛威武﹐仿如魔臨天下﹔眾人不禁一愕﹗眾人已被一語大亂陣角。
  “天……爹怎會變成這樣子﹖”
  姬考按不住﹐率先搶上。
  “去你的﹐單人匹馬竟敢來此撒野﹖﹗”姬考憤怒的罵道。
  “嘿嘿大言不慚﹗”妖帥冷言相對。
  鋒銳絕倫的天魔刀狂劈而至﹐但妖帥毫無懼色﹐單以左爪迎擊﹐說時遲﹐那時
快﹐姬考飛身上去﹐但也奈何不了妖帥。
  “呀﹐他的功力為何暴增數倍﹖”姬考還來不急再出手已被妖帥一掌打在臉上。
  妖帥爪上加勁﹐兩人同時急速下墜﹐姬考身不由主﹐慘被轟壓向祭臺﹗
  “啊﹗姬考一招內已處劣勢﹗”鳩婆婆低聲說道。
  姬考雖及時運起金身﹐但在妖帥的重擊下已受內傷。
  鳩婆婆只感面前妖氣大盛妖帥正迎面扑來﹗
  鳩婆婆知妖帥今非昔比﹐忙聚起最強毒霧﹗
  但妖帥身形一幌﹐已在鳩婆婆身旁繞過﹐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妖帥已恍到姬
發身邊。“啊﹐他的目標是姬發﹗”鳩婆婆吃驚道。
  爪勢極猛﹐硬拼不得﹐希望能消卸化解﹐姬發反映在機敏一下﹐使出渾天寶劍
第七層靛滄海。海浪氣勁頓時潰不成軍﹔姬發驚愕之際﹐咽叫做已被牢牢鎖住﹗
  姜還是老的辣﹐妖帥一聲“破你──”已佔上勢﹐姬發忍痛叫道﹕“嗚﹐四肢
被妖魂纏鎖﹐動彈不得。”姜太公距離最近﹐率先上前解圍﹐雙拳出擊。
  妖帥提腿疾中非﹐太公勉力擋格﹐再難寸進﹗
  “礙手礙腳﹐討厭﹗”妖帥單手擒住姬發道。
  攻勢此起彼落﹐仙童已從旁揮斧猛劈﹗
  “咦﹐這仙爺擁有浩瀚仙﹐令我忐忑不安……”妖帥驚道。
  趁妖帥分神之際﹐太公伺機遁地而起﹐頓成上下夾擊之勢﹐太公運氣上身雙掌
出擊。
  妖帥對仙爺始終有所忌憚﹐本能反應下閃身退開﹗眾人齊上妖帥招架不住。兩
人攻勢落空﹐涌身再上﹐仙童﹐本公乘勝追擊。
  “咳咳﹐咳……”
  “發郎﹐你怎樣了﹖”
  “他的功力高得難以想像……”姬發捂胸道。
  “我們合力圍攻﹐或許還有點勝算﹗”仙童大聲吼道。
  天女與白毛虎武功較低﹐唯有殿後觀察形勢。
  天女身旁的坐騎﹐載著一個密封錦盒﹐盒裡隱隱滲透出無匹仙氣﹗
  “來得好﹐省得我逐一擊殺﹗”妖帥大言不慚道。鳩婆婆“呼”地吐出“七色
毒霧”。“老婆婆﹐多謝你的禮物﹗”妖帥得意道。
  “呀﹐竟吸人我的毒霧﹖”鳩婆婆吃驚道。
  “這份厚禮就讓我送給你的伙伴﹐讓大家分享吧﹗”妖帥“呼”的一聲吐出鳩
婆婆的“七色毒霧”。
  妖帥借花敬佛把吸納的毒霧轉向姬發等人噴出﹐眾人不料有此一著﹐轉眼已道
毒霧籠罩﹗大聖棒身急旋﹐把毒霧牽扯出一個缺口。
  二郎神及哪院乘隙搶上﹗
  妖帥自負妖功蓋世﹐不把二人放在眼內﹐泰然硬擋來招﹐三尖戟應聲震碎﹗二
郎神也拿他沒辦法。
  “燈娥扑火﹐看你如何逃得掉﹗”妖帥對著哪吒道。
  妖帥扭頭一縮﹐把風火輪牢牢夾住﹗
  “看你的頭有多硬﹗”哪吁自信道。
  豈料妖帥從容截住來勢﹐同時緊鎖﹐哪吒左腿﹗哪吒一時也奈何不了他。
  “三尖戟也有刺我不入﹐這條廢柴還有屁用﹗”妖帥很是自信。
  武器雖毀﹐二郎神救人心切﹐仍奮勇沖上﹐“啊──”再吃我一記。
  妖帥閃息疾走﹐胸前竟產生一股強猛吸扯力﹐遇物即絞碎摧毀﹐向前扑去﹐二
郎神一下被吸過去。
  “快替他解圍﹗”鳩婆婆大聲叫道。
  幌眼間﹐二郎神雙臂已被絞去大半﹐痛得死去活來。
  大聖與鳩婆婆慌忙殺至﹐重擊妖帥﹗就在這時﹐人馬殺到只聽見叫聲與撞擊聲。
  二郎神撿回一命﹐但已戰斗力盡。
  妖帥痛怒交集﹐急發出強大妖勁震飛眾人﹗
   “啊﹐我全身被妖氣籠罩﹐動彈不得﹗”哪吒大聲叫道。
   “嘿嘿﹐早說你逃不了﹐乖乖受死﹗”妖帥道。
   哪吒被妖帥貫注妖勁﹐數不清的妖魂在他體內亂竄噬咬﹐脹裂欲破煞是驚人﹗哪
吁已成囊中之物。
  再運勁吐﹐數不清的妖魂破體而出﹐向四周數射開去﹐只聽“哇”的一聲﹐人
已不見。
  仙童與哪吒情同手足﹐卻苦無方法營救﹐氣炸了肺﹗
  天女與白毛虎目睹慘象﹐駭然色變﹗
  “我的媽呀……”一個個都驚呆了。
  “嘿嘿﹐誰敢過來﹐下場就是這樣﹗”妖帥狂笑道。
  眼見妖帥出手如此狠辣殘暴﹐眾人均鼓起最高戰意﹐蜂擁殺上﹗
  妖帥正欲迎擊﹐背後摹地金光大盛﹗
  “啊﹐是姬考﹗他竟然還有戰斗力﹗”妖帥吃驚道。
  元始天魔被一招擊倒﹐暴怒中疾揮出大天魔刀﹐割地直劈妖帥﹗妖帥倉淬回身
迎擊﹐蓄力未足﹐被天魔刀壓得飛退﹗”
  妖帥背門大露﹐眾人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合力重擊﹗就這一刀下去﹐眾人絕
不留手﹐全向妖帥天靈、後腦、脊椎及背門要穴重擊。
  強如妖帥亦終于受傷了﹗
  受擊力越大﹐妖帥本能的反震力亦相對加強﹐兩股力量抗衡下竟產生出大爆炸﹗
只聽見叫聲眾人已被震開。爆炸過後﹐四周頹垣敗瓦﹐煙塵滾滾﹐妖帥已不如所蹤。
  “咦﹐地上有藍色血跡﹗”大王喜道。
  “妖帥已受傷﹐我們要乘勢把他擊殺﹗”太公也鼓足精神道。
  “妖帥是匿藏附近﹐還是已逃之天天﹖”姬發疑問道。
  “哈哈﹐老夫豈會空手而回。”就在這時妖帥一下出現抓住姬發冷言道。眾人
聞聲至﹐同時扑上解圍。
  姬發受制﹐被貫注大量妖魂苦不堪言﹗
  “不想他死的﹐便全結我滾﹗”妖帥大聲吼道。
  妖帥每字均含無匹氣勁﹐四入耳膜劇痛﹐攻勢一窒﹗“快放開姬發﹗”
  “妖氣壓制稍滅﹐是反擊的時候了﹗”姬考道。
  靛滄海之滔天勢﹗妖帥真氣運轉﹐胸膛只痛不傷﹐悍勁暴發震退二人﹗
  “啊﹐懾服力對他竟無甚作用﹗”
  “好強的反震力﹐竟傷不了他半分……
  “公主。”
  “發郎。”
  妖勁在姬發體內游竄噬咬﹐絕不好受﹐剛才只是勉力出招而已。
  姬發不敢怠慢斂神聚氣﹐以內力把妖勁緩緩逼離。
  這邊廂太公三人接力殺上﹐可惜仍討不到半點甜頭。金剛棒迎頭砸下﹐但碰上
妖帥的護身氣勁﹐立刻折斷粉碎﹗
  連消帶打﹐以大聖撞向其余二人﹐把眾人攻勢完全擾亂瓦解﹗
  “讓你們親熱親熱吧﹗”妖帥將二人拋出空中。
  “為免夜夢多﹐先削減他們一部分實力﹗”妖帥陡地一化為三﹐仿似三人同時
作出攻擊﹐身法快絕無倫﹗
  猛爪凌厲﹐大聖與仙童欲擋無從﹐慘遭重創﹗
  太公遁術高深﹐妖帥只能打中虛影﹗
  “這家伙功力深不見底﹐就算集合眾人之力﹐也未必能勝﹗”姜太公獻計道。
  “以眾敵寡雖不光採﹐但別無他法……”太公道。
  實力懸殊眾人惟有以車輪戰打法﹐虛耗妖帥實力﹐不讓他有半分喘息。“不怕
死的盡管來吧﹗”妖帥大聲吼道。
  妖帥說話同時﹐雙手已凝聚起兩團妖魂氣芒﹐蓄勢待發﹗
  奇怪的是妖勁竟拍擊向地面﹗
  “小心﹗”太公驚呼道。
  太公提聲已遲﹐妖帥鼓勁一扯﹐土地沙石隨勢翻起﹐形成一個骷髏狀的泥盾﹐
盡擋眾人來勢﹗
  “給我去﹗”妖帥雙掌擊出一石。
  眾人齊拋法寶﹕“打蛾扑火﹐自取滅亡﹗”
  堅固的泥盾摹地出現一個缺口﹐金光激射而出﹗
  姬考半空急旋破盾後沖勢更凌厲﹐直向妖帥鑽去﹗使出一招“天魔錐”。
  姬考吃過虧﹐功力不及妖帥﹐故化為無數尖錐尋隙痛擊避免作正面交鋒﹗
  妖帥有恃無恐﹐同以無爪影力拼姬考﹗一輪慘烈硬拼姬考攻的少守的多漸呈下
風﹐負于頑抗﹗
  “我來助你﹗”太公飛身上前說道。
  “呸﹐臭老頭﹐別多管閑事﹐誰要你幫﹗﹖”姬考不服氣。
  兩人聯手攻擊﹐雖威力倍增﹐奈何妖帥實在太強﹐根本無法傷他﹗
  “姬考雖有元始天魔附體﹐仍難櫻其鋒﹗”
  “看來他們熬不了多久怎麼辦﹖
  “唯今之計﹐只好動帝父的冑甲了﹗“對呀﹐一言驚醒﹐大聖快穿上冑甲﹐合
三人之力或可制住妖﹗
  “不成﹐以大聖的功國根基未能充份發揮冑甲的威力﹗”
  “不錯﹐若論修為之高﹐應首推姬考最為適合﹗”大聖道。
  “更不成﹗姬考戴上帝冠便被禁制魔力若穿上冑甲﹐定與普通人無異﹗”
  “那麼﹐在場只剩下一人最有資格那就是……”
  上時姬發剛調息完畢﹐把妖勁盡數驅散﹐神原氣足﹗殺招祭起﹐無數妖魂自妖
帥掌中釋放﹐纏繞包圍太公二人﹐盡封所有退路﹗
  “天妖屠神法第六式妖鎖囚神”
  “媽的﹐這妖氣好韌﹐竟劈不斷﹗
  太公被妖氣困縛緊箍﹐全身嗑啦作向﹐但妖魂陡地產生突變﹐顯得甚為驚懼﹗
  “咳﹐妖魂的纏鎖力突然減弱……”太公驚呼。
  妖魂厲聲凋瞅﹐倉惶四散飛竄﹐一度瑰麗光影與此同時電射而至﹗
  光影帶度之快﹐妖帥競閃避不及﹗
  “啊﹗是誰有如此強橫力量﹖”妖帥已被一掌震開。
  原來姬發已穿上天帝冑甲﹐及時趕至救駕﹗
  “媽的﹐這冑甲穿在姬發身上﹐仙氣更盛﹐真討厭﹗
  “姬發﹗”太公大聲嚷道。
  姬發渾身散發浩瀚仙氣﹐背後更隱隱透出天帝的威武天儀﹐整個人仿如脫胎換
骨﹐充滿無可估計的強大戰力﹗
  “呼﹐這仙氣令人煩躁不安﹐渾身不自在。”妖帥已開始穩不住。
  姬考情況更糟﹐元始天魔已完全震懾于天帝那份浩然之氣﹐自漸形穢﹗
  妖帥志不減反增﹐收斂心神﹐馬上生聚妖氣﹐准備作更厲害攻擊﹗
  “嘿嘿嘿﹐你以為憑這件垃圾便可克制本妖嗎﹖”妖帥很是自大。
  “廢話﹗手底下見真章吧﹗”姬發更是得勢猛攻。
  姬發無懼天妖猙獰惡相﹐率行搶攻。妖帥雙臂疾推﹐妖氣聚焦破空而發﹐姬發
不作迎擊﹐沉身先避其鋒﹗
  “乾坤無定﹗”
  “乾坤無量﹗”妖帥更是使出絕招。
  姬發一擊得手登進士氣如虹﹐姬考與太公乘勢搶上﹗
  妖帥痛怒交集﹐竭力止住退勢﹗
  妖帥鼓勁震飛二人﹐但姬發又適時攻到﹗
  三人攻守有致﹐終于能佔得優勢﹐痛擊妖帥﹗妖帥連退數步﹐方勉強穩住身形﹗
  “呀﹐我的胸甲竟被轟得凹陷﹐傷處更緩緩滲出仙氣……”妖帥心中已虛。
  “如此下去恐怕未能穩勝。”
  “太好了天帝仙物果能能克制他﹐倒不如……”大聖領悟道。
  “大聖﹐快隨我來﹗”
  只見媧姐從定盒分別取出帝冠和仙帶﹐不知葫蘆裡賣什麼藥﹖
  “我們如此……這般……你明白嗎﹖”媧姐像想到什麼好辦法。  
  “好主意﹗”大聖一下感覺到。
  妖帥坐馬沉身竟施展出天妖屠神法第一式﹐莫非技窮于此﹖還是另有所圖﹖地
底內蘊藏著元數骸骨化石﹐妖帥功力本能吸納到較表層的陰魂﹐但憑著天妖的精湛
內力﹐更能吸納到地心的陰魂作已用﹗
  妖魂對仙氣有所忌憚故此惜吸納地心的禽獸陰魂﹐加強妖力。
  便吸納越多﹐妖帥的外表變化越趨可怕﹗
  “先發制人﹐趁他吸納未畢之際﹐向他施以痛擊﹐否則後患無窮﹗”姬發全身
運氣。
  姬發全力運聚﹐海浪氣勁鋪天蓋地向妖帥迎頭冗下﹐澎湃浩瀚似要把面前一切
障礙摧毀﹗
  “嘿嘿﹐來得好﹐你後悔已來不及了﹗”妖帥似乎就在等這一時刻。
   妖帥剛巧吸納已足妖魂在體內不吐不快﹐挺掌猛地迎擊姬發﹗
  四掌相交﹐姬發已暗叫不妙﹗
  “他的妖魂不但沒有減弱﹐反而增強數倍。”姬發已中﹐但沒有忘記提醒大家。
  兩人內力比拼﹐四周凝聚起一首氣牆與外隔絕﹐此時兩個人影已分兩路繞去。
  大聖、媧姐陡地破水而入﹐直指妖帥﹗
  妖帥驚覺已遲﹐頭上與手臂已同時被系上仙物﹐苦于雙手制﹐欲抗無從﹗
  “哈哈﹐三件仙物合壁﹐你今次插翅難飛﹗”眾人齊呼。“咦﹗他被纏上仙帶
後勁力大弱﹐竟輕易被我震開﹗”
  妖帥借勢翻急旋﹐成功的把帝冠掙脫﹐痛苦稍減。
  媧姐雖感暈頭轉向﹐乃拼命抓著仙帶不放。“危險﹐快放手﹗”姬發看出了問
題﹐忙叫。
  媧姐聞言撤手﹐但仍被旋勁扯撞向地面﹗
  唯恐三人再攻﹐妖帥飛旋至數丈外方止﹗
  “媽的﹐險些陰溝裡翻船……”妖帥驚嘆。
  “先毀了這帶什子仙蒂。”
  “喲﹐仙氣熾盛觸碰不得﹐怎麼辦﹖”
  仙帶的神靈之氣竟產生高熱﹐把妖帥的手灼傷﹗妖帥思付間﹐驟覺面前熾熱襲
來﹐姬發已殺招攻至﹗
  “哪裡逃﹖”姬發大吼道。
  烈焰鋪天而至妖帥只能以單臂迎擊﹐戰斗力大減﹗
  姬發催運全力不斷加強天火威力﹐頓時掛象如虹﹐片刻已把妖帥牢牢籠罩著﹗
妖帥陡地破火而出﹐沖天而起﹗
  “唉﹐單憑一臂已無勝算﹐唯有先避其鋒﹐另謀計策﹗”
  在眾人夾擊及仙物幫助下﹐身負天妖五成功力的妖帥亦鐵羽而還鮮血WW而下﹐
受傷不輕。
  其實姬發亦傷疲交煎已無意追擊。
  “噓﹐幸好他戰意已失﹐否則戰果難以預料……”
  “二郎神﹐振作呀﹗”仙童跪在地上直呼。
  無奈妖力已侵佔全身﹐返魂乏術。眾人帶著稀噓無奈的心情﹐替哪吒及二郎神
就地下葬﹐無情雨水不斷灑下﹐更顯悲淪淒清。
  仙域眾人情誼極深﹐如今一別成永決﹐天女等人更是悲痛莫名。
  妖帥是沖著姬發而來﹐且是九妹之父﹐兩人心裡說不出的內疚。
  辦妥喪事﹐眾人在石窟內圍坐。
  輕過一場慘烈激戰後﹐各人均元氣大損﹐各自運功調息。
  調息完畢的﹐便運功替傷勢較重的鎮痛療傷。獨是姬考心高氣傲﹐無需他人幫
助﹐運起金身療傷。
  半響已逼瘀血﹐傷勢已好了大半。
  “啊﹐受了如此內傷﹐在短時間內就把瘀血逼出﹐天魔功果然厲害﹗姬發看著
姬考道。
  “這妖帥的妖功可真厲害得很﹗”鳩婆婆傷勢看來不輕。
  “各位﹐此地就是魔族地界﹐有些事要先跟你們說清楚﹗
  “魔君曾下令格殺姬發﹐用意是使紂王不能把他煉作靈人﹗”鳩婆婆思索道。
  “現在我不但沒有殺你還把你們一干人等帶回魔族……”
  “君王可能會非常震怒﹗”“呸﹐那手下敗將﹐大不了讓老子出手教訓他﹗”
  “唉﹐同誰離氣﹐任何一方有損傷﹐只能給敵人有機可乘……”
  “唯今之計──讓姬發迎娶小花﹗”
  “終身大事﹐怎能如此草率﹖﹗”
  “只要成為我孫女婿﹐便是魔族中人﹐到時我可說服魔君﹐解除對你的格殺令﹐
姬發你好好考慮﹗
  “小花曾冒叛族之罪維護自己﹐更有救命之思姬發一時間進退維艱﹐啞口無言。”

  垂成之功﹐敗于一旦﹐申公豹與魂祭司懷著調帳心情﹐各自回程。
  南楚候府
  府外馬車整裝侍發﹐准備往無量山進發。
  人王早已策騎靜待﹐與玄姬母女揭見魔尊。
  不久﹐玄姬母女動身啟程﹐南楚候父子陪同送行。
  “媽巴羔子﹐有機會見魔尊﹐竟如此興高採烈……“早去早回﹐路上小心﹗”
  馬嘶聲中﹐轎車轉眼已絕法而去﹗
  “哼﹐想不到還是要去求這是老家伙出馬﹐真是豈有此理﹗
  “爹﹐娘親自出馬。你不必太過懮慮﹗”
  “唉﹐天兒﹐你有所不知﹐如非必要﹐爹爹亦不想求那魔尊出手﹗”
  “世上高人多的是﹐豈止魔一人﹖”
  “你的意思是……”
  “孩兒的師父──雷電門門主﹐就有足夠能力﹐對付姬發等人﹗”
  “對啊﹐一言驚醒﹗你能請得動電門主嗎﹖
  “世人無難事﹐孩兒赴湯蹈火﹐也替爹辦妥﹗”
  “好﹐天兒你立刻啟程﹗”
  “如能得你師尊相助﹐就是算魔尊不肯出山﹐也有足夠實力應付﹗”
  “孩兒領命﹗”
  破天心樹幽兒若能求得魔尊相助﹐功成後必奪自己世子之位﹐為鞏固地位﹐決
定回雷電門求門主助戰。玄姬等人馬不停蹄﹐直赴無量山。
  車廂內闊大豪華﹐長途遠行仍感舒適。
  玄姬面包沉生﹐似有重重心事。
  “娘親﹐別擔心啦﹐師父一向最疼我。”
  “我們此行求他﹐他該會答應的﹗”
  “幽兒﹐娘親只是想起你爹爹那副窩囊又不爭氣的樣子﹐我……我實在太不甘
心了﹗
  “娘親……”
  “堂堂一個南楚侯﹐卻如此沒用怕死﹐還要我倆替他渡過難關﹐我真是嫁錯他
了﹗”
  “娘親說的是﹐爹爹是不爭氣﹐但好歹也是你的夫君
  “幽兒﹐事到如今﹐我不想再瞞你了﹗”
  “什麼事﹖”“南楚侯……他……他不是你的親生父親﹗”
  “喔﹗”
  “你的生父是……
  方圓數十裡內﹐建有不少魚塘和矗立著無數天然磷響石峰﹐中央的石峰高聳擎
天﹐似受群峰圍繞朝拜﹐傲然而立﹗烈陽普照下﹐一人面向太陽﹐屹立峰頂。
  此人正是魔尊只見他面色生凝重﹐雙臂正凝聚靈動魔光﹐正值重要關頭﹗
  “什麼﹖我的生父是……”此時馬車已駛至吼天峰下﹐只見峰頂七色光華匯聚﹐
足與烈日爭輝﹗
  光芒摧燦奪目﹐懾人心魄﹐故此人大老遠便能察覺魔尊所在。
  “啊﹗這是什麼武功﹗”
  “娘新﹐師父所修練的魔光心法共有五重天﹐但師父說要突破極限﹐將五重天
的內勁溶匯聚合﹐創造更高境界﹗“那……那就是……”
  “對﹐那就是吸納太陽、太陽的日月精華──魔光第六、七重天﹗”
  蓄勁已足﹐魔尊把內力全聚于雙手﹐躍飛半空。
  魔尊陡地雙臂一收﹐產生一股無法形容的扯吸力﹐四周光竟被一下子匯聚結集﹗
奇景陡生﹐石峰方圓數百丈內光芒盡失﹐本是晴朗的上空﹐妻時墜入幽暗之中﹗
  魔尊竟達如此駭人境界﹐玄姬三人早已看得目定口呆﹗
  魔光七重天玄姬三人只感魔光漸趨強烈﹐眼前全是白茫茫一片﹗
  魔尊陡地仰天長吼﹐全身發出刺目驚心的璀璨魔光﹐匪夷所思﹗魔光日無極
  強猛內勁充斥體內不吐不快﹐俯身沖向池塘﹗
  “好剛陽的氣勁……”
  漁民驟覺熾熱急速襲來﹐驚恐莫名﹗烈陽勁悍然轟進池內﹐池水登時奔騰咆哮﹐
激起滔天巨景象撼人心弦﹗“這熱勁碰不得﹐快退﹗”玄姬急呼。
  三人剛抽身而退﹐熱勁已急速涌至﹐轎車立遭焚毀﹗
  幽兒及人王功力較弱漸被熱勁逼近﹗
  “糟糕﹐他倆熬不了多久……”玄姬擔心一嘆。
  “快隨我來﹗”
  玄姬抄起二人﹐閃電拆至石柱背後﹗
  憑著石拄遮擋總算壁過熱勁正面沖擊﹗
  三人仍須運聚內力﹐方能抵御熱勁焚噬﹗
  熱勁只維持了極短時間﹐太陽復現晴空。偌大的池塘競被蒸發殆盡﹐化作霞氣
榮燒半空。
  “噓﹐似乎已完功了﹗”
  “這魔光七重天竟達如此駭入境界﹗”
  蒸霞漸散﹐隱見魔尊停立池中。
  觸目所見﹐塘內已是滿目瘡瘦﹐不但所有生物盡成焦炭﹐地面也因高熱而呈現
干涸龜裂可見日無極的強橫霸道﹗“恭喜魔尊神功大成﹗”眾人齊賀。
  “恭喜師父﹗”
  “這裡危機四伏﹗”魔尊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你們都來此于嗎﹖”
  “我們此行誠邀魔尊出山相助﹗”
  魔尊身形一動﹐已飄近三人身前﹐輕功之高﹐匪夷所思﹗
  “世上有什麼事﹐連堂堂南楚侯夫人都辦不到﹐竟來找老夫﹗﹖”
  “就是要對付姬發等人﹗”
  “姬發﹖”魔尊疑惑著。玄姬遂把事情原委詳情相告。
  “師尊不出手的話﹐紂王怪罪下來﹐南楚只怕保不住﹗”
  “呸﹐南楚侯保不保得住﹐與我何干﹖”
  “我一向獨來獨往﹐無欲無求﹐為何要幫紂王捉拿姬發等人呢﹖”
  魔尊不肯出手﹐三人不禁面面相艦。
  “嘿﹐想不到真的給我猜中了﹗”玄姬用激將法擊魔尊。
  “猜中了什麼﹖”魔尊很吃驚的一問。
  “元始天魔已附在姬考身上﹐我猜你倆齊名魔界卻一直未曾交手﹐難道是有人
怕了對方﹐所以……”
  “天魔功在我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嘿﹐激將法對我會有用嗎﹖”
  “師尊﹐話可不是這麼說﹐我領教過那腸的天魔功﹐若非師尊曾對我指點﹐恐
怕已一命嗚呼﹗”
  “對……對啊﹗”
  “收口﹗”
  玄姬只“喔”一聲。
  “魔尊﹐你神功大成﹐已是罕逢敵手﹐如今正是你試刀的大好機會﹐借此與天
魔分個高下﹗”
  “引證誰是──魔中之魔﹗”
  “元始天魔……”
  “何況你也該替幽兒著想﹐立下此功﹐可助她穩奪世子之位﹗”
  “到時你就是太上侯爺了﹗”
  “爹﹐娘親已告知一切﹐請爹爹出山相助女兒﹗”
  “呀﹐她叫我做爹﹖她知道﹖”多年來礙于南楚侯關系﹐魔尊與幽兒一直以師
徒之名相稱﹐今番相認﹐雖然南人對倫常關系不太重視﹐也不禁感觸萬千。
  “爹……”
  “不用再說了﹗”
  “我這就去會一會他媽的天魔功﹐看看究竟誰是真的魔中之魔﹗”
  為幽兒﹐為太上侯位﹐更為求魔中之道﹔親情、權力、名聲種種誘惑驅使下﹐
魔尊再無借口推搪﹐答允出山相助。夜深朝歌王城寢宮。
  “大王要我找師尊出山……但師尊她已無欲無求﹐兼且心高氣傲﹗”
  “如何能令師尊出手呢﹖”
  摹地窗紗之外人影一閃。
  “是誰﹖”
  妲妃身法如電﹐已瞬即掠向黑影。
  “妲妃聽令﹗”
  “啊﹖遵……命﹗”
  來人正是宮女裝扮的小花﹐只見她手有懾住妲妃神魄的玉佩發出命令。
  “快說﹐紂王有何新計劃對付姬發他們﹖”“大王命我明早起程說服玄姬出手﹐
與魔尊、申公豹、魂祭司及南楚侯等﹐一舉殲滅魔族﹐擒下姬發﹗”
  “糟了……要立即通知發郎和婆婆﹗”
  “主人﹐還有什麼吩咐﹖”
  “你自摑兩巴掌吧﹗”
  “是﹗”
  “摑得好﹐給我乖乖睡一覺吧﹗”
  小花轉動玉佩﹐妲妃立時暈頭轉向﹐昏倒過去。
  晨曦瀉地﹐妲妃漸蘇醒。
  “攪什麼鬼﹖遍地枕借﹐難道中了邪﹖
  妲妃神智回復﹐卻完全忘記昨夜經過﹐大惑不解﹗紂王有命﹐姐紀亦不敢延誤
隨即起程往天母島。
  天柱峰
  妲妃在玄姬寢宮外跪了良久﹐等待接見。
  “大師姐﹐師尊命你可進去了﹗”
  “有勞兩位師妹﹗”
  “瞧這壯男虛脫半死﹐師尊的九天聖女功也不知要害死幾多人……”
  “徒兒拜見師尊﹗”
  “未夠一年便來探我﹐不用服侍紂王嗎﹖還是已失寵了﹗”
  “大王特命徒兒叩請師尊出山相助﹐擒拿朝廷一干反賊﹗”
  “望師尊答允出手否則大王怪罪下來﹐徒兒小命不保﹗”
  “有那麼嚴重嗎﹖”“哼﹐紂王向來輕視女流之輩﹐怎麼也有求女人的一日﹗﹖”
  “師尊……”
  “這次剿賊不容有失﹐大王答應功成後重重有賞﹗”
  “哼﹐好一個重重有賞﹗”
  “難道他肯把君位賞給我麼﹖﹗”
  “咦﹗﹖”
  玄姬面色一沉﹐竟擎指直刺妲妃﹗
  妲妃莫名其妙﹐急展身法疾閃。
  “徒兒是否說錯話﹐得罪師尊……”
  “休想逃﹗”姐紀閃避不及眉心及左右太陽穴均被劍指刺中﹗
  南楚侯府
  魔尊正與南楚候等人商討進攻魔宮大計。
  “呸﹐還要等到何時﹖是怕本座應付不來嗎﹗﹖”
  “混帳﹗”
  魔尊暴怒如狂﹐手中銅杯竟被熱勁溶解。“魔尊大人息怒﹐這是大王所下御旨﹐
要待萬事俱備﹐才能一舉功成﹗”魔尊不客氣的說。
  “哼﹐別用紂王來壓我﹗”
  “魔尊大人﹐大王這樣安排自有他的道理﹐加上魔宮內高手如雲……”
  “電將﹐魔宮內的情況﹐你應最清楚﹗”
  “是﹐魔宮內武功最高的應是魔君﹐還有兩大長老﹐三魔將﹗”武功最高不可
測的﹐乃是廣城仙派的一懮子﹗
  “哦﹐一懮子他在魔宮嗎﹖”
  “是﹐這消息千真萬確﹐再加上姜太公及姬發等人﹐實力不可小窺﹗”
  “知已知彼﹐百戰百勝﹗”
  “我們探子在魔宮內刺探高手陣容﹐故需要多用些時間﹗”
  “我雖然以一敵眾﹐但代價非輕﹐唯有先謀定而後動
  “也有道理﹐老子就姑且忍耐﹐希望到時我仍未改變主意吧﹗行行重行行﹐姬
發等人已抵達魔族范圍。
  “啊﹐是小花的信鴿﹗”
  “定是打探到重要情報﹗”
  鳩婆婆立把信鴿召下。
  “不得了﹐小花探聽紂王將會聯同玄姬、魔尊、申公豹、魂祭司及南楚侯這五
大高手﹐圍剿魔族﹗”
  “魔尊﹖還要加上申公豹等絕頂高手﹗﹖”
  “聽說魔尊是個絕世高手﹐與元始天魔齊名﹗”
  “還有天母聖﹐也是超級高手……”
  “我呸﹗魔尊算是什麼東西﹐敢和老子並列﹗﹖”“魔族將會被大軍壓境﹐單
以魔君一人之力﹐根本無法應付﹐這更有助我去勸服他與你們聯手抗敵﹗
  “那我們就可以此和魔君交換天帝之劍啦﹗”
  “對的﹗”
  “但﹐萬一他不答應﹐我們豈不是送羊入虎口﹖”
  “敗軍之將﹐何足言勇﹖只要有我在﹐魔君這老鬼不敢妄動﹗”
  “小心有人正接近這裡﹗”
  “啊﹐是你倆﹗”雷將、蠍將道﹕“叩見婆婆﹗”
  “哈哈﹐快起來﹐你倆怎知我們的行蹤﹖”
  “你們在千裡澤大破南楚軍﹐探子早已回報﹗”
  “你回去稟告君主﹗”
  “我帶同姬發、姬考、姜子牙與仙域一于人等前往拜會﹐希望他能接見﹗”
  “好﹐我倆先回去向君主請示﹐請婆婆靜待佳音﹗”被仙帶長時間困縛禁﹐制
妖帥已乏力欲倒。
  “卑職無能﹐有負所托﹐請主子降罪。
  “他們運用天帝之物﹐難怪你吃不消﹗”
  “況且你帶了這條仙帶回來﹐也不是一件壞事﹗”
  “嘩﹐這仙帶仙氣極重﹗”
  “金修羅﹐你取下仙帶放在我身上﹗”
  “強如妖帥亦被制住﹐主子他承受得住嗎﹖金修羅稍觸仙帶﹐已立時冒煙﹗
  雙手如遭烈火焚燒﹐但又不敢抗命﹐只得硬著頭皮苦苦支撐。
  “嗚﹐灼痛無比……”
  幾經艱苦﹐終把仙帶解下。
  妖帥如獲大赦﹐但已元氣大傷。
  金修羅戰戰兢兢地把仙帶放到天妖身上。澎湃妖氣陡地從天妖全身洶涌冒出﹐
充滿著強大壓帶力激謝向四周﹐令人如被窒息﹗
  “這仙帶競蘊藏如此驚人威力……”妖帥道。
  “妖氣越強﹐這仙帶的抗衡力亦相對增加……”強大震蕩力﹐亦掀得湖面洶涌
翻滾﹗  
  良久﹐湖水漸見平復。
  原來向外擴散的妖氣漸漸凝聚結集﹐反過來圍困著仙氣。
  天妖更不斷把仙氣吸納消化。
  “我雙手可以動了﹗”天妖道。
  “主子竟能納仙帶的無匹力以作已用﹖﹗”
  “單是仙帶已如此厲害﹐若再加上其余仙物﹐豈非……”“嘿嘿﹐若我全身恢
復活動能力﹐世上無人能與我匹敵﹗”天妖道。
  “主子﹐姬發等人已快到達魔族﹐奴才應否繼續追擊﹖”
  “晤﹐不急在一時﹐再定良策﹐方可出動﹗”天妖細語道。
  “怎樣了﹖”鳩婆婆問。
  “婆婆﹐君王已答允接見你們﹗”雷將答道。
  “宮內已設宴恭候大駕﹐請各位隨末將起行﹗”鳩婆婆應道。
  “好極﹗好極﹗”
  “終于可再見到師伯了﹗”
  “拯救帝父有望啦﹗”
  “君王如此輕易答允﹐看來事有蹊蹺。”“哇﹗好誇張呀﹗”仙童驚喜說道。
  只見四周並列魔族勇士﹐肅立歡迎眾人。
  “歡迎西伯候兩位公子﹗”眾人齊呼。
  “街上更是萬人空巷﹐夾道歡呼﹐空歌奏樂﹐場面熱鬧非常﹗”
  “恭迎長老光臨1”
  “姬世子威武不凡﹗”
  “姬二公子氣宇軒昂﹗”眾人興高採烈異口同聲。
  “你們大駕光臨﹐我們真是三生有幸﹗”“想不到魔族會如此熱烈歡迎我們﹗”
姬發語出驚人。
  “哼﹐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姬考氣憤不已。
  魔宮內﹐眾人分乘兩艘輕舟﹐駛向湖中的魔宮城堡﹐宮內早已設宴迎賓﹐樂師
們吹奏樂器﹐舞女們聞歌起舞﹐令人樂而忘優。
  “請隨便就坐﹐君主稍後便會迎接各位﹗”
  “恭迎魔君。”眾人齊呼。
  “君主來了。”
  “哼﹐好大的排場﹗”
  眾人循聲望去﹐三人分別乘轎而出﹐魔君神態倔傲﹐大有君臨天下﹐不可一世
之態。鳩婆婆立領眾人上門逐一介紹。
  “在下姬發﹐拜見君主﹗”姬發上前拜見。
  姬考倨傲不群﹐不作無謂禮節。
  “哈哈﹐貴客光臨﹐無須多禮”
  “君主﹐我們此次前來﹐實有要事相求﹐就是希望能借得天劍一用﹗”姬發開
門見山道。
  “哈哈﹐事在設宴為你們洗塵﹐其他的事﹐我們遲點再談﹗”“豈有此理﹐這
老鬼竟敢攪花樣……”
  “姬考﹐別壞了大事﹗”
  天女目光隱隱透著不可違抗的威嚴姬考不由自主收聲。
  “啊﹐這少女是何來歷竟能制住這傲氣家伙……”
  “啊﹐這感覺……”
  四目交投﹐魔後感到一股異樣感覺襲上心頭﹐是很強烈的親切感。
  “君主在下的師伯一懮子在貴宮內養傷請安排我們相聚﹗”
  “哈哈﹐他在這裡安穩療傷﹐我們待他如上賓﹐你無須擔心﹐容後才安排見面
吧﹗”魔君為姬發等人設下盛宴洗塵﹐山珍海味﹐歌舞美酒﹐熱鬧非常。
  “哼﹐裝模作樣﹗”
  眾人各懷心事食不知味。
  “師伯……”
  當日魅帶同一懮子往的魔君求治。
  “要我以九陰易脈法復他武功﹐續他性命你們要聽命于我﹗”
  “多謝君主﹗”
  “為免你們反口﹐蟲長老﹐先給一懮子種下七絕迷心蟲﹗”魔君說罷一人已如
鬼魅般飄至蜂魅身前。
  “屬下領命﹗
  “魔族三大長老之首﹐擅使各種奇門蟲毒﹐蟲術出神人化﹐殺人控人于無形之
間。”
  一懮子被喂下蟲毒藥蟲。
  蜂魅雖不願意但為救一懮子﹐已是別無他法。
  控制了一懮子﹐魔君亦守諾替他救治。
  同時更把一懮子煉為──毒人﹗
  池內聚集了千萬不同類型毒物﹐詭異嚇人﹐一懮子長躺于此﹐已是毫無感覺。
“要受這麼折磨難為了道長……”
  “嘿嘿﹐滿天下的一懮子﹐竟落得如斯田地﹗”
  “廣城仙派掌門﹖可悲又可笑呀﹗哈哈……”
  “蟲長老﹐以一懮子現時狀態﹐能否勝過姬考﹖”
  “他的先乾坤功已強化為萬毒乾坤功﹐威力大增﹐應無問題﹗”
  “君主﹐你差遣他做任何事﹐都會一一遵從﹗”
  “真的﹖那就叫他吃蟲吧﹗”
  “是﹗”“嘛哩咕……奄嘛哩……一懮子聽命﹗”
  蟲長老在一懮子額前畫上符咒﹐毒蟲邪光透指而下﹗
  “起來﹗”
  本是呆然渾盛的一懮子陡地站起雙目發出奇異光芒﹐口中發出低沉怪嚎﹐狂態
畢現﹗
  “君主以後是你的主人﹐現在乖乖的把身上毒蟲吃掉﹗”一懮子聞言﹐毫不猶
豫地抓起上毒蟲﹐塞進口中大快朵頤﹐恐怖非常。
  “一懮道長﹐不要……”
  “哈哈﹐雖然聽話﹐不知對待親人﹐會否感情用事﹐留有余地﹖﹗”
  “喔﹗”
  “讓我試試他能否絕情絕義﹗”
  “一懮子聽命﹐快把這娃兒殺掉﹗”
  “道長﹐我是蜂魅呀﹗難道你忘了嗎﹗”“一懮子置若未聞﹐已祭起強大內勁
迎頭劈下﹐蜂魅登時色變﹐急展身法堪堪避開﹗”
  “道長理智盡失﹐怎麼辦﹖”
  “嗚﹐拳勁好猛﹐道長毫不留手……”一懮子絕不留情﹐攻勢接踵而到﹐誓將
蜂魅置講死地﹗
  蜂魅雖驚不亂﹐看准拳勢尋隙閃避﹐但已是狼鋇不堪﹗一懮子雙臂發力狂扯﹐
蜂魅只覺盤骨嗑啦作響﹐雙腿快要撕裂離體﹐痛苦得無以復加﹗
  “干得好﹐果然夠狠辣絕情﹗”“夠了﹐停手吧﹗”
  一懮子對魔君言聽計從﹐立刻撒手蜂魅僥幸撿回一命﹗
  一懮子斷繼而垂首呆立﹐再也不望蜂魅一眼。
  “蟲長老﹐這蟲毒會否被人輕易破解﹐到時他倒戈相向便大大不妙﹗”
  “君主大可放心﹗”
  “就算是下蟲者的我也沒法解除﹗”
  “太好了﹐養狗也沒有這麼聽話﹗哈哈……
  “救他變成害他﹐我是否做錯了呢﹖”天柱峰
  妲妃眼前一陣暈眩﹐昏倒過去﹗
  一幕遺忘了的記憶﹐從腦海漸漸泛起……
  “妲妃啊坦已﹐我是你的主人以後要依我指令去辦事﹗”
  “奴婢自當鞠躬盡瘁﹐死而後矣﹗”
  “認著這塊玉佩﹗”
  “見玉佩如見我﹐你要聽命辦事﹗”
  “啊﹗原來我被元始天魔那家伙……”“師尊……”
  “怎樣啦﹐你全都記起來了吧﹖”
  “多謝師尊助徒兒脫困﹐想不到我被那元始老鬼迷了魂魄﹗
  “哼﹐採陰移魂法不過是雕蟲小技﹐怎逃得過娘娘眼﹗”
  “若給紂王知道你做了內應﹐還會有命嗎﹖”
  “是﹐徒兒太沒用了。”
  “元始老鬼對紂王恨之入骨﹐一定伺機復仇﹗”
  “就是啦﹐大王派我來﹐就是想師尊出手相助﹗”
  “紂王真懂得打如意算盤﹐只憑一句話﹐就要娘娘為他奔波賣命﹖﹗
  “師尊﹐求你老人家答應吧﹐否則徒兒……”
  “怕紂王會殺了你嗎﹖”“就算不殺﹐也不會有好日了過
  “好﹐我暫且答應﹐條件是冊我為國母﹐及封邑千裡﹗”
  “多謝師尊﹐弟子立刻回宮覆命﹗”
  “有了千裡封邑﹐無疑做了小君王﹗姑且幫這昏君一把。”
  “而且姬發等人武功高強﹐納其中幾人的純陽真氣﹐必定功力大增﹗”
  “臣等無能﹐請大王降罪﹗”“虧你們還有面目回來﹗”
  “姬發等人不易對付……”
  “怎料再殺出個天帝之女和很多高手﹐臣等……”
  “寡人要的是解方法﹐不聽無謂解釋﹗”
  “大王﹐如有足夠時間給微臣閉關修練三火歸元功﹐臣有把握再與他們一決雌
雄﹗”
  “需時多少﹖”
  “快則十日﹐遲則一個月﹗”
  “歸無功圓關﹐最少要九九八十一日﹐師兄他……
  “嘿﹐十天半月時間﹐你有何能耐修練成功﹖只怕是信口開河吧﹗”“申某人
如未能如期出關﹐願大王賜微臣死罪﹗”
  “時間下足﹐申公豹竟下這押命賭注﹐眾人均驚疑交集﹗”
  “好﹐就給你多些時間﹐別令寡人失望﹗”
  “謝主隆恩﹗”
  魔宮
  散席後﹐姬發等人在侍女安排下﹐分配到各個房間休息。“姬世子﹐這裡是你
的寢室﹐請隨便休息﹗”
  “這房間古裡古怪﹐天花競成弧狀凹陷下來……”
  “哼﹗魔君這老鬼怪惺作態不肯借出天帝之劍﹐看我遲早把這魔宮夷為平地泄
憤﹗”
  “世子奴婢先行告退﹗”
  “你兩只猴兒﹐今晚便睡在這裡吧﹐千萬別出亂闖﹗”
  眾人陸續分配到不同房間﹐大聖行事謹慎﹐決定在天女寢室門外把守。姬發與
九妹關系親密﹐亦不避嫌﹐共處一室。
  “啊﹗他們已是這種關系……”  。
  “呀﹐為何我會妒忌她﹖”
  “公主﹐呆站著干嗎﹖快進來吧﹗”
  摹地走廊傳來一陣驚呼。
  眾人驚詫莫名﹐急忙出來看個究竟。
  “是從姬考的房間傳出。”
  “媽的﹐很久未近女色了﹗”
  “嗚﹐不要”
  “禽獸﹐停手﹗”“多管閑事﹗”
  擊退鳩婆婆同時﹐曙一黑影已電射而至﹗
  “你瘋了嗎﹖”
  “放肆﹗”
  天女?目一喝﹐姬考驟覺心神一震﹐手底一松﹗
  “呸﹐怪不得我﹐怪只怪魔君這老鬼拖泥帶水﹐浪費老子的時間﹗”
  “哼﹗”
  “姬考﹐你這是強詞奪理﹗”
  “好﹐老身這就去遏見君主﹐說個明白﹗”“君主﹐紂狗策劃派大軍團攻我族﹐
以我們現時力量﹐不足和他們對抗﹗”
  “現大姬發等人求借天帝之劍﹐何不借助他們力量﹐給紂狗來個迎頭痛擊﹗”
  “天帝之劍乃鎮族之寶﹐怎可經易借給他們﹗﹖”
  “姬考是西岐世子﹐日後若加上西岐聯手﹐將會如虎添翼聲勢大增﹗”
  “笑話﹐我們魔族高手如雲﹐哪用依靠援﹖”
  “對﹐鳩婆婆未免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2”
  “我看鳩婆婆是假公濟私﹐想以天帝之劍汁孫女婿歡心罷了﹗”
  “老身效忠魔族數十年﹐一向盡忠職守﹐絕無異心﹐若有此不軌企圖就教老身
──不得好死﹗天誅地滅﹗﹗”“鳩婆婆﹐我派你誅殺姬發﹐你不但沒依計而行﹐
反把一于人等帶進魔宮﹐可知這是死罪﹗﹖”
  “老身一心為魔族解危脫困﹐蒼天可鑒﹗”
  “我也想把他們招為旗下﹐但卻是用另一種方法﹗
  “世上最聽話的人﹐就是有中了蟲毒的人﹕”
  “君主﹐莫非你想用蟲長老的七絕迷心蟲﹖
  “無毒不丈夫﹗”
  “糟了這次真是帶錯他們回來了……”
  “怎樣﹐你否不服﹗﹖”
  “老身不敢﹗”“我知你孫女小花鐘情于姬發﹐你不會為此背叛我吧﹖
  “老身誓死效忠君主﹗
  “忍一時之氣﹐稍後再另謀計策﹗”
  “小心駛得萬年船﹐蟲長老﹐擒下她﹗”
  “是﹗”
  “君王﹗”
  “翻了臉﹐唯有先保住性命﹐望能抽身而遲﹗”
  蟲長老知道屯色毒霧溶皮蝕骨﹐急展身躍開﹗
  “好﹐就看誰的毒霧厲害﹗﹗﹖”
  魔君技癢涌身加入戰團﹗“八色毒霧”
  “八色毒霧﹖我命體矣﹗”
  鳩婆婆負于頑抗﹐漸處下風。
  此消彼長七色毒霧終潰不成軍﹐鳩婆婆神昏智亂﹐意志漸失﹗
  魔君為加強本身功力﹐以毒王鼎兼修劇毒內功﹐憑著易脈法之肋﹐更把七色毒
霧提升至八色境界﹗
  “這叛徒留不得﹐就讓我送她一程﹗”
  “別讓她死得大便宜﹐留下她還有更大的用處﹗”
  “先將她押下收監﹐然後傳召雷、蠍二將﹗”
  “是”以防鳩婆婆發難﹐魔君先點了她身上各大要穴。
  “末將叩見君主﹗”
  “時間越久﹐姬發等人疑心越大﹐所以我決定先發制人﹐今夜子時立刻進行計
劃攻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他們當中﹐以姬考、姜子牙及姬發武功較高﹗”
  “故此我會啟動三層魔獄分別以付他們﹐來個窯中捉鱉﹐一網打盡﹐哈哈哈……”
  “末將領命這就去准備一切﹗”
  “奇怪﹐如此重要計劃﹐為何不見鳩婆婆蹤影﹖”
  魔宮貴賓寢室
  面對眾多煩惱﹐姬發愁眉深鎖。
  “于嗎悶悶不樂因為記不起以前的事嗎﹖”
  “記不起有什麼關系﹖現在的我﹐對你也是情深一片﹗”
  “淬﹐口甜舌滑一點也沒變﹗”二人打情罵俏﹐如膠似漆﹗
  “師父﹐這裡有很多鮮甜的水果﹐在家一起嘗嘗﹗”
  二人連忙分}﹐在感尷尬萬分﹖
  “吱吱﹐對晤住﹐做左電燈膽添﹗”
  “唉﹗地震﹖”
  “原來地板暗藏機關﹐摹地旋支反轉﹐四人身形頓失﹗”
  “叭叭…師父救命呀……﹗”
  “九妹……”
  姬發右爪牢牢插入地板﹐但鞭長莫及﹐眼睜睜看著九妹墜進機關﹗這邊廂﹐太
公三人亦不能幸免﹐齊向陷阱裡飛墜﹗
  太公半空提氣吐納﹐欲騰空距起﹗
  “啊﹐下面有股旋渦巨力……”
  “……把我猛地往下吸扯﹗”
  越往下墜﹐吸扯力越是猛烈﹐三人身不由主﹐轉眼已隱沒于黑暗中。
  “啊﹐莫非公主出事了﹖”
  “大聖察覺有異﹐不容細想﹐立刻破門而人﹗”“大聖”
  “啊﹐下面傳來奇寒刺骨的冰冷感覺﹐究竟是什麼鬼地方﹖”
  姬考于寢室內閉目養神﹐頭上天花竟陡生異變﹐殺機涌現﹗
  “媽的﹐這天花果然是那老鬼的把戲﹗”
  “姬考見機得快﹐躍離床邊﹐但天花沖勢末止﹐繼續壓下﹗”“轟擊之處﹐只
發出兩記沉響﹐絲毫無損﹗”
  “天花後原來是個巨在鐵球﹐而地面下是條通道姬考被鐵球壓頂﹐無奈地宜往
下沉﹗”“呀﹐腳下熾熱無比﹐到底攪什麼鬼﹗”
  “發郎……”
  “九妹……”
  “兩人距離迅即拉遠﹐仿如陰陽相隔﹐人鬼殊途﹗”
  “九抹對我情深意重﹐我又豈能棄她不理……”
  姬發本可獨自脫困﹐但為了九妹﹐豁然無悔躍下﹗
  “這通道不知有多深﹐向兩旁轉折躍下較為安全﹗”
  “啊﹐通道競滿布桐油﹗”
  姬發輕拭超卓﹐當然難不倒他。姬發抵達地面﹐已見一旁正展開激戰﹗
  原來九妹正與蟲長老對戰﹐白毛虎二人亦安然無恙。
  蟲長老功力高出幾倍﹐數個回合﹐九妹咽喉已被扣鎖﹗
  “此人功力非同小可﹐要盡快替九妹解圍﹗”
  姬發躍至半空﹐池內陡地扑出一人阻住去路﹗
  “啊﹗師伯﹖﹗”

  “師伯目光呆滯似是受人操控……”
  姬發只守不攻﹐避免同室操戈。
  “媽的﹐拖拖拉拉﹐不知打到何時﹗”
  “姬發聽著再閃避的話﹐我就把這娃兒咽喉捏陣﹗”
  “姬發聞言大驚失色﹐稍一分神﹐已被一懮子有機可乘﹗”一懮子殺招祭起﹐
掛象如虹﹐毒火迅即把姬發籠罩包圍﹐熾熱燒心﹗
  “已無選擇余地……”“毒性隨火勁入體﹐如何是好﹖”’
  姬發靈機一觸﹐把毒性全聚于左腳上﹐拗身打出──逆轉乾坤。
  姬發左腿疾鋤在一懮子背上﹐巧妙地毒性物歸原主﹐兼且替自己驅除劇毒﹐一
舉兩得﹗姬發不料一懮子戰意如此強悍﹐終被重爪所創﹗
  “打得好﹗”
  “師父處處留手﹐撐不了多久……”
  “雷電子﹐待會……明白嗎﹖”
  “一懮子越戰越勇﹐猛招接連出擊﹗”“大家武功同出一脈﹐看我以柔制剛﹐
以招破招﹗”
  姬發不欲正面交鋒﹐雙掌一圈﹐一懮子攻勢被卸得東歪西倒﹗
  但一懮子狀如瘋狂﹐毒掌不斷密集出擊﹐姬發勉力擋卸﹐把毒芒推得四散飛射﹗
  毒芒沾皮沾物即腐蝕冒煙﹗
  “這小子倒蠱惑得很竟想拖延時間﹗”白毛虎為救九妹﹐奮勇扑攻蟲長老
  “原來是個小鬼﹗”
  “呸﹐垃圾﹗”
  “蟲長老隨意一揮﹐已把白毛虎震飛﹗”
  白毛虎目的是聲東擊西﹐引開蟲長老注意力雷電子乘隙扑上﹐發揮出最強大電
力陡然突擊﹗太公三人越往下墜﹐吸扯力越猛烈﹗
  轉眼間﹐三人墜進一個滿布嶙峋石柱的巨池下﹗托塔天王首先墜進池中﹐隨即
面色驚懼﹐慘叫狂嚎﹗
  “不對勁。”
  太公半空提氣翻身﹐躍上石柱。
  “可惡竟然有詐﹗”
  托塔天王提聲示警﹐仙童急以仙斧劈柱穩身﹐一不留神經人池中。
  太公急以上衣束成長索。
  猛力一拉把托塔天王扯離池水。
  原來池水含有強烈腐蝕性﹐托塔天王下半身已被消蝕得皮溶骨現﹐觸目驚心﹗
  托搭天王雖被拉上﹐但眼中卻流露求死之意﹗
  “唉﹐我就成全你吧﹗”
  太公狠下心腸﹐重掌轟向其天靈蓋﹗眼看又一同伴譜上寢歌﹐仙童只感﹐淒苦
咆哮﹗
  “嗚哇……托塔天王……﹗”
  托塔天王得到解脫﹐含笑而逝。
  “哈哈哈﹐殺得好﹐真令感動﹗”
  “想不到姜子牙竟可狠下心腸﹐殺害同伴﹗”
  二人循聲望去﹐只見神魔獸像下﹐早已有人端坐靜候。
  “哼﹐果然是你布下的陷阱﹗”“姜子牙啊姜子牙﹐像你這些絕世高手﹐殺了
實在可惜﹗”
  “老夫素來識賞人才﹐不若你投效于我﹐為魔族盡忠辦事﹐誅殺異已﹗”
  “哼﹐老夫乃衛道之士﹐決不與你這種魔頭同流合污﹐為害人間﹗”
  “這裡是溶沼魔獄﹐正好克制你的斗轉星移﹐你還是乖乖降服吧﹗”
  “無謂多費脣舌﹐老夫寧死不屈﹗”
  一旁的仙童已按撓不住﹐飛身扑上﹗
  “別沖動﹗”
  “敬酒不飲飲罰酒﹐老夫就以武降你﹗”“啊﹗身法好快
  仙童運聚全力﹐持斧重劈向魔君﹗
  “不自量力﹐還想報仇﹗﹖”
  沖勢極猛﹐眼看仙童快要墜入池中……
  “你險些鑄成大錯﹐別再被那家伙的激將法影響﹗”
  “嘿嘿﹐這麼早便交代遺言﹖你倆今日休想離開這裡﹗”
  “試試你有多少斤兩﹗”
  “啊﹐他的魔功竟達如此駭人境界﹖﹗”“啊﹐下面冰寒刺骨﹐是什麼鬼地方﹗﹖”
  三人跌出通道盡頭﹐只覺四周一片眩目強光﹐瞳孔一時間適應不來﹗
  原來三人跌進冰天之境﹐極目一望﹐四周白茫茫一片﹐有些地方崎嘔不平﹐有
些卻平滑如鏡﹐陰森可怖﹗
  “難怪這麼寒冷……”眾人抬首一望﹐原來雷將早巳匿藏上空﹐雙拳運起一道
軒色氣力﹐蓄勢待發﹗
  黑色氣團猛轟下﹐大聖見機得快急以柔勁控住﹗
  再把氣團卸開﹐雷神已緊接殺上﹗兩人激烈互拼轉眼已過百招﹐斗個不相上下。
  久戰不卞﹐二人化繁為簡運聚起最高功力集中出擊﹐決以一招定高低﹗隆然巨
響﹐兩人各自震退﹐仍是旗鼓相當﹗
  “公主﹐我去助戰﹗”
  “兩人聯手﹐應可穩操勝券﹗”
  “好險﹗”蝸姐勃然大怒急施展渾天寶鑒心法還以顏色﹗“呀﹗”吃我一招
“玄混沌”兩掌劈開。
  蠍將被黑氣纏鎖﹐急以長戟密集狂刺﹗
  長戟尖銳鋒利﹐加上集中刺割﹐繭困勁漸漸崩潰……
  “不妙﹐似乎制她不住。”媧姐拉手一轉強大旋力令蠍將身形失控摔向地上﹗
  “乘勝追擊﹐速戰速決﹗”
  蠍將見勢色不對﹐弓身翻滾向空中﹗
  蠍尾腳迎頭鋤下﹐媧姐不料有此巧妙一著﹐駭得花容失色﹗“哼﹐自顧不暇還
敢多管閑事﹗﹖”
  “臭丫頭﹐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聞過進來﹐竟敢宰眾來到魔族﹐簡直不
知死活﹗
  “魔族與仙城素來河水不犯井水﹐我此行只為求借天帝之劍﹐並無惡意……”
  “天帝之劍乃鎮族之寶﹐豈能輕易借給﹖除非你效忠我族﹐還有商量余地﹗”
“妄想﹗我堂堂天帝之女﹐豈能做魔族鷹犬﹗﹗﹖”
  “有骨氣﹐但只是一個不知好歹的同賤骨頭﹗”
  魔後厲爪猛揮天女竟被抓個肢離破碎﹗
  可惜抓中的只是虛影魔後空歡喜場﹗
  “好﹐就看誰較快﹗”魔後連環攻擊﹐但天女似乎技高一籌﹐把來招悉數避過﹗
  “身懸半空﹐看你如何閃避﹗﹖”
  “臭丫頭﹐哪裡逃﹗”天女馬上使出一招“懾服力”。
  四目相交﹐魔後心神一震﹐意識逐漸迷糊﹗姬考被鐵球壓頂﹐無奈地直往機關
下沉﹗
  “啊﹐身後越來越熱。”
  “先止住鐵球去勢﹐再另相辦法、……”
  主意既定姬考正想沉身坐馬﹐運起馬﹐運起天魔功力抗鐵球﹗
  未料甫觸及牆壁﹐腳下一滑……
  “姬考蓄勁未足﹐再被鐵球如雷壓下﹗”
  牆壁滿布桐油﹐姬考苦無著力處抗衡﹐繼續下墜﹗姬考漸感呼吸困難﹐體內血
液被迅速蒸發﹐肌膚熱灼得干涸龜﹐甚是難受﹗
  抵達出口﹐姬考處身于一個赤紅空間﹐身下一片火海﹐火舌張牙舞爪﹐蒸氣沸
騰飄異﹐仿如置身阿鼻地獄﹗
  縱是武﹐功高絕的姬考﹐也不禁驚駭莫名﹗姬考谷盡全身功力﹐凝聚起一團金
光護罩﹐烈焰盡被逼開三尺以外﹗“我有天魔金﹐想我死﹐沒那麼容易。”
  憑著金身護體﹐安然墜進火海中。
  “全身灼痛難當……”
  既然沒有出口﹐就讓我來開路吧﹗
  “出口遍尋不獲﹐我的金身甚耗功力﹐不能維持太久……”“隆”的一聲﹐姬
考使出“大天魔刀”﹐掘了兩、三十丈﹐火焰才漸次減弱﹗
  “怎麼還未有出口﹖天魔刀及金身已令我的內力大大損耗﹗”
  “好討厭的仙氣﹗”
  “仙氣透發之處﹐應是魔君收藏仙物之處……”
  “但仙氣浩瀚無匹﹐我又感到極之抗拒﹐不想接近……”“還是保命要緊﹐不
理那麼多了……”
  姬考憑著仙氣感應指引﹐宜接向目的地進發。
  “火勢似乎大減﹐但仙氣令我更煩躁不安……”
  “這道牆後﹐便是仙氣散發之源﹗”
  “這股仙氣比那些帝冠胃甲更是濃烈……”“呸﹗老子天不怕地不怕﹐就算是
天帝再世我也未驚過。”姬考語出驚人。
  姬考破牆而入﹐只見窒內放著無數奇珍異寶﹐古藉文獻﹐當中最令人矚目的﹐
便是一個懸浮半空的水晶彩球﹐晶瑩生輝﹐美不勝收﹗
  浩瀚仙氣正是由水晶球散發而出﹐姬考竟不自覺地微微顫抖。似是甚為懼怕﹗
姬刀忙打坐運功﹐加強魔氣﹐懾定心神。
  “媽的﹐比那帝冠、仙帶的溫和﹐更強上數倍﹗”
  姬考魔氣大盛﹐對他球的懼意亦大減。
  “待我弄碎這水晶球﹐看裡面有什麼怪﹗”水晶球似有靈性﹐當被抓住時﹐突
然當出強烈無皆仙氣靈光﹐姬考仿如觸雷﹐厲聲怪嚎﹗
  仙球旋動﹐姬考身不由已﹐被扯引得翻滾飛旋﹗
  片刻間被個四腳朗天﹐狼狽不堪﹗不但狼狽﹐魔氣亦被沖擊得散潰…
  “脫困良機﹐和他拼命……”
  “但魔氣迅速復矛﹐力壓姬考元神﹗”
  “嘿﹐想作反﹖不知自量﹗”  
  元始天魔的魔氣越聚越盛﹐不久便完全壓制住姬考元神。“乖乖降服﹐否則折
磨蹂躪你的元神。”天魔道。
  “這圓球的仙力﹐似乎無窮無盡……”
  “哼﹐雖然不能捉摸﹐但可以隔空攻擊﹗”天魔刀姬考使出。
  “但天魔力碰上浩蹈仙氣﹐未碰到水晶球已碎裂溶化﹗”
  “看來是我魔氣被仙氣所克﹔普通人反而可以摘下這仙球。”蠍尾腳擊力千鈞﹐
媧姐照單全收﹗
  一擊得手﹐蠍將氣勢如虹﹐乘勝追擊﹗媧姐神智未復﹐運勁亂揮先求自保﹗
  但戟勢實在太頻密﹐無孔不入﹐蝸姐難免掛彩﹗
  “她的防守已漸崩潰﹐捱不了多久﹗”
  “這方法或者有效。”
  “啊﹗鮮血迅速凝成冰粒……”媧姐迅速使出“滔天勢”。蠍將無從躲避眼看
著洶涌巨浪鋪天蓋至﹐轉眼已遭淹沒﹗
  浪水更迅即凝固成冰﹐蠍將發覺已太遲了﹗
  幌眼間﹐蠍將全身遭冰雪籠罩封制﹐動彈不得﹗
  “呼﹐奇招奏﹐總算把她暫時困住﹗”
  “看情形﹐魔族存心設計陷害我們﹐不知道公主那邊有否出事﹖”
  魔後與天女交手﹐冷不防被陡施懾服力﹐心神一震﹗
  火焰兒見勢色不對﹐忙上前解圍﹗
  以火焰兒的班數﹐當然無法觸及天女﹗“母後﹐你怎樣了﹗”
  魔後猛地從渾疆中驚醒過來﹐天女身形急轉拉開距離﹗
  “可惡…”
  “我沒事﹐你先站過旁﹗”
  “母後你要小心﹗”
  “這娃兒輕功高絕﹐而且懂得妖術﹐還是以遠攻為佳﹗”
  天女機智聰穎﹐魔後收起輕敵之心﹐雙爪一揚﹐以氣成表﹐退出兩只奇大爪形
勁風諷諷﹗隨及使出一招“追魂爪”。
  手勁一起﹐雙爪意隨心發﹐隔空而出﹐一作正面攻擊﹐一則從旁例擊﹗
  “我就以快打快﹗”
  爪勁雖來勢洶洶﹐但天女身法乖巧﹐悉數避開﹗
  魔後隔空牽扯﹐雙爪轉為左右夾擊包抄﹗天女已看透爪勢﹐已躍飛半空﹗
  腳下一緊﹐卻被爪勁散發的氣流纏繞﹗
  “奧婊子﹐只會左閃右避﹐讓我先廢你雙腿﹗”
  “住手﹗否則你女兒人頭落地﹗”
  原來媧姐擔心天女安危趕來護駕。魔後稍一分神﹐握力稍松﹐天女把握良機掙
脫纏鎖﹐疾竄向她身後﹗天女又一次使出“懾服力”。雷球如流星射下﹐大聖圈腿
疾掃﹐守得水泄不通﹗  
  四周溫度極低﹐形成冰牆堅固渾厚﹐被雷球轟中亦絲毫無損。
  久攻不下﹐雷將蓄勁如飛攻至﹐斗大的鐵拳壓體生痛﹐大聖凜然舉掌迎擊﹐兩
人再度正面交鋒﹗
  “我功力勝一籌﹐把你震個五澇七傷”﹗
  “媽的﹐纏斗下去誰要吃虧。”內力比拼最是凶險﹐大聖被推得節節後退﹐漸
呈敗象﹗
  “五內翻騰欲裂﹐唯有孤注一擲﹗”
  大聖背城借一﹐運起畢生功力盡聚雙掌﹐澎湃氣勁悍然暴發﹐總算把雷將震飛
開去﹗雷將喉頭一甜已經負傷﹐雷將氣也奮不顧身再攻﹐戰意之強叫人震駭。“趁
他功力已盡﹐正好一舉格他擊殺。”激戰方酣﹐一人卻從天而降攔身于二人之間。
   “大聖﹐你怎樣了﹖”
   此時天女等人亦相繼而至﹐魔後突然倒戈相向雷將只感大惑不解﹐他又怎會知
道這是懾服力的杰作﹗
   “哈哈﹐好戲在後頭﹗”
   魔君施展出九陰易法﹐前臂陡地暴增三倍﹐並且隱泛仙光﹗“奇怪﹐他修習魔
功﹐何以掌勁蘊含氣﹗﹖”
  太公爭施斗轉星移把易脈勁盡卸腳下﹗
  石柱怎承受得起兩股強猛內勁﹖﹗隆然崩坍二人急往下墜﹗
  易脈勁仍源源涌至﹐太聚于右膽生踐下﹗
  易脈勁意隨心轉﹐立時聚于胺部護體﹗“呸﹐易脈法源出我身﹐竟妄想反傷老
夫﹐簡直知取其辱﹗”
  “溶沼碰不得﹐先找個落腳點﹗”
  太公點石借力幾個起落已躍另一石柱。
  眼前人影一閃﹐已被魔君捷足先登﹐太公暗叫不妙﹗
  “糟糕﹐失了先機﹐看來他想退我落溶沼。”
  “再送你兩份大禮﹗”太公看清黑球來勢掌迎擊﹗
  雙掌一撥﹐把黑球卸于身下。
  憑著強攝沖擊力﹐太公借勢彈升﹐脫離險境﹕
  “果然是份厚禮﹐老夫就此收下﹗”但開心不了多久﹐已驚覺魔君又再封住去

  “既然樂意收下﹐老夫就不妨多送你一件厚禮﹗。”
  “九陰易脈法第七級。”
  “避無可避﹐唯有拼盡老命碩擋……
  “這F沼魔獄專誠為你而設﹗”
  “你雙豈柱廢我一番心血﹖下去吧﹗”
  太公冪頑不靈﹐魔君遭再不留手﹐雙拳發出驚天巨響﹐震人心弦﹗仙童武功二
人差得太遠﹐無法插戰﹐在石柱上空自著急﹗
  “兩股尺世內力互撞﹐太公被震個四腳朝天﹐向溶沼刀急墜……”
  “四周無處借力斗轉星移又無法使出﹐看你如何是好﹐哈哈哈……”
  此時四周的溶沼又再加收覆合﹐快要把太公吞噬……
  “唉﹐想不到終要畢命于此﹗”
2004-10-15 03:50 PM#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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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oushu
鐵蘿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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狀態 離線
第二十八章 萬雷天劫

  話說魔君布下陷井欲擊殺眾人﹐一懮子受蠱毒驅使之下﹐狀如病狂﹐向姬發不
斷攻擊……
  白毛虎聲東擊西﹐雷電子乘隙陡施突襲﹗
  “噗﹗”
  九妹驟覺嘿長老手裡一松﹐忙戳指點其麻穴脫困﹗
  九妹脫身﹐雷電子急加強電力﹗蠱長老頓覺全身一震﹐忽忙間大吼一聲。
  “臭小子﹐活得不耐煩﹗”運起全身功力單掌劈出﹐只聽“砰、碰”兩聲巨響。
雷電子只覺得全身如散架一般﹐口中呻吟著。
  “嗯﹐好痛…”
  雷電子命懸頃刻﹐九妹急取出玄冰寶刃上前營救﹗蠱長老氣得全身發抖。
  惡狠狠地說道﹕“臭丫頭﹐趕回來送死﹐就成全你﹗”一招風波毒掌使出了六
成功力。
  雷電子大叫聲﹕“啊﹐爪勁有毒﹐碰不得﹗”只聽“噗”一聲﹐九妹心念急轉﹐
回劍改刺向蠱長老前臂﹗玄冰寶刀無情的刺進了蠱長老右前臂。
  毒日吞天。
  前後受襲加上忌憚玄冰寶刃削鐵如泥﹐蠱長老不再保留﹐祭起絕招毒日吞天震
飛二人﹗
  九妹等人均以受傷只得拉遠距離﹐另謀對策﹗
  蠱長老自言自語道﹕“可惡﹐竟被幾只小鬼所傷﹐還令我使出大耗真元的絕招﹗”
  “這小鬼的電勁異常厲害﹐其余兩人不足為患﹐只要我小心點便可穩勝﹗”
  雷電子突然大叫一聲﹕“啊﹐發郎…”
  眾人舉目一看那邊廂﹐姬發力擋一懮子來招﹐守得固若金湯﹗
  姬發的氣勁如輪運轉﹐毒芒被卸得七零八落﹗內心正感奇怪。
  一懮子以運起絕守功力﹐萬毒無定﹐萬毒無量﹗
  原來一懮子改弦易轍﹐不再強行硬攻﹐改用相同招式以柔制柔﹗
  姬發怪叫道﹕“呀﹐有另一股柔勁擾亂我的掌勢……”
  同招同式﹐但一懮子內功高出幾班﹐姬發身形失控﹐被扯動得懸空不停打轉﹗
  一懮子揮勁一甩﹐把姬發摔向毒池﹗只聽“碰”一聲﹐姬發似撞到池邊。
  池內毒物劇毒無比﹐姬發急揮掌自保﹗噗一聲掌力打在池內的一堆白骨上。
  雷電子和九妹等人關切的喊道﹕“師父﹐小心呀﹗”
  姬發感到上空烈勁壓頂而上﹐令窒息…”
  一懮子不敗姬發誓不休運起絕學“雷動九天”揮掌而下及其它猛招又再接睡轟
至﹗
  姬發心道﹕“此招拳勢剛勁﹐卸之不去﹐唯有鼓勁硬擋﹗”
  姬發竟犯下同樣錯誤﹐以相同招式迎擊一懮子﹗兩掌相撞內見地動山搖
  雷動九天﹗
  姬發但覺五內欲碎﹐鮮血直冒﹗
  雷電子道﹕“師父﹐快用渾天寶鑒心法﹗”
  “對了﹐我還有──渾天寶鑒……”
  姬發思付間﹐漫天拳勁又再籠罩壓下﹗
  震驚百裡。
  姬發護體氣勁陡地轉藍﹐已施展出靛滄海心法滔天勢﹗
  姬發雙掌翻飛氣勁有如排山倒海﹐怒濤拍擊﹐一懮子也毫不遜色﹐拳勁虎虎﹐
鋪天蓋地而至﹗也以同樣招式
  “滔天勢﹗”
  互拼百招過後﹐一懮子竟擊漬海浪氣牆﹗
  姬發提氣一吐﹐總算勉力震退一懮子﹐渾天寶鑒不失為舉世絕學﹗
  但一懮子戰意基狂﹐飛退中雙掌一封象再起﹗“喝”運起絕世神功
  “萬毒無量﹗”



  只覺一懮子雙掌冒出陣陣黑煙﹐如雷追擊﹐姬發無計可施﹐坐以待斃﹗
  蠱長老奸笑道﹕“好﹐把他轟個支離破碎﹗”
  雷電子忙叫道﹕“師父﹐快運起金層曦﹗”
  “金晨曦﹖”
  “但我該怎樣出招﹐”姬發失去一魂二魄對武功招式印模模糊糊。
  姬發一怔之間﹐心坎及丹田已被重掌壓下﹗
  回看太公這邊﹐正萬念俱灰﹐等待著死亡的來臨﹗
  “是仙斧﹐來得正好﹗”太公運起絕學。
  “斗轉星彩﹗”
  機不可失﹐太公無仙斧施展遁術﹐如煙身法沿鐵鏈疾旋而上﹗
  仙童大喊﹕“姜前輩﹗”
  “仙童﹐謝謝你﹗”
  溶液雖未沾體﹐但皮肉已感灼痛不堪﹐太公急運勁鎮痛。
  魔君狂笑道﹕“哈哈﹐好玩強﹗”仙童舞動仙斧。
  仙斧乃天帝遺物﹐溶液難損分毫﹐叼尾狂劈向魔君﹗
  姜太公和仙童前後夾擊﹐把他逼落溶沼﹗
  魔君得意的笑道﹕“傻瓜﹐我怎會作法自斃﹖﹗”
  魔君身法詭異﹐沉身急速下竄太公二人只轟中虛影﹗
  狂笑道﹕“嘿﹐就讓我來個一箭雙雕﹗”只聽轟一聲。
  拳如雷﹐石柱頓被轟成粉碎太公二人重心驟失﹐身形急墮﹗
  仙童武功較低﹐太公怕他應付不來﹐緊握其手﹗說聲“踏”。
  二人點石借力﹐飛踏而上。
  飛沙走石之際冷不防魔君陡施突襲太公和仙童揮掌擊出﹐但魔君功力太高二人
腹部一痛﹐同時中招﹗
  魔君雙爪催勁易脈勁同時涌進二人體內﹐劇痛暴增一聲慘叫﹗
  二人如斷線風箏碰碰撞在神魔獸邊﹐飛躍向神魔獸像下﹗
  姜太公感鳴血氣被侵蝕得翻滾紊亂
  二人大聲兩聲顧不得兵凶戰危﹐急運功驅勁﹗
  魔君怪叫道﹕“既然你倆不想跌落溶沼……老夫就如你所願﹗
  把你倆轟個死無全尸﹗
  雙手運托起黑球飛向二人。
  黑球來勢凶猛﹐太公二人已是難以閃避﹗
  仙童心想﹕“死定了……”
  姜太公心想﹕“就算拼盡全力﹐也未必能擋下這致命一擊
  唯有抱住黑球﹐免得仙童也被轟斃﹗只聽“噗”一聲黑球快速的飛向二人。
  只怪這二個命不該絕﹐千鈞一發之際﹐黑球被一股強猛刀勁截下﹗“波”一聲
魔君吼道“天魔刀”。
  眾人抬首一望﹒只一人破門而入。
  都驚詫道﹕“呀﹐這家伙竟然未死﹖﹗”
  姬考目光射向魔君大吼道﹕“哼﹐終于找到你這老鬼﹗”
  回說姬考面對仙球﹐仿如老鼠拉龜。
  他回憶道﹕“我被仙氣所克﹐無從入手……”
  轉念一想﹕“也罷﹐先找那老鬼算賬﹐回頭再想辦法﹗”
  姬考打消奪球念頭﹐沿路向上進發。
  只聽“蓬、耶”“咦﹐門後傳來打斗聲……”
  姬考破門一望﹐剛好目睹太分臨危一幕﹗
  不容細想﹐立時揮刀相救﹗
  太公二人如釋重負﹐專心療傷。
  姬考心想﹕“呸﹐還說什麼武林泰斗﹗”
  “區區垃圾也應付不了﹗”
  魔君說道﹕“姬考﹐老夫為你所調的火焰魔獄﹐滋味如何﹖”
  姬考氣憤的罵道﹕“呸﹐你這老鬼技不如人﹐不敢和我單打獨斗﹐以為作憑那
些下三流手段﹐可把我收拾嗎﹖”
  魔君笑道﹕“技不如人﹖你猜你還是當日的元始無魔﹗﹖”
  姬考狂笑一聲﹕“好大的口氣﹗”
  姬考憋了一肚子氣﹐金身一振﹐魔氣暴射而出﹗
  魔君輕視道﹕“只是你的功力太低﹐老夫才不屑與你交手﹗”
  姬考氣得身形一掠﹐姬考疾若流星﹐氣勢懾人﹗
  魔君吃驚心想﹕“好快﹗我竟看不清他的身影……”
  魔君驚楞之際﹐只覺右頰啪一聲一陣劇痛﹐已經中招﹗
  魔君倒也不弱﹐重膝還以顏色﹗碰一聲。
  幌眼間﹐兩人掌爪密集碰擊﹐迅逾百記﹗四周只聽見二人對掌力發出的碰、砰、
波巨響。
  兩人均是好戰成性﹐一個荷﹐一個全身運功不斷提升功力出擊﹗
  姬考心道﹕“和我硬拼﹖好極了﹗這老鬼蠢得交關﹗”“轟”一聲巨響﹐四周
塵土飛揚﹐天色昏暗。硬拼之下竟不相伯仲﹐各自震飛﹗
  姬考心頭震暗想﹕“奇怪﹖他的爪勁竟蘊含仙氣……”
  “令我只能發揮出四成功力﹗”
  ‘魔君暗想道﹕“果然能克制他的魔氣﹐不枉我以仙球苦修多月﹗”
  元始天魔自視甚高﹐很快便重拾心神﹐搶身再上﹗
  姬考憤憤的想﹕“哼﹐區區仙氣﹐怎奈何得了老子﹗﹖”使出絕學天魔錐。
  魔君大吼一聲﹕“看我如何破你﹗”
  只見魔君胸膛猛地暴漲﹐以易脈法力抗天魔錐﹗
  姬考攻勢頓被瓦解﹐中門大開﹗
  魔君趁機運用易脈勁迅速移走﹐斗大的雙臂聚滿強橫內勁﹐狂轟姬考﹗
  天魔金身發揮更強猛無匹的暴震力﹐姬考只痛不傷﹗
  只聽噗一聲石柱塌下同時﹐魔君猛力一扯與姬考位置對調﹗
  乘勢一甩﹐再把姬考摔向溶沼﹗
  “小心﹐那是蝕骨溶沼。”太公提聲已遲﹐姬考無所遁形﹐直墮溶沼﹗
  說時遲﹐那時快﹐轉眼已遭沒頂﹗
  魔君狂笑道﹕“呸﹐元始天魔﹐還不是死無全尸﹗”
  “哈哈哈哈﹐終于出了這口鳥氣﹗”突然兩聲怪響“嘩啦﹐”姬考忽又從溶沼
底飛上溶峰上怪叫到﹕“火焰魔獄也燒不死我﹐這溶沼無疑替老子搔癢﹗
  魔君舉拳還擊﹐但姬考雙手一格﹐已反鎖住魔君雙腕﹗
  “魔君只覺‘嘩’一股詭異寒勁﹐直透入我的手臂……”
  天魔蝕經。
  姬考心想﹕“吸蝕他的功力﹐對我大有禪益﹗”
  魔君吃過天魔四蝕苦頭﹐不敢怠慢﹐易脈法全力施為﹗
  但只能抗衡部份蝕經吸力﹐功力仍被姬考點滴抽去﹗
  心想﹕“此消被長﹐捱不了多久……”
  “倒不如注一擲。”
  魔君反行其道﹐把全身功力一鼓作氣谷向姬考2
  姬考心想﹕“哼﹐想谷爆老子經脈﹖再多我也吃得下﹗”
  結果弄巧反拙﹐魔君功力被吸蝕得更快﹐痛得呼天搶地﹗口中發出“啊喲”的
痛苦聲。
  易脈勁內隱藏八色毒霧勁﹐姬考不慎著了道兒﹗
  姬考心想﹕“好狡猾的老鬼﹗”
  趁姬考運勁驅毒之際﹐魔君急抽身而退﹗
  魔君心驚道﹕“這家伙越戰越勇﹐還是保住性命為上
  到口的肥肉溜掉﹐只把元始天魔氣炸了肺﹗
  姬發只覺全身經脈筋肉暴脹﹐七孔滲出裊裊黑煙﹐毒氣已蔓延全身……
  “夠了停手吧﹗”
  “君主說過這小子還有利用價值﹐暫且放他一馬﹗”
  “一懮子快把這三個小鬼擊殺﹗”
  一懮如奉綸音﹐丟下姬發飛扑而上﹗
  “嘿﹐好使好用﹐省得老子出手﹗”
  “一懮道長……”
  三人束手無策之際﹐橫裡竟閃出一個﹗
  “啊﹐是魔後﹗”
  “蠱長老﹐快叫他停作﹗”
  語聲方歇﹐一懮子已挾勁而至﹐魔後只得勉力招架﹗只聽“波”一聲﹐二人半
斤八兩。
  “蠢材﹐快停手﹗”
  傷及魔後﹐罪可致﹐蠱長老急厲聲喝止﹗
  天女等人接踵而至﹐九妹不禁松一口氣。
  “你沒事嗎﹖”
  “咦﹖她們四人眼神一片迷憫﹐失魂落魄的﹐有點不妥
  原來天女重施故技﹐以懾服力‘招呼’了雷將、火焰兒及已解凍了的蠍將。
  “他們人多勢眾﹐我犯不著纏斗下去。”
  “一懮子﹐快全力轟向毒池﹗”
  一懮子言聽計從雙掌鼓勁如雷轟下﹐萬千毒物霎時間漫天激射﹐血花飛濺﹐氣
勢磅薄澎湃﹗
  毒物挾勁射來﹐眾人不敢大意﹐運功抵御﹗
  等到平靜下來﹐蠱長老與一懮子已不知所蹤﹐只剩下蟲骸枕藉﹗
  姬發正盤坐運功﹐試圖退出毒氣﹗
  天女問道﹕“發郎﹐你怎樣了﹖”眾人也問道姬二公了沒大礙嗎﹖
  天女的過份關懷﹐九妹亦察覺得到﹐不禁面面要覷﹗
  魔後說﹕“他毒性極深﹐這不散……”
  “魔後﹐可有方法替他驅毒﹗”
  “有﹐毒王鼎可替他吸去所有毒性﹗”
  “那毒王鼎放在哪裡﹗﹖”
  “毒王鼎乃鎮族之寶﹐供放在至尊閣內﹗”
  魔後說﹕“快去引路﹗”
  原來魔君正以仙球調理傷勢﹗
  瘀血WW流下﹐魔君只感說不出的暢快﹐窖他從何處覓得這稀世異寶﹖
  十六年魔君途經修羅幻域﹐望見遠處天際彩光竄動﹐縈繞不散﹗
  “咦﹗為何天有異變﹖”
  好奇心驅使下﹐魔君上前看個究竟。
  只見一個矗立于靈光之下﹐無語望蒼天。
  此人氣宇軒昂﹐不怒自威﹐手持的天下第一神兵﹐正是萬魔俱驚的──天帝之
劍﹗
  “每逢天劫來臨之前﹐必先有一股天靈之氣出現﹗”
  “據我推算這股天靈之氣會在十數年後降下凡塵﹗”“此子應運而生﹐日後貴
為萬乘天子﹗”
  “天劫即將降臨﹐我縱能避過萬雷轟頂﹐亦必定凶災難免﹗讓我先把天劍之鑰
交給這天靈之氣。日後那稟賦天靈之氣的真命天子﹐就能憑天劍之鑰開啟天劍﹐解
我危難﹗”
  天劍之鑰迅即隱沒﹐隨著于靈之氣冉冉飄去﹐隆隆兩聲。
  奇景陡生﹐天象突然烏雲糾結﹐悶雷乍響﹐一場毀滅性的浩劫似在醞釀爆發﹗
  “唉﹐終于來了﹐我能否擋住這萬個天雷﹐實屬未知之數﹗”
  說時遲﹐那時快﹐無數大小天雷仿如流星般急激射下﹐破壞力無法形容﹗
  天帝凜然無懼﹐默動神功面對這摧天毀地的驚世浩劫﹗
  天帝之劍守得水泄不通天雷被惡數擋卸﹗
  “嘩﹐這神兵威力驚人﹐與其主人配合得天衣無逢﹗”
  魔君目睹天劫的駭人威力﹐不由得瞪目結舌﹗
  “如我能得到這把神兵﹐功力必大有進境﹗”
  天帝不借虛耗真元﹐以氣卸劍﹐天帝之劍被貫注了強猛仙勁﹐仿如翻江咬龍張
牙舞爪﹐把天雷卷卸絞磨﹗
  “哈哈﹐死鬼﹐你氣數已盡﹐今次還不栽在本妖手上﹗”
  除魔君外﹐附近另有一人匿藏窺探﹐瞧真點原來是天帝頭號敵人──天妖。強
烈旋轉力再加上天雷的沖擊力﹐天劍已不知所蹤﹐只能看見一團渾圓的光彩﹗
  回看天帝﹐已是須發俱白﹐心疲力竭﹗
  場面驚心動魄﹐魔君早已看出神﹗
  “來者妖氣極重到底是何方妖怪﹖”
  “好機會﹐是時候了﹗”
  老家伙﹐別來無恙嘛﹖
  天妖﹗﹖
  天帝之劍就由本妖享用罷﹗
  “啊﹐這神兵原來是天帝之劍﹗”
  哈哈哈哈﹐你氣數已說﹐讓本妖送你走快幾步罷﹗
  形勢凶險天帝被逼以單手御劍應付天雷﹐同時力擋天妖攻擊﹗
  “哼﹗乘人之危﹐簡直無恥﹗”
  “你有危險我才有機會哩”
  天妖散發出萬道黑色妖塵﹐向天帝全身纏繞過去﹗
  “嘿﹐乖乖讓本妖送你上路﹗”
  天帝身中數道妖塵﹐立時蝕膚冒煙灼痛不堪﹗
  顧此失彼﹐天劍漸呈失控﹗
  “糾纏下去對我不利﹐先把這家伙擺脫﹗”
  天帝意隨心轉﹐強猛的護身氣勁把天妖暴震開去﹗
  頭上壓力漸次增強﹐天帝急全力運功馭劍﹗
  “不可給他擋不所有天雷﹐否則我再無勝算﹗”
  “這家伙死纏爛打﹐真難攪﹗”
  “只剩下十顆天雷﹐絕對不容有失﹗”
  天帝手勁一起﹐以僅余的三成功力﹐凝聚成一張紫微仙網力擋妖刀﹗
  天劍同時擋下七顆天雷﹐但四周卻被九百九十多塊天冰轉繞成球狀﹗
  天劫即將結束﹐天妖暗叫不妙刀芒更顯密集凌厲﹗
  “他們生死相搏﹐我或能伺機奪劍﹗”
  一幌眼只剩下一顆天雷﹗
  這顆壓鈾的天雷以極速壓下﹐仿似要以其無匹破壞力來作閉幕﹗
  “絕不能給老鬼擋下﹗”
  天妖心念急轉﹐放棄以馬芒攻擊﹐改為全力轟向仙球﹐天帝不虞有此一著﹐未
能及時阻擋﹗
  仙球對妖氣極為抗拒﹐本能地發同涪瀚仙氣抵御還擊﹐天妖陡地渾身劇震﹐雙
手被灼得怪叫慘嚎﹗
  憑著強猛的撞擊力﹐仙球被轟個老遠﹐天妖總算得償所﹐
  “不請自來﹐真個天助我也﹗”
  為山九仍﹐功虧一簣﹐天帝始終未能避過天劫﹐反是一份孽緣﹗
  冥冥中自有主宰﹐魔君巧取球﹐可算是一份福緣。
  “這天雷不但傷我肉身﹐更不斷蝕我的元神……”
  “趁元神尚保之時﹐以我剩余功力擊殺此妖﹐替天行道﹗”
  天帝凝聚起最後一股真氣﹐誓要誅滅天妖﹗“轟﹐誅妖嚴滅絕掌”
  一掌十勁﹐不斷地連環爆破﹐把天妖肉身轟得支離破碎﹐尸內無存﹗
  掌風銳如尖矛﹐掌勁暴如旱雷﹐嗑啦聲中﹐天妖慘被攔腰轟爆﹗
  “大敵已除﹐如盡快運功療傷﹐或能制止元神幻滅……”
  天妖肉身雖滅﹐但元神附于胃甲內﹐迅帶聚合噬入天帝肉身﹗
  此時天帝已功力耗盡再也擋不住這突襲攻擊﹗
  “哈哈﹐你元神已傷﹐正好來個鵲巢塢佔﹗
  天妖精靈溢進之後﹐天帝的面貌竟變得猙獰暴皮﹐隱泛妖紋﹗
  “讓我滅你元神﹐點你肉身﹗”
  在天帝的肉體內﹐雙方元神對峙。
  天帝暗想﹕“若被天妖轟滅我的元神﹐便會萬世不得超生
  先避入頂門泥丸宮﹗
  “還想逃﹖”
  “本妖要你元神灰飛煙滅﹗”
  重掌擊下﹐天帝的右臂立時氣化渙散﹗
  “哈哈﹐盡管逃吧﹐量你也飛不出本妖的五指山﹗”
  天帝強忍痛楚鼓動起余勇飛向泥丸宮﹗
  天妖叼尾窮追﹐但天帝已成功走進泥丸宮內。
  天妖想隨後闖人﹐卻被萬道金光震飛開去﹗
  “哼﹐要趁他元神未復前﹐把他困死﹗”
  “我天妖方可橫行神、魔、人三界﹗”
  天妖元神謀定策略﹐透過天帝肉眼放出妖光﹗
  萬丈妖光暴射下﹐望見遠方的修羅幻域。
  “這地方妖氣濃烈……”
  “正好是我安身立命之處﹗”
  “哦﹐誰敢踏足我金修羅的地頭﹐讓老子宰了你﹗”
  只見火山口處﹐天帝肉身正緩緩下降。
  “好大膽﹐來者快快受死﹗”
  四日相交﹐金修羅立被妖光懾住﹗
  “主子有何差遣奴才萬死不辭﹗”
  在天妖元神妖力震懾下﹐金修羅依命驅遣無數陰靈﹐建立了幻堡。
  長時間下﹐天帝肉身不甘受制﹐漸呈抗拒。
  最後肉身更僵立硬化﹐不為天妖所動﹗
  于是天妖只能以念力控物。
  為防天帝元神復元發難﹐天妖以萬年玄冰包住天帝肉身。
  形成一座水晶妖像﹐懸浮于天幻宮內。
  玄冰的森森寒氣﹐竟今天帝元神陷入昏迷不醒的長眠中。
  “一日不能摧滅他的元神﹐始終是我的心頭大患﹗”
  “我一定要得到那把天帝之劍﹐毀去他的元神﹐才能完全操控佔據他的肉身﹗”
  “這孔洞到底是什麼一回事﹖”
  “如何才能令它變回劍形﹖”
  魔君感到仙球內有般仙氣﹐可助他增強功力。
  如我能善用仙球﹐便不怕黑煞這老鬼了。
  魔君思付之際﹐仙球內競隱乏圖像﹗
  魔君尊敬的說“呀﹐師父……”
  “黑煞老祖﹗”
  “你這該死的老狐狸……﹗”
  當年魔君能大敗魔帥奪回君主之位﹐就是憑他師父──黑煞老祖所授的魔功而
一舉功成﹗
  “嘿嘿﹐魔族的寶座﹐我倒想坐坐哩﹗”
  “我不是他的對手﹐還不是時候對付他﹗”
  魔君﹕“師父若有稱王之心﹐徒兒願意拱手讓位﹗”
  其實黑煞納徒相授﹐也是心懷不軌。
  “你讓位是假﹐想殺我才是真﹗”
  黑煞隨手一握﹐魔君前臂立遭燒焦﹗
  “哈哈哈……”
  魔君氣憤的想﹕“不殺這老不死的﹐我豈能安枕無懮﹗”
  “可恨未能找到他的罩門……”
  “咦﹖”
  一道黑氣竟從眉心處源源出。
  “呀﹐這定是他的罩門……”
  “哈哈哈﹐有此天下致寶﹐我必能雄霸天下﹗”
  魔君揚長而去﹐仙球內又呈現出另一畫像。
  原來是魔君往找黑煞﹐奉上珠寶時阿談情景。
  黑煞滿心歡喜之際冷不防被魔君戳指否則向眉心罩門被破﹐當場暴斃﹗
  天帝之劍﹐乃是天帝以百種至剛玄鐵﹐二百種至柔仙霞所精煉。
  故此劍可幻變多端﹐賦能知過去未來之靈性﹗
  並配以水晶奇石規府妨丹等﹐經天岳真火煉了千遍﹐再經天地仙水淬了千遍鍛
煉而成。
  魔君自得仙球後功力大增﹐以致野心勃勃﹐率領魔族勇土過討伐紂王﹗
  魔族攻無不克﹐大敗封王五十萬大軍
  此時仙球卻呈現出魔君被囚的苦況。
  “慘被打落天牢﹐受盡酷刑折磨﹐四肢及丹田要穴受制﹐功力消耗殆盡﹗”魔
君自嘲道。
  “呸﹐我現在在獲全勝﹐又怎會成為階下囚﹗﹖”
  魔君被勝利沖昏了頭腦﹐不理仙球的警示﹐結果被魔帥倒戈相向﹐押到朝歌。
  “當年我被紂王施酷﹐功力幾乎盡失﹐幸得仙球為我療傷﹐而且還化掉了妲妃
在我身上下的媚功﹐令功力更勝從前﹗”
  “仙球果真是我的救命法寶﹗”
  “才抱它一會兒﹐已療好我的傷勢﹗”
  姬考三人調息完畢﹐闖進至尊閣來﹗
  “哼﹐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闖進來﹗”
  “老子乃魔中之魔﹐何懼地獄﹗你這只縮頭烏龜今次死定了﹗”
  “啊﹐發﹖﹗他怎麼了﹗”
  劍拔努張之際﹐魔後引領著姬發等人﹐相繼抵達至尊閣內。
  “他被毒掌所傷﹐我們前來找毒王鼎替他驅毒﹗”
  “快給我看看﹗”
  “啊﹐他的毒勁已蔓延全身。”
  “看他眼神呆滯﹐為何仍可保住性命﹖”
  “我知道了﹐是那顆彩珠﹗”
  當日姬發前往朝歌時﹐巧得一顆彩珠。
  若把彩珠吞服﹐便能闢百毒。
  全憑彩珠護住五臟六腑﹐姬發才能一息尚存﹗
  魔君大吼道﹕“哼﹐想以眾敵寡嗎﹖
  姬考狂笑道﹕“荒謬﹐對付你這垃圾﹐我一個已足夠了﹗”
  “竟敢口出狂言……”
  “老夫這個仙球﹐是專用來收拾你這些邪魔外道﹗”
  魔君說話同時﹐仙球散發出更耀目的仙氣﹗
  “媽的﹐這鬼東西總令我心神不安……”
  姬考氣得全身發抖大呼可惡。“呀﹐是毒王鼎﹗”
  “當務之急就是先替姬發解毒﹐萬一姬考不敵你們盡力先擋一會﹗”
  “好﹗”
  眾人迅即圍繞海王鼎﹐替姬發護法。”
  “可惡﹐想用老夫的至寶來替臭小子解毒﹗”
  “豈有這樣便宜的事﹗”
  “他媽的﹐每次都是東奔西竄﹗”
  “臭老鬼﹐不敢跟我斗嗎﹖”
  天魔亂舞
  姬考身形急展﹐同時間幻化成五個身影﹐圍擊魔君﹗
  “雙拳難敵十掌……”
  “好﹐讓你嘗嘗老子的厲害﹗”
  千魔幻煞法
  魔君戳指向自己身上﹐暴射出十道血柱﹗
  血柱陡地幻化成魔君模樣﹐猙獰可怖﹗
  十個魔君與五個姬考互相攻打﹐一時間難分始解﹗
  “今回可真是以毒攻毒﹗”
  毒王鼎內摹地射出多道邪光﹕
  邪光又化成各種蛇形蠍狀的蠱毒﹐噬入姬發體內﹗
  口口口  口口口  口口口
  魔君招式稍勝一籌﹐姬考的五個化身已有三個被擊潰﹗
  “奇怪﹐這老鬼的功力竟完全復元﹖”
  魔君步步進遙﹐把姬考余下的化身收拾﹗
  十個魔君如狼似虎﹐同時圍攻向姬考﹗
  “我豈會輸給這些伎倆旁門左道﹗﹖”
  姬考怒不可遏﹐猛地暴發出驚天魔氣﹐鋒銳肅剎波波幾聲﹐頓把十個血化魔君
震潰散粉碎﹗
  姬考乘勝追擊﹐天魔馬蓄勢待發﹗
  魔君眼見閃避不及﹐易脈勁迅速移往腹部迎擊﹗
  “難道今日要死在這妖怪手上……”老鬼納命來。
  悍勁暴發﹐總算把姬考震飛﹐但已受傷不輕﹗
  “來得好﹐我要你形神俱滅﹗
  魔君把仙球全力擲向姬考﹐大天魔形相立時崩裂分解﹕
  “是否痛不欲生﹖讓老夫大發慈悲﹐速整替你解脫﹗”
  慘嚎聲中﹐姬考頹然倒地﹗
  魔君雖是魔道中人﹐但畢竟井非大邪大魔之輩﹐與天劍結下一段因緣﹐天劍具
有靈性﹐亦期望魔君有明朝改邪歸正。
  剛才一記已令姬考大吃不消﹐渾身軟癱﹐如今仙球再襲﹐根本無力閃避﹐照單
全收﹐魔氣洶涌向體外暴泄﹗被
  “糟了﹐快救姬考﹗”
  姬考性命堪虞﹐眾人刻不容緩鼓勁上前解圍﹗
  無名小卒﹐不配與老夫交手﹗
  魔君回身疾葉﹐濃厚的八色毒霧逼向四人﹗
  霧溶皮蝕骨﹐人急運勁抵﹐地暇攻向君﹗
  魔君亦不屑與四人交手﹐破霧而出﹐直指向另一目標﹗
  “姜子牙﹐姬發﹐老夫就一次過收拾你倆﹗”
  “先把姬發及毒王鼎遁走﹐好讓他能專心驅毒﹗”
  “哼﹐這老鬼竟用奇門遁甲將姬發遁走﹗”
  魔君怒從心生﹐毒霧如箭射向太公﹗
  毒霧挾勁而至﹐太公急以斗轉星移化解﹗
  “去你媽的斗轉星移﹗”五雷破岳﹐咳瞪兩聲。
  五個黑球勢如疾雷﹐從不同方向﹐抄夾擊眼看快把太公轟成粉碎﹗
  形勢危殆﹐但眾人已是欲救無從﹕
  好個太公﹐臨危不亂﹐急展奇門身法險險避過﹗
  五球相撞所產生的強大氣勁﹐把太公震得人仰馬翻﹐可見殺傷力無與倫﹗
  魔君雙目紫光暴射﹐竟能穿透地面﹐搜尋姬發藏身之處。
  “老夫法眼一出﹐姬發便無所遁形。”
  “不妙﹐他似乎能找出姬發所在……”
  紫光橫掃﹐快將找出姬民藏身之處。
  “姬發能否散盡蠱毒﹐全看這最後一刻﹐我拼了老命也要擊破魔君的法眼﹗”
破目金錐。
  “姜老鬼﹐又壞我好事﹗”
  太公四指摧勁﹐發放出金錐光芒﹐一下子打散了法眼紫光﹗
  此時大聖四人已驅除毒霧纏鎖﹐趕來增援﹗
  “哼﹗不知死活﹐噴更濃的毒霧﹐看你們能否捱得住﹖
  毒霧再因住四人﹐魔君已攻向太公﹗
  驚雷魔雨
  魔君以易脈法貫注雙臂狂轟而下﹐登時拳影職山﹐眼花撩亂﹗
  姬考得眾人解圍﹐急盤坐調息。凝聚魔氣。
  可惡﹐若不是被那個漸球所傷。我早把那老鬼碎尸萬段﹗
  烈旋千轉
  久守必失﹐部份拳勁攻破防御﹐太公接連中招﹗
  地底內﹐驅散蠱毒的煉毒緩緩溢出姬發體外﹐回收毒王鼎內。
  一聲清嘯﹐姬發破土而出﹐雙目炯炯有神﹐神元氣足﹐蠱毒已完全驅除﹗
  天火燎原
  眼見太公負傷頑抗﹐姬發急施重招助拳﹗
  “前後夾擊﹐先避其鋒為上﹗”
  “姬發﹐傷勢如何﹖”
  “已無大礙﹐累前輩受若了﹗”
  “唉﹐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嘛﹗”
  “咳……咳……”
  “前輩快動功療傷﹐余下的交給我吧﹗”
  “姜老鬼已不足為懼﹐只余上這小于有威脅力﹐把他收拾便可獲全勝﹗”
  “這魔頭武功高絕歹毒﹐千萬別掉以輕心﹗”
  “晤﹐我會小心應付﹗”
  “你把我師伯害成這樣﹐非重重救訓不可﹗”
  “乾坤無定﹗”
  卦象一起﹐盡卸魔君的剛猛拳勁﹗
  “發郎的身手好瀟灑呀﹗”
  “為什麼她每叫發郎﹐我的心就會酸溜溜的﹖”
  震驚百裡
  腿影如蝗射下﹐姬發凜然無懼﹐以乾坤第二絕見招拆招﹗
  “師父打得好﹗”
  “以強制強﹐好﹗”
  “嘩﹐這小子內力雄渾﹐不家硬拼﹗”
  “他腦筋遲鈍﹐看來要連連變招才可令他陣腳大亂﹗”
  “呀﹗他變招太快﹐我應如何拆招才好﹖”
  魔君計上心頭﹐拳招中途改變方向﹐不作交鋒﹗
  姬發腳下一空﹐魔君已改為腳攻﹗
  姬發應對不及﹐遲疑間已接連中﹗
  “這魔頭競窺准姬發失掉魂魄的弱點﹖﹗”
  九妹正要奮身相救﹐但另一身影卻更快扑出。
  一雙玉手穩住姬發退勢﹐退勢﹐來者正是天女。
  “姬二公子﹐嘗試記憶起你的武功招式吧﹕”
  臭小子﹐死到臨頭還在卿卿我我﹐打情罵俏﹗
  “乾坤第五絕雙雷蕩魄……”
  姬發接觸到天女亮麗的眼神登時靈光一閃﹐想出迎敵的招式。
  魔頭怒道﹕“臭小子﹐死到臨頭還在卿卿我我﹐打情罵俏。”
  姬發雙拳一緊﹐勁風諷然﹐魔君的黑煞氣團未到﹐已被乾坤勁沖射得潰不成軍﹗
  “這臭丫頭用什麼鬼法子令姬發機靈起來﹖”
  “哼﹐先把他們兩個分開﹗”
  三道血柱幻化成魔君兩個對付姬發另一個則纏著天女。
  血化魔君攻守有致﹐招式變化多端﹐姬發失去天女幫助﹐立處下風﹗
  “公主﹐你的懾服異能與身上靈氣﹐能恢復姬發對招式的記憶﹐快去助他﹗”
  “好﹗”
  一陣香氣從襲來﹐姬發回頭一看﹐原來天女從後攔腰擁抱﹐送靈氣。
  觸及天女的玲瓏軀體﹐姬發不禁萌起男女授受不親之念。
  但為了大局著想﹐卻又無可奈何﹐兩人尷尬得面紅耳赤。
  血柱魔君來勢洶洶﹐但姬發念頭急轉﹐已想出應變方法。
  姬發抖手一卷﹐渾天寶鑒心法揮灑自如﹐浩筋氣勁把血柱魔君卷扯得消散溶化
浪卷勢﹗
  姬發氣勢如虹﹐主動攻向魔君﹗
  “媽的﹐這小子唯一的弱點也沒有了﹗”
  這邊廂﹐太公已把最後一個血柱魔君擊潰。
  大聖四人亦已驅除毒霧在旁觀戰﹗
  姬發加上天女﹐無疑如虎添翼﹐魔君面對這連綿攻勢﹐也顯得束手無策﹐世世
後退﹗
  姬發這小子﹐總是艷福多多﹗”
  “哼﹐若不是有她幫助方能成事﹐我早就把她扯下來了﹗”
  魔君被逼得窘了﹐想以毒霧陰隔拖延﹐豈料姬發雙掌一扯天火燎原﹐天火烈勁
立把毒霧燃燒變化﹗
  天道循環
  魔君魂驚未定之際﹐身形已被強大氣流牽扯上升﹗
  四肢被乾坤勁纏鎖﹐動彈不得﹗
  姬發不敢怠慢﹐猛招連隨出擊﹗
  姬發得勢不饒人﹐急于半空回氣奴役勁。
  乾坤無量
  “唉耶﹐再打下去﹐我還有命嗎﹖”
  “對了﹐我以仙球配合攻擊﹐威力可大上數倍﹗”
  魔君心頭計起﹐飛身扑向仙球。
  “臭小于﹐嘗嘗仙球的厲害吧﹗”
  “仙球對我相克﹐對姬發又會怎樣﹖”
  擊力太猛﹐姬發二人飛撞石壁方能止住退勢﹗
  仙球放出的源源仙氣﹐竟令姬發感到說不出的受用﹗
  “好舒服﹗”
  “發郎﹐仙球的浩瀚仙氣﹐已令你功力大進了﹗”
  “啊﹐我為何喚他做發郎﹖”
  ”快去對付魔君罷。”
  天女驚覺失言羞澀得急急躍開。
  “弄巧反拙﹐競益了這小于﹗”
  姬發是天靈之人﹐當然不會遭仙球克制﹗
  眾人凝神觀戰﹐沒察覺一旁的魔後逐漸恢復意識﹗
  姬發吸納了仙球的浩瀚仙氣﹐儼如天子般高貴威嚴﹐凜不可犯﹗
  摹地金光暴射﹐姬發已運起渾天寶鑒心法﹐仙球似受感應同樣發放出璀璨豪光。
  “雙日否則痛﹐幾乎睜不開眼來……”
  姬發利用仙球作出攻擊﹐運用得比魔君更有宏效。
  魔君雖一直以仙球基修﹐但到底魔性未除﹐仙氣凝聚力不足﹐著正氣凜然的姬
發﹐體內仙氣立時被吸納過去﹗
  體內仙氣如江河缺提﹐魔君驚然大驚﹐卻又無可奈何﹗
  姬發緩緩吸納仙氣﹐益發靈光內斂﹐神元氣足﹗
  反觀魔君失去仙氣之助﹐新傷舊患立是進發﹗
  嘩啦一聲﹐吐血頹然倒下﹗
  “老鬼勢弱﹐機不可失﹗”
  說時遲﹐那時快﹐姬考睹准空隙﹐飛身緊鎖魔君雙腕﹗
  “哈哈﹐很久也沒試過這麼痛快了﹗”
  此消波長﹐魔君的外貌急速衰竭﹐已是油盡燈枯﹗
  瞧見這可憐相﹐總算稍泄我被仙球轟擊之恨﹗
  可憐魔君﹐轉眼已遭吸蝕殆盡﹗
  魔君形同廢人﹐只有待宰的份兒。
  魔後此際已完全清醒過為﹐煌然扑上﹗
  “叼﹐竟被折磨成如斯模樣……”
  “嘿﹐人要殺了他﹐我便成為──魔族新主﹗”
  “殺不得﹗”
  “魔族君位﹐強者居之﹐你已經技壓取勝﹐已有資格繼承
  王座﹗況且他總算是一族之主﹐殺了他只會失卻民心﹐引起
  公憤﹗”
  “留他一命﹐反顯出你的海量汪涵﹗”
  “你為什麼要幫我﹖”
  “族中豈可一日無主﹖況且以你武功才能﹐領導魔族實在是最佳人選﹗”
  “好﹐識時務者為俊杰﹐除了魔族之外﹐你也是屬于我的﹐快替我安排登位大
典﹗”
  其實魔後亦擔心紂王會派兵前來﹐現在能有強大後盾支撐大局﹐未嘗不是權宜
之策。
  “臭婊子﹐我一失勢便見異思遷﹗”
  可憐魔君﹐重登寶座不夠數月﹐便再嘗武功、權力、美色盡失﹐不禁感慨萬千﹗
  “姬考﹐你絕不能做魔族新主﹗”
  “這會對你父侯大大不利﹗”
  “呸﹐我做了魔君﹐等于替父侯壯大聲勢﹗”
  “又有何不利﹗”
  “紂王早已將你父侯視為眼中釘﹐你一旦做了魔族新主﹐無疑火上加油﹐封王
勢必出兵攻打西吱﹗”
  “你父子二人﹐一個是西伯侯爺﹐一個是魔族之主﹐均坐擁雄兵﹗”
  “試問紂王又怎會不起忌憚之心﹐伯你父子聯兵奪他江山﹗”
  “嘿﹐我做我的魔族新主﹐西岐的存亡與我何干﹖”
  “呸﹐你競不顧父子之情﹐任由西岐自生自滅﹗”
  “你太沒血性﹗”
  “嘿﹐你整天渾渾僵僵﹐自身難保﹗”
  “還學人談什麼顧存西岐存亡的謬論﹗”
  “唉﹐天劍呀天劍﹐我若能早日取回一魂二魄便好了﹗”
  “我一旦貴為魔族新主﹐必揮軍掃平南楚﹐進軍朝歌﹐把紂狗誅滅﹗”
  “到時我就是──天子﹗﹗”
  翌日中午﹐魔族廣場上已聚集了數發萬計白獲人﹐群情洶涌﹐夾道吉時舉行登
位大典。
  姬考好大喜功﹐竟借用天子登位的儀式。
  “恭迎新主登上寶座﹗”
  只見姬考昂然步上﹐一派意滿志得﹐不可一世的模樣。
  “這姬考做了魔族新主﹐更加狂妄﹗”
  姬考登位﹐仿如君臨天下。
  “君主萬歲﹗”
  “太好聽了﹐再叫一次﹗”
  “君主萬歲﹗”
  “這家伙妄自尊大﹐此事基傳人紂王耳裡﹐其禍大矣﹗”
  “哈﹐這婆忍娘渾身勁﹐本王遲早要跟她樂一樂﹗”
  儀式完畢﹐廣場傳來絲竹琴瑟的奏樂﹐舞女翩翩起舞﹐綽約曼妙。
  “這張寶座太舒服﹐一坐上去就舍不得下來﹗”
  “蜂姐﹐何事懮心仲仲﹖”
  “一懮道長被蠱長老操控﹐至今下落不明﹐我真為他擔心
  “別難過﹐待發郎取回魂魄﹐我們一起去找道長﹗”
  “天佑善人﹐道長一定平安無事﹗”
  “對﹐他是我師伯﹐我一定盡力救回他﹗”
  “戰士排演戰陣﹐壯我魔族新主軍威﹗”
  魔族戰士刀戈排陣﹐雄風趕超﹐個個都是曉勇善戰的硬漢子﹗
  “好﹐士氣可嘉﹗”
  “待本王抹馬厲兵﹐御駕親征﹐踩平朝歌﹐誅滅紂狗﹐與魔族萬民共享榮華富
貴﹗”
  我主英明﹐我主萬歲﹗
  “這家伙器張跋眉﹐要盡速向大王報告﹗”
  “大王深夜傳召微臣﹐未知有何吩咐﹖”
  “魂祭司﹐姬發妖星旁突然出現一顆瓣妖星﹐是何因由﹖”
  “稟大王﹐此星應是姬考的本命星﹗”
  “近日妖芒大放﹐光中紫氣直逼大王的命宿……”
  “主妖星日後會興兵作亂﹗”
  “哼﹐寡人剛收到傳書﹐姬考已當上了魔族之主﹗”
  “這小子奪了魔君之位﹐顯見他野心勃勃﹗”
  “萬一在南方起兵﹐與西岐的姬昌互相呼應﹐寡人的大好江山豈不是發發可危﹗﹖”
  “大王高瞻遠矚﹐果然看出其中利害﹗”
  “哼﹐寡人雄才傳略﹐豈會讓這些狗賊得逞﹖”
  “一于先發制人﹐速遣高手往魔族殲滅姬考、姬發等反賊﹐並同時對付西歧﹗”
  “大王高見﹐微臣拜服之至﹗”
  “你與魔尊、天母聖姬、申公豹、南楚候和玄姬待聯手﹐定可穩操勝券﹗”
  “申公豹那老匹夫甚得大王龐信﹐萬一他立了大功﹐豈不威脅到老夫在朝中地
位……”
  “妲妃和天母于明日返抵朝歌﹐申公豹的三火歸元功又練成怎樣﹖”
  “微臣實不知情﹐大王今次請得天母出山﹐再加上微臣﹐其實一樣可消滅那班
反賊﹗”
  “今次許勝不許敗﹐你還是去龍虎山跑一趟﹐看申公豹是否圈功﹗”
  “微臣尊旨﹗”
  “千望萬望﹔望這老鬼練功練到走火入魔﹗”
  鐵公殘正督促一眾門徒習武操練。
  “自從老大閉關練功﹐這老三就天天飛下山擄掠良家婦女﹐日夜行淫﹗”
  “真是死性不改﹗”
  “師兄﹐這姐兒你若有興趣﹐我樂于奉上﹗”
  “陣﹐放屁﹗”
  “二爺﹐三爺﹐魂祭司上山求見﹗”
  “咦﹐魂祭司親來龍﹐虎山﹐難道又來頒聖旨﹖”
  “帶這扭兒到我房中﹐老子遲些再享用﹗”
  “快傳﹗”
  “魂祭司大駕光臨﹐不知有何要事﹖”
  “哼﹐若不是王命在身﹐老夫才不會跑來這荒山野領﹗”
  “大王下渝﹐速召申公豹來接聖旨﹗”
  “死老鬼裝模作樣﹗”
  “這個嘛﹐大師兄仍在閉關練功﹐不見外人﹗”
  “蒼不接旨就是違抗皇命﹗”
  “好好好我們就帶你去﹗”
  “不過魂大人可要小心貴體﹗”
  “什麼意思﹖”
  “到時你自會明白﹐桀桀桀……”
  眾人前往申公豹的閉關重地﹐沿途烈焰翻騰﹐仿如置身油鍋。
  金魑及石力較低﹐顯得痛若難堪。
  “寸劃不生﹐奇熱難當﹐這是什麼鬼地方﹖”
  “嘿﹗四周怎會這樣子的﹖”
  “嘿﹐你現在還不明白﹖”
  “哼﹐原來是三火歸元功發出的熊熊火氣﹗”
  鐵公殘運聚內力﹐才敢開啟通紅的大門。
  蒸霞從門後迎面襲來﹐教人肌膚欲裂﹗
  “請魂大人下去傳旨吧﹗”
  冰焰奇功
  “金魑、石魅﹐你們兩個待在外面等我﹗”
  魂祭司為免兩名弟子出丑﹐唯有獨自前進。
  “哼﹐微末伎倆﹐又怎奪何得老夫﹖”
  轉過彎角﹐驚見前路仿如下著火雨﹐火拄激射而至﹐竟比剛才的火壬強上一倍﹗
  魂祭司所施的冰藍寒勁﹐一下子被密不透風的火雨穿破不禁駭然失色﹗
  幾點火雨打中魂祭司﹐登時灼肝生煙﹗
  “老匹夫果然厲害﹗”
  “我功力不如他﹐唯有用法力和他匹敵﹗”
  魂祭司祭起萬魂幡﹐放出無數陰魂抵擋火雨﹗
  救﹗三干妖魂聽令﹐速速替老夫護法﹗
  憑妖魂之助﹐魂祭司總算能繼續前進。
  “媽的﹐這通道究竟有多長﹗﹖”
  “咦﹐火雨似乎是從門後釋放出來﹗”
  進門一看﹐眼前的景象簡直令魂祭司不能置信﹗
  只見申公豹競盤坐于熔岩上﹐岩漿內的三色真火被牽扯得溶匯在雙掌之中﹐魂
祭司閱歷雖廣﹐亦不禁噴噴稱奇﹗
  溶岩起伏有序﹐把申公豹涌洞頂﹐然後又漸漸縮降。
  “哦﹐竟有人敢闖進來﹗”
  奇事陡生﹐申公豹腳下那股熔岩﹐競源源聚人手心﹗
  一聲清嘯﹐申公豹凌空拔起﹐熔岩被扯動得洶涌澎湃﹐氣勢懾人﹗
  雙手一揚﹐岩漿回卷﹐悉數聚于掌內﹗
  不消片刻﹐窟熔岩竟被全數抽回﹐只剩下一片干涸石壁﹗
  “這三火歸元功簡直匪夷所思﹐莫非申老鬼已經圓功﹗﹖”
  “不知魂祭司尊駕親臨﹐老夫有失遠迎﹗”
  “申公豹接旨﹗”
  窟內溫度驟減﹐魂祭司遂收起萬魂幡。
  “臣接旨﹗”
  “竟出動到魂祭司來宣旨﹐莫非出了什麼岔子﹖”
  大王有招‘命申公豹一旦圓功出關﹐即回朝歌候命﹐誅殺姬考等一干亂賊﹗’
欽此﹗
  “臣領旨﹗”
  “申公豹﹐你何時可出關﹖”
  “請魂祭司回稟大王﹐微臣尚有數日便可圓功﹐必定在所定限期內出關﹗”
  “既然如此﹐我就回去覆命﹐先告辭了﹗”
  “幸好老鬼不能立即出征……”
  “否則以他目前功力﹐必定搶盡我的功勞﹗”
  翌日﹐妲妃已帶同天母回朝竭見紂王。
  “大王﹐師父已答應效命……”
  “功成後﹐能獲封為國母﹐及封邑千裡﹗”
  “能得聖姬答允襄助﹐寡人求之不得﹐但聖姬以一人之力
  “大本娘並非徒具虛名﹐而且絕對有把握擒殺一干反賊﹗”
  瞧見聖姬的明艷絕色封王不禁心神一蕩。
  “素聞聖姬武功蓋世﹐寡人倒想和你切磋切磋﹗”
  “哼﹐這老鬼一看見我就迷迷的﹗”
  “大王雖然有這份雅興﹐本娘卻伯會誤傷龍體﹗”
  “好得很﹐把我的本事全拿出來吧﹗”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
  聖姬躍上半空﹐長袖飄拂﹐仿如天仙飄舞﹐騰雲駕霧﹐並不似運用功力﹗
  “好曼妙的身姿﹗”
  “就讓本娘贈大王兩顆明珠﹗”
  天母雙手一抖﹐以氣成形﹐兩顆內氣光球射向封王……
  “大王小心﹗”
  “哈哈﹐只怕大王無福消受﹗”
  紂王真氣一吐﹐運起金芒氣罩力擋來球﹗
  矩料光球噗地射穿氣罩﹐擊中紂王胸腹﹗
  “果然不俗﹐寡人就且﹐收下這份厚禮﹗”
  封王以肌肉吸住兩顆內氣光球﹐正想吸納消解。
  “大王既不嫌棄﹐就讓本娘錦上添花吧﹗”
  “給我破﹗”
  光球赫然爆破﹐強加紂王也被震退一步﹗
  “聞名不如見面﹐天母聖姬果然不同凡響﹗”
  “大王深藏若虛﹐連天魔刀也不讓本娘見識見識﹐太小看我了﹗”
  “聖姬盛意難卻﹐寡人就如你所願﹗”
  紂王剛見哀過聖姬厲害﹐不再保留實力﹐天魔刀全力施為﹗
  轟擊聲不絕于耳﹐兩大高手散發的無匹氣勁﹐教人呼吸不暢﹗
  一縷發絲輕飄散落﹐聖姬不禁面色一沉﹗
  哈哈……
  “大王的天魔刀果然名不虛傳﹗”
  “呵﹐聖姬的九天聖女功﹐美如天仙之舞﹐但又能殺人于無形﹐那才厲害哩﹗”
  “哼﹐簡直就是打情罵俏﹗”
  妲妃看在眼裡﹐醋意大生﹗
  此時侍衛進來票告﹐正好打破了這暖味氣氛。
  “啟稟大王﹐魂祭司從龍虎山回朝覆命﹗”
  “傳﹗”
  “大王聖安﹗”
  “晤﹐向聖姬問安罷﹗”
  “哼﹐堂堂男子漢﹐竟要向這婆娘請安﹐成何體統﹗﹖”
  “聖姬可好﹗”
  雖是萬分不願﹐但在天威下只得勉強揖拜。
  “此行結果如何﹖”
  “稟告大王﹐申公豹聲稱尚要一大段日子方能圓功﹗”
  魂祭司為保自己權位故意誇大其詞。
  “少了個申公豹﹐寡人擔心未必能─舉殲滅反賊﹗”
  “大王既然看重那妖申的﹐又何必請本娘出山﹗”
  “對嘛﹐以對姬獨步天下的武功﹐已足以掃平姬考兩兄弟﹗”
  “好﹐據探子回報﹐姬發于魔族謀取天帝之劍﹐准備開虎將﹐你們盡快動身﹐
到南楚會合南楚候、魔尊一眾高手﹐剿滅魔族那班反賊﹗”
  “遵旨﹗”
  “記住﹐些行要奪回靈人﹐取得天帝之劍﹗”
  天帝之劍
  聖姬聽到天帝之劍﹐頓時勾起了無限感觸﹗
  天母的少女時代﹐曾有過段溫馨的歡樂時光。
  十八年前﹗
  “這海島氣氤氳﹐住了眾多靈鳥鳳凰﹐我飄泊經年﹐就在這裡定居罷﹗”
  聖姬與玄姬年少時﹐因機緣習得九天聖女功。
  兩姐妹自強不息﹐日夕苦練﹐聖女功終有所成。
  “聖姬生有傾城之貌﹐再加上武功超絕﹐等閑男人絕不放在眼內。
  凡有男子對她傾慕﹐必以武功相試。
  可惜所有傾慕者皆非她的對手﹐聖姬孤身飄泊﹐仍是處子之身。
  抵達峰頂﹐鳳凰及靈鳥紛紛向她飛來﹐甚表友善。
  聖姬定居不來于峰頂精修九天聖女功。
  “雖有國色天姿與超絕武功﹐那又如何﹖”
  “還不是終身寂寞﹐永遠遇不上一個能與我匹配的男子﹗”
  “咦﹐眾靈烏為何向同一方向飛去﹖”
  只見遠處一艘彩帆正漸漸接近﹐一人于船首昂然矗立。
  “這男子單元能引聚鳳凰、靈鳥能有如此修為﹐實非一般凡夫俗子﹗”
  “看他氣宇軒昂﹐不怒自威﹐隱隱散發出一股天威……”
  “好瀟灑的身手﹗”
  “你擅闖我的地域﹐該當何罪﹖﹖
  “有緣相見﹐何罪之有﹖”
  “你說和我有緣﹖給……”
  “日後你就會知道﹗”
  “為何他的眼神令我心裡怦然亂跳﹗”
  “我能打動你的寂寞芳心﹐你又何苦抑壓這份油然而生的男女之情﹖”
  娃姬被說中心事﹐惱羞成怒﹗
  聖姬以兩條袍袖打出多色光氣﹐天帝急亮起天劍悉數卸開﹗
  “好一把仙氣逼人的寶劍﹗”
  天帝舉手投足問散發的威武氣派﹐把聖姬看得出神﹗
  “好﹐待我試一試他的功力﹗”
  “天女亂影斬──”
  “你真想要我的命﹖我死了﹐你會晚寂寞啊﹗”
  天帝從容不逼﹐以氣御劍﹐守得水泄不通﹗
  天帝雙臂一推﹐天劍完全瓦解聖姬的攻勢﹐並發揮威力震退對方﹗
  聖姬身形失控﹐眼看快要摔倒進﹐幸得天帝張臂扶在﹗
  “對不起﹐沒傷到你嘛﹖”
  “聖姬﹐我是天帝﹗”
  四目交投一切盡在不言中。
  “啊﹐原來你就是天帝。”
  在島內的仙林中﹐二人靈欲一致﹐真愛結合。
  “姬兒﹐我此趟游四海﹐就是要和你結緣﹗”
  “咱們前緣未了﹐倔生再續﹐你信不信﹖”
  聖姬初嘗雲雨﹐把寶貴的貞操交予最心愛的人。
  “我前生是軒轅黃帝﹐而你就是發妻螺祖。”
  “嘻﹐你編的故事可真動聽﹗”
  “今日只各盡歡相愛﹐頹敢知明日是聚還是散﹖”
  “不會的﹐只要你我永遠相愛﹐就只會有奴役滑有散﹗”
  “我雖貴為天帝﹐卻操控不了這段天緣……”
  其後天帝又再出外雲游﹐此時聖姬發覺夢態有兆﹐思念之情益發倍增。
  數個月後﹐天帝攜同大聖返抵天柱峰。
  “帝郎﹐我想透你了﹗”
  “我有了你的骨肉﹗”
  “真的﹖”
  “姬兒﹗”
  “姬兒﹐你腹大便便﹐卻長期在外面等我﹐小心著涼壞了身子﹗”
  “你是否在外面跟別的女人鬼混﹖”
  “我怎會這樣子﹖姬兒﹐你變了﹐爐火令到你漸入邪道﹗”
  “你的臉上已有了邪氣﹗”
  “變的是你才對﹗”
  聖姬大怒﹐伸手抓住身旁的鳳凰﹗
  鳳凰痛苦得呱呱亂叫﹐但改變不了聖姬的殺意﹗
  “鳳凰與你有何仇怨﹐為何要無敵的殺了它﹖”
  “我愛殺就殺﹐若給我抓著那狐狸精﹐更會逐塊肉割下來﹗”
  “若不減你的妨心﹐邪氣就會毀了你一生﹗”
  “姬兒﹐我用真氣稍減你陣痛之苦﹗”
  “姬兒﹗”
  “我要親受生子的痛苦﹗”
  “我要你記得﹐我是為你受苦﹐除我之外﹐不能有別的女人﹕”
  “姬兒你替我生下一個女兒﹗”
  “是嗎﹖”
  聖姬欣然一笑﹐倦極而眠。
  “帝郎你一夜未眠﹖”
  “帝郎﹐我愛你﹐你不能背著我跟第二個女人鬼混﹗”
  “姬兒﹐我們緣盡了﹗”
  “緣盡﹖這是什麼意思﹗”
  “我要走了﹐不會把孩子抱走﹗”
  “什麼﹐你怎可以這樣做……”
  “我伯孩子日後會著了你的邪氣﹐變得暴戾不仁﹗”
  “你怎可如此﹖”
  “姬兒﹐請原諒我﹐我走了﹗”
  “你不能走更不能把孩子帶走﹗”
  聖姬掙扎下床﹐欲追上前去﹗
  奈何產後身體甚為虛弱﹐只能目送兩人的身影遠雲﹗
  你這個負心郎棄我如敝辰還不止﹐竟連我親生女兒也奪去﹗
  “我要報復﹐我一定要報復﹗”
  我要玩盡天下的男人﹐我要報復﹗
  “這次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聖姬從悲痛的民中清醒過來﹐仍是目光茫然﹗
  “聖姬﹐你在想什麼事情﹖”
  “我嘛﹐我在想一個人﹗”
  “這婆娘真是色膽包天﹐竟敢在朝上公然挑逗本王﹗”
  聖姬說罷競向紂王頻施秋波﹐媚態盡現﹗
  口口口  口口口  口口口
  深夜時份﹐紂王仍輾轉反側﹐無法入眠。
  “媽的﹐想起那聖姬的媚眼挑逗﹐就心癢難熬……”
  “大王﹐夜闌人靜﹐想到哪裡去﹗”
  “睡不著﹐想出去練功﹗”
  “臣妄陪大王一道兒練好嗎﹖”
  “哼﹐練功練功﹐分明去和師父﹐練床功。”
  “晤﹐給我退下。”
  “遵命﹗”
  “嘿﹐好香。”
  “今晚定要跟這騷貨樂一樂。”
  只見聖姬一襲蟬翼輕紗﹐嬌軀半倚﹐益顯婀娜多姿﹐體態撩人。
  “大王深夜前來﹐不知有何急事﹖”
  “嘩﹐他媽的風騷人骨﹐真要命。”
  “桀桀桀﹐急是急﹐不過是急色而已﹗”
  “聖有早就要出征﹐寡人特來為你餞行。”
  “餞行﹖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知大王如何餞行﹖”
  “聖姬﹐你不覺得我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嗎﹖”
  “大王是指哪一方面﹖”
  “哪還用說﹐哈哈。”
  “紂王是人中之龍﹐精元定比常人高出百倍。”
  聖姬半推半就﹐欲迎還拒﹐把紂王的佔有欲加倍提升。
  “不﹐大王是我徒兒夫君﹐又怎能與之合歡……”
  “寡是九五之尊﹐天下美女盡皆投懷送抱﹐唯獨這婆娘敢逆我美意﹐真有意思
啊。”
  “呵呵﹐師徒共侍一君﹐豈不是親上加親。”
  “越難得到的﹐寡人越要得到。”
  “瞧這急色鬼﹐活像餓狼一般。”
  “讓本娘娘帶給大王更高層次的極樂境界吧。”
  “呵﹐過癮啊﹐過癮啊﹗”
  “不妙﹐為何我的精元如江河缺堤﹐被猛烈吸扯得破體而出﹒﹒﹒﹒﹒”
  紂王天感銷魂蝕骨﹐欲仙欲死之際﹐聖已悄然施展出天仙銷魂法﹐不斷地吸納
封王的精元神氣﹗
  紂王心底一寒﹐急支起功力反客為主﹗
  想玩得刺激點嗎﹖就成全你吧﹗
  紂王雖語聲輕蔑﹐心下卻不敢大意一出手已運起于魔功最高功力作出搞衡﹗
  兩人看似享受神交之樂﹐其實卻是凶險絕倫的內功比拼﹐那種苦樂交纏的奇異
滋味﹐絕非旁人所能體會﹗
  纏斗下去﹐我定落敗﹐罷了……
  聖姬衡量形勢﹐不敢逞強下去﹐唯有先行散功﹗
  “哈哈哈﹐論床上功夫﹐你又怎及得上﹗”
  紂王只為尋歡﹐亦無意傷及聖姬﹐眼見對物屈服下來﹐亦然散功﹗
  哈哈﹐乖乖的享受吧﹗
  二人化繁為簡﹐翻雲覆雨﹐更是水乳交融﹗
  “啊﹐這紂狗雄風凜﹐令人渾身觸電﹐快感如潮﹗直要命呀。”
  姜太公經過一番參說﹐終于從洛書中悟出一個陣法。
  利且這陣法開啟仙球﹐可將九百九十九顆天冰送回天上。
  在設壇布陣之前﹐姬發先要齋戒沐浴﹐充份吸納天劍的浩翰仙氣。
  繼而闢殼七日﹐只靠吸納天地之氣維護生。
  太公深知送天冰是件極危險的任務﹐為防行法失敗﹐所以今次登壇行法﹐只有
姬發天女及太公三人參與。
  九天純陽陣
  陣法由九個乾勢組成﹐祭壇高九丈九四周共插上九百九十九支靈旗。
  乾為天﹐六艾全屬陽艾﹐故為純陽卦。
  一是以應天冰九百九十九之數。
  陣法由九個吃封組成﹐祭壇高九丈九四周共插上九百九十九支靈旗。
   壇的高度、雲旗的數目及陣的方位都是以九數為主。
  “姜前輩﹐如果天冰送不上去會如何﹖”
  天冰送不上﹐勢必打回頭﹐貴為九五之尊命格的你﹐必須應劫﹗
  否則方圓千裡之內﹐萬物皆會受天冰轟擊而成灰盡﹐無一幸免﹗
  太公擇定秋後天赦日卯時﹐行祛──開天劍﹐送天冰﹗
  天赦日一年只得四日﹐每季各有一日﹐是日五行相生﹐天地相和﹐乃大吉之日。
  擇此吉日行法以摔上天有好生之德﹐助行法須利。
  卯時﹐在地上是雞鳴之時。
  “時辰已到﹐是行法的時候了﹗”
  步是踏斗上祭壇﹗
  手沾朱砂起法令﹗
  救﹗急急如律令﹐雲龍臨壇護法﹗
  法符一起﹐天門霎時雷光暴閃﹐九條充滿靈氣的雲從內飛出﹗
  這九條雲龍冉冉飛到壇上的九個乾卦位﹐各守一方。
  “開天劍的時候到了﹗”
  “記住﹐一定要氣靜神凝﹐切勿讓異變擾亂心神﹗”
  “蒼天在上﹐請保佑發郎平安渡過﹗”
  姬發把與生俱來的天劍之鑰﹐往仙球的缺口下放﹐竟是出奇地吻合﹗
  天劍之鑰與天劍分散十六年﹐今日相會﹐互相發出聲如龍吟之天音﹐充滿欣喜﹗
  仙球發放出紫氣光芒﹐籠罩了整個九天純陽陣﹗
  紫光愈聚愈盛﹐晴空亦片淡紫。
  天敖峰旁的天池﹐本來是一片寧靜﹐波乎如鏡。
  豈料萬道金光陡地從湖底激射而出﹐直沖雲霄﹗
  原來金光是從湖底的水晶妖像透出﹐向四周飛散折射﹗
  妖像搖蕩傾側﹐擺動不定地撞向湖礁﹗
  “嘩﹐什麼回事﹖”
  萬道金光﹐源自天妖前額衍生的一團刺目光輪。
  “啊﹐主子的妖氣能橫掃神、魔、人三界﹐現在竟敵不過這些金光﹖”
  妖氣轉眼已遭金輪的光芒沖散﹐根本無法聚合﹗
  天帝之鑰與天劍合一……不但令天靈之氣充塞于宇宙之間﹐更令昏睡不醒的天
帝元神受到感應﹗
  泥丸宮內﹐護主神光在天劍合一的感應下﹐放射出磅礡無比的靈力﹗
  可惡﹐你的元神術想蘇醒﹗
  這靈力企圖消溶萬年玄冰﹐幫助天帝元神完全蘇醒﹗
  天妖精靈勉力放出妖氣﹐擋住金光的襲射﹗
  可惡﹐你的無神術想蘇醒﹐但此舉無異螳臂擋車﹐妖像依然被部份金光照射得
開始溶解﹐如冰泉漏瀉下﹗
  “主子﹐不得了呀﹐連萬年玄冰都給溶掉了﹗”
  嘿嘿﹐沒那麼容易﹗
  天妖自得了仙帶後﹐以妖力吸納了內裹的仙氣化為已用﹐繼而把它轉化為一條
威力極強大妖帶﹗
  給我召引萬千陰魂寒魄﹗
  妖帶沖出湖百﹐頓時變得黑煙彌漫﹐波濤涌翻滾﹗
  天池四周的陰魂寒魄﹐盡向妖帶吸聚飄去﹐登時鬼聲瞅瞅觸目驚心﹗
  剎那間天昏暗﹐把金光壓得黯然﹗
  妖帶吸奴役了萬千陰魂寒魄﹐妖力沛然無盡轉迅又竄回天池之內﹗
  主子的法力真是曠古絕呀﹗“嘩、啦。”
  天妖得到大量妖力補充﹐感到說不出的受用﹗
  陰魂寒魄散發的凜冽寒氣﹐令溶掉的萬年玄冰回復原狀﹗
  “天帝的護主神光﹐何故會活躍起來﹖”
  讓我以念力查探個中因由﹗
  哼﹐原來是姜老鬼在天鱉峰上設壇作法﹗”
  “咳﹐天劍為何會在他們手上﹖”
  “妖帥﹐你馬上出發奪天劍﹐擒姬發﹗”
  “主子﹐這……”
  “哼﹐吃過一次虧就聞風零部件膽怎配做我的傳人﹖”
  天妖勁隨心轉﹐一股妖氣猛地痛擊妖帥﹗
  雖然痛徹心肺﹐卻激發起嬌帥的斗志令他振作起來﹗
  “本妖─向處事分明﹐有罰亦有賞﹗”
  妖帶飛纏到妖帥身上﹐發放出電殷他灼擊﹗“呀﹐呱
  妖帥臉孔竟不斷轉變﹐時而年青﹐時而年長﹐令人噴噴稱奇﹗“哇──”
  “我旁觀已經心驚肉跳﹐身受者豈不是痛不欲生﹖﹗”
  良久﹐不斷轉變的臉孔終于定了下來。
  妖帥妖形盡現﹐額突頰陷﹐凶芒暴閃﹐變得更為殘醒暴戾﹐猙獰可怖﹗
  “嘿﹐不經一番裂膚蝕肉﹐撕心之痛﹐你又豈能換來本妖的六成功力﹖”
  “主子厚賜﹐奴才銘記于心﹗”
  “能承受這六成功力﹐證明我得獨厚﹗”
  有此功力﹐你已再無所慮﹐速速上路吧﹗
  “奴才遵命﹗”
  仙球放出至剛至陽的紫氣﹐將血氣方剛的姬發弄到心血翻涌﹐五內如焚﹗
  “公主﹐他意志開始散亂﹐快平伏他的心神﹗”
  刻不容緩﹐天女急掠向姬發面前﹗
  發郎﹐快凝神斂氣﹗
  姬發接觸到天女的眼神﹐翻滾如浪的心血漸漸平伏。
  “是祭起引雷砂的時候了﹗”
  “公主、姬發﹐請退出陣法之外﹗”
  兩人急站過一旁﹐只余下仙球留在陣內。
  噗﹗急急如律令﹗噗﹗
  大公引指念訣﹐丹爐內的引雷砂立時飛射向仙球﹗噗﹗
  仙球受力旋轉﹐愈催愈急﹐漸漸懸空升起﹗
  仙球升到半空﹐急激的旋力牽扯得整個祭壇震動起來﹗
  眾人身形搖晃﹐急遠勁穩住身形1隆隆